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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腹生香,第10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9650 ℃

三娘啐了一口,笑道:“少爷眼光毒。素娘是个老实人,针线活做得好,那肚子也是常年坐着‘捂’出来的,白得像雪一样。只是她是个黄花大闺女,脸皮薄,少爷可别一上来就吓着人家。”

此后几日,秦素便在香腹楼安顿下来。她手巧,很快便将三娘那些因肚子变大而撑破的衣裳改得舒适合身。

一日午后,秦素正在房中给三娘缝制一件新的肚兜。三娘坐在一旁嗑瓜子,看着秦素那专注的侧影,尤其是她坐着时,小腹自然隆起的那团软肉,便有意无意地说道:

“妹子,你觉得少爷这人如何?”

秦素手一顿,脸红道:“公子……是好人。若非公子,我和叔父怕是早就没命了。”

三娘叹了口气,幽幽道:“少爷确实是好人,心肠软,对咱们女人更是没得说。只是……他这心里头也苦。外人只道他风流,却不知他那是‘惜玉’。他这人有个怪癖,不爱金银,不爱虚名,偏偏就爱咱们女人这肚子。”

“肚……肚子?”秦素诧异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微凸的小腹,“这……有什么好爱的?”

“这你就不懂了。”三娘凑近了些,声音变得柔媚,“少爷常说,女人的肚子是天地间最温柔的所在。不管是像我这样被酒撑大的,还是像妹子这样……养得白白软软的,在他眼里都是宝贝。他若是喜欢谁,便会给谁揉肚子,那手法……啧啧,能让人把魂儿都飘到天上去。”

秦素听得面红耳赤,心中却泛起一丝涟漪。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常被人笑话“长了肉”的肚子,想起少爷那温润如玉的目光,心中暗道:难道……公子真的不嫌弃我这肚子上有肉,反而……喜欢?

正想着,门外传来少爷的声音:“三娘,秦娘子可在?我这有件袍子破了,想劳烦秦娘子补补。”

三娘冲秦素挤了挤眼,笑道:“在呢,少爷快进来。正好,让素娘给量量尺寸,顺便……让少爷也瞧瞧素娘的手艺。”

秦素慌忙站起身,那微凸的小腹随着动作轻轻一颤,在那粗布衣裳下荡漾出一波肉浪。她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心中既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

正是:

针线闲拈伴日长,深闺私语话檀郎。

漫言腹上添脂肉,谁知君心爱此香。

一寸柔肠千寸缕,半生孤苦遇情郎。

且看罗带轻解处,软玉温香更断肠。

第四十二回:宽衣解带量身长,玉山倾颓泄乳香

诗云:

荆钗难掩国色姿,窄衣却裹肉如脂。

双峰高耸云鬟乱,一捻蜂腰带露迟。

素腹堆绵藏软玉,深痕勒处透相思。

檀郎漫把罗巾解,始信丰盈最也痴。

且说那欧阳锦进了暖阁,见秦素正局促地立在一旁。她虽穿着一身浆洗发白的粗布蓝衫,却因那身段实在太过丰腴,那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好似随时都要裂开一般。

三娘笑着起身,推了秦素一把:“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少爷量量尺寸。”

秦素红着脸,低头应了声“是”,从针线笸箩里取出一根软尺,战战兢兢地走到欧阳锦跟前。

欧阳锦张开双臂,任由她施为。

秦素低着头,先行量那腰身。她那一双巧手拿着软尺,环过欧阳锦的腰。因着距离极近,欧阳锦只觉一股子浓郁的温热乳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味,直钻鼻孔。

他低下头,目光正好落在秦素的领口。

只见那粗布衣领被那一对硕大无朋的豪乳撑得变了形,扣子岌岌可危。那两座雪山高耸巍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因着那是“天生奶娘”的体质,那两团软肉并非寻常女子的紧致,而是透着一种沉甸甸的坠感与极度的膨胀感。

那皮肤白得甚至有些透明,隐约可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蜿蜒,好似那上好的青花瓷。而在那衣襟被撑开的缝隙处,竟洇出了一圈湿痕,显然是那满溢的乳汁又不听话地渗了出来。

“秦娘子,你这手在抖什么?”欧阳锦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奴……奴家怕冒犯了公子……”秦素声音细若蚊蝇,手里的尺子都拿不稳。

