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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八章 夺取,第1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9 13:44 5hhhhh 4610 ℃

“麻烦你了,温嘉莎,这次辛苦你了。”叶萧林拱手,言辞恳切,目光却避开了她灼热的凝视。

眼前的美人仿佛从西域壁画中走出,灿金的波浪长发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那双蓝眸澄澈如高原湖泊,映着他略显局促的身影。高挺的鼻梁与饱满的红唇勾勒出深邃立体的轮廓,与中州女子的温婉灵秀迥异,带着一种大开大合的明艳。羊脂玉似的肌肤在轻薄黑纱下若隐若现,勾勒出的曲线惊心动魄——那对丰盈虽不及柳若葵解缚后的震撼,却因她整体高大健美的骨架而呈现出另一种肉感与力量感结合的火辣。她实在太高了,超过两米的身姿让寻常男子只能仰望,即便叶萧林身量已算挺拔,在她面前也显出几分“娇小”。修长得惊人的双腿自纱衣下摆延伸而出,腿根饱满,连接着凝练挺翘的桃臀,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干沉练又性感逼人的矛盾气质。金环银饰点缀在瓷白的肌肤上,叮咚作响,更衬得这位楼兰女王如同一尊活色生香的异域神像。

“你和我又分什么你我?”温嘉莎向前一步,异香袭人,她笑着,伸手想去牵叶萧林的手,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没有你当年仗义出手,替我联络大日佛宗的长老,调停内部纷争,我早已国将不国,更遑论取回王位,供奉圣僧舍利,获得佛宗庇护。”

“那是你自己有觉悟,手段果决,我也只是适逢其会,恰巧说了几句话而已。”叶萧林不着痕迹地将手负到身后,侧身半步,拉开了距离。温嘉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情意,他如何不懂?只是仰头看向这高挑得有些“压迫”的性感美人,那种需要仰视的姿态让他心底有些莫名的别扭。更让他瞬间清醒的,是脑海中浮现出慕容瑶清冷绝俗的容颜——秘境中她不惜折损道基为自己求取月泉疗伤,争夺测天尺时又因自己牵连被罚禁闭二十年。这份沉甸甸的情谊与愧疚,让他无法轻易接纳另一份炽热。

“就是不知道那太阳真火,是否真将庄笙和伏凰芩烧死了?若成了,也算替你除去一个心腹之患。”温嘉莎指尖落空,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语气转为关切。

“应该吧。”叶萧林语气并不笃定,“不过你放心,就算他们命大逃出生天,也怀疑不到你头上。庄笙和日月宫明阳天在秘境中早有龃龉,太阳真火特征太明显,世人只会想到日月宫或大日佛宗。而大日佛宗……”他顿了顿,“他们得了圣僧舍利供奉的好处,又自诩超然,绝不会配合追查,反而会替你遮掩。”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温嘉莎轻轻摇头,金色发梢拂过雪白的肩颈,“知晓我能借用圣舍利中真火之力的,除了几位心腹老臣,便只有你。我忧心的是另一件事。”

“何事?”叶萧林顺势接话,想把话题从暧昧处引开。

温嘉莎却上前一步,湛蓝的眼眸直直望进他眼底,带着女王少见的忧色:“是我们楼兰继承人的问题。我已至金丹期,若再不孕育子嗣,待到结婴之时,肉身蜕变,生育将难上加难。这一国无后,王统断绝,我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当年支持我拨乱反正的臣民?”她的目光锁着他,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叶萧林顿时语塞,耳根有些发热,只能偏过头,故作不知地含糊道:“这……这毕竟是你们楼兰国事,我一介外人,实在不好多嘴。”

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让温嘉莎幽幽一叹,丰润的红唇抿了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哀怨与决绝:“我不求别的,叶萧林。我只想你……给我留一个孩子。我知道,你心里装着别人。”

