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埋首在陆婉的肩窝处，他浓密的发丝在她耳畔轻轻擦过，带起微微的痒意。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带着深深的温柔与不舍，轻柔地，绵长地亲吻着她的肌肤。他轻轻抽插着，每一次律动都带着无限的温柔与细致，不急不躁，像是要将每一个瞬间都拉长。只剩下深沉的“咕叽，咕叽“声，交织着陆婉更加浓重，更加粘稠，却也更加带着喜悦的甜蜜Spen吟。

她感觉到体内一阵一阵潮涌，情潮如同火焰般从丹田升腾而起，带着极致的酥麻，又带着极致的酸软，不断向上。肉棒在花穴深处轻轻摩擦，每一寸柔软都被极致地磨砺、揉搓。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片大海中的扁舟，随着李暮的每一次律动而摇摆沉浮。浪潮拍打着她的岸，冲刷着她的堤，让她在爱的潮涌中，感受着生命的最后一丝甜美。

花穴内壁的每一次抽送，都是如此地温柔。那充满活力的器官，在早已柔韧不堪的穴内，缓慢而又深入地，持续开拓者。它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给陆婉以极致的幸福，极致的温存。那些痛苦似乎在此刻完全远离了她，她感受到的，只是李暮那充盈而健康的，活的生命。他在以他的灵力，将她拉入最美妙的绝境。

“哈……嗯……李暮，李暮……“她喘息着，唇间溢出破碎的他的名字。紧咬的下唇松开，换而咬住他的肩头。她的手指在李暮背后的肩胛骨上，不自觉地描绘着。李暮的肌肉随着她指尖的划动而颤栗。陆婉的眼底，情欲弥漫，她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被浓烈的媚色所浸润。

“别怕，我在这里……“李暮亲吻着她细密的鼻尖，感受着她身下的花穴越来越紧。他那原本缓慢的抽插，也因她极致的反应而微微加速，带着一点情不自禁的爱恋与放肆。

一阵更加强烈而甜美的波澜从花穴的最深处涌起，带着所有筋脉都被唤醒般的酸麻。陆婉的身体突然弓了起来，绷得笔直，像是被一股电流从头到脚贯穿。喉咙里发出一声饱满而绵长的呜咽，那声音带着她这一生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委屈，所有委屈与悲痛，此刻全部都被溶解在这一场盛大的告别之中。紧接着的，是极致的、漫无边际的欢愉，在她的每一个濒死的细胞里，绽放开来。

她的神识与身下的巨浪融为一体，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欢爱而剧烈地，全身抽搐着。每一寸肌肤都在雀跃，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身体里最后一次绽放的生命。李暮的爱，他的炙热与温柔，在他的极致的拥抱中，将她包裹、融化，也拉入最终的，无法抵抗的深渊。

极致的欢爱带来极致的平静。她的身体猛然一颤，而后，所有的声响戛然而止。那紧紧缠绕着他腰身的双腿，瞬间，却又缓慢地，失去了力气，脱力般地，沿着他健硕的大腿，轻轻地滑落而下。陆婉的躯体，在她的身心都达到一种极致的满足后，最终彻底失去了力气，她的灵气与身体，都已在李暮的灵力之中燃烧殆尽。

李暮低头，轻吻着她此刻已彻底干瘪下去的，不再灵动的眼睛。他感到自己的欲火此刻是如此的灼热。可陆婉身体却在一瞬间如同寒潭般的死寂。

“小婉……“他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石磨砺过，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他伏在她的身上，感受到身下的火热还潮湿得像是一片花径，可她的躯体，却如同褪了色的树叶一般，再无生命的活力。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触感冰冷而又僵硬。陆婉嘴角还残留着最后的、那满足又带着一点儿遗憾的笑意，她的双眼虽无光彩，却依旧望着前方，似有所待。那半开的唇瓣，似乎还想吐露出什么未能言明的话语，却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而她那已干涸的眼中，仍凝结着一滴透明的，没有滴下的泪珠。

窗外的阳光倾泻而入，将卧室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芒。李暮的呼吸，因极致的欢愉和爱人最终逝去的痛苦，在此刻仍带着低沉的沙哑。他伏在陆婉的身上，感受着那曾一度饱胀而炙热的花穴，此刻已经逐渐失去生命的活力。身下那湿热温软的黏腻，也伴随着陆婉的心跳停止，慢慢地，一寸寸地，归于冰冷。

他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中，任凭陆婉那柔软而光滑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指尖在她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具曾充满生机与活力的躯体，此时正一点点地变得僵硬。心头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将他彻底淹没。他低头，嗅着陆婉颈间残留的馨甜体香，仿佛要将这最后的余味，彻彻底底地刻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鼻腔里涌入的，除了她身体残留的体香，还有一丝细不可察的腐朽的泥土气味。那气息如此清晰，让他心头猛地一颤。

