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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初雪,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5040 ℃

我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撞击着她那两团犹如上等白玉般挺翘的美臀,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每一次拔出,那粗大的龟头都会将紧致的阴道内壁强行翻扯出来一点点,露出里面比鲜血还要艳丽的粉红嫩肉;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那些由于极度快感而分泌出的、黏稠拉丝的透明爱液,就会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吧唧吧唧”地飞溅出来,弄脏了那纯洁的粉色床单。

「唔啊……哈啊……舒服……好舒服!❤️」

她像个被彻底玩坏了的布娃娃,随着我粗暴的抽插,在床上无助地摇晃着。那头如瀑布般的墨发早就凌乱不堪,被汗水和泪水黏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

「还要……再用力一点……陆君……插烂我吧❤️」

她大张着那张总是吐出冰冷字句的朱唇,粉红色的舌尖毫不掩饰地伸出来舔舐着嘴角,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痴女呻吟。

*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想要被填得更满……想要被插得更坏掉❤️*

破处了自己一直默默喜欢的、高不可攀的青梅竹马。而且,她现在还在我的身下,被我搞得欲仙欲死,发出了这种让人听了连骨头都要酥掉的叫床声。

这本来应该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美好、最幸福的梦。

如果这个梦能一直做下去该多好。如果她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该多好!

可是,就在我看着她那张沉沦在快感里的绝美脸庞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残忍、血淋淋的画面。

三个月后。

在那个所谓的安全场所里。

也是这样一张床,也是这样一具白得晃眼、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身体。只不过,压在她身上的人不是我,而是换成了王强、刘子轩,或者是其他任何一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他们也会像我现在这样,粗暴地掰开她这双白嫩的美腿,把那些不知道有多肮脏的东西,狠狠地捅进这口我现在正在享受的、紧致多汁的极品小穴里。

他们也会听到她现在这种甜腻、黏糊、带着满满爱心符号的下流娇喘!

他们也会看到这对现在正被我肆意玩弄的巨大雪乳,在他们的冲撞下浪荡地乱晃!

「该死……该死!!!」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一股夹杂着暴怒、极度嫉妒和深渊般绝望的黑色火焰,瞬间吞噬了我。

我猛地伸出双手,不再是去掐她的腰,而是直接握住了那两团一直在勾引我视线的巨大雪白肉球。

「呀啊!❤️」

初雪惊呼一声。

那手感简直好得让人发疯。软得像是刚做好的温热奶糕,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手指狠狠地收拢。那如同极品暖玉般白嫩的肌肤,瞬间被我粗暴的力道捏得变了形,手指缝隙里挤压出一团团诱人的雪肉。

「不准给别人听!听到没有!」

我像个发疯的野兽,一边用手死命地揉捏、拉扯着她那对傲人的双乳,甚至用指甲恶狠狠地掐住了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红蕊,一边将下半身的抽插频率提升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地步。

「啊痛!好痛……可是……好舒服!❤️」

*掐得好用力……乳头要被扯坏了……可是下巴被插得好深……好棒❤️*

她被我这种近乎施虐的对待搞得有些语无伦次,眼角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那绝对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夹杂着微微刺痛的、狂暴的灭顶快感。

「陆君……你在生什么气呀?❤️」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哪怕被我掐得白嫩的乳房上泛起了触目惊心的红指印,她居然还是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死死地缠着我不放。

她扬起那张带着病态潮红和痴迷的脸,那双水汪汪的蓝瞳半睁半闭地看着我,粉舌舔了舔被自己咬破的嘴唇。

「是因为三个月后的事情么……❤️」

*他好生气哦……可是生气的时候插得好深……里面要被搅烂了❤️*

她居然还在笑,那种带着几分母性光辉、却又混杂着无尽淫靡的笑容。

「没关系的哦……现在,里面只有陆君一个人……我是陆君专属的肉便器哦❤️所以……再插得深一点好不好?把陆君的精华……全都射在里面❤️」

#21:「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想要这个?!」

我没有把这句话吼出来,而是将所有的暴怒和难以置信,全都化作了腰部疯狂冲刺的动力。

肉便器?专属的肉便器?