“对不起。”叶萧林退后一步,拱手深深一礼,“是我对不住你。我……我先走了,还得去处理些首尾,制造不在场证据。”说罢,他转身便要御剑而起。

“等等!”温嘉莎却猛地从背后抱住了他。丰腴温软的娇躯紧密地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感觉不像情人相拥,倒像是一位成熟丰满的女子,在拥抱一个清俊又固执的少年。这颤抖让叶萧林心下一软,动作僵住了。

“我会等你。”温嘉莎将脸贴在他不算宽阔的后背上,声音柔婉却异常坚定,“等你想清楚。一年,十年,一百年……只要这楼兰城还在,只要我还活着,我会一直等你。”说完,她缓缓松开了手臂,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叶萧林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看到那双盛满情意的蓝眼睛,自己便会心软留下。他匆忙召出飞剑,踏了上去,灵力催动间,终究还是留下一句:“若有困难,传讯于我。无论何时何地,我会立刻赶回来。”

剑光划破夜空,消失在西方天际。温嘉莎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良久,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又带着野心的笑容。逼他说出“会赶回来”的承诺,已是巨大的进步。她相信,只要持之以恒,水滴石穿,总有一天……

可惜她不知道,这一步,已是她所能靠近的极限。命运的岔路,早已在暗处标定。

* * *

数日后,凉爽的夜。明月清辉泼洒在楼兰王宫白色大理石筑成的宫殿上,泛着冷冷的光。空旷的佛堂内,温嘉莎独自跪在蒲团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串圆润的佛珠。少女怀春般的哀愁,浮现在她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媚艳容颜上,与周遭庄严肃穆的佛像形成一种奇异而诱惑的对比。

她只是静静跪坐着,轻薄的黑色纱衣便深深陷入臀沟,勾勒出那浑圆如蜜桃的肉感轮廓。白嫩饱满的长腿压在身下,在细腻的肌肤上压出浅浅的陷痕。这具紧致成熟、浑然天成的娇躯,明明做着最虔诚端庄的姿态,却由内而外散发着罂粟般的魅惑力,仿佛壁画上那些意图勾引佛陀堕落的阿修罗天女,美艳、强大,又充满禁忌的吸引力。

“嗒……嗒……”

清脆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忽然在寂静的佛堂外响起,由远及近。

温嘉莎悚然一惊,金丹修士的灵觉让她瞬间绷紧,猛地回头——

月光勾勒出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正站在佛堂门口,静静看着她。

是叶萧林!

她惊愕地睁大眼,随即被巨大的惊喜淹没,顾不得维持跪姿,急忙起身,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雀跃的颤抖:“你……你想通了?回来了?”

但下一刻,她看清了“叶萧林”脸上那过于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心头一沉,表情由惊喜转为困惑与失望:“不对……你是忘了什么东西?还是……有什么要交代我?”以她对叶萧林的了解,他绝无可能这么快“想通”,更不会在深夜如此突兀地返回。

“没忘。”‘叶萧林’开口,发出的却是一声清脆冰冷的女子轻笑。

温嘉莎瞳孔骤然收缩如针,无边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丰媚娇软的躯体如坠冰窟。

* * *

与此同时,远在云海之上疾驰的飞舟静室内。

何红霜一袭红衣,静坐窗前,纤长如玉的手指正缓缓抚过一支湛蓝的玉箫。葱白的指尖与温润的玉石在明珠光下交相辉映,本该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然而,侍立在一旁的伏玉琼却只觉得那红衣刺眼如血,心底一阵阵发冷,惊悚感挥之不去。

“做的不错。”何红霜没有抬眼,声音平淡无波,“你确实有几分扮演的天赋。能把古贺翎骗得团团转,心甘情愿踏入死局;还能‘不经意’间泄露行踪给叶萧林,引他主动掺和进这桩事里,借他的手调动太阳真火……这份心机和演技,比你那点微末修为有用得多。”

伏玉琼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她至今无法忘记,自己顶着何红霜的容貌,刚完成挑拨离间的任务,正暗自得意时,是如何被真正的何红霜悄无声息地拦下。当时这位合体期的大能,就是用这种赞赏又玩味的目光打量着她,说出了第一句话:“演得不错。”那一刻,伏玉琼如遭雷击,魂飞魄散。

