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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故事集种神,第2小节

小说:他们的故事集 2026-03-18 16:54 5hhhhh 5670 ℃

但它同时又让我不想松手。

这个判断又显得不客观,不准确,不能写进任何笔记里了。可它此时此刻就是我所感,是真实的。我的手开始动了——从中段往龟头方向滑,掌根碾过一条一条隆起的青筋。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黏腻着,被我的手掌带着抹开了一片,糊在茎身上反着光。手掌和湿润肉面贴合时挤出来的啧啧声,在安静的上午格外清楚。

我便深呼吸起来,每一口气都吸到了肺叶最底部,然后缓慢地呼出来,嘴微微张着,舌尖抵着上颚——我在用嘴呼吸,因为鼻腔已经不够用了。那股从茎身表面蒸上来的气味在我换成口呼吸的一瞬间涌到了舌根上……它好闻。

我在蹲着给一个三米高的狼兽人撸屌,精神上我知道这件事不正常,而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觉得这股味道好闻。尾巴动了,我感觉到了……我在摇尾巴。

裤裆里在充血,不需要低头看就知道我硬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蹲在神明的两腿之间,手上满是那根大屌的前液,我硬了。

对了,就是这样。你看,本̴̴̷̵̷̡̧̹̹̦̲̮̹̲̤͙̥̪ͦ͆来̵̵̶̶̧̨͍̦͙̩͔̫̺̦̣ͥͨ͘͝ͅ就̶̵̶̴̧̲̩̗̮̫̝̙̞̾͒̀͜͜͢ͅ应̶̷̴̶̡̡̝͎̯͚̠̪̙̙̱̠͐͋ͮ͞该̷̷̴̶̵̨̯̭̞͎̮̯͇̲̟̜̪͋ͪ̆这̷̷̴̵̡̦͙̲̜̪̲̮̠̩͊̀͆͞͞ͅ样̶̵̶̵̛̛̗̟̟̫̥͓͈̤̝͈̬͑͐͞。̶̴̴̵̶̧̧̟̩̲̲̱͙͕̻͌̾͛͝͝

两只手叠在一起,一上一下,十根手指交错着箍住了茎身。还是握不完整——可我已经不在乎这个了。我开始撸,并且对自己的熟练感到后知后觉。我的手腕转了一个角度,掌心贴紧了茎身最粗的那一面,拇指指腹摁在那条最粗的青筋上,顺着它的走向从根部往冠状沟推。推到冠状沟的时候龟头已经开始膨胀了——它在我的指尖前面一点一点地涨大,颜色加深,马眼微微撑开,前液挂在龟头底部拉出一条长丝。我用拇指抹了上去,那滩液体裹住了我的指腹,热又黏,滑到我的指缝里。

噗嗤。噗嗤。

好多的前液。

我的两只手加快了。十根手指在那根逐渐勃起的大屌上来来回回地撸,啧啧,噗嗤,咕唧——湿漉漉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前液被搅成了一层泡沫,挂在我的手背上、指甲缝里、手腕关节的毛皮上。我的嘴离龟头不到一掌的距离。我虽然没有去含它,但我在呼吸——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那股从鸡巴上涌出来的腥膻热气。每呼吸一口,下腹就紧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发疼,顶着裤子内侧,但我腾不出手去管它。也不想腾手。我只想——

