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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八章 夺取,第2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9 13:44 5hhhhh 5880 ℃

我反倒愣住了。这……这真是“主角”的女人?对比上次慕容瑶那宁死不从、清冷孤高的模样,这位女王陛下投降得也太干脆了吧?我还没详细举例威胁,也没展示酷刑手段呢!她就不稍微挣扎一下,表现一下对叶萧林的忠贞?

这怕不是个假“女主”吧?哪家主角的后宫,会这么轻易就把贞操当交易筹码?

“娘,这里留给他们吧,我们出去。”伏凰芩对此却似乎毫不意外,仿佛早已见惯了修仙界的现实与人性。在她看来,弱肉强食,审时度势,再正常不过。

何红霜手指一勾,那银色绳索彻底松开,迅速缩小,最后化为一个精致的银色细环,套在了温嘉莎的左手腕上,微微闪着光。她略带遗憾地看了温嘉莎一眼:“本想用这‘束仙环’彻底操控你,让你更能迎合笙儿的喜好。既然你这般‘识趣’,主动配合,那便罢了。好自为之。”

母女二人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佛堂,厚重的殿门轻轻合上,将内外隔绝。

佛堂内,只剩下我和温嘉莎。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挣扎着站起身,开始主动解开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黑纱系带。

轻纱落地,里面并非空无一物,而是穿着类似比基尼的轻薄布条,遮掩着三点关键部位。只是这“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设计也极为大胆,半遮半掩,反而更加撩人。高耸的豪乳将布料撑得紧绷,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反手到背后,解开紧绷的锁扣,那对巨乳猛地弹跃而出,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不受地心引力约束。我目瞪口呆,这弹性……也太离谱了!以前觉得柳若葵的身材已是人间极品,现在看来,是我坐井观天了。

她弯下腰,褪去那件小巧的三角底裤。底裤深深陷入臀沟,勒出饱满的弧度。肥厚圆润的美臀宛如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金色稀疏的毛发下,粉嫩的花瓣微微外凸,像一只展翅的蝴蝶,看得我口干舌燥。更绝的是她弯腰时垂下的巨乳,如同两颗沉甸甸的炮弹,视觉冲击力十足。小弟瞬间昂首致敬,跃跃欲试,仿佛要挑战这座肉山。

她继续伸手,去解挂在胸前和脖颈上的黄金饰盘、宝石项链……

“够了。”我出声打断,“就这样吧。”褪去所有华服,反而少了那份异域女王的特殊风情。此刻,足踝上的银环衬得她长腿越发诱人,耳畔摇曳的金饰映照着精致立体的容颜,灿金的波浪长发被银丝束起,只留几缕垂在颊边,湛蓝的眼眸像最纯净的蓝宝石,倒映着我有些呆愣的脸。

“去床上。”我指了指佛堂一侧那张铺着柔软皮毛的宽大卧榻。拿出我的小竹凳也弥补不了这巨大的身高差,还是找个能发挥地形优势的地方比较靠谱。

温嘉莎顺从地走向床榻,金丹修士此刻乖巧得像只绵羊。她侧身躺下,饱满的宽胯,并排的巨乳,修长紧绷的玉腿,无一不在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原本以为会无从下手,但当“美味”真的摆在面前时,男人的本能自然会指引方向。我低吼一声,像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张口就含住一颗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用力吸吮起来,也不管有没有奶水,双手迫不及待地攀上另一座高峰,粗暴地抓揉捏弄,仿佛要找回婴儿时期最本能的快乐。

温嘉莎配合地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哼,手臂环上我的背,手掌老练地在我后背抚摸。触感没错,她的肌肤滑腻异常,带着凉意,却又在摩擦中迅速升温。我开始用全身去蹭她,尤其是她那双惊人的长腿,肌肤相亲带来的滑腻触感,让我想起了当初与伏凰芩缠绵时,夹着她玉腿的极致刺激。

她的皮肤并未因西域风沙而粗糙,反而入手滑嫩无比,但在那滑嫩之下,又能摸到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显然这位女王并未疏于锻炼,保持着矫健的体魄。

