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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腹生香,第9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9750 ℃

正是:

骄虫失守泪成行,紫蟒翻身水汪汪。

硬骨终难敌软肉,深渊且自锁春光。

檀郎去后空留恨,独卧寒床夜更长。

流尽千红身似水,始知极乐是刑场。

第三十七回:神药入喉平虫患,空囊如水慰娇娘

诗云:

快马如龙破夜还,深闺望眼欲穿看。

灵丹一粒投金瓮,黑煞千重化紫澜。

巨腹翻腾惊玉貌,浊流倾尽始平安。

抚平皱褶怜香肉,唯有柔情在指端。

且说那欧阳锦在那黑风岭石窟之中,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半瓶“极乐香”将那蛮族巫女折磨得神魂颠倒、水漫金山,这才拿到了那黑瓷瓶装的独门解药。他不敢耽搁,听着身后石窟内传来的浪叫声,冷笑一声,翻身上马,在那夜色中如流星赶月般疾驰回府。

此时,欧阳府后院的暖阁内,气氛正如那绷紧的琴弦。

沈如烟、春梅与陆琳琅三女,围守在罗汉榻前,一个个面色凝重。榻上的杜三娘,此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只见她那硕大如箩、满盛虫酒的水晶肚,因着蛊虫的长时间啃噬与躁动,那层薄如蝉翼的肚皮已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灰败之色。腹内的黑影游走得越发猖狂,顶得那肚皮凸凹不平,好似那煮沸的稠粥。三娘整个人已陷入半昏迷,口中只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痛哼,那高耸的肚子随着呼吸艰难地起伏,看着随时都要崩裂开来。

“少爷怎的还不回……三娘姐姐怕是撑不住了……”春梅急得直掉眼泪,伸手想去摸那肚子,却又被里头那疯狂蠕动的触感吓得缩回了手。

正当此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帘猛地被掀开,带进一股子夜风与寒气。

“药来了!”

欧阳锦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瓷瓶。

众女见是他,皆是大喜过望。欧阳锦扑到榻前,看着三娘那惨不忍睹的巨腹,心头一痛,忙拔开瓶塞。一股子辛辣刺鼻的药味顿时弥漫开来。

“快,扶起三娘,喂下去!”

沈如烟与陆琳琅忙上前,一左一右将三娘瘫软的上半身扶起。欧阳锦捏开三娘的下巴,将那瓶中黑乎乎的药粉,就着温水,一股脑儿灌了进去。

药粉入喉,不过数息功夫,异变陡生。

“咕噜噜……轰隆!……”

原本只是乱窜的蛊虫,在遇到这克星解药的瞬间,仿佛炸了营。三娘那沉重的大肚子内,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声响。

“啊!——痛!……”

原本昏迷的三娘,被这股剧烈的绞痛瞬间痛醒。她猛地睁开眼,身子剧烈挣扎,那巨大的水肚在众女的搀扶下,像个活物般疯狂跳动、扭曲。

“按住她!这是药力在杀虫!”欧阳锦大喝一声,随即脱鞋上榻,跨坐在三娘腿上,双手搓热,猛地按住了那躁动不安的肚皮。

这一按,手感极其可怖。掌心下,无数只濒死的蛊虫正在疯狂撞击肚皮,那薄薄的皮肤被顶得忽高忽低,仿佛要把欧阳锦的手掌给顶开。

“孽畜,还不死!”

欧阳锦运足力气,使出“混元推拿手”,在那滚烫、凸凹不平的肚皮上用力揉搓。他顺着肠道的走向,从上往下,大开大合地推、挤、按、压。

“哎呦……少爷……肠子断了……要炸了……唔唔……”三娘痛得扬起脖颈,满头青丝乱舞,凄厉的惨叫声在暖阁内回荡。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腹中的动静渐渐由大变小,那雷鸣般的水声也变成了沉闷的咕叽声。

欧阳锦知道时机到了,猛地伸手在三娘的胃脘处用力一顶,喝道:“吐出来!”

“哇!——”

三娘身子猛地前倾,张开大口。

一股子黑如墨汁、腥臭难闻的液体,混合着无数细小的虫尸与残酒,如瀑布般喷涌而出,尽数吐在床前的铜盆里。

这一吐,便是翻江倒海,足足吐了半盆有余。

随着这口浊物的排出,三娘那高耸入云、紧绷发亮的大肚子,终于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待到最后一口黑水吐尽,三娘脱力地倒回沈如烟怀中。

此时再看她的肚子,哪里还有方才那般恐怖的模样?

