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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校园生活调教日志——全校女生都被安装了那个…【调教/机械姦】惩戒景观:拘束、开口与灌注

小说:我的校园生活调教日志——全校女生都被安装了那个…【调教/机械姦】 2026-03-20 17:51 5hhhhh 5250 ℃

椿那毫不掩饰的嘲笑和诺米利兹压抑的偷笑声,像两把沾满盐的刀子,反复刮擦着我此刻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身体内部,膀胱那200毫升冰凉的异物感和肠道内600毫升沉甸甸的饱胀感,如同两个被强行植入的、不断提醒着我“违规代价”的铅坠,一前一后,沉重地拉扯着我的小腹,带来持续不断、无法忽视的钝痛和压迫。

“惩戒程序第一阶段完成。”小雪的声音在我脑内响起,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薇丝,你可以离开清理区了。请注意,在下次授权清理时间之前,‘惩戒性滞留液体’将维持锁定状态。任何试图通过非授权方式排出的行为,都将视为严重违规,触发更高级别惩戒。”

她顿了顿,补充道:“建议你保持适度活动,避免剧烈运动或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以减轻不适感。当然,如果你‘喜欢’那种饱胀的感觉,也可以随意。”

喜欢?我怎么可能喜欢!我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被改造成了一个无法自主排空的双层水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牵动膀胱和肠道里液体的晃动,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抓狂的胀痛和异物感。

每一丝细微的移动——甚至只是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会牵动腹部,让那被禁锢的液体微微晃动,引发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不适和更强烈的、被生理本能驱使的排泄欲望。然而,尿道棒和肛塞棒的“惩戒阀门”像两把最坚固的锁,将那些液体牢牢锁死在我的体内,断绝了任何自然释放的可能。

我几乎是挪动着、扶着墙,才勉强从那间仿佛刚经历过一场隐秘酷刑的卫生间里“逃”出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动作稍大就会加剧腹部的胀痛,或者……引发更可怕的后果。贞操带的腰带因为小腹的微微鼓起而勒得更紧,摩擦着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回到宿舍房间,诺米利兹已经不在卫生间门口了。她正站在自己的床边,对着墙上那面不大的穿衣镜整理着什么。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她已经换下了一开始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和开衫,穿上了一件……相当漂亮的裙子。

那是一条剪裁简洁但质地精良的奶油色连衣裙,裙长及膝,领口和袖口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托出她虽然娇小但已经开始发育的少女身段。银白色的中长发被她仔细梳理过,柔顺地披在肩头。她脖子上那个崭新的、与我款式略有不同但同样醒目的金属项圈,在衣领间若隐若现,手腕和脚踝上的金属环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反光。贞操带和胸衣的轮廓被裙子的布料巧妙遮掩了大半,如果不仔细看,她就像一个正准备出门参加茶会的、略带叛逆气息的富家小姐。

只是她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玫红色的眼眸在镜中与我狼狈的身影对上时,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椿说,应该出去熟悉一下校园环境。”诺米利兹转过身,面对着我,声音比刚才在卫生间里偷看时自然了一些,虽然还带着点刚认识不久的拘谨,“毕竟明天就要正式开学了。薇丝,你……你要不要也一起出去走走?”

她向我发出了邀请。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恶意,甚至带着点善意的试探,或许是想缓和一下刚才那尴尬又紧张的气氛。

出去……走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状态——浑身汗湿,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双臂以可笑的姿势抱在胸前,小腹因为灌了液体而微微鼓起,每一步都因为胀满感和贞操带的束缚而步履维艰……让我以这副模样,走出宿舍,暴露在可能还有其他提前入学学生的校园里?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羞耻和抗拒。

“我……我不去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抗拒,“我之前已经逛了一圈了,而且现在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这是实话。不仅仅是“有点”不舒服,是极度不适。但我不能明说是因为被灌了水排不出来。

诺米利兹的目光在我明显隆起的小腹和拘束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或许还有一丝……微妙的同情?她大概猜到了什么,毕竟椿和小雪的对话她可能也听到了。

“这样啊……”她点了点头,没有勉强,“那你好好休息。我……我先出去转转。”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了自己的床边,然后像一袋被丢弃的货物,重重地、小心翼翼地侧躺了下去——不敢平躺,怕压迫到饱胀的小腹和后面;也不敢趴着,因为胸口有贞操衣和穿刺点。侧躺是相对能减轻一点不适的姿势,但也仅仅是一点。

床铺还残留着之前惩罚和混乱的痕迹,有些潮湿,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诺米利兹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虽然脚步也因为关节环而略显拘谨,走向门口。“椿,我们走吧。”她小声说。

