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指尖探入湿润的穴口，慢慢抽插。

“主人……贱狗又想了……”她低声呢喃，声音压得极低，“就算你打我……骂我……贱狗还是想被你操……”

她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拧。疼痛与快感交织，她弓起身子，幻想季博达用脚踩她的脸，用鞋底碾她的阴蒂。

“啊……主人……踩贱狗……用脚操贱狗的骚穴……”她低吟，声音破碎。

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枕头，身体痉挛，液体浸湿了床单。

事后，她瘫软下来，泪水无声滑落。

第二天，她照常去三份工。早餐店的老板娘看她脸上的肿痕，叹气：“小柳，又被你老公打了？离婚吧，何苦呢。”

柳如烟笑笑：“没事。习惯了。”

中午送快递时，她路过一家奢侈品店。橱窗里摆着她曾经最爱的那个牌子包。她停下脚步，盯着看了很久。

手机忽然响起，是陌生号码。

她接起，那头是张万森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柳如烟，在哪？”

柳如烟手一抖，快递箱差点掉地：“万……万森？”

“半山别墅。过来一趟。”

柳如烟心跳如鼓：“我……我现在在送快递……”

“半小时内到。否则，柳家最后那点资产，也保不住。”

电话挂断。

柳如烟咬牙，把快递交给同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半山。

别墅门口，她犹豫了很久，才按下门铃。

白凝冰开的门。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头发随意挽起，气场强大得让人喘不过气。

“柳小姐？”白凝冰挑眉，“来得挺快。”

柳如烟低头：“张……张万森找我。”

白凝冰侧身让她进：“客厅等着。”

柳如烟走进客厅，张万森坐在沙发上，腿伤已经痊愈，西装笔挺。他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坐。”

柳如烟没敢坐，站在原地，低声说：“万森……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万森端起咖啡：“听说你过得不好。季博达打你？”

柳如烟脸色一白，强笑：“没有……我们很好。”

张万森没戳破，只是说：“柳家现在欠我三亿七千八百万。包括项目违约金、资源占用费，还有那支免疫针剂的赔偿。”

柳如烟腿一软，差点跪下：“三……三亿？”

“对。”张万森声音冷淡，“柳父想用你弟弟的抚养权来抵债。我拒绝了。”

柳如烟眼泪瞬间掉下来：“万森……求你……放过柳家吧……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忽然跪下，膝盖砸在地上。她爬到张万森脚边，双手抱住他的腿：“我可以……像从前那样伺候你……你想怎么玩都行……求你……”

张万森低头看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柳如烟。”他声音平静，“你现在才知道求我？”

柳如烟哭着抬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博达哥他……他不是人……他每天打我、骂我、逼我出去接客……我后悔了……万森……带我走吧……”

张万森忽然笑了。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后悔？晚了。”

他松开手，声音冰冷：“当年你开车撞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死？当年你抢走爷爷的救命药，有没有想过柳家会落到今天？现在后悔了，就想回头？”

柳如烟哭得说不出话。

张万森站起身，居高临下：“滚出去。告诉季博达，明天法院见。柳家破产清算，他名下的财产，也得拍卖。”

柳如烟瘫坐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凝冰走过来，冷冷道：“柳小姐，门在那边。别脏了我的地毯。”

柳如烟爬起来，踉跄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声音嘶哑：

“张万森……你会遭报应的……”

张万森没看她，只是淡淡道：“报应？那也是你先欠的。”

门关上。

客厅里恢复安静。

白凝冰坐到他身边，轻声问：“解气了？”

张万森闭了闭眼：“还差一点。”

他拿出手机，拨通律师电话：“明天起诉。全部财产冻结。”

挂断电话，他看向窗外。

冬日的阳光，苍白而冷。

## 第十一章：父母抛弃，真相大白

冬日的江城，雪花零星飘落，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柳如烟从半山别墅出来时，天已经黑透。她站在路边，出租车一辆接一辆驶过，却没人愿意停。她的脸肿得像猪头，黑丝上沾了雪水和泥点，短裙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冷得发抖。

她终于拦下一辆车，报了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皱眉：“姑娘，你这是……被家暴了？”

柳如烟没回答，只是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银行短信：账户余额37.62元。

到家时，已是凌晨一点。公寓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季博达的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她推门进去，季博达轮椅翻倒在地，面前是砸碎的啤酒瓶。他看见她，眼睛赤红：“钱呢？！满月酒的份子钱呢？！”

柳如烟声音颤抖：“我……我没要到……张万森不肯……”

“啪！”

