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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怎么可能会是全校公交车第一卷 再遇,第2小节

小说:我的青梅怎么可能会是全校公交车 2026-02-05 15:34 5hhhhh 6870 ℃

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全世界分享这个好消息——他找到苏小渔了!那个消失了整整一个月、让他寝食难安的苏小渔,原来就在A大,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但回到宿舍,看到三个正在打游戏的室友,他又把话咽了回去。有些喜悦太私人、太珍贵,不适合轻易分享。

“林澄回来啦?”室友张浩从电脑屏幕后探出头,“图书馆怎么样?”

“挺好的。”林澄简单回答,走到自己桌前坐下。他拿出手机,看着掌心那串已经有些模糊的数字,小心翼翼地输入。

保存联系人。名字打上“苏小渔”时,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要打电话吗?现在?会不会太急了?她说“有空打给我”,今天才刚见面,现在就打会不会显得太迫不及待?

他在犹豫,手机却先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苏小渔。

林澄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声音都变调了:“喂?”

“林澄?”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是我。”

“我知道,”林澄说,意识到自己声音太紧张,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她说得很自然,仿佛两人从未分开过十年,“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林澄的大脑空白了几秒。一起吃饭?今晚?

“有空!”他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又压低声音,“有空。在哪里?”

“学校后门有家烤肉店,味道不错。七点,我在那里等你?”

“好。我一定准时到。”

“那就这么定了。”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林澄,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电话挂断了。

林澄还握着手机,耳边回响着她最后那句话。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我也是。他在心里说。我找了你好久,等了好久。

六点五十分,林澄就到了烤肉店门口。

他特意回宿舍换了身衣服——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洗得干干净净,还喷了点室友的香水。头发梳了又梳,最后还是决定保持自然。

烤肉店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木质的桌椅,墙上贴着各种海报和便利贴。林澄站在门口张望,心跳得厉害。

“林澄。”

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身,看见苏小渔从街角走过来。

她换了身衣服。下午那件浅蓝色连衣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吊带和牛仔短裤。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亮晶晶的粉色。

林澄看得有些呆。这样的苏小渔,和他记忆中那个穿碎花裙、扎马尾的女孩相差甚远。但不可否认,她很美——一种更具有冲击力的、成熟的美。

“等很久了?”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她今晚穿了高跟鞋,但还是比他矮半个头。

“没有,刚到。”林澄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苏小渔笑了笑,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进去吧,我订了位置。”

她的手臂贴着他的,皮肤温热。林澄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他跟着她走进店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拿来菜单。苏小渔很熟练地点了菜:五花肉、牛舌、鸡翅、蘑菇、金针菇……还要了两瓶啤酒。

“你能喝酒吗?”她点完才问林澄。

“能喝一点。”林澄老实说。高中毕业聚餐时喝过,不多。

“那就好,”她托着下巴看他,“今晚庆祝我们重逢,不醉不归?”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某种挑衅的笑意。林澄被看得脸热,点了点头:“好。”

菜很快上来了。苏小渔很自然地接过夹子,开始烤肉。五花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油花四溅。她动作熟练,翻面、剪开、撒调料,一气呵成。

“你经常来吃烤肉?”林澄问。

“嗯,这家店味道好,价格也实惠,”她把烤好的第一片肉夹到他碗里,“尝尝。”

林澄尝了一口。确实好吃,外焦里嫩,调料也恰到好处。

“怎么样?”她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

苏小渔笑了,又给他夹了一片:“好吃就多吃点。你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

林澄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确实不算壮实,但也没到竹竿的程度。不过被她这么说,他心里反而有点甜。

两人边吃边聊。林澄问了她这些年的事——搬去哪里了,在哪上学,为什么来A大。苏小渔的回答都很简略:搬去另一个城市了,在那边读完高中,考上了A大文学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澄还是忍不住问,“就算搬家了,也可以给我新地址啊。”

苏小渔正在翻烤鸡翅,动作顿了顿。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因为……有些事发生了,”她轻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而且……”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种林澄看不懂的情绪:“而且我怕。怕你见到现在的我,会失望。”

“我怎么会失望?”林澄急切地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苏小渔。那个和我拉钩约定的人。”

苏小渔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有些释然。

“林澄,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她说,“一点都没变。”

“你变了,”林澄老实说,“变得更漂亮了,也更……更成熟了。”

“成熟?”她挑眉,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一饮而尽,“是啊,是成熟了。有时候成熟不是好事。”

林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看着她喝酒的样子——仰头时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结轻轻滚动。她喝得很猛,一杯接一杯,像是要借酒精掩盖什么。

“少喝点,”他忍不住说,“会醉的。”

“醉了不好吗?”她反问,眼睛已经有些迷离,“醉了就可以说真话,做真事。”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没喝,只是晃着杯子看里面的泡沫。

“林澄,”她忽然问,“你还记得我们那个约定吗?”