“嗯哼~”椿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声音从项圈里传出,带着一丝即将出门“遛弯”的轻松愉悦。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诺米利兹和椿离开了。

宿舍里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无处不在的小雪。

安静下来后,身体内部的不适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忽略。

膀胱里的200毫升液体,像一颗沉甸甸的、冰凉的小石头,顽固地坠在下腹深处。它不是充满的剧痛,而是一种持续的、闷闷的、带着明确存在感的胀痛,伴随着一阵阵想要排尿却根本无法实现的生理冲动,折磨着我的神经。

而后面肠道里的600毫升液体,则带来一种更深层、更饱胀的压迫感。它让我的小腹明显鼓起,牵拉着腰腹的肌肉,甚至影响到了呼吸的深度。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里缓缓晃动的诡异触感。

这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内部禁锢和折磨。它不像电击那样剧烈爆发,也不像穿刺那样尖锐刺痛,而是一种缓慢的、持久的、仿佛从身体核心扩散开来的不适和失控感。

我尝试着蜷缩起身体,膝盖顶到小腹,但这个姿势立刻加剧了腹部的压迫感,让我疼得抽了一口气。我又尝试微微伸展,但拉伸的肌肉又牵动了膀胱和肠道。

怎么躺都不舒服。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像一条被扔在滚烫沙滩上的鱼,徒劳地寻找着一丝能够缓解痛苦的缝隙。汗水再次渗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带着痛苦和烦躁的细微呻吟。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我忍不住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小声地、试探性地开口:

“小雪……小雪……求求你了……把阀门打开一点点好不好……就一点点……让我排掉一点……太难受了……真的受不了了……”

沉默。

几秒钟后,小雪的声音响起,平静,冰冷,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早就料到你会这样”的了然:

“不行。”

干脆利落的拒绝,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受……”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头,“膀胱好胀……后面也好胀……我快要炸开了……求求你……就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坏掉的……”

“难受,就忍着。”小雪的声音没有任何松动,“惩罚的意义就在于让你‘难受’,让你记住。如果随随便便求饶就能减轻,那还叫什么惩罚?况且你坏不了,你的膀胱最大容量远不止200毫升,肠道也能容纳更多。现在的负荷完全在安全范围内,只是会让你‘清晰地感受到不适’而已。这正是惩戒的目的——让你记住,冲动和违规,会带来什么样的‘后续体验’。”

我彻底绝望了,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不再说话,只剩下身体因为持续不适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和压抑的抽泣。

我就这样躺着,被身体内部那些无法排出的液体反复折磨。

在床上辗转反侧,像只被无形蛛网黏住、徒劳挣扎的飞虫。膀胱和肠道里那800毫升被“锁定”的液体,成为我意识中无法摆脱的、沉甸甸的锚。它们不像尖锐的疼痛那样瞬间攫取所有注意力,却用一种持续不断的、闷钝的胀满感和隐约的痉挛,细细地、不容置疑地磨损着我的神经。每一次试图寻找舒适姿势的尝试,都只会让不适感以新的方式凸显出来。侧躺压迫腹部,平躺加重坠胀,蜷缩则让肠道和膀胱受到更直接的挤压。

汗水浸透了身下本就凌乱的床单,黏腻地贴着皮肤。

时间在黑暗和不适中被无限拉长,睡意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小雪冰冷的拒绝,椿嘲讽的笑声,诺米利兹那带着好奇和一丝幸灾乐祸的目光,还有更早之前那些混乱、痛苦、羞耻的画面……这一切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

不行,不能再躺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被这种缓慢的、内部的折磨逼疯。

我翻身下床,脚触到冰凉的地板时,身体因为姿势的改变,膀胱和肠道里的液体随之晃动,带来一阵更明显的胀痛和异物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奇怪的是,当我完全站直身体,尝试着迈出第一步时,那种因为蜷缩或扭曲姿势而加剧的压迫感,似乎……减轻了极其微弱的一点点?

站立时,重力的作用让液体更均匀地分布在膀胱底部和肠道下段,腹部肌肉也处于相对舒展的状态,不像躺着时那样被身体重量和床面直接压迫。虽然胀满感依旧,那种快要“炸开”的极限感却似乎缓和了微乎其微的一丝。当然,仅仅是“缓和了一丝”,不适依然顽固地存在着,像一双无形的手持续按压着小腹深处。而且,因为尿道棒和肛塞棒的阀门被牢牢锁死,我完全不用担心失禁——这或许是此刻唯一能称得上“安慰”的事情,尽管这“安慰”本身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既然躺着更难受,站着稍微好那么一点点,或许……活动一下会更好?至少能分散注意力。

而且……诺米利兹出去有一阵子了。虽然不想承认,但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丝莫名的……在意?

