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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第八章 女目前犯,卖母为娼(肉戏开始),第3小节

小说:留学女神·天香淫落 2026-03-18 16:55 5hhhhh 4100 ℃

更因为她欠他的。

游艇上他救了她,之后又一直照顾她。他说需要她帮忙当一次模特,她没法拒绝。

“就当,就当感谢顾凛哥,妹妹本来就该帮助哥哥”

她这样告诉自己,换上了那身装束,那枚钻戒还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此刻,站在巴比伦花园门口,宋晓青却感到羞耻和兴奋。

衣服确实很正经,几乎包裹了全身。但项圈卡在脖颈上的触感,皮质微凉,内侧羊皮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摩擦着喉部的皮肤。

而且,宋晓青也知道要去的地方,风评不算好,本来不该决心为杜明汉守身如玉的她涉足。

要不是顾凛哥陪伴,她自己怎么也不敢过来。

巴比伦花园。

纽约最有名的脱衣舞俱乐部之一。

霓虹招牌上,穿着比基尼的舞娘剪影暧昧地扭动着。

而她现在,穿着像个天使,却要走进这个堕落之地。

“别紧张。”顾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看起来干净又随性,“这边是教学和展览区,跟后面营业的部分完全隔开。你看——”

他指了指门口立着的指示牌。

牌子上用英文写着:“纽约大学艺术系年度联展——《肉体与灵魂的对话》”。下面小字标注:“展览区域:一层大厅、二层东侧长廊。营业区域请右转,需验证年龄及会员资格。”

确实有几个穿着纽约大学紫色校服的学生进进出出,手里拿着素描本或相机,看起来确实是来参观或完成作业的。

宋晓青稍微松了口气。

“这里……真的是学校的教学楼?”她忍不住问。

“算是合作场地。”顾凛带着她往里走,语气平常得像在介绍图书馆,“俱乐部老板是学校的校董之一,捐了这栋楼的一二层作为艺术系的教学和展览空间。

平时上课都在这里,也会定期办展览、小型音乐会或者学术沙龙。

很多游客也会慕名来参观,算是一种很纽约的特色。

三楼以上才是真正的俱乐部营业区,有舞娘表演区、私人包厢什么的。”

他们走进大门。

内部景象出乎宋晓青的预料。

一层大厅被改造得像一个正规的艺术画廊。墙壁刷成干净的白色,轨道射灯从天花板上打下来,照亮墙上悬挂的大幅黑白人体摄影和素描。展厅中央摆放着几尊石膏或陶土雕塑,都是人体主题,但姿态古典,并无露骨的情色意味。

学生和参观者三三两两地聚在作品前,低声讨论。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颜料的淡淡气味。

看起来真的很正经。

宋晓青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被远处一扇厚重的、镶嵌着暗色玻璃的双开门吸引住了。那扇门上方,有一个小小的霓虹标志,画着一个高跟鞋的剪影。

穿着暴露妆容艳丽的男女进进出出,通往楼上的螺旋楼梯口,隐约能看到更炫目的灯光和晃动的身影。

就在她慌忙收回视线时,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几个女生,看样子也是亚裔,其中一个还是那个共同参加过入会仪式的林娜。

宋晓青的呼吸一窒,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纽约大学的学生,去那种地方?

“看到熟人了?”顾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哦,她们啊。可能是去‘体验生活’,或者兼职。”

“兼职?”宋晓青的声音有些发干。

“嗯。”顾凛点点头,领着她慢慢朝艺术展区走去,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她能听见,“美国学费贵,生活费高,有些学生,尤其是国际生,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快速赚钱。

法学院的学生做接待或文秘,商学院的处理财务,艺术系的做舞娘或调酒师——看个人选择。”

他顿了顿,补充道:“纽约州有些郡妓女合法,但纽约市不允许。不过脱衣舞俱乐部是合法的灰色产业,只要不涉及实质性性交易。所以很多学生来这里打工,时薪很高,尤其是颜值高、身材好的。”

“可……可是……”

宋晓青虽然天真,但不是笨蛋,清楚工作结束后,那些舞娘会做什么。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喉咙发干,“她们以后,怎么结婚?怎么面对未来的丈夫和家人?”