听着她那张原本只会吐出冰冷、正确字句的樱桃小口里,如此顺畅地滑出这种肮脏到极点的词汇,我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我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被我压在粉色床单上的完美少女。

那张犹如极品白瓷般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酡红。那头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墨色长发,现在像海藻一样杂乱地黏在她被汗水浸透的雪白脖颈上。那双深蓝色的眼瞳里,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清冷,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淫靡水光。

我以为我很了解她。我以为她是被那个荒谬的法案蒙蔽了双眼,以为她是那个为了所谓“生育率”而甘愿牺牲自己的冰雪圣女。

可是现在呢?!

看着她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把那紧致多汁的极品小穴往我粗大的肉棒上套,看着她那对被我掐出红印的巨大雪乳在我的冲撞下浪荡地乱晃……

也许,我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她!

也许在这个高冷、完美的冰山女神外表下,藏着的根本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荡的痴女!也许那个什么性欲处理委员,根本就是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可以名正言顺被无数男人肏干的借口!

「哈啊……陆君……好深……插得好深呀……❤️」

初雪扬起那截优美的天鹅颈,发出甜腻得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娇喘。

*天呐……好大……要把肚子撑破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停不下来了❤️*

「既然你这么想当肉便器,那我就成全你!」

我红着眼,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技巧和温柔。

我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握住她胸前那团犹如温热奶糕般柔软的巨大乳房,连同那颗充血挺立的红蕊一起,粗暴地揉捏、拉扯。

「啪!啪!啪!啪!」

肉体狠狠撞击的清脆响声,在这个原本充满了少女甜香的粉色闺房里,犹如狂风骤雨般密集地炸响。

我的大腿根部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犹如羊脂玉般白嫩挺翘的臀部上,生生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拍出了一片刺目的红霞。

「呀啊!……不要……太快了……会坏掉的……陆君❤️」

初雪被我这种堪称暴虐的抽插频率搞得完全失去了节奏。她那两片娇嫩的朱唇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好激烈……好粗暴……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陆君的肉棒撞碎了……好喜欢……❤️*

可是,哪怕嘴里喊着不要,她那紧紧缠在我腰上的双腿却没有一丝一毫松开的意思。那条被彻底开发出来的、紧致湿滑的柔嫩甬道,更是像发了疯一样地绞紧着我。

每一层娇嫩的软肉都在随着我的进出疯狂地蠕动、吮吸。原本干涩的穴壁现在简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大量的、黏稠拉丝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之前破处的几缕嫣红,被我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捣弄成了白色的泡沫。

「噗滋……吧唧……噗滋……」

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不断地飞溅出来,不仅弄脏了粉色的床单,甚至还溅到了她那修长笔直的白嫩大腿上。

「你不是觉得这种事无所谓么?!」

我咬着牙,把肉棒几乎完全抽出来,只留下一个充血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挺腰,像是一把重锤一样,狠狠地砸进最深处的娇嫩宫口!

「你这淫荡的身体,根本就是生来欠肏的吧?!」

「唔咕!!❤️」

初雪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尖叫。

她那双漂亮的蓝瞳瞬间睁大,瞳孔剧烈地收缩。那一刻,我感觉里面那原本就紧致得要命的肉壶,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吸力!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那个奇怪的地方了……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不行了……要疯了❤️*

「陆君……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呀……❤️」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整个上半身猛地向上反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对巨大的雪乳剧烈地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因为极度快感而产生的鸡皮疙瘩。

这是她的第一次。

那是这具纯洁无瑕、犹如初雪般干净的身体,在十八年来,第一次品尝到被肉欲彻底支配、推向深渊的极致癫狂。

「去了……我要去了……被陆君……插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无尽淫靡和欢愉的尖锐娇啼,初雪的身体开始疯狂地痉挛起来。

那条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湿滑小穴,开始以一种让人发狂的频率,一波接一波地剧烈收缩。每一次绞杀,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犹如清泉般的花蜜,狠狠地喷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种吸吮力,那种要命的高温,那是在任何飞机杯、任何虚假的意淫中都绝对无法体会到的、属于顶级极品少女的绝顶销魂。

