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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一夜,未婚妻献身竹马解情毒,我娶了白月光,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0 5hhhhh 9850 ℃

张万森盯着她,一字一句:“柳如烟,你知道吗?昨晚我站在门外,听着你叫床的声音,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可笑。五年的感情,在你眼里,连季博达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柳如烟哭出声,扑到他怀里:“万森……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环住他的腰,像从前无数次撒娇那样。

可这一次,张万森没有抱她。

他缓缓抬起手,推开她。

“柳如烟。”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绝,“从今以后,我们结束了。”

柳如烟愣住,泪水挂在脸上:“你……你说什么?”

张万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我们结束了。婚礼取消,婚约作废。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柳如烟跌坐在地上,喃喃道:“不……不可能……你爱我……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

张万森转身要走,却忽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眼神冰冷:“对了,还有件事。”

柳如烟抬头,眼里满是希冀。

张万森一字一顿:“那支药剂,是我五年前为爷爷预定的。造价上百万,还搭进去不少人情。现在被你挪给季博达用了……”

柳如烟脸色瞬间煞白。

张万森继续说:“爷爷的病,不能再拖了。所以……柳家,得还。”

柳如烟颤抖着声音:“万森……你什么意思?”

张万森没回答,只是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身后,柳如烟的哭声渐渐变成尖叫:“张万森!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毁了柳家!”

张万森脚步未停。

走廊的灯光拉长他的影子,冷硬、决绝。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白凝冰。”他声音低沉,“明天的婚礼,你考虑好了吗?”

电话那头,白凝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张总,你这是……被甩了,想找我接盘?”

张万森闭了闭眼:“不是接盘。是……重新开始。”

沉默片刻,白凝冰轻笑:“好啊。但我有条件。”

“说。”

“婚后,城西的项目,优先给白氏。并且……你得让我看到,你是真的放下了那个女人。”

张万森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病房门,缓缓吐出两个字:

“成交。”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带着消毒水的味道,也带着一丝解脱的凉意。

## 第六章:车祸阴谋,抢夺药剂

医院停车场,夜色浓重,路灯昏黄。张万森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的车。右腿的骨折让他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比起心里的痛,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他刚拉开车门,手机震动。助理的微信跳出来:

“张总,柳小姐以您的名义把免疫针剂的调拨单签了。现在药剂已经在运输车上,预计半小时后到医院。需要您最终签字确认,否则无法交付。”

张万森盯着屏幕,瞳孔收缩。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助理电话:“拦住运输车。药剂不能给季博达。”

助理声音急促:“张总,已经晚了……柳小姐亲自去拦截了。她说……她说这是您同意的。”

张万森猛地挂断电话,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凉意。他脑海里全是柳如烟那张脸——曾经温柔,如今只剩冷漠和算计。

二十分钟后,郊外高速路段。

一辆黑色SUV突然从侧面冲出,狠狠撞上张万森的宾利。

“砰——!”

剧烈的撞击让车身侧翻,玻璃碎裂,安全气囊弹出。张万森的头重重撞在方向盘上,鲜血瞬间模糊了视线。右腿传来骨头断裂般的剧痛,他咬牙低吼,却连爬出车门的力气都没有。

车门被粗暴拉开。

柳如烟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被风吹乱,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俯身看着奄奄一息的张万森,声音平静得可怕:“张万森,这是你逼我的。博达不能出事。”

张万森喘息着,血从额角滑进眼睛:“柳……如烟……你疯了……”

柳如烟没理他,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轻而易举。

她快速点开微信,找到助理的聊天框,把那条“同意药剂调拨”的消息发了出去。

“完成了。”她低声说,像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万森挣扎着想抢手机,手却被她一脚踩住。

“住手!”他嘶吼,声音因为失血而虚弱。

柳如烟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厌恶:“张万森,你见死不救,我这是在帮你积德。”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那支药剂,不过是钱的事。你再定一支不就行了?张家有的是钱。”

张万森盯着她,血从嘴角溢出:“那是……爷爷等了五年的……命……”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一个老头子,活够了。给他花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我们以后继承遗产,不就少分一点?”

她站起身,踢了踢张万森的伤腿:“再说了,你爷爷死了,你不就是张家唯一的继承人?到时候钱不还是你的?”