“当然记得。”林澄的心脏又开始加速。

“那你说说,具体是什么?”

“等我们长大了,如果再见面,就正式交往。”林澄一字一句地复述,像在背诵神圣的誓言,“不是小时候那种过家家的交往,是真的……像大人那样的。”

苏小渔笑了。她放下杯子,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他。

“那现在,”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酒精的沙哑,“我们算不算长大了?”

林澄的呼吸一滞。

“算。”他说,声音发紧。

“算不算再见面了?”

“算。”

苏小渔的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她伸出手,小指勾起来。

“那要不要……”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味道,“兑现约定?”

林澄看着那根伸到他面前的小指。白皙,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他想起十年前那个夏夜,在月光下,两根小指勾在一起,许下幼稚又郑重的承诺。

他伸出自己的小指,勾了上去。

“拉钩上吊,”苏小渔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林澄补充。

两只手勾在一起,在烤肉店暖黄色的灯光下,在滋滋的烤肉声中,在啤酒泡沫的微醺里。

然后苏小渔没有松手。她的小指勾着他的,拇指凑上来,轻轻按在他的拇指上。

“盖章生效。”她说,眼睛亮得惊人。

林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他看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想吻她。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强烈。十年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像一颗种子埋在心里,经过十年的浇灌,终于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但他不敢。

苏小渔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松开手,身体往后靠了靠,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吃饱了吗?”她问。

“嗯。”

“那走吧,”她站起身,“带你去个地方。”

苏小渔带他去的不是回学校的路。

她领着他穿过热闹的后街,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墙壁,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路灯坏了,只有远处主街的光透进来一些,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这是哪里?”林澄问。

“近路,”苏小渔说,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穿过这条巷子就到学校侧门了。”

她走在他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巷子里回响。林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昏暗光线勾勒出的背影。吊带的细带子勒在她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背部。牛仔短裤下是笔直修长的腿。

他移开视线,脸又开始发烫。

走到巷子中间时,苏小渔忽然停住了脚步。

“林澄。”她转过身。

“嗯?”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巷子很暗,林澄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眼睛里的微光。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两步,直到几乎贴到他身上。

林澄下意识地后退,背抵在了墙上。冰凉的墙壁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苏小渔抬起手,轻轻按在他胸口。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林澄说不出话。他的心跳确实快,快得像要冲破胸腔。她的手掌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小渔……”他艰难地开口。

“嗯?”她又靠近了些,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撑在他耳侧的墙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啤酒的麦香和一丝甜味。

林澄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瓦解。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眼睛里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吻落下来的时候,林澄全身的神经都炸开了。

不是十年前那个蜻蜓点水的触碰。这个吻是热的,湿的,带着侵略性的。苏小渔的嘴唇压在他的唇上,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

林澄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生涩地承受着这个吻,感受着她舌尖的柔软和温度,感受着她牙齿轻轻啃咬他下唇的刺痛,感受着她呼吸的灼热。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环住他的腰,把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林澄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香水味和酒精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林澄开始缺氧,头晕目眩。苏小渔终于退开一点,但嘴唇还贴着他的,呼吸交融。

“林澄,”她低声说,声音沙哑,“你想要我吗?”

林澄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点头,动作幅度很小,但足够表达。

苏小渔笑了。她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转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

“那……”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灌进他耳朵里,“童年约定,要不要现在就兑现一部分?”

林澄的手在颤抖。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顺着她的引导,手往上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抚过肋骨的曲线,最后停在……

他碰到了柔软的布料,和布料下更柔软的存在。

苏小渔轻轻抽了口气,身体微微颤抖。她抓着他的手,隔着吊带薄薄的布料,按在自己胸前。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它在为你跳动。”

林澄的手完全僵住了。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饱满,他能感觉到布料下凸起的尖端,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急促的,有力的,和他的一样快。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裤子瞬间变得紧绷,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肿胀、坚硬。他羞耻地想往后退,但苏小渔抓着他的手不放。

“别怕,”她说,另一只手往下探,轻轻按在他小腹上,然后继续往下,“让我感觉你……”

她的手停在了那个紧绷的部位。

林澄倒抽一口冷气。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冲,所有的理智都灰飞烟灭。他看着她,看着她在昏暗光线里模糊的脸,看着她眼睛里跳动的火焰。

她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

林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抓住她的手,想阻止,又舍不得。

“小渔……”他哀求般地叫她的名字,“别……”

