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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腹生香,第8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2760 ℃

这一时间,小小的暖阁内,竟是群芳毕至,杀气腾腾。

三女围拢到榻前,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杜三娘那毫无遮掩的巨腹之上。

此时的三娘,衣衫褴褛,那件湖水绿的小衣早已遮不住春光。那大如箩筐的水晶肚,因着平躺,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个惊人的扁圆状。那肚皮薄如蝉翼,青筋毕露,上头还印着那紫眸女子留下的青紫靴印,看着触目惊心。

更骇人的是,那腹内的蛊虫并未停歇,在那浑浊的酒水中游走,顶得那层薄皮凸起一个个游动的小包,好似那沸腾的粥面。

“哟,”沈如烟先开了口,声音凉凉的,透着股子酸劲儿,“我当少爷是去哪里寻宝了,原来是捡了个‘破了皮的大水缸’回来。这肚子若是再大些,怕是这暖阁都装不下了。”

春梅在一旁附和,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圆滚滚、白生生的肉馒头肚,撇嘴道:“就是,这也太吓人了。又是青又是紫的,里头还有东西在动……哪里比得上奴婢这肉肚子,白白净净,摸着才安心。”

陆琳琅更是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退后半步:“好大的一股子酒馊味!这种市井里的女人,身子都不知被多少人看过了,脏死了!少爷竟把她带到这里来,也不怕污了这地方!”

欧阳锦正拿着热毛巾给三娘擦拭额头,听得这三只鸭子在耳边呱噪,顿时头大如斗。

“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少说两句吧。”欧阳锦苦着脸道,“三娘这是遭了难,中了奸人的蛊毒。你们看这肚子,都伤成这样了。”

正说着,榻上的杜三娘被众人的说话声吵醒,悠悠转醒。她一睁眼,便见着三个姿色各异的美人围着自己,那眼神一个个跟刀子似的,哪里还不明白当下的处境?

三娘虽身受重伤,但这“泼辣酒娘”的性子还在。她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奈何肚子太沉,那酒水**“哗啦”**一晃,痛得她龇牙咧嘴,只能依旧瘫着。

但她在气势上绝不肯输。

三娘媚眼一挑,目光扫过三女,最后落在陆琳琅那微隆的小腹上,冷笑道:“我当是谁在这儿嚼舌根,原来是几位妹妹。咳咳……我这肚子虽破了些,好歹是少爷捧在手心里疼回来的。不像某些人,腆着个脸送上门来,少爷还未必稀罕呢。”

“你!你说谁送上门!”陆琳琅被戳中痛处,气得粉面通红,指着三娘骂道,“你个卖酒的泼妇!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德行,肚子里装了一窝虫子,恶心谁呢!”

三娘也不恼,反而故意挺了挺那硕大透明的水晶肚,让那肚脐眼儿对着陆琳琅,娇声道:“恶心?方才在路上,少爷可是抱着我这肚子亲了又亲,说是心疼得紧呢。倒是这位小姐,这肚子干瘪瘪的,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吧?”

“你!”陆琳琅气得要扑上去撕她的嘴,被欧阳锦连忙拦腰抱住。

沈如烟见状,轻摇团扇,走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染了丹蔻的玉指,在那三娘蠕动不休的肚皮上轻轻一点。

“滋……”

那指尖冰凉,激得三娘腹中蛊虫一跳。

“杜老板这嘴皮子倒是利索。”如烟似笑非笑,“只是这肚皮……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少爷,我看这肚子里热闹得很,既然大家都来了,不如咱们一同帮杜老板‘治治’?”

欧阳锦一愣:“治?怎么治?”

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转头对春梅和陆琳琅道:“这蛊虫喜热怕冷,又最爱往那甜处钻。咱们既然要争这口‘气’,不如就在这肚皮上比划比划。谁能让杜老板这肚子里的虫子安分下来,今晚少爷便归谁。”

此言一出,众女皆是一怔,随即眼中都燃起了胜负欲。

陆琳琅率先哼了一声:“比就比!我那家传的‘凝脂膏’最是清凉,定能镇住这些虫子!”

春梅也不甘示弱,挺着大肉肚道:“奴婢……奴婢会揉面!把这肚子揉软了,虫子就不咬了!”

