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殿前受辱

南国正殿气势恢宏。

巨大的岩砖铺就的地面，每一块都刻着古老的大地符文。熔岩灯盏高悬于殿顶，橘红的光晕笼罩整座大殿，空气中弥漫着厚重而灼热的气息。

时砚舟、荆野、竹寂、墨书珩四人依次入殿。

他们手中，押着北国四将。

凌轻烟被时砚舟拎着，赤足悬空，低着头，散落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苏泠汐被荆野挎在身侧，那丰盈的身体被藤蔓勒得曲线毕露，长发被细藤系在身后，迫使她仰着脸。云疏影蜷缩在竹笼之中，被竹寂提着，散落的长发从笼缝间垂落，遮住了苍白的脸。洛星燃被墨书珩以笔墨绳索悬于半空，漂浮着进入大殿，面色冰冷，却始终抬着头。

四人就这样被各自的对手抓着，赤足悬空、或扛、或囚、或浮，屈辱地呈现在大殿之上。

正殿主位之上，一道高大凌厉的身影端坐其间。

红衣如焰，气场逼人。他周身隐隐翻涌着熔岩气息，那双冷厉的眼，正俯视着殿中被押来的四人。

南国丞相，炎烈。

他的目光扫过那四道被缚的身影，从凌轻烟扫到苏泠汐，从云疏影扫到洛星燃。看到那四位曾被北国引以为傲的女将军，此刻尽数被擒、狼狈不堪地呈于殿前，那张向来暴躁冷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狂喜与得意。

“好！好！好！”

他连说三声好，猛地站起身。熔岩之力在他周身翻涌，将他的身影衬得愈发高大。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踏在四人心头。

“千年了。”他张开双臂，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我南国终于将你们北国四大将军，一锅端了！”

无人应声。

沉默了几息，洛星燃悬在半空，声音沙哑却冰冷：“要杀便杀，说这些做什么。”

炎烈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而轻蔑。

“杀了你们？太便宜了。”

他眼神一沉，对着两侧侍卫冷声道：

“来人。给我剥干净。”

侍卫上前。

第一个被拖出来的是凌轻烟。

她年纪尚小，身体本就纤细青涩，被绳索勒了许久，此刻更是瘦伶伶一把。侍卫扯住她身上仅存的布料，用力一撕——那层薄薄的织物应声而裂，从肩头滑落。她下意识想蜷起身子，可双臂被缚在身后，连遮掩都做不到。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殿中熔岩灯盏的光晕下，那上面纵横交错着绳索勒出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触目惊心。

她浑身剧烈一颤，猛地偏过头，死死闭上眼。

炎烈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嘴角微微扬起，没说话。

第二个是苏泠汐。

她被藤蔓缠了一路，那丰盈的身躯本就勒得曲线毕露。侍卫上前时，荆野还特意拎了拎那根挎在肩上的提绳，才把人放下来。撕扯衣物的瞬间，那对饱满的柔软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藤蔓勒出的深痕横亘其上，将那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红印。

苏泠汐涨红了脸，拼命想扭过头，可长发被细藤系在身后，她只能仰着脸，赤裸地对着殿顶的熔岩灯。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落在自己胸口，火辣辣的，像被烙铁烫过。她咬紧下唇，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炎烈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笑意更深了些。

第三个是云疏影。

她被从竹笼里拖出来时，整个人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那身单薄的布料贴在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侍卫撕裂布料的声音在殿中格外刺耳，露出底下清瘦得过分的躯体——锁骨深深凹陷，肋骨隐约可见，那对柔软的弧度小得可怜，几乎只是微微隆起。

她垂着眼，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闪。只有那双被细绳捆住的大脚趾，紧紧蜷着，泛着红。

炎烈的目光扫过她清瘦的身体，眉头几不可见地挑了挑，最终落在那双蜷缩的脚趾上。他嗤笑了一声，没说话。

最后一个是洛星燃。

她被墨绳悬在半空，侍卫够不着，便由墨书珩亲自操控。他笔尖微动，那些墨色笔画便缓缓松开，将她放了下来。她双脚刚一沾地，侍卫便上前，一把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挡。