那原本被撑得薄如纸、硬如鼓的肚皮,此刻因为内容物的骤然排空,变得松松垮垮、软塌塌地摊在腰间。那一层皮肉极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又像是一层堆叠的绸缎。

那凸出的肚脐眼儿,也终于缩了回去,变成了一个深陷在松软皮肉里的褶皱窝。

“好了……虫子都没了……”欧阳锦长舒一口气,顾不得擦汗,伸手在那软如烂泥的空肚皮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一捏,手感极佳。那肚皮绵软无骨,手指轻易便陷了进去,还可以随意拉扯、塑形。虽然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被撑开的妊娠纹般的红痕和青紫淤青,但在欧阳锦眼里,这却是劫后余生的勋章。

“三娘,没事了。”

欧阳锦柔声说着,取来温热的湿毛巾,细细擦拭着那松软、带着褶皱的肚皮,将上面的冷汗与污渍擦去。

三娘虚弱地睁开眼,看着自己那终于平复下去的肚子,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那种万虫噬心的感觉已然消失。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一脸关切的少年,心中百感交集,眼泪止不住地流:

“少爷……奴家以为……这辈子都要挺着个虫肚子做鬼了……”

“傻话。”欧阳锦在她那松软的肚脐上落下一吻,“你这肚子是我的聚宝盆,我还等着它给我酿一辈子的酒呢。”

一旁的陆琳琅、沈如烟和春梅,见此情景,也都松了一口气。虽说平日里争风吃醋,但真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这后院倒也显出几分温情来。

陆琳琅轻哼一声,递过一杯参茶:“喏,喝了吧。别回头说我们欺负你,趁你病要你命。”

沈如烟则拿了把扇子,替三娘扇着风,笑道:“这下好了,肚子虽空了,但这皮却松了。往后少爷怕是更喜欢这手感了。”

春梅傻乎乎地摸了摸三娘那堆在腰间的软肉,羡慕道:“真软乎,比我的还软呢。”

夜深人静,众女散去。

欧阳锦抱着虚弱的三娘,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着那松弛、温热的空肚皮。那种极度的松软与之前的极度的紧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爱不释手。

“三娘,等你养好了身子,”欧阳锦凑到她耳边,低语道,“这松下来的肚皮,若是再灌上酒……定能装得更多,晃得更响……”

三娘闻言,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无力地锤了他一下,却是满心甜蜜与依恋。

正是:

惊魂未定魄初安,空腹如绵意更宽。

毒物一除身似燕,柔情万种在指端。

群芳侧畔虽含妒,生死关头亦相看。

从此更怜松软处,夜深私语话金兰。

第三十八回:践前盟重返黑风岭,踏蛮腹狠绝断痴心

诗云:

昔日猖狂施毒手,今朝受困欲海流。

满窟尸骸皆枯朽,一腔怨气锁眉头。

灵蛇已死身如寄,香汗空流意未休。

铁足踏破胭脂梦,从此萧郎是寇仇。

且说欧阳锦救回了杜三娘,见她腹中蛊毒已解,身子虽虚,却已无大碍,这才安下心来。他虽是个风流浪子,却也是个言出必行的汉子,更兼心中存了一口恶气要出。

次日清晨,他揣上那瓶真正的解药,也不带随从,单骑策马,直奔黑风岭而去。

刚至洞口,便觉一股浓烈的腥膻与靡丽之气扑面而来。那原本阴森的石窟,此刻竟似那修罗场一般,静得可怕,唯有深处隐隐传来女子压抑而嘶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欧阳锦冷笑一声,踏步而入。

越往里走,景象越是骇人。只见那沿途的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具男尸。这些皆是那巫女平日里的心腹死士,此刻却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青灰,形销骨立,显然是精元耗尽,活活被“榨干”而亡。