她大概已经猜出我们的身份——是叶萧林将计就计想要害死的目标。叶萧林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被敌人的脏手抚摸,敏感的乳尖被敌人舔舐吸吮,她心里自然恶心难受至极,异样的触感混合着憎恨,折磨着她的神经。但她不得不强忍着,甚至还要努力扯出一个迎合的、略带羞怯的笑容。

“好大……真大……”我边吸边含糊地感慨,完全没注意到她笑容的僵硬与勉强。

此刻的我,趴在她身上又吸又嘬,像个贪婪的婴孩。而她,则像一位包容甚至纵容的母亲,任由我玩弄她骄傲的身体,巨乳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被我顺时针或逆时针地搓圆揉扁。

“嗯……嗯……”她适时地发出细弱的低吟,声音娇柔婉转,带着被戏弄的无奈与羞怯,听得我心头痒痒的,动作也越发粗鲁起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玩‘洋妞’。”我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上爬,来到精致的锁骨处,不吝啬地用口水涂抹这片区域,“没想到,在地球老家时只敢幻想的大洋马,会以这种方式送到我嘴边。”

“‘洋妞’?‘大洋马’?”温嘉莎眨了眨湛蓝的眼睛,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似乎真的听不懂这两个词。

“海外来的女人,简称洋妞。”我解释道,继续往上,捧住她雕塑般精致的脸颊,仔细端详。真是毫无瑕疵的天然美颜,比起中州女子的柔美,更多了几分立体与浓艳。这种异国风情,尤其是那双幽幽的蓝眼睛,仿佛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和洋妞双修,不就是‘骑’她吗?所以叫洋马。像你这样高大健壮的,就是顶级的大洋马。”我越说越觉得一股邪火往上冒,忍不住大口亲她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

“公子想……‘骑’我?”温嘉莎语气天真,配合她妖媚的容颜,诱惑力直接拉满。

“想啊。”我喘息着,“话说,叶萧林‘骑’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很费劲?”这种“重型卡车”,驾驶起来肯定需要特殊技巧吧?我有点想取经。

“他和我……没有过这种关系。”温嘉莎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赧,“我……还是处子之身。”

“叶萧林该不会真是个和尚吧?”我脱口而出。慕容瑶是处子,这异国女王也是处子?主角的女人怎么都留着元阴?

“我不知道。”温嘉莎握紧了身下的皮毛,语气带上委屈,“我和他其实只是旧识,却因此受你牵连……”

“少来这套!”不提还好,一提太阳真火,我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要不是岳母来得及时,我和伏凰芩早就化成灰了!气得我抓着她乳肉的手用力捏了一把,可惜规模太大,一手根本难以掌握。

“呀!公子,冤枉!”她吃痛轻呼,眼眶微红,“太阳真火需元婴期灵力才能勉强催动,我区区金丹,哪有能力御使?定是有人陷害!”

“你真不是叶萧林的女人?”我力道松了些,狐疑地看着她。

“我怎会是他女人?”温嘉莎抬头,蓝眼睛里满是“清白被污”的激动,“我守身如玉,长伴古佛,国内人尽皆知!公子莫要污我清白!”她一口咬定与叶萧林并无私情。

“那你也算受了无妄之灾。”我哼了一声,心里那股因叶萧林而起的邪火却需要发泄,“谁让你认识他呢?”之前对慕容瑶,多少还有点复杂心态,这次对温嘉莎,纯粹是被算计后的愤怒与报复欲。虽然是我先“欺负”了慕容瑶,但在受害者心态下,我自动忽略了这一点。

“所以……我这不是让公子您‘骑’了吗?”温嘉莎语气转而谄媚,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只求公子骑得尽兴,能在两位前辈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放过我和我的国家。我与叶萧林,真的没什么特殊关系。”

“……”我内心动摇了一下。主角的女人,会是这种把贞操当筹码、曲意逢迎的货色吗?