欧阳锦看着这满屋子的醋意与战意,又看了看榻上那巨腹横陈、一脸挑衅的杜三娘,心中竟生出一股子荒唐的快感。

他干咳一声,正色道:“既是如此,为了三娘的性命,也为了咱们府里的安宁……那便依先生所言。今夜,咱们就在这暖阁里,开一场‘斗腹大会’!”

此时的三娘,虽腹痛难忍,但看着这群女人围着自己的肚子争奇斗艳,心中竟也生出一丝变态的满足感。她咬着红唇,在那薄如纸的肚皮上拍了一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媚笑道:

“好呀。既然几位妹妹有雅兴,那奴家这肚子,便借给你们玩玩。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弄疼了奴家,少爷可是要心疼的……”

一时间,暖阁内春光乍泄,暗流涌动。

正是:

一榻横陈水晶腹,群芳争妒把酸吃。

冷言似箭穿心过,媚骨如绵且自知。

漫说红颜多薄命,此时更比斗狠时。

檀郎且作壁上观,坐看娇娥乱青丝。

第三十三回:众芳手拙难解蛊,痴郎情深觅蛮巫

诗云:

乱投汤药以此医,反惹腹中万虫痴。

红妆空有回春手,难解巫山一段奇。

夜半娇啼求速死,灯前软语慰相思。

多情最是檀郎意,誓向蛮荒觅良医。

且说那暖阁之中,三位佳人为了争那一时的意气,各施手段,在那杜三娘硕大透明、满盛虫酒的水晶肚上轮番上阵。

先是那陆琳琅,取来家传的“凝脂清凉膏”,满心自信地涂抹在那滚烫发红的肚皮上。那膏药冰凉彻骨,初时确让三娘觉得腹皮一松,舒服得哼出了声。谁知那腹中蛊虫乃是活物,最喜温热,骤然遇冷,竟被激起了凶性。

“悉悉索索……”

只见那薄如蝉翼的肚皮下,那些原本游弋的黑影突然疯狂乱窜,像是炸了窝的马蜂,拼命往那深处的脏腑里钻,想要躲避表皮的寒气。

“啊!……疼!……咬我肠子了!……”

三娘惨叫一声,身子猛地一弓,那高耸的肚子剧烈抽搐,里头的酒水哗啦作响,险些将陆琳琅弹开。陆琳琅吓得花容失色,手里剩下的半盒膏药都跌落在地,慌忙退到一旁,不知所措。

接着便是春梅。她虽是个实心眼的,但手劲儿大。她见三娘疼得打滚,便想着似平日揉面团那般,将那肚子揉软了便好。于是她撸起袖子,双手在那鼓胀如球的肚皮上用力推拿。

奈何三娘此时腹压极高,那是真的皮薄馅大。春梅这一按,虽是好心,却如重锤击鼓。

“噗嗤……咕噜……”

肚子里的水声震天响,那蛊虫被外力挤压,更是发了狂地撕咬胃壁。

“哎呦……我的亲娘……春梅……你这是要按破了我的肚子啊……饶命……饶命……”三娘痛得涕泪横流,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春梅的手,那巨大的肚子在春梅手下变形、扭曲,看着随时都会炸裂。

最后还是沈如烟。她到底沉稳些,见前两人都败下阵来,也不敢用猛药。她只用那纤纤玉指,在三娘肚脐周围的几处大穴上轻轻点按,试图用内劲安抚那些躁动的虫子。

这法子虽比前两个温柔,让三娘稍稍喘了口气,但也只是杯水车薪。那些蛊虫乃是邪物,哪里是寻常点穴能制住的?不过片刻,便又故态复萌,闹腾得更欢了。

一番折腾下来,不仅没能治好,反倒将个杜三娘折磨得奄奄一息。

此时的三娘,浑身已被冷汗湿透,那件湖水绿的小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座触目惊心的肉山。她瘫软在榻上,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下一双失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帐顶,那透明发亮的肚皮上,依旧能看到黑影憧憧,如鬼魅般游走。

欧阳锦在一旁看得心都要碎了。

他见三女皆是一脸愧色与惊惶,也不忍过多苛责,毕竟她们也是为了帮忙。他长叹一声,挥手屏退了众人,只留自己一人守在榻前。

“三娘……受苦了……”

欧阳锦脱鞋上榻,小心翼翼地将三娘揽入怀中,让她那沉重不堪的大肚子有了个依靠。他伸出双手,极尽温柔地覆在那滚烫、还在微微抽搐的肚皮上,不再用任何手法,只是轻轻地抚摸,传递着体温。

“少爷……”三娘虚弱地睁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奴家……怕是活不成了……这肚子里……像是有一万张嘴在咬……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她抓着欧阳锦的衣袖,指节泛白,眼中满是绝望的哀求:“少爷……求你……给奴家个痛快吧……把这肚子剖了……或是给奴家一刀……奴家不想活了……”

欧阳锦听得心中大恸,一把捂住她的嘴:“胡说!我不许你死!你这肚子是我的宝贝,你的命更是我的命!哪怕是阎王爷来收,也得先问过我欧阳锦答不答应!”