「嘶……该死!」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到极点的初次高潮死死地绞住了命脉。脑海中原本那些愤怒、嫉妒,在这一刻,全都被那种摧枯拉朽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刷殆尽。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腰部不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冲刺,而是死死地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深深地钉在她的最深处,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疯狂研磨。

「一起……一起去!!」

我低吼一声,死死地咬住了她那纤细白嫩的天鹅颈,感受着她脉搏疯狂跳动的频率。

在最后一波剧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绞杀中,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像火山爆发一样,尽数射进了那个刚刚经历了初次高潮、还在不断痉挛吐水的娇嫩子宫深处!

「呀啊……好烫……陆君的精华……全部射进来了……好满……❤️」

*太棒了……被灌满了……陆君的东西……好烫……好舒服……❤️*

初雪无力地倒在粉色的床单上。她那张原本毫无瑕疵的绝美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彻底染成了淫荡的桃花色。她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那双带着浓重水光的蓝瞳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渐渐平息的心跳。

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我。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甜香与腥甜体液的淫靡气味。

我看着她那副娇软无力、仿佛被彻底玩坏了的痴态,心里那种报复的快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深深的恐惧。

她真的……是个痴女么?

如果这具完美的身体真的这么享受这种事……那么三个月后,当别的男人像我一样把精华射进这里的时候,她是不是也会露出这样让人疯狂的表情?

就在我陷入这种扭曲的自我折磨时,身下的初雪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她那双依然有些失神的蓝瞳慢慢聚焦,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缓缓地抬起那条像藕节一样白嫩、沾着点点汗珠的手臂,用那几根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发烫的侧脸。

「陆君……」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沙哑和娇软,那两片被我亲吻得有些红肿的朱唇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虚弱却又诡异满足的笑容。

「第一次,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道,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下巴,「是不是比你自己弄,要舒服一万倍?❤️」

#23:「是很舒服。」

我哑着嗓子,诚实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悲。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不仅没有割破她那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反而在我自己的心口上狠狠地拉了一道口子。

我没办法骗自己,更没办法骗她。

此时此刻,我那根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被那条刚刚经历了初次绝顶高潮、变得异常湿热软滑的娇嫩甬道死死地包裹着。每一次呼吸,她体内那些敏感的软肉都会像是有生命一样,本能地、不知疲倦地吮吸着我,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这具被全校男生在意淫中奉为神明的完美娇躯,哪怕是在事后的余韵里,依然散发着那种足以让人发疯的诱人魔力。那对被我粗暴揉捏过、泛着刺目红痕的巨大雪白乳房,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随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贪婪地感受着这种属于我的极致快感。

但同时,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重的酸涩和绝望,像是一团化不开的铅块,死死地堵在我的嗓子眼里。

既然这么舒服,既然她能从这种事里得到这么大的快乐……

那么三个月后呢?

当那个荒谬的法案正式实施,当她躺在那个所谓的“安全场所”里,面对着那群排着长队、眼睛里冒着绿光的男生时,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发出那种甜腻的娇喘,用她这极品的小穴,去取悦、去吮吸那些肮脏的家伙?

我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我想求她别去,我想质问她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变成那样一个随时被人享用的肉便器。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声干涩的苦笑。

我有什么立场去要求她?

我是她的谁?我不是她的男朋友,甚至连个像样的追求者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因为碰巧坐在她旁边,就被她用几句轻飘飘的话、甚至是用一具无可挑剔的肉体暂时施舍了“特权”的可怜虫罢了。

就算她真的是为了追求这种快感而去担任那个委员,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根本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

我颓然地将头埋进了她那散发着甜糯冷香的颈窝里,像个溺水的人一样,闭上了眼睛。

初雪没有说话。

她没有因为我那句有些赌气和绝望的回答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也没有伸出手来安抚我这可笑的失落。她甚至没有开口让我把那根依然留在她体内的东西拔出去。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我的身下,感受着我的重量。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悉索声。

她微微侧过身子,伸出那条像藕节一样白嫩纤细的手臂,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由于这个动作,她体内那原本就紧紧咬着我的嫩肉产生了一阵要命的摩擦,那种带着温热爱液的滑腻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抬起头,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