“都是何长老您运筹帷幄,指点有方,玉琼不过是依计行事,哪敢居功。”伏玉琼将腰弯得更低,语气谦卑到了尘埃里。

“有功当赏。”何红霜指尖一顿,一枚古朴厚重、散发着土黄色灵光的小印从她袖中飞出,悬停在伏玉琼面前,“这件‘开山印’灵宝,攻防一体,尤擅破禁制阵法,你收下吧。”

伏玉琼双手接过,触手微沉,灵力盎然,确是一件难得的宝贝。她立刻跪倒,额头触地:“多谢长老赐宝!玉琼感激不尽!”

“好好做事。”何红霜拿起玉箫,轻轻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就算金丹碎裂,道基受损,在这修仙界,也未必没有修补重续的方法。关键是要体现出……值得被修补的价值。”

伏玉琼心头一凛,知道这是画饼,但此刻她除了囫囵吞下,露出感激涕零、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神情,别无选择。“玉琼明白!此后必为长老效死,万死不辞!请长老尽管吩咐!”

“歇着吧。这次你出了力,能把叶萧林那个滑不留手的‘不粘锅’引来,也算一种本事。”何红霜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是他自己嫉妒怨恨,冲昏了头脑。”伏玉琼低声总结,语气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讥诮,“就像……以前的我一样。”

“是啊。”何红霜轻轻颔首,目光投向窗外流云,“任谁从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道子地位跌落,都难免愤懑怨怼。只怪他心胸太窄,容不得一点挫折失意,更看不清真正重要的东西。这点上,他比不上我家笙儿万一。”

“姐夫心胸广阔,光风霁月,待人真诚,重信守诺……岂是古贺翎那种狭隘小人能相提并论的。”伏玉琼立刻顺着何红霜的话头,将庄笙夸上了天,语气真挚得仿佛发自肺腑。

“确实。”何红霜转回头,看了伏玉琼一眼,忽然露出一个浅淡却含义莫名的笑容,“说起来,他也是你名义上的‘夫君’。以后好好相处,若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我们才算真正是一家人。”

伏玉琼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头颅垂得更低,语气愈发谄媚:“能为夫君延续血脉,是玉琼几世修来的福气。”她早已丧失了对抗的斗志,在绝对的力量与掌控面前,顺从和讨好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他们回来了,下去吧。”何红霜忽然抬眸,看向静室门口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她素手轻挥,伏玉琼连同那枚开山印,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室门开,我牵着伏凰芩的手走了进来。她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春情,与我姿态亲昵。何红霜目光扫过我们交握的手,又落在伏凰芩那明显被滋润过的娇媚神态上,没来由地,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烦躁。

“去哪儿了?耽搁这么久。”她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关心,“敌人刚设下陷阱,难保没有后手。若是途中再遇埋伏,或是遭遇虚空风暴,如何是好?”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我身上,那关切与担忧,似乎比对着女儿更浓几分。

“娘,”我抢在伏凰芩前面开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故意让语气显得坦然又亲热,“我们夫妻分别日久,方才在舱室中双修了一番,既能增进修为感情,也说些体己话。”我存了试探的心思——如果岳母真的对我有了超出亲情的好感,那我必须让她清楚看到,我心里只有伏凰芩。经历了柯家姐妹那摊子事,我愈发觉得感情归属必须明晰。我爱我的夫人,讨厌那种面对暧昧纠缠时哑口无言的憋屈。我不想将来面对何红霜时,也陷入同样的窘境。

“挺好。”何红霜笑了笑,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看不出喜怒,“你们小两口恩爱,是好事。古贺翎已死,但幕后设计用太阳真火害你们之人,可有头绪了?”