这一夜,三娘数次痛晕过去,又数次痛醒。欧阳锦便衣不解带,整夜抱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情话,一边用手轻轻安抚那狂暴不安的巨腹,试图给她一丝丝慰藉。

门外,沈如烟、春梅与陆琳琅并未离去。

她们听着屋内三娘那压抑的痛呼,和少爷那焦急深情的低语,心中的醋意早已化作了同情与敬佩。她们虽争风吃醋,却也都是爱煞了这个男人的痴情。如今见他如此痛苦,三女对视一眼,心中皆有了计较。

“解铃还需系铃人。”沈如烟低声道,“既然咱们治不好,那便去寻那个下蛊的人。我就不信,这清河县的地界上,还能让个妖女翻了天去。”

陆琳琅擦了擦眼角的泪,咬牙道:“我家在江湖上有些路子,无论是黑道白道,只要这人在附近,我定能把她挖出来!”

春梅也握着拳头:“我去市井里打听!那些个三教九流的地方我熟!”

次日一早,欧阳锦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正欲安排人手去查。却见三女早已在厅中等候,一个个神色凝重,却透着股子决然。

“少爷放心,三娘姐姐的事,便是我们姐妹的事。”陆琳琅率先开口,也没了往日的骄矜。

几日下来,欧阳府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陆家的商队、沈家的门生故吏、甚至春梅那些在市井混迹的老乡,全都撒了出去。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这一日午后,陆府的管家匆匆来报:“找到了!在城外三十里的黑风岭下,有人见过那个紫眸女子!”

据探子回报,那女子乃是一名流落至此的蛮族巫女。此女精通蛊毒之术,平日里行踪诡秘,专门接些见不得光的赏金任务,在这一带凶名赫赫。

欧阳锦闻言,眼中精光暴涨。他猛地站起身,折扇在掌心重重一击:

“好!既然寻到了正主,那便好办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一脸憔悴却强撑着的三娘,又看了看鼎力相助的三位红颜,沉声道:“备车!带上重金!今日我便是要把这黑风岭翻过来,也要向那蛮族妖女讨回解药!”

正是:

娇娘受难痛难支,更见檀郎一片痴。

群芳敛妒同援手,哪怕巫女在天涯。

黑风岭下藏祸首,紫瞳深处有玄机。

此去不为争意气,只救佳人腹中皮。

第三十四回:黑风岭单骑闯魔窟,紫瞳女裸腹试檀郎

诗云:

为救红颜敢涉险,千金散尽不知寒。

阴风惨惨魔宫冷,怪石嶙峋路更难。

忽见蛮姬横玉体,紫纹如蟒绕脐盘。

妙手空空何所恃?且将柔指试狂澜。

且说那欧阳锦救人心切,也不带随从,只备了一匹快马,驮着两箱沉甸甸的金银,独自一人往那黑风岭疾驰而去。

那黑风岭地处偏远,怪石嶙峋,终年阴风怒号。行至半山腰,便见一座依山而建的石窟,洞口挂着几串白森森的兽骨,风一吹,哗啦啦作响,透着股子阴森鬼气。

欧阳锦翻身下马,理了理衣冠,朗声道:“清河县欧阳锦,特来拜会姑娘,求赐解药!”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良久,只听得洞内传来一声清冷的娇笑:“哟,还是个痴情种。既是来了,便进来吧。”

欧阳锦深吸一口气,提着金箱,壮着胆子踏入石窟。

洞内光线昏暗,只点着几盏幽绿的磷火。行至深处,豁然开朗,只见一张铺着黑虎皮的石榻上,正斜倚着那位紫眸黑衣女子。

此时的她,褪去了夜行衣,只穿了一件极短的紫色抹胸,下身围着条兽皮短裙,露出一大截蜜蜡色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她手里把玩着那支无声骨笛,一双妖异的紫瞳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欧阳锦。