“别什么?”她反问,手上的动作没停,“别碰你?可是你明明很想要。”

她是对的。他想要。想得发疯。十年来的思念,一个月来的焦虑,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他想把她按在墙上,想撕开那件碍事的吊带,想进入她,想占有她,想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但他不能。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抓住了他。这是苏小渔,他珍视了十年的女孩,他许下约定要正式交往的人。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样一条肮脏的小巷里,不能在她喝了酒、神志不清的时候。

林澄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但不粗暴地拉开。

“够了,”他哑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小渔,够了。”

苏小渔愣住了。她看着他,眼睛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伤?困惑?林澄看不清。

“你不想要我?”她问,声音很轻。

“我想要,”林澄诚实地说,“想得发疯。但不是这样。不是在巷子里,不是在喝了酒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想和你正式交往。像我们约定的那样。我想带你约会,想牵你的手走在阳光下,想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然后……然后等我们都准备好了,再做更亲密的事。”

苏小渔沉默了很久。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主街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她低着头,林澄看不清她的表情。

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某种自嘲的、苦涩的笑。

“林澄啊林澄,”她摇摇头,“你还真是个……傻瓜。”

她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轻佻的笑容。

“走吧,”她说,“回学校。再晚宿舍要关门了。”

她转身往前走,高跟鞋的声音在巷子里清脆地回响。林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困惑。

他做错了吗?

***

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室友们都还没睡,张浩在打游戏,另外两个在看电影。林澄匆匆洗漱完毕,爬上床,拉上了床帘。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他打开和苏小渔的聊天界面,想给她发条消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发了两个字:“晚安。”

没有回复。

林澄放下手机,在黑暗里躺平。身体还是热的,某个部位还是硬的。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小巷里的画面——她贴近的身体,她灼热的呼吸,她柔软的嘴唇,还有……

他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

不行。不能想。

但身体不听使唤。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望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猛烈。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探。

碰到的时候,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她挽着他手臂时贴过来的柔软,她喝酒时仰头的脖颈,她吻他时探进来的舌尖,她抓着他的手按在她胸前时的触感……

林澄的手开始动作。生涩的,笨拙的,但快感还是迅速堆积。他咬着枕头,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在狭窄的床上绷紧。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她按在他小腹上的手,是她隔着裤子揉捏时的力度,是她沙哑的声音:“感觉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动。”

林澄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理智,淹没羞耻,淹没一切。

然后他释放了。

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内裤和手心。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袭来。他看着黑暗的床帘顶,脑海里一片空白。

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澄猛地抓起手机。屏幕亮起,是苏小渔的回复。

只有两个字,和一个表情:

“晚安。”

林澄盯着那个飞吻的表情,心脏又开始狂跳。他打字,删掉,又打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表情:

“”

放下手机,他重新躺平。身体还是热的,但欲望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不安。

他找到苏小渔了。他们重逢了。他们甚至接吻了,触摸了,差点……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个在巷子里主动吻他、让他摸胸的苏小渔,和他记忆中那个穿碎花裙、在月光下害羞地亲他的女孩,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十年的时光,真的能把一个人改变得如此彻底吗?

林澄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等了十年,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苏小渔。那个和他拉钩约定的人。

他闭上眼睛,手伸到枕头下,摸到那颗鹅卵石。

石头冰凉光滑,上面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像在念一句咒语,试图驱散心头的不安。

明天。明天再见到她,一切都会好的。

第3章 将错就错的游戏

林澄醒来时,晨光正透过床帘的缝隙洒进来。

他盯着上铺的床板发了会儿呆,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图书馆的偶遇,烤肉店的晚餐,巷子里的吻,还有……他脸一热,翻了个身。内裤已经换了,但身体还记得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小渔的消息。

“醒了吗?中午一起吃饭?”

林澄立刻回复:“醒了。好。”

消息几乎是秒回:“十二点,后门那家川菜馆。穿帅点”

他盯着那个眨眼的表情看了几秒,心脏又开始加速。穿帅点——是什么意思?他爬起来,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不多,都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他翻了半天,最后选了件浅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室友张浩从上铺探出头:“哟,约会去?”

林澄脸一红:“没……就是跟朋友吃饭。”

“朋友?”张浩挤眉弄眼,“昨天那个学姐?”

“你怎么知道?”