“公子……能得公子垂青,是嘉莎的荣幸。”她主动凑上来,性感丰润的红唇贴上我的嘴,软糯湿热。我下意识回应,双唇厮磨,我的胸膛和腰腹被她柔软的巨乳挤压着,触感美妙无比,有种陷入顶级天鹅绒床垫的包裹感,但更具肉感和弹性。确实是一匹极品“坐骑”。

“唔……唔……”她灵巧的香舌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头,熟练地打着圈,扫过我口腔的每一处,带着甜腻的津液。她的气息是香的,吐息间有兰麝般的幽香。

“你吻技这么熟练,到底亲过多少人?”我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这种老练的接吻技巧,可不像未经人事的处子该有的。

“公子误会了。”温嘉莎眼神无辜,“楼兰王庭规矩,公主自幼便有女官教导如何接吻,如何取悦未来的夫君。公子若不信……一会儿试试便知我所言真假。公子是我第一个……亲吻的男人。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在乎这个。”她说得自然,手臂搂紧我,仿佛攀附救命稻草。这让我想起日月宫里,那些得知柳若葵得了二品道基后,排着队想给我做妾甚至暖床的女修,其中不乏金丹、元婴。

“教这个做什么……唔……”我没再深究,低头再次吻住她。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继续肆虐那对大白兔,留下更多红痕。大腿分跪在她身体两侧,阴囊在她可爱圆润的肚脐周围蹭动,肉棒则摩擦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

她的香舌更加深入,与我纠缠不休,甜腻的津液彼此交换。这种快感并非尖锐刺激,而是绵长温存的满足感,尤其舔舐着她丰厚性感的唇瓣,与东方女子的樱桃小口不同,别有一番滋味。她含住我的嘴唇时,包裹得紧密而柔软,让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深吻,不必担心碰到牙齿。

她搂着我,我们在宽大的床榻上慢慢蠕动。我不在意她将我引向何方,只是贪恋地贴着她,揉够了巨乳,就转而摩挲她丝缎般娇嫩的肌肤。慢慢地,我跪在她腰侧的双腿被她的玉腿夹住,我像一根热狗被两片巨大的面包夹在中间,尺寸明显不匹配,于是我们不断调整、蠕动,试图找到更契合的姿态。

她如雪的肌肤与我的淡黄肤色对比鲜明,大片雪白仿佛正被这抹黄色侵染、占据。

她的手指悄然从我背后滑下,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带来一阵酥麻。舒服的我,肉棒在她小腹上摩擦得更起劲,流出些许清亮的液体,微凉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光顾着亲了,正事差点忘了!

我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她的下唇,看着那被我滋润得更加水润饱满、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感受着她温热轻柔的吐息。

本来已经准备提枪上马,但目光被她鲜艳欲滴的唇舌吸引——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仿佛珍惜着我的每一滴唾液,蓝眸半眯,神情迷离沉醉,红唇微微翕合……

“不行了……给我舔舔!”我兽性大发,手脚并用地爬上去,跪坐在她头边,按着她蓬松的金发,将早已怒张的肉棒往她嘴里塞。

“公子……呜……”温嘉莎顺从地微张红唇,将那根粗硬的物事含了进去。然而,以往能轻易顶到喉管的长度,这次遇到了对手。即便我几乎把整根都塞进去,连蛋蛋都快压到她高挺的鼻梁,龟头似乎仍未触及她柔软的喉腔深处。

“噢……爽……”但尽管如此,她丰厚柔韧的唇瓣紧紧裹着肉棒抽动,带来的快感依然强烈。只是她躺着,这个姿势让她难以配合,我耸动起来也有些别扭,腰腿颇费力气。抽插了几下,我就想换姿势了,尽管口腔内的包裹感确实舒爽。

“呜……呜……”

我双手按住她的头,挺动腰胯律动。因角度问题,我反而看不到她性感红唇吞吐肉棒的淫靡景象,只能感受到厚实唇肉的紧密夹击,以及舌头对深入口腔的龟头灵活而有力的撩拨舔舐。快感不断累积,精意上涌,难以抑制。

直到她趁我后撤时,主动吐出了湿漉漉的肉棒。挺直的柱身上沾满她的香涎,滴滴答答落在她白皙的脸颊,滑入金色的鬓发,将圣洁的女王瞬间染上淫靡的色彩。

“这个姿势……公子不方便吧。”温嘉莎说着,手臂环住我的腰,稍一用力,便将我抱了起来,让我站在床上。她则调整姿势,笔直修长的玉腿曲折,改成跪坐的“鸭子坐”。她的身高优势大部分在腿上,此刻微微低头,便恰好能将我的肉棒完整纳入。