我尽量挺直腰背,虽然因为腹部的鼓胀和贞操带的压迫而显得有些不自然,并拢双腿,控制着步幅,让自己看起来……至少不那么像个移动的水袋或者刚从哪个糟糕地方逃出来的难民。金属环随着步伐发出细微而有规律的轻响,项圈的屏幕上,小雪的头像平静地闪烁着,没有额外的指令,只是沉默地“陪伴”着。

早些时候已经走过了一次,我基本记得附近的地形。

我不知不觉走到了靠近教学区和生活区交界的一条林荫小道上,这里比宿舍区更开阔,也更容易遇到人。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两个人。

我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两个女生。看年纪,应该是高年级的学姐。

她们都穿着布隆斯学院标准的秋季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同色的及膝百褶裙,领口系着精致的深红色领结。但比起规整的着装,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气质和……身上那些即便在制服下也清晰可辨的“配件”。

左边那位,留着及肩的深栗色短发,发尾利落地内扣,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上面戴着一个款式比我更简洁、但明显材质更厚重的哑光黑色金属项圈。她姿态挺拔,双腿走路时优雅地交叠,双手随意地放在身侧,手腕处能看到与项圈同色的宽手环。她的面容姣好,鼻梁高挺,嘴唇微薄,此刻正微微蹙着眉,眼神锐利而沉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干练和……压迫感。

右边那位,则是一头柔顺的银灰色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低髻,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颊边。她的项圈是枪灰色的,款式与我类似,但更纤细一些。两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腿侧,姿态看似放松,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瞳色是浅琉璃灰的凤眼里,却流转着一种玩味而审视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她的制服外套没有完全扣上,隐约能看到里面衬衫下,同样有着金属胸衣的硬朗线条。

两人都算不上特别美艳,但那种混合了成熟、冷冽、以及长期处于某种“管理”或“被管理”状态下形成的独特气质,让她们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危险。

“薇丝。”小雪的声音突然在我脑内响起,这次不是平时的轻快或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紧绷的警惕,“慢一点。前面那两位……是学院风纪委员会的成员。直属学院惩戒部,拥有比我们这些普通管理AI更高的现场处置权和执行权。非常……可怕。千万不要引起她们的注意,尤其在你现在这种……状态下。”

风纪委员会?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名字我之前从小雪和椿的争吵中听到过,似乎是负责监督学生纪律、执行惩戒的机构。操场上的公开处刑,恐怕就是她们的手笔。

那两个风纪委员似乎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并没有特别注意缩在路边的我。她们从我身边不远处走过,低沉而清晰的对话片段,顺着晚风飘进了我的耳朵。

“……这届新生怎么回事?才报到第一天,就……”

“已经是第几个了?而且性质都不轻。上面很不满意,要求从严处理,以儆效尤。”

“啧,麻烦。档案里看着都挺乖巧的……那个银头发的,叫什么来着?看着挺胆小,没想到……”

她们的声音随着脚步渐行渐远,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银头发……现在来的学生,还不多,诺米不就是银头发吗?

性质不轻?从严处理?以儆效尤?

不好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刚刚因为活动而稍微分散的注意力,此刻全部被巨大的不安攫取。诺米她……难道……

我顾不得身体的难受和小雪的警告,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朝着那两个风纪委员来的方向走去。心跳得厉害,小腹的胀满感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慌压过。

绕过一片矮灌木丛,就在路边,我看到了。

诺米利兹。

但她此刻的样子,与我一个多小时前见到的、那个换上漂亮裙子准备出门的银发少女,已经判若两人。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也极其耗力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上。不是普通的跪坐,而是像某种四足动物被驯服时的姿态——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跪在地上;小腿向后弯曲,脚背贴地;而她的上半身,则被强行压低,胸口几乎要贴到地面,只有头部被迫以一种极其吃力的角度向上昂起。

造成这种姿势的,是她身上多出来的、精密的金属束缚具。

她的四肢,从手腕到上臂,从脚踝到大腿,都被额外加装了好几道带着锁扣和调节齿轮的厚重金属环。这些环不是我们身上那种相对“柔和”的姿态环,而是真正的、用于固定的刑具环。它们通过地面上的固定锚点连接,将她的手臂前臂和小腿,牢牢地、呈直角固定在了地面上,让她完全无法改变这个跪趴的姿势,更无法起身。