“昨晚你回来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张浩笑道,“还洗了半小时的澡。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

林澄没回答,只是低头整理衬衫袖口。但嘴角确实忍不住上扬了。

***

十一点五十,林澄到了川菜馆门口。

今天阳光很好,秋日的天空湛蓝如洗。他站在门口等,手心微微出汗。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这是他最大的“打扮”了。

“林澄。”

他转身,看见苏小渔从街角走来。

她今天穿了条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衬得皮肤更白。长发披散着,戴了一对金色的耳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某种宣告。

林澄看呆了。昨晚在昏暗的巷子里,他没能看清她的全貌。现在在阳光下,她美得有些……耀眼。

“等很久了?”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没有,刚到。”林澄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昨天不一样,今天更清新,像柑橘混合着花香。

两人走进店里。川菜馆比昨天的烤肉店大一些,装修也更精致。苏小渔订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她拿起菜单,熟练地点菜:水煮鱼、夫妻肺片、麻婆豆腐、蒜泥白肉……

“你能吃辣吗?”她点完才问。

“能。”林澄其实不太能吃辣,但不想扫她的兴。

苏小渔笑了笑,又加了两瓶冰啤酒。

等菜的时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林澄问她今天上午有没有课,她说没有,睡到十点才起。他问她喜欢什么课,她说文学理论,但更喜欢的其实是逃课去逛街。

“逃课?”林澄有些惊讶。在他的认知里,苏小渔应该是那种认真上课的好学生——小时候她总是按时完成作业,字写得工工整整。

“对啊,”苏小渔托着下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大学嘛,不逃几次课算什么大学生活?你没逃过?”

“没有。”林澄老实说。他才刚入学,连课表都还没完全熟悉。

“那下次我带你去,”她眨眨眼,“我知道哪节课的老师不点名。”

林澄不知道怎么接话。他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丝熟悉的影子——那个在乡下认真写作业、帮外婆做家务的苏小渔。但眼前这个人,笑容太灿烂,眼神太慵懒,说话的语气太随意。

菜上来了。红油油的汤底,上面飘着辣椒和花椒。苏小渔夹了片水煮鱼放到他碗里:“尝尝,这家店的招牌。”

林澄尝了一口。辣,麻,鲜。他呛了一下,赶紧喝水。

“不能吃辣?”苏小渔笑。

“能,”他嘴硬,“就是有点……突然。”

她又给他夹了片夫妻肺片:“慢慢吃,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整顿饭,苏小渔都在给他夹菜,自己吃得不多。她喝了两瓶啤酒,脸微微泛红,眼神更迷离了些。林澄也喝了一瓶,酒精让身体发热,也让胆子变大。

“小渔,”他放下筷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她正在剥一颗毛豆,动作优雅。

“你……你这些年,有没有……”他斟酌着用词,“有没有交过其他男朋友?”

苏小渔剥毛豆的动作停了。她抬起头看他,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怎么,吃醋了?”

“不是,”林澄脸热,“我就是……想知道。毕竟我们十年没见了,你肯定有自己的生活。”

苏小渔把剥好的毛豆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交过。两个。”

林澄的心沉了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十年时间,她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没人追——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

“不过都分了,”她轻描淡写地说,“第一个太幼稚,第二个太粘人。都不合适。”

她拿起酒瓶,发现已经空了,招手叫服务员又拿了两瓶。

“你呢?”她反问,“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没有。”林澄老实说。

“真的?”她挑眉,明显不信,“你这么帅,会没人追?”

“有……有过,”林澄想起高中时确实有女生给他递过情书,“但我不喜欢她们。”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睛,“我在等你。”

苏小渔愣住了。她看着他,眼神里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惊讶?感动?还是别的什么?林澄看不懂。

“林澄,”她轻声说,“你真是个傻瓜。”

这句话她昨晚在巷子里也说过。但这次语气不一样——没有那么苦涩,反而带着某种温柔的无奈。

“我不傻,”林澄认真地说,“我只是遵守约定。”

苏小渔没说话。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她放下杯子,手伸过桌子,握住了他的手。

“林澄,”她说,声音很轻,“我们正式交往吧。”

林澄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正式交往,”她重复,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我们约定的那样。不是小时候那种过家家的交往,是真的……像大人那样的。”

她复述了他昨晚的话,一字不差。

林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好。”他只说得出这一个字。

苏小渔笑了。这次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林澄几乎要落下泪来。

十年了。

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寻找,十年的思念。

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

正式交往后的日子,像一场美得不真实的梦。

林澄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见到苏小渔。他们一起吃午饭,一起在图书馆自习——虽然苏小渔总是坐不住,看一会儿书就要玩手机或者拉着他说话。傍晚一起散步,从学校的梧桐大道走到后街,再从小巷穿回宿舍区。

苏小渔总是很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或者在他说话时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她会在他生日时送他一条围巾——虽然离冬天还远,但她说“提前准备”;会在他感冒时买药送到宿舍楼下;会在下雨天撑一把伞,故意把伞往他那边倾,自己淋湿半边肩膀。