“金银我带来了。”欧阳锦将箱子打开,金光顿时照亮了石室,“只要姑娘肯高抬贵手,放过三娘,这些全是你的。”

巫女瞥了一眼那满箱黄金,眼中却无半点贪婪,反而露出一丝不屑:“这黄白之物,于我如粪土。我若是想要钱,这黑风岭下的白骨早就堆成山了。”

欧阳锦心中一沉,拱手道:“那姑娘想要什么?只要在下拿得出,绝不推辞。”

巫女从榻上起身,赤着足,一步步走到欧阳锦面前。她身上带着一股奇异的草药香,混杂着野性的体味,直冲鼻端。

她伸出一根涂着黑色丹蔻的指甲,轻轻挑起欧阳锦的下巴,媚眼如丝:“听说……你在清河县有个‘摸腹小郎君’的名号?听说你有一双妙手,能让石头开花,能让死水回春?”

欧阳锦一愣,硬着头皮道:“不过是坊间戏言,略通推拿罢了。”

“是不是戏言,一试便知。”

巫女忽地退后一步,素手轻扬,竟当着欧阳锦的面,一把扯下了腰间那本就松垮的兽皮裙带。

“呼啦……”

裙摆滑落,那一具充满野性与力量的娇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欧阳锦眼前。

这蛮族女子的肚子,与中原女子的白嫩细腻截然不同。

她的肤色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光滑如缎,却透着一股子坚韧。那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似练家子那般僵硬。最令人称奇的是,在她那肚脐周围,纹着一圈诡异的紫色图腾。

那图腾形似一条盘踞的紫蟒,蛇头正对着那深陷的肚脐眼儿,蛇身蜿蜒缠绕在整个小腹上。

“看着我的肚子。”巫女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欧阳锦下意识地看去。只见随着巫女的呼吸,那平坦的小腹竟然开始诡异地蠕动。

那并非寻常的起伏,而是像水波一样,从左至右,又从上至下地滚动。那纹在肚皮上的紫蟒,仿佛活了一般,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蜿蜒游走,吞吐着信子。

那肚脐眼儿,并非圆形,而是一道竖着的细缝,像极了蛇眼。此刻随着肚皮的翻滚,那脐眼时开时合,仿佛在窥视着人心。

“好一个‘灵蛇腹’……”欧阳锦看得目眩神迷,这种充满了野性、律动与神秘的肚子,是他从未见过的极品。

巫女见他眼神痴迷,满意地笑了笑,重新躺回黑虎皮榻上,舒展开四肢,指了指自己那正在如波浪般翻滚的肚皮:

“想要解药?简单。用你的手,把本姑娘伺候舒服了。若是能让我这‘本命蛊’——也就是这肚子里的紫蟒满意了,解药双手奉上。若是手艺不精……哼,你便留下来给我的虫子当花肥吧。”

欧阳锦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生出一股子挑战的兴奋。他净了净手,走上前去,在那榻边跪下。

“得罪了。”

他的手掌,缓缓覆上了那滚烫、坚韧且正在蠕动的古铜色小腹。

这一触手,手感竟是又滑又凉,正如摸在一条活生生的蟒蛇身上。那皮肤虽然滚烫,但皮下的肌肉却透着一股子阴冷的韧劲儿。

更妙的是,那肚子是活的。

欧阳锦的手刚按下去,那肚皮下的肌肉便自动向一侧滑开,仿佛要卸掉他的力道。紧接着,一股反弹之力袭来,那紫蟒图腾仿佛真的在皮下窜动,顶撞着他的掌心。

“好厉害的控制力!”

欧阳锦心中暗赞,随即拿出了看家本领。他不再用蛮力死按,而是顺着那肚皮蠕动的节奏,使出了**“缠丝手”**。

他的十指如灵蛇出洞,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轻拢慢捻。指尖顺着那紫蟒图腾的纹路游走,时而轻按蛇头(肚脐),时而抚摸蛇身(侧腹)。

“嗯……”

巫女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书生,手劲竟如此刁钻。他每一指都点在自己腰腹的敏感穴位上,那种酸麻感顺着图腾蔓延,让她那原本紧绷防御的腹肌,不得不一点点松软下来,化作一滩春水。

欧阳锦见有了成效,变本加厉。他一手按住那竖立如蛇眼的肚脐,掌心用力一旋;另一手则在小腹下缘用力上推。

“滋……”