这是宋晓青最朴素、最直接的困惑。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女人的身体和贞洁,是与婚姻、家庭、未来紧密捆绑的圣域。

顾凛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边的文化有点不一样。”他斟酌着词句,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密,“很多人,尤其是信教的,会把‘阴道性交’视为真正失去贞洁的界限。所以在一些人的观念里,只要保持处女膜的完整,就算婚前性行为。”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

“比如口,比如用屁股,嗯,你懂的。”

宋晓青的脸又红了。

口交,肛交,不算?

她想起游艇那晚,自己宿舍三人,撅起屁股,让顾凛从后面摩擦。

清嫣给了他乳交和足交,自己则和优优一起口交。

那种事情不算?

她感觉自己脚下坚实的道德地面,正在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当然,我们中国留学生,还是得洁身自好。”顾凛适时地补充,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甚至有些无奈,“毕竟观念不同,环境也复杂。像优优……唉,最近神神秘秘的,总说忙,人都见不到几面。”

他看向宋晓青,眼神仿佛带着某种依赖,感慨还有你还在我身边。

宋晓青的心猛地一紧。

顾凛哥,如果知道真相,他一定很伤心吧。

优优要他负责,声称是他的“女友”,却在红灯区去做那种工作。

清嫣姐是他曾经喜欢的人,现在也……

顾凛哥为了保护她们,在游艇上拼了命。可优优和清嫣姐却有那么反差的面目,她却还因为杜明汉的到来而刻意疏远他。

“顾凛哥……”她小声说,“你别难过。优优可能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我知道。”顾凛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就是觉得有点孤独。还好有你,晓青。”

他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她项圈后有些缠绕的细链。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后颈的皮肤。

宋晓青浑身一颤。

那触感太熟悉了。游艇上,他的手也曾这样碰过她,而且抚摸过更隐私的部位。

但,现在不行,现在她们已经不可能了。

“走吧,该去准备了。”顾凛收回手,仿佛刚才的接触只是无心之举,“你是今晚的重点模特之一,位置在二层长廊的尽头。那里灯光最好。”

宋晓青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经过一处展品时,她听到两个参观者在低声交谈:

“听说这次展览有几个模特特别棒,尤其是那个‘被缚的天使’主题的……”

“我也听说了,是东方女孩,气质特别纯,跟这里的环境反差巨大……”

“就是要这种反差感。圣洁与堕落,禁锢与自由……”

宋晓青低下头,快步走过。

二层长廊比一层更宽敞,灯光设计也更加艺术化。两侧墙壁上挂着的摄影作品尺度明显更大了一些。

虽然依然没有直接暴露性器官,但姿势更加大胆,光影更加暧昧。

长廊尽头,被布置成一个小型的展示台。

背景是一幅巨大的仿教堂彩绘玻璃风格的投影,图案是破碎的天使翅膀。地面铺着深蓝色的丝绒地毯。

一圈柔和的射灯从上方打下来,形成一个光圈。

已经有几个模特站在那里了。

有穿着文艺复兴时期贵族服饰的男生,有披着薄纱,做出舞蹈姿态的女生,还有一个全身涂满金粉,摆出思考者造型的男性模特。

他们都戴着面具。

宋晓青的出现,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哇哦……看那个天使!”

“这造型太绝了!神圣又脆弱,那项圈是点睛之笔!”

“是美术系请的新模特吗?以前没见过。”

“快,拍照!这个光线和构图太棒了!”