这下,变成她主动了。

金发的女王头颅开始前后规律地摇动,耳畔的金饰也随之轻晃,竟奇异地保留着一丝端庄的美感。性感的红唇紧紧裹着肉棒撸动,双颊因吸吮而凹陷,力道比之前强了数倍,酥麻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

“啧啧……咕啾……”口交的水声与吸吮声在寂静的佛堂内清晰可闻。她舔得那么用心,吸得那么卖力,仿佛我的是世间最美味的棒棒糖。那唇瓣的纹路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不逊于小穴的紧致。太淫荡了,一国之君,此刻像个饥渴的荡妇,忘情地吞吐着男人的阳具。若让她的臣民见到这一幕,信仰恐怕会瞬间崩塌。

就在我爽得快要升天时,她却忽然吐出肉棒,转而用柔软的唇瓣和灵巧的舌尖慢慢舔弄。香舌从根部舔到顶端,顺着凸起的血管一路滑到马眼,在冠状沟处打转,将龟头打磨得更加光滑亮泽。接着,她低下头,丰润的红唇含住了我的阴囊,舌头调皮地挑逗着两颗卵蛋。

肉棒拍打着她娇艳的脸颊,我的性欲被激发到了顶点。仿佛我真的驯服了这匹烈马,此刻她温顺如母狗,全心全意侍奉着我的欲望。

被她舔得心痒难耐,但我还是渴望口爆。或许是因为她红唇包裹的极致舒爽,或许是因为将精液射入一国女王口腔带来的征服感无与伦比?

可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并不让我如愿。只是用嘴唇亲吻马眼,用脸颊磨蹭柱身,从龟头吻到卵蛋,再一路吻回去,极尽挑逗之能事。

肉棒胀痛不已。看着她亲吻我的下体,固然有征服的快感,但毕竟不如被她深入口交舒爽。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顶:“吞进去,我要干你的嘴。”

“嗯……”她乖巧地应声,小心地将沾满口水、银光闪闪的肉棒再次纳入口中,用唇舌慢慢套弄。

太慢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慢速刺激,反而更折磨人。我失去耐心,双手猛地插入她浓密柔顺的金发,固定住她的脑袋,开始用力挺动腰胯,粗暴地冲撞起来!

“唔!呜!”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喉腔深处,我发泄着积累的暴虐与兽欲。她被干得身体后仰,双手不得不向后撑在床上,一直退到枕头边,但朱唇依旧死死含着我的肉棒,没有松口。

“要射了……射给你!”越插越猛,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准备将肮脏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这性感女王的喉咙,玷污她纯洁的食道——她大概从未尝过男人的精液吧?一想到这,我更兴奋了。

“啊——!”突然,一阵剧痛从下体直冲脑门!温嘉莎竟然狠狠咬了下去!

我身体一僵,剧痛让我动作停滞。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她一直藏在身下的左手寒光一闪,一柄淬毒的锋利短剑直刺我的小腹!

“铛!”一声脆响,短剑在触及我皮肤的刹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温嘉莎左手腕上那个银色细环骤然亮起刺目的青光!青光如活物般沿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瞬间布满她整条手臂,仿佛诡异的青色纹身,最后所有青光回流,凝聚成一点,脱离她的手腕,化作一枚古朴的青色戒指,“咻”地飞入我的掌心。

温嘉莎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狠厉与决绝的表情凝固,转而变成惊愕与恐慌。我心念一动,通过戒指传递出一个简单的指令:松口。

她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放开了我那被她咬得生疼、甚至渗出血丝的肉棒。

“我操!”我连退两步,捂着受伤的小兄弟,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幸亏炼体有所小成,不然这一口下去,怕是真要断子绝孙。

“你想杀我?”我看着僵在原地、只有眼珠能转动、满脸恨意的温嘉莎,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刚才真是生死一线!