但这还不是全部。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强制开口器”。那是一个由黑色合金和软硅胶构成的精巧刑具,与平时经常戴的口球类似,用皮带在脑后固定,只是硅胶球被换成了一个弧形的、带有卡榫的金属框架,强行撑开了她的嘴巴,并且用内侧的软垫和卡扣固定住了她的上下颚,让她的嘴唇被迫维持在一个大大的“O”形,无法闭合,也无法做出吞咽以外的任何口腔动作。唾液和别的什么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和地面上。

她的银色长发被从脑后粗暴地拢起,用一根结实的绳索紧紧扎成一束。而这束头发的末端,绳索向后延伸,以极短的长度,牢牢地系在了她背后贞操带的腰带锁扣上!绳子短到几乎没有余量,这意味着,如果她的头部垂下,或者试图改变昂起的角度,就会立刻拉扯到那束头发,带来头皮被撕扯的剧痛!她必须拼命地、持续地向上抬头,才能勉强维持一个不会过度拉扯头发的、极其痛苦且耗力的颈部姿势。

然而,最具有冲击力、也最“别致”的惩罚装置,还在后面。

在她被迫大大张开、无法闭合的嘴巴前方,以及她跪趴翘起的臀部后方,各自摆放着一个类似小型立式饮水机、但结构复杂得多的银灰色金属装置。装置下方延伸出两条透明的软管。

一根软管,此刻正插在她被开口器撑开的部位,进入口腔内部。

另一根软管则更粗一些,此刻正严密地连接在她贞操带后方、肛门震动棒的预留清理与灌注接口上。

两个装置侧面都有小型的液晶屏幕和指示灯,正在规律地闪烁着。随着一阵低沉的泵体运转声,我看到连接口腔的那根透明软管内,一股粘稠的、乳白色的、我无比熟悉的膏状物,正被缓慢而稳定地推挤出来,沿着管道,注入诺米利兹被迫大张的嘴里!正是那种味道恶心、口感滑腻、堪比精液的“标准营养膏”!

而连接后方的那根软管内,则是相对清澈的无色液体,大概是水或别的什么灌洗液,同样在被平稳地灌注进去。

每次灌注的量都不多,大概只有一小口。但频率却稳定得可怕,大约每隔二十秒左右,两个装置就会同步启动一次,将定量的膏体或液体,精准地“输送”到诺米利兹的身体里。

“呜……咕……呃嗯……”

诺米利兹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她的嘴巴被撑开,无法有效咀嚼或品尝,又因为昂着头而无法吐出任何东西,那些粘稠恶心的营养膏被直接灌到口中,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令人作呕的腥甜滑腻在口腔里扩散,然后凭借着残存的吞咽反射,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将它们咽下去。每一次吞咽,都会牵动被固定住的脖颈和被迫昂起的头部,带来更多的不适和痛苦。

而后方的灌注,在她已经被迫跪趴的情况下,这种持续的、微量的、无法控制的液体注入,同样是一种深层的折磨和羞辱。我能看到她的臀部因为后方液体的注入而偶尔产生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绷紧和颤抖。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无法控制的口水,原本漂亮的玫红色眼眸此刻充满了极致的羞愤、痛苦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银色的头发因为被向后拉扯而紧绷,发根处甚至能看到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红。她身上那件漂亮的奶油色连衣裙已经沾满了灰尘和污渍,裙摆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而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面穿着的贞操带和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以及连接着头发的绳索。整个人像一件被精心设计、用于展示某种“错误”与“矫正”的、活生生的刑具雕塑。

我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一样,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残酷而诡异的画面在反复冲刷。

“我的天……”小雪的声音在我脑内响起,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后怕和某种扭曲理解的复杂情绪,“‘拘束展示’……附加‘双管强制矫正喂食’……她……她这是惹了什么滔天大祸啊……这惩罚的规格……也太高了点吧?”

连小雪都觉得这惩罚“规格高”,那它一定非同寻常。

我看着诺米利兹在颤抖、呜咽、被迫接受灌食的可怜模样,再联想到刚才风纪委员的对话,以及她们提及的“从严处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诺米利兹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她那被迫昂起的、泪眼模糊的眼睛,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视线对上了站在灌木丛边阴影里的我。

那一刻,她玫红色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更加浓烈的羞愤、屈辱,以及一丝……哀求?还是绝望的共鸣?

她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这个同样一身枷锁、刚刚才经历过惩罚、此刻恐怕也狼狈不堪的“室友”。在这个她最不堪、最脆弱、最无地自容的时刻,被一个“同类”目睹了全过程。

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在昏黄的光晕和沉重的寂静中,无声地对视着。

只有那两个装置规律运转的嗡嗡声,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她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呜咽,在空气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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