“除了明阳天还能有谁?”我立刻回答,语气肯定,“上次在秘境从他手里逃脱,这梁子就结下了。有机会落井下石,他绝不会放过。况且,太阳真火这门神通,我的仇家里只有他会用。”

太阳真火确实霸道,听闻连渡劫期修士沾上都要重伤。但它有个致命缺点:御使极难,速度缓慢。用来对敌,要么像上次日月宫大长老那样,预先布下火海困敌;要么就像这次,在封闭空间内引爆,让人无处可逃。

“那可未必。”何红霜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若是日月宫嫡传的正宗法门催动太阳真火,速度绝不会如此笨拙迟缓。这次的手法,倒像是……借用了某种外物储存的真火,一次性引爆,只求威力,不计较控制。”

“那……是大日佛宗?”我顺着她的思路,“西域是他们的地盘。可他们图什么?我和他们无冤无仇,夫人你呢?”我这段时间被填鸭式补了不少修仙界常识。

“没有。”伏凰芩摇头,手指绕着我的一缕短发把玩,嘴角噙着笑,“我跟那些光头和尚从无交集。硬要说有,也是因为你——你这板寸头,不说话的时候,真像个还俗不彻底的沙弥。”她这话带着调笑,更是在母亲面前,不动声色地宣示着对我的专属权。

“我倒是知道,西域有个地方,也存有太阳真火。”何红霜放下茶盏,目光转向窗外云海,语气像是随意提起,“不过,那里的人会不会用,能不能调用,就不好说了。”

“什么地方?”伏凰芩狐狸眼微微一眯,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狡黠与狠厉。若让她知道是谁害得我与她险些葬身火海,她定要将对方抽魂炼魄,挫骨扬灰。

“楼兰古国。”何红霜转回目光,脸上带着同样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其国都内,供奉着一具修炼《大日如来经》至渡劫期的佛门高僧坐化后的舍利。据说那舍利日夜燃烧太阳真火,生生不灭,乃楼兰立国之基,也是其获得大日佛宗庇护的缘由。”

“你们是说……设计我们的是这个楼兰国?”我看看岳母,又看看夫人,从她们相似的表情里反应过来,“可这没道理啊!他们跟大日佛宗一样,和我们素无瓜葛,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设局?”

“二十年前,”伏凰芩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对宿敌了如指掌的敏锐,“叶萧林初入金丹期时,曾游历西域,与大日佛宗的当代佛子辩论佛法,滞留数月。就在那段时间之后不久,原本态度强硬、意图收回高僧遗蜕的大日佛宗,突然转变态度,不仅默许楼兰供奉舍利,还公开给予庇护。你说……这中间有没有联系?”最了解你的往往是敌人。曾经将叶萧林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伏凰芩,对这种“巧合”有着近乎本能的怀疑,根本无需证据。

“叶萧林?”我皱了皱眉,沉吟片刻,“若真是他……倒有可能。我们去探探虚实?”

飞舟调转方向,朝着西域楼兰国驶去。路途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接下来的几天,我在飞舟上几乎与伏凰芩形影不离,极尽缠绵。何红霜大多时候只是在一旁含笑看着,偶尔与我们说说话。母女之间的话题很少,多半围绕修炼心得,反倒是聊起我时,话多一些。我有意无意地在岳母面前表现出对伏凰芩的眷恋与爱意,搂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轻嗅,或是在她小腹上撒娇般轻蹭。

表面看去,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许多在书信里不好明言的事情,比如柯家姐妹的纠葛,我也坦诚告诉了伏凰芩。她听完,只是轻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骂了句“花心小萝卜”,便轻轻揭过。我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常常聊到何红霜都插不进嘴,只能坐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我。可那温柔的目光,有时却看得我脊背微微发凉。

岳母她……真的对我有那种意思?因为我是“主角”,身负某种诡异的光环?我不敢深想,只觉得麻烦似乎越来越大了。

时光在温柔乡里总是过得飞快。我还未尽情享受够伏凰芩的娇软与深情,飞舟已抵达楼兰国上空。

俯瞰下去,这座沙漠绿洲中的国度颇为繁华,异域风情浓郁。我们悄然入城,打听二十年前的旧事。西域诸国教派林立,佛教势力最大。二十年前,楼兰公主温嘉莎发动政变,推翻了她暴虐的叔叔,夺回父亲留下的王位,并将国教从拜火教改为佛教,以此换来供奉渡劫高僧舍利、获得大日佛宗庇护的资格。整个故事听起来就是一部标准的“公主复仇记”,时间、人物、过程清晰,没有任何关于“神秘外援”的传闻。市井坊间,从酒肆伙计到茶馆说书人,口径都出奇地一致。

