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第七章:TS巨乳公主的我被男人纳入后宫,本想假装堕落,不料被正宫姐姐用精液驯养成谄媚阳具的肉便器雌犬?!,第2小节

小说: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 2026-03-20 17:52 5hhhhh 5780 ℃

但两个出口都被堵死了。阴道塞着震动棒,尿道塞着细棒。什么都出不来。

然后——

四处同时停止。

全部。咽喉、阴蒂、前穴、后穴,同一个瞬间归零。

世界安静了。

快感悬在最高点。

艾莉西亚的身体在吊绳上剧烈绷紧,脚趾在折叠的绑缚里蜷成一个拳头,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夹住震动棒获得最后一丝摩擦。但棒体的表面光滑得无可摩擦,痉挛的肉壁只能在空滑的柱体上徒劳地绞紧又松开。

折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了对侧的手肘,指甲掐进肘弯内侧的皮肤里,掐出小小的月牙形白印。

面罩后面传出一声被假阳具堵到变形的闷哼——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不成调的"唔嗯",面罩的皮革随着下颌的颤抖微微起伏。

停顿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快感从顶点缓缓回落。像灶上的锅被端离了火,锅底还烫着,水还翻着小泡,但大滚已经停了。热度退到了七八成左右。

然后震动重新启动。

四处同时启动。一丝不差地踩回了刚才的频率和节奏。快感再次往上攀——你还没走呢,再来一轮。

三十厘米外,伊芙琳的翠金色眼睛在每次停止的瞬间骤然睁大。

睫毛颤得很厉害,上眼睑微微痉挛,连带着眼角积存的水分沿着面罩上缘的皮革边缘分流,一股顺着鼻翼淌进通气口边缘,被她急促的鼻息吹成一个极细的泡沫;另一股沿面罩侧面淌到颌骨角,在暗金色皮革上拉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水痕,最终在下巴尖汇聚成一滴,落下去。

伊芙琳的乳房在停顿的瞬间,因为全身肌肉的骤然紧绷,锥形的乳房向前挺了一截,乳尖颤巍巍地指向艾莉西亚的方向,充血后颜色深到接近于玫红。然后在身体松懈时重新垂落,划出一道摆荡弧线,和艾莉西亚悬垂的巨乳在最低点擦身而过——没碰到。差了不到一厘米。

伊芙琳看着艾莉西亚也一样。

小腹的淫纹在逼近高潮边缘时跳动得像要从皮肤里挣脱出来。暗红色的光在停止时骤然黯淡,在启动时再次攀升——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和她急促的腹式呼吸同步。巨乳在绷紧时被前挺的胸廓顶起,乳晕扩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转成深粉。乳尖硬到了一种过分的程度,在停顿之后身体松懈的那一刻重重垂落,两团乳肉互相拍击,发出柔软的、湿答答的声响——那上面已经沾满了从深喉阳具面罩渗出来的涎液。

一个循环。两个循环。五个循环。十个循环。

她们面对面悬挂着,看着对方的眼睛在每一次堆积中变得模糊,在每一次截断中重新聚焦,然后再模糊,再聚焦。

中午之前薇拉回来过一次,灌了第二次水。利尿剂的效果在二十分钟后叠加上来——膀胱的虚假满载脉冲变得更加尖锐,尿道塞上的软毛在利尿剂刺激膀胱括约肌的化学信号加持下蠕动得更加疯狂。

"快要憋不住了"这个念头变成了一根插在脑子里的钉子。拔不出来。

下午的震动节奏变慢了,但每个循环拉得更长。五分钟的堆积,两分钟的停顿。快感在更高的位置停留更久。像一壶水被烧到了九十九度,气泡从壶底翻涌上来,壶盖都在跳——但火被关掉了。等到温度降回九十度,再开火。再烧到九十九度。再关。

到了下午晚些时候,薇拉走进来做了一件不在固定循环里的事。

她径直走到伊芙琳面前。

手指伸进了银绿色的发丝里,拨开遮住耳朵的长发。

精灵长耳暴露了出来。耳尖还带着残余的红——一天的寸止让它就没有完全褪过色。

薇拉凑过去。

她的嘴唇贴上了伊芙琳的耳尖。

那一下没有力道,只是嘴唇的温度和湿度碰到了耳尖最细薄的皮肤。

伊芙琳在吊绳上炸开了。

"唔唔唔唔——!!!"

