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王绿帽的99位娇妻第十七位娇妻:银发花匠白芷,第2小节

小说:王绿帽的99位娇妻 2026-03-20 17:52 5hhhhh 5040 ℃

三人几乎同时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满前后两个穴道,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胸前,把乳尖打湿得亮晶晶。

白芷瘫软在他们中间,浑身抽搐,银发湿透地贴在背上,汗水顺着脊椎滑进臀缝。

可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蜷缩哭泣。

她只是微微侧头,用舌尖舔掉嘴角的白浊,动作自然得像在品尝甜点。

莱恩抽出时,她甚至主动收紧小腹,不让精液流得太快。

“……别急着出来。”她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再……留一会儿。”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迦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来,我们的小花匠,已经习惯被灌满了。”

白芷没有否认。

她只是闭上眼,睫毛轻颤。

脑海里,王绿帽的脸已经模糊。

她记得他的温柔,记得他最后那句“我会一直看着你”,可如今,那些记忆像蒙了尘的银铃,敲起来只剩闷响。

她甚至……开始把那些男人,当成填补空虚的工具。

而王绿帽……仿佛成了一个遥远的、不再重要的影子。

就在这时,玻璃墙外又闪过一道微光。

王绿帽的讯息,只有三个字:

“芷儿,想你。”

白芷睫毛颤了颤。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用最轻、最哑的声音回复:

“……嗯。”

“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慢慢看。”

“不用急。”

讯息发出去后,她把脸埋进莱恩胸口。

银发散落,像一朵彻底凋零的月隐花。

可她的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漠的弧度。

那弧度带着五分倦怠,三分满足,两分……对曾经深爱之人的彻底淡漠。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他碎裂银铃的小花匠。

她只是……一朵习惯了被采撷、被灌溉、被反复使用的花。

而对那个远在暗处的男人,她的心思,已淡如晨雾。

第五章 银铃化灰的黄昏

黄昏的月隐花苑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橘红光晕里,夜昙花在暮色中提前绽放,银紫色的荧光像无数细碎的星屑,洒满整个夜昙之室。白芷跪坐在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发暗的藤蔓花床上,银白长发彻底散开,像一张被揉皱的月光网,披散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发梢扫过汗湿的臀瓣,带起细微的痒意。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被剪得支离破碎的纱裙。

身上只剩一条极细的银链,从颈后绕过,穿过乳沟,在乳尖上各绕一圈,再从腰肢缠绕而下,最后在阴阜上方打成一个蝴蝶结。链子冰凉,勒得乳尖更加挺立肿胀,乳晕边缘被磨出浅浅的红痕。她的小腹因为连续多日的灌注而微微鼓起,肚脐眼被链子轻轻压住,像一颗嵌在银网里的珍珠。双腿大开跪坐,花穴和菊蕾完全暴露,两个穴口都已习惯性微张,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里面隐隐可见残留的白浊在缓缓流动。

她低着头,银灰色的眸子半阖,长睫投下阴影,遮不住眼底那抹越来越浓的空虚。

今天来的客人只有两个——迦兰和莱恩。

夜无痕因为宗门事务暂时离开,但白芷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她甚至在他们进门时,主动抬起臀,把后穴对准莱恩的方向,轻声说:

“……先从后面来,好吗?”

声音哑得像被情欲烧透的灰,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求。

迦兰挑眉,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今天这么主动?小花匠终于开窍了?”

