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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丝袜女孩小楠受难篇 part5 洗澡+惨遭贩卖,第2小节

小说: 2026-01-31 15:12 5hhhhh 4260 ℃

穿上鞋子后,小楠的双脚看起来更加小巧精致,白色的帆布鞋套在丝袜玉足上,鞋口浅浅的,刚好卡在脚背最宽处,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部分足弓。鞋子很软,能清晰地看出她脚趾在鞋内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脚趾形状。这双鞋与她此刻被迫穿着的紧身体操服形成了一种矛盾而刺激的视觉冲击——上半身是成熟性感的紧身衣,下半身是孩童般的帆布舞鞋,中间由肉色丝袜连接,整个造型既纯真又淫靡,既脆弱又充满诱惑。

然后,泽恩站了起来,从旁边拿过一捆新的、同样是白色的棉绳——这似乎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专注而平静,仿佛在从事一项重要的仪式,一项将他心爱的“藏品”完美包装的仪式。

“手,背后。”

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小楠闭上了眼睛,认命地将双手背到身后。粗糙却干净的棉绳开始缠绕上她的手腕,熟悉的束缚感再次传来,只是这一次,绳索摩擦的是崭新的体操服袖口和丝袜包裹的手腕。泽恩的捆绑手法依旧娴熟,但比起之前的严密和充满压迫感,这一次似乎“温柔”了许多——他先将她的双腕在背后并拢,用绳子绕了八圈,每一圈都紧紧贴合,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确保她无法挣脱,又不会勒得太紧而留下深痕。绳结打得很精巧,是个复杂的活结,看起来牢固,却又有某种隐秘的解开方式。

接着,他将她的手臂与身体固定。绳子从背后的手腕处拉起,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再从腋下穿回背后,形成一个牢固的束缚。这个过程让小楠的胸部被绳子勒得更加挺翘,黑色紧身衣下的乳沟更深了,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变硬,在发烫。她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微微扭动,却只是让绳子在肌肤上摩擦得更厉害。

然后是胸下的绳圈。泽恩在她胸部下方绕了两圈绳子,将她的胸部托得更加突出,绳子陷入黑色紧身衣和底下柔软的乳肉,勾勒出饱满的下缘弧线。接着是腰间的绳圈,绳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绕了三圈,勒出细细的腰线,与胸下的绳圈形成鲜明对比,更显身材的凹凸有致。

一道道白色的绳索在黑色体操服和肉色丝袜上交错缠绕,形成一幅充满禁断美感的图案。绳子勒进紧身衣的布料,在黑色背景上留下清晰的纹路;绳子陷入丝袜包裹的大腿,让肉色丝袜下的肌肤微微凹陷。小楠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反抗,只是偶尔从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绳子上。

当双腿的脚踝也被并拢捆住时,她已经被重新“包装”成了一个精致、脆弱、完全处于他掌控之下的“所有物”。脚踝上的绳子绕了五圈,将她的双脚紧紧固定在一起,白色的棉绳与她脚上的白色帆布鞋形成呼应,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被捆绑的玩偶。

泽恩后退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他再次弯下腰,将已经被重新捆绑好的小楠横抱起来,轻轻放到了床铺的中央。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无法自主活动,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俯身,凑近她的脸,近距离地凝视着她被口球撑开、无法合拢的嘴唇,她湿润泛红的眼睛,她因为持续羞辱而绯红的脸颊。他伸出手指,在她小巧精致的鼻尖上,极其轻柔地刮了一下,动作甚至带着点宠溺的意味,像是在逗弄心爱的宠物。

“嘿嘿,”

他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少年气的得意和不容错辨的占有,“小楠姐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哦。”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小楠心上。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恐惧,泪水再次决堤,汹涌而出。她想摇头,想呐喊,想否认,但身体被缚,口不能言,只能发出更加剧烈、更加绝望的“呜呜”声,身体在绳索的限制下徒劳地挣动,却只是让绳子摩擦着肌肤和衣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泽恩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直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了小楠的手机——它之前不知被放在了哪里。他熟练地用小楠的手指解锁,然后点开了微信,找到了备注为“爸爸”和“妈妈”的聊天窗口。