悬空的身体无助痉挛。乳房在剧烈的弹跳中甩出去又弹回来,股绳的凸起颗粒在大腿根碾出了深深的红印。

阴道里的震动棒同时被调到了最大档。

耳尖的触碰和阴道内壁的剧烈震动同时灌进来——精灵族的终极敏感点加上已经被一天寸止折磨到极限的身体——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入,在胸腔正中间撞到了一起。

面罩后面发出了这一天最大的声音。那声闷叫堵在面罩和假阳具的缝隙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变形的尾音。

薇拉的舌尖在耳尖上轻轻舔了一圈。

伊芙琳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全身脱力地垂在吊绳上,只有阴道内壁还在不可控地痉挛。

差一点。差一点就到了。

薇拉收回舌头。

震动停止。

仅仅是耳尖被舔了一口加上寸止截断,就足以让伊芙琳在吊绳上挂了好一阵才恢复呼吸。

她的翠金色眼睛从三十厘米外看过来。瞳孔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凝聚,泪水从面罩上缘的缝隙淌出来。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羞耻。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

困惑是对自己身体的。它怎么可以。

薇拉转向艾莉西亚。

她没有碰她的敏感点。她做了更残忍的事。

她从包里取出了精液收集瓶,拧开盖子,举到了艾莉西亚面前。

离面罩的通气口大约五厘米的距离。

精液的气味从瓶口飘进了鼻腔。

淫纹在同一个瞬间疯了。

暗红色的光从小腹爆发出来,比早上灌入精液时更亮、更急——纹路像活了一样在皮肤下蠕动,脉动频率飙升到肉眼可见的搏动。灼烧感从纹路蔓延到整个小腹、耻骨、大腿根,被覆盖的皮肤像被火烫过一样敏感——股绳颗粒的每一次摩擦都变成了烙铁碾过嫩肉的滚烫。

她闻到了。那个她迫切需要的东西就在眼前五厘米的地方。

整个身体在叫。小腹在叫,穴道在叫,连乳尖都在叫——淫纹把对精液的渴求沿着神经网络广播到了全身每一个末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假阳具外面分泌了一层新的黏液,又热又滑,像是穴道自己在给入口涂油,做好了迎接什么东西的准备。但什么都不会来。堵在里面的是假阳具,在鼻孔外面五厘米处的是真正的精液。闻得到。吃不着。

薇拉用指尖蘸了一点精液,涂在了假阳具的柱身上,然后重新把假阳具推入她的嘴里。

精液的气味和极微量的成分通过口腔黏膜渗入——淫纹得到了比早上更少的补充,光亮了一秒就熄灭,然后纹路的脉动变成了近乎抽搐的频率。

渴。

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渴。比口渴更深,比饥饿更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着要那个东西,但只得到了一滴,一滴沾在假阳具表面被唾液稀释的残余。

止渴反而更渴。

艾莉西亚在吊绳上开始不可控地扭动。腰部试图左右摆,让股绳的软刺颗粒更大幅度地蹭过阴蒂——但吊绳和定位绳把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到了极小。她只能在几厘米的幅度里徒劳地蠕动,每一次蠕动都让颗粒在阴唇外侧碾出更深的压痕,软刺扫过阴蒂包皮的侧面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够不到。永远够不到正中间。

薇拉什么都没说。她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了。

震动重新启动。

夜间模式切换了。

震动频率降到了极低——低到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前穴的震动棒变成了每隔十几秒一次的微弱脉动,像一颗极慢的心跳。后穴的更慢,大约二十秒一次。阴蒂两侧的软刺颗粒偶尔震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你快要忘记它存在的时候轻轻碰你一下。

咽喉的假阳具完全静止了。但它还在那里。堵着喉咙,占着口腔。呼吸只能用鼻子。

两个人悬挂在空中,面对面。

身体试图入睡。

疲惫已经积累到了一个让意识模糊的程度——一天半没有完整睡眠,一整天的寸止折磨消耗了巨量的体力和精力。身体太想睡了。肌肉开始放松,呼吸变缓,意识边缘出现了模糊的黑色……