他将头微微抬起，垂眸看向身下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温柔穴口。虽然陆婉的身体已经不再温热，花穴深处也感受不到丝毫生机，但它们仍然紧致地包裹着他的火热。而他巨大的欲望，此刻却仍深深地，在她曾无限温存过的深处，进退维谷，被她那最后一声呻吟、最后一次颤抖，永久性地，包裹在这里。

最终，在窗外的竹林鸟鸣声中，他缓，极其缓慢地，用极度虔诚而又带着一丝怜爱的怜惜，将自己的肉棒，从陆婉已然冰冷，但依旧温暖的花穴里，一点点地，带着不舍，一点点地抽出。

肉棒抽出体外的瞬间，湿热的空气似乎骤然被抽空，陆婉的整个身躯随之剧烈地、隐秘地一震，那花穴的入口，在失去了巨大支撑之后，空虚而又迅速地，微微收缩。它似乎仍旧想要挽留那带走她生命的全部的热意，试图将残留的全部欲望紧紧留住。

他看着自己滚烫而坚挺的欲望，沾染着陆婉生命最后一刻所留存下来的，饱含温度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体液，被光线一折射，呈现出一种透明的，带有晶莹反光的水泽，像是一颗颗即将枯萎的宝石一般。在晨光的映射下，反射着他悲痛欲绝的目光。那是陆婉存在过的最好证明。那也，是他所深爱过，又沉沦的最好证明。

他拿起枕边的水壶，将里面的温水尽数倾倒而出。然后又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的每一寸私密。将那带着生命最终痕迹的体液，温和地擦拭干净。

他亲手将陆婉的躯体整理妥当，褪去那早已被汗水浸透、被交合弄乱的单薄衣衫。在她那平躺而舒缓的身体旁，放置了两束清晨刚刚采撷的沾着露水的翠竹，带着竹林天然的芬芳。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从未有过的虔诚，轻轻将她抬起，仿佛是在抱着一个熟睡中的孩子。那一刻，她的身体已彻底冰冷而僵硬，肌肤失去了原有的弹性，透着一丝不甘于灰白的凉意。但李暮的怀抱，却是那么的炽热而滚烫，他想要以他身体全部的温度，再次拥抱她最后的温柔。

他抱着她走出卧室，沿着小径，走出小院。清晨的阳光斜射而下，清冷的，却又无法带来丝毫人间的烟火气。小院里的翠竹在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为远去的灵魂低声咏叹。

他径直走向院后的一片小竹林。那里，埋葬着他亲自栽种的几株寒冬腊梅，此刻尚未开放。腊梅的枝干在清风中显得更加萧瑟。他此前早就命人在竹林深处，默默地，悄无声息地，开辟好了一个并不大的土坑。

他俯下身，轻轻将陆婉的躯体，一点点地，放置在土坑里。她的身体平躺着，脸向上，双眸虽然已经闭合，但嘴角的笑意依然凝固，充满了安详与宁静，仿佛只是熟睡了一般。

她的身体很轻，似乎连重量都减轻了几分。他看着她安宁的面容，手指一遍又一遍地，带着颤抖，细致而又充满疼惜地，描摹着她被血红占据，又被他温柔拭去的下体，曾经是饱满润泽、温暖湿润之处。他轻柔地点拂着她的柔软，心中万千的爱意与不舍，最终都化为一声漫长而低沉的叹息。

他最终捧来泥土，用手将土，一点点撒下，细细地，轻轻地，盖在陆婉的身上。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又是那么的缓慢，仿佛是在给她盖上一床，来自人世间最后的，带着温度，又可以抵抗冬寒的被子。

泥土将她洁白的身躯一点点遮盖。从她的双腿开始，然后是大腿，腰部，胸口，最后到她的脸庞。直到，完全将她彻底掩埋。再也看不到她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他亲手，一捧土，又一捧土，为她堆起一座小小的坟茔。没有立碑，没有碑文。只有一丛新栽种的兰花，在泥土的簇拥下，微微，却又倔强地，挺立。仿佛陆婉的身体曾经历的全部曲折与生命，都融入了其中，以另外一种的方式，再得以新生。

做完这一切，李暮站起身来。他双唇紧闭，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只留下一双，已失去任何焦距、清澈却又深远的眼眸。仿佛他全部的生命，都已经留在了这这片竹林深处的，这小小的土堆之中。他整个人都安静下来，像是融入了这片早晨的宁静竹林之中，成为它的一部分。

许久，他终于，只是淡淡地，望了一眼竹林。他长长地，又是漫无边际地，叹出一口气。伴随着这声沉重的呼吸，从他心底最深处的，难以被掩盖的悸动与悲痛，便如同春天的积雪，缓缓地，一点点地，融化，再汇聚，最终，变成了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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