几乎是在她踏入展区的瞬间,美术系学生就围了过来。他们拿着相机、素描本,迅速调整角度,快门声和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宋晓青起初有些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被这么多陌生人,尤其是异性的目审视,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耻和不安。

但渐渐的,她在刺激感中,放松下来。

就像在课堂上,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做一点小坏事。。

宋晓青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背上的羽翼在灯光下展开更优美的弧度。

她侧过脸,露出被面具遮挡后更显优美的下颌线条。

“Perfect!”

“太棒了!这个眼神!保持住!”

“天哪,她简直是缪斯本人!”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旁边一个举着相机的美术系男生注意到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摇晃的身体,关切地问。

宋晓青猛地回过神。

“没……没事。”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有点闷,想休息一下。”

她不再理会那些镜头和目光,几乎是踉跄着,追了上去。

她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弄清楚!

***

走廊里,男女对峙。

“要报警吗?抓我去坐牢吗??”

顾凛重复了一遍,这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清嫣?我以为你最近忙着应付网上的流言蜚语,还有回味我们那晚的‘游戏’。”

他刻意加重了“游戏”两个字,舌尖卷过,带着令人不适的狎昵。

萧清嫣的声音没有提高,却像淬了冰的钢丝,紧绷欲裂,“什么时候,你怎么可能以为,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你真以为,我察觉不到异常吗?”

顾凛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他歪了歪头,像在饿狼突然露出獠牙。

“哦?”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两步,空气里压迫感陡增,“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以为我装得很好,那个只会跟在你屁股后面,被你拒绝还念念不忘的傻小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嘲,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轻蔑。

萧清嫣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

“装?”她扯了扯嘴角,弧度冰冷,“你确实装得很好。好到我差点真的以为,游艇上那个拼命保护我们的人,是我记忆中那个善良过头的傻瓜。

“可是,我认识的顾凛,确实很能打。但他绝不会在那种场合,用那种方式出手。”

萧清嫣一字一顿,“他打架是为了保护爱的人,而不是像条发情的公狗要占有谁。更不会在救人之后,对晓青和优优说出‘我的女人’这种话。”

“我疑神疑鬼了好几天,直到又看见这个。”

萧清嫣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段视频,将屏幕转向顾凛。

照片是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包厢里拍的。

顾凛懒散地靠在一张宽大的丝绒沙发上,衬衫领口扯开,嘴角噙着一抹带着邪气的笑。

两个女人背对着自拍杆的镜头,身材却莫名让人觉得太熟悉了。

左边那个女人,身材高挑丰腴,蜜桃臀饱满挺翘得惊人,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她只穿着一套荧光粉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此刻正俯身在顾凛腿间,头部上下起伏,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右边那个女人,身材更加凹凸有致,爆乳纤腰,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和丁字裤,正跨坐在顾凛的大腿上,背对着门口,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抱着男人的脖子,发出娇媚放浪的笑声。那笑声,那泼辣又带着讨好意味的语调。

照片角落的日期,赫然是迎新晚会之后,宋晓青约会之前。

“我小姨佟丽香,上个月送我回宿舍,落下了手机。”萧清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通过这东西,看到了她的另一面,近几天又收到了很多与你相关的信息,内容是‘你养得那条小狼狗很不错,玩得很开,下次有这种货色记得带过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下一张照片,是顾凛在同一个地方,正将一个舞娘按在墙上亲吻,手已经伸进了对方的丁字裤。

“我认识你十七年,顾凛。”萧清嫣抬起头,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你连去KTV陪客户唱歌都会紧张得手心出汗。你告诉我,照片里这个在脱衣舞俱乐部一掷千金、左拥右抱的男人,是谁?”