巫女只觉腹中那股阴冷的蛊气被这一热掌一激,瞬间化作了酥麻的热流。那纹在肚皮上的紫蟒仿佛被驯服了,不再乱窜,而是温顺地缠绕在欧阳锦的手指上。

“啊……好热……你这手……有毒……”

巫女仰起头,一头乌发散乱在虎皮上,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她那原本充满野性的紫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那古铜色的肚子,在欧阳锦的手下,从坚韧变得柔韧,最后变得酥软。那竖着的肚脐眼儿,也慢慢舒展开来,变成了一个圆润深邃的小窝,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吸吮着欧阳锦的大拇指。

欧阳锦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征服的野性肉体,心中豪气顿生。他俯下身,在那紫蟒缠绕的肚脐上落下一吻,笑道:

“姑娘这‘灵蛇’,看来是饿了。不知在下这手艺,可还入得口?”

正是:

孤身深入虎狼窝,不惧妖娆只惧魔。

紫蟒盘脐藏杀气,金莲妙手抚平波。

古铜肤上游丝滑,竖眼涡中春意多。

以此柔情降野性,换来灵药救娇娥。

第三十五回:施毒计蜜注灵蛇穴,乱芳心潮涌紫蟒渊

诗云:

漫倚妖术逞豪强,不信人间有媚方。

蜜水一滴深孔注,从此日夜费思量。

骨笛欲吹身已软,春溪难锁意彷徨。

始知更有强中手,把玩骄虫在股掌。

且说那蛮族巫女,被欧阳锦那一双揉遍花丛的妙手伺候得舒坦至极。那古铜色、坚韧Q弹的肚皮,此刻已化作一滩春泥,那纹在脐周的紫蟒图腾,也似喝醉了酒般瘫软下来。

但这妖女是个不知足的,也是个贪欢的。她见欧阳锦生得俊俏,手法又这般销魂,心中便生了邪念。

“好手法,真是一双金不换的妙手。”巫女慵懒地伸出赤足,勾住欧阳锦的腰带,紫眸中闪烁着贪婪,“金银我不要了,只要你留在这黑风岭,做我的面首,日日夜夜给我揉这肚子。若是伺候得好了,我便饶那杜三娘一命;若是不依……”

说着,她又要去摸那骨笛。

欧阳锦心中冷笑:好个不知死活的妖孽,给你三分颜色,你倒开起染坊来了。

他面上却不露声色,佯装依从道:“姑娘盛情,在下怎敢不从?只是在这之前,在下还有个独门绝活,需得用上一味家传的‘神仙水’,能助姑娘登极乐之境。”

巫女正沉浸在快感中,哪里有防备?只当是他讨好的手段,便大刺刺地敞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任由他施为。

欧阳锦从袖中摸出一只极其精致的白玉小瓶。这里头装的,正是前些日子从未满香气氤氲的陆琳琅肚皮上收集的香汗,又经沈如烟调配提炼,浓缩而成的顶级媚药。寻常人闻一闻便要腿软,这一瓶可是能迷倒一头大象的量。

欧阳锦屏住呼吸,看准了巫女那竖立如蛇眼的肚脐缝隙。

“姑娘,接好了。”

话音未落,他拔开瓶塞,手腕一抖,将那大半瓶浓稠金黄、异香扑鼻的蜜水,尽数倒进了那微张的脐眼之中!

“咕咚……”

那蜜水冰凉粘稠,顺着脐缝瞬间渗入。

“啊!——你……”

巫女大惊失色,只觉腹中一凉,本能地想要起身。

然而,药效发作得比闪电还快。

就在那蜜水接触到肚脐内壁嫩肉的一瞬间,一股浓烈至极的甜腻香气,猛地从她肚脐眼里炸开,充斥了整个石窟。

欧阳锦早有准备,死死捂住口鼻,退后三尺。

“呃……啊……这是……什么……”

巫女刚撑起半个身子,整个人便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张野性十足的脸上,瞬间涌上一层骇人的潮红。

她只觉那古铜色的肚皮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热。那股子痒意,顺着肚脐眼儿呈放射状向四周扩散,直钻心窝。胸口闷得像压了块大石,呼吸变得急促粗重,那两团饱满的酥胸不受控制地发胀、发麻,两点蓓蕾硬得像石子,磨得衣裳生疼。

更要命的是下身。那股子电流顺着小腹直冲腿心,那里仿佛决了堤的洪水,瞬间便是一片泥泞。

“你……你这个卑鄙的……”

巫女咬牙切齿,想要去抓身旁的骨笛,想要吹奏魔音让杜三娘肠穿肚烂。

“我……我现在就让你的大肚娇娘……肚破肠流……”

她颤抖着手抓住了骨笛,刚凑到嘴边。

欧阳锦却是一脸玩味,折扇轻摇,冷笑道:“是吗?我劝姑娘还是省省力气吧。这‘极乐香’乃是世间至媚之物,只需一滴便能让人神魂颠倒,刚才我可是倒了半瓶进去。姑娘现在,还能使得上劲吗?”