小楠看着他操作,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急促声音,仿佛在恳求他不要这么做。

泽恩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然后手指飞快地打字,以小楠的口吻,编辑了一条信息:【爸,妈,我今晚在泽泽家讨论一些学习上的事情(他家有一些很好的参考资料),可能聊得比较晚,而且过两天也想一起复习一下,所以想在他家留宿一周。可以吗?他爸妈也在家的。我们两家这么熟,你们放心吧!】

信息发送出去。

小楠的呜咽声变得更加凄厉,充满了绝望。她知道,以两家多年的交情,父母对她和泽恩的信任,这条信息几乎不会被怀疑。

果然,不到一分钟,手机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爸爸:【哦,行啊。在人家家里注意礼貌,别太打扰。学习也别弄太晚。】

妈妈:【好的宝贝。记得谢谢泽泽和他爸妈。晚上睡觉盖好被子。】

泽恩将手机屏幕转向小楠,让她清晰地看到那两条回复。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在此时却显得无比残忍的笑容。

“看,你爸妈同意了。”

他的声音轻快,“所以,从今天起,你可以‘长期’留宿在这里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小楠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最后一丝与外界的联系,最后一点可能获救的希望,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切断、扭曲了。她不再挣扎,不再呜咽,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持续地流淌,仿佛灵魂已经从这个被缚的躯壳中抽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认命般的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真的,不得不成为他的性奴了……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铁链,将她拖入绝望的深渊。

泽恩欣赏着她彻底崩溃、放弃抵抗的模样,心情似乎更好了。他侧身躺到床上,躺在被捆绑得无法动弹的小楠身边,一只手肘支着头,另一只手则开始缓缓地、带着玩味地抚摸她身上那些绳索勾勒出的曲线。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崭新的、紧贴肌肤的肉色连裤丝袜,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动,感受着丝袜细腻的触感和底下肢体的温热柔软。然后,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小腹,继续向上,最终,竟然隔着紧身体操服和丝袜,停留在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上方。

小楠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脚踝上的绳索限制。

泽恩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体操服和丝袜),在那个敏感的区域轻轻按压、打转、扣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肌肤,虽然隔了一层,但那若有若无的触感、精准的位置,以及其中蕴含的威胁和羞辱意味,让小楠浑身战栗,羞耻得脚趾在白色帆布鞋和丝袜里紧紧蜷缩,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却只是让绳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口中溢出更多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咽。

“呜呜……嗯呜……”

泽恩看着身下女孩娇羞(实为极度羞耻和恐惧)难耐、泪眼婆娑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加深,眼神幽暗。

“别着急,”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今天你累了,先好好睡觉。”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个部位,转而轻轻拍了拍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

“养足精神,”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明天……还有明天,还有很多很多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

他顿了顿,语气暧昧又残忍,

“……爽上天的。”

说完,他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也盖住了小楠被绳索捆绑的娇躯。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剩下小楠被堵住的、细微而绝望的呜咽,以及泽恩平稳的呼吸声。漫漫长夜刚刚开始,而对小楠而言,一个无法挣脱的、永恒的噩梦,已经牢牢将她捕获。

(间章)破产危机

“嗡嗡嗡……”

沉闷而持续的震动声穿透了泽恩沉沉的睡眠,像一只恼人的苍蝇在耳畔盘旋。他皱了皱眉,紧闭的眼皮下眼球不耐烦地转动了几下,意识挣扎着从粘稠的梦魇深处往上浮。昨夜疯狂的余韵依旧残留在身体和感官里,那种极致的掌控感、占有欲得到餍足后的慵懒疲惫,混合着长久紧张后的松懈,让他睡得比平时更深、更沉。

震动还在继续,固执地、规律地,从床头柜的方向传来,混杂着木质家具轻微的共振声。泽恩终于不耐地嘤咛一声,极其不情愿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卧室里光线昏暗。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将清晨的天光完全阻隔在外,只有窗帘边缘的缝隙漏进几缕极其微弱的、带着灰尘轨迹的灰白色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凝滞,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汗液、精液、某种体液混合后干涸的微腥,淡淡沐浴露的柠檬清香,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属于“禁锢”与“私密”的、难以言喻的气息。