白芷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银发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可她的腰肢却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轻晃,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渴求着雨露的浇灌。

莱恩走近,机械义体发出低沉的嗡鸣。他单手托起她的臀,把改造过的巨物抵上那朵已被彻底开发的菊蕾。颗粒刮过柔软的褶皱,白芷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进来……”

她甚至主动向后挺臀,让龟头更容易挤开后穴。

莱恩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白芷仰起头,银灰色的眸子瞬间蒙上水雾。

“好……深……颗粒……刮得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满足。

迦兰从前方抱住她,性器抵上花穴,毫不费力地滑入早已湿软的甬道。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白芷浑身发抖。

她张开小嘴,发出断续的喘息:

“……哈啊……满了……两个都……好满……”

她的玉手本能地伸向迦兰的胸膛,指尖轻轻抓挠,像小猫在撒娇。腰肢开始前后摇摆,主动迎合两人的抽送。小腹一次次鼓起,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着入侵的灼热。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白芷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越来越哑。

“……再快点……嗯……那里……顶到最里面了……”

她开始说出这样的话。

曾经的她,连被别人看一眼都会觉得脏,如今却在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时,主动祈求“再快点”。

迦兰低笑,俯身咬住她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

白芷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乳头……好痒……咬……用力咬……”

她的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成极致的弧度。足底因为汗水而泛着薄薄的光泽,像两瓣被露水打湿的玉瓣。

莱恩从后加快节奏,颗粒在后穴内壁疯狂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肠液,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白芷脑中一片空白。

她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不够……还不够……”

她忽然哭出声,泪水滑落,却不是委屈,而是……不满足。

“……再来一个……我……想要更多……”

迦兰和莱恩交换了一个眼神。

迦兰抽出性器,沾满蜜液的龟头抵上她的唇。

白芷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舌尖灵活地卷过冠状沟,吮吸着残留的液体。她的小舌像当初在王绿帽身下时那样灵巧,却多了几分贪婪与熟练。

莱恩继续在后穴抽送,而迦兰在她口中浅浅抽送。

白芷被前后夹击,却仍觉得空虚。

她忽然抬起手,抓住迦兰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花穴。

“……这里……也想要……用手……”

迦兰低笑,把三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早已被撑开的花穴。

白芷浑身剧颤,发出破碎的哭叫。

“……啊——!好……好深……手指……再进去……”

四根、五根……

迦兰几乎把整只手腕都推进去,拳头在花穴内缓缓张开。

白芷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

拳交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开始疯狂扭动腰肢,前后穴同时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高潮来得迅猛而连续。

一次、两次、三次……

她一次次喷出蜜液,浇在迦兰手臂上,浇在莱恩小腹上。

可即便如此,她仍觉得不尽兴。

“……还不够……我……想要更多……”

她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

“……叫人来……再叫几个……我……我受得了……”

迦兰抽出拳头,带出一股晶莹的银丝。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小花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白芷点头,声音哑得不成调。

“我知道……我想要……被更多人……填满……”

她的银灰色眸子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一片空洞的、沉迷的欲望。

就在这时,玻璃墙外又闪过一道微光。

王绿帽的讯息,只有短短四个字:

“芷儿,我在看。”

白芷睫毛颤了颤。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用最轻、最哑、却带着一丝冷漠的声音回复:

“……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就……继续。”

“别停。”

讯息发出去后,她把脸埋进迦兰胸口。

银发散落,像一捧被烧成灰的银铃。

可她的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疯狂的笑。

那笑带着七分沉沦,两分空虚,一分……对曾经深爱之人的彻底遗忘。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他守身如玉的小花匠。

她甚至……开始把王绿帽,当成一个遥远的、用来刺激自己的道具。

而真正的她,只想沉溺在这无尽的、被填满的快感里。

夜昙之室里,夜昙花开得更加肆意。

银紫荧光下,白芷的身体像一朵彻底盛开的、淫靡的月隐花。

她张开双臂,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无比清晰:

“……来吧。”

“都来。”

“我……还空着。”