借着房间顶灯那柔和的光线,我看到她从抽屉深处摸出了一个印着外文的银色铝箔板。

那是……紧急避孕药。

她修剪得整齐干净的指甲轻轻一扣,“啪嗒”一声,一颗小巧的白色药片掉落在了她的掌心里。然后,她就这么躺着,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水都没喝,直接将那颗药片丢进了嘴里,干咽了下去。

她那截优美的天鹅颈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头,那双恢复了清冷的深蓝色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你居然还准备了避孕药?」

我看着她那个熟练的动作,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声音也变得尖锐而刻薄。

「看来,你早就在为三个月后的性欲处理工作做准备了吧?连药都提前买好了,还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完美委员啊!」

我咬着牙,狠狠地嘲讽着,试图用这种恶毒的话语来掩盖自己内心那快要滴出血来的嫉妒和无力感。

我怎么会天真到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她根本就是把这一切都计划好了,甚至连被破处这种事,对她来说,也不过是那个宏大计划里微不足道的一环。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刚好出现在她面前、用来提前适应这种“工作”的工具人罢了。

听到我这带着刺的嘲讽,初雪那两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显得格外娇艳红润的朱唇微微动了动。

她没有生气,没有反驳。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然维持着那种让我绝望的平静,深海般的蓝瞳里没有波澜,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多给我一分。

可是,在我那被愤怒和自卑蒙蔽的视线盲区,在她那冰冷的伪装之下。

*准备避孕药……是为了以后的工作?❤️*

*真是个……不可救药的笨蛋呢……陆君❤️*

初雪在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双被我压住的白嫩长腿,在床单上微不可察地交叠了一下,感受着深处那属于陆君的、还带着滚烫温度的精华液。

她怎么可能去当什么荒谬的委员。

从一开始,那个见鬼的法案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个终于可以撕开这个胆小鬼伪装的完美借口罢了。

这颗药,这个房间,甚至这个早就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破处计划”,全都是为了他一个人准备的。

*如果不逼你一把,你这种迟钝又自卑的家伙,大概一辈子都不敢碰我吧……❤️*

*现在,我已经完完全全打上了你的烙印……里面的每一寸,都只记住你的形状了哦❤️*

她感受着体内那种被撑满的异样满足感,那种只有面对他时才会疯狂滋长的、近乎病态的独占欲,被她完美地隐藏在了那张生人勿近的冰山面具之下。

她微微扬起下巴,深蓝色的眼眸重新对上我的视线。那股属于顶级猎物的、甜糯却微冷的香气,再次将我牢牢笼罩。

「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你心里舒服一点的话……那就当做是那样吧。」

她语气平淡地吐出这句话,然后伸出那几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不过……陆君,」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还在我的身体里面呢?」

#25:「我才不稀罕呢,大不了我退出来就是。」

我咬着牙,像个受了莫大委屈却还要硬撑着面子的刺猬,赌气地说出这句话。

我双手撑在粉色的床单上,因为刚才极度狂暴的抽插,手腕现在还有些发酸。我强忍着深处那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吮吸着我肉棒的要命快感,咬紧牙关,作势就要挺腰从她那紧致多汁的极品小穴里退出来。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动作,一双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般的白嫩手臂,突然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脖子。

「呀啊……别动……别拔出去呀……❤️」

初雪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娇呼,那具散发着惊人热力和甜糯冷香的娇软身体,几乎是主动贴了上来。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那对被我揉捏得泛起刺目红痕的巨大雪乳,毫无阻碍地撞在了我的胸膛上。两颗充血挺立的娇嫩红蕊,像是在撒娇一样,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着,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那条依然紧紧包裹着我的柔嫩甬道,随着她的动作,在深处又重重地绞了我一下,将那些黏稠的爱液和我的精华搅拌在一起,发出了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吧唧”水声。

「你……你干什么?」我浑身一僵,声音都有些打颤。

「陆君真是个没良心的坏孩子呢……❤️」

初雪微微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双水汪汪的湛蓝眼瞳里满是慵懒和媚意。她嘟着那两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有些微肿的朱唇,带着几分嗔怪,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不知道男孩子在射精之后,心里会很脆弱的么?这种时候,就应该乖乖地呆在女孩子的身体里,再多待一会儿呀……❤️」