泽恩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他侧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身侧——那张宽阔双人床的另一半。

小楠依然在那里。

以一种极其屈辱又异常“安详”的姿态,沉睡着。

她被那套崭新的白色棉绳以堪称“艺术”的复杂手法捆绑着,侧卧在凌乱的深色床单上。绳子在她黑色的紧身体操服和肉色连裤丝袜上交错缠绕,勾勒出一道道清晰而富有美感的纹路。双臂被反剪在背后,从手腕到手肘都被严密束缚,手肘微微向后弯曲,形成一个脆弱而固定的角度。胸下和腰间的绳圈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强调得淋漓尽致——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胸部在绳子的托缚下高高耸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衣料下的乳尖形状隐约可见;腰肢被绳子勒得极细,与饱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的下半身同样被束缚。双腿并拢,从大腿中部到脚踝被绳子一圈圈紧密缠绕,肉色丝袜在绳子的压迫下微微凹陷,勒进柔嫩的肌肤,却因为丝袜的弹性和绳子的巧妙力度而没有留下过于狰狞的痕迹,反而像是某种装饰性的绑带。丝袜包裹的双腿线条修长笔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肉欲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鞋。

白色的“青岛牌”浅口帆布童舞鞋,此刻依旧穿在她被肉色丝袜严密包裹的玉足上。鞋子很小,鞋口极浅,白色的帆布质地柔软干净,与丝袜的肉色和肌肤的细腻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鞋白得有些晃眼,像两片落入污浊世界的纯净雪花。

小楠是侧卧蜷缩的姿势,如同子宫中的婴儿,这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但在绳索的强制固定下,又显得有种被精心摆放的、玩偶般的乖巧。她的脸微微转向泽恩这边,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红色的皮质口球依然牢牢塞在她嘴里,束带在她脑后勒出浅浅的凹痕,将她柔嫩的嘴唇撑开成一个圆形,无法闭合。睡梦中,她的呼吸并不平稳,时深时浅,带着极其细微的、被堵住的鼻息声,偶尔喉咙里会溢出一点含糊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像受伤小猫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因为持续哭泣而有些红肿,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脸颊上洗去污渍后恢复了白皙,却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脆弱的苍白,只有颧骨处因为侧卧的压迫和可能的低烧泛着淡淡的、病态的嫣红。嘴唇在口球的撑开下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口腔内部,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津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一丝微光,蜿蜒到下颌,没入脖颈的阴影里。

睡梦中的她,似乎暂时逃离了现实的恐怖,眉头微微蹙着,不是痛苦,更像是一种深沉的、无法摆脱的疲惫和忧伤。这种脆弱而无防备的模样,与她身上那充满禁忌和束缚的装扮形成了极致对比——被捆绑的性感身体,孩童般的纯白舞鞋,塞口球无法言语的屈辱,以及沉睡中不自觉流露的、属于少女的娇憨与脆弱。

泽恩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双被白色帆布鞋包裹的丝袜玉足上。

由于侧卧蜷缩,她的双脚微微交错叠放着,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白色的帆布鞋鞋口很浅,刚好卡在脚背最宽处,露出她优美的足弓和一部分丝袜包裹的脚背肌肤。肉色丝袜在足部绷紧,勾勒出脚背细腻的骨骼轮廓和隐约的青色血管。鞋子的尺码似乎正好,或者略小一点,紧紧包裹着她的脚,透过薄薄的白色帆布和丝袜,能隐约看到脚趾的轮廓——它们似乎因为束缚和紧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地微微蜷曲着,在鞋头处顶出几个小巧的凸起。

丝袜的脚尖部分在鞋内微微反光,足弓的弧度被鞋底和丝袜共同塑造,形成一条诱人的曲线。脚后跟被柔软的帆布鞋帮包裹,丝袜在脚踝处与鞋子边缘相接,露出一小截细腻的脚踝肌肤,那里被绳子勒过,还残留着极淡的红痕。

整个画面充满了矛盾而色气的张力——纯洁的白色童鞋,包裹着被肉色丝袜严密覆盖、象征成熟性感的女性玉足;鞋子本身的质朴和孩子气,与她被捆绑的、充满情欲暗示的身体形成刺眼对比;沉睡中不自觉的娇憨姿态,与她无法自主、口不能言的绝对受控状态并置。仿佛一件被精心包装、打上专属烙印的“藏品”,在晨光未至的昏暗中,静静地展示着所有权与征服的痕迹。