待走到最深处的石室,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人咋舌。

那张巨大的黑虎皮榻上,一片狼藉。那蛮族巫女正瘫软在榻边,身上的紫色抹胸早已被撕成碎片,挂在腰间。那一具原本充满了野性美感的古铜色娇躯,此刻却是遍体鳞伤。

只见她那高耸的酥胸上、紧致的大腿内侧,乃至那平坦的小腹上,密密麻麻全是深浅不一的抓痕。那全是她自己在极度难耐之时,亲手抓出来的血道子。

她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水混合着体液,将身下的兽皮都浸透了。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几日几夜的“极乐”折磨,早已将她的骄傲与体力消磨殆尽,只剩下本能的求生与求欢。

忽见人影晃动,巫女勉强睁开那双已经浑浊的紫眸。待看清来人是欧阳锦,她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你……你这个骗子……”

巫女声音嘶哑破碎,指着地上的尸体,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说……只要有男子……便能解……为何……为何他们都死了……我……我还是这般难受……啊……”

话未说完,腹中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她身子猛地一弓,那古铜色的肚皮剧烈痉挛,纹在上面的紫蟒图腾扭曲得不成样子。

欧阳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姑娘这就不知道了。我那‘极乐香’,乃是千金之体提炼的精华,岂是这些凡夫俗子能消受得起的?除了我的独门解药,便是来上一百个男人,也是白搭。”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在手中抛了抛:“三娘如今已痊愈,本少爷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这便是解药。”

巫女一见那瓶子,眼中瞬间燃起渴望的光芒,像是濒死的鱼见到了水。她顾不得羞耻,手脚并用地向欧阳锦爬去,伸出满是抓痕的手臂:“给……给我……”

欧阳锦手一扬,将那瓶子随意地丢在榻上。

巫女如获至宝,慌乱地拔开瓶塞,也不管是什么,仰头便将瓶中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腹,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散开,压制住了那焚身的欲火。

“呼……哈……”

巫女如释重负,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那剧烈起伏的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瘪,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和她自己抓出的血痕。

片刻后,神智稍稍回笼。巫女转过头,死死盯着欧阳锦,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欧阳锦……你这般戏弄于我……险些害我性命……你等着……待我恢复功力……”

“看来姑娘还是没长记性。”

欧阳锦脸色骤然一沉,原本玩味的目光瞬间变得凶戾。他猛地上前一步,抬起那只穿着厚底官靴的脚,毫不留情地——

“嘭!”

重重地踩在了巫女那刚刚平复、尚且柔软的肚皮之上!

“啊!……”

巫女发出一声惨叫,身子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那只脚死死钉在榻上。

欧阳锦脚下发力,鞋底在那古铜色、满是汗水的肌肤上狠狠碾压。那纹着紫蟒的肚皮被踩得深陷下去,周围的皮肉鼓起,呈现出一种被凌虐的凄美。

“你还要报复?”欧阳锦身子前倾,目光如刀,一字一顿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今日我留你一条贱命,是因为我答应过三娘不造杀孽。但这不代表我欧阳锦是个好脾气的。”

说着,他脚尖在那敏感的肚脐眼上用力一碾。

“唔……痛……”巫女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双手想要去掰他的脚,却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吓得僵住。

“如若日后,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清河县,或是再敢动我身边的人一根汗毛……”欧阳锦声音森寒,“我定让你肝肠寸断,把你这引以为傲的肚子剖开来喂狗!我说到做到!”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儿,彻底震慑住了巫女。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文尔雅、如今却如煞神般的少年,终于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欧阳锦冷哼一声,收回脚。看着那肚皮上留下的大红鞋印,他厌恶地甩了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

“驾!”

洞外传来马蹄声,渐行渐远。

石窟内,只剩下巫女一人。

药效虽解,但这几日的透支与刚才的惊吓,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她看着自己那满目疮痍、留着耻辱鞋印的肚子,两眼一翻,极度虚弱地晕厥了过去。

正是:

昔日蛮荒紫瞳妖,今朝榻上任人嘲。

欲火焚身终得解,铁鞋踏腹恨难消。

狠话如刀断妄念,残躯似柳卧荒郊。

从此黑风绝踪迹,只恐檀郎梦里招。

第三十九回:劫后余生慰娇娘,盲眼探花辨群芳

诗云:

黑云散尽月当楼,更有那人解百忧。

昨夜惊魂身似寄,今朝软玉漫轻柔。

闭目不观花面色,只凭手底试温流。

肥甘松紧皆成趣,都在君家一指头。

且说欧阳锦从黑风岭策马归来,一身的风尘与戾气,在踏入欧阳府后院的那一刻,便化作了满腔的柔情。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旺,熏笼里燃着瑞脑消金兽,吐出袅袅甜香。

