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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第八章 女目前犯,卖母为娼(肉戏开始),第4小节

小说:留学女神·天香淫落 2026-03-18 16:55 5hhhhh 7740 ℃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到萧清嫣身上。

“你说喜欢那个傻子,喜欢得要死,纯洁得像个傻子。”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滚烫,“那我呢?‘我’呢?我看着你被绑着,哭得那么惨……我鸡巴硬得发疼。那个畜生让我肏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你妈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我想的是,如果那个畜生发布的命令是你,会怎么样?当着韩阿姨的面,干烂她女儿的骚逼,听你一边哭一边叫,是不是更刺激?”

“啪!”

萧清嫣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荡。

顾凛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但他却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疯狂。

“对,就是这样。”他转回头,眼神亮得吓人,舔了舔嘴角,“恨我,怕我,又不舍得我。就像现在,我靠你这么近,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你这个……疯子……”萧清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

“对,我是疯子。”顾凛的笑容扩大,眼神却有些涣散,记忆的碎片和现实的刺激似乎在他脑中激烈交战,“是被你们逼疯的,是被那个晚上逼疯的,你,韩阿姨,那个畜生,还有‘他’!那个懦夫!他凭什么占据这具身体!凭什么拥有你!”

他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伸手抓住了萧清嫣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现在好了,我出来了,烟是个好东西,兄弟会是个好地方,我可以保护你,也可以占有你……还有晓青,优优。她们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杜明汉?呵呵……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

他的话语开始颠三倒四,眼神时而疯狂,时而茫然,抓住萧清嫣肩膀的手也在用力与松脱之间摇摆。

显然,主人格的意识在剧烈反抗,与第二人格争夺控制权,而刚刚被强行唤醒的黑暗记忆,更是加剧了这种混乱。

就是现在!

萧清嫣她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崩溃般的神情,眼泪汹涌,声音凄厉:“不!不要再说了!我受不了了……放开我!让我走!”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推搡着顾凛,力道看似很大,实则巧妙地引着他向走廊通往外部安全通道的门移动。

顾凛被她突然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怔,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力道,又想制住她:“清嫣!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萧清嫣哭喊着,演技逼真到了极点,“那是我妈妈!那是我妈妈啊!!而你……而你竟然……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她猛地挣脱顾凛的手,转身就朝着那扇标示着“安全出口”的门冲去!

“清嫣!别出去!外面是马路!”顾凛果然上当,焦急地大喊,快步追了上来。

就在他伸手即将抓住萧清嫣胳膊的瞬间——

萧清嫣猛地回身!

右手早已悄然从西装内侧口袋中抽出,握着一支伪装成口红的小型注射器。

在顾凛惊愕的目光中,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注射器尖端的短针,狠狠扎进了顾凛伸过来的手臂肌肉里!

拇指用力按下!

“你——!”顾凛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感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迅速注入体内。

紧接着,强烈的晕眩和无力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这是一种专门用于拮抗某些致幻剂和兴奋剂作用的神经抑制剂。

理论上,它应该能暂时压制“团结之烟”对顾凛神经系统的异常刺激,让那个被药物唤醒的、暴戾的第二人格重新沉睡。

至少,她是这么希望,计划也在顺利进行。

顾凛眼中的疯狂、占有欲、混乱,迅速被震惊和急速涌上的困倦取代。

他试图抬手,手臂却沉重得不听使唤。视线开始模糊,萧清嫣冷静的脸在他眼前晃动、重影。

“你……小……心……清……忧……”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努力想传达什么,身体晃了晃。

萧清嫣没有回答。她迅速扶住他软倒的身体,用尽力气将他拖向安全出口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那是她提前观察好的,很少有人的地方。

萧清嫣将顾凛小心地放在墙角,让他靠坐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铁架,大口喘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和西装内衬,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她看着墙角昏睡过去的顾凛。

过去一周,萧清嫣强忍着欲火,利用她所能接触到的一切资源——法学院图书馆的稀有案例库、小姨手机里某些特殊客户的留下的模糊信息、甚至旁敲侧击从尚优优那里听来的关于派对药物的零碎知识——反复查询,向与家里熟识的医学界教授请教,最后通过黑市渠道搞到的东西。

