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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丝袜女孩小楠受难篇 part5 洗澡+惨遭贩卖,第3小节

小说: 2026-01-31 15:12 5hhhhh 6670 ℃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泽恩以为不会有人接听,心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了接通的声音,随后是一个略带慵懒、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的年轻男声。

“喂?哪位?”

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李哲?是我,泽恩。”

泽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随后语气变得稍微熟络了一些:“哦,泽恩啊。稀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么早。”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似乎对方正在工作,或者至少在使用电脑。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泽恩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斟酌着措辞,“可能……是你感兴趣的那种事。”

“哦?”

李哲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兴趣,键盘声停下了,“说来听听。”

泽恩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速略微加快:“我这边……有个‘货’。女的,很年轻,很漂亮,身材极品,干净,听话。”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也是最能吸引对方的一点,“刚到手,还没怎么‘用过’,原装。”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这次时间更长。泽恩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握着手机的手心开始冒汗。

过了大约十几秒,李哲的声音再次传来,比之前清晰了一些,也正式了一些,带着一种审视和估量的意味:“‘原装’?你确定?什么成色?具体说说。”

泽恩知道对方上钩了,精神一振,连忙描述,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推销般的急切:“十八岁,艺术体操特长生,身体柔韧性绝佳,皮肤白,腿长,脸纯。我检查过了,绝对是处女。昨天刚弄到手,稍微……调教了一下,但没破身。现在很乖。”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边依旧沉睡的小楠,补充道,“穿着打扮也很有味道,你可以指定。”

“艺术体操生?处女?”

李哲的声音里兴趣更浓了,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听起来不错。照片有吗?视频更好。”

“有,有视频,昨晚拍的,很详细。”

泽恩连忙说,“我可以发你一部分看看。”

“发过来看看。如果成色真像你说的这么好,”

李哲的声音慢条斯理,“价钱可以谈。不过,泽恩,我得提醒你,这种‘货’,运输和接收都有风险,价格不可能像普通商品那么‘市场价’。而且,一旦出手,后续所有问题都与你无关,你得彻底切断联系,懂吗?”

“我懂,我懂。”

泽恩连连答应,“价钱好说。我现在……急需用钱。”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透露了一点自己的窘境,希望能增加一点交易的紧迫感和对方的信任度。

“行,你先发东西过来。我看看。”

李哲干脆地说,随后报了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的账号,“加这个,发到这里。普通通讯工具不安全。”

“好,我马上加。”

泽恩记下账号,挂了电话,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但一种扭曲的、看到希望般的轻松感开始蔓延。他不敢耽搁,立刻下载了那个小众的加密软件,注册账号,添加李哲,然后将昨晚拍摄的、小楠被捆绑、玷污、最具有冲击力和“展示性”的几个视频片段和照片(特意避开了自己的正脸和任何可能暴露位置的信息),发了过去。

等待回复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泽恩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不时看向身边的小楠,心情复杂难言。恐惧、焦虑、一丝残余的占有欲和不舍,以及更强烈的、对即将获得“解脱”和资金的渴望,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加密软件终于传来了新消息提示。

李哲:【看完了。货确实不错,成色很高,尤其是那双脚和那身打扮,很有味道。你调教得也很有“情趣”。处女状态保持得也好,加分项。】

泽恩立刻回复:【那你愿意收?价钱……】

李哲:【别急。我确实感兴趣。不过,泽恩,我有个问题。】

泽恩:【你说。】

李哲:【这么好的货,你就只弄到一个?】

泽恩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对方的意思:【呃……目前就这一个。她比较特殊,我计划了很久。】

李哲:【计划了很久,就为了一个?兄弟,你这效率,这胆识,有点浪费啊。】

泽恩看着这条消息,隐约摸到了一点对方的想法,但不敢确定。

李哲的消息继续传来,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听你刚才电话里的意思,你现在很缺钱?家里出事了?】