杜三娘经过一夜的休养,加之服了解药,腹中的绞痛已然全消。只是那肚子毕竟受了那般大的摧残,先是撑得薄如蝉翼,后又骤然排空,如今正虚弱地靠在软榻上。沈如烟、春梅与陆琳琅三女,竟也未走,围在一处说话解闷,倒显出几分难得的和气来。

欧阳锦推门而入,众女见他平安归来,皆是眼圈一红,围了上来。

“少爷!”春梅是个藏不住话的,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少爷的大腿,“你可算回来了,吓死奴婢了。”

欧阳锦笑着揉了揉她那肉乎乎的脸蛋,目光却穿过众人,落在了榻上的三娘身上。

他走到榻前,坐下身来,看着三娘那张虽然苍白却已有了生气的脸,柔声问道:“肚子可还疼么?”

三娘摇了摇头,眼帘低垂,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似乎想遮住自己的小腹,神色有些黯然:“疼倒是不疼了……只是……”

“只是什么?”欧阳锦伸手要去掀被子。

“别……别看……”三娘按住他的手,眼中含泪,“丑……如今这肚子,皮都松了,皱巴巴的像个老婆婆,丑死了……”

原来,她那肚子先是被几十斤酒水撑大,后又被蛊虫顶得凸凹不平,如今骤然瘪下去,那层皮肤失去了支撑,便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腰间,再无往日“水晶肚”的光滑紧致。

欧阳锦闻言,却是心中一荡。他轻轻拿开三娘的手,掀开锦被。

只见那一带小腹,确实松弛得厉害。那层皮肉软塌塌地摊在身侧,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红色的妊娠纹般的痕迹。肚脐眼儿也没了形状,深陷在一堆松软如泥的褶皱里。

欧阳锦却俯下身,在那松软的肚皮上深吸一口气,赞道:“三娘此言差矣。这肚子是为了我才受的罪,在我眼里,比那天上的满月还要好看。况且……”

他伸手在那如水波般堆叠的软皮上捏了一把,手感绵软无骨,仿佛捏着一团化开的酥油:“这般松软的手感,却是另一种极致的销魂。往日里是‘鼓’,如今是‘绵’,正是刚柔并济。”

三娘被他夸得破涕为笑,身子软软地依进他怀里。

一旁的沈如烟见状,摇着团扇笑道:“少爷这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既然少爷回来了,三娘也没事了,咱们这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只是今夜……少爷打算歇在哪屋?”

此言一出,四双美目齐刷刷地看向欧阳锦。

春梅挺了挺那圆滚滚的肉肚子;陆琳琅下意识地收了收那微隆的气鼓小腹;如烟则优雅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紧致的腰身。

欧阳锦看着这满屋子的春色,心中豪气顿生。他大马金刀地往罗汉床中间一坐,笑道:

“今夜谁也不走!咱们就在这暖阁里,来个‘大被同眠’。不过在此之前,少爷我要考考你们。”

说着,他解下腰间的丝绦,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咱们来玩个‘盲人摸腹’。我就坐在这儿,不许出声,不许用香气熏我。你们一个个上来,让我摸摸这肚子。若是我能凭手感认出是谁,今晚便……嘿嘿,重重有赏;若是认错了,少爷我便罚酒三杯,任凭处置。”

众女一听,觉得新奇有趣,又都对自己的肚子颇有自信,便依言排好了队。

第一个上来的,步履轻盈。

欧阳锦眼前漆黑,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一只纤纤玉手拉着他的手,按在了一处小腹上。

这肚子平坦、细腻,皮肤滑如凝脂,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显干瘦。按下去时,皮下的肌肉微微一弹,透着股子柔韧的劲儿。那肚脐眼儿小巧精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手指轻轻一划,那肚皮便敏感地收缩。

欧阳锦心中有数,嘴角微翘,手指在那肚脐上轻轻一抠,笑道:“肤如凝脂,腹似暖玉,紧致中透着书卷气。这定是我的好先生,沈如烟。”