张万森笑了,笑得咳出血来:“柳如烟……你真脏……”

柳如烟脸色一变,却很快恢复平静。她把手机扔回他胸口,转身要走。

忽然,她停下脚步,又折返回来。

“对了,差点忘了件事。”她蹲下,凑近张万森的脸,声音甜腻得发腻,“婚礼照常举行,好吗?”

张万森瞳孔猛缩。

柳如烟继续说,像在谈一笔生意:“药剂我已经拿到了。婚礼继续,你娶我,我给你生孩子。但有几个条件。”

她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博达出院后,要和我们一起生活。我不放心他一个人。”

“第二,你名下所有财产,转一半给博达。给他生活保障。你留个公司养家就行。”

“第三,我要先给博达生个孩子。季家的香火不能断。等生完他的,再考虑给你生。”

她看着张万森,眼神笃定:“这么点小事,你能答应吧?毕竟……博达和我青梅竹马,我不能给他婚姻,只能给他物质补偿。”

张万森盯着她,良久,笑了。

笑得撕心裂肺。

柳如烟皱眉:“你笑什么?”

张万森喘息着,一字一句:“柳如烟……你真以为……我还会要你?”

柳如烟脸色一变。

张万森继续说,声音虚弱却清晰:“你开车撞我……抢药……现在还想让我娶你……养你的白月光……给你生孩子的工具?”

他忽然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嵌入她的皮肤:“你做梦!”

柳如烟痛得抽气,却没抽回手。她俯身,贴近他的耳朵,低声说:“张万森,你没得选。药剂已经到博达手里了。你现在报警也没用。婚礼明天,你敢放我鸽子,张家就成全城的笑柄。”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好好想想吧。等你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留给张万森一个决绝的背影。

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逼近。

张万森躺在翻倒的车里,鲜血浸湿了座椅。他看着夜空,喃喃自语:

“柳如烟……你会后悔的。”

意识渐渐模糊前,他按下了手机上的紧急求助键。

手机屏幕亮起,最后一条消息是白凝冰发来的:

“张总,明天婚礼见。我已经准备好婚纱了。记住你的承诺——放得下,才配得上我。”

张万森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车灯灭了。

黑暗吞没一切。

## 第七章:联姻白凝冰,婚礼直播

婚礼当天,江城最大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玫瑰花墙从入口一直延伸到主舞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槟与鲜花混合的甜腻气息。宾客云集,媒体的闪光灯此起彼伏,现场直播镜头对准红毯,弹幕滚动如潮:

“世纪联姻!张家和白家强强联合!”

“新娘白凝冰?不是说柳家大小姐吗?剧情反转了?”

张万森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右腿还微微跛着,却站得笔直。他额角的伤口用粉底遮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挽着白凝冰的手臂缓缓走上红毯。

白凝冰今天穿了一袭拖尾婚纱,银白色蕾丝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肩头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她挽着张万森,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冷静如冰。

“张总,腿还疼吗?”她低声问,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忍得住。”张万森轻声回,“谢谢你今天肯配合。”

白凝冰耸耸肩:“城西的项目批下来,我就值了。别中途晕过去,丢人。”

张万森低笑一声:“放心。我现在清醒得很。”

红毯尽头,司仪高声宣布:“有请新郎新娘!”

掌声雷动。

就在宣誓环节即将开始时,宴会厅大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柳如烟冲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匆忙套上的白色礼服裙,头发凌乱,妆容花了,眼眶通红。她踉跄着往前冲,身后跟着两个试图拦她的保安。

“这是我的婚礼!”她尖叫着,声音撕裂整个会场,“白凝冰!你给我滚下来!”

全场瞬间寂静。

宾客们齐刷刷转头,媒体的镜头疯狂转向她。直播弹幕爆炸:

“卧槽!原配杀回来了?!”

“绿帽现场?这剧情我追!”

“柳如烟疯了吧?当众抢婚?”

柳如烟不管不顾,冲到舞台前,指着白凝冰:“张万森!你不就是想用假结婚逼我现身吗?现在我来了!该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真的新娘!”

白凝冰脸色不变,依旧挽着张万森的胳膊,声音清冷:“这位女士,这里是我的婚礼现场。你是来砸场的,还是来碰瓷的?”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碰瓷?!我才是张万森的未婚妻!我们订婚五年!昨天……昨天我才……”

她忽然哽住,意识到现场直播,数百万观众正盯着她。

可她已经疯了。

“我昨天用身体救了博达哥!那又怎么样?!”她声音陡然拔高,“张万森,你至于因为这点事就报复我吗?!你至于找个被退过婚的女人来恶心我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白凝冰的假笑终于僵住,她的手狠狠拧了一下张万森的腰,低声咬牙:“谁的麻烦谁解决。否则合约作废。”

张万森吃痛地皱眉,却没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如烟,声音冰冷得像冬夜的风:

“柳如烟,有妄想症就去精神病院。在别人的婚礼上闹,真的很没教养。”

他抬手示意:“保安,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

柳如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张万森!你……你居然这么跟我说话?!”

