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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拉妮, 全速出击!#2 风暴眼中的摩擦,第1小节

小说:玛拉妮 2026-01-19 13:39 5hhhhh 4770 ℃

玛拉妮那个褪去短裤的动作就像是一根点燃炸药桶的火柴。

那片白晃晃的、在昏暗中极具肉感的大腿刚一露出来,旅行者就动了。

根本没有所谓的温柔。他的双手像两把铁钳,猛地掐住了玛拉妮的腰。指尖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发白,深深陷进她侧腹那层柔软却紧致的皮肉里,掐出了一圈青紫的指印。

“唔!”

玛拉妮发出一声闷哼,但这声音还没落地,整个人就被旅行者借力提了起来。

重力在这一刻失效了。

她的后背离开了那堆橡胶浮板,双脚离地。那种突然的腾空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支点,但旅行者根本没给她调整重心的机会。他像是一头蛮牛,顶着她向后冲撞,直到把她整个人狠狠地撞在了一排金属货架上。

“咣当——!!”

货架上的备用零件哗啦啦地震颤,那个声音大得足以穿透帆布传到外面。但现在没人管那个。

玛拉妮的一只凉鞋在这个剧烈的撞击中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远处的铁皮桶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但这丝毫没有减缓她的攻势。

相反,这种暴力的对抗彻底激发了她骨子里的野性。就在后背撞上冰冷金属的瞬间,她的双腿顺势缠上了旅行者的腰。那个动作快得像蛇,脚后跟狠狠地磕在他的后腰眼上,用力向内收紧,把两人的胯骨死死钉在一起。

两张脸在黑暗中撞在了一起。

那根本不是亲吻。那是两只野兽在争夺氧气。

牙齿磕碰到了嘴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的血腥气。舌头在口腔里粗暴地绞杀、翻搅,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吞噬欲。唾液来不及吞咽,混合着汗水的咸味,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来,流过下巴,滴在纠缠在一起的胸口上。

玛拉妮的手指胡乱地抓挠着旅行者的头发,指甲刮过头皮带来一阵刺痛。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种像是溺水者求生般的急促和绝望。她的身体在发烫,那种热度透过贴合的皮肤传导过来,像是要把他也一起点燃。

空气里全是汗味和布料被撕扯的声音。

玛拉妮根本等不及了。就在那令人窒息的深吻稍稍松开一丝缝隙,两人都在为了氧气而剧烈喘息的瞬间,她的手已经滑到了下面。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抚摸。她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就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

“啪。”

那是手掌与充血器官接触时发出的肉响。她的掌心全是汗,湿滑、滚烫,但这只手本身却带着粗糙的茧。那种矛盾的触感——既润滑又充满摩擦力——瞬间在这个敏感的部位炸开。

她用力握紧,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上下撸动了一下。仅仅这一下,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就被抹匀了,那种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旅行者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类似野兽低吼的闷响。

作为回应,他腾出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玛拉妮泳衣那根细细的挂脖系带。

“崩——”

并没有解开结,他是直接扯断了它。

那件深蓝色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垮塌下来。那团一直被紧紧束缚着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乳肉,像果实一样弹了出来。

视觉冲击是毁灭性的。

在那昏暗的光线下,那两团丰盈随着她的喘息沉甸甸地晃动着,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反着光。乳晕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褐色,乳尖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着。

旅行者没有用手去揉。他的双手还掐着她的腰,维持着她在空中的姿势。

他直接低下了头。

下巴上那一层刚刚冒出来的、青硬的胡茬,像砂纸一样狠狠地蹭过那片敏感至极的皮肤。

“啊——!!”

