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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初雪,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8130 ℃

「我这辈子,还不一定结婚呢。」

她微微偏过头,那截在白色T恤下被勒出惊人弧度的雪白丰盈,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了一下。

「而且,退一万步说,」她看着我,用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平淡语气,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话,

「以我的条件,如果我真的想结婚,找一个完全不在乎这些、只愿意无条件接受我的伴侣,大概……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11:接下来的大半段路程,我都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像个哑巴一样走在她的身旁。

夜幕已经彻底降临,路边那一排老旧的路灯散发着昏黄而有气无力的光晕。空气中依然残留着白天暴晒过后的闷热,将我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反复浸透又风干的校服短袖贴紧在背上,黏糊糊地让人心烦意乱。

可是,更让我心烦意乱的,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那群在宿舍里用着最肮脏、最下流词汇讨论着她的男生,那些满脸青春痘、身上散发着汗臭味的家伙,在三个月后,会名正言顺地排起长队。

他们会像饿狼一样扑向她。

他们会粗暴地扯下她现在身上这件宽大的白色纯棉T恤,扯下那条紧绷的黑色运动短裤,把她那双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滑腻的美腿狠狠地向两边掰开。

他们会用那根丑陋的东西,毫不怜惜地捅进那具连我都觉得只配供奉在神坛上的完美身体里。

而她,也许依然会像现在这样,用那种清冷得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神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承受着那种日复一日的、长久的摩擦与冲撞,甚至……甚至还会在被弄到最深处的时候,发出我这辈子都无缘听到的娇弱泣音。

一想到这些,我的胃就像是被一只长满倒刺的手狠狠地攥住,一阵阵翻江倒海地抽痛。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了她家那栋略显陈旧但被打理得很干净的小洋楼前。

「到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昏黄的路灯打在她那张精致得让人窒息的脸庞上,将她如瀑的墨发边缘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光。

那股混合着初雪般微冷与少女娇嫩肌肤上特有甜香的气息,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浓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死死地缠绕住。

她没有立刻拿钥匙开门,而是微微偏过头,那双如深海般湛蓝的眼瞳静静地注视着我因为烦躁而皱在一起的脸。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那如同碎冰碰撞般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响起,「三个月后,我真的去担任了那个位置。你……会来找我么?」

听到这个问题,我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嗡”地一声就要断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是不是真的以为,那种事情就像是去小卖部买瓶汽水一样简单随便?!

我烦躁地扯了一下领口,试图让那憋得我快要炸开的胸腔透透气。

「这有什么好问的?!」我的语气因为极度的郁闷而变得很冲,「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不会去!我宁愿自己解决,也绝不会去排那个荒唐的队!」

初雪看着我暴怒的样子,没有生气,反而微微歪了歪头,那头高高扎起的马尾也随之轻轻晃动,擦过她那截白皙得几乎透明的天鹅颈。

「为什么?」

她似乎真的很不理解,两片犹如娇嫩樱桃般莹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把带毒的钩子,直勾勾地往我最见不得光的隐秘心思里钻。

「你自己弄的话,不管是用手,还是去买那种塑胶的玩具,都不可能比……」她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然后用一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接着说,「都不可能比直接进入活生生的女孩子身体里面,要来得舒服吧?」

轰!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种直接到近乎露骨的描述,从她那张一尘不染的嘴里说出来,带给我的震撼简直比在我耳边放个鞭炮还要强烈。

在那一瞬间,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脸上滑落,死死地盯住了她那件白色T恤下被高高撑起的惊人弧度。哪怕是在昏暗的路灯下,我依然能凭借记忆,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对雪白丰盈被浅蓝色蕾丝紧紧包裹着的诱人轮廓。

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是她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之地,该是何等的紧致、温暖,又该有多么要命的销魂。

我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她,生怕再多看一眼,我就会彻底变成一头发情的野兽。

「人活着又不是只为了那点肉体上的舒服!」

我咬着牙,像个固执的小孩一样赌气地说道。这也是我最后的、可怜的遮羞布了。

「我才不要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男人去共享一个女人!这太恶心了!不管最后是谁当上那个什么委员,我都绝对不会去碰一下!」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不远处的草丛里偶尔传来几声有气无力的虫鸣。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侧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狠狠地挠了一下。

「你还是那么在意‘独占’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初雪若有所思地轻声呢喃了一句。

接着,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响起,她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那股属于她的、让人浑身发软的甜软冷香瞬间将我整个人彻底包裹。