她往前冲,想扑上舞台,却被保安拦住。她挣扎着大喊:“我知道了!都是白凝冰!她被退过婚,还死皮赖脸地贴上来!”

就在她即将碰到白凝冰裙摆时,张万森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柳如烟被扇得踉跄后退,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张万森俯身,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通过麦克风传到每一个角落:

“柳如烟,你昨晚被季博达操得浪叫连连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怎么没想过直播?现在跑来这里自曝‘用身体救人’,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贱?”

柳如烟嘴唇颤抖,眼泪瞬间涌出。

张万森继续说,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还不赶紧把她拖走。”

保安上前,架起柳如烟往外拖。

她拼命挣扎,尖叫着回头:“张万森!昨晚我只不过用初夜去救博达哥而已,你至于这么报复我吗?!”

“我告诉你,要是我出了这个门,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回头!”

现场彻底炸了。

直播弹幕刷屏:

“牛逼!当众打脸!”

“柳如烟这波操作6到飞起,自爆下贱属性?”

“张总牛逼!直接扇飞原配!”

白凝冰看着柳如烟被拖走的身影,轻啧一声,对着麦克风补刀:“谁知道呢?或许她脑子真的有问题。”

司仪及时上台打圆场,婚礼继续进行。

宣誓、交换戒指、吻礼。

当张万森低头吻上白凝冰时,全场掌声雷动。

柳如烟被拖到门外,保安把她扔在台阶上。她瘫坐在地,礼服脏了,妆花了,像个落魄的疯女人。

她盯着手机直播画面,看着张万森和白凝冰亲吻的那一幕,眼泪混着血丝滑落。

“张万森……你会后悔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散。

而宴会厅内,张万森揽着白凝冰的腰,低声说:“结束了。”

白凝冰挑眉:“结束了?柳如烟可没这么容易死心。”

张万森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平静:

“她会死的。死在她自己的选择里。”

婚礼圆满结束。

宾客散去,新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白凝冰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累死了。张总,城西项目记得尽快批。”

张万森坐到她身边,揉了揉眉心:“放心。明天就签。”

白凝冰忽然侧头看他:“你真放下了?”

张万森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放下了。从她开车撞我的那一刻,就放下了。”

白凝冰轻笑:“那就好。我可不想嫁给一个还惦记前任的男人。”

她起身走向卧室,扔下一句:“分房睡。我还没准备好洞房。”

张万森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终于扯出一丝真正的笑。

门外,夜风呼啸。

属于柳如烟的最后一点光,也彻底熄灭了。

## 第八章:柳家求情,示好失败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张万森的新居——一栋位于江城半山区的低调别墅。落地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绿意,室内却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咖啡香。

张万森半靠在沙发上,右腿搁在茶几上,膝盖以上裹着支架。白凝冰坐在对面,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手里捧着平板,正在处理公司邮件。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门铃响起。

助理开门,柳父柳母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两人原本保养得体的脸此刻蜡黄憔悴,西装皱巴巴,柳母的眼妆都哭花了。

“张总!张总!”柳父一进门就扑通跪下,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柳家吧!”

柳母也跟着跪下,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如烟那死丫头一时糊涂,被我们宠坏了!她心里爱的还是您啊!”

张万森眉都没抬,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起来说话。我不喜欢别人跪着跟我说话。”

柳父柳母对视一眼,颤巍巍地站起来,却不敢坐。柳父擦了把汗,声音发抖:“张总,如烟她……她知道错了。她特意打扮了,想亲自来向您道歉……”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柳如烟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超短的白色包臀裙,领口开得很低,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妆容精致,眼尾画着魅惑的红色,嘴唇涂成妖艳的酒红色。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万森……”她声音软得能滴水,“好久不见。”

张万森终于抬眼看她。

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如今站在这里,却只让他觉得陌生而恶心。

柳如烟见他没说话,以为还有戏。她慢慢走近,刻意让裙摆晃动,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她停在沙发前,微微俯身,领口敞得更低,胸前的沟壑一览无余。

“老公……”她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不该一意孤行地把你推走。我只是……被博达哥一时迷了眼,才做了那么多错事。”

她伸手想摸张万森的脸,却被他偏头躲开。

柳如烟眼眶一红,继续说:“你要真的在意我的初夜……我可以去做修复手术。医生说现在技术很先进,几乎看不出来……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白凝冰终于放下平板,冷笑一声:“柳小姐打扮得这么隆重,是来演苦情戏的?”