话音刚落,巫女身子猛地一挺。

“啊!!!!!——”

一声混杂着惊恐、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出来。

只见她那条兽皮短裙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湍湍流淌,滴落在黑虎皮榻上。

“湿了……居然湿透了……”巫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感受着那股无法遏制的空虚与饥渴,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要把灵魂都吸干的燥热。

“忘了告诉姑娘,”欧阳锦慢条斯理地说道,眼神在那剧烈起伏、紫蟒扭曲的肚皮上扫过,“这迷香最是霸道,它会让姑娘身如火烧,水流不止,若无男子解救,或是我的独门解药,这种‘极乐’的状态,少说也要持续个三五日。”

“你!……呃唔……”

巫女想要骂人,可张开嘴,流出来的却是大股大股的口水。她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古铜色的肚皮上,紫色的蛇纹仿佛也疯了,随着腹肌的痉挛而疯狂扭动。那原本竖立的肚脐眼儿,此刻被那蜜水泡得红肿外翻,在那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着黏腻的蜜汁。

“好痒……肚脐好痒……里面……里面要死了……给我……快给我……”

巫女再也握不住那骨笛,“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双手在那滚烫的肚皮上疯狂抓挠,指甲划出一道道白痕,双腿难耐地在榻上磨蹭,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黑风岭女主人的威风?分明就是个发了情的母兽。

欧阳锦捡起那骨笛,看着眼前这个被欲望彻底击垮的妖女,冷声道:“想要解药?想要痛快?那便乖乖把杜三娘的解药交出来。否则,在下便坐在这里,看姑娘这‘水漫金山’的大戏,看你能挺到几时!”

正是:

昔日蛮荒逞凶顽,今朝腹下水潺潺。

蜜香透骨魂飞散,紫蟒翻身意乱斑。

口角流涎难自禁,脐间吐露更羞颜。

早知今日受奇辱,何必当初惹玉山。

第三十六回:傲蛮姬咬碎银牙忍浪潮,狠檀郎冷眼旁观笑春宵

诗云:

蜜液通灵透骨香,灵蛇翻滚欲癫狂。

千般忍耐终须溃,万种风情不由郎。

且看花心流野蜜,更怜腹下湿蛮荒。

任君铁石心肠硬,难敌春潮带雨长。

且说那石窟之中,气氛旖旎而焦灼。欧阳锦捡了一块干净的岩石坐下,摇着折扇,一脸玩味地看着榻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蛮族巫女。

此时的巫女,哪里还有半点黑风岭霸主的气势?

那“极乐香”乃是集了陆琳琅一身香汗精华提炼而成,最是霸道。那半瓶蜜水从她那竖立如蛇眼的肚脐缝里灌进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药力便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呃……啊……哈啊……”

巫女仰躺在黑虎皮上,浑身剧烈地痉挛。那原本健康的古铜色肌肤,此刻烧得通红,仿佛涂了一层胭脂。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脖颈滚落,汇聚在锁骨窝里,又顺着那深陷的胸沟流向小腹。

最骇人的,便是她那肚子。

因着那蜜水是从肚脐灌入,那是药力最猛之处。只见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正如那沸腾的水面一般,疯狂地起伏、蠕动。

那纹在肚皮上的紫蟒图腾,随着腹肌的剧烈收缩与颤抖,竟似真的活过来了一般。那蛇身扭曲,蛇头狰狞,在那被汗水浸得油光水滑的皮肉上蜿蜒游走。

那肚脐眼儿,早已被那蜜水泡得红肿不堪。因着腹内那股无法宣泄的燥热与瘙痒,那脐孔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那儿急促地呼吸。

每一次张开,便有一股混合着金黄蜜水与透明体液的粘稠浆汁,**“咕叽”**一声吐了出来,顺着侧腰流向身下的虎皮。

“姑娘,滋味如何?”