逻辑似乎很圆满:公主凭借自身才智与佛宗支持,成功复国。连伏凰芩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因对叶萧林的偏见而过于敏感,冤枉了旁人。

但何红霜本就是“先射箭,后画靶”。

“二十年不婚不嫁,对一位肩负国运的女王而言,可不太合常理。”她轻啜一口异域特色的香茗,淡淡点评。

“所以,她守身如玉,是在等谁?”伏凰芩眼中刚刚消散的疑云瞬间重新凝聚,甚至更加浓重。

“谁知道呢。”何红霜放下茶杯,目光平静,“或许,可以去试探一下?”

“伪装成叶萧林。”伏凰芩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掩住眸中冷光,“只要确认他们相识,且关系匪浅,那便够了。”她顺着何红霜的话,做出了决定。

楼兰是个小国,王宫守卫对高阶修士而言形同虚设。我们很轻易地潜入内部,来到一座清冷寂静、仿佛带着佛堂香火气息的宫殿外。伏凰芩运转功法,身形面貌一阵模糊,化作了叶萧林的模样,连气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何红霜则拉着我,施展高明的隐匿术法,藏身于殿外廊柱的阴影里,气息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然后,我的手就被她握住了。她微微用力,将我拉近些,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清冷明亮的眸子,此刻在晦暗的光线下,竟仿佛蒙着一层水汽,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怨与委屈,扑闪着眼睫,静静看着我。

我心头猛地一跳,有些无措。实在难以想象,一位合体期的大能修士,会露出这般近乎“撒娇”的神情。但不可否认,这罕见的情态,确实触动了我心底某处柔软。

这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她对我的“好感”,恐怕早已超越了寻常岳母对女婿的范畴,甚至比一些母亲对儿子的感情更加复杂浓烈。可是……为什么?我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何德何能?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几米之外,伏凰芩化身的“叶萧林”正要踏入殿门。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见她的母亲正用这种深情款款又委屈巴巴的眼神凝视着我……这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慌忙低下头,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她温凉如玉的手心手背。这原本只是表示亲昵和感谢的小动作,此刻却仿佛带上了别样的驯服与安抚意味。何红霜显然接收到了我这“服软”的信号,脸上露出安心又满足的浅笑,玉润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轻轻滑过脖颈,划过胸膛,最后重新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温嘉莎惊恐的尖叫。

何红霜牵着我,一步从阴影中踏出,显露出身形。合体期修士那浩瀚如渊、磅礴如山岳的威压不再掩饰,轰然降临在这小小的佛堂之内。原本面对“叶萧林”还带着惊喜的温嘉莎,瞬间脸色煞白,额角渗出冷汗,娇躯微微颤抖,在那恐怖的威压下几乎站立不稳,面露苦色。

“一个区区金丹修士,”伏凰芩恢复本来面貌,面罩寒霜,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谁给你的胆子,掺和进这种阴谋,妄图害我夫君性命?”

“阴……阴谋?”温嘉莎强忍着威压带来的窒息感,湛蓝的眼眸中满是“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惊惧,“你们是谁?到底在说什么?本王听不懂!”她很清楚,此刻承认,等同于立刻找死。

“……”

“那么想死?我成全你。”伏凰芩话音未落,一道银光自她袖中激射而出,快如闪电!那是一条纤细却闪烁着灵光的绳索,瞬间将温嘉莎捆了个结实,凌空吊起!