我̶̷̷̴̴̷̴̵̴̵̵̷̵̷̷̵̶̶̶̴̵̴̴̶̶̢̧̻̥̭̣̤̺̞̘͇̗͍̺͔͚̔͋ͤ͒̍ͨ̅̾͞͝ͅ只̷̵̶̷̵̷̶̴̶̵̶̵̵̴̷̶̶̷̷̷̶̷̴̴̵̡̧̨̹̩̯̳̦̬̹̮̘͕̙̩̐̏̄̑̇ͣ̇́͊͛͢ͅ想̴̵̴̷̷̵̴̶̴̶̶̴̷̷̴̴̵̵̷̵̶̶̴̵̧̨̯̤̩̼̝̪̭̜̻̹̗̗͍̟̭̗͎̙̥͔ͤ̔͂̊̏ͅ把̵̵̵̷̵̷̵̴̶̵̵̴̴̶̷̴̶̴̵̷̷̴̵̴̴̢̢̟̝̩͇̥̖͈͇͕̥̣͍̪̋̌ͧ̆́ͬ̈́̚͜͡ͅͅ这̴̵̷̶̴̴̶̴̷̷̴̵̷̵̵̵̶̵̶̴̷̷̵̴̷̧̨̰̪̲̲̝̜̠̪̠̰̣̝͓̙̬ͤ̓ͬ͛ͭͥ͢͞͞ͅ根̷̶̷̴̵̵̵̶̵̶̴̵̷̴̷̷̴̶̶̴̷̴̴̷̵̨̨̨̡̬̻̳̩̼̞̠̭͙̗͙̞̇͐̋̽̀͛̋͊͢͝͝屌̶̷̵̶̵̵̷̴̴̴̷̴̶̶̵̷̵̷̶̷̴̷̴̵̴̧̢̧̻̲̦̟̯̪̺̪̬̬͙̺͓̇͐̋̓͐̾̈̚͢͞ͅ伺̶̵̴̷̴̷̵̴̶̶̴̶̶̶̴̵̶̷̵̴̶̶̵̷̶̡̨̡̮̳̜̥̞̩̬̪͓̮͙̤̘͕̹̣̽͑͌̄ͨͮ͘̚候̵̵̶̷̵̶̷̵̶̵̴̷̴̷̴̵̷̷̴̵̶̶̷̶̵̵̢̨̻̪̳̪̟̟̣̩̗̬̥̩̗̤̲̠̌ͮ̀́ͨ͊̇͆好̸̵̴̵̴̴̵̷̶̵̷̷̶̶̶̵̴̶̴̴̷̵̷̶̴̢̢̺̜̦̤̼̺̫̖̘̟͕͎͈̟͒̍͑̈̏̀̔̋͛͘͞。̸̵̷̷̶̵̷̴̶̶̵̵̷̵̶̷̵̵̵̵̵̷̷̷̵̢̼̝̞̹̯̪̣̪̰̙͕̻̗̪̖͚̞̪̩ͭ̎ͬ͑̓͞͞

不知道撸了多久,这根鸡巴才射出来。

我的认知中,帮人做手艺活成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此时此刻他的这个举动,倒像是给予我的恩赐。那根大屌在我的十根手指之间抽搐了一下,整根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像过电一样弹跳起来,一道粗绳一样的白色浊液从马眼里炸出,那道精液越过了我的头顶。我听见它砸在我身后的泥地上的声音——啪。

第二道打在了我的脸上正中,从额头流到下巴。浓稠的腥膻液体糊住了我的整张脸,鼻梁上、嘴唇上、眼眶边沿——一小股顺着我的嘴角,不讲理地流进去了。咸又腥,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味?第三道喷在了我的胸口,力道把我的上衣布料打得往后凹了一个坑。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每一道的间隔很短。我的手便一直握在那根抽搐的大屌上,完全忘记了松开,十根手指死死地箍着茎身被它的抽搐频率带着一起抖。掌心里全是精液,从指缝里往外溢,啪嗒啪嗒地滴在石面上。

我张着嘴跪在那里,嘴里大口大口喘气,那浓郁的气味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宛若溺水一般攫取着周围的氧气,这时候倒显得淫荡了。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跪下的。可能是第三道精液打在胸口的时候,可能是第四道,可能更早。我的膝盖压在石面上,两只手为了握住那几把,不得不举着,手指张开,就像古代给君王献上一切那般的动作。手心手背全是白浊的黏液,一缕一缕地往下淌,在阳光底下拉出半透明的丝。我的脸上、头发里、耳朵后面、脖子里……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了。它们顺着我的下巴尖滴下来,滴在我自己的大腿上。我的裤裆里湿了一小片……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居然也泄了。

巨狼尾巴在石面上拍了一下。他终于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瞳在那层半合的眼皮底下扫了一圈——从我满脸的白浊扫到我跪着的姿势再扫到我湿了的裤裆。

“行了。去洗洗。”

我当然听到了,但我的动作来得这么迟钝。我的腿在发软,根本就站不起来。精液从我的额头沿着鼻梁淌下来,流到嘴唇上的时候我没有去抹它。我的舌尖伸出来碰了一下那道白浊的液痕……

甘之如饴。

怎会如此。

骜朴从后面伸手把我捞了起来。熊掌托着我的腋下,像提一只落水的小屁孩。我站稳以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上衣报废了,布料上斑斑点点全是半透明到乳白色的黏渍,胸口那一片直接湿透了贴在皮毛上,精液把毛黏成了一缕一缕。裤腿上也溅到了,几道白色的液痕从大腿正面一直延伸到膝盖。