泽恩犹豫了一下,还是含糊地承认:【是,出了点状况,急需周转。】

李哲:【那就对了。只卖一个,你能拿多少?这种‘货’,虽然单价高,但运输、渠道、风险成本也摆在那里。到我手里,我再转出去,层层扣下来,到你这里,就算我给你一个良心价,也就够你解一时之急,撑不了多久。】

泽恩的心提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是?】

李哲:【我的意思是,你干嘛只卖一个呢?多亏啊。】

泽恩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李哲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节奏:【我看你手法很专业,心理素质也不错,能悄无声息弄到这种质量的货,还初步‘处理’好了。这说明你有天赋,也有能力。既然缺钱,为什么不多做几单?】

【绑一个也是绑,绑两个三个也是绑。风险不会增加太多,但收益是指数级增长。】

【你现在有这个‘成功案例’,说明你的方法是可行的。目标选择、时机把握、控制手段,你都有一套了。为什么不复制下去?】

泽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李哲的话,像魔鬼的低语,钻进他的耳朵,敲打着他心中那扇名为“底线”的、早已摇摇欲坠的门。

多绑几个?

就在昨天之前,这或许只是他深藏心底的、扭曲的幻想。但在经历了家庭巨变、经济来源断绝的恐慌后,在走投无路、必须处理小楠这个烫手山芋的困境中,这个提议……竟然显得如此……诱人。

来钱快。风险相对可控(至少李哲暗示可以帮他处理和兜底)。而且,能延续甚至扩大那种掌控他人、为所欲为的快感……虽然此刻这种快感已经被生存焦虑冲淡了不少,但并未完全消失。

李哲的最后一条消息,像一锤定音:

【这样吧,泽恩,我们做个长期约定。无论你绑多少个,只要是这种成色的,年轻、漂亮、干净、听话的,我照单全收。价格按质论价,绝对让你满意。如何?】

照单全收。

这四个字,彻底击碎了泽恩心中最后一点犹豫和彷徨。

他需要钱,迫切需要。他不想进监狱。他还有“能力”做这件事。而现在,有一条看似“安全”的销赃渠道,一个承诺全部接手的买家。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泽恩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好!我答应你!这个怎么交易?后面的,我弄到后再联系你?】

李哲:【爽快。第一个,就当是我们建立信任的开端。具体交易方式、地点、价格,我们详细谈。我会教你怎么安全地交接‘货物’。至于后面的……我期待你的好消息。记住,质量是关键。我喜欢有特色的,比如你手上这个艺术体操生的感觉,就很有‘味道’。】

泽恩:【我明白!我会留意的!】

结束了和李哲的通话,泽恩长长地、彻底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积压的所有恐慌、绝望和重负都吐了出去。他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虽然依旧昏暗,但他却觉得眼前似乎亮起了一丝扭曲的光。

性奴的问题,算是暂时有退路了。不仅解决了小楠这个麻烦,还找到了一条“财路”。

至于多绑几个的问题……

泽恩侧过头,再次看向身边沉睡的小楠。女孩无知无觉,依旧是那副被彻底掌控的、脆弱又性感的模样。他伸出手,指尖隔着空气,虚虚地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从被口球撑开的脸颊,到被绳索勾勒的胸部,再到丝袜包裹的长腿,最后是那双纯白帆布鞋里的玉足。

昨天,他成功绑架了她,彻底占有了她,并且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他自认为)。这说明他的方法是有效的,他的胆子是够大的,他的……“天赋”是存在的。

既然能成功一次,为什么不能成功第二次、第三次?

目标……他需要寻找新的目标。像李哲说的,有特色的,年轻漂亮的,最好容易得手的。学校里?培训班?路上偶遇的?