她这一慌,身子便有些不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谁知脚下一绊,整个人便向欧阳锦怀里扑去。

欧阳锦眼疾手快,猿臂一伸,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

“唔……”

这一揽,手感简直妙不可言。

秦素的腰肢极细,但并非那种干瘦的细,而是肉感十足的细。欧阳锦的手掌陷进那一层厚实绵软的脂肪里,就像是抓在了一团刚发好的面团上。

“秦娘子这身肉,当真是会长。”

欧阳锦也不放手,反而顺势在那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把。

秦素身子一软,整个人便贴在了少爷身上。她那丰满的胸脯重重地压在欧阳锦胸膛上,那两团巨大的软肉瞬间被挤压变了形,**“噗嗤”**一声,竟隔着衣衫,激射出两股热乎乎的奶水,将欧阳锦的锦袍都打湿了一片。

“呀!……”秦素羞愤欲死,想要挣脱,却被欧阳锦搂得更紧。

“别动。”欧阳锦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衣裳太紧了,勒坏了身子可怎么好?本公子帮你松松。”

说着,他伸手便解开了秦素领口的盘扣。

“崩!”

那扣子本就绷到了极限,手指一碰便弹飞了出去。

衣襟大敞。

那一具惊心动魄的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秦素里头只穿了一件极不合身的粉色肚兜。那肚兜太小,根本兜不住那汹涌澎湃的春色。那一对雪白晶莹、硕大如瓜的玉乳,大半个都露在外面。那皮肤被奶水撑得薄如蝉翼,亮得反光。两点殷红如熟透的桑葚,正滴滴答答地往外淌着白浆。

而视线下移,更是令人血脉偾张。

秦素的肚子,并非少女般的平坦,但也绝非肥胖。那是一种极致的丰腴。

只见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洁白如雪,细腻如脂。那上面堆叠着一层极厚实、极柔软的脂肪。因着她常年坐着做针线,那肚脐周围的软肉便慵懒地堆积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诱人的肉褶。

那肚脐眼儿,深深地陷在那一团白得晃眼的软肉之中,像是一个被雪堆掩埋的小洞,深邃而神秘。

“好一副**‘堆雪腹’……”欧阳锦看得目眩神迷,忍不住伸出手,在那白嫩暄软**的肚皮上按了下去。

“呼……”

手掌毫无阻碍地陷了进去,那肚皮绵软得不可思议,手指被那一层层温热的软肉包裹住,仿佛插进了云朵里。

秦素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发软,顺势跪坐在地毯上。

这一坐,她那身段更是显得肉欲横流。

只见她宽大肥硕的臀部坐在小腿上,将那裙子撑得紧紧的。而那腰腹处的软肉,因着坐姿,更是自然地堆叠起来,像个白生生的三层肉塔。每一层肉褶都泛着迷人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与脂粉气。

“少爷……别看……丑死了……都是肉……”秦素双手捂着肚子,泪眼汪汪,那副模样既自卑又透着股让人想狠狠欺负的可怜劲儿。

三娘在一旁咯咯直笑,走上前,将秦素的手拿开:“傻妹子,少爷就是喜欢你这一身肉呢。你看,这肚子多软乎,比那缎子被面还舒服。”

欧阳锦也蹲下身,双手捧起秦素那沉甸甸、软绵绵的肚子,像捧着个珍宝。他手指在那肉褶里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滑腻温热的触感。

“素娘莫要妄自菲薄。”欧阳锦柔声道,眼神却火热得吓人,“你这肚子,白如凝脂,软如棉絮,丰而不腻,媚而不俗。尤其是这肚脐眼儿,陷在这软肉堆里,看着就让人想……”

他说着,忽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还在滴奶的左侧乳尖。

“滋溜……”

“啊!……”秦素身子猛地一弓,那丰腴的肚子随之剧烈颤动,泛起一阵阵肉浪。

欧阳锦虽不以此为食,却以此为乐。他舌尖轻卷,将那溢出的乳汁舔去,随后顺着那深邃的乳沟向下滑动,一路吻过那起伏跌宕的软肚皮,最后停在那深陷的肚脐前。

“这肚脐里,若是也灌满了奶水,不知是何光景?”