绳索深深勒进她丰腴饱满的胴体,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惊心动魄的凹陷与溢出的软肉,显得既色情又屈辱。被吊起的身体呈现出完美的葫芦型,宽大的盆骨昭示着极佳的孕养潜力。原本就轻薄的黑色纱衣在此刻更是遮掩不住什么,三角地带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那双修长得惊人的美腿无力地垂落,长度几乎能碰到我的头顶,线条优美得如同神匠精心雕琢,虽不及伏凰芩的天成灵秀,却另有一种精致肉感的魅惑。更冲击视觉的是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圆滚滚的弧度和明显的凸起,在纱衣下轮廓分明。面对这具色气逼人又充满异域风情的胴体,我小腹一热,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我赶紧移开目光,有些羞耻。

温嘉莎嘴上还在喊着“为什么”“前辈饶命”,暗地里却已疯狂催动金丹,企图自爆,拼个同归于尽。然而,何红霜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绳索上便闪过一道更亮的银光,温嘉莎闷哼一声,周身躁动的灵力瞬间被镇压下去,彻底瘫软下来。

“晚辈与两位前辈素昧平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前辈们何故如此戏耍、折辱晚辈?”温嘉莎咬着唇,蓝眼睛里盈满泪水,混合着恐惧与不甘,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倔强与不解。

“往日无怨是真。”伏凰芩上前一步,长剑自她掌心浮现,吞吐着寒芒,“近日有仇,也是真。”她看着被吊在半空、任人宰割的温嘉莎,杀意沸腾,却又觉得简单地一剑杀了,太过便宜对方。

“让她出面指证叶萧林陷害同门,可行吗?”我提出一个想法。残害同门在修仙界是大忌,私下里或许有人做,一旦公开,名声也就毁了,就像当年的伏凰芩,即便日后回归宗门,也绝无可能再竞争道子之位。

“证据呢?”伏凰芩冷笑,长剑的剑尖轻轻划过温嘉莎身上的黑纱,布料无声裂开,露出大片晃眼的乳白,“况且,你看她这副宁死不屈、情深义重的模样,会愿意指证她的‘叶郎’吗?”她打量着温嘉莎,仿佛在思考是从剥皮开始,还是先剔骨。

“把你削成人彘,泡在药罐里,不知道叶萧林看到后,还会不会喜欢你,会不会觉得恶心?”伏凰芩的剑尖又往下移了半分,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月色。

“你干脆给她个痛快算了。”我忍不住吐槽,“别整这些花活。按那些话本里的套路,你把她整成怪物,叶萧林回头就能找到天材地宝把她治好,到时候他们感情更深。杀了呢,说不定他以后修为通天又能把她复活。关起来更不保险……算了,你自己决定吧。”我突然发现,只要对方是“主角”,似乎什么离谱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倒是个标志的美人儿。”何红霜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温嘉莎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欣赏,随即转向我,笑意温婉,“笙儿,这般异域风情,难得一见。不如,先让她陪你玩玩?也算是收点利息。”她又来了!上次慕容瑶也是,总想把各色美人往我怀里送。

“她……太大了吧。”我看着那宛如神话中女巨人般的金发“洋马”,心里直打鼓。感觉就算踩着我的专用小竹凳,也未必能够得着要害。虽然远远看去,确实风韵撩人,充满征服欲。

“……”伏凰芩没说话,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顾虑。而被我们肆无忌惮打量的温嘉莎,只觉得浑身像被火焰灼烧,这种充满侵略性和评估意味的目光,她虽不是第一次承受(以往那些觊觎她美貌与王位的人,眼神大多贪婪),但从未像此刻这般,让她感觉自己像砧板上待价而沽的肉,毫无尊严与反抗之力。

“夫君,过来,我有话同你说。”伏凰芩忽然拉起我的手,走到佛堂一角,随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

“怎么了?连娘都不能听?”我看她神色认真,有些不解。

“你说,”伏凰芩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严肃,“如果我们夺走‘主角’命中注定的女人,会不会导致他的‘气运’衰减,甚至转移到我们身上?”

“主角的女人哪是说抢就能抢的……”我下意识反驳,话说到一半却顿住了,想起慕容瑶,又看看不远处被吊着的温嘉莎。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抢过?