柳如烟脸色一僵,却强撑着没看白凝冰一眼,只盯着张万森:“万森……你还爱我的,对不对?否则你不会主动把我让给博达哥……你希望我幸福,可我的幸福现在只有你能给……”

张万森忽然笑了。

他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柳如烟,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

柳如烟愣住。

张万森继续说:“我让你和季博达结婚,不是成全,是想看你们俩怎么在泥潭里烂死。瘫痪的季博达,破产的柳家,还有天天给人当母狗的你——这画面,我光想想就觉得解气。”

柳如烟脸色瞬间煞白。

柳父柳母也慌了。柳父连忙上前:“张总!如烟她……她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白凝冰忽然站起来,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当着我的面勾引我老公,还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你真当我白凝冰是死的?”

柳如烟想甩开,却被白凝冰死死扣住。

下一秒,白凝冰抬脚,狠狠踹在柳如烟小腹上。

“啊——!”

柳如烟痛得弯下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柳父柳母脸色大变,却一声不敢吭。他们知道,现在的张白两家,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柳父扑通又跪下,这次是给张万森磕头:“张总!我求您了!柳家经不起折腾了!如烟的弟弟过几个月就要出生,我儿子不能受苦啊!”

柳如烟猛地抬头:“什么弟弟?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是柳家唯一的继承人吗?!”

柳母避开她的目光,柳父却一脸嫌恶:“你一个女人,要继承权有什么用?我外面养的那个,已经确定是个儿子。到时候他才是我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柳如烟瞪大眼睛,嘴唇颤抖:“你们……你们要抛弃我?”

柳父冷哼:“还不赶紧跟张总道歉!省得连累你弟弟!”

柳如烟呆愣片刻,忽然爬到张万森脚边,抱住他的腿:“万森……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黑蕾丝的边缘,声音甜腻:“我可以……可以像从前那样伺候你……你想要什么都行……”

张万森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只有厌恶。

“真恶心。”

柳如烟僵在原地。

张万森一字一句:“你和季博达的恩爱证明,还是好好留着吧。我有老婆,用不着找你。”

他看向柳父:“不是说不对柳家出手,柳如烟任我处置吗?”

柳父连忙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张总您想怎样就怎样!这丫头就是个贱骨头,好日子过惯了非要自讨苦吃!”

柳母也推了柳如烟一把:“张总您别客气!想怎么出气都行!”

张万森看着眼中满是怨恨的柳如烟,缓缓开口:“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和她心心念念的季博达结婚吧。”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里闪过狂喜:“真的?你真的愿意成全我?”

张万森冷笑:“你们俩忘恩负义的东西,绝配。一辈子锁死才好。”

柳如烟却无视他的讽刺,转身对父母激动地说:“爸妈,你们听到了吗?我终于能和博达哥在一起了!我现在就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她几乎是跑着冲出门,裙摆飞扬,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柳父柳母面面相觑,最终灰溜溜地离开。

客厅里只剩张万森和白凝冰。

白凝冰看着他,眼神复杂:“张总真不愧是江城有名的大情种,居然主动撮合爱人跟别人结婚。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张万森扯了扯唇角:“什么情种。我从来都是睚眦必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季博达那晚折腾太狠,错过了双腿最佳治疗时间。现在彻底瘫了。要不是那支免疫针剂,他连命都保不住。”

白凝冰倒吸一口冷气:“所以……你故意?”

张万森没否认,只是淡淡道:“柳家会承担所有后续医疗费。包括我爷爷的那一支,也会让他们赔。”

白凝冰沉默片刻,忽然问:“柳如烟开车撞你的事,就这么算了?”