一种混合着生存焦虑、破罐破摔的狠厉,以及被激发的、更阴暗的掠夺欲,开始在他心中滋生、蔓延。

他不再是那个只需要享受和幻想的富家少爷了。他是即将一无所有的落难者,也是手握“特殊技能”、能找到“出路”的狩猎者。

泽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坚定的弧度。

就这么办。

他撑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线似乎亮了一些,但依旧灰蒙蒙的。新的一天开始了,对他而言,这是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危机、但也暗藏着扭曲机遇的全新开始。

他掀开被子,小心地下了床,没有惊动身边依旧沉浸在痛苦睡眠中的小楠。他需要去洗漱,需要吃点东西,需要……好好规划一下。

首先,完成和小楠的交易,拿到第一笔钱。

然后,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昨晚狂欢留下的痕迹,扫过床上那具被绳索和丝袜包裹的美丽躯体,眼中最后一丝残余的、属于昨夜的情欲和迷恋,彻底被一种冰冷的、计算的光芒所取代。

游戏,进入了新的、更残酷也更现实的阶段。

……

“呜呜……呜……”

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声,像是从深水底部缓缓上浮的气泡,在凝滞的空气中破裂开来。

小楠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一次眨眼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意识像是被撕碎的纸片,正一片片艰难地拼凑起来。最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无处不在的酸痛、沉重、被束缚的紧绷感,以及……口腔里那令人作呕的异物感。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最初是模糊的,只有天花板上昏暗的光线和窗帘缝隙透进的灰白色微光。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每一次眨动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然后,记忆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昨夜的一切——不是噩梦,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恐怖现实。她被绑架了,被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泽恩绑架了。她被绳子捆绑,被塞住嘴巴,被强迫穿上那身屈辱的装束,被舔舐、被玩弄、被检查、被强迫自我清洗……所有那些她宁愿立刻死掉也不愿再回忆起的画面,此刻像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一帧帧闪过,清晰得残忍。

她还在这里。

还在泽恩的房间里,还在这张床上,还被绳子捆绑着,嘴里还塞着那个该死的口球和那团散发着恶心气味的布料。

“呜呜……呜呜呜……”

绝望的呜咽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带着颤抖的哭腔。小楠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无法抑制的战栗。她的眼睛迅速被泪水模糊,视野中昏暗的房间景象变得扭曲、变形。

她试图动一下,但身体被绳索严密地束缚着,连最简单的蜷缩都做不到。手臂被反剪在背后,从手腕到手肘都被固定着;双腿并拢,从大腿到脚踝被绳子一圈圈缠绕;腰腹和胸前的绳圈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绳子粗糙的纹理隔着体操服和丝袜摩擦着肌肤,能感觉到被束缚的姿势带来的酸痛和麻木。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嘴里的感觉。

那个红色的皮质口球依旧牢牢塞在她嘴里,将她柔嫩的嘴唇撑开成一个圆形,束带紧紧勒在后脑。而口球内部,那团湿透的、混合了尿液、精液、汗水和唾液气味的丝袜和内裤,依然填满了她的口腔。布料粗糙的触感压迫着舌头和上颚,那股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直接冲击着她的嗅觉和味蕾。她想呕吐,但喉咙被异物部分阻塞,干呕的感觉卡在胸口,只能转化为更加剧烈的、被堵住的呜咽。

“呜呜……呜嗯……!”

泪水汹涌而出,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的身体在绳索的限制下开始微微扭动,那是一种本能的、绝望的反抗,虽然她知道这种反抗毫无意义。被肉色连裤丝袜严密包裹的双腿无助地互相摩擦,丝袜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双穿着白色帆布童舞鞋的玉足,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蜷缩,脚趾在鞋内和丝袜中不安地抓挠着鞋垫。

她记得那双鞋——纯白色的“青岛牌”浅口帆布鞋,鞋口很浅,白色的帆布干净得刺眼。昨天泽恩亲手为她穿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但那温柔比粗暴更让她毛骨悚然。此刻,那双鞋依旧穿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脚上,白色的帆布与她腿上肉色的丝袜、以及丝袜下白皙的肌肤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色气的对比。