这东西得来不易,萧清嫣甚至没法多弄到点,让自己自慰频率降低下来。

顾凛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平静了些,变回了她更熟悉的、甚至有些脆弱的轮廓。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药物会代谢,人类对于精神科的探索,远远没有达到操控一切的程度,谁也不清楚,这种人格分裂的罕见病例,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拂开顾凛额前被汗水濡湿的黑发。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微不可闻,带着复杂的情绪,“但你必须睡一会儿。”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然后,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昏睡的顾凛,毅然转身,走出了杂物间。

远处艺术展区的喧嚣隐约传来,晓青大概还在那里,浑然不知这边的惊心动魄吧。

萧清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和头发,擦干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

接下来,只要带回晓青,再联系优优那边,想出办法,解决兄弟会的后续。

这次的计划环环相扣,既有她自己的努力,也少不了优优的通风报信。

之前,她确实不该简单的断定一个人。

萧清嫣盘算着,可很快就陷入了慌张。

宋晓青,不见了。

***

宋晓青站在那扇通往巴比伦花园三楼舞娘营业区的厚重隔音门前,着急得团团转。

门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戴耳麦的壮汉,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试图进入的客人。

刚才她眼睁睁看着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说说笑笑地刷卡进门。

宋晓青追到门口,却被其中一人伸臂拦住。

“身份证明,小姐。”黑西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她这身“被俘的天使”装扮——项圈,脚链,面具,白色长裙。在这种场合,这种打扮反而显得格外扎眼,又或者格外符合某种“特殊癖好”的期待。

“我……我朋友刚进去,我找他们……”宋晓青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发抖。

“会员卡,或者身份证明。”黑西装重复,语气没有松动,“或者,有里面高级会员的邀请和担保。”

会员卡?她怎么可能有。

邀请?她又不是这里的脱衣舞娘!

宋晓青急得额头冒汗,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脖颈上项圈的皮质内衬被汗水濡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门后面的场景——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坐在柔软的卡座里,手里端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舞台上那些只穿着比基尼,甚至更少的舞娘扭动身体。她们可能会跪下来,分开腿,对着客人做出下流的动作。

而杜明汉,那个几个小时前才给她戴上钻戒,深情款款地说要公开关系的男人,此刻可能正看着别的女人裸露的身体,甚至接受擦边性服务。

“不,我一定要进去。”

黑西装无动于衷,甚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宋晓青可不会放弃,她绞尽脑汁思考,想着要不要不顾一切冲进去时,一个名字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亨特。

那个神秘、富有、举止优雅的房东。

几天前,在别墅客厅。亨特先生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厚重的艺术画册,随口提到:“……我有时会去‘巴比伦花园’采风。那里的光影、人体的动态、欲望的形态,对创作很有启发。虽然嘈杂,但也是观察人性的好地方。”

当时她只是红着脸点点头,没敢接话。

毕竟这话听着像是某种暗示,但现在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手,从手包里翻出手机。

迅速翻找到亨特的号码,拨了过去。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时——

“晓青?”亨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个时间打给我?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个镇定的声音,让宋晓青濒临崩溃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亨特先生……我、我在巴比伦花园,三楼门口,我进不去。我需要进去找,找人……您能,帮帮我吗?”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站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出来。”

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

那扇厚重的紫色隔音门被从里面推开。

亨特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宋晓青身上,从她苍白的脸、泛红的眼眶,到她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和手中的银链,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亨特视线在她身上那套“被俘的天使”装束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玩味,随即恢复正常,微笑着走了过来。

“晓青。”亨特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别怕,跟我来。”

宋晓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亨特转向那两个黑西装,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很自然地虚虚揽了一下宋晓青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亲昵却又不显轻浮。

其中一个黑西装显然认识他,态度立刻变得恭敬:“亨特先生,这位小姐是……?”

亨特还没开口,宋晓青急着找人,或者说抓奸,脑子一热,抢着说道:“我、我是他教女(goddaughter)!他带我来的!”