季博达抓起地上的啤酒瓶碎片，狠狠砸向她。玻璃划破她的手臂，血瞬间涌出。

“你这个废物！”他吼道，“老子娶你就是为了钱！现在连这点都弄不到，你还活着干什么？！”

柳如烟捂着伤口，跪在地上：“博达哥……我错了……我明天再去求……”

季博达冷笑：“求？求张万森操你吗？去啊！把你的骚穴给他，让他玩个够！反正你本来就是个贱货！”

柳如烟眼泪掉下来，却没反驳。她爬过去，想扶他上轮椅，却被他一脚踹开。

“滚！别碰我！”季博达喘着粗气，“明天你去卖身，把钱给我带回来。不然……我就把你那些视频发出去，让全江城看看柳家大小姐是怎么给人当母狗的！”

柳如烟浑身一颤。她知道那些视频——从前在别墅里，她求着季博达录的，那些她跪地舔鞋、被皮带抽、被后入到潮吹的画面。她当时以为那是情趣，现在却成了最致命的把柄。

她没说话，默默去浴室包扎伤口。镜子里的自己，脸肿、唇裂、眼底青黑，像个行尸走肉。

第二天，她没去上班，而是去了柳家老宅。

柳父柳母正在客厅逗刚满月的孙子。柳母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柳父看见柳如烟，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来干什么？”柳父冷声问。

柳如烟跪在门口，声音嘶哑：“爸……妈……救救我……季博达他……他要杀我……”

柳母皱眉：“你自己选的路，跪着哭什么？我们现在有儿子了，柳家有后了。你一个赔钱货，回来添什么乱？”

柳如烟抬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是你们女儿啊……你们就这么扔下我？”

柳父冷笑：“女儿？当年要不是张万森，我们柳家早破产了。你倒好，为了个瘫子，把张家得罪死。现在张家要起诉我们，三亿八千万！你拿什么还？”

柳如烟愣住：“起诉……？”

柳母把孩子递给保姆，走过来俯视她：“对。张万森律师函昨天就送来了。公司账户全冻结，房产抵押，股票清仓。我们现在就剩这套老宅。你弟的奶粉钱、尿不湿钱，全指望着这房子卖了续命。”

柳如烟嘴唇颤抖：“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柳父毫不犹豫：“把你交出去。张万森说了，只要你进去坐牢，柳家债务可以减免一部分。我们商量过了，你去自首，承认开车撞他、抢药的事。判个几年，出来后我们给你点钱，让你远走高飞。”

柳如烟瞪大眼睛：“你们……要我去坐牢？”

柳母叹气：“如烟，你也别怪爸妈。家里现在就指着你弟了。你一个女人，坐几年牢又怎么样？出来还年轻。总比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强。”

柳如烟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好……好……我去。”

她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有个条件。把那些视频给我。季博达手里的，全给我。”

柳父皱眉：“视频？什么视频？”

柳如烟没回答，转身出门。

她回到公寓时，季博达正拿着手机看赌博直播。她没说话，直接扑过去抢手机。

“贱人！你干什么？！”季博达怒吼，轮椅后退。

柳如烟力气出奇的大，她按住他的手腕，把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裂。她翻出他的旧手机、U盘、云盘账号，一个个删除。

季博达挣扎着想打她，却因为瘫痪只能挥拳。她挨了几下，却死死护住那些存储设备。

“那些视频……我都要删掉……”她喘息着说，“你再也威胁不了我……”

季博达终于慌了：“如烟！你疯了？！那些是我最后的筹码！”

柳如烟抬头，眼里满是死灰：“筹码？博达哥……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你是我的光。可你把我当狗，当工具，当提款机。”

她删掉最后一个文件，长舒一口气。

然后，她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要自首。我叫柳如烟，我涉嫌故意伤害和抢夺他人财物……”

电话那头，警察声音严肃：“请保持通话，我们马上派人过去。”

挂断电话，她看向季博达。

季博达脸色煞白：“你……你真要去坐牢？”

柳如烟笑了笑，声音轻得像风：“是啊。坐牢，也比跟你过这种日子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

雪越下越大，像要把一切都埋葬。

半小时后，警车来了。

柳如烟被铐上手铐，押上警车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公寓。季博达坐在轮椅上，呆呆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警车远去。

同一时间，张万森的别墅里。

助理汇报：“柳如烟自首了。故意伤害罪、抢夺罪，证据确凿，至少判五年。”

张万森站在窗前，看着雪景，声音平静：“柳家呢？”

“柳父柳母主动配合，把她供出来了。法院会酌情减免部分债务，但柳家破产已成定局。”

张万森点点头：“嗯。”

白凝冰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结束了？”

张万森转过身，抱住她：“嗯。结束了。”