前穴的震动棒跳了一下。

一下。很轻。但足以让即将滑入睡眠的神经被拽回来。阴道壁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快感的幽灵从子宫底部轻轻路过——走了。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一点残存的痒意和重新清醒过来的焦虑。

三十秒后,又开始困了。眼皮往下坠。意识再次模糊。

后穴的震动棒跳了一下。

醒。

这个循环在整个夜晚里重复了无数次。

始终处于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中,无法真正入睡也无法真正清醒。身体挂在吊绳上,肩关节和膝盖持续承受着体重的压力,酸胀感从尖锐变成了麻木再变成了一种背景噪音般的钝痛。

偶尔,在快要睡着又被震醒的间隙——在那个半秒钟的清醒里——艾莉西亚会对上三十厘米外的另一双眼睛。

伊芙琳也没睡着。

翠金色的虹膜在黑暗中几乎不发光了,没有了月光的映照只是两个暗沉的深色圆点。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面罩覆盖了下半张脸,看不到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与艾莉西亚对视。

那个视线里有什么东西。

两个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被剥夺了动的权利、被剥夺了睡的权利、被悬在空中面对面挂了一天一夜的女人,在黑暗里用眼睛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仅此而已。

第三天。

清晨的灌食结束后,薇拉把假阳具重新塞回两人嘴里,锁好面罩,离开了房间。

震动启动。

和前两天一样的寸止循环。堆积——截断——堆积——截断。

但身体不一样了。

两天半的持续刺激已经把艾莉西亚的敏感度推到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程度。震动一启动,快感就像被人揪着头发从泥里拽出来——根本不需要堆积,第一秒就已经冲到了八成。

阴蒂肿胀到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从两颗软刺颗粒之间挤出了一点点,包皮薄得几乎透明,软刺的每一根都清清楚楚地扎在上面。随便一点震动就是从脚趾直冲头顶的电流——但那个电流到了九成五的位置就断了。

截断。

快感悬在最高处。身体绷紧、内壁痉挛、指尖掐着手背——

然后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截断的时候,艾莉西亚脑子里有一个很清晰的念头浮上来。

我想屈服。

她想说出来。"我愿意。""我是莉奴。""我是里昂的女奴。"这些台词她早就准备好了——薇拉的计划需要她在伊芙琳面前"表演堕落",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她开口说出那些话,薇拉就该满意了吧?然后这个折磨就可以停下来了吧?

她想张嘴。

嘴里塞着假阳具。

口枷撑开的嘴巴含着里昂形状的柱身,龟头抵在会厌处,舌头被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面罩的皮革密封着整个下半张脸。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呜"的闷哼都被假阳具吞掉了,从面罩外面听只剩下鼻腔里漏出的微弱气流。

她说不出来。

这个认知落下来的时候,比寸止截断的那一刻更像被人从高处推了一把。

口枷面罩从戴上的那一刻起就封死了她所有的表达通道。她可以在心里屈服一万次——可以在脑子里把"我是女奴"默念到嘴唇的肌肉记忆都刻进去——但那些话永远传不出面罩外面半个音节。

薇拉不在乎她想不想屈服。

从面罩扣上的那一刻开始,"屈服"和"反抗"就变成了一样的东西。嘴堵着。身体被吊着。震动按它自己的节奏来。她的意志被排除在了这个系统之外——投降的门关着,抵抗的门也关着。她被锁在了中间,什么选择都做不了。

震动又启动了。

快感从七成重新往上爬。阴道壁被前穴震动棒带动着不自主地收缩,后穴的刺激在三秒间隙填进来的时候她的腰塌了一截——膀胱的虚假满载脉冲和快感搅在一起,那个"快要失禁"和"快要高潮"分不清的混沌冲动又来了——

截断。

全停。

快感悬在空中。够不到。

眼泪涌出来了。

绝望。

一种很安静的、几乎没有声响的绝望从胸腔底部升起来,平静地灌满了四肢百骸。不是"好痛苦啊求求你停下来"的那种——那种可以哭出来,哭出来就好受一点。

这种绝望没有出口。它找不到一个可以宣泄的通道——嘴堵着,手绑着,身体悬着——连扭动挣扎的幅度都被吊绳限制在了几厘米以内。她的绝望只能待在身体里面,沤着。

她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面罩上缘的皮革边缘慢慢淌。面罩的密封性很好,泪水流不到嘴边——甚至连"用自己的眼泪润一润干裂的嘴唇"这种事都做不到。