她离我非常近。

近到只要我稍微低下头,就能看到她那长长的、仿佛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近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随着她略显平稳的呼吸,在白色棉质T恤下微微起伏,隐隐约约散发着属于少女娇躯的诱人热力。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瞳孔。

「既然你这么不想和别人共享……」

她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轻了一些,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魔力。

「那你要不要,现在就和我做?」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

「我现在,可还是完完全全只属于我自己的哦。」

她那两片红润的朱唇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度细微的弧度,那是一个带着几分致命诱惑、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笑。

「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也没有被任何人共享过。里面……应该会很紧,很干净吧?」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

心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小人正在疯狂地尖叫:别答应!她是个疯子!如果你现在碰了她,三个月后,当她躺在别人身下的时候,你会痛不欲生的!你希望你的爱人是完全属于你的,而不是一个未来的“公共厕所”!

可是……

那股萦绕在鼻尖的甜香,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脸庞,还有她那挺立在眼前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巨大雪乳。

她现在,干干净净的。

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还在犹豫么?」

看着我脸色阴晴不定地变换着,初雪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她轻轻收回了那近在咫尺的距离感,转身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准备插进门锁里。

「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伴随着金属钥匙插入锁孔发出的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她背对着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不吃了。

「反正,三个月后,总是会有人来做这件事的。那层膜,迟早是要破的。」

就是这句话。

就是这轻飘飘的、毫不在意的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海中那个一直苦苦支撑的“理智”小人,瞬间被一股夹杂着嫉妒、暴怒和极度渴望的黑色火焰烧成了灰烬。

如果注定要被毁掉。

如果那层像雪一样纯洁的东西注定要被撕裂。

那么……弄破它的那个人。

只能是我!必须是我!!

「我做。」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得沙哑粗粝,甚至带着几分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狠厉。

初雪握着钥匙的手顿住了。

她没有立刻回头,我只能看到她那纤细的肩膀微微僵硬了一下。

随后,她慢慢地转过身。那张犹如极品白瓷般完美无瑕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波动,但那双湛蓝的眼瞳深处,却似乎闪烁着某种让我看不懂的光芒。

她看着我那因为充血而通红的双眼,以及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的手。

「你确定么?」她轻声问道,微微扬起的下巴,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确认。

#13:「嗯,也许做过一次后,你就会知道那种事其实并不快乐。」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干涩得有些可笑。

人就是这样,只要事情还没真正发生,心里总会抱有一丝可悲的侥幸。我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也许她只是一时兴起,也许她根本受不了那种痛楚,只要过了今晚,她就会明白那个什么见鬼的法案有多荒谬。

初雪对于我这番几乎算是自我安慰的辩解不置可否。

她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轻轻推开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进来吧。」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召唤。

我僵硬地跟在她的身后,像个刚被判了缓刑的囚犯,一步一步踏入了这个我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感到极度陌生的空间。

屋子里很暗,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客厅的顶灯亮了起来。由于她父母还没回来,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得甚至能听到我那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

「我爸妈去外地出差了,明天下午才回。」

她一边说着,一边换上了那双淡粉色的室内拖鞋。

因为低头换鞋的动作,她那件原本就有些宽松的白色纯棉T恤领口不可避免地向前垂落。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光洁的后颈滑落,顺着那道缝隙,隐约看到了那两团被浅蓝色蕾丝紧紧托举着的、犹如刚剥了壳的荔枝般白皙嫩滑的沉甸甸的雪肉。

那惊人的弧度和深深的沟壑,在那一瞬间死死地抓住了我的眼球。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粗气,慌乱地移开视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去我房间吧。客厅的冷气坏了还没修。」

她直起身,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深蓝色的眼瞳依然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我刚才那龌龊的视线,又或者,她根本就不在乎。

长大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进过她的房间了。

当那扇白色的卧室门在我面前缓缓推开时,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某种高级香氛和少女特有的甜软气息,像是一股看不见的潮水,瞬间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那不是外面那种被汗水和暑气蒸腾出的黏腻气味,而是一种带着初冬白雪般清冷,却又夹杂着犹如温热牛奶般甜香的味道。

我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女孩子的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柔软的淡粉色。粉色的床罩、毛茸茸的白色地毯、甚至是书桌上那个精致的粉色兔子玩偶。这个在学校里总是冷着一张脸、被所有人尊为“冰山女神”的澹台初雪,她的私人领地竟然是这样一种娇弱、柔软得让人心底发颤的风格。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要把门关上么?」