张万森眼神一冷:“当然不可能。”

他看向窗外,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等着吧。她会为每一件事付出代价。”

白凝冰没再说话,只是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拉长两人的影子。

## 第九章:撮合婚姻,一无所有

民政局门口,秋风卷起几片枯叶。柳如烟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刚领到的结婚证,红色的封皮在阳光下刺眼。她低头看着上面的照片——她笑得甜美,季博达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却勉强扯出一丝笑。

她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揣进包里,转身看向推轮椅的护工:“推慢点,博达哥刚出院,别颠着。”

季博达低声说:“如烟……我们真的……结婚了?”

柳如烟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得发颤:“真的。从今天起,你是我老公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季博达眼眶微红,抬手抚摸她的脸:“可我……我现在这样……拖累你……”

“别这么说。”柳如烟摇头,眼里闪着泪光,“是你给了我勇气离开张万森。我欠你的。”

护工推着轮椅往前走,柳如烟跟在旁边,一步一步,像守护珍宝。

新家是柳家最后剩下的两居室公寓,位于城郊老旧小区。家具陈旧,墙角有水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柳如烟把季博达抱上床——他双腿彻底瘫痪,体重全压在她身上,她咬牙坚持,额头渗出细汗。

“博达哥……你轻点,我抱得动。”她喘息着说,声音却带着一丝兴奋。

季博达被安置在床上,柳如烟跪坐在床边,慢慢解开他的衬衫扣子。胸膛上还残留着旧伤疤,她俯身,一寸寸吻过去,像在膜拜。

“如烟……不用……我现在……不行了……”季博达声音沙哑,带着自卑。

柳如烟抬头,眼中燃烧着异样的光:“谁说不行?你的这里……”她手滑向他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揉捏,“还是热的。”

季博达呼吸一滞。

柳如烟媚笑:“博达哥……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贱狗……想伺候主人。”

她跪在床上,慢慢褪下他的裤子。那根因为瘫痪而久未使用的性器微微抬了头,却远不如从前坚硬。她没嫌弃,反而低头含住,用舌尖温柔舔弄。

“唔……如烟……”季博达低喘,双手抓住床单。

柳如烟抬头,眼中水光潋滟:“主人……就算你瘫了……贱狗也只认你……用嘴……用穴……用屁眼……都行……”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着爬上床,跨坐在季博达腰间。她扶着那半硬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长叹,声音颤抖,“好久没被主人插了……贱狗的骚穴……想死你了……”

季博达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搭在她腰上。柳如烟开始自己动,腰肢扭动,像一条水蛇。

骑乘位。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嵌入旧伤疤,上下起伏。乳房晃动,乳头硬得发疼。她低头吻他,舌头缠绕,发出黏腻的水声。

“博达哥……用力点……抓贱狗的奶子……捏坏它……”她喘息着乞求。

季博达勉强抬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柳如烟浪叫一声,动作更快,小穴紧紧包裹着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主人……就算你动不了……贱狗也会自己动……自己摇……把主人的精液榨出来……”

她忽然停下,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季博达:“主人……从后面来……像从前那样……操烂贱狗的屁眼……”

季博达看着她红肿的菊穴,喉结滚动。他用仅剩的力气,双手撑着床,身体前倾,龟头抵住那紧致的入口。

柳如烟主动往后送,吞入半根。

“啊——!好胀……主人的鸡巴……还是那么粗……”她哭叫着,泪水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

季博达低吼,腰部勉强挺动,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柳如烟像母狗般趴着,舌头伸出,口水滴在床单上。

“主人……再深点……把贱狗的肠子操穿……让贱狗一辈子只记得你的形状……”

季博达动作越来越快,尽管双腿无法发力,但他用尽上身力气,撞击声在狭小的卧室回荡。

柳如烟高潮来得猛烈,她尖叫着喷出液体,溅湿床单。她剧烈痉挛,小穴和后庭同时收缩,紧紧绞住季博达。

季博达终于低吼一声,将稀薄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柳如烟瘫软下来,趴在他身上,喘息着吻他的唇:“主人……贱狗好幸福……”

季博达闭着眼,声音虚弱:“如烟……谢谢你……”

柳如烟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牢笼。

第二天清晨,柳如烟早早起床,去菜市场买了最便宜的青菜和肉。她回来时,季博达还睡着。她轻手轻脚做饭,粥熬得浓稠,菜炒得简单。

饭做好,她端到床边,轻声唤醒他:“博达哥……吃饭了。”

季博达睁眼,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声音沙哑:“如烟……你昨晚……没睡?”