顾凛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清嫣。

“观察力不错,清嫣。”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比晓青强多了,我的傻妹妹是个小傻瓜,脑子里只有音乐和男人。也比尚优优那种只看得见利益和身体的婊子有意思。”

他又向前逼近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步之遥。

“那么,既然觉得不对劲,”

顾凛的视线如刀,“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

“因为我需要时间确认。”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确认你到底是他……还是‘你’。确认那根烟,到底把你变成了什么。”

“‘团结之烟’?”顾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快意,“那东西很棒,不是吗?它就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这具身体里……一直被关着的那扇门。让我能出来透透气,做点‘顾凛’那个懦夫永远不敢做的事。”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比如,碰你。比如,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比如,把那些敢觊觎你的杂碎,全都打趴下。”

“你喜欢的,对吧?”顾凛忽然伸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下巴,“在游艇上,当我压着你,用鸡巴磨你骚逼的时候,你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当我宣布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时,你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别的东西。当我为了你们打架,流血的时候,你看着我,就像看着……”

“闭嘴!”萧清嫣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那不是我!那是药!是那该死的烟!你也不是他!”

“药只是放大欲望,清嫣。”顾凛的眼神变得幽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潭,“它不能无中生有。你身体里本来就有火,我只是把它点燃了而已。”

他忽然喃喃道,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我也不是他,他也不是我,他一直都在,只是睡着了,睡了好多年……”

顾凛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萧清嫣,那里面翻涌着近乎痴迷和痛苦混杂的情绪。

“但他也喜欢你,清嫣。我们都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闭嘴。”她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

“为什么要闭嘴?”顾凛——或者说,此刻主导的“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悲伤,“你忘了?还是你不敢想起来?那年夏天,在你家,那个晚上……”

“我让你闭嘴!”萧清嫣厉声打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但记忆的闸门一旦被撬开一丝缝隙,洪流便无可阻挡。

当年。

那个化作梦魇,始终无法遗忘的夜晚。

父亲多年前亲手送进监狱的强奸犯,出狱后找上门来的复仇者,像一座散发着恶臭的肉山,堵在客厅中央。

他手里的弹簧刀闪着寒光,刀尖就贴在萧清嫣脖颈跳动的血管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母亲韩知月被反绑双手,餐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冲花了精致的妆容。

她那双明媚的双眸好似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高挺的琼鼻、丰润的唇瓣再搭配精致姣好的五官,使这位美妇散发著一股知性温婉的气质。

偏偏身材与之截然相反,白色的紧身T恤仿佛随时有可能被胸前的两颗肉弹撑裂,透过因过度拉伸而变得透明的布料,G-胸罩上的每一条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深不可测的乳沟在白色的面料下形成一道黑色的阴影。

在这种任人宰割的束缚下,性感诱人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看得人心潮澎湃血脉偾张。

凡是个男人在场,一定会被眼前这道诱人的风景所吸引,恨不得扑上前去,把最后卵袋里的一个精子都射干净。

而萧清嫣自己,同样被粗糙的塑料扎带死死勒住手腕和脚踝,细嫩的皮肤被磨破,火辣辣地疼。

身上那套准备第二天演讲比赛穿的白色衬衫和格子裙,被粗暴地撕开,纽扣崩落,衣襟散乱,露出里面白色的少女胸衣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然后,顾凛出现了,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极大。

“凛……凛哥哥……快跑……去报警……”

萧清嫣记得自己当时用尽力气嘶喊,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

但男人似乎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刀尖从萧清嫣的脖子上移开,转而抵在了她的颈动脉上。

“小子,运气不好啊。”男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带着残忍的笑意,“撞破老子的好事。不过,看你细皮嫩肉的,跟这两个娘们关系不一般吧?”