那一刻,她的防线彻底坍塌。

取而代之的,是对欲望的无底渴求。

而恶堕……已悄然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第六章 银铃成烬的盛宴

夜昙之室已被彻底改造成一座淫靡的剧场。

原本爬满墙壁的夜昙花被移植到四周高台上,形成一圈银紫荧光的花墙,每一朵花瓣都在脉动,像无数双贪婪的眼睛。中央的藤蔓花床被扩大数倍,铺上层层叠叠的黑色丝绒,边缘镶嵌着银链与黑曜石,链条从四角垂下,末端是精巧的手铐与脚镣。空气里不再只有铃兰与夜昙的清香,而是混杂着浓郁的麝香、汗液、精液与花汁的淫靡气息,催情到让人一闻便血脉贲张。

白芷站在花床中央。

她今日的装束,是由迦兰亲手为她设计的“银烬礼服”——通体由极细的银丝与黑曜石链编织而成,像一张半透明的蛛网,勉强遮住三点,却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银丝在乳尖上绕成小圈,勒得那两点深樱色的乳珠高高挺立,乳晕被链条磨出细密的红痕;腰肢被层层银链缠绕,链坠是一枚枚小型的铃铛,每动一下便发出低哑的、破碎的铃音;下身银丝交织成一条极细的丁字链,链条嵌入股缝,勒进花唇与菊蕾之间,稍一动作便摩擦着敏感的嫩肉,让她小腹一次次收缩,肚脐眼跟着凹陷,像在喘息。

她的银白长发被高高束起,编成复杂的银辫,发梢缀满细小的黑曜石珠,垂在臀后,随着动作轻轻拍打雪白的臀瓣。银灰色的眸子已彻底失去最初的清冷,只剩一片空洞的、燃烧着欲望的暗光。唇瓣被涂成深紫,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像一朵被反复采撷后彻底盛开的堕花。

今夜,是她的“献祭之夜”。

迦兰、莱恩、夜无痕,以及随后通过传送门陆续到来的十几位男人——他们来自不同位面,有魔幻世界的黑暗领主,有科幻位面的基因改造战士,有古武世界的隐世宗师,甚至有机械义体与触手生物的混合体——将近三十人,将共同见证她的彻底沉沦。

白芷站在花床中央,双手被银链吊起,高举过头,脚踝也被链条固定在床沿,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她的身体在银紫荧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今日早些时候被灌入的精液还未完全消化。花穴与菊蕾早已习惯性张开,边缘泛着湿润的光,里面隐隐可见白浊在缓缓流动。

迦兰走上前,手持一台从科幻位面带来的全息录像仪,对准她。

“开始了,小花匠。”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今夜的一切,都会完整地送到你主人眼前。”

白芷睫毛轻颤,却没有抗拒。

她只是微微仰头,哑声说:“……录吧。”

“让他……看清楚。”

录像开始。

镜头先是全景,捕捉她被链条吊缚的姿态——娇小的身躯在银链中摇曳,像一尊被献祭的银色女神。银发高束,露出修长的脖颈,那上面布满浅浅的吻痕与齿印;胸前两团娇乳被银丝勒得变形,乳尖肿胀得近乎透明;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小腹鼓起,肚脐周围的肌肤因为反复被按压而泛红;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花唇外翻,菊蕾微张,链条深深嵌入其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镜头拉近。

迦兰第一个上前。

他单手握住她的银辫,迫使她仰头,性器直接抵上她的唇。

白芷张开小嘴,舌尖主动卷过龟头,吮吸马眼渗出的液体。她的动作熟练而贪婪,小舌像灵蛇般在冠状沟游走,发出“啧啧”的水声。银灰色的眸子半阖,眼尾泛红,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嗯……好咸……”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再深点……”

迦兰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她喉咙。

白芷喉间发出低哑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前后摆动头部,让性器在口腔里进出。她的玉手被链条吊着,只能用舌头与喉咙侍奉,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胸前,把银丝打湿得更加透明。

与此同时,莱恩从后抱住她的腰。

改造过的巨物抵上菊蕾,颗粒刮过褶皱,白芷浑身一颤,发出满足的叹息。

“……后面……也来……”