那是一种带着痛楚的极致快感。粗硬的胡茬刮过娇嫩的乳晕,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红痕。玛拉妮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后脑勺重重地抵在金属货架上,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但在声音完全冲出喉咙之前,她自己猛地抬起手,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深深陷入皮肉里,把那声尖叫硬生生堵成了喉咙里破碎的呜咽。她的另一只手还在下面死死握着他的阴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手上的力道失控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那充血的柱身里。

那个狂乱的节奏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并不是欲望消退了,恰恰相反,它被压缩到了极点,变成了一种更加浓稠、更加危险的张力。

旅行者依然保持着将玛拉妮抵在货架上的姿势,但他停止了那种粗暴的撞击和撕扯。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落,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立柱上,手臂肌肉紧绷得像石头,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颤抖。

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条紧绷的筋腱,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滑向了那个最泥泞的深处。

那里已经是一片泽国了。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一块区域,就被那里溢出的液体彻底包裹。那是玛拉妮身体里流出来的蜜,混合着刚才激烈的汗水,粘稠得像是半融化的糖浆。

“哈……哈……”

玛拉妮的手背上全是牙印,口水顺着手腕流淌下来。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原本束着的高马尾已经彻底散乱,白色的头发像是海藻一样粘在她汗湿的后背和脖颈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到了边缘,盯着帐篷顶部那一道漏光的裂缝,像是要把那里盯出一个洞来。

那道帐篷顶部的裂缝在玛拉妮的视野里扭曲着。

那是一道不规则的撕裂口,边缘毛糙,像是一张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正午那刺眼的、白得发慌的阳光从那里硬生生地挤进来,化作一道光柱,在昏暗的空气里翻滚着无数尘埃。那些尘埃像是在沸腾,在燃烧,像无数个微小的火星子在乱窜。

这光太亮了,亮得让她眼球发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变成了那道裂缝。被高温炙烤,被内部那种疯狂膨胀的压力撑得快要炸开,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来堵住,或者干脆彻底把她撕成两半。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旅行者的手指没有给她那个痛快的了断。

他没有插入。

那只满是茧子的大手只是撑开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肥厚不堪的阴唇。那里的软肉烫得吓人,每一次随着呼吸的颤动都在渴求着更猛烈的撞击。但他偏偏不给。

他的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像是最耐心的雕刻家,仅仅只是在那颗挺立出来的、硬得发紫的阴蒂周围打转。

指腹上那一层薄薄的老茧成了最致命的刑具。

他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核周围画着圈。先是很轻,像羽毛扫过水面;然后稍微加重一点力道,指纹碾过那一层薄薄的黏膜;再突然停下,仅仅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一下那颗小珠子的顶端。

“呃——!”

玛拉妮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像是被掐断了脖子的鸟叫。

那种感觉太折磨了。

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顺着那一点向全身爬去,又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电流顺着脊椎直接捅进了脑子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那是身体本能地在追逐他的手指,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那两根该死的手指直接捅进去,狠狠地搅烂里面那团空虚。

但旅行者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

每当她试图挺腰去迎合,他的拇指就会毫不留情地按住她的耻骨,把她死死压回原处。

“不……哈啊……别……”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破碎的音节根本连不成句子。她的双腿大开着,挂在他的臂弯里,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脚背崩得笔直,像是要抽筋一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旅行者后背的肌肉里,每一次他的手指在那一点上碾过,她的指甲就会在他背上划下一道血痕。

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那块满是灰尘的帆布上,洇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旅行者依然没有停。

他甚至恶劣地用沾满爱液的大拇指,在那颗已经肿大了一圈的阴蒂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极慢地向下一滑,滑过那个正一张一合、吐着清液的洞口,却仅仅只是在边缘蹭过,绝不进去哪怕一寸。

这简直是酷刑。

玛拉妮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像是一张绷到了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她的呼吸变成了破风箱一样的拉扯声,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乱颤,汗水甩得到处都是。

她那双失焦的眼睛里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里那道帐篷顶部的裂缝开始重影,那个白色的光点像是要炸开一样越来越大,直到占据了整个世界。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旅行者的拇指从她的耻骨上移开。在那一瞬间,玛拉妮感觉到了一种仿佛被赦免般的解脱,但还没等这口气松到底,更大的风暴就来了。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下一压,同时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暴涨到极限的阴茎,借着刚才那些流得到处都是的爱液,没有任何阻碍,极其凶狠地、不留余地地一贯到底。

“啊——!!!”