欧阳锦坏笑着,伸手在那肉乎乎的肚皮上拍了一记。

“啪——”

那声音不再是清脆,而是沉闷厚重,带着肉与肉碰撞的余韵。只见那层层叠叠的白肉随着这一拍,荡漾开来,好似那牛奶做成的波浪,颤巍巍地晃个不停。

秦素被这一拍,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那胸前的奶水流得更急了,滴落在自己的肚皮上,顺着那肉褶流淌,将那堆雪腹染得更是油光水滑,淫靡不堪。

正是:

罗衣撑破露雪山,乳香四溢湿阑干。

蜂腰难束丰盈肉,素腹堆银白玉盘。

坐得层层皆是媚,摸来处处尽余欢。

檀郎偏爱脂膏腻,一拍肉浪涌如滩。

第四十三回:白雪崩流注深井,红莲颤栗锁浓浆

诗云:

玉岭横云雪未消,一泓春乳下纤腰。

深脐若谷藏羞涩,软肉如绵任浪潮。

漫溢金瓯盛不住,且将滑腻慰无聊。

娇啼更惹檀郎爱,那个男儿不折腰。

且说那暖阁之中,春色正浓。

秦素此时跪坐在地毯之上,那一身粗布衣裳早已褪尽,只余一件被撑得变形的粉色肚兜挂在颈间,却也遮不住那汹涌澎湃的满园春光。她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后仰,那丰腴肥硕的身段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欧阳锦眼前。

因着她是跪坐姿势,那一双雪白浑圆的大腿肉挤压在一起,泛着细腻的光泽。而最要命的,便是那小腹。

她这肚子,真个是“堆金积玉”。那一层厚实绵软的脂肪,因着重力,自然地向两侧流淌,中间却又堆叠起两三道深邃诱人的肉褶。每一道褶子里,都透着股子暖烘烘的香气。

那肚脐眼儿,便深深地陷在那最下面一道肉褶之中,像是个怕羞的小兽,躲在雪堆里不敢见人。

“好素娘,且把腰挺一挺。”

欧阳锦蹲在她身前,目光灼热,手指在那滑腻如脂的肚皮上轻轻划过。

秦素闻言,身子一颤,那张秀丽的脸庞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却不敢违逆。她咬着下唇,费力地挺起那沉甸甸的腰腹。

这一挺,那原本堆叠在一起的软肉便被拉伸开来。那深陷的肚脐眼儿终于露出了全貌——竟是个圆润深邃、肉嘟嘟的小洞,周围的皮肉白得发亮,嫩得似乎一掐就能出水。

欧阳锦满意地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那高耸的左乳之上,稍一用力。

“呲——”

那乳尖本就充盈到了极点,稍微一碰便是一股白箭激射而出。

“呀……少爷……别……”秦素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身子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欧阳锦的大手死死按住大腿。

“别动,这‘珍珠雨’若是洒在地上,岂不可惜?”

欧阳锦坏笑着,另一只手扶住那只硕大的乳房,调整了角度,将那喷涌而出的乳汁,精准地导向她那敞开的肚脐眼儿。

“嗒、嗒、嗒……”

温热粘稠的乳汁,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那敏感娇嫩的肚脐内壁上。

“唔……好烫……好痒……”

秦素只觉腹中那处最隐秘的所在,被这滚烫的液体一激,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让她那丰腴的身躯止不住地痉挛。

那肚皮上的软肉,随着她的颤抖,泛起一阵阵细腻的肉浪。

“咕叽……咕叽……”

不消片刻,那深邃的肚脐眼儿里便积满了白色的乳汁。那浓稠的液体在那小小的肉窝里荡漾,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欧阳锦见状,停了手,却并不急着清理。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那盛满乳汁的肚脐之中,缓缓搅动。

“啧啧……”

手指与嫩肉、乳汁混合,发出极其淫靡的水渍声。

“啊!……少爷……那里……那里不行……”

秦素扬起脖颈,一头青丝散乱,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那宽大肥美的臀部在地上无助地摩擦,两只手死死抓着欧阳锦的衣袖,指节发白。

“怎么不行?素娘这肚脐眼儿,天生就是个盛奶的小碗。”欧阳锦一边搅动,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你看,它在吸我的手指呢。”

果然,那肚脐周围的软肉,在刺激下本能地收缩,死死裹住欧阳锦的手指,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那种绵软、温热、紧致又充满吸力的触感,让欧阳锦爱不释手。

“这般好的东西,浪费了多可惜。”