部落里有个温泉,这时候过去恰好避免了一些共用的情况,能满足一下我清醒以后余下的部分羞耻心。泡进去之前,总得在池子外面清理一下。水分别用了三桶,第一桶冲头发,白浊的东西混着温泉水从发间流下来,在地面的石板缝隙里汇成一小滩,很快被蒸汽遮住了。第二桶冲身子——胸前那片被精液黏成缕的毛费了不少功夫,我用指甲一绺一绺地拨开,热水灌下去,才把那层胶一样的精块泡软。第三桶是补的,本来觉得两筒也差不多了,结果冲到第二桶结束的时候,我凑近自己的手腕闻了一下,发现那股味道还在。不是很浓,只是淡淡的,藏在皮毛底下,就像渗进了毛囊根部一般,用水冲不掉。贤者时期的我是如此痛恨这股味道,就又泡了一桶,搓了很久。搓完之后再闻——好像没了。但我不太确定是真的没了,还是鼻子累了。

晚上点了灯,坐下来,翻开笔记本,把笔从行李包侧袋里摸出来。

「上午,首领骜朴陪同至营地中央,近距离接触巨狼个体。体型数据修正:此前目测三米为保守估计,实际身高应在三米一至三米二区间。肩宽约为普通雄性兽人两倍。四肢肌肉量远超已知任何物种的自然发育上限,疑似存在某种遗传或环境因素导致的极端表达。性器官疲软状态约五十厘米,勃起后目测接近八十厘米。」

「部落传统:外来者首次面见播种者须行“手礼”——即以手触碰其性器并使其射精。据首领陈述,此为通行礼节。」

「过程记录:手掌接触茎身后温度显著高于常规体温,根部覆短毛,触感粗粝。前液分泌量大,气味浓烈。全过程持续时间尚未记录,射精量仅以附着面积难以估算,体液温度极高。礼毕后由首领引至温泉处清洗。」

写到这里我停了一下。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滴墨坠下去,洇开了一小团黑色。我重新落笔。

「补充观察:撸动过程中可感受到茎身内部血管的搏动节律,频率低于正常心率,推测与神的特殊生理机制有关。阴茎勃起速度较快冠状沟深度明显,为重要的

我停了。

我重新读了一遍刚才写的那个句子——“冠状沟深度明显,为重要的”——后面我本来要接“性征特征标记”,这是我学到的比较标准的田野记录用语。但我的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写出来的字是:

「冠状沟深度明显,堪称宏伟。这̵̴̵̷̶̷̶̷̷̵̴̵̷̷̴̶̶̵̴̵̵̶̵̴̡̖͚̞̞̗͕̮̯̰̻̉͂̾̉͛是̶̷̵̷̵̴̴̷̷̶̵̵̷̴̵̴̴̵̴̴̧̧̧̙͚̪̩̣̬̙̝̖ͫ̾̂́ͤ̇͛ͅ一̶̵̷̵̴̷̵̵̴̶̷̵̶̷̵̶̴̴̵̴̶̢̭̼̱̜̱͇̝̞̜̟͙̭̜̃̽́̏͛根̵̵̷̴̴̶̵̴̴̷̵̵̶̴̶̷̷̵̴̶̧̝̯̫̗̙̰̲͔̣̲͍̬̈ͤ̈̍͆͝͞理̵̴̴̵̷̶̴̴̴̴̴̴̵̵̶̵̶̵̴̷̶̶̩̭̪̻̫̤̥̘͇̖͇̞ͦ̅ͩ͂͘͜应̴̷̷̴̷̶̶̴̴̷̶̶̴̵̷̵̵̷̶̶̳̭͎̻͙̝̥̟͔̺͕̗͊́͛̀͌͂̑͛被̶̴̴̶̵̶̴̴̷̵̴̶̵̶̷̴̴̵̶̷̶̨̱̜̲̗̥̬͔̫̘͎͍͍̒̓̏̈́̐͛所̴̶̵̵̶̵̶̴̵̷̶̵̶̷̵̷̴̴̷̶̨̨̼̺̙̞͕̹̻̖̜̠͎̙ͭ̍́̾̎̋有̴̶̶̷̵̴̴̵̵̴̷̴̴̵̶̷̶̶̶̵̢̡̢̱̣̦̺̰͓̬̲̫͔̗͎͕ͤ͛͛̽雄̵̷̴̴̴̶̴̵̷̴̶̵̴̶̴̵̶̴̶̷̲̞̣̹͎̫̩̲̤̠̤̭̬̰͚̎̓͛̈́͛性̸̴̴̷̷̴̷̷̵̷̵̶̴̷̴̷̶̵̵̶̶̢̨̞̮͕͇̤͚̪͚̘͔̇ͬ̽̒ͥ͜ͅ跪̵̵̷̶̵̶̴̷̵̵̴̷̶̵̴̷̴̷̴̵̢̩̻̺̹̲̫̦̮̻̥̜͎̟̽̒͑̃͊͜拜̵̵̴̴̷̷̵̶̶̴̵̷̷̵̷̷̵̵̶̷̶̨̼̜̹̺̺̞̙͕͍̠͇̺̋̇̊͊̏ͅ的̸̴̷̶̶̷̷̷̵̵̴̶̷̵̵̴̷̴̵̷̴̢̜̹͓̮̻̠̟̲̖͇̤̩̘͋̐̄͡͞性̸̴̵̴̴̴̵̴̶̶̵̷̶̷̴̵̶̴̵̶̴̹̳̺̻̫̙̙̭̬͈̦̬̍̂̊͆͞͝͞器̴̴̴̵̶̴̶̷̴̶̶̵̵̵̶̴̶̴̵̶̢̹̫̺̰̼̭͔̩̮̘̗̟̦̟̊ͮ́͜͞。̵̶̴̶̶̴̶̶̴̷̵̵̴̴̴̴̷̴̷̷̴̡̲̻͚̺̹͇̯̟̺̮͎̱̌̓͊̈́͢ͅ」