伊芙琳在三十厘米外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了艾莉西亚闭上眼睛之前的表情。

这是一个人意识到自己连投降的权利都没有之后脸上会有的东西。

她认得那种表情。

翠金色的眼睛闪了一下。

第三天之后的日子变成了浓稠的泥沼。

时间的界限模糊了。没有钟,没有日历,窗户在侧面看不到太阳的角度——只有薇拉每天进来灌食的频率可以大致推算日期。一天两次灌食。每次拧开面罩盖子、抽出假阳具、灌入液体、塞回去。那个"啵"的抽出声和吞咽声变成了计时的锚点。

灌食是一天中艾莉西亚的身体最清楚"自己还活着"的时刻。薇拉每次灌水之后,都会用细管送入一丁点精液——只有一丁点,大概指尖蘸一下的量。

那个量远远不够。

淫纹需要的剂量和这比起来就像拿杯子去接瀑布。

每次精液入口,淫纹亮三秒灭三秒,然后比之前更疯狂地脉动。纹路的灼烧温度在一次次"喂了又饿"的循环里螺旋攀升。

第一天灌入精液后的灼烧感只覆盖小腹,到第三天已经蔓延到了髋骨,到第四天烧到了大腿根内侧。

纹路经过的皮肤全部变得极度敏感——股绳颗粒碾过的触感从"骚痒"变成"灼痛",但灼痛的信号经过淫纹的过滤又拐了个弯变回了快感。疼着爽,爽着疼。分不开了。

薇拉掐着量。掐得极准。

精液给得刚好够让淫纹不至于彻底失控,但又远远不够让它安静下来。永远半饥半饱。永远差那口气。

艾莉西亚后来回想这段日子,最刻骨铭心的感觉不是寸止的空洞,而是每次灌食时舌头碰到精液的那三秒钟。那三秒她的全身都在发光,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舒展开来,穴道深处那个空洞暂时被填上了一层温热的膜——她能感觉到自己微笑了。面罩里面。含着假阳具。嘴被撑成O形。但她确实在笑。

然后光灭了。膜碎了。空洞比之前更大更深。

三秒天堂,之后是更漫长的炼狱。

薇拉用里昂的精液当锁链,比绳子更结实,比电击更精准——她把艾莉西亚的身体训练成了一台只认这种东西的机器。

给一滴,身体记住了味道;饿三天,身体记住了缺失。

来回几轮之后,"里昂的精液"这个概念在她的神经网络里占据的优先级已经超过了氧气和水。

第四天还是第五天——艾莉西亚分不清了。

淫纹的戒断反应开始加剧。灼烧感从小腹扩散了出来。

最先蔓延到的是耻骨和髋骨。然后是大腿根内侧。

被淫纹纹路覆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股绳颗粒的每一次摩擦从"刺激"升级为"折磨"。凸起颗粒碾过的皮肤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的,但封印纹维持的恢复力不让皮肤真正受损,只是让那种火辣的触感一直维持着,消不掉。

到了第五天或第六天——灼烧蔓延到了乳房和颈部。

乳尖变成了两个灾难。

空气的流动,仅仅是空气拂过垂坠的乳尖,阴道就跟着收缩了一下。不需要碰。不需要震动。乳尖上竖起的硬粒截获了每一缕流动的空气,将信号传送到穴道深处,触发一次无意义的痉挛。

小腹的淫纹开始不规律地自行脉动。

那个脉动和震动棒的节奏完全错开——像是纹路自己有了意志,在身体的节奏之外叠加了一层新的搅扰。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

那种空虚很难用快感或者欲望来形容。更接近于"洞"——身体内部有一个空间,本该被填满的空间,现在什么都没有。那个洞在往外吸,吸空气、吸淫液、吸震动棒的柱身——但震动棒的尺寸只有里昂的七成,撑不满那个洞。差了三成。那三成的空缺像一个永远合不上的嘴,张着。

伊芙琳没有淫纹。但两天后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了。

长时间的寸止把精灵战士的自制力一层层剥了下来。

最先失守的是呼吸节奏。前三天她的鼻息始终保持均匀——每一次吸气和呼气的时长几乎一样,腹肌的起伏平稳。第四天开始,呼气变长了,吸气变短了。到第五天,每次寸止截断的时候她的鼻息会变成两到三次急促的短吸,然后才恢复。