欧阳锦抽出手指,那带出的乳汁拉出一道长长的白丝,滴落在秦素那雪白的肚皮上,顺着那道肉褶缓缓流淌,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秦素看着自己那平日里藏着掖着的肚子,如今被弄得油光水滑、白浊一片,羞耻得恨不得晕过去。可身体深处那股子空虚,却又因着这肚脐上的玩弄而被无限放大。

她眼神迷离,双唇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更是惹人犯罪。

三娘在一旁看得也是面红耳赤,忍不住凑趣道:“少爷,这碗里的奶若是凉了就不好喝了。素娘这身肉最是养人,这奶在她肚脐里温着,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欧阳锦大笑:“三娘说得是。”

说罢,他不再用手,而是直接俯下身去。

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秦素敏感的小腹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欧阳锦张口,覆上了那满溢的肚脐眼儿。

“滋溜——”

用力一吸。

“啊!——”

秦素身子猛地一弓,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瘫软如泥。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少爷从那小小的肚脐眼儿里吸出去了。那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又是几股奶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了欧阳锦满头满脸。

欧阳锦却毫不在意,他像个贪吃的孩子,在那软嫩的肚皮上又舔又咬,将那些溢出的乳汁舔舐干净,留下一片片红红的吻痕。

“好香……素娘这身肉,当真是奶做的……”欧阳锦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眼神狂热而迷恋,“这肚皮软糯得像年糕,吃进嘴里都化了。”

秦素此时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她那丰腴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那白花花的肚皮上全是口水和奶渍,那模样,既狼狈,又淫荡到了极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她伸出肉乎乎的双臂,主动抱住了欧阳锦的脖子,将那硕大的酥胸压在他脸上,带着哭腔求恳道:

“少爷……若是喜欢……便把这些奶都吃了吧……涨得难受……呜呜……”

正是:

玉碗盛来琥珀光,不如腹上试浓浆。

千层软肉堆雪浪,一点红脐锁白霜。

舌底翻澜春意闹,指尖挑弄水声长。

娇娥不禁羞与辱,化作柔泥任君尝。

第四十四回:解胀痛素娘倾白雪,养松皮酒母纳琼浆

诗云:

双峰肿胀痛难禁,只有同心试浅深。

白雪纷纷归玉瓮,红莲颤颤动芳心。

空囊得此真滋味,一度春风抵万金。

漫道乳香皆是幻,且听腹内弄清音。

且说欧阳锦在那秦素娘的肚皮上好一番肆虐,虽是尝了那乳汁的鲜甜,却到底只是一时兴起,并非真个要把那两大碗“珍珠白玉汤”喝个精光。他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看着秦素那依旧喷涌不止、涨得发亮的豪乳,眉头微挑。

“素娘这身子,当真是那龙王爷的水府,怎么流都流不尽。”欧阳锦调笑道,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看得面红耳赤的杜三娘,“三娘,过来。”

杜三娘一愣,扭着那松松垮垮的腰肢走上前:“少爷有何吩咐?”

欧阳锦指了指秦素那还在滴答作响的胸脯,笑道:“我这肚量小,喝不下这许多。你是这香腹楼的‘酒瓮’,平日里装惯了十斤八斤的酒水,这‘人乳’想必也装得下。素娘涨得难受,你且帮她分担分担。”

三娘闻言,俏脸一红,连连摆手退后:“哎呦我的少爷,这……这成何体统?奴家又不是没断奶的孩童,哪有抱着人家妹子吃奶的道理?且这味道……奴家怕是喝不惯。”

她虽是个泼辣的,但到底是个妇道人家,这般“磨镜”似的亲密举动,让她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且秦素是她认下的妹子,并非外头的粉头,她一时有些拉不下脸来。

秦素此时却是真的遭不住了。那两团巨大的乳肉被奶水撑得硬如石块,一跳一跳地疼,那种胀痛顺着腋下直钻心窝,逼得她眼泪汪汪。

“姐姐……好姐姐……”秦素跪行几步,一把抱住三娘的大腿,那丰硕的胸脯挤压在三娘腿上,又是噗嗤两股奶水射了出来,打湿了三娘的罗裙,“救救妹子吧……涨得要裂了……少爷不喝,姐姐若不帮我……我就要疼死了……呜呜……”