莱恩毫不犹豫地推进。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感觉让白芷脑中一片空白。

她张着小嘴,喉咙被迦兰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腰肢开始疯狂扭动,主动迎合两人的抽送。小腹一次次鼓起,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着灼热。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成极致的弧度,足底因为汗水而泛着薄薄的光泽。

夜无痕走近,握住她被银丝勒得肿胀的乳尖,用力拉扯。

白芷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乳头……好痒……捏……用力捏……”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求。

更多男人围上来。

有人跪在她身侧,含住她的玉足,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吮吸着足底细腻的肌肤;有人握住她的玉手,让她用纤细的手指撸动他们的性器;有人俯身舔舐她的肚脐,用舌尖钻进那颗小巧的银珠,卷起周围的汗水。

白芷被无数双手、无数舌头同时玩弄。

她的身体像一具完美的性玩具,被反复拆解、组装、填满。

高潮来得迅猛而连续。

一次又一次,她喷出蜜液,浇在莱恩的小腹上,浇在花床上。菊蕾也跟着痉挛,把入侵的巨物绞得更紧。

可即便如此,她仍觉得不满足。

“……不够……还不够……”

她忽然哭出声,泪水滑落,却带着疯狂的笑。

“……都来……都插进来……我……我想要……全部……”

男人们交换眼神,开始变换姿势。

迦兰抽出,换成一个触手生物的触手钻进她口中,那触手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疯狂吮吸她的舌头与口腔内壁。

莱恩继续在后穴抽送,而另一个基因改造战士从前方进入花穴,两人前后夹击,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摩擦。

白芷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

前后两个巨物同时抽送,触手在口中疯狂搅动,她的玉手被两个男人握着撸动,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尖被拉扯到极限,小腹被顶得鼓起又瘪下……

她彻底失去语言能力,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与喘息。

高潮一次接一次,像永不停歇的浪潮。

到后来,她甚至开始主动收紧小穴与菊蕾,贪婪地吮吸入侵的异物。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柔软,像一朵在暴风雨中彻底绽放的堕花。

终于,迦兰示意所有人暂停。

他把全息录像仪移到她面前,让镜头对准她的脸。

白芷满脸泪水与口水,银灰色的眸子彻底失焦,只剩一片空洞的欲望。唇瓣肿胀,嘴角挂着白浊,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迦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吧,小花匠。说给你主人听的话。”

白芷睫毛颤了颤。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用最哑、最破碎,却带着一丝冷漠与嘲讽的声音开口:

“……王绿帽。”

“你看到了吗?”

她的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带着曾经清冷小花匠的影子,却已彻底扭曲。

“我曾经……只想把身体献给你。”

“可你……让我变成这样。”

“现在……我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因为……我终于……不再属于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柔得像叹息:

“谢谢你……把我推下深渊。”

“否则……我永远不会知道……被这么多人填满……有多舒服。”

镜头拉近,捕捉她眼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渐渐被欲望吞没。

迦兰递给她一张由黑暗魔法与科技融合而成的奴仆契约卷轴。

卷轴上用银血写着她的名字——白芷。

她没有犹豫。

用沾满精液与蜜液的玉指,在契约末尾按下指印。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镜头,声音轻得像风,却无比清晰:

“从今以后……我白芷……自愿成为众人的性奴。”

“我的身体……我的花苑……我的灵魂……”

“全部……献给欲望。”

“再也不……属于任何人……尤其是你,王绿帽。”

契约瞬间发光,银紫色的符文爬满她的小腹,在肚脐周围形成一圈永久的奴印。

白芷浑身一颤,高潮再次袭来。

她尖叫一声,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花床上。

男人们欢呼着,再次涌上来。

录像的最后镜头,是她被无数双手托起,身体悬在空中,前后穴、口腔、玉手、玉足……全部被填满。她银发飞舞,银链叮当作响,铃音低哑破碎,像一曲彻底崩坏的挽歌。

全息录像结束。

画面定格在她脸上——那张曾经清冷如月的小脸,如今只剩彻底的沉沦与满足。

远在暗处的王绿帽,看着全息投影中的她。

他的手早已伸进裤中,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

随着最后那句“谢谢你……把我推下深渊”,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投影上她的脸上。