柳如烟笑笑:“睡了。就是……有点兴奋。”

她一勺一勺喂他,动作温柔。

吃完饭,她开始收拾屋子。手机忽然响起,是柳母。

她接起,柳母声音急促:“如烟!你弟出生了!是个男孩!你爸说……柳家以后是他的了。你……你别再回来了。”

电话挂断。

柳如烟握着手机,呆立原地。

季博达看着她:“怎么了?”

柳如烟勉强笑笑:“没事。爸妈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她转身去阳台,背对着他,眼泪无声滑落。

下午,她出门找工作。三份兼职:早上的早餐店,中午的快递分拣,晚上的酒吧服务员。她穿着廉价的工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着淡妆,掩盖疲惫。

晚上十一点,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推开门,季博达坐在轮椅上,面前是她早上留的冷饭。

他抬头,声音低哑:“如烟……你去哪了?”

柳如烟勉强笑:“加班。饿了吧?我热热饭。”

她转身去厨房,眼泪却掉进水槽。

季博达忽然说:“如烟……我们离婚吧。我……拖累你太多了。”

柳如烟手一抖,碗差点摔碎。

她转过身,走到他面前,跪下,抱住他的腿:“不离。博达哥……贱狗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主人。”

季博达沉默良久,抬手抚摸她的头发:“傻丫头。”

柳如烟把脸埋在他腿上,低声哭泣。

窗外,夜色深沉。

属于他们的婚姻,像一艘漏水的船,摇摇欲坠,却还在苦苦支撑。

而远在半山别墅的张万森,正和白凝冰商量蜜月行程。

“法国薰衣草田?”白凝冰挑眉,“浪漫过头了吧。”

张万森笑了笑:“总得给自己一个新开始。”

他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声音平静:

“有些人,该付出代价了。”

## 第十章:现实折磨,求复合

半年后,江城冬夜,寒风刺骨。

柳如烟从酒吧后门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廉价的黑色制服短裙,腿上裹着厚厚的黑丝,却挡不住刺骨的冷。她拎着塑料袋,里面是给季博达买的廉价外卖——两份炒面,十五块钱。她低头走路,鞋跟磨得发白,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曾经精致的妆容如今只剩一层廉价粉底,遮不住眼底的青黑。

她推开公寓门,屋里灯光昏黄。季博达坐在轮椅上,面前摆着一台旧电脑,屏幕上是赌博网站的界面。他抬头看她,眼神阴沉。

“又这么晚?”他声音沙哑,带着酒气。

柳如烟勉强笑了笑,把外卖放在桌上:“今天客人多……加了两个钟。我买了你爱吃的牛肉炒面。”

季博达冷笑一声:“牛肉?就这几根筋?”

他伸手把塑料袋扫到地上,面条洒了一地。

柳如烟愣住,赶紧蹲下捡:“博达哥……别生气,我明天……”

“啪!”

季博达抬手就是一耳光。

柳如烟被扇得偏过头,脸颊迅速肿起。她没哭,只是低声说:“对不起……我下次早点回来。”

季博达喘着粗气,抓起她的头发,把她脸按向自己胯下:“赔罪?用嘴赔。”

柳如烟没有反抗。她跪在地上,拉开他的裤链,熟练地含住那根因为长期酗酒和缺乏锻炼而越发萎靡的性器。她用力吸吮,舌头打转,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从前在别墅里那样讨好。

季博达闭着眼,低吼:“贱货……吸紧点……你现在也就这点用处了……”

柳如烟眼泪滑落,却没停下动作。她一边深喉,一边伸手揉自己的乳房,隔着制服用力捏住乳头,像在用疼痛麻痹自己。

季博达很快射了,稀薄的精液喷在她嘴里。她咽下去,一滴不剩,然后抬头,声音颤抖:“博达哥……舒服了吗?”

季博达推开她,轮椅后退:“滚去洗干净。明天我还要钱。你弟出生满月酒,你爸让我带份子钱去。”

柳如烟低头:“我……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全……”

季博达冷笑:“那就去卖。你的骚穴不是挺值钱的吗?以前在张万森面前装清高,现在还不是给人操?”

柳如烟浑身一颤,却没反驳。她默默收拾地上的面条,端去厨房倒掉,然后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脑海里闪过从前的片段——别墅的kingsize大床、季博达粗暴的后入、她跪地舔地板的淫水……那时她以为那是爱。现在才知道,那是毒。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季博达已经睡了,鼾声如雷。她轻轻爬上床,蜷缩在他身边,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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