三娘低头,见秦素那副梨花带雨、痛不欲生的模样,终究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扶住秦素那滚烫、沉重的乳房。

“真是个冤家,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三娘嗔了一句,却也不再矫情。她解开秦素那摇摇欲坠的肚兜,将那雪白如瓜的巨乳捧在手里,只觉手心沉甸甸的,热力逼人。

秦素见三娘肯帮忙,本能地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双臂环上三娘的脖颈,将那涨满的乳尖送到了三娘嘴边。

三娘闭上眼,张口含住。

“咕咚……”

第一口入喉,是一股子带着体温的腥甜。三娘眉头微蹙,却见少爷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只得硬着头皮吞了下去。

“咕咚、咕咚……”

随着吞咽的开始,秦素只觉那堵塞的乳腺终于通了,那种极度的酸胀感化作了一泻千里的畅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酥媚入骨的轻哼:

“嗯……姐姐……吸得好……好舒服……多喝点……都给姐姐……”

她身子瘫软在三娘怀里,那丰腴肥硕的腰臀无意识地扭动,将自己的一身软肉毫无保留地贴在三娘身上。

三娘起初还有些抗拒,可喝着喝着,竟也觉出些滋味来。这奶水温润顺滑,且流速极快,不需要她费力去吸,便源源不断地涌入喉咙。

更妙的是她的肚子。

她那肚子,自打排空了蛊虫之后,便是皮松肉软,虽然少爷说喜欢这手感,可她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主心骨。

此刻,随着那一口口奶水下肚,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那松塌塌堆在腰间的肚皮,开始一点点被撑了起来。

一碗……两碗……

那奶水不似酒水清冽,它更加厚重、粘稠。入了胃袋,沉甸甸地坠在下腹。

只见三娘那原本干瘪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圆润了起来。那一层层松弛的褶皱,被腹内的液体慢慢抚平。

待到秦素那边的胀痛缓解,三娘这边却已是蔚为壮观。

她喝得太急,嘴角挂着白色的奶渍,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此时再看她的肚子,已然从一个干瘪的皮囊,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白生生的肉球。虽不及之前装酒时那般巨大透明,却也像怀胎五六个月的模样,饱满而富有弹性。

秦素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对硕大的豪乳虽然依旧丰满惊人,却不再硬得发亮,而是恢复了绵软的手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媚态。

“多谢姐姐……多谢姐姐救命……”秦素浑身大汗,虚脱地靠在一旁,脸上全是轻松与舒畅,全然不懂这其中的旖旎深意。

而杜三娘则是扶着腰,艰难地站起身来。

她挺着那个新出炉的**“奶肚子”**,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薄怒、几分娇嗔,斜睨着欧阳锦。

“少爷,这下你满意了吧?”

三娘哼了一声,故意挺了挺那圆润沉重的小腹,伸手在上面拍了一记。

“啪——”

“晃荡……”

这一声响,不同于酒水的清脆,那是一种沉闷、黏腻的回响,仿佛肚子里装的是一团浓稠的浆糊。那肚子随着拍打,颤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那是真的“实心”了。

“奴家这好不容易松快几日,如今又被少爷给填满了。这人奶在肚子里……坠得慌,又腻得慌,若是坏了肚子,少爷可得赔我。”

欧阳锦却是一脸痴迷,走上前去,双手环住三娘的腰,脸贴在那温热、散发着奶香的肚皮上,细细聆听里头的动静。

“三娘此言差矣。”欧阳锦柔声道,手掌在那恢复了圆润的肚皮上轻轻摩挲,“这人乳最是滋补养颜。你这肚皮之前被虫子咬伤了元气,皮肉松弛。如今用这至纯的奶水温养着,正如那旱地逢甘霖。你且忍上一夜,明日起来,保管你这肚皮白嫩如酥,弹性更胜往昔。到时候,咱们的‘肚中酿’,怕是要改成‘腹中酥’了,那才是真正的极品。”

三娘被他这一番歪理说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里那点小脾气也被他手心的温度给熨平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欧阳锦的脑门:

“就你歪理多。也就是奴家命苦,摊上你这么个冤家,这辈子就是个当‘容器’的命。”

一旁的秦素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少爷和姐姐说话深奥,但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这奶水似乎真的帮了大忙,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子单纯的欢喜与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理了理衣衫,看着自己那依旧丰腴的身子,暗暗想道:若是以后少爷和姐姐还需要……我这身子,倒也还得用。