玛拉妮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那种被突然填满、甚至是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像一颗炸弹在她体内引爆。她的下巴猛地扬起,喉咙里那声尖叫根本压不住,直接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帆布。

太深了。

那个滚烫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那层娇嫩的软肉,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那个名为子宫的禁地。

旅行者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在到底的那一秒,他低下头,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热气混杂着那种极其粗俗的、带着侵略性的低语钻进她的耳道。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夹得很紧吗?嗯?”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

随着这句话,他开始了那种极其暴力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挺进都必定要撞到底,撞得两人耻骨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玛拉妮。”

他在那种剧烈的撞击节奏里,依然有余力用那种充满侮辱性却又带着某种扭曲爱意的语言去刺激她。

“那么多人看着你,听着你讲那些无聊的导游词,他们知不知道你现在正被我操得像条母狗一样流口水?”

玛拉妮根本没法回答。

在旅行者的眼里,此刻的玛拉妮美得令人心悸。

这不再是那种作为“向导”时明亮、健康、充满职业素养的美。此刻的她,正在被欲望彻底拆解,然后重组为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震撼的神性形态。

那束从帐篷顶部裂缝漏进来的光柱,恰好打在她的脸上。

因为剧烈的快感,她的五官都在微微扭曲,但这扭曲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艳丽。她的皮肤泛着那种并不健康的潮红,那是血液在皮下疯狂奔涌的证明。汗水不再是一颗颗滑落,而是像一层油彩,均匀地涂满了她整张脸,让她的皮肤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她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笑意盈盈、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到了极致,眼白向上翻起,里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震颤,像两汪即将满溢的湖水。那眼神里没有理智,没有羞耻,只有纯粹的、茫然的、对快乐的臣服。

她的嘴唇张得很大,唇瓣因为充血而红肿发亮。那种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更致命的是她的身体反应。

那头标志性的、挑染着明亮色彩的长发,此刻像海藻一样凌乱地糊在她的脸上和脖颈上。随着旅行者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那些发丝就在空中狂乱飞舞,像是她在水中挣扎时激起的水花。

她的脖颈向后仰成了一个极其脆弱的弧度,那条明显的颈动脉在皮肤下疯狂跳动,频率快得让人担心血管会不会爆裂。胸口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乳肉,正在随着那种暴力的节奏上下抛动,乳浪翻滚,汗水在乳沟里汇聚又飞溅。

这种美是具有毁灭性的。

她是那个温暖所有人的玛拉妮,是那个总是笑着解决问题的玛拉妮,但此刻,她像是一朵在岩浆里盛开的花,正在被他亲手揉碎,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打开花瓣,露出里面最鲜红、最湿润的花蕊。

她在崩溃,她在求饶,她在享受。

这种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看着这样一个充满生命力的女性在自己身下露出这种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姿态,旅行者感觉自己不仅是在占有她的身体,更是在掠夺她的灵魂。

“哈……啊……太深……不行……坏了……”

她只能吐出这些破碎的词汇。内壁里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那是身体本能的挽留和吞噬。

旅行者的动作被迫停滞了一瞬。

玛拉妮体内的那个世界正在发生一场海啸。那层湿热紧致的内壁软肉,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杀着侵入其中的硬物。那种吸力大得惊人,甚至让旅行者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他不立刻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来,这具身体就会把他连根拔起,吞噬殆尽。

汗水顺着旅行者的鼻尖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他低头看着她。

在这个肮脏的、充满了橡胶味和灰尘味的帐篷里,在这个光线昏暗、只能听见外面嘈杂鼓点的角落,玛拉妮正在发光。

那不是圣光,那是生命力燃烧到极致时迸发出的磷火。

她的头发早就乱得不成样子,那些平时总是精心打理过的挑染发丝,现在湿哒哒地粘在脸颊和嘴角,被唾液和汗水浸透。但就是这种狼狈,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真实感。她不再是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全能向导”,不再是那个为大家兜底的“情绪稳定剂”。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拆解得支离破碎的女人。

她的眼皮颤抖着,半开半合,眼底是一片迷乱的水光。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失去了方向的海鸟,唯一的浮木就是此刻正狠狠贯穿她的这个男人。

“看着我,玛拉妮。”

旅行者喘息着,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恶劣的羞辱,而是带上了一丝近乎虔诚的狂热。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胯骨,向上移去,掌心贴上她汗湿的脸颊,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看着我。”

他再次命令道,同时腰部发力,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冲撞,而是那种缓慢的、坚定的、每一寸都要碾过敏感点的深推。

“真的很美……”

这句话不是调情,是陈述事实。

看着她因为这一记深推而猛地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嘴唇微张试图呼气却只能发出破碎气音的样子,看着她那截修长的脖颈上因为忍耐快感而暴起的青色血管……这一切都在诠释着什么叫作“鲜活”。

“你是为了这一刻才生的,对不对?”