第六天,她的耳尖不再褪色了。

从清晨灌食到夜间低频模式,两片精灵长耳始终保持着烧红的赤色,像两面永远不灭的信号旗。血色不再随着截断和重启的循环而涨退——它定在了那里,成了常态。

第六天的傍晚,薇拉做了一件新的事。

她走到伊芙琳面前,拧开面罩盖子抽出假阳具,"啵"的一声带出大量黏稠的涎液。

她用指尖抬起了伊芙琳的下巴。

口枷把嘴撑成了O形。舌头麻木地摊着。唾液成股地往外淌。

薇拉凑近了她的脸。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伊芙琳的翠金色眼睛对上了薇拉的琥珀色。

三十厘米外艾莉西亚看着这一幕。面罩后面的假阳具还堵着她的嘴——薇拉只拧开了伊芙琳的。

伊芙琳的嘴巴被口枷撑着,吐字含糊,每个音节都裹着涎水。但那几个字还是听得清楚。

"……去……死吧……矮子……"

薇拉笑了。

假阳具重新推入。面罩扣上。旋转锁定。

震动恢复。

第七天和第八天,薇拉在傍晚时段开始加入"额外项目"。

这个时段不属于固定的寸止循环。薇拉会走到两人面前,用手指弹一下乳尖——测试敏感度。

艾莉西亚被弹的时候,乳尖被指甲刮过的那一下让整个乳房猛地一颤,阴道壁随之痉挛了一次,淫液从穴口挤出来沿着股绳往下淌。

"好了。"薇拉点了点头。"进阶了。"

下一次寸止循环的截断方式变了。

四处震动同时停止——和往常一样。

然后不一样的东西来了。

电击。

从阴道内壁的震动棒表面和阴蒂两侧的软刺颗粒上同时释放出来。尖锐的、带灼烧感的电流精准地炸在内壁最敏感的黏膜和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疼。

这种疼是一根针。一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了两个最脆弱的位置,疼痛的面积极小但烈度极高。

快感在同一个瞬间从顶点被摔到了谷底。

像一盆冰水泼在滚沸的油锅里。嘶的一声,什么都灭了。

艾莉西亚的身体在吊绳上猛地弹了一下——电击引发的肌肉收缩让她整个人往前荡,吊绳的弹性把她荡出去又弹回来——

正面撞上了伊芙琳。

垂坠的巨乳拍上了伊芙琳的胸口。乳尖对着乳尖碾过去——两个人的乳头都硬到了极致,碰撞的瞬间乳晕上的每一颗小颗粒都摩擦过对方的皮肤——

"呜——"

两声闷叫同时从面罩后面挤出来。电击的痛感叠上乳尖碰撞的尖锐刺激,叠上咽喉里假阳具因为闷叫的震动产生的反馈——声音变成了震动,震动传导到假阳具上,假阳具在咽喉里跟着振了一下,咽喉的反射性收缩挤出更多唾液——

然后全身脱力。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往下坠了一截,吊绳的承重系统把她们拉住,后背的菱绳结扣承受了增大的拉力,绳缘更深地陷进皮肤里,肩头的辅助绳也跟着绷紧——从肩膀到后背到胸口,整个绳网同时收紧了一圈,箍着乳房的两道绳把乳肉勒得更狠,酸胀感变成了火辣辣的痛。

三十秒后震动重新启动。

这一次,两个人对即将到来的堆积有了新的情绪。

恐惧。

身体已经学会了——快感上升到某个阈值就意味着电击。大脑在寸止和电击之间建立了条件反射——快感等于疼痛,堆积等于惩罚,接近高潮等于被针扎。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震动启动的第一秒就不自觉地绷紧了。阴道内壁试图放松——不去夹住震动棒,不去配合那个被碾过的节奏——企图把快感的上升速度拖慢。