欧阳锦冷眼看着,嘴角噙着一抹邪笑:“这蜜水在姑娘的蛇穴里可还温热?我看姑娘这身子,可是诚实得很,这水……流得都能把这石窟淹了。”

“你……卑鄙……唔……”

巫女死死咬着下唇,咬得都快出了血。她双手成爪,在那黑虎皮上抓出道道抓痕,指甲都劈了。

她生性桀骜,虽身陷极乐地狱,却仍不肯低头求饶。

“我……我绝不……啊!……”

话未说完,体内那股药劲儿猛地又上了一个台阶。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不仅仅是皮肉痒,而是五脏六腑都在痒,尤其是那肚脐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在钻营。

“痒……好痒……肚脐痒死了……”

巫女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抓向自己的肚子。她不敢用力挠,怕抓破了皮,只能用掌心在那滚烫滑腻的肚皮上疯狂摩擦、揉搓。

“不行……揉不进去……里面……里面还要……”

她一边哭喊,一边腰肢疯狂扭动。那古铜色的小腹在欧阳锦的注视下,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扭曲动作。那紫蟒图腾被揉得变了形,那红肿的肚脐眼儿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鲜红嫩肉的褶皱。

更要命的是下身。

那股子空虚感逼得她不得不将双腿大张,在那粗糙的黑虎皮上用力研磨。

“滋滋……噗嗤……”

那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只见她那兽皮短裙早已湿透,那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如山涧溪流般湍湍流淌。那黑虎皮上的毛发,都被这泛滥的春潮给浸透、黏连在一起。

“啊……少爷……给我……求你……”

理智在这一刻崩塌。巫女翻了个身,跪趴在榻上,将那汗津津、湿漉漉的后背与高高翘起的圆臀对着欧阳锦。她回过头,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银丝,那张平日里冷艳的脸庞此刻全是痴态。

“不……不能求饶……”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唤回一丝清明,“我是……黑风岭的主人……啊!……来了……又来了……”

只见她那紧致的腹部肌肉猛地一阵剧烈抽搐,那肚脐眼儿里**“噗”**的一声,竟喷出一股混合着蜜汁的透明液体。

她整个人如触电般瘫软,小腹贴在冰凉湿滑的虎皮上,来回蹭动,试图用那兽皮的粗糙感来止住那钻心的痒。

欧阳锦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复仇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他站起身,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欲望泥沼中挣扎的尤物。

“姑娘真是好骨气。”欧阳锦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那正在痉挛的肚子,鞋底在那滑腻的肚皮上蹭过,“都湿成这样了,嘴还这么硬?看来这半瓶蜜水还不够,姑娘这‘灵蛇穴’是个无底洞啊。”

被那鞋尖一碰,巫女身子猛地一颤,那肚脐眼儿本能地吸住了鞋面,发出**“嘬”**的一声响。

“看,你的肚子都在留我。”欧阳锦嘲弄道。

“你……杀了我吧……啊……别碰那里……”巫女崩溃地大哭,双手抱着肚子,在榻上翻滚,“太涨了……太痒了……受不了了……呜呜……”

那古铜色的肚皮,因为过度的充血和摩擦,此刻红得吓人。那紫蟒图腾仿佛充了血,变得更加妖艳狰狞。

欧阳锦蹲下身,伸出手,在那泥泞不堪的肚脐上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那拉丝的粘液,放在鼻端嗅了嗅:

“好浓的异香。姑娘,我再问最后一遍,解药……给,还是不给?若是不给,我这儿还有半瓶蜜水,咱们接着玩。”

说着,他作势又要去拿那白玉瓶。

一听到还要灌,巫女吓得魂飞魄散,那是比死还要可怕的极乐折磨。

“给!……我给!……”

她终于崩溃了,哭喊着,颤抖着手指向枕头下:“解药……在那……给我个痛快……求你了……帮帮我……我也要解药……”

欧阳锦从枕下摸出一个黑色瓷瓶,确认无误后,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沦陷、浑身抽搐、汁水横流的妖娆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姑娘的解药嘛……且等着。待我回去救了三娘,若有闲暇,再来替姑娘‘止痒’。这几日,姑娘便好好享受这‘独守空房、水漫金山’的滋味吧。”

说罢,他竟头也不回,拿着解药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石窟。

身后,传来巫女绝望而又淫靡的哭喊与浪叫,在那空荡荡的山洞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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