林澄沉溺在这种温柔里。他开始忘记那些不对劲的细节——她偶尔接电话时会走开很远,她身上有时会有不同的香水味,她朋友圈里总有和各种男生的合影,配文是“哥们儿”“兄弟”。

他选择相信她。相信她说的“都是普通朋友”,相信她说的“香水是室友的”,相信她说的“电话是家里打来的”。

直到那天晚上。

那是他们正式交往的第三周。周五,苏小渔说晚上有社团活动,不能一起吃饭。林澄一个人在食堂吃了晚饭,回宿舍看书。九点多,张浩从外面回来,表情有些古怪。

“林澄,”他走到林澄桌前,“我刚才在酒吧街看到你女朋友了。”

林澄抬起头:“酒吧街?”

“嗯,就后街再往北那条街,”张浩说,“她跟几个男生在一起,喝得挺嗨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澄的心一沉。他拿起手机,给苏小渔发消息:“你在哪?”

没有回复。

他打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

“喂?”苏小渔的声音很吵,背景是震耳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

“小渔,你在哪?”

“在……在社团活动啊,”她的声音有些含糊,明显喝多了,“怎么了?”

“哪个社团?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她赶紧说,“马上就结束了。我……我等下自己回去。”

“你在哪?”林澄又问了一遍,声音沉了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苏小渔叹了口气:“好吧,我在‘夜色’酒吧。你来接我吧。”

林澄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夜色酒吧在酒吧街最里面,是A大学生常去的地方。林澄从来没进去过——他不喜欢吵闹,也不喝酒。但今晚,他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

里面比想象中更吵。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人群。空气里混合着酒精、香烟和香水的气味,让人头晕。

林澄在吧台附近看到了苏小渔。

她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拿着杯酒,身边围着三个男生。其中一个染着黄毛,手搭在她椅背上,身体几乎贴到她身上。苏小渔穿着件黑色的吊带裙,裙摆短到大腿根,在闪烁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林澄走过去的时候,黄毛男生正凑在她耳边说什么,她笑着推开他,动作却像在调情。

“小渔。”林澄叫她。

苏小渔转过头,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动作有些不稳,林澄赶紧扶住她。

“林澄!”她扑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你来啦!”

她身上酒气很重,混合着烟草和香水的味道。林澄皱了皱眉,看向那三个男生。

黄毛男生上下打量他,眼神不善:“小渔,这谁啊?”

“我男朋友,”苏小渔说得很大声,像是在宣告,“林澄。A大文学院的。”

“男朋友?”黄毛男生嗤笑,“没听你说过啊。什么时候交的?”

“关你屁事,”苏小渔回呛,但语气更像在开玩笑,“走了走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她拉着林澄往外走,脚步踉跄。林澄扶着她,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好奇的,嘲笑的,不屑的。

走出酒吧,夜风一吹,苏小渔打了个寒颤。林澄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冷吗?”他问。

“有点,”她靠在他肩上,“林澄,你生气了?”

林澄没说话。他确实生气,但更多的是……难过。

“那些是什么人?”他问。

“朋友啊,”苏小渔说得理所当然,“酒吧认识的。那个黄毛叫阿杰,是隔壁体院的。另外两个是他朋友。”

“只是朋友?”

“不然呢?”苏小渔抬起头看他,眼睛在路灯下湿漉漉的,“林澄,你不相信我?”

林澄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上面沾着一点水汽,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雾气。嘴唇被酒浸得红艳艳的,微微张着,像在邀请。

他叹了口气。

“我相信你,”他说,“但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我不喜欢。”

“好,”苏小渔立刻答应,手臂环住他的腰,“我以后不来了。我只跟你在一起。”

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酒气混合着她唇膏的甜味,让林澄的脑子又有点晕。

他送她回宿舍。女生宿舍楼下,她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林澄,”她轻声说,“下周末……我们出去过夜吧。”

林澄愣住了:“过夜?”

“嗯,”她的手指在他掌心画圈,“庆祝我们正式交往一个月。我想……跟你单独待一整天。”

林澄的心脏开始狂跳。过夜。单独待一整天。这意味着什么,他当然知道。

“好。”他听见自己说。

苏小渔笑了,又亲了他一下,转身跑进宿舍楼。

林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他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味道。

过夜。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澄都在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情绪中度过。

他上网查了很多资料——第一次要注意什么,要准备什么,要怎么让她舒服。他甚至还偷偷去便利店买了安全套,藏在抽屉最里面,每天晚上拿出来看一遍,又脸红心跳地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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