“可惜……没能成功!”温嘉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蓝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与遗憾。

“我操!你图什么?”怒火冲垮了理智,我上前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佛堂内回荡,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浮现出红肿的指印。

“哼。”她偏过头,不屑再看我,紧紧闭上了嘴。

“是为了叶萧林吗?”盛怒之下,我的脑子反而异常清醒。她宁可自爆金丹、冒险刺杀,事后也不惧死亡。这种决绝的死志,如果放在一个“女主角”身上,为了守护心上人或清白,似乎就说得通了。

“……”温嘉莎闭着眼,一言不发,一副任凭处置的漠然姿态。

“睁开眼,看着我。”我冷声命令。

她眼皮颤动,不受控制地睁开,目光落在我手中把玩的青色戒指上,眼底闪过一丝绝望。我明白了,这就是岳母和伏凰芩听到我的痛呼却没有立刻冲进来的原因——她们早就知道这“束仙环”的后续变化,知道我已掌控局面。

温嘉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她向后退去,修长的玉腿自动分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出,有些粗暴地撑开了自己粉嫩湿润的花瓣,左手则覆上阴蒂,开始生涩而用力地揉搓起来。整个姿势,就像在主动邀请我进入。

“这……这灵宝,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温嘉莎声音发颤,终于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

“我也不知道。”我把玩着戒指,感受着与她那具美妙身体若有若无的联系,冷笑道,“不过,确实是个好东西。那么现在,让我检查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处女’。”

我坐在她敞开的双腿前,先拿出伤药涂抹在受伤的龟头上,丝丝血迹看得我心有余悸。处理好伤口,我才伸出手指,探向她那已被她自己撑开的粉嫩洞穴。

手指进入,里面紧致温热,但颇为干涩。看来之前的亲吻爱抚,并未让她真正动情,一切都是演技。手指继续深入,确实摸到一层富有弹性的薄膜阻隔。

“还真是处。”我抽出手指,指尖带着一丝晶莹,“看来今天,我要做件好事,帮你破了它。”

“畜生!”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时,温嘉莎身体剧烈一颤,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婊子!”我反唇相讥,“刚才舔得那么卖力,装得那么像,你又能是什么好货?是不是经常偷偷练习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我一边骂,一边借着她自己揉弄阴蒂的动作,观察那小花穴渐渐渗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温嘉莎蓝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混合着刻骨的仇恨与屈辱。她的身体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可耻地有了反应,流出更多爱液。

“这层膜,是留给叶萧林的吧?”我抚摸着近在咫尺、丰腴紧致又修长惊人的大腿,跪行到她腿间。温嘉莎恐惧地颤抖,她拼命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手指依旧忠实地执行着戒指传来的命令,揉搓着越来越充血硬挺的阴蒂。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何红霜那句“控制你迎合笙儿”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被你咬惨了,差点见血。”我挺起涂抹了药膏、依旧昂然的肉棒,龟头抵在她被双指撑开的嫣红穴口,轻轻磨蹭,却不进入,“现在,该让它给你放点血了。”

“你说,叶萧林会不会突然出现,英雄救美,然后一把将我掀飞?”我脑洞大开地调侃。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他对你有多好,值得你这样为他守身如玉,连命都不要?”我试图从她嘴里套话。

回应我的,是她更加鄙夷嫌恶的目光,以及紧紧抿住的、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的双唇。

“有点紧……慢慢来,嘿咻!”我欣赏着她屈辱愤恨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腰身缓缓前送,龟头挤开紧致的肉褶,慢慢撑开那层富有弹性的阻隔,在她陡然睁大的、充满痛苦与愤怒的蓝眼睛注视下,一鼓作气,彻底贯穿!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

“不是特殊阴体,有点可惜。”我整根没入,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肉棒享受着处女蜜穴前所未有的紧致挤压与排斥般的吮吸。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外来入侵者,包括这根夺走她贞洁的肉棒,但这种无力的排斥,除了带给侵犯者更强烈的快感,别无他用。

“舒服……夹得真紧……”我开始缓缓抽送,感受着破处后蜜穴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叶萧林没机会享受的东西,我先享受了。哈哈,干他的女人,真他妈的爽!我干!我干!”我挺动腰身,加快速度,期待看到她痛苦难忍的表情,但她脸上除了愤怒和屈辱,并没有多少生理上的痛楚。