泽恩看着这一幕,昨夜餍足后的慵懒和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再次涌上心头。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小楠脸颊旁散落的发丝,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指腹擦过她微烫的脸颊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她的皮肤很好,光滑紧致,带着年轻少女特有的弹性,即使经历了昨夜的种种,依旧在昏暗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的目光再次流连在她被口球撑开的嘴唇上,那里湿润,微微红肿,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晨起的生理反应和残留的疲惫让他暂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像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然后,那烦人的手机震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打破了卧室里凝滞的寂静。

泽恩皱了皱眉,心中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他撑起身体,探过身去,从床头柜上摸到了那个还在执着震动的手机。屏幕在昏暗中亮着刺眼的光,显示来电人是“老妈”。

这么早?泽恩有些疑惑。父母通常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他,除非有急事。一种模糊的不安感悄然爬升。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妈?”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母亲刘玲平时那种干练利落、略带强势的声音,而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破碎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泣和哽咽。那哭声如此剧烈,如此绝望,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细微杂音,却清晰地撞进泽恩的耳膜,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泽恩的心猛地一沉,睡意全无,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上了急切。

“小恩……小恩啊……”

刘玲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剧烈的抽泣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血丝般的痛苦,“你爸……你爸他……他不是人啊……他出轨了……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公司的女员工……我……我……”

出轨?

泽恩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虽然父母感情一直不算和睦,争吵冷战是家常便饭,父亲泽鹰也常常借口工作应酬很晚回家,但他从未往“出轨”这个方向想过。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拒绝去想。

“妈,你别急,慢慢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泽恩试图安抚,但自己的声音也开始发紧。

“误会?什么误会!”

刘玲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和崩溃后的尖利,“证据!我都拿到证据了!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转账记录……他给那个贱人买了房,买了车!公司的钱!我们的钱!他都拿去养那个狐狸精了!”

她的哭声再次汹涌而来,夹杂着语无伦次的控诉:

“公司……公司也早就被他掏空了……现在负债累累……要解散了……员工工资都发不出了……他早就计划好了,要把我和你都扔下……他跟那个贱人早就计划好了……离婚……他要跟我离婚!官司都已经在打了!小恩……妈妈什么都没有了……公司没了,家也要没了……你爸他不要我们了……”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狠狠凿进泽恩的耳中,然后重重砸在他的心脏上。

公司破产?父亲出轨?离婚官司?

这些词语单独出现都已经足够震撼,此刻却像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雪,毫无预兆地、劈头盖脸地砸向他,瞬间将他砸懵了。

手机从耳边滑落,掉在柔软的床铺上,听筒里还隐约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泣和含糊不清的诉说,但泽恩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耳朵里充满了轰鸣,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同时振翅。眼前的一切——昏暗的卧室,凌乱的床铺,身边被捆绑沉睡的小楠——都开始扭曲、旋转,变得不真实。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大脑一片空白。那些话语带来的信息太过巨大,太过突然,冲击力强到让他暂时失去了处理能力。

优渥的生活?少爷梦?后宫梦?

就在昨天,他还沉浸在彻底占有小楠的极致快感和掌控感中,幻想着将她作为长期性奴“饲养”,甚至计划着未来可能“收集”更多像她这样的“藏品”。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凭借父母的财力,躲在自己精心布置的巢穴里,为所欲为。

一夜之间,这座看似坚固的堡垒,从底部开始崩塌了。

父亲泽鹰,那个在他印象中虽然严肃、忙于工作、与母亲关系冷淡,但至少维持着体面和家庭责任的男人,居然出轨了?还掏空了公司?现在要抛弃他们母子?

母亲刘玲,那个总是妆容精致、雷厉风行、掌控着家中财政和公司部分事务的女强人,此刻在电话里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和对未来的恐惧。

而他泽恩呢?