但震动不管。

频率和幅度不变。凸点还是那些凸点,软刺还是那些软刺。身体的自我抑制在持续的物理刺激面前像一张纸——快感依然在上升,只是多花了十几秒钟穿过了恐惧构筑的薄弱防线。

推过了自我抑制的阈值。推到了和之前一样的高度。

电击。

截断。

碰撞。

循环。

第八天傍晚。

薇拉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和毛巾。

她没有立刻灌食。她把热水放在地上,拧了毛巾,开始给两个人擦身体。

这是八天来第一次被擦洗。

热毛巾覆上皮肤的瞬间,艾莉西亚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触感太柔了——在被绳索、颗粒、震动棒、电击轮番对待了八天之后,一块粗陶布的柔软度都像天鹅绒。

薇拉擦得很仔细。

从脖颈到锁骨,绕过项圈。从肩膀到后背的菱绳,毛巾从菱绳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伸进去,擦拭被绳缘勒出红印的肩头和腋下。

再绕到胸前,从上道绳和下道绳之间的间隙里把布面探进去,擦拭乳房被绳子箍住的根部——那里勒了八天,皮肤都闷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疹。

到胸部的时候薇拉换了一块更软的布。

垂坠的乳房被毛巾从底部托起来轻轻擦——乳晕和乳尖上积存了好几天的涎液和汗渍被温水一点点溶开,布面擦过乳尖时艾莉西亚在吊绳上抖了一下,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面罩后面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然后是腹部、大腿、阴部。

毛巾从股绳的缝隙里穿过,擦拭大阴唇外侧的皮肤——那里被颗粒压出了密密麻麻的圆形压痕。小阴唇和阴蒂附近薇拉没有碰——那些区域的充血肿胀程度让她判断直接擦拭会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同样的流程用在了伊芙琳身上。

精灵的皮肤对热毛巾的反应更强烈——荧光质感的肌肤在被温水覆盖的区域微微发亮,像被擦亮了一层隐藏的光泽。伊芙琳在毛巾擦过腰窝时侧了一下腰,那是她的敏感点之一——但随即绷紧了腹肌,把那一丝失控压了回去。

擦洗完成后,薇拉开始灌食。

拧开面罩、抽出假阳具、灌入水和药物混合液、给艾莉西亚灌入精液、塞回去、锁上。

整个流程已经流畅到了一种近乎日常的程度。

艾莉西亚开始失去时间的概念。

白天和黑夜变成了同一种颜色。

口枷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视线里只有眼前伊芙琳的身体。

有时候伊芙琳的吊缚姿势被薇拉更换了,但距离始终是那么近,近到能看见精灵的皮肤上封印纹亮起时的每一道光。

有一段时间,整个身体被放倒了。四肢着地,然后封印纹凝聚出一个方形框架将她四肢锁死,完全无法动弹。后背上放了一块板子。

薇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喝茶看书。艾莉西亚的脊背就是她的桌子。茶杯放在平板上时瓷器碰木头的轻响传进耳朵里,薇拉翻书页的沙沙声也听得见。偶尔薇拉调整坐姿时腿蹭到她的身侧,衣料的触感让她过于敏感的皮肤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假阳具在里面震,寸止,电击,震,寸止,电击。她趴在那里当家具,背上的茶杯被震动带得微微晃。穴口渗出来的液体在她膝盖底下积了一小滩,膝盖泡在自己的淫液里,温热的、滑腻的,每一次寸止截断后的空虚痉挛都会挤出新的一股,那滩液体在慢慢扩大。

另一段时间——魔力羽毛。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羽毛,薄得几乎透明,带着微弱的魔力光泽。一根落在脚心。

"呜呜呜呜呜!!!!"

痒。

脚底神经的密度本来就高,经过这么多天的感官过载之后敏感度被推到了极限——那根羽毛在足心画圈的感觉简直像有一百根手指同时在挠她。她的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小腿肌肉抽搐,整条腿都在发抖。

然后羽毛去了腋窝。去了腰侧。

痒和寸止叠在一起。阴道被假阳具震到临界,同时脚心和腰侧被羽毛骚得发疯——痒产生的肌肉痉挛和快感产生的肌肉痉挛搅在一起,她的大脑分不清这到底是爽还是痒还是疼,三种信号被混成了一团剧烈的、让她想把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翻过来的刺激。

再然后——鞭子。

抽在臀部。抽在大腿后面。抽在后背。抽在脚底。

每一鞭落下时淫纹都会跳动——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鞭痕肿起来之后那些位置的皮肤变得更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从鞭痕里辐射出灼热的酥麻。