*明明还硬得像石头一样……退出去的话,会很难受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头被汗水浸湿的墨色长发蹭在我的颈窝里。那双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嫩的长腿,再次熟练地缠上了我的腰,像是一把温柔的锁,将我彻底禁锢在她的体内。

我僵硬地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完全没办法拒绝。

感受着体内那紧致多汁的软肉犹如活物般的按摩,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奶糕惊人的分量,我心里的酸涩和绝望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她越是这样完美,越是这样温柔得让人骨头都要融化……我就越是不高兴。

甚至,觉得无比悲哀。

因为三个月后,这份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温柔,这种在事后紧紧相拥、在体内温存的贴心服务,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特权了。

那些在男生宿舍里用最下流的词汇意淫她的家伙,那些长着青春痘、散发着汗臭味的所谓“服务对象”,在他们像禽兽一样肏干了她、把精液射进这口现在正紧紧咬着我的极品小穴里之后……

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用这副甜腻到要命的嗓音,温柔地安抚他们?是不是也会用这对完美的巨大雪乳,去摩擦他们那肮脏的胸膛?

我能做的,我这可悲的唯一骄傲……仅仅只是成为了这间即将对外开放的“极品肉便器”体验店里,第一个享受这种服务的客人而已。

这种仿佛被人硬生生剖开胸膛、往里面倒硫酸的痛苦,让我死死地咬住了后槽牙。

我们就这样在这个弥漫着淫靡气味和避孕药微苦气息的粉色闺房里,保持着交尾的姿态,温存了不知多久。

直到体内那种要命的紧致感渐渐平息,初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缠在我腰上的双腿。

「啵……」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那根依然有些肿胀的肉棒终于从那口变得异常湿滑的娇嫩小穴里拔了出来。

原本紧闭的粉红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此刻微微外翻着。一股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浑浊白色精华的黏稠液体,顺着那道绝美的缝隙,吧嗒吧嗒地滴落在纯洁的粉色床单上。甚至还有几缕刺目的嫣红,顺着她犹如新鲜牛奶般滑腻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我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坐在那张大床上,手里还紧紧攥着被弄脏的床单。

初雪却没有理会我的失魂落魄。

她犹如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件宽大的白色纯棉T恤早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那具白得晃眼、布满了我留下的青紫指痕和红唇印记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将一缕黏在脸颊上的湿润发丝撩到耳后,然后慢慢站起了身。

「身上都是陆君的味道了呢……黏糊糊的……要去洗个澡才行呀❤️」

*如果不快点洗掉的话……真的会被这个笨蛋彻底弄坏掉的……❤️*

她赤着脚踩在毛茸茸的白色地毯上,转过头看着依然像个呆头鹅一样坐在床上的我。

那双深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度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了一个属于小恶魔般的弧度。

「怎么?陆君还不打算离开么?❤️」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对失去了内衣束缚的巨大雪乳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乳峰上那两颗依然有些挺立的红蕊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难道说……还想留下来,和我一起共浴么?❤️」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已经凉了半截的心,猛地又跳动了一下,一种可耻的期待甚至让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冷水,兜头浇在了我的身上。

「这可不行哦……❤️」

她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摇了摇。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公事公办的微笑。

「既然我已经决定了三个月后的工作……那么,我现在就要开始适应这个身份了呀。」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小刀,精准地刺进我的胃里。

「作为‘性欲处理委员’,我的职责仅仅只是帮大家把那些胀得难受的东西发泄出来而已。服务项目里,可是……不包含共浴这种私人性质的亲密互动的哦❤️」

她看着我瞬间变得惨白、甚至因为极度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那双水汪汪的蓝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我才没有那种想法!」

我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胡乱地抓起被扔在地上的裤子和校服短袖,慌乱地往身上套。因为动作太急,甚至差点被裤腿绊倒。