不再是那个可以挥霍无度、对未来有无限遐想的富家少爷。公司破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家里可能背负巨额债务,意味着他每个月丰厚的生活费可能就此断绝,意味着他习以为常的、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安全感和自由即将消失。

更重要的是,父母离婚,家庭破裂。他即将失去那个虽然不算温馨但至少完整的“家”。父亲显然已经选择了新欢,抛弃了他们。母亲……母亲此刻自身难保。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泽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被,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身边的小楠。

她依旧沉睡着,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红色的口球,白色的绳索,肉色的丝袜,纯白的童鞋……这一切在几分钟前还让他感到满足和愉悦的“作品”,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显得如此荒谬,如此……累赘。

床上的手机已经安静下来,母亲似乎挂断了电话,或者哭到无力再说。但那份沉重和冰冷,已经牢牢地压在了泽恩的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泽恩的指尖因为用力攥着被角而微微发白。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再次看向掉在床上的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微弱的光在昏暗的床铺上闪烁。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

泽恩像提线木偶般伸出手,拿起手机,解锁。消息来自被他备注为“爸”的那个联系人。

他点开。

那是一段很长的话。

【小恩,爸爸知道你现在可能很震惊,也很难接受。但有些事情,爸爸必须跟你坦白。我和你妈妈的感情,早就名存实亡了。这些年,我们在一起只剩下争吵和痛苦。我在公司认识了一个人,她……她理解我,支持我,让我感受到了很久没有过的温暖。是的,我出轨了,这是爸爸的错,爸爸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你。】

【公司的事情很复杂,经营不善,市场变化,加上一些决策失误……现在已经无力回天了。破产清算正在进行。爸爸很抱歉,没能给你留下一个更好的基础。】

【我和你妈妈的离婚官司已经开始了。这是成年人的决定,或许对你伤害很大,但长期生活在冷漠和争吵的环境中,对你也不好。希望你能理解。】

【关于你的生活费……爸爸现在的经济状况也很糟糕,背负了很多债务。暂时……暂时可能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支持你了。你要学会独立,照顾好自己。爸爸永远是你的爸爸,但有些路,需要你自己走了。】

【对不起,儿子。真的很对不起。】

文字很长,措辞看似诚恳,带着歉意和无奈,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却是冰冷的切割和推卸责任。承认出轨,承认破产,承认无法继续抚养,然后一句轻飘飘的“你要学会独立”、“有些路需要你自己走”,就把所有的责任和未来的艰难,推给了刚刚成年的儿子。

泽恩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因为长时间不眨而开始酸涩、发干。那些字句在他眼前跳动、扭曲,最终凝结成一把把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理解?支持?温暖?

所以就可以抛妻弃子,掏空家产,把烂摊子留给他们?

破产?债务?无法支持?

所以他泽恩就从云端直接跌进泥沼,连缓冲都没有?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冷笑,从泽恩的喉咙里溢出。那笑声干涩,空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和一种迅速发酵的、冰冷的愤怒。

虚伪。太虚伪了。

他几乎能想象出父亲泽鹰在打出这些字时的表情——或许是皱着眉头,带着一丝表演性质的愧疚和无奈,但更多的,恐怕是急于摆脱负担、奔向新生活的迫不及待吧?

泽恩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毫不犹豫地长按那条消息,选择了删除。然后,他点开父亲的头像,进入资料页,手指停留在“删除联系人”和“加入黑名单”的选项上,只停顿了不到一秒,便坚决地按了下去。

拉黑。删除。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意。仿佛这样,就能切断与那个男人的联系,就能否定刚刚接收到的一切噩耗。

手机屏幕再次暗了下去。卧室重新陷入昏暗和死寂,只有身边小楠微弱的、被堵住的呼吸声,证明时间还在流动。

泽恩扔开手机,身体向后仰倒,重重摔回枕头上。他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大脑开始缓慢地、艰难地处理那些爆炸性的信息。

公司破产了。这意味着家里可能欠了很多钱,房子、车子……一切值钱的资产可能都会被拿去抵债。母亲刚才在电话里的崩溃,证实了这一点。

父亲出轨,并且显然已经选择站在情人那边,抛弃了他们母子。离婚官司正在进行,这意味着家庭正式分裂。父亲明确表示不会再提供经济支持。

那么,他和母亲以后靠什么生活?母亲还有工作能力吗?她自己名下的财产呢?会不会也被牵连进公司的债务里?