初雪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

我僵直着身体,木然地伸出手,将那扇白色的房门在身后轻轻扣上。

“咔哒”一声。

随着这声轻微的落锁声,我感觉自己像是亲手截断了最后的退路,被彻底封锁在这个充满了她气息的密闭空间里。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那张宽大的粉色双人床,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那个贴着碎花壁纸的衣柜前。那头如瀑布般的墨色长发已经被她随手解开,正柔顺地披散在背上。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凉丝丝的风吹散了我身上那股因为烦躁而生出的暑热,但同时也让我对触觉变得更加敏感。

我看到她伸出那双仿佛由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白皙手臂,两只纤细的手交错着,抓住了那件白色纯棉T恤的下摆。

她要干什么?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死机。

只见她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双手用力往上一掀——

那件一直紧紧包裹着她、勒出惊人曲线的白色T恤,就这样被她利落地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旁的粉色大床上。

「咕咚。」

我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没了那层布料的遮挡,她上半身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我的视线里。

那是一件非常简单的、款式甚至有些保守的浅蓝色蕾丝内衣。但问题是,穿在它里面的那两团东西,实在太过巨大、太过饱满。

那对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淡青色血管的雪白丰盈,被那可怜的浅蓝色蕾丝紧紧地勒住。由于失去了外面T恤的压制,它们仿佛终于挣脱了束缚,以一种极度傲人的姿态挺立着。

哪怕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对巨大的雪乳都在微微颤动,乳肉的边缘甚至被蕾丝的边缘勒出了几道让人血脉偾张的红痕。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她的皮肤好得不可思议,在房间顶灯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如同上等奶油般细腻滑润的光泽。腹部平坦而紧致,那微微凹陷的肚脐眼,像是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微小漩涡。

再往下,是那条依然紧紧包裹着她圆润臀部的黑色运动短裤,以及那双在粉色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的、修长笔直的白嫩美腿。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指甲已经死死地掐进了掌心里,疼痛感是我现在唯一能用来维持理智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贪婪、甚至丑陋的表情。我只知道,我内心最深处那头一直被道德和理智死死压抑的野兽,此刻正闻到了最鲜美的猎物气息,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初雪转过了身。

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这副打扮对一个正常的、正处于青春期的男生来说,有着怎样毁灭性的杀伤力。

或者说,她知道,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股甜糯的冷香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浓烈地扑打在我的脸上。

「你还在等什么?」

她那如同碎冰碰撞般清脆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羞怯,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不是说,要让我知道这种事并不快乐么?」

#15:「……」

我没有说话。

她那种将自己物化、甚至觉得这种事理所当然的冷漠态度,像是一把大火,彻底烧断了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那一刻,我心底最阴暗的恶念像毒藤一样疯狂生长。

她越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乎的完美样子,我就越想把她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坛上狠狠地拽下来,扒光她的伪装,让她在那烂泥里沾满污浊,让她知道这种事绝对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可以随便敷衍的“义务”。

我要给她最糟糕的体验。我要让她记住今天的痛!

我猛地向前跨出两步,几乎是像野兽捕食一样扑了过去。

初雪似乎被我突然爆发的凶狠吓了一跳,她原本平静的深蓝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极度短暂的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胳膊。那触感像极品的冷玉,滑腻而微凉,但在我粗暴的力道下,瞬间泛起了一圈突兀的红痕。

我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摔在了那张柔软的粉色大床上。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那头如瀑的墨发凌乱地铺散在粉色的床单上。

我红着眼,像个丧失了理智的疯子,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我没有去亲吻她那娇嫩的朱唇,也没有去温柔地抚摸她那让人疯狂的肌肤。

我的双手粗鲁地扣住了那件浅蓝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呲啦——」

伴随着布料被大力撕扯的轻微声响,那个可怜的搭扣直接被我崩断。

那对一直被紧紧压抑着的、巨大的雪白丰盈,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猛地从束缚中弹跳了出来。

那是何等惊心动魄的画面。那两团雪肉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皮肤白皙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最顶端那两颗原本安静的、犹如娇嫩樱桃般的红蕊,因为接触到房间里微冷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起来。

但此时的我,脑子里全是被嫉妒和愤怒烧灼的破坏欲。

我没有去品尝那份甜美,而是伸手抓住了那条紧绷的黑色运动短裤,连同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一起,顺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白嫩美腿,死命地往下扒。

「你……等等!」

初雪终于维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孔了。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顾一切的危险气息。

她那双漂亮的蓝瞳微微放大,双手下意识地护在了胸前,那两条被我扒出一大截犹如新鲜牛奶般滑腻美腿开始胡乱地挣扎。

「等什么?!不是你说要让我知道这事并不快乐么!」

我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我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在那里,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娇嫩幽谷,紧紧地闭合着。周围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淡粉色,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草,像是一朵还未绽放的、最纯洁的花苞。