不同女子对破瓜之痛的感受确实天差地别。有人痛不欲生,有人却如断发般轻微。温嘉莎显然属于后者,但精神上的羞辱,远比肉体疼痛更甚。

“那是他不要!”温嘉莎嘶声喊道,泪水终于滑落,但她的手指依旧在揉弄阴蒂,仿佛在为我助兴,“我只是他不要的女人罢了!”她自己可以承受侮辱,但无法容忍我言语侮辱叶萧林。

“他不要,我要!”我狞笑着,抽插得越发凶狠,“好爽!干死你这骚货!这骚逼太会吸了!我要射了!要射了!”之前被中断的射精欲望本就处于临界点,此刻被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一刺激,再也忍耐不住。

“不让我射嘴里?那我就射你骚穴里,灌满你的子宫!”我低吼着开始最后冲刺,准备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入这仇敌女人的身体深处。眼角余光瞥见她那高傲紧抿、仿佛不屑一顾的红唇,我忽然改变主意。

猛地抽出沾着丝丝落红与爱液的肉棒,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另一手将那根凶器再次塞进她温热的口腔!

“唔——!”温嘉莎瞪大眼,下意识就想狠狠咬下,让我彻底变成太监。然而,动作却变成了深深的吮吸。

“都射给你!喝下去!”我抱住她的头,胯部紧贴她的脸颊,龟头抵住她喉腔深处,在剧烈的痉挛中,将积攒多时的浓精尽数喷射而出!

“咳咳!呕——!”滚烫腥膻的精液灌满口腔,冲入食道,她被呛得剧烈咳嗽,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雪白高耸的巨乳上,画下淫靡的痕迹。

“好不好喝?嗯?男人的精液,味道不错吧!”我抽出半软的肉棒,将残余的精液甩在她布满泪痕和精斑的脸上。

“畜生!”她屈辱地瞪着我,精液模糊了她的视线,嘴里苦涩腥臊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遭受了怎样彻底的侵犯与玷污。

在戒指的控制下,她转过身,高高撅起那浑圆如蜜桃的雪臀。臀缝间,依稀可见粉嫩花瓣上沾染的点点落红。

“被畜生干,你也是个臭婊子。”我拍了拍那弹性惊人的臀肉,命令道,“屁股掰开,让我看看你的骚穴被干成什么样了。”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反伸到背后,各自抓住一边臀瓣,用力向两旁掰开。圆润的手指深深陷入肥厚柔软的臀肉,将那完美的桃形臀掰得几乎变形,露出中间那朵微微红肿、湿润泥泞的“蝴蝶”,小小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合,带着血丝。

她跪着,我站着。巨大的身高差在此刻反而成了优势,我几乎不用弯腰,就能将肉棒准确地对准那诱人的洞口,缓缓顶入。

“干死你!操烂你的骚逼!”我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

“噗嗤、噗嗤……”肉体撞击与交合的水声在空旷的佛堂内回荡,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充满厌恶与痛苦的呼吸声。

* * *

佛堂外,汉白玉铺就的阶梯上。

伏凰芩与何红霜并肩而立,仰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圆月。佛堂内隐约传来的淫声浪语,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大半,只余模糊的声响。

“娘,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一起看月亮了。”伏凰芩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记得小时候,每逢月圆,你都会抱着我,在院子里指着月亮,给我讲广寒宫、玉兔和吴刚的故事。我听着听着,常常就在你怀里睡着了。”

“后来你长大了,心里装了古贺翎,就不怎么陪娘赏月了。”何红霜背着手,夜风吹动她烈烈如血的红衣,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反倒是笙儿,在大乾那十年,每逢月圆,只要我在,他总会陪在我身边。有时是我抚琴,他静静听着;有时是他缠着我,要我教他新的曲谱。这‘陪岳母赏月’的义务,不知不觉,竟被他接了过去。”

“我家夫君……到底哪里好?”伏凰芩转过头,看着母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皎洁的侧脸,直接问道。