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但动作却凶狠得要命。

“你是这片土地上最烫的温泉……你是要把我也融化掉吗?嗯?”

随着那个“嗯”字的上扬尾音,他狠狠地顶了一下那个最深处的宫口。

“呃啊——!”

玛拉妮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失焦的眼睛终于重新聚拢了一点光,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我爱你……该死的,我爱你现在这副被我操坏了的样子。”

这句告白混杂着最粗俗的欲望和最赤裸的情感。

旅行者俯下身,在那两片红肿颤抖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然后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这句话连同那种滚烫的气息一起渡进她的嘴里。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

那个临界点。

那是她体内肌肉痉挛的前兆,是那种把他绞得更紧、几乎要让他窒息的收缩。

“好女孩……做得好。”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表扬着,带着一种引导者特有的掌控感。

“别忍着……全给我。把你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水……全都给我。”

这种语言上的许可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也是最重的一块石头。

就在他说出“全都给我”的那一瞬间,玛拉妮彻底崩溃了。那种美在她达到高潮的一刹那攀升到了顶峰——她的五官完全舒展开来,像是一朵在极夜里绽放的昙花,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艳丽和脆弱,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了永久的烙印。

那个巅峰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它像是一颗过载的超新星,在经历了极其短暂而耀眼的爆发后,迅速坍缩成了一个黑洞。

“哈……哈啊……”

玛拉妮的尖叫声断了,变成了喉咙深处那种毫无意义的气音。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刚才那种绷得像弓弦一样的紧绷感瞬间消失,整个人像是一摊融化在烈日下的蜡,软绵绵地滑了下去。她的双腿再也挂不住他的腰,无力地顺着旅行者的大腿两侧滑落,脚尖点在地上,却连支撑自己体重的力气都没有,膝盖软得像面条。

旅行者不得不收紧手臂,像抱一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把她整个托住,不让她瘫倒在那堆脏兮兮的防尘布上。

他依然还在里面。

那个滚烫的、还在微微跳动的硬物依然深深埋在她最柔软的深处。随着两人身体重心的下沉,那种填充感变得更加沉重。

“呼……”

旅行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坠落,更是灵魂的坠落。

周围那种橡胶味、灰尘味、汗味,以及现在变得异常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像是一床厚重的棉被,把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玛拉妮的脸埋进了旅行者的颈窝里。那里很湿,全是汗,还有那种带着雄性激素的体味。她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要把自己憋死一样,把鼻子死死地抵在那块皮肤上,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肌肉酸痛。那两团汗湿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毫无阻隔地挤压在旅行者的胸膛上,黏腻、温热,传递着两颗心脏逐渐重叠的跳动节奏。

“咚、咚、咚……”

在这个安静下来的逼仄空间里,那是唯一剩下的声音。

旅行者没有立刻拔出来。随着玛拉妮体内那阵高潮余韵带来的细微抽搐,他又往里顶了一下,那是一种完全下意识的动作,为了把自己那最后一点、最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那个还在颤抖的子宫口里。

这一下顶弄让玛拉妮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唧,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后背汗湿的衣料,指甲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抓痕,却并没有真的用力。

重力终于把他们拉回了地面。

旅行者并没有直接把她放在那堆满是灰尘的帆布上。他先是用脚背勾过来几块还没充气的橡胶浮板垫在底下,然后才抱着她慢慢坐了下去。

这个动作很慢,像是在轻拿轻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玛拉妮依然软在他怀里,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猫。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很多,但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感让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旅行者低下头。