他低头吻她，声音低沉：“我们去法国吧。薰衣草该开了。”

白凝冰笑：“好啊。但这次……别再带任何前任的影子。”

张万森轻笑：“不会了。从今以后，只有你。”

雪还在下。

但他们的世界，终于迎来了一丝暖意。

## 第十二章：监狱结局，新生活

法国普罗旺斯，七月。薰衣草田一望无际，紫色浪潮在阳光下起伏，空气里满是甜腻的花香。张万森和白凝冰手牵手走在田埂上，她穿一件白色棉麻连衣裙，裙摆随风轻扬，像一朵行走的云。他穿简单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右腿的旧伤早已痊愈，只剩一道浅浅的疤。

白凝冰忽然停下，蹲下来摘了一小束薰衣草，插在他胸前的口袋里。

“张总，浪漫过头了吧？”她笑，眼睛弯成月牙。

张万森低头嗅了嗅，低声说：“第一次觉得，浪漫也不错。”

她踮脚，在他唇上轻吻一下：“那就多来几次。以后每年都来。”

远处，摄影师按下快门，捕捉这一幕。城西的项目已经顺利落地，白氏和张氏的合作进入第二阶段。他们不再是权宜之计的联姻，而是真正开始经营一段婚姻。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江城女子监狱。

柳如烟坐在铁窗前，囚服宽大而单调，头发剪短，只剩齐耳长度。曾经精致的五官如今瘦削得棱角分明，眼底是化不开的死灰。她手里捏着一封刚收到的信——寄件人是柳母。

信纸展开，只有短短几行字：

“如烟，你弟满周岁了，很健康。你爸说，别再联系了。柳家已经搬去外地，换了手机号。好好改造，出来后自己活吧。”

信纸从指间滑落。

她没哭，只是盯着窗外那一方灰蓝的天空。狱警走过，敲了敲铁栏：“柳如烟，有人探视。”

她愣了愣，起身跟着出去。

探视室里坐着的，是张万森。

他穿深色大衣，气场依旧强大。柳如烟隔着玻璃坐下，声音干涩：“你……来看我笑话？”

张万森摇头：“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柳如烟自嘲一笑：“还能怎么样？吃牢饭，干活，挨骂。挺好。至少没人打我。”

张万森沉默片刻：“季博达死了。”

柳如烟瞳孔骤缩。

“上个月，酗酒加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债主上门，他想跑，轮椅翻了，从楼梯滚下去，颈椎断裂，当场死亡。”

柳如烟嘴唇颤抖，良久才挤出一句：“……哦。”

张万森看着她：“柳家也彻底没了。你爸妈带着你弟去了南方小城，改名换姓，开了一家小超市。听说生意惨淡，但总算活着。”

柳如烟低头，指甲抠着桌面：“那……挺好。”

张万森忽然问：“后悔吗？”

柳如烟抬头，眼里第一次有了泪光：“后悔。特别后悔。”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我后悔没早点看清自己是什么货色。后悔把五年真心扔给一个不值得的人。后悔……为了一个瘫子，把所有人都毁了。”

张万森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柳如烟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张万森，你赢了。彻底赢了。我现在一无所有，连做梦的资格都没了。”

她顿了顿，低声说：“但我还是想问一句……如果你没遇见白凝冰，你会不会……原谅我一次？”

张万森沉默很久，才开口：“不会。”

柳如烟点头，像早料到这个答案：“嗯……也是。我脏。”

她站起身，背对玻璃：“谢谢你来看我。走吧，别再来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张万森没动。他看着她的背影，声音平静：“柳如烟，好好改造。出来后，别再做贱狗了。做个人吧。”

柳如烟肩膀一颤，却没回头。

狱警带她离开时，她忽然停下，转身隔着玻璃，对张万森说了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

声音很轻，却清晰。

张万森没回应，只是起身离开。

探视室门关上。

监狱长廊里，柳如烟被带回监室。她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台风夜的拥抱、别墅里的狂欢、医院的争执、车祸的血、婚礼的耳光、公寓的耳光、铁窗的寒冷……

最后定格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

她闭上眼，泪水滑进发丝。

“贱狗……终于可以歇歇了。”

同一时刻，法国薰衣草田。

张万森和白凝冰躺在花海里，看云卷云舒。

白凝冰枕在他臂弯，轻声问：“想什么？”

张万森低头吻她额头：“想以后。”

“以后有我。”白凝冰笑。

张万森抱紧她：“嗯。只有你。”

风吹过，花浪翻滚。

过去的一切，像被风卷走的尘埃，散了。

而新的生活，终于彻底开始。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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