“算你识货。”如烟娇嗔一声,在他手心掐了一把,退到一旁。

第二个上来的,还没走到跟前,欧阳锦便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气浪。

他的手被牵引着,按进了一团巨大的、绵软的肉堆里。

这肚子圆滚滚、肉乎乎,像个刚出笼的大白馒头。手掌陷进去,四周的肥肉便挤压过来,暖烘烘的。那肚脐眼儿深不见底,手指探进去,能摸到里头藏着的细小绒毛和温热的汗意。

“哈哈,这还用猜?”欧阳锦双手捧住那团大肉,像揉面团似的揉了两把,“量大管饱,肉香四溢,软得像云彩。定是我的馋丫头,春梅。”

春梅咯咯笑着,挺着大肚子在他脸上蹭了蹭:“少爷坏,又捏人家的肉。”

第三个上来时,有些犹豫。

欧阳锦伸手一摸,只觉手感奇特。

这肚子微微隆起,却不是肉,也不是水。那肚皮绷得紧紧的,薄而脆,摸上去滑不留手。稍微用力一按,指尖便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反弹力,若是屈指一弹,甚至能感觉到里头有气体在震荡。那肚脐眼儿被撑得极小,紧紧闭合着。

“嗯……皮薄气足,绷如战鼓,一触即发。”欧阳锦坏笑道,“这肚子里装的不是饭,是娇气。必是陆家千金,琳琅小姐。”

陆琳琅红着脸,啐了一口:“谁娇气了?我看你才是庸医!”

最后剩下的,自然不必猜。但欧阳锦还是认真地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摸到了一层松松垮垮、如水波纹般堆叠的软皮。

那肚子虽然空了,但皮却没缩回去。手掌覆上去,可以随意地将那层皮肉拉起、揉皱、铺平。那种极度的松软与虚无感,带着一种病态的颓废美。那肚脐眼儿更是软得没了形状,任由手指随意侵犯。

欧阳锦没有调笑,而是极其温柔地在那松弛的肚皮上抚摸良久,低声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般为你受尽苦楚、松软如泥的肚子,是我心头最重的一块肉。**这是三娘。”

杜三娘闻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扑进欧阳锦怀里,泣不成声。

众女见少爷四猜四中,且对三娘如此情深,心中那点争宠的念头也都化作了柔情。

“好了,既然都猜中了,那便该领赏了。”

欧阳锦扯下眼上的丝绦,看着眼前这燕瘦环肥、各具风情的四位佳人,以及那四样截然不同却都令他痴迷的极品肚腹,眼中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今夜,咱们谁也不许睡。我要在这四张肚皮上,轮流‘作画’、‘温酒’、‘听响’、‘揉面’!”

暖阁的灯火,这一夜便再未熄过。

正是:

盲眼难遮心眼明,一般滋味各含情。

书香玉腹柔韧骨,饭饱肉山暖烘盈。

气鼓紧绷弹指脆,空囊松软泪珠倾。

群芳共拥销魂帐,一夜风流到天明。

第四十回:雨夜叩门惊现乳娘,玉山涨满奇能哺婴

诗云:

空囊暂歇酿酒工,且卖陈酿度秋风。

夜雨敲窗惊客梦,湿衣裹体露玲珑。

并非产后添丁喜,原是天生乳穴通。

白液如泉流不尽,一朝解带满室红。

且说那杜三娘自打解了蛊毒,那硕大透明的水晶肚虽是保住了,却也元气大伤。原本紧绷发亮的肚皮,如今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就像是一只放了气的皮囊,需得好生调养些时日,方能恢复往日的弹性与容积。因此,那名震清河县的“肚中酿”只得暂时停了产,酒楼里只卖些窖藏的陈酿度日。

这一日,正值深秋,天公不作美,入夜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冷雨。

香腹楼早早便打烊了。杜三娘送走了最后一位酒客,命伙计上了门板。她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揉着那绵软无骨的肚皮,只觉那松弛的皮肉在阴雨天里隐隐有些发酸,便想着早些回后院暖阁歇息,等着少爷来给她“暖肚子”。

正欲转身,忽听得门板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叩击声。

“咚!咚!咚!”

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呀?打烊了!”三娘有些不耐烦,扬声喊道,“想喝酒明儿个赶早!”