她记得泽恩是如何抚摸她的脚的——从足踝到足弓,从足背到脚趾,用嘴唇,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品尝,像是朝圣者膜拜圣物。那双曾经在艺术体操赛场上轻盈跳跃、赢得无数掌声的脚,那双她曾经引以为傲、细心呵护的脚,昨夜成为了泽恩欲望的载体,被他用来进行最淫秽的行为,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唾液。

而现在,那双脚依然被束缚着,穿着这双象征着纯洁与孩童气质的白色帆布鞋,却承载着最肮脏的记忆和最深的屈辱。

“呜……呜……”

小楠的呜咽声变得更加凄楚,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像是两口干涸的深井,所有的希望和光芒都已熄灭。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真的逃不掉了。她将成为泽恩的性奴,被他长期囚禁、玩弄、占有,直到他厌倦,或者……直到她疯掉,死掉。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铁链,将她拖入绝望的深渊,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快要消失。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了动静。

泽恩醒了。

他缓缓转过身,侧躺着,一只手肘支着头,目光落在小楠脸上。晨光未明的昏暗光线中,他的脸一半沉浸在阴影里,一半被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照亮。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但那双眼睛——小楠熟悉了十几年的、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而幽暗的光芒。

“醒了?小楠姐。”

泽恩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早安,仿佛昨夜的一切暴行都未曾发生,仿佛她此刻被捆绑、塞口球的样子再正常不过。

小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更加绝望的“呜呜”声,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控诉。

泽恩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微笑。那笑容不再是昨夜那种充满情欲和掌控感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疲惫、带着某种决绝、甚至带着一丝古怪歉意的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小楠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哭啊,小楠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哭多了对眼睛不好。而且……我们得谈谈。”

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然后停留在她被口球撑开的嘴唇边缘,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唇瓣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和摩擦而微微红肿,泛着不健康的嫣红。

小楠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僵硬如石,只有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她不知道他要“谈”什么,但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比成为性奴更糟糕的预感。

泽恩收回了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

“刚才……我接了个电话。”

他开口,声音平静,但小楠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妈打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一点,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那个电话带来的冲击。

“我家……出事了。”

泽恩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敲打在凝滞的空气里。

小楠的呜咽声微弱了一些,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泽恩的侧脸。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此刻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陌生,有些……憔悴。她不知道“出事”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地感觉到,那不会是小事。

“我爸出轨了。”

泽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隐藏着某种汹涌的情绪,像是冰层下的暗流,“在外面有女人,给那个女人买了房买了车,用的……是公司的钱。”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公司……也早就被他掏空了。现在负债累累,要破产了。员工工资都发不出了。”

他转过头,看向小楠,眼神复杂难言:“我妈在电话里哭得……像个孩子。她说我爸要跟她离婚,官司已经在打了。我爸……明确表示不会再给我生活费了。”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小楠的心上。不是因为同情泽恩——经历了昨夜的一切,她对这个人只有恐惧和憎恨——而是因为,这些话背后透露出的信息,让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破产?负债?离婚?断绝生活费?

这意味着泽恩优渥的生活即将结束,意味着他不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富家少爷,意味着……

小楠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点,一丝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希望火苗,在她彻底绝望的心底深处,极其艰难地、试探性地闪烁了一下。

如果……如果泽恩家里破产了,如果他没钱了,如果他自身难保……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没精力、也没能力继续囚禁她、养着她这个“性奴”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能会……放了她?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颗星,微弱,遥远,但确实存在。小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一些,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呜”声,这一次,那声音里不再仅仅是绝望,还夹杂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不敢置信的……期待?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泽恩,泪水还在流,但眼神中那彻底死寂的绝望,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她甚至努力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听到了”,又像是在卑微地祈求着什么。

泽恩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暖,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玩味。

“所以,小楠姐,”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他的目光在小楠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她表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好消息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小楠眼中那丝微弱的希望火苗随着他的话语而轻轻摇曳、跳动,“正如你刚才可能想到的——我家的公司破产了,我爸跑了,没钱给我了。我自己现在……自身难保。”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所以,我确实没有精力,也没有金钱,来‘养’你了。”

小楠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瞬间涌上的强烈情绪而收缩。那丝微弱的希望火苗,在这一刻骤然明亮起来,像是即将熄灭的蜡烛被突然注入了一股氧气。

“呜呜!呜——!”