而他泽恩自己呢?刚刚高中毕业,原本计划是去国外念一个轻松的艺术或管理类专业,混个文凭,回来要么接手部分家业,要么继续过着悠闲的富二代生活。现在呢?学费、生活费从哪里来?他有什么一技之长?他能做什么工作?

现实的问题,像冰冷的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拍打过来,瞬间淹没了昨夜那些扭曲的欲望和掌控的幻想。

他猛地侧过头,再次看向身边的小楠。

女孩依旧在沉睡,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恬静(至少表面上)而脆弱。肉色丝袜包裹的身体曲线曼妙,白色的绳索如同装饰,纯白的帆布鞋小巧玲珑。她是他迄今为止最“完美”的“作品”,是他欲望和掌控欲的巅峰体现。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她还代表着一种可以为所欲为的权力,一种能够将美好事物彻底占有、玷污、打上自己烙印的极致快感。他甚至在计划着更长期的“饲养”,更深入的“开发”,将她变成完全属于自己、任自己予取予求的私人性奴。

可现在呢?

她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一个巨大的麻烦,一个可能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定时炸弹。

家里破产,经济来源断绝。他拿什么“养”她?食物、水、最基本的生活用品,甚至看管她所需的精力(他现在还有心情和精力像昨天那样“玩”吗?),都成了问题。更不用说,长期囚禁一个人,风险有多大。一旦事情败露……

监狱。

这两个字像淬毒的冰针,猛地刺入泽恩的脑海,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绑架、非法拘禁、强奸(虽然还未真正发生,但昨晚的行为已构成)、性虐待、侮辱……随便哪一条,都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待上很多年。以他现在即将一无所有的境况,一旦事发,连请个好律师的钱都没有。

他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难道就要在铁窗后度过?不,绝不!

恐惧,冰冷的、实实在在的恐惧,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压倒了扭曲的欲望。对失去自由的恐惧,对身败名裂的恐惧,对未来一片黑暗的恐惧。

他必须尽快处理掉小楠。

可是,怎么处理?

放了她?然后看着她去报警,将自己送进监狱?不可能。

杀了她?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让泽恩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和更深层的恐惧。杀人?他还没有走到那一步。而且,处理尸体是更大的麻烦,风险更高。

那么……

一个模糊的念头,像黑暗中的萤火,在他混乱的脑海中闪烁了一下。

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很多年没有见面,但一直断断续续保持着联系,最近似乎在网络上混得风生水起的老同学。

李哲。

幼儿园同学,小时候住过同一个小区,玩过一段时间。后来各自搬家、上学,联系就淡了。但通过共同的社交网络,泽恩一直能看到对方的动态。李哲似乎进了如今炙手可热的游戏公司做编剧,偶尔在朋友圈分享一些游戏剧情设定、行业见闻,看起来过得不错。

但泽恩隐约知道,或者说,通过一些非常隐秘的渠道听说过,李哲的“产业”并不仅仅局限于光鲜的游戏编剧。他在某些灰色甚至黑色地带,似乎也有涉足,经营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具体是什么,泽恩不清楚,也没细问过,只是有种模糊的感觉——那个人,路子很野,胆子很大,而且……对某些特殊“商品”有需求。

如果是李哲的话……或许……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迅速变得清晰而强烈。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泽恩的心脏开始怦怦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一种绝境中看到一丝扭曲曙光的激动和紧张。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清思路。

他需要钱。迫切需要。处理掉小楠这个麻烦,或许还能换来一笔急需的现金。

李哲可能是个买家。一个对“特殊商品”有需求的买家。

风险当然有。但比起自己留着小楠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或者放了她自寻死路,卖给李哲,似乎是眼下唯一可行的“出路”。至少,李哲有办法处理“后续”,让小楠“消失”得更彻底,更难以追查。

至于道德感?罪恶感?在自身难保的绝境面前,这些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现在的泽恩,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自救,如何摆脱眼前的危机。

他再次拿起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那个备注为“李哲”的名字。上次联系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一年前,群发新年祝福时敷衍地回了一句。

他犹豫了不到三秒,按下了拨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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