没有一丝一毫的湿润。

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因为害怕和紧张,那里紧致得连一道缝隙都找不到。

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极度亢奋和暴怒而胀得发紫、硬如钢铁的肉棒掏了出来。

滚烫的热度与房间里的冷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没有做任何准备,没有一点点试图去湿润或者扩张那个干涩狭窄的小穴,甚至连最基本的安抚都没有。

我一手死死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

然后,我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滚烫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那紧闭的、干涩的初女花蕾上。

「陆君……不要!那里还……」

她惊呼出声,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慌。她那像初冬白雪一样清冷的声线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颤音。

「闭嘴!好好体会一下这感觉!」

我红着眼,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丝毫怜惜地,重重地挺身向前!

「撕啦——」

即使没有任何声音,但在我脑海中,仿佛听到了一块上等丝绸被瞬间撕裂的惨烈声响。

「啊——!!!」

初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纯粹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悲鸣。她那张原本毫无瑕疵的绝美脸庞瞬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惨白,五官微微扭曲着。

太紧了。太干了。

未经任何人事的少女幽穴,就像是一堵坚韧的肉墙。里面完全没有一点可以起到润滑作用的水液,紧致的嫩肉带着一种几乎要将我那根东西生生绞断的巨大阻力,死死地抗拒着这个粗暴闯入的异物。

我只进去了不到一半,就感觉被一层柔韧的膜给挡住了。那是代表着她纯洁无暇的最后屏障。

「好痛……陆君……出去!快出去!!」

她疼得浑身都在剧烈地战栗。

那双深蓝色的眼瞳里,瞬间涌出了大量的生理性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砸在粉色的床单上。

她那双原本护在胸前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那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由于极度的痛楚,狠狠地掐进了我的肉里,甚至抠出了血丝。

「你不是觉得这无所谓么?!」

我看着她痛苦流涕的样子,心里的恶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同时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在疯狂上涌。

我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不顾那干涩肉壁传来的强烈摩擦感,腰部再次狠狠地往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膜被捅破的声音。

那根粗大的、充血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硬生生地撞碎了那层代表着她纯洁的屏障,一路势如破竹地凿进了那条干涩、紧窄、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柔软甬道最深处。

「呃啊……!」

初雪发出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变调泣音。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一样,瞬间崩得笔直。那纤细的腰肢不可思议地向上反弓起来,胸前那对由于痛苦而剧烈颤抖的巨大雪乳高高挺起,雪白的肌肤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一抹触目惊心的鲜红,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染红了那犹如羊脂玉般白嫩的大腿内侧,也滴落在了粉色的床单上。

那是她的初血。

里面实在是太紧了,紧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那一层层干涩的、带着惊人热度的软肉,正因为主人的剧烈痛楚而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绞紧了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会带来一阵带着撕裂感的干涩摩擦。

我强忍着那种快要被夹断的奇异错觉,开始在那干涩紧致的小穴里,毫无章法地、粗暴地前后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由于没有水液的润滑,那肉体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闷和干涩。

「好痛……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初雪彻底崩溃了。

那个平时高不可攀、完美无瑕的冰山女神,那个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拿来交换的理智怪物,此刻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她一边哭着,一边徒劳地摇着头。那头凌乱的墨发散在脸颊边,沾着泪水和因为痛苦而冒出的冷汗。

她那两片原本莹润的朱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甚至渗出了一丝血珠。

她看着我,那双被泪水模糊的湛蓝眼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不解和深深的哀求。

「陆君……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疼……」

#17:「现在你知道了吧?做爱不仅不快乐,甚至可能很痛苦。」

我停下了腰部那堪称残暴的动作,声音依然带着几分嘶哑,但那股暴戾的气息却像是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看着她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脸因为剧痛而惨白,看着那双总是清冷如深海的蓝瞳里溢满泪水,我心底那股报复的快感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要把我淹没的酸涩和心软。

这算什么啊。

我到底在干什么?像个发狂的野兽一样,伤害了我最在乎的女孩。

她疼得浑身发抖,被汗水浸湿的墨色长发贴在脸颊上。那对失去了浅蓝色蕾丝束缚的巨大雪乳,由于急促的呼吸而在我胸前剧烈地起伏着,两颗娇嫩的红蕊可怜兮兮地摩擦着我的衣服,却只是让她更疼。