窗外夜雨初歇,屋内春意融融。

正是:

双娇对饮意何如,一泻清流解郁纡。

素乳归仓身觉轻,空囊得宝腹还舒。

沉沉玉液温香肌,晃晃肉球藏玉珠。

莫笑痴人多怪癖,此间乐事世间无。

第四十五回:饱暖生情双姝暗许,积食难消分赐众芳

诗云:

玉液浓醇最养人,可怜腹内日沉沉。

双峰才减三分涨,巨瓮已积万斛金。

腻滞难消求软语,分甘同味寄知音。

坛封白雪传深意,各领风骚试浅深。

且说日子一天天过去,那香腹楼的后院里,竟成了个没日没夜的温柔乡。

秦素娘那身子骨确是天赋异禀,或许是因着心情舒畅,饮食丰足,那胸前的产量竟比初来时还要汹涌几分。每日里若不排空个三五回,便涨得硬如石块,痛不可当。

起初,杜三娘只是为了救急。可这一来二去,两人竟生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情愫。

每每到了哺喂之时,三娘便慵懒地倚在榻上,解开衣襟,露出那日渐圆润的肚皮。秦素则跪在她身侧,或是跨坐在她腰间,将那硕大如瓜、白得耀眼的豪乳递过去。

三娘含着那温热的乳头,一口口吞咽。那眼神却总是勾着秦素的脸,手也不老实,在那细腰肥臀上摩挲。秦素本就是个没经过人事的,被三娘这般带着几分调戏的爱抚弄得面红耳赤,身子发软,只能更加贴紧三娘,仿佛两具肉体要化在一起。

然而,这“人乳”虽是补品,却也是极难消化的厚味。

它不似酒水那般走得快,也不似蛊虫那般只闹腾。这奶水入了腹,那是实打实地积攒着。三娘的肚子,本就被蛊毒折腾得有些气虚,肠胃蠕动缓慢。如今每日里灌下数斤乃至十数斤的浓奶,哪里化得开?

这一日黄昏,欧阳锦来到香腹楼。

刚进暖阁,便见三娘正瘫在罗汉床上,衣衫半解,露出一个巨大、沉重、白得发亮的大肚子。那肚子高高耸立,形状圆得吓人,且透着股子沉甸甸的死气,不似装酒时那般灵动。

秦素正红着眼圈在一旁给她揉肚子,可手刚一碰,三娘便哼哼唧唧地叫唤。

“哎呦……别按了……腻住了……真的腻住了……”

三娘见少爷来了,像是见着了救星,费力地撑起身子,指着自己那胀得像只大白猪似的肚子,哭丧着脸道:

“少爷,你可得给奴家做主。素娘这奶水也太多了,奴家这肚子……实在是装不下了。如今这肚子里,全是那黏糊糊的奶块,坠得我腰都要断了。走路都走不动,稍微一晃,里头就咕涌咕涌的,闷得我想吐。”

欧阳锦上前,伸手在那紧绷厚实的肚皮上拍了拍。

“噗……噗……”

声音发闷,像是拍在了一块厚实的猪油上,完全没了往日“咣当”的水声。

“确实是积食了。”欧阳锦笑道,“这奶水至阴至柔,积多了便成‘奶积’。三娘这肚子成了个大奶酪缸子,自然难受。”

秦素在一旁绞着手帕,怯生生道:“都怪奴家……可是……若是不挤出来,奴家也疼……”

说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又开始微微发涨、青筋暴起的胸脯,一脸无助。

欧阳锦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心中有了计较。

“这有何难?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素娘这奶水既然多得喝不完,那便封入坛中,送给我府里那几位尝尝。一来给三娘分担压力,二来也让她们沾沾这‘人乳养颜’的光。”

二女闻言,皆是大喜。

当晚,秦素便不再往三娘肚里灌,而是对着几个精致的小瓷坛子,将那丰沛的乳汁尽数挤了进去。少爷亲自封坛,又命书童研磨,提笔写了三封短笺,分别贴在坛底,命心腹小厮连夜送往欧阳府。

……

第一坛,送到了陆府千金陆琳琅的手中。

陆琳琅正在闺房里因着晚饭多贪了几口糯米藕而微微腹胀,正生着闷气。忽见下人送来一个精致的瓷坛,说是欧阳公子特意送来的“药酒”。

她好奇地打开,却闻到一股浓郁的奶香。坛底压着一张洒金花笺,上书:

赠琳琅:

小姐之腹,如紧绷之战鼓,脆而易折。此乃‘软玉琼浆’,最能滋阴润燥。每夜饮之一盏,可化腹中戾气,令那‘气鼓’化为‘柔波’。盼来日相见,能手抚软玉,不复弹指听崩崩之声矣。

——锦字。”

陆琳琅看着那行字,脸“腾”地红透了。她咬着唇,那是又羞又恼,却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那硬邦邦的小腹。

“哼,谁要给他摸软玉……”她嘴上骂着,手却鬼使神差地端起了那坛子,小小地抿了一口。

……

第二坛,送到了书房沈如烟的案头。

沈先生正如往常一般在灯下夜读,那一身竹青色儒裙显得清冷高洁,平坦紧致的小腹藏在宽大的腰封之下。

她拆开那坛子,见是乳汁,眉头微挑,随即展开那张带着墨香的素笺:

“呈先生:

先生满腹经纶,墨香太重,恐伤了柔肠。特奉‘白雪甘露’一坛,以黑白调和之道,滋养先生之媚骨。愿先生饮罢,那紧致腹肌能多几分绵软,待学生归来,再在那肚脐眼儿里,以此作墨,共绘丹青。

——劣徒锦拜上。”

沈如烟看着信,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瓷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线条优美的腹部,轻声道:“这冤家,变着法子想把我喂胖些么……”

……

第三坛,自然是给了丫鬟春梅。

春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露着个圆滚滚、白花花的大肚子晾着。见少爷送了好吃的来,乐得一骨碌爬起来。

那坛子上贴着的纸条最是简单直白:

“给馋猫儿:

你那肚子本就是个大肉馒头,如今少爷给你送‘馅儿’来了。这奶水最养膘,你且敞开了喝。少爷就喜欢你那肚子肥嘟嘟、颤巍巍的模样,越软越好,越肉越妙。

——少爷。”

春梅看得眉开眼笑,哪里还管是什么,抱起坛子就是一大口。

“好甜!真好喝!”

她喝得嘴角全是奶渍,拍了拍自己那肥硕的肚皮,感觉里面暖洋洋的。

“嘿嘿,少爷喜欢我有肉……那我就多长点肉……”

这一夜,清河县的几个深闺绣房之中,几位佳人各怀心事,却都对着那一坛子来自另一个女人的乳汁,或羞涩、或玩味、或贪婪地饮了下去。

而香腹楼内,没了负担的杜三娘,终于能睡个安稳觉。秦素则依偎在她身旁,看着少爷那运筹帷幄、将众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心中那份敬畏与爱慕,愈发深沉了。

正是:

一脉乳香传四方,深闺各自费思量。

气鼓欲化绕指柔,墨客偏尝白雪汤。

更喜肉团添脂腻,皆缘君意在柔肠。

从此夜夜琼浆满,共谱玉腹百世芳。

第四十六回:尝白雪群芳生异兆,试柔肠公子验奇效

诗云:

琼浆入腹意迟迟,化作春泥更护脂。

气鼓沉沉添重坠,墨池软软透相思。

肉山更比前番腻,皆是檀郎一片痴。

漫道乳香消不得,且看玉手试新肌。

且说欧阳锦在香腹楼安顿好了秦素与三娘,心中挂念府中那三坛“好酒”的去向,次日一早,便辞了二女,摇着折扇回了府。

刚进二门,便觉府里静悄悄的。往日里陆小姐那边的吵闹声也没了,春梅的大嗓门也听不见。

欧阳锦心中有数,嘴角噙笑,直奔陆琳琅暂住的西厢房而去。

推门而入,只见屋内窗纱半掩,光线昏黄。那陆家千金陆琳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身上盖着条薄被,睡得正沉。

欧阳锦轻手轻脚走过去,掀开锦被一角。

只见陆琳琅那件月白色的纱衣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她那小腹,往日里是因气而胀,绷得像面脆皮鼓,又硬又亮。可今日,却有了大不同。

那肚子依旧高高隆起,像个怀胎五月的小妇人。但那层肚皮,却不再是那种一触即发的紧绷感,而是透着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欧阳锦伸出手,在那温热的肚皮上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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