如此这般。

可是……

我是什么时候写下这些的?

这些字是我自己写的,用的是我自己的笔迹,我自己的遣词习惯——细微的遣词造句习惯不会骗我,就像一些作者很喜欢用破折号写东西那般。我自己不会骗我自己的。

当真吗?

我往回翻了一页。前面那些——体型数据修正,疑似存在某种遗传因素,触感粗粝——是我。是标准的、冷静的、可以拿去交差的田野记录,不确定的东西就不盖棺定论,词语用得精准且客观。然后从冠状沟那个句子开始,笔锋没有断过,墨迹没有犹豫过,但写出来的东西换了一个人。

从客观到主观,从记录到评价,从“它是什么”换成了“它应该被怎样对待”。突然就如此了。

我便暂时不写了,决定再观察个两天。

……

……

……

他们所谓大繁殖季的筹备,从第二天就开始了。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部落醒得格外快,乱七八糟的声音嘈杂在一起,把我从睡梦中捞了起来。有磨刀石和骨刃互相摩擦的嘶嘶声,有人在低声说话,有脚步声,还有一种旖旎又令人遐想的连绵声响。

啧,啧,啧……

有节奏。

像有人在吮一颗很大的果核,用了很大的力气,吸得满嘴都是汁水。

我躺在褥子上听了一会儿,那种吮吸声不止一处。左边有,右边有,远处也有,此起彼伏。

清醒半晌以后,我竟然也不用亲眼看见便能猜到发生什么了。

我掀开帐篷帘子走出去,天刚擦亮,营地已经全醒了。大繁殖季的食物筹备显得很浩大,猎手们在收拾武器——有的磨矛头,有的检查弓弦,有的往腰带上挂石锤。所有人都在忙,动作利落,表情平常,像任何一个赶早市的清晨。

然后我看到了那些跪着的人。

他们两两组合。一个灰狼兽人跪在自己帐篷门口,双膝并拢,两手撑在面前另一人的大腿根部,脑袋埋在对方的胯间。对方的裤裆敞着,一根尺寸不算小的肉棒被灰狼含在嘴里,吞到了根部——我能看见灰狼的喉结在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嘴角被撑到绷紧,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在泥地上洇开一小摊湿痕。公鹿一手拿着矛,一手搁在灰狼的后脑上,不过好像没用力,更像是一种搁置。他似乎对胯下的动作早习以为常,只是和旁边另一个猎手在聊今天往哪个方向走,语气和讨论天气一般,仿佛胯下人的服侍并不存在。

往左看。一对赤狐蹲在篝火堆旁边——小一号的那只趴在大一号的两腿之间,脸贴着对方的裆部,忘情地吮着,尾巴贴着地面缓慢地左右扫,顺从又低微。大的那只靠着一根木桩闭着眼,偶尔从鼻腔里哼一声。再往右看,一头棕斑鬣狗仰面躺在一块兽皮上,双腿架在身前那头花豹的肩膀上,花豹埋头在他胯间,整颗脑袋随着口腔的动作前后摆动,黏液滴在鬣狗的小腹上。鬣狗双手枕在脑后,对着天空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我竟然觉得目不暇接了,不过也对这样的场景也意料之中。但规模还是……难言的巨大,整座营地到处都是。每一顶帐篷前面、每一堆篝火旁边、每一对正在做出猎准备的搭档之间——都有一个跪着的,一个站着的或坐着的。嘴和屌,屌和嘴。那种湿润的啧啧声弥漫在整个营地的空气中,和磨刀声、说话声、风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背景白噪音。