我小心翼翼地放松了压在她小腹上的手,试图抽出一点点身体,减轻她的痛苦。

可是……里面真的太紧了。

那条从未被任何人开拓过的柔软小穴,此刻就像是一个带着惊人热度的捕鼠夹,死死地咬着我不放。哪怕我已经停下了抽插,那一层层干涩却极度柔嫩的软肉依然在疯狂地痉挛着,不受控制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爽感,那种销魂的触感简直能把人的理智吸干。

「嘶……你、你稍微放松一点……别夹得这么紧。」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一边努力克制着想要不顾一切再次狠狠冲撞的欲望,一边伸出手,笨拙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很痛对不对?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所以……别去当那个什么委员了,好不好?」我放柔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安抚着她,「乖,深呼吸……马上就不疼了。」

初雪没有回答。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把我拉向她,将那张带着泪痕的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初雪般微冷与少女娇嫩体肤甜软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毫无保留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她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贴在我的身上,像是一块融化的软玉。

「呜……」

她在我耳边发出细微的呜咽,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让人浑身酥麻的痒意。

我以为我的话终于起了作用,以为她终于明白了这种事的可怕,准备等她稍微缓和一点,就把那个可怜兮兮的、红肿不堪的地方从我的肉棒上退下来。

可是,我错了。

我低估了她这具完美的身体那近乎可怕的适应力。

在长达两三分钟的僵持里,我们保持着这种紧紧相拥、下半身死死嵌合的姿势。我忍耐着那要命的紧致,一动都不敢动。

但是,渐渐地,我感觉到里面的情况变了。

原本干涩得像是要撕裂的甬道壁,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变得湿润起来。一股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像是在干燥沙漠里突然涌出的清泉,顺着那紧贴的缝隙悄悄地渗了出来。

那股让人疯狂的阻力和干涩感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滑腻和温软。

那些疯狂痉挛的嫩肉,也不再是那种抗拒的绞杀,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像是吮吸一样,一点一点地包裹着我的肉棒。

「初雪?」

我察觉到了不对劲,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埋在我颈窝里的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有些涣散的湛蓝眼瞳,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但眼尾却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绯红。

她微微喘着气,那两片被她自己咬出齿痕的朱唇微微张开。

「好奇怪……❤️」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破碎的泣音,而是变得黏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软糯和娇媚。那清冷的声线里,仿佛掺入了整整一罐蜜糖。

「里面……好像不那么疼了……热热的……❤️」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那么疼,现在却……想要更多❤️*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那双白嫩的长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由于有了液体的润滑,她这个动作,让我的肉棒在那个已经变得湿滑柔软的小穴里,不受控制地向深处滑进了一点。

「唔嗯!❤️」

初雪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哼,那对贴着我胸口的巨大雪乳随着这声娇哼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干什么?!」我惊愕地看着她,声音都劈叉了。

她却像是个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那双带着水光的蓝瞳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再也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只有一种最原始的、属于女人的渴望。

她伸出那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那个动作色气得能要了我的命。

「陆君……别停下来……❤️」

她收紧了缠在我腰上的双腿,那纤细的腰肢竟然开始自己慢慢地扭动起来,带着我的肉棒在里面浅浅地摩擦。

「动一动……求你……再动一下好不好?❤️」

#19:「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看着她那张原本清冷绝美、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桃花般的脸颊,听着那句几乎是明示的邀请,脑子里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去他妈的温柔!去他妈的安抚!

她那双如极品羊脂玉般白嫩的长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甚至还在不知死活地扭动着,那条变得异常湿滑、紧致得要命的柔嫩小穴,像是一只有着自己生命的小嘴,正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我红了眼,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猛地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地往下沉了进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硬生生地砸在了那最深处、最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

初雪发出了一声尖锐却又甜得发腻的变调娇喘。

她整个人像是过电了一样,上半身猛地向上弹起。那对失去了浅蓝色蕾丝内衣束缚的、宛如熟透水蜜桃般巨大的雪白丰盈,随着这一下狠撞,在空中甩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重重地砸回她自己的胸口上,荡起一阵让人眼晕的雪白肉波。那两颗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红蕊,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了的红豆。

「好深……进得好深啊……陆君❤️」

她没有丝毫被吓退的意思,反而将双手更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那双深蓝色的眼瞳里再也没有了那种高不可攀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水光和令人作呕的、几乎溢出来的痴迷。

*天呐……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那根热热的东西把肚子都塞满了……好喜欢❤️*

「好舒服么?!」我咬着牙,恶狠狠地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润滑的肉壶里进出。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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