她爆发出更加剧烈的、充满急切和祈求的呜咽声,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拼命扭动,虽然幅度很小,但那种急切和渴望如此鲜明。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但这一次,那泪水似乎不再仅仅是绝望的泪水,还混杂了一种……近乎狂喜的、不敢相信的期待。

他要放了她!他真的要放了她!

虽然经历了昨夜那些非人的折磨和屈辱,虽然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创伤,但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摆脱泽恩的控制,只要能回到父母身边,只要能重新呼吸自由的空气……一切都有希望!一切都可以慢慢治愈!她可以报警,可以寻求心理帮助,可以慢慢忘记这一切……只要她能离开!

这个念头像强心剂,注入了她近乎崩溃的身心。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泽恩,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祈求和无言的呐喊——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会忘记这一切!我不会报警!只要你放了我!

她甚至尝试做出点头的动作,但因为口球和束缚,只能让头部极其轻微地上下晃动,配合着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呜”声,那模样既可怜又急切,像一只被陷阱困住、终于看到猎人松开绳索的小动物。

泽恩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骤然亮起的希望光芒,看着她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被泪水浸湿却焕发出求生渴望的脸。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种平静中带着玩味的样子。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小楠刚刚升起的希望泡沫。

“但是……”

他顿了顿,欣赏着小楠眼中光芒骤然凝固的瞬间,然后继续说,“这里还有一个坏消息。”

小楠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所有的急切、所有的祈求、所有刚刚燃起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冻结。她睁大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扩散,死死盯着泽恩的嘴唇,仿佛那双唇下一刻将吐出世界上最可怕的诅咒。

泽恩看着她惊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混合了惋惜、无奈和一丝残忍快意的笑容。

“坏消息就是……”

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刀刃,“我决定,把你卖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小楠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泽恩那平静却残酷的声音在回荡。

“卖……掉?”

这两个字在她混沌的意识中艰难地成形,然后像两颗炸弹,轰然炸开。

卖掉?像货物一样?卖给……别人?

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不是被浇灭,而是被更猛烈的冰风暴瞬间撕碎、冻结、碾成粉末。比成为泽恩的性奴更深的绝望,像漆黑的、粘稠的沥青,从她头顶灌下,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意识。

“呜……?”

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疑问音,从她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如此轻微,如此破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更深层次的、灭顶的恐惧。

泽恩看着她彻底呆滞、连哭泣都忘记的表情,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竟然真的带着一丝惋惜——不是对她的处境,而是对即将失去“享用”她的机会。

“是啊,卖掉。”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商人的权衡和算计,“你是我的第一个‘肉货’——哦,这是行话,意思就是……你这样的‘商品’。”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小楠被体操服包裹的胸口,那里饱满柔软,在他的触碰下,她僵硬的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

“成色这么好,又是原装处女,身材极品,还经过初步‘调教’,很听话……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尤其是这双脚,这身打扮,还有艺术体操生的身份……都是加分项。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买家,肯定会很喜欢。”

小楠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她睁大眼睛,瞳孔扩散到极限,眼神空洞得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洞,所有的光芒都在瞬间被吸走、湮灭。泪水依旧在流,但那泪水已经失去了温度,失去了意义,只是机械地从眼眶涌出,沿着脸颊滑落。

卖掉……

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买家”……

成为不知名的人的性奴、玩物、商品……

比被泽恩囚禁更可怕的未来,像最狰狞的噩梦,在她眼前展开。至少,泽恩是她认识的人,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虽然他现在变成了恶魔,但至少……至少她“熟悉”他。而被卖给陌生人,卖给那些不知底细、可能比泽恩更变态、更残忍的人……