骜朴从我左后方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根没削完的矛杆。他看了一眼我的表情,发现我不算非常惊讶,而“外来者不惊讶”这件事情反而让他惊讶了。他挠了挠脑袋,还是给我解释了一下。

“这是出猎祈福。下体是男人身上最脆弱金贵的地方,伴侣把猎手的精给吃了,猎手在外面就能平安回来。老规矩了。”

我便点头了,今天我点头的这一下几乎是即时的,像一个条件反射,已经没有当时说要给人家撸一发这么犹豫了。

“播种者那边本来每次都是他自己随便点一个。今天你在,你是新人,这件事就得你来了。”

点到了别人的伴侣怎么办?我便忍不住问了。

“那是一种荣幸。”

……

是啊,大繁殖季的主力。感觉我已经预料到,大繁殖季的神明,大概也会享用所有人吧,那为什么还会用常人的羞耻之心去考虑这些呢?

那些东西在我帮巨狼撸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部死掉了。

巨狼在昨天那块石头上坐着。同一块石头,同一个姿势——双腿大张,左爪搁在膝盖上,右爪撑着石面。兽皮短裤已经敞了,那根深褐色的肉柱搁在石面上,半硬不软,茎身上的青筋鼓着,每隔几秒跳一下,马眼微微张着,一小泡透明的前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渗。

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视线移过来了。移了大概半秒,然后移走了。

“嘴张开就行。”

他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这是这个部落的传统罢了。

我跪下来了,这次根本没有挣扎,也无需他说出更多的命令祈使句了。那根半勃的大屌横在我的面前,距离我的鼻尖不到一拳。这个距离上,浓烈从鼻腔灌到咽喉,从咽喉落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我便张开嘴巴,龟头碰到下嘴唇的时候,第一个感受是尺寸。毕竟它太大了,即使在半勃状态下,那颗暗红色的肉球也有我整个拳头的体积——我的嘴张到了颌骨能允许的最大角度,上下颚之间撑出一个让两腮酸痛的大小,龟头才堪堪挤进了嘴巴的门槛。它碾着我的嘴唇往里推,马眼正对着我的喉管,从里面渗出来的前液便直接淌在了我的舌头上。

我的嘴巴已经完全满了,可他只进来了一个龟头。

他的鸡巴在我口腔里微微跳动,每一次脉搏都把更多的透明的前液挤出来,直接灌进我的喉管,我甚至没有机会尝到那些液体的味道——我的舌头被死死压在下颚,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咸腥又带着野兽麝香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巨狼的呼吸很稳,胸膛起伏得像远山,他低头瞥了我一眼,那双金色的狼瞳里既无欲望也无轻佻,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就像在接受祭品。

“再深一点。”

他声音低沉。

已经不能更深了吧。

可我还是双手颤抖着扶上他粗壮的大腿根,用力向前吞,整张脸都被撑得变形,两腮凹陷成两个深深的窝,嘴角刺痛,到了几乎要流血的地步。龟头挤过我的软腭,顶开喉咙——“咕啾”一声,那根肉柱终于又推进了半截,我的喉咙被彻底撑开,颈前凸起一个夸张的轮廓,我的眼睛瞬间湿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我已经忘记干呕了,眼泪的流下却不是痛苦,而是……近乎朝圣的颤栗。

神啊。

我在心里默念。

他就是神,部落里唯一的真神。那根象征着繁衍与力量的圣物,嵌在我最卑微最湿热的腔道里。我尝试吞咽下去,只要吞到了底,就能用鼻尖去蹭到他的毛发,深深吸气,就可以把那股浓烈到让人眩晕的雄性气息吸进肺里。此时的我,像吸食圣水一样贪婪。喉咙里的肉棒又跳了一下,我立刻本能地收缩咽部,用食道去按摩他,宛若用整个身体为他祈福。

为神祈求好运,祈求出猎的丰收。

“啧……啧……咕啾……”

我开始主动吞咽。每一次吞咽都发出下流的的声音,口水混着他的前液从嘴角狂涌而出,顺着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流,在我跪着的泥地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迹。我的舌头终于找到一点缝隙,在那根粗壮茎身的青筋上拼命想办法舔舐,绕着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打转,膜拜每一寸神迹。巨狼的爪子终于落在了我头顶,轻轻抚摸。