这个词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在欧美文化中,“教父/教女”关系亲近,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照顾和指引意味。

但在某些特定语境下,尤其是巴比伦花园这种地方,这个词又被赋予一层隐晦的暧昧色彩——类似于“保护人”与“被保护人”,带着资源交换和肉体关系的暗示。

果然,那两个黑西装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又暧昧的笑容,眼神在亨特和宋晓青之间扫了扫。

“原来是亨特先生的教女,失礼了。”黑西装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祝二位玩得愉快。”

亨特似乎对宋晓青的急智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牵着她,走进了那扇门。

门在身后关上,瞬间,另一个情色世界扑面而来。

圆形舞台中央,一根银色的钢管在旋转的彩灯下闪烁。

一个金发碧眼,只穿着金色流苏比基尼和过膝长靴的舞娘,正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钢管,做出各种高难度又充满性暗示的动作。

她俯身时,深深的乳沟几乎要爆出来,臀部撅起,对着台下的男人们摇晃。

观众席是环绕舞台的卡座和散台,坐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也有少数大胆的女人。

他们举着酒杯,眼神迷离,兴奋地叫好,吹口哨,将钞票塞进舞娘的靴筒或比基尼边缘。

宋晓青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更白,下意识地往亨特身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亨特感觉到了她的恐惧,侧过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别怕,跟紧我。你要找谁?我帮你找。”

“我的男朋友杜明汉……和我学校的威尔逊教授……”宋晓青解释着男友的模样,眼神焦急地在昏暗拥挤的人群中搜寻。

亨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

“不在这里。”他很快得出结论,“三楼主要是公共表演区和普通包厢。如果他们去了更私密的地方,或者有特别预约,可能在四楼。”

“四楼?”宋晓青的心一沉。

“高级会员专属区域,综合会所性质,有更私密的包厢、沙龙,偶尔也会举办一些,特别的展览或活动。”亨特解释道,牵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一个相对隐蔽的,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螺旋楼梯。

楼梯口同样有人把守,但看到亨特,守卫只是微微颔首,便放行了。

踏上四楼,环境陡然一变。

音乐声变得低沉、暧昧,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爵士乐。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灯带散发出幽暗的蓝紫色光芒,勾勒出走廊奢华的轮廓。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紧闭的房门,门上没有号码,只有不同的徽记或图案。

而走廊尽头,一扇描绘着古埃及风格壁画的双开大门敞开着,里面传出隐约的人声和舒缓的音乐。

门口立着一个精致的指示牌,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今夜特展——《被缚的神祇:肉体与权力的仪式》”。

“人体艺术展。”亨特看了一眼牌子,低声说,“看来他们在这里。”

宋晓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跟着亨特,走进那扇大门。

门内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大,像一个中型沙龙。

灯光经过精心设计,聚焦在中央几个升起的圆形展台上,其他地方则沉浸在昏暗中。

展台上,是“活体雕塑”。

有被银色锁链缠绕、摆出挣扎姿态的;有全身涂满白垩、仿若古希腊石像、却做出撩人姿态的女性;有双人被红色丝带捆绑在一起、形成诡异共生关系的组合……

但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中央最大的那个展台上。

那里,悬吊着一尊“神祇”。

金色的。

那是宋晓青第一眼的印象。

那个女人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肌肤被一种特制的金粉完全覆盖。

一对G罩杯的饱满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形完美,乳晕深红,乳头被两个莲花造型的金色夹子死死咬住,夹子下方垂着金珠流苏和深蓝色泪滴宝石,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生姿,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的双手被装饰着羽毛的宽丝带缚在身后,高高吊起,使得她整个身体被迫向前倾,只能用踮起的脚尖勉强支撑一点体重。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曲线——从仰起的脖颈、到绷紧的背部线条、到深深凹陷的腰窝、到因悬吊而更加挺翘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部——都展露无遗。

腹部明显隆起,撑起一个充满孕育感的圆润弧度,金色的粉末在那里形成了最密集的龟裂,仿佛内里有什么生命正在挣扎欲出。

下身,只有一件轻薄如烟雾,金色渐变的纱裙,从隆起的腹部下方开始,如流水般垂下,勉强遮住腿根,却在走动和悬吊的姿势下,突出修长双腿和精致的脚踝完全,左脚踝上还系着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链。

她被悬吊在展台中央,像一件献祭的祭品,又像一尊被俘获,正在展示其无上美丽与脆弱的神祇。

整个沙龙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具“活体雕塑”震慑住了。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极其轻微的相机快门声。