他喘息着,眼神复杂。

曾经的银铃,已彻底成烬。

而他……终于在这一刻,重新找回了最原始的、病态的欲望。

第七章 永夜花皇的枯荣祭坛

月隐花苑已不再是昔日那座被藤蔓与奇花缠绕的玻璃温室。

它被彻底拆解、重塑成一座横跨位面的“永夜祭坛”。

外层是层层叠叠的黑曜石墙壁,墙面镶嵌着无数夜昙枯藤,那些藤蔓不再开花,而是以诡异的银紫脉络爬满石面,像无数静止的血管在呼吸。进入祭坛,必须先穿过外层的“枯萎花阵”——一入阵中,空气便带着极强的催情与虚弱效果,让人血脉贲张却四肢无力,只能一步步跪行向前,直至中央的祭台。

祭台由整块黑曜石雕成,形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月隐花,花瓣层层向外翻卷,中心凹陷成一个完美的跪伏摇篮。白芷便永久固定在那里。

她的四肢被夜昙枯藤与银链交织的镣铐锁死,膝盖与手肘深深嵌入石面凹槽,细腰前折,小腹紧贴冰冷的黑曜石,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呈M字大开。银白长发被简单束成高马尾,发梢垂在臀后,随着每一次轻颤而扫过雪白的臀瓣。身上没有一丝布料,只有一条由银丝与黑曜石链编织的“枯荣锁链”——链条从颈后绕过,穿过乳沟,在肿胀的乳尖上各绕三圈,再从腰肢缠绕而下,最后在阴阜上方打成死结,链坠是一枚永不熄灭的银紫奴印,嵌在小腹正中,随着呼吸微微发光。

她的皮肤依旧白得近乎透明,却因长期的枯荣循环而泛着一种病态的珍珠光泽。乳尖被链条勒得永久肿胀,呈深樱色,像两颗被霜打过的浆果;小腹微微隆起,那是昨日残留的精液与今日新浇灌的混合,肚脐小巧如银珠,被链条轻轻压住,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无声喘息。花穴与菊蕾永远朝上敞开,花唇外翻成永久的盛开状,边缘泛着湿润的银光,里面隐隐可见白浊在缓缓流动。后穴褶皱已被撑得柔软发亮,像一朵被反复采撷的银色小花。

今日是“盛开之日”。

昨日的浇灌不足,她已进入“枯萎”状态——银发失去光泽,皮肤泛灰,小穴干涩收缩到极致,菊蕾紧闭如未绽的花苞。整个祭坛的夜昙藤蔓都随之黯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朽香气。

迦兰第一个走上祭台。

他跪在白芷身前,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颊与微微颤抖的银睫,冷笑一声:“又要开始了,小花皇。”

白芷没有回应。

她只是微微偏头,银灰眸子如一潭死水,审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像在审视一株施肥过量的曼陀罗。

迦兰解开裤链,性器早已硬得发疼。他扶住她的细腰,龟头抵上干涩的花穴,缓缓推进。

白芷浑身一僵。

干涩的摩擦带来剧痛,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银牙轻咬下唇,唇瓣被咬出一丝血痕。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她的小腹跟着鼓起,肚脐眼凹陷,像在无声抗议。

迦兰开始抽送,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子宫口。

起初,她的反应极小——身体僵硬,呼吸微弱,像一株即将枯死的花。

但随着精液一点点渗入,枯荣循环启动。

她的皮肤开始由灰转白,银发重新泛起月光般的光泽,小穴内壁分泌出大量蜜液,瞬间变得湿软紧致。花唇重新饱满外翻,菊蕾也跟着微微张开,像花苞在晨露中苏醒。

白芷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像银铃被风吹碎的低吟。

“……嗯……”