她的头发乱得一塌糊涂。那些平时总是精神奕奕翘着的挑染发丝,现在被汗水黏成了几缕,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甚至还有几根钻进了嘴角。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地用指腹把那些乱发一缕缕拨开,别到她的耳后。那只手刚刚还在肆意地掐着她的腰、用力地按压她的耻骨,现在却温柔得不可思议。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带走了一点温热的潮气。

“你看。”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

玛拉妮顺着他的触碰垂下眼帘。

视线所及之处,那片白皙的锁骨上有一圈清晰的牙印,甚至已经渗出了细微的血丝,在周围泛红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有些狰狞。那是她刚才在高潮边缘失控时咬出来的。

她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那种迷离的水汽还没完全从眼底散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道歉。她只是稍微支起了一点头,凑过去,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在那道血痕上轻轻舔了一下。

有点咸,有点腥,那是铁锈的味道。

旅行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动,任由她像小动物一样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与此同时,玛拉妮感觉到了下面那种异样的流动感。

随着姿势的改变,那些一直堵在体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温热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那条敏感的缝隙缓缓流了出来,划过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起一种羞耻却又安心的滑腻感。

旅行者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棉布——大概是用来擦拭冲浪板的那种。他没有嫌弃那里的狼藉,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一点点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那些蜿蜒的水痕。

那块用来擦拭冲浪板的棉布是粗糙的,带着那种没有经过精细纺织的原始质感。

旅行者把棉布叠了两层,裹在食指和中指上。

他的手并没有直接在那片狼藉上胡乱涂抹。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几乎是医学检查般的审视与耐心。大腿根部那里汇聚着刚才从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溢出来的所有证据——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还有一丝丝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粉色血丝。它们像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画,涂满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空裹着棉布的手指轻轻按上去。

布料吸走了表面的液体,但那股湿热的触感依然透过棉布传到了他的指腹上。他顺着大腿根部的轮廓向下滑动,一点点带走那些已经开始变凉的黏液。

玛拉妮的腿有些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那种粗糙的棉布刮过皮肤的感觉,激起了残留的神经反射。虽然已经没有了那种想要吞噬一切的情欲,但那个部位依然太敏感了。

旅行者的手并没有停。

他换了一个干净的折面,手指慢慢向那个最隐秘的核心区域推进。

那里还处于一种半开放的状态。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微微外翻着,还没能完全闭合。上面挂满了晶亮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光。

旅行者的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软肉。

这不仅是为了清理,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里刚刚容纳过他,确认这里刚刚为他绽放过。

棉布轻柔地压在那颗依然有些肿胀的阴蒂上。哪怕只是这种为了清洁而进行的轻微触碰,玛拉妮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嘶”。

那里太肿了,那颗小小的肉核依然硬挺着,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就会炸开汁水。

旅行者立刻放轻了力道。他避开了那个最敏感的顶点,转而去擦拭周围那些充满褶皱的小阴唇。

指尖顺着那些复杂的生理纹理滑动,带走藏在褶皱缝隙里的白色浊液。那种感觉很奇怪——有些痒,带着一点因为红肿而产生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人细致呵护的安心感。

原本紧致细小的阴道口,此刻依然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圆形,那是因为刚才被那样粗暴且长时间的扩张所留下的记忆。粉嫩的肉壁在洞口若隐若现,还在极其缓慢地收缩着,试图恢复原本的状态。

旅行者用棉布的一角,轻轻地在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洞口处按压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深。棉布的一小部分甚至陷进去了一点点。

他感觉到了里面那种温热的、带有吸附力的肉壁包裹感。同时也感觉到了那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是如何浸透了棉布,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那块棉布已经彻底湿透了,上面沾满了乳白与透明交织的液体,那是他们疯狂过后的唯一遗留物。旅行者把它随手丢在远处那堆废弃的零件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玛拉妮依然维持着那个半躺的姿势,双腿毫无防备地大大张开着。刚才的清理带走了大部分黏腻,但那种肿胀的酸软感依然残留在耻骨深处。