顾凛像是个普通高中生一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样,”男人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目光在韩知月虽然惊恐却依然美艳的脸上和萧清嫣青涩却已见秀丽轮廓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韩知月身上,“老子今天火气大。你,去,上了那个老的。”

顾凛有些犹豫,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又看向泪流满面的韩知月。

韩知月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硕大的乳球因为拼命挣扎而剧烈地抖动,相互撞击之后又弹开,再撞击,再弹开,瑜伽裤和裤里丝摩擦发出「沙沙」声。

“不仅要上,还要玩得用心,不去?”男人狞笑,刀尖微微用力,在萧清嫣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先玩这个小的,再玩那个老的。选一个。”

于是,萧清嫣看到,顾凛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她熟悉的邻家哥哥,而是另一个她平时有些抗拒,暴戾的“他”。

顾凛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变得平稳甚至有些粗重。

人缓缓地,转向了韩知月。

“不,不要,顾凛……不要……”萧清嫣哭喊着,挣扎着,手腕脚踝被塑料扎带磨得皮开肉绽。

但显露出暴戾一面的“顾凛”仿佛听不见。他走到韩知月面前,蹲下身。

韩知月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她拼命向后缩,但椅子固定在地上,无处可逃。

顾凛伸出手,不是去解她身上的束缚,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紧身T恤前襟,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彻底破裂,露出两团美乳,乳晕颜色非常鲜艳,而且大得惊人。

女性在怀孕和哺乳的时候,乳晕会明显扩大,而韩知月则较之那些哺乳期的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呜——!!!”

韩知月身体触电般剧烈挣扎,像是条在地上翻滚的鱼儿,引得奶子犹如脱缰野马,彻底撒欢儿,乳浪翻腾,殷红色的乳头如调皮的精灵,无规则地飞速乱串,快得出现残影,水灵的乳肉相扑拍打,肉声不绝于耳。

顾凛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双手粗暴地抓住韩知月两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变形,留下清晰的指印。

韩知月被个高中生一通揉捏抚摸,还是在亲生女儿明目张胆地侵犯,明知不该,也不禁发出娇羞的呻吟。

下流的身体,也在强烈的情绪催动下兴奋起来,透过她分开的双腿,被入臀瑜伽裤勒出骆驼趾形状的阴户,已有肉眼可见的淫水溢出,极其明显的一大滩,几乎渗透到了大腿根部。

随即,顾凛搂住韩知月的香肩,手掌顺着曲线动人的藕臂,滑向韩知月丰满的肉臀,手指弯曲插进臀沟,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传来的美妙触感能让任何人爱不释手。

他试探着拔出韩知月嘴里的破布,却也留意到男人没有放松警惕。

怀里的韩知月,则完全慌了神,胸前的巨乳被她一向认可的准女婿用小手挤压玩弄,饱满的肉团变化出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头挺立起瘙痒的感觉,令她发出嗯嗯的呻吟。

高高隆起的耻丘阴户,敏感而血运充沛,犹如一张上好的大提琴,等待熟练的琴手前来演奏。

“不……不……顾凛……求求你……看在我和清嫣是朋友的份上……看在我看着你长大的份上……求求你……不要……”

韩知月的眼泪汹涌而出,糊满了脸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话虽如此,美妇常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已经被唤醒,本能的欲念洪流般卷席全身。

韩知月官位比丈夫更高,平日忙于各自的工作,聚少离多,久旷的身子数月没有精液的滋润了。

她粉唇微张,发出撩人的喘息,纯色内裤早已被渗出的分泌物浸湿,一丝晶莹的溪流顺着腿心蜿蜒而下,淌湿了瑜伽裤。

"这娘们真TM骚!人是老骚逼,生出了个小骚逼!光看着老子都硬的不行!”

几步外的强奸犯哈哈大笑,扯开了裤腰带,怒气冲天的肉棒露出狰狞的面孔。

顾凛明白,自己不能再拖了。

于是,男孩也拉下裤链。

属于十七岁少年的青涩肉棒弹跳出来,尺寸却已然不容小觑。

“啊,快住手,放开我。」

韩知月还在,只是双手被反捆,她的挣扎与反抗好似蚍蜉撼树。

「放开你?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阿姨,我帮你把大屁股放出来透透气吧」

顾凛说出了第一句话,目光落在韩知月被淫水浸透的裆部。

不容美妇反应,揪住裤腰,将她的瑜伽裤一扒到底。

没了紧身裤的束缚,臀腿上的媚肉一下子得到释放,尤其是大屁股上的肥肉掀起一阵许久不散的涟漪。

两条笔直圆润的大白腿中央,美妇那丰盈浑圆的翘臀暴露在顾凛眼前,淡蓝色的蕾丝冰裤包裹着两瓣犹如磨盘的屁股,相互挤压形成诱人的臀沟,耻丘饱满高高隆起,诉说着成熟女性的秘密。透过丝织面料,阴户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有些许阴毛不安分的钻了出来。