不是求饶,不是欢愉,只是纯粹的“花开”叹息。

迦兰低吼一声,加快节奏,在她最敏感的时刻狠狠顶入,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子宫。

白芷小腹剧烈鼓起,肚脐周围的肌肤泛起细密的红晕。她闭上眼,睫毛轻颤,银发如瀑披散在黑曜石上。

盛开完成。

她的身体瞬间达到巅峰敏感——乳尖硬得发疼,小穴疯狂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迦兰的小腹上。菊蕾也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

但她依旧没有叫出声。

只是腰肢无意识地轻晃,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骄傲地绽放,却绝不低头。

莱恩、夜无痕,以及后续的十几位男人依次上前。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者,而是“授粉者”。

每一次贯穿都像一场仪式。

有人从前方进入花穴,有人从后进入菊蕾,有人握住她的玉手,让她用纤细的手指撸动,有人俯身含住她的玉足,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吮吸着足底细腻的肌肤。她的肚脐被手指轻轻按压,乳尖被链条拉扯到极限。

白芷始终保持着最初的清冷。

她不主动迎合,也不抗拒。

只是随着浇灌的增加,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小穴一次次痉挛,蜜液喷涌,菊蕾跟着收缩,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成优美的弧度。

高潮来临时,她只会微微仰头,银灰眸子蒙上水雾,发出极轻的、破碎的银铃低吟。

“……哈……”

像花瓣在暴雨中颤抖。

祭坛外,夜昙花阵自动采收从她体内溢出的混合蜜液与精华,凝成晶莹的“银昙露”,被客人们带走贩卖。那些露水能让任何位面的植物疯狂生长、催情效果翻倍,价格高到离谱,而收益的四成自动流入白芷的私人空间,用于维持祭坛的永动——更粗的藤蔓触手、更强的枯萎/盛开幅度、永不枯竭的媚药雾气。

夜无痕一边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还记得王绿帽吗?那个把你推到这里的男人。”

白芷睫毛轻颤。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最哑、最冷的声音回答:

“种子而已。”

“已腐烂成养分。”

她忽然收紧小穴,穴肉如无数小嘴般绞住夜无痕的性器,把他绞到低吼一声,精液尽数射入。

作为对过去的无情碾压。

莱恩从后进入菊蕾,改造过的颗粒刮过褶皱,白芷的身体跟着轻颤,却依旧保持着高傲的沉默。

迦兰站在一旁,看着她被轮番浇灌,唇角勾起:

“看来,我们的花皇,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名字了。”

白芷没有回应。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下一个男人进入。

她的银灰眸子在睫毛阴影下微微发亮,像一朵永不凋零的月隐花,在永夜中冷艳地盛开。

夜深了。

祭坛的枯荣循环进入最后阶段。

今日的浇灌足够,她的身体彻底“盛开”到极致——皮肤泛着珍珠光泽,银发如月光倾泻,小腹鼓起又瘪下,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最后一点灼热。

最后一位男人退出时,她的小穴与菊蕾同时痉挛,蜜液与白浊混合着喷涌而出,浇在黑曜石花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白芷终于睁开眼。

银灰眸子里没有泪水,没有迷茫,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冷漠。

她轻声呢喃,像在对整座祭坛说话:

“……再来。”

“不够。”

“让花……开得更盛。”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祭坛的夜昙藤蔓随之颤动,像在回应这位永夜花皇的旨意。

从此以后,月隐花苑——不,永夜祭坛,将永远以她的身体为核心。

浇灌、枯萎、盛开、再浇灌。

她骄傲地、冷艳地、永不低头地,沉沦在这无尽的枯荣极乐中。

再无人能让她想起任何名字。

因为她早已不是谁的娇妻。

她是花。

是永夜中唯一的主宰。

小说相关章节:王绿帽的99位娇妻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