旅行者的视线向上游移。

在这昏暗的光线里,玛拉妮的身体就像是一张刚刚经历过风暴的地图。

她的膝盖上——那里有一块明显的青紫。那是刚才她为了迎合他的冲撞,膝盖狠狠磕在橡胶垫板边缘留下的痕迹。红肿的皮肤周围还能看到防滑纹路压出来的细小印记。

旅行者的大手覆盖上去。

他的手掌很热,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进去,试图化开那团淤血。他没有揉,只是静静地贴着,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受伤的边缘。

再往上。

她那件深蓝色的泳衣依然乱糟糟地挂在脖子上,刚才被扯断的系带像死蛇一样垂在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挡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他胡茬蹭出来的红痕,甚至还有几个不太明显的指印——那是他在最后冲刺时失控抓出来的。

汗水在那里已经干涸,留下一层细微的盐粒,摸上去有些涩手。

旅行者没有再去拿布。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片微微泛红的乳晕。

这次没有牙齿,没有吮吸。

只是单纯的、轻柔的触碰。舌尖像是为了抚平伤口一样,在那几个指印上轻轻舔舐。湿润的触感带走了那些干涩的盐粒,也带走了那最后一点刺痛感。

玛拉妮的身体颤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一种像是被羽毛扫过心尖的酥麻。

她抬起手。

那只手到现在还在微微发抖,指尖有些发软。她摸到了旅行者的脸侧。

那里也不干净。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汇聚在下巴尖上。他的脖颈上有一道明显的抓痕,那是她刚才在高潮时指甲划出来的,现在正渗出一排细小的血珠。还有他的锁骨窝里,积着一汪汗水,在那里面甚至能闻到她自己身上那种特有的海盐与甜果发酵后的味道——那是他们在刚才那个疯狂的拥抱中互相沾染上的气味分子。

玛拉妮的手指并没有什么章法。她用指腹抹去了他下巴上的汗珠,然后在自己的手指上捻开,感受那种粘稠度。接着,她的指尖顺着那道抓痕滑下来,碰到伤口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些心疼,又像是有些隐秘的得意。

“脏死了……”

她嘟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沙哑鼻音,听起来根本不是嫌弃,反而像是一种软绵绵的撒娇。

她凑过去,并没有亲吻嘴唇,而是用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

那里全是汗,甚至还有几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灰尘。她的脸就在那片满是汗水和灰尘的皮肤上蹭了蹭,像只猫在标记领地一样,把那种属于他的、那种刚经历过激烈性事后的浓重荷尔蒙味道,全都蹭到了自己脸上。

帐篷里的光线正在发生变化。

正午最烈的那一阵阳光似乎已经过去了,或者是因为云层遮挡,从顶部裂缝里漏下来的那束光不再那么刺眼,变得柔和而昏黄。

那束光柱里翻滚的尘埃也慢了下来。

刚才那些疯狂乱窜的微粒,此刻像是重新找回了重力,正懒洋洋地、以一种几乎静止的速度在空气中漂浮。

这顶帐篷真的很破。

四处的角落里堆满了废弃的充气阀门、断掉的冲浪板尾鳍,还有那些永远洗不干净油污的帆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橡胶老化后的酸味,还有那种干燥灰尘特有的土腥味。

但在这个时刻,这些味道奇异地发酵出了一种安全感。

就像是一个只有小孩子才知道的秘密基地,或者是某种大型动物在暴风雨中找到的岩洞。那些堆得高高的杂物不再是障碍,而是天然的屏障,把那个过度喧嚣、过度明亮的世界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面。

声音被这一层层帆布和杂物过滤了。

“砰——砰——”

远处的礼炮声还在继续,但传到这里时,已经失去了那种震耳欲聋的尖锐,变成了沉闷的、类似心跳频率的背景低音。人群的欢呼声变成了一种遥远的嗡嗡声,像是夏日午后树林里的蝉鸣,不但不吵,反而在这封闭空间里衬托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

偶尔有脚步声从帐篷外经过,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那些声音都显得很远,像是发生在另一个维度的故事。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两人体液气味和余温的狭小空间里,时间的流速变慢了。

玛拉妮的头枕在旅行者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蜷缩着,那件深蓝色的泳衣依然乱糟糟地挂在身上,遮不住大腿根部那些还没擦干的水痕。

“你知道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旅行者手背上的一根血管,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静脉上划来划去。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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