不……不要……

她想尖叫,想呐喊,想疯狂地摇头否认,但身体被绳索束缚,嘴巴被口球堵住,她连最微弱的反抗都做不到。只有喉咙里不断溢出的、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绝望的“呜呜”声,证明她还活着,还感受着这比死亡更恐怖的绝望。

泽恩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样子,脸上的惋惜之色更浓了。他摇了摇头,像是真的在遗憾。

“唉,说起来还真是可惜。”

他的手指沿着小楠的脖颈缓缓下滑,划过她体操服的领口,停留在她胸前的绳圈上,“为了保持‘肉货’的质量,卖个好价钱,从现在开始,我就不能再‘享用’姐姐你的丝袜美肉了。”

他的指尖轻轻勾了勾那根勒进她乳肉下方的绳子,感受着绳子下柔软组织的弹性和温度。

“本来还想多玩几天,多开发几个姿势,多尝尝姐姐不同部位的味道……尤其是这里,”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紧身体操服和丝袜,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更往下,几乎要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区域,“还有这里,都还没真正进去过呢。原装处女膜,多珍贵啊,要是能由我来亲自破开,看着姐姐疼得哭出来的样子,那该多刺激……”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真实的遗憾和欲望,但那种欲望此刻被更实际的利益考量压制了。

“可惜啊,为了卖相,为了价钱,这些都不能做了。”

他收回手,再次叹了口气,“得保持姐姐的‘完整性’,至少……关键部位的完整性。不然折价就厉害了。”

小楠听着他这些充满算计和淫秽的话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混合了极致的屈辱、厌恶和彻底非人化的崩溃。她在他眼中,真的只是一件“商品”,一件需要保持“完整性”才能卖高价的“肉货”。她的痛苦,她的屈辱,她的身体,她的贞洁……所有的一切,都被明码标价,成为他换取金钱的筹码。

“呜呜……呜嗯……!!”

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像是被撕裂的布帛,充满了血的味道。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挣扎,虽然幅度被限制,但那种拼尽全力的、绝望的反抗意图如此清晰。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在她脸上肆意流淌,混合着口水,浸湿了她胸前的体操服。

不要!不要卖掉我!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求求你不要把我卖给那些人!不要——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但所有的话语都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泽恩看着她激烈的反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抚摸,而是捏——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小楠的脸颊,迫使她转过头,面对自己。

小楠的脸因为泪水和挣扎而一片狼藉,眼眶红肿,鼻尖通红,脸颊上满是泪痕,嘴唇被口球撑开,嘴角还挂着唾液的银丝。但即使如此,她依然很美,那种破碎的、绝望的、被彻底摧毁的美,在昏暗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凄艳。

泽恩捏着她的脸颊,手指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笑嘻嘻地说:

“姐姐,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亲昵,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语气,但那种亲昵在此刻的情境下,比直接的残忍更让人毛骨悚然。

“小时候,我摔倒了,你会扶我起来,给我擦眼泪;我被人欺负了,你会护着我,帮我骂回去;我考试考砸了,你会安慰我,帮我补习……你对我那么好,就像亲姐姐一样。”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那些遥远的、温暖的往事。但很快,那点飘忽就被冰冷的现实和算计取代。

“所以这一次,弟弟家里遭了难,公司破产了,没钱了,走投无路了……就麻烦姐姐帮一次我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近乎恳求,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恳求的意味,只有冰冷的、不容拒绝的掌控。

“姐姐这么漂亮,这么完美,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的。卖来的钱,就能帮弟弟渡过难关了。姐姐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让她感受到一丝疼痛。

“毕竟,姐姐对我最好了。这一次,也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小楠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荒谬而收缩。帮……他?用自己被卖掉的钱,来“帮”他渡过难关?

这种扭曲的逻辑,这种将极致的伤害包装成“帮助”的虚伪,让她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喉咙被堵住,她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发出更加剧烈、更加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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