宋晓青也看呆了。

即便戴着面具,即便全身涂满金粉,即便烫了与她平时截然不同的妩媚波浪卷发,但那身材的轮廓,那饱满到惊人的胸型,那腰臀的曲线……

还是让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冰冷的蚯蚓,悄悄爬上她的脊椎。

但她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妈妈怎么可能在这里?还是以这种样子?绝不可能!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她看到了。

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站在离中央展台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香槟杯,正低声交谈着,目光也聚焦在那尊“埃及艳后”身上。

杜明汉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眼神里充满了艺术家对完美造物的欣赏,以及男人对极致性感肉体的本能欲望。

“惊人的作品……”杜明汉抿了一口香槟,对威尔逊教授低语,“这种将手法太有冲击力了。模特的身材和表现力也是一流,尤其是那种虽然隔着面具,但能感觉到。”

威尔逊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评估:“确实。金粉的运用和龟裂效果很巧妙,悬吊的姿势也最大限度地展现了肢体语言和脆弱感。孕肚的弧度很真实,不知道是化妆还是呵呵。”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这位模特很专业,应该是资深人士。不过……”

他顿了顿,又仔细看了几眼:“总觉得有点眼熟,尤其是下半张脸的轮廓和嘴唇,好像在哪里见过。”

杜明汉闻言,也凝神看了看,随即摇摇头:“是有点但可能美女总有相似之处吧。戴着面具,又涂成这样,很难认。”

他们都没有认出许晓莉。

毕竟,此刻的许晓莉,与平时那个穿着得体、温柔娴静、略微丰满的东方陪读妈妈,差距何止云泥。

悬吊在展台上的许晓莉,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

手腕被丝带勒得发麻,脚尖因为长时间踮地而酸痛不已,乳头被金属夹子咬住的刺痛持续不断,腹部灌满液体的饱胀感和下坠感更是折磨。

但她不能动,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她透过面具上的暗金色纱网,朦胧地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人影,听着他们压低声音的赞叹和评价。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交谈声,穿过朦胧的听觉,隐约钻入她的耳朵。

“……威尔逊教授,这次在纽约,还要多谢您对晓青的关照。”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礼貌和一丝讨好。

“明汉你太客气了。晓青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那次表演让我印象深刻。以后在音乐方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一个年长些的、带着学术腔调的声音回应。

晓青?明汉?

许晓莉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杜明汉?!女儿的男朋友杜明汉?!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想要扭头去看,却因为悬吊的姿势难以成功!

但身体剧烈的心理波动,却无法完全抑制。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痉挛!

“嗯……!”

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与此同时,腿间那早已因为持续羞辱、暴露和紧张而湿润不堪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量不大,但在她极度敏感的此刻,感觉却如同失禁!

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紧闭的阴唇缝隙渗出,沾染了极薄的金色纱裙内侧,带来一阵冰凉的湿意。

她竟然……在女儿男朋友的面前,因为听到他的名字,而差点潮吹?!

极致的羞耻,带来荒谬的刺激,还有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杜明汉!这个让女儿朝思暮想的男人!

他辜负了晓青!他背叛了晓青!

许晓莉气得得浑身发抖。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更难以启齿的情绪,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被女儿男友观看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靡的姿态。

而他,一无所知。

这种近乎乱伦的背德行径的,简直掀起了一场几乎乎要将她的感官风暴。

她必须死死咬住塞在口腔内侧的口球,才能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和更多羞耻液体的分泌。

杜明汉和威尔逊并未察觉展台上雕塑的细微变化。

他们又低声交谈了几句。

“对了,教授,”杜明汉的语气更加热切,“关于我和晓青公开关系的事情,后续可能还需要一些正面的学术或艺术层面的联动,来提升公众接受度。您看,有没有可能,以晓青在纽约大学的学习和艺术实践为主题,做一些深度的报道或者纪录片?您作为她的导师和推荐人,如果能出面说几句……”

威尔逊教授了然地点点头,拍了拍杜明汉的肩膀:“我明白。晓青是个很好的‘案例’,代表了新一代留学生的积极形象。这件事,我们可以详细规划。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展台上那尊金色的“埃及艳后”,又看向杜明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明汉啊,年轻人,偶尔放松一下,体验不同的‘艺术形式’,也很重要。纽约是个丰富多彩的城市,不要给自己太多束缚。”