各种束缚姿势在不同的时间段之间切换,她记不住被挂成了多少种样子。唯一不变的是面罩口枷始终戴着,寸止始终在继续,憋尿始终没有释放。

整个过程中她唯一能确认的坐标是伊芙琳。

她们始终面对面。不管姿势怎么变换,距离始终在一米之内。伊芙琳承受着同样的一切——相同的寸止,相同的电击,相同的憋尿,相同的鞭打和痒刑和家具化。精灵王女的抵抗力确实比她强——伊芙琳的身体控制力更好,发出的声音更少,面罩底下传出来的闷哼频率大概只有她的三分之一。

但伊芙琳的耳尖,那两片尖尖的精灵长耳——

从始至终都是红的。

暗红色。从尖端到根部。一直红着,没有退下去过。

在某些时刻——寸止截断快感的那一瞬、电击穿过阴道壁的那一秒——伊芙琳会偏头。幅度很小。

面罩遮住了半张脸,她看不到伊芙琳的表情。但那双翠金色的眼睛还在。泪膜厚得像一层水晶,但瞳孔没有涣散。

每次视线相交,伊芙琳的头会动一下。

几度的歪头。

最初几天她还得用力辨认那个动作的含义。到了后来——时间线已经彻底混沌了的后来——她只要看见伊芙琳的脑袋往右偏了两寸,就知道那是"你还好吗"。

她会回以一个同样幅度的偏头。

"还活着。"

这种无声的对话每天发生很多次。没有语言,不需要语言。多日来含着深喉假阳具说不了一个字,但面对面经历了所有折磨的两个人之间长出了一种比语言更结实的东西。

---

第十天。

薇拉照例灌了水之后给了最低剂量的里昂精液。液体从面罩的灌注孔送入口腔,经过口枷的O形环流到舌面上——精液的那一丁点温热她感受得到。

龙血精华的热度顺着食道落进胃里,淫纹的灼烧从燎原大火降低到了烛火的温度。那点温暖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然后她的脑子炸了。

不是温暖。是饥饿。

想到里昂的时候,脑子里浮上来的第一个画面,竟然是他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龟头碾过宫颈时的冲击,射精时灌满穴道的热度——淫纹在这个念头出现的同时疯了似的跳动起来,暗红色的光亮得穿透皮肤,灼烧感从小腹窜到阴蒂、窜到乳尖、窜到喉咙。

她想他。

她想他操她。

不是"想被拥抱",是"想被捅穿"。想被按在床上、想被插到合不拢腿、想被灌满精液。想含他的东西,想被他从后面骑。想叫主人。想跪在他脚边当一条母狗,被他拽着项圈往自己胯上按——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根本拦不住。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震动的情况下开始收缩——仅凭想象就能让穴壁痉挛,仅凭回忆里那根东西的形状就能让淫液涌出来——

十天。薇拉用十天的微量喂食把她训练到了这个地步。精液成了她的命脉,里昂的身体成了精液的来源——两层绑定叠在一起,她连"想念里昂这个人"和"渴求里昂的精液"都分不清了。也许根本没有区别。也许从第一天灌入精液的那一刻起,薇拉就在利用淫纹的成瘾机制把"里昂"和"精液"焊死在了她的神经回路里。想他等于想精液。想精液等于想他。两条路走到底是同一个终点——跪下来,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吞进去。

她害怕了。

不是害怕薇拉的调教,不是害怕寸止和电击。她害怕自己。害怕脑子里这些东西。十天前她还分得清"演戏"和"真心"的边界线,现在那条线已经彻底不见了。她分不清了。或者说她清楚得很——她清楚地知道,这些念头,每一个都是真心的。

淫纹把她改造了。十天的微量精液喂养和寸止折磨令她无时不想要里昂。想要他的精液。想跪在他面前把所有的洞都打开。这些想法淌过她脑子的时候,穴道自己就开始分泌淫液,假阳具的柱身上又湿了一层。

她想成为里昂的东西。

一件物品。一个容器。一只被绑好了等他回来使用的母狗。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安宁。反而更恐怖了。因为她发现"恐怖"和"兴奋"在同一个瞬间占据着她的身体——她害怕自己变成这样,同时又因为想到"变成这样"而湿得更厉害了。阴道里的水多到假阳具的底座往外渗,沿着大腿往下淌,在空气里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小说相关章节: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