“不错。”

神的垂怜让我全身发烫。我更加卖力,把脑袋前后摆动起来——虽然每次只能吃力地移动不到两厘米,也会让我的喉咙被反复贯穿。肉棒上的脉络在我舌面上摩擦着,每一次拉扯都带出更多的黏液。我的鼻孔被他的气味似乎堵得严严实实,只能通过嘴巴呼吸,可嘴巴也被塞得满满,便总有种窒息般的快感,让我直翻白眼。营地里其他啧啧声还在继续,可我耳朵里此刻只剩下自己吞咽神根的声音。

我松开一只手,颤抖着去捧他沉甸甸的睾丸。那对狼囊比我的两个拳头加起来还大,表面覆着细密的灰毛,我用指腹轻轻揉捏,感受里面浓稠的种子——那是能让整个部落怀孕的圣种。

“神……您的圣物……”我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声音被巨根堵得支离破碎。“请……请用您的精华……灌满我这个卑微的容器……让您的子嗣……通过我的喉咙……赐福给整个部落……”

下一秒,他腰部一挺——

“咕噜——”

整根肉柱毫无怜悯地贯通了我的食道。按理来说,完全吞入已经完全违背了我的生物学常识……

但我的所有常识,本来就在见到神的这一刻,完全死掉了。

这是神赋予我新的身体。

我的鼻子终于埋进了他浓密的耻毛里,嘴唇死死贴着他的根部,喉咙被撑到极限,颈前凸起的轮廓已经从喉结一路延伸到锁骨下方,甚至更往深处去了。我的视线彻底模糊了,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往下狂流,可我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近乎宗教高潮的狂喜——我终于把神的全部都含进身体里了。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拔出,我的喉咙都像要被带出来一样,发出“啵”的一声黏腻空响;每一次顶入,我的胃都像被直接撞击,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我的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皮肉里,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我开始在心里反复默念部落的古老祈词。