杜明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笑道:“教授说的是。不过我今天主要是陪您,顺便开开眼界。”

两人正说着,一个穿着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对威尔逊教授耳语了几句。

威尔逊教授点点头,对杜明汉笑道:“我们预约的‘特别节目’准备好了。走吧,去包厢,这里看久了,也该换个更私密的角度,欣赏一些更‘灵动’的艺术。”

杜明汉眼睛一亮,期待中又带着些紧张,连忙跟上。

他们离开中央展区,走向沙龙一侧更隐蔽的走廊。

宋晓青在人群边缘,远远看到他们离开,心急如焚,想跟上去,却被亨特拉住了。

“别急,”亨特低声道,“那边是私人包厢区,硬闯不行。我先打听一下。”

他走向附近一个侍者,低声询问了几句,塞过去几张钞票。侍者很快指了指走廊深处某个方向。

亨特回来,对宋晓青说:“他们去了‘尼罗河’包厢。跟我来,那边有个观察窗,本来是给侍应生确认客人需求的,位置很隐蔽。”

宋晓青感激地点点头,跟着亨特,绕到沙龙后方的一条狭窄服务通道,来到一扇不起眼的的小窗前。

透过玻璃,能看到包厢内的景象。

包厢比想象中大,装饰成古埃及风格,昏暗的灯光下,摆放着宽大的矮榻和软垫。

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已经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换上了新的酒杯。

而包厢中央的地毯上——

两个女人,戴着造型不同的猫形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个身材高挑丰满,蜜桃臀饱满挺翘,穿着黑色的漆皮紧身连体衣,但关键部位只有几根细带勉强遮掩,身后拖着一条长长毛茸茸的黑色猫尾。

另一个身材更是火辣到爆,爆乳纤腰,肉感十足的臀部,穿着荧光粉色的系带比基尼,身后是同样的白色猫尾,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

两人都像真正的猫咪一样,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毯上。

黑色猫女姿态优雅中带着野性,白色猫女则更加柔媚放荡,腰肢像水蛇般扭动,对着软榻上的两个男人,发出娇媚的“喵~”声,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背。

杜明汉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他脸上有些发红,眼神躲闪了一下,似乎觉得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很不礼貌,但又忍不住瞟过去。

威尔逊教授倒是坦然,眼神带着欣赏和玩味,像在评估两件精致的玩具。

两只猫女都清楚这位客人的身份,透过面具,将杜明汉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同时嗤笑一声。

假正经。

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表演。

黑色猫女缓缓爬到威尔逊教授脚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仰起头,面具下的红唇微张,发出诱惑的呜咽。

白色猫女则爬向杜明汉,动作更加大胆挑逗。她来到杜明汉腿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绕着他爬了一圈,猫尾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脚踝和小腿,然后停在他面前,仰起脸,那双透过猫形面具的眼睛,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看着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的唇瓣。

杜明汉呼吸一窒,手一抖,杯中的酒液都洒出来几滴。

威尔逊教授呵呵一笑,从旁边拿起两条准备好的、带着小巧铃铛的皮质项链——将链子的一端,递给了杜明汉。

“来,明汉,试试。”威尔逊教授的语气像在鼓励学生尝试新乐器,“这也是‘艺术’的一部分,与模特的互动。别紧张,放松享受。”

杜明汉手指有些颤抖,接过那条连着尚优优项圈的银链。

白色猫女适时地往前凑了凑,将自己项圈的搭扣露出来。

杜明汉笨拙地,将链子末端的卡扣,扣在了项圈的环上。

“咔哒。”

一声轻响。

仿佛某种契约达成。

威尔逊教授也给自己脚边的佟丽香扣上了链子。

然后,两位“主人”轻轻拉了拉链子。

猫女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被链子牵引着,像两只真正被驯服的宠物,跟着他们的主人,爬向了包厢内更深处的,灯光更加昏暗的区域……

宋晓青趴在单向玻璃窗前,看着这一幕。

亨特站在她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包厢内淫靡的景象,又看了看宋晓青剧烈颤抖的背影,嘴角勾起弧度。

包厢里,正在上演一幕幕淫戏。

亨特站在宋晓青身后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包厢内的淫戏,最终落在宋晓青紧绷到极致的侧脸和颤抖的肩膀上。

“看得够清楚了吗?”亨特贴近宋晓青的耳朵,“你的男友,看起来玩得很投入。”

宋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要不要,”亨特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和试探,“现在冲进去?抓个现行?质问他,扇他耳光,把酒泼在他脸上?让他解释,让他难堪,让他永远记住这一刻的羞耻?”