“你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吗?”何红霜也转过头,与女儿对视,嘴角微扬,“他关心人,懂得看人脸色,能包容身边人的小毛病和坏习惯。哪怕对不懂的修炼之事、宗门恩怨,他也会认真听你说,努力去理解。他不是因为我的修为、身份而刻意讨好迎合,他的尊重和体贴,是发自内心,不想伤害任何人。这种性子……”她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月亮,“就像这天上的月华,清冷安静,不灼热,不刺眼,却能在黑暗中给人慰藉,看得久了,便觉心安。”

“娘,”伏凰芩上前半步,语气带着强调,“那是我的夫君。”

“我知道。”何红霜收回目光,看向女儿,眼神坦荡,“所以,我从未逾矩。我只是将他视为道途上难得的知音。我的道,是超脱之道。红尘羁绊,亲情爱欲,皆是枷锁。可若无一知音,见证这漫漫道途,超脱之后,又是何等寂寥?”她的红衣在月华映照下,仿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非他不可吗?”伏凰芩眉头微蹙。

“世间有趣之人不少,但如他这般纯粹、剔透,又恰好能走入我眼中的,仅此一人。”何红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非他不可。”

“他确实是个‘宝物’。”何红霜继续道,仿佛在回忆,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在大乾皇宫那十年,我暗中观察了他五年。知进退,明得失,谨言慎行。身处权力漩涡边缘,却能保持本心,不骄不躁,很合我的眼缘。后来接触多了,发现他得了我的庇护,却从不持宠而骄,对唾手可得的权势名利也兴趣寥寥,这份心性,更是让我欢喜。”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伏凰芩脸上,笑意加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他没有因我是合体大能而敬畏疏远,也没有刻意巴结讨好。他是真心把我当‘岳母’尊敬,当‘长辈’关心,却又不怕我。他愿意陪我赏这清冷月色,愿意跟我学那枯燥的乐理,愿意听我讲那些陈年旧事,甚至开解我的心结……不知不觉,他成了我在这世上,除你之外,唯一的知己。”

“他是我夫君!”伏凰芩白皙的脸颊微微绷紧,眼底闪过一丝愠怒。自家夫君成了母亲的“知己”,这关系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

“我知道。”何红霜仿佛没看到女儿的不悦,依旧平静,“所以,即便我打心底里喜爱这孩子,我们也始终清清白白,恪守礼数。他是真真切切地爱极了你,常与我谈起你,字里行间满是思念与慕恋,我能感受到。”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责备:“他常常看着我的脸出神。我知道,他是通过我的容貌,在想你。芩儿,你既知他思念成疾,为何不多来看看他?”

伏凰芩抿紧嘴唇,没有接话。

“我心疼他。”何红霜继续说道,语气温柔下来,却字字如针,“便尽量模仿你的神态语气,学着你揉他头发的样子,给他煮你提过的粥,让他枕在我膝上午睡。看着他睡得安稳恬静,听着他在梦里唤你的名字……我是在替你,安抚你这寂寞的小丈夫。”

“……”伏凰芩无言以对,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

“你太忙了,芩儿。”何红霜轻叹一声,“秘境探索,宗门大比,追杀仇敌,历练修行……你的小丈夫,独自守在日月宫,或是跟着我东奔西跑,他心里寂寞得很。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心一意记挂着你,怕纳妾分薄了对你的情意,连日月宫那些主动送上门的美貌女修,都拒之门外。”她说着,目光投向佛堂方向,带着疼惜。

“我知道……是我亏欠他。”伏凰芩低声道。从她决定前往九观秘境争夺机缘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无法履行一个妻子常伴的义务。找来柳若葵,默许柯墨蝶,某种程度上,都是对他的补偿。

“芩儿,笙儿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用以自省,告诫自己不可自满,忽略身边人。”何红霜声音转冷,“如今,我想把这个故事说给你听。故事里有个自以为是的丈夫,终日忙于外务,对妻子疏于关心。妻子第一次收到外人的贵重礼物,拒绝了,并告知丈夫,丈夫不以为意。第二次,又拒绝了,又告知,丈夫依旧觉得理所当然。直到第三次,丈夫撞见妻子与那送礼之人同处一室,衣衫不整,他才暴怒不已,认为妻子本该如从前一样拒绝——却忘了,正是他自己一次次的不在意,将妻子推向了别处。笙儿怕自己成为那样的丈夫。那么你呢,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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