「谁稀罕跟你一起洗澡!你这个……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疯子!」

我涨红了脸,像是身后有狗在追一样,逃也似的冲出了那个弥漫着她甜软香气和属于我的体液味道的粉色房间。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我重重地关上了那扇门,也将那具让我发疯、让我痛苦的完美肉体,彻底隔绝在了视线之外。

#27: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那扇白色的卧室门被陆君重重地摔上了,连带着墙皮都似乎震落了几丝灰尘。

而在门内,澹台初雪却并没有像个被冒犯的纯洁少女那样愤怒或哭泣。相反,她站在原地,那双如深海般湛蓝的眼瞳里,漾起了一层犹如浓稠蜜糖般的笑意。

「真是个……容易被看穿的笨蛋呢❤️」

她轻声呢喃着,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哪里还有平时在学校里半分冰山女神的样子?

浴室里。

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出,很快就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出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初雪站在莲蓬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刚刚经历了极致情欲洗礼的完美娇躯。那头如瀑布般的墨色长发被水完全打湿,如同柔软的海藻般服帖地黏在她那截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的后颈上。

这具被全校男生在意淫中奉为神明的身体,此刻却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狂暴痕迹。

那对宛如熟透水蜜桃般巨大的雪白丰盈,在水流的冲刷下依然惊人地挺立着。原本完美无瑕的乳肉上,此刻满是陆君失控时留下的青紫指痕。那两颗犹如娇嫩樱桃般的红蕊,甚至被掐得有些微微肿胀,时不时地擦过手臂,还会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嘶……❤️那个笨蛋,下手可真重呀……」

*乳头都要被扯坏了呢……可是被他捏着的时候……真的好舒服……❤️*

她低下头,伸出那犹如白瓷般纤细滑润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胸前那刺目的红痕。那双蒙着水汽的蓝瞳里不仅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病态迷恋。

如果陆君现在站在这里,看到她这副仿佛要把他留下的伤痕当做勋章一样供奉起来的痴女模样,大概会惊得连下巴都掉下来。

初雪拿起一块散发着淡淡奶香的沐浴海绵,挤上沐浴露,慢慢地在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打着圈。

白色的泡沫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滑落,最终汇聚在那双修长笔直的白嫩美腿之间。

那里,才是被破坏得最彻底的地方。

她微微分开那双白皙的长腿。那处原本紧闭、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的初女花苞,此刻微微外翻着,娇嫩的粉红软肉因为长时间的粗暴冲撞而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红肿。

哪怕陆君已经离开了一会儿,那种被粗大异物填满的惊人撑胀感,似乎还残留在阴道最深处的记忆里。

「必须要洗干净才行呢……❤️虽然很想就这么留着他的东西在里面……可是被别人闻出来的话,会很麻烦的呀❤️」

初雪微微咬了咬那两片润泽的朱唇,顺着花洒的水流,将一根修长纤细的手指,慢慢地探入了那口依然在微微收缩的极品小穴里。

「唔嗯……❤️」

指尖刚一挤进去,那娇嫩的肉壁就像是认出了主人的触碰,立刻本能地绞紧了。那一瞬间,混合着被破处的微痛和残留的余韵,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水流顺着她的手指涌入那条湿滑的甬道。

她轻轻地搅动着,将那些隐藏在深处的、黏稠拉丝的透明爱液,以及陆君射在里面的滚烫精华,一点一点地抠挖出来。伴随着“吧唧吧唧”的水声,那些浑浊的白色液体混合着洗去的大腿根部的几丝嫣红初血,顺着下水道的滤网流走。

看着那些属于陆君的痕迹被水冲走,初雪的心里却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感。

这是一场豪赌。

而她,赢得了满盘钵满。

其实,那个什么见鬼的性欲处理委员法案出台的时候,她的确想过,如果陆君同意她去,甚至期盼她去……如果他在那种法案的纵容下,也去排队和那些随便的女生交合的话……

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的社会,性观念开放得让人作呕。每个人都在追求最纯粹的肉体快感,花样再多、身体再娇嫩,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外面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

她也会害怕呀。害怕那个从小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男孩,会被这个荒诞的世界同化。

所以,这是一场测试。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被别人分享也无所谓,如果你也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去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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