“叶萧林的修炼速度,一直快得惊人。我是亲眼看着他如何一步步崛起,将我甩在身后的。”伏凰芩缓缓道,眼神锐利,“直到与你成婚,我的修为进境才开始反超他。如今我更比他早一步踏入分神期。这或许说明,他的‘主角气运’正在减弱,而夫君你,正在取代他,或者至少分走了部分气运。”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结合你占了慕容瑶的身子(她始终认为是‘占’),以及你以前给我讲过的那些‘反派逆袭’的故事,我有个猜想:是否可以通过掠夺‘主角’身边重要的、与他气运相连的女子,来间接掠夺他的气运?尤其是……夺取她们的元阴之身,这种象征意义极强的占有。”

“这……只是猜测吧?”我挠挠头,觉得有点玄乎,“而且气运之说,虚无缥缈,用境界突破来印证,样本也太少了。”

“所以,现在开始验证。”伏凰芩一指温嘉莎,语气斩钉截铁,“去,把这女人奸了!看看叶萧林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啊?”我傻眼了。

“啊什么?”伏凰芩挑眉,捏了捏我的脸,“慕容瑶你不是也奸了吗?再多一个又何妨?还是说,你心疼了?”她的语气随意自然,仿佛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种视他人如草芥的态度,母女俩如出一辙。在她们眼中,温嘉莎并非平等的“人”,而是与叶萧林相关的“物品”或“敌人”,自然可以随意处置。

“不是心疼……是她实在太大了啊!”我苦着脸,比划了一下身高差。面对这么一位“小巨人”,我实在有点心理压力,感觉在她面前,男性尊严都会受挫。

“再大,影响你插破那层膜吗?”伏凰芩看我怂怂的样子,有点好笑。

“那不是牙签搅大缸吗?”我小声嘀咕。通常身高差十几厘米,会有强烈的征服欲,像攀登一座秀美的山峰,有兴趣也有能力。但这差了大半个身子,简直是仰望珠穆朗玛峰,大多数人只会望而生畏,包括我。

“搅便搅了。”伏凰芩俯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带着鼓励的味道,“你只管自己享受,玩弄痛快便是。何必在乎她的感受?她设计害我们时,可没在乎过我们的死活。”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喜欢这种金发碧眼的异色美人?”伏凰芩看我依旧犹豫,追问道。

“那倒不是……”我瞥了一眼温嘉莎,诚实地说,“只是她真的太高了,我站她旁边像个小孩子。”美则美矣,但那种体型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你要这么想,”伏凰芩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她,“再高大,再美丽,此刻也不过是你的掌中玩物,阶下之囚。能得你临幸,是她的‘福气’。”这话反派气息十足,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酷。

“夫君,”她忽然眯起眼,打量着我,“你该不会……是被叶萧林的‘主角光环’影响了吧?连上他的女人,都让你心生抗拒?”

“别说了!”我心头一震,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那股莫名的犹豫和压力,或许真来自潜意识里对“主角”的忌惮。“我上!我上还不行吗?可是……这具体怎么操作啊?”我答应下来,但看着那匹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大洋马”,依旧有些手足无措。她的身材实在惹火,远远看着就让人口干舌燥,小弟再次不争气地抬头。但一想到要近距离“攀爬”,心里又有点发怵。

“看她‘配合’不‘配合’了。”伏凰芩牵起我的手,撤去结界,我们走回何红霜与温嘉莎面前。

“决定好如何处置她了?”何红霜手指微动,那银色绳索缓缓放松,将温嘉莎轻轻放在铺着华丽地毯的地面上。近距离之下,我更直观地感受到她的“庞大”与健美,那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实实在在。

“给你两个选择。”伏凰芩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勉强维持镇定的温嘉莎,声音冰冷,“第一,用心侍奉我家夫君。若让他满意,你的性命,你的楼兰国,都可保全。第二,被我夫君用强。事后,你和你的国,都会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我选第一条!”温嘉莎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抬头,声音清晰而快速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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