那敲门声停了一瞬,紧接着却更急了,伴随着一阵隐约的婴儿啼哭声。

三娘心头一紧。她虽泼辣,却也心善,况且经历了黑风岭一遭,心中总有些草木皆兵,生怕是那蛮族妖女又来报复。她不敢贸然开门,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推开窗缝向下张望。

借着门口昏暗的气死风灯,只见雨幕中站着一个单薄的身影。看身形似是个妇人,浑身湿透,怀里紧紧护着一个襁褓,正瑟瑟发抖。

“原来是个落难的。”

三娘松了口气,动了恻隐之心。她疾步下楼,抽开门闩,打开了半扇门。

“快进来!这大雨天的,别冻坏了孩子。”

那妇人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闪身进屋。

待到了烛光下,三娘这才看清这妇人的模样。只见她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与沈如烟一般大小。虽是一身粗布荆钗,且被雨水淋成了落汤鸡,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却难掩那天生丽质。

她生得五官精致,眼眸清澈如水,皮肤白皙得有些病态。最惹眼的,却是她的身段。

此时她那一身粗布衣裳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尤其是那胸前,竟是一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豪乳,将那衣襟撑得高高隆起,几乎要裂开一般。那规模,竟是不输三娘那盛满酒水时的肚子,甚至犹有过之。

“多谢老板娘收留……”那妇人声音颤抖,却是软糯好听。

怀中的婴孩大概是饿极了,哭声震天响。妇人一脸焦急,顾不得身上的寒湿与生人的目光,寻了张凳子坐下,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解开了衣襟。

三娘在一旁看着,正要去端碗热姜汤来,却无意间瞥见那妇人解衣的一幕。

只见那湿透的中衣滑落,露出一片雪白晃眼的肌肤。那一对饱满圆润、青筋隐现的玉乳,如两只受惊的大白兔般弹跳而出。因着涨奶,那乳房绷得紧紧的,顶端的两点殷红早已充血挺立,还未等婴儿含住,便已自行喷溅出几股白色的乳汁来。

婴孩闻到奶香,立刻止了哭声,张口含住,贪婪地吮吸起来。

“咕咚……咕咚……”

那吞咽声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三娘也是过来人(虽未生养,但也见过世面),见那妇人喂奶时眉头微蹙,似是有些痛苦,便随口问道:“妹子这孩子多大了?瞧这胃口,倒是好得很。”

那妇人一边轻拍着孩子的背,一边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

“啊?”三娘一愣,手里的姜汤差点洒了,“你自己生的孩子,怎会不知多大?”

那妇人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羞赧与苦涩:“老板娘误会了。这孩子……是我在路边捡的。我……我还是个黄花闺女,并未嫁人,也未曾生养。”

三娘听得目瞪口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正在溢奶的丰乳上:“既未生养,哪里来的奶水?且这般……这般丰沛?”

妇人红着脸,咬着下唇道:“奴家……奴家自小体质便有些怪异。自打及笄成年之后,这身子便开始……开始自行产奶。起初只是点滴,后来竟越来越多。每每到了夜里,这胸脯便被奶水涨得生疼,硬得像石头。若是不挤出来,便会发烧生病。奴家……奴家也没法子,只能……”

说到此处,她羞得说不下去了。

三娘却是听得两眼放光。她本就是个做生意的精明人,又跟着少爷见识了各种“奇人异士”,心中顿时有了计较:这哪里是怪病?分明是个天生的“奶娘”!自家那“肚中酿”正缺货,若是能有这……

“哎呦,真是个可怜见的。”三娘立马换了一副热络面孔,上前拉住妇人的手,“妹子这身子可是遭罪了。既是捡来的孩子,也是缘分。我是这酒楼的老板娘,你若不嫌弃,今晚就在这儿住下。”

她唤来伙计,备好了上房,又命人烧了满满一大桶兰汤。

“妹子先去洗个热水澡,去去寒气。这孩子我让人帮你照看一会儿。”

那妇人千恩万谢,抱着孩子跟三娘上了楼。

待进了浴房,水汽氤氲。三娘借着帮忙搓背的名义,也没走,反而在一旁细细打量这妇人的身子。

只见她脱去衣衫,那一具丰腴白嫩的娇躯便展露无疑。

她四肢纤细,腰肢虽不似沈如烟那般如柳,却也柔软。唯独那胸前,实在是天赋异禀。

那一对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着奶水充足,皮肤被撑得薄而透明,上面遍布着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动作,那乳浪便汹涌澎湃,颤颤巍巍。