韩知月知晓自己完了,要在女儿最亲密的同学面前暴露出最羞人的部位。

类似失重的感觉从小腹中蔓延开来,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尿意,拼命忍住,却依旧感到蜜穴处传来一阵凉意。

「啪」顾凛用尽全身力气,大手挥向韩知月拼命想要夹紧的双腿之间,一巴掌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美妇感到羞耻处先痛后痒,继而一阵酥麻,连忙求饶「不要,小顾,别碰那里,别……」

「哪里?骚逼吗?为什么不能碰?难道说韩阿姨的骚逼更金贵吗?不都是被大鸡巴操的肉洞嘛,哈哈。」

顾凛变本加厉,粗大的手指头勾进被淫水弄得水汲汲蕾丝冰裤,拉起来老高,像拉弹弓一样,松手,咻~啪。

韩知月应声发出悲鸣,身体猛烈的抽搐,小穴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穴口一张一合,阴唇随之煽动,又一波汹涌地淫水从肉洞里涌了出来,异常粘稠的乳白色液体。

人更是两眼翻白,因为极端的羞耻,而陷入失神状态。

顾凛趁机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褪去。

随着蕾丝布料从她股沟翻卷而下,一簇黝黑卷曲的阴毛骤然展露,浓密得像一片幽深的森林,遮掩着下方泛着晶莹蜜汁的粉嫩蜜穴。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半张半合,像是被晨露滋润的花瓣,边缘泛着淡粉色,中间的肉缝湿漉漉地闪着光,隐约可见一抹诱人的深红。

他分开韩知月双腿,将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入温暖花径,韩知月的朱唇立刻吐出娇酥麻软的哼唧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噗嗤——!”

“呃啊——!!!”

紧接着,男孩用力搂住她的腰身,卵蛋拍打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前列腺液沿着沟壑翻涌,瞬间侵蚀了她粉嫩的花蕾。

之后肉棒抽插的速度愈发猛烈,撞得韩知月犹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胸前的雪白乳浪晃荡不止。

她白皙的手臂没法推搡着,娇滴滴的面容被顾凛乱亲,眼球暴秃,嘴中时而呜咽时而娇鸣,她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一道道暖流接连不绝的渗出阴道,两人的交合处泛起层层白沫,粗壮的肉棒被褶皱细密的花径裹紧,越是深入,肉壁夹得越紧。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和男人笑声、男孩的喘息,淫靡非常

“啪!啪!啪!”

萧清嫣死死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决堤。她不敢看,但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

她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母亲韩知月被迫张开腿,承受着少年粗暴的侵犯,柳叶般的弯眉紧蹙,水灵灵的双眸里全是惊恐。

可越是扭动丰腴的腰身挣扎起来,雪白的屁股越因动作上下飞速摇晃,吞吐著胯间的肉棒。

顾凛越肏越起劲,死命玩弄身前的美妇,手掌贪婪抚摸着她滑腻白皙的肌肤,无所不及。

激烈的冲击让韩知月很快没了力气,再加上顾凛还会靠av学来的知识,手指抠向屁眼不时挠动,本就刚刚潮吹过的子宫一阵收缩,高潮前夕的敏感肉体无助的颤栗,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张开到最大,承受着高中生的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抽插的声音变得急促。