“抓奸”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宋晓青的心尖上。

然后呢?

然后,她和他之间,那层由钻戒、承诺和多年回忆勉强维持的薄纱,就会彻底撕裂。露出底下早已腐朽溃烂的真实。

不。

她不要。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那个真相,那个她其实早已隐约猜到,却拼命欺骗自己的真相——杜明汉,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忠贞,或者说,他的世界里,肉体的忠诚或许本就与她定义的不同。

而且,她还舍不得。

宋晓青害怕真正这段失而复得的感情,又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失去。

“不……”宋晓青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她猛地摇头,长发甩动,“不要……现在不要……”

亨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闪过轻蔑。

猎物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暂时继续活在虚假的安稳里。

这很好,这代表着她内心的防线已经脆弱到了何种地步,可以进行更多的扭曲。

“如你所愿。”亨特不再多说,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包厢内。

就在这时,宋晓青的目光终于从杜明汉身上稍稍移开,落在了那两只“猫”身上。

虽然戴着面具,虽然姿态妖娆放浪,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白色猫女那种带着刻意训练过的,却又浑然天成的媚态,伸手舔舐手背时小指微微翘起的习惯性动作,还有那透过面具也能感受到狐狸眼……

“优优…………”宋晓青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喃喃出声。

是尚优优!

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口口声声宣称是“顾凛哥女友”的女人!

她竟然在这里,以这种身份,用这种方式,服侍着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

宋晓青虽然知道尚优优在红灯区站过街,还在国内有另一个男友,但此刻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狠狠撞击,裂开更多缝隙。

她想起顾凛哥提起尚优优时那失落的眼神,想起清嫣姐提起优优时那复杂又疏离的态度……原来,真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不堪。

至于黑色猫女,那种即使在跪趴时也隐约流露出的泼辣和精明,扭动腰肢时臀部的饱满肉感和熟悉的弧线。

也让宋晓青觉得熟悉,但毕竟不是每天打交道,她没有当场认出来,那个是清嫣姐的亲小姨,是平时看起来精明干练,偶尔会关心她们的房产中介!

包厢内,游戏正在升级。

尚优优彻底放开了。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爬行和磨蹭。

她跪直身体,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荧光粉色的系带比基尼里弹跳出来。

然后拿起矮几上的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含了一大口在嘴里,然后缓缓凑近杜明汉。

杜明汉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尚优优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红唇贴上他的嘴唇。

“唔……”杜明汉闷哼一声,眼睛瞪大。

尚优优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将辛辣的酒液渡了过去。一半流入他口中,另一半则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杜明汉的衬衫前襟。

酒液混合着尚优优唾液的味道,带着女性香水和情欲的气息,冲入杜明汉的口腔。

他被动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尚优优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温热滑腻。

另一边,佟丽香也不甘示弱。她用指尖捻起果盘里一颗鲜红的草莓,放在自己深深的乳沟之间,然后俯身,用那对包裹在漆皮里的巨乳,夹住草莓,凑到威尔逊教授嘴边。

威尔逊教授好整以暇地笑着,低头,就着那对丰满的乳肉,将草莓咬住,舌尖甚至不经意地擦过乳肉顶端紧绷的布料。

佟丽香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尚优优松开杜明汉的唇,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她看着杜明汉喘息不定、眼神迷离的样子,轻笑一声,俯身,双手撑在杜明汉身体两侧的软榻上,将他困在自己身下。

她开始做俯卧撑。

不是普通的俯卧撑。每一次身体下沉,她丰满的乳房就几乎要压到杜明汉的脸上,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的鼻尖、嘴唇。每一次撑起,腰肢和臀部又形成诱人的曲线,晃动猫尾轻轻扫过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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