妇人跨入浴桶,热水一激,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嗯……好涨……”

只见那热水漫过胸口,那两团软肉漂浮在水面上,好似两座雪山。因着热气的熏蒸,那乳孔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开,细细的乳汁呲地一声射入水中,将那一桶清汤瞬间染成了乳白色。

三娘看得喉头发干,忍不住伸手在那滑腻紧绷的乳肉上摸了一把,赞道:“好妹子,你这可是个聚宝盆啊。这奶水流了多可惜……”

那妇人被三娘这一摸,身子猛地一颤,那敏感的乳尖更是挺立起来,噗呲噗呲地往外冒奶,羞得她只想钻进水底去。

正是:

天生异禀羞难言,未嫁先从乳穴穿。

白液如浆流不尽,此身原是玉温泉。

雨夜投奔逢旧识,兰汤洗尽俗尘缘。

更待檀郎来解意,一双雪岭任盘旋。

第四十一回:巧娘子遭妒失生计,秦素娘感恩入酒楼

诗云:

巧手能缝锦绣衣,遭逢恶客破家归。

蜂腰鹤膝身姿软,素腹凝脂白玉肥。

一饭之恩深似海,半生孤苦遇光辉。

檀郎更有怜香意,不负佳人泪湿衣。

且说那一宿风雨过后,次日天明,雨过天青。香腹楼的后院里,空气清新,透着股泥土的芬芳。

杜三娘起得早,见那借宿的妇人早已起身,正抱着那吃饱喝足的婴孩在廊下哄着。经过一夜的休整,那妇人虽仍是一身布衣,却梳洗得整齐,脸上也有了血色。

三娘细细打量,只见这妇人唤作秦素,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生得一副极好的身段。她因常年伏案做针线活,那一截腰肢束得纤细如蜂,不盈一握;而那腰身之下,却是骤然丰满,两瓣浑圆硕大的肥臀将那粗布裙子撑得紧绷绷的。

最妙的是,或许是因着久坐,她那小腹处并未像少女般平坦,而是微微隆起,堆叠着一层柔软细腻的脂肪。那不是臃肿,而是一种成熟妇人才有的丰润,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那层软肉的绵密与白嫩。

两人坐定叙话,互通了姓名。原来秦素随叔父从苏杭迁来,靠着一手精湛的苏绣手艺开了间裁缝铺。只因手艺太好,遭了同行嫉妒,勾结泼皮砸了铺子,叔父一病不起,她只能流落街头做些粗活,这才捡到了这弃婴,因天生体质特殊有了奶水,便一直喂养着。

正说着,前堂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三娘,昨夜那雨下得大,不知后院的酒窖可进了水?”

门帘一挑,欧阳锦摇着折扇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更显气宇轩昂。

秦素连忙起身行礼,不敢抬头。

三娘迎上去,挽住少爷的胳膊,将秦素的遭遇说了。欧阳锦听罢,眉头微皱,叹道:“光天化日,竟有这等恶霸。秦娘子受苦了。”

他转头吩咐小厮:“拿我的名帖,去请回春堂最好的大夫给秦老伯看病。再让人去知会县衙一声,把那几个泼皮抓了严办。另外,城东那间空铺子,收拾出来给秦老伯做个安身之所。”

秦素听得目瞪口呆,直到三娘推了推她,才反应过来,慌忙跪倒:“公子大恩,奴家……奴家做牛做马也难报答!”

欧阳锦连忙虚扶一把:“快起来。三娘既认了你做姐妹,便是一家人。”

这一扶,欧阳锦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秦素的小腹。只见她跪下时,那细腰一折,小腹上那层柔软的肥肉便自然地堆叠在一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肉褶。那布衣被撑得紧紧的,显出一种圆润饱满的弧度,好似那里藏着个软枕头。

欧阳锦心中暗赞:好一副“软玉温香”的好肚皮!这般常年坐着养出来的肚子,定是细腻无骨,手感极佳。

待安顿好了一切,秦素去后厨帮忙。三娘拉着欧阳锦在暖阁坐下,笑道:“少爷方才可是看上了素娘那肚子?”

欧阳锦也不遮掩,笑道:“知我者,三娘也。那秦娘子腰细臀肥,唯独这肚子长了一层‘富贵肉’,看着就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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