那具紧实的躯体完全暴露出来——肌理分明，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那对柔软的弧度适中，挺翘而紧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墨绳留下的勒痕在她身上纵横交错，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

她始终抬着头，眼眶泛红，却死死瞪着前方，不让泪落下。

炎烈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她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忽然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洛星燃浑身一僵，挣扎不得。

“有点意思。”他松开手，转身走回四人面前。

四具赤裸的躯体就这样呈在大殿之上，被熔岩灯盏的光晕照得纤毫毕现。有人浑身发颤，有人死死咬唇，有人偏过头不敢看人，有人始终抬着头，眼眶泛红。

炎烈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缓缓扫过，那视线肆无忌惮，像在审视一批刚入栏的牲口。所到之处，便有人浑身一颤，像被火灼过。

“看看你们。”他开口，声音里满是轻蔑与戏谑，“一个个的，倒真是各有各的好看。”

他走到凌轻烟面前，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这个瘦的，倒是白嫩。”

又走到苏泠汐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那对被藤蔓勒出深痕的饱满上：“这个够大，够软，荆野有福了。”

再到云疏影面前，俯身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拨了拨她垂落的发丝：“这个清冷，不知道一直把你关在笼子里，还能不能摆出这副样子。”

最后停在洛星燃面前，看着她那双倔强的眼睛：“这个最硬，骨头硬，嘴也硬。我倒要看看，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直起身，退后两步，将四人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

“昔日北国不可一世的四将军，”他一字一顿，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现在光溜溜地站在这里，连块遮羞的布都没有，露胸露屁股，啧，还真是狼狈到家了。”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刺耳。

“就这副模样，还想一统大陆？还想对抗南国？”

他猛地敛了笑，眼神冷厉如刀：

“你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当我们的俘虏，当我们的阶下囚，当我们的——玩物。”

“带下去。”他挥了挥手，语气冷厉，“关进天牢，分开关押。四位将军——”

他看向时砚舟四人，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你们亲自看守。想做些什么，我管不着。”

话音落下，殿中静了一瞬。

时砚舟垂眸看了一眼手中拎着的凌轻烟。那张清隽的脸上依旧平静，眸色却微微深了些。他没说话，只是拎着人转身，步伐依旧从容。

荆野就不一样了。

他眼睛瞬间亮了，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肩上那具被藤蔓勒得曲线毕露的躯体上，从上到下、从后到前，仔仔细细又扫了一遍，喉结动了动。苏泠汐浑身一僵，即便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感受到那道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光裸的胸臀上游走。

“得嘞。”他咧嘴一笑，语气轻快得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顺手又在掌下那挺翘的臀上拍了一把，“丞相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着。”

苏泠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死死咬住下唇。

竹寂沉默着上前，从笼中拎出那道蜷缩的身影。云疏影被他一把提起，浑身软得没有半分力气，散落的长发遮住了苍白的脸。他没有看她，也没有像荆野那样动手动脚，只是拎着她，转身朝殿外走去。全程一言不发。

那清瘦的身躯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他没有低头，只是脚步顿了顿，随即继续向前。

墨书珩最后一个动。他笔尖轻引，墨绳缓缓绷紧，将洛星燃凌空带起。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停留了一瞬——那上面纵横交错的墨痕，是他亲手留下的。他收回视线，语气温和如常：“洛将军，走吧。”

洛星燃闭着眼，没有说话。

四道赤裸的身影，消失在殿廊深处。

正殿重归寂静。

只剩熔岩灯盏的光，静静照着空荡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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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丞相殿

千里之外，苏轻羽站在殿中。

斥候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四位将军尽数落入南国之手”。

她闭上眼。

那四张脸从脑海中掠过——凌轻烟的活泼、苏泠汐的沉稳、云疏影的清冷、洛星燃的倔强。她们此刻会是什么模样？被缚着、被押着、被羞辱着。她不敢深想，可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睁开眼，转身望向南方。

那双温和的眸子里，只剩下沉甸甸的、淬过火的东西。

无论如何。

一定要把她们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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