顾凛野兽般吼叫着,下体毫不停歇的抽插着,两手使劲揉捏着韩知月肥硕的豪乳和浑圆的屁股。

美妇的娇躯在这样的肆虐下逐渐失去了活力,甚至连求救都难以发出,只剩下嘴里细碎的呜咽。

顾凛低吼一声,身体绷紧,龟头死死顶住韩知月的子宫颈,好久之后,才拔出湿漉漉的肉棒。

韩知月赤裸的躺软在地面阵阵痉挛,肥嫩的阴唇完全红肿起来,久久不能闭合,满是巴掌印的雪白屁股仍在抽搐,翻涌的浓精从淫穴中流淌而出,跌落在地。

那个男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吹了声口哨。

“不错,小子,有点狠劲。”他做不了件再愚蠢不过的事情,松开假在萧清嫣脖子上的刀,过去拍了拍顾凛的肩膀,然后目光再次转向萧清嫣,眼神更加淫邪,“现在,该……”

他的话没能说完。

刚刚射精完毕、似乎还处于某种恍惚状态的顾凛,猛地转过身!

只见顾凛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低吼着扑向了那个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两人在客厅里翻滚扭打,撞翻了茶几,打碎了花瓶。

在萧清嫣和韩知月惊恐的目光中,顾凛抢过了那把刀,狠狠捅进了男人的腹部!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顾凛的脸,染红了地板。

顾凛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男人脸上、身上,手指去抠男人的眼睛,牙齿咬住了男人的耳朵!

客厅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粗重的喘息,和母女劫后余生的哭泣。

再后来,就是混乱的报警。

在做笔录的时候,萧清嫣做出了人生第一份伪证。

她能说什么?真相这般的不堪入目。

法律,公平,正义,是萧清嫣从小到大的坚守。

可她明白,如果揭露真相的话,毁灭的不只是自己的家庭,还有顾凛以及自己的人生。

最后,事情定性为正当防卫。

但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韩知月身心遭受重创,与丈夫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彻底破裂。

她无法面对那个夜晚,无法面对被女儿暗恋的男孩强奸的事实,更无法面对丈夫可能知情后的眼神。

最终,她选择了离婚,调往他乡,几乎与所有旧识断绝联系。

萧清嫣的父亲,则在听说韩知月肚子大起来后,隐隐猜测到了什么,父女关系也因此变得疏离。

而顾凛……他在警局做完笔录后,就发起了高烧,昏迷了三天。

醒来后,他忘记了那个晚上大部分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韩知月的那部分。只模糊记得自己告白被拒,心情低落,后来好像遇到了坏人,打了架细节一片混沌。

医生诊断为受到严重刺激后的选择性失忆,是一种心理自我保护机制。

萧清嫣选择了沉默,在沉默中努力遗忘,甚至寻找心理医生催眠自己,给这段记忆加上层朦胧的面纱。

她无法再面对顾凛的示爱,这个本该是自己青梅竹马的男孩,与母亲韩知月发生过禁忌的性爱。

两人的关系,随着时间流逝变得疏离。

如果不出意外,萧清嫣会彻底遗忘这一切。

直到,“团结之烟”的蓝雾,再次撬开了那扇门。

回忆的浪潮凶猛退去,留下满目疮痍。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清嫣倚着墙,身体因为强忍情绪而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混合着掌心的血,滴落。

顾凛则站在她对面,眼神剧烈地波动着,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碰撞。

那些被强行遗忘的碎片,在萧清嫣的叙述和自身逐渐苏醒的记忆催化下,正试图拼凑完整。

“韩阿姨……”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我对她……”

“那不是你。”萧清嫣打断他,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站直,擦掉脸上的泪,尽管新的泪水又涌出来,“至少,不完全是。是那个畜生逼你的!”

她像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我的鸡巴捅进去了。”顾凛的眼神聚焦,变得狠厉,“我射在她里面了。我捏着她的奶子,看着她哭。这些,都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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