我明明从未听过。

“伟̴̶̶̷̷̶̷̴̵̵̷̵̴̴̴̵̶̵̶̷̡̢̥̫̤͓̥̜̭͔̥̝̯̓̆̄̍̐͛͜大̶̴̵̴̵̵̴̵̴̶̴̴̷̵̴̶̷̵̶̶̨̹͇͈̯̹͈̞̲͙̱ͫ̀̋̐͋͢͞͝ͅ的̵̴̴̶̴̵̶̵̷̵̵̶̴̴̵̵̴̴̷̷̰̦̭̥̟̘̯̰̠̞̗̜̱͙́̇̎̐͂͛播̶̵̶̴̶̷̷̶̵̷̵̶̴̴̴̷̴̷̵̵̡̤̹̜͇̞͍̬̩̫̯̥̽̾̎̉̐͂͜͝种̷̵̶̴̷̵̷̴̴̷̵̵̴̵̵̵̶̴̷̶̶̡̤͚̲̹͎͔̻̖͚̣̀̊͗̓ͫͧͧ͛者̵̷̵̵̴̵̷̵̵̵̴̴̵̷̷̷̴̷̴̶̶̨̡̛̫̤̭͇͓̞͔̪̝͓̜͓̽͞͞͝,̵̴̷̵̷̷̴̷̷̵̷̵̵̵̷̴̴̴̴̶̵̧̫̣̜̦̟͇̝͙͍̝̞̬̘̄̋͢͢͝赐̴̵̶̶̷̷̴̷̵̴̵̵̴̶̴̴̶̶̷̴̦̮̤̬͙̲̫̪͚͔̬͍̫̅̄́͌ͧ̌͜予̷̴̷̷̷̶̴̷̴̷̷̵̵̶̷̷̴̶̶̶̞̫̟͕̥͚̺̯̭͓̫ͭ̈̋̊̓͆͆͢ͅ我̶̵̷̵̵̷̷̴̷̶̵̴̷̶̴̷̴̶̵̴̪͕̥͓̱̗͓̜̦̙̣ͦ̇͛ͭ̉͛͜͡ͅ们̵̶̵̴̷̴̷̷̴̷̶̵̶̴̴̵̴̴̷̶̨̨̨̡̼̞̫̗̲̱͔̙̻͙̔ͭ̃͌ͦ͛丰̵̵̷̴̶̵̴̷̴̷̶̶̶̴̵̶̵̶̶̶̢̢̲͕̝̣̠͔̙͔̱̌̀̀̅ͤ̑͛̚͜饶̵̴̵̵̴̵̴̷̶̷̷̵̷̷̵̷̵̴̶̴̴̶̧̧̻̣̮̯̘̥̮̠͙̮̀͋͑̉ͭ͞…̴̷̶̶̵̷̶̶̵̶̷̶̴̴̴̴̷̷̷̴̴̡̨̠͚̻̠̗̬̦̣̥̰̈ͣ͗̽͊̆ͅ…̴̶̴̷̷̶̶̵̶̴̵̴̶̷̶̵̶̶̶̴̷̷̧̧̪̘̮͈͇͈͔̱̹̩̑̓ͮ͑͛ͅ您̵̴̴̷̵̴̷̷̶̷̶̶̴̴̶̵̶̷̷̶̶̡̩̠̗̹͎͕̙͇͚̭̦̭̎̀͑̀̎͠的̷̷̴̴̷̶̴̶̵̴̴̵̴̷̷̵̷̷̶̷̨̥̦̹̭̲̖̥͙͇͍̲̘̋͗̀͛͑̈̌精̶̴̴̷̷̷̷̷̵̴̷̷̶̶̶̴̷̶̴̵̧̻̪̹̬̤͕̪͚͑͌ͭͤ́ͬ͘͢͞͝͝液̴̴̶̴̶̷̷̴̴̶̴̵̵̶̶̴̷̵̴̶̢̡̥̹̝̱̺͕͇͎̥̠̪̓ͣ͛͆͛͡͝是̵̶̴̶̴̴̴̵̵̴̴̶̶̵̴̵̷̴̴̶̶̧̨̢̬̤̮̯͇͎͕͚ͭ̒̈́̈́͢͜͞͝雨̷̴̷̶̷̵̶̶̴̵̴̶̶̶̶̷̴̵̵̶̻̱̭̮̖͍̻̪͙̺̱̐̇̀̌̄̄͢͞͝露̴̴̴̷̵̷̴̴̴̷̶̴̶̷̶̴̷̵̵̵̵̡̹̭͎͇͍̜̥̦̺̗̖̗̅ͦ̎ͪͦ͆,̴̴̶̷̶̴̴̶̴̴̷̴̷̷̷̴̴̵̵̴̵̢̧̩̻̘͕͙̮̬̭̣̱̭ͬ̇́̃͛ͅ您̷̵̶̵̷̶̶̵̵̴̴̶̴̵̴̶̷̵̶̷̨̲̦̬̫̱̩̰͕͍͕͕̩̯̔͌̓̍͆͢的̷̷̷̵̶̷̵̶̶̵̷̶̵̴̴̴̴̶̶̴̵̢̠̺͙͔̭̫͇̱͇̗̬͓͈ͮ̑͑̒̈́阳̶̴̶̶̶̶̶̴̵̴̶̶̷̶̵̵̴̴̷̵̨̢̢̧̦̜̦̜̦̝̫͈̻͔̀ͪ̋ͩ͢͝具̵̴̶̵̴̶̵̵̴̴̷̵̶̷̶̷̶̶̵̶̧̧̨̝̠̻̞̜̣̝̣̲͇̩̓̈̏́͛ͅ是̶̶̷̴̴̶̶̵̵̵̶̴̴̵̶̵̵̵̵̶̴̨̨̢̛̠̯̰̮̜͕͓͕͓̞̑̋͆͜͢神̴̴̷̷̶̴̶̷̴̵̷̷̷̶̵̷̶̷̷̶̡̧̢̮̮̤͓̤̠̲͓͇͚̔͑ͩ͑̌͝͝树̶̴̴̷̷̴̶̴̴̵̵̴̷̵̴̷̴̴̶̵̡̧̛̛͙͈̬̱͈̻̙̫͑ͫ̈́ͫ͛̈͝ͅ…̸̸̶̴̴̵̵̶̴̴̶̵̴̵̴̵̶̵̷̷̵̵̡̱̼͍̭͎͕̘̣̥̰͚͑̀͆͜͢͡…̴̵̷̵̷̷̵̵̴̶̶̶̷̴̷̶̴̶̵̴̢̛̬̺̦͔̰̮̟̺͍̪͚͍̣̙ͤͤͦ͒我̸̵̴̵̷̴̴̵̶̵̷̶̵̶̴̷̴̴̶̵̶̨̧̢̟̩̗̥̬̫̺̲̖̦ͭͨ̒͆͜͜愿̶̶̶̶̷̴̶̴̴̴̷̴̵̷̷̴̴̶̷̶̡̨̻̺̬̦̝̲̙̮͚̤̦̫̲̣́̌͢͞做̵̶̵̶̵̷̶̶̴̵̵̶̴̴̵̶̵̶̷̷̴̣͓͈̤̯̪̻̩̩̻̜̬͇ͤ̀̀͊̓̉您̴̵̶̴̴̴̵̴̴̶̵̶̵̵̵̶̴̷̶̵̢̧̮̤̤̳̩͓͈̪̭̱̙̹͕͚̈́ͩͩ͝最̸̶̷̷̵̴̶̷̷̶̶̵̵̵̶̵̷̴̷̴̶̢̼̫̭̜̰̖̙̱̝̻̯̦ͬ͋ͦ̔͘͝卑̶̷̵̷̷̶̵̵̴̴̵̵̶̵̴̴̷̴̶̴̴̢̛̤͍̩̠̗̱̞̺͇̞̬͍͒ͦͦ͝ͅ贱̴̶̵̴̵̷̵̵̴̶̴̵̶̶̴̶̶̵̵̴̴̡̧̨̤̜̤͎̲̲͙̘̟̝̘͕ͥͨ̊͘的̶̴̷̴̵̶̷̴̶̴̵̴̵̴̷̵̵̴̴̵̠̫̪̺̥͓̬̰̲̫̺̪̺́̀͊̚͜͠ͅ祭̷̵̵̷̶̶̵̷̶̴̶̴̶̵̶̷̷̴̷̵̢̨̹̭̫̗̦̗̱͚͍̯̤͔̪ͪͩ͌̊͞坛̷̷̶̷̷̷̵̵̴̵̷̶̴̶̶̵̵̴̵̶̢̨̧̹̜̠̞̗̭̜͇̹̝̻̘̮͒̓̀͜…̴̶̶̵̷̵̴̷̷̷̶̴̶̵̵̷̶̵̶̶̡̠̣̻̥̪̫̖̥̪̙̠̤͗̂̂̽̒̂͞…̴̴̷̷̷̶̶̵̶̶̷̶̷̶̶̶̶̷̶̵̧̢̥̬̭̘̬͇̝̯̗̟̹̓̆̃̾͜ͅͅ”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胃被直接烫了一下。那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直冲进我胃里,我能感觉到小腹在微微鼓起。咕啾、咕啾、咕啾……我一边剧烈吞咽,一边用鼻尖在他耻毛里蹭来蹭去,像狗一样呜咽着感谢:

“谢谢神……谢谢您的圣精……我……我全部……都收下了……”

他射了足足一分钟。我的喉咙、食道、胃,全都被灌得满满当当。当他终于缓缓拔出来的时候,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上拉出一道又粗又长的银丝,从我肿得不成样子的嘴唇一直连到他的马眼。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嘴角鼻孔全是白浊,已经发不出声音,却还是立刻伸出舌头,虔诚地去舔他残留在龟头上的最后一滴精液。

这就是神明。

失神间,猎队便走了。号角声从营地北口传出去,断断续续的,被山谷吞了几个来回。脚步声跟着号角一块散了——几十双大脚板子踩着泥地碎石往外走去,地面的震动从大到小,最后归零。营地一下子空了大半。留守的大多是年纪小的,以及伴侣中另一对位负责看火守帐的。

我回了帐篷。

我也该写了。翻开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笔杆子攥在手里,却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嘴里还有那个味道,像一层薄膜贴着舌根,吞口水的时候能捎上来一点咸味。

「磐牙部见闻录·出猎祈福」

「磐牙部有一项在出猎前施行的传统,相对于“手礼”,暂时任命为“含礼”。其内容直白:猎手出发前,其伴侣须以口腔含住猎手的生殖器至射精,将精液吞下,以此作为对猎手平安归来的祈愿。笔者抵达当日恰逢大繁殖季首猎,有幸目睹了这一仪式在全营范围内的集体施行。清晨五时许,全营对伴侣同时进行含礼,现场秩序井然,无人遮掩或避讳,口交行为与磨刀、检查弓弦等出猎准备事项并行,部落成员视之为与穿靴系带同等的日常程序。」

「值得特别记述的是播种者的含礼规则。播种者无固定伴侣,其含礼对象由播种者本人于出猎当日随意指定。据首领骜朴介绍,被点到的对象无论自身是否已有伴侣,均被视为“受到恩惠”。在磐牙部的认知体系中,自己的伴侣被播种者的性器碰触过,等同于一种祝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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