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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的99位娇妻第十一位娇妻:牧师艾莉西亚,第2小节

小说:王绿帽的99位娇妻 2026-03-20 17:50 5hhhhh 6970 ℃

声音破碎而浪,带着昔日圣女绝不会有的淫荡。

她被轮流贯穿,一次次内射,直到小腹鼓得更大,像怀胎四月的孕妇,肚脐彻底外翻,周围肌肤被撑得晶亮;她被悬空抱起,四肢大张,像母狗般被前后同时贯穿,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团;她被按在干草堆上,臀肉高翘,被五六根肉棒同时挤入小穴与菊蕾,撑得穴肉与肠壁外翻,层层褶皱被拉平;她被抱在怀里,双腿缠住一只哥布林腰肢,身后又被另一只顶入后庭,玉手同时撸动两根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口中含着三根肉棒,舌尖同时卷住三个龟头……

高潮一波接一波。

蜜液喷溅如泉,溅湿了干草,溅湿了四周哥布林的身体。她凤眸失神,唇间溢出哭腔般的哀求:

“不要停……啊……还要……把奴婢……肏到失神……”

整整一夜。

十几头哥布林轮番上阵,几乎无人休息。

她的身体被玩弄到极致——乳峰肿胀得几乎滴血,乳尖被吮得紫黑发亮;小腹鼓胀到极限,肚脐外翻如一颗血色珍珠;穴口与菊蕾彻底外翻,不断蠕动,吐出大量白浊与蜜液;玉足被吮得发红,足心布满齿痕与吻痕;金色长发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背上,像一幅被暴雨摧残却依旧妖艳的圣像……

她美得惊心动魄。

却也堕落得彻底。

天亮时,哥布林们终于暂歇。

艾莉西亚瘫软在干草堆上,残破的圣袍挂在肩头,像一件最讽刺的装饰。她的雪肤布满吻痕、掌印、齿印、指痕,乳峰肿胀发亮,乳尖挺立发紫;小腹鼓胀,肚脐被精液浸润得晶亮;穴口与菊蕾同时外翻,不断一张一合,吐出白浊;金发凌乱,凤眸半阖,只剩茫然与餍足。

她喘息着,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

“……明天……还来吗?”

哥布林们咕噜着点头。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媚意。

就在这时,王绿帽的传音悄然响起,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艾莉西亚……你现在……好像已经习惯巢穴了?”

艾莉西亚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得啧啧有声。

半晌,她才懒懒地、媚媚地回道:

“夫君……这里……比教堂……暖和多了。”

短短一句,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最后一丝残存的联系。

她不再问“夫君你看到了吗”,不再说“我还在祈祷”。

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被哥布林轮流肏弄,习惯了小穴被填满的饱胀感,习惯了乳尖被吮吸的酥麻,习惯了菊蕾被肉棒撑开的异样快意,习惯了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的羞耻与愉悦……

她甚至开始享受。

王绿帽那边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很好。”

传音断开。

艾莉西亚没有再理会。

她缓缓翻身,侧卧在干草上,玉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指尖沾满白浊,送到唇边舔舐。

咸腥的味道让她满足地叹息。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餍足与残存的最后一丝自嘲:

“艾莉西亚……你终于……连圣袍都不想穿了。”

巢穴深处,油灯摇曳。

曾经温柔慈悲的圣女,如今蜷在哥布林的干草堆上,残破的圣袍像一件破布盖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她闭上眼,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知道,明天还会继续。

后天也会。

直到……她再也回不去那座教堂。

直到……她彻底忘记祈祷的模样。

风从洞口吹入,带来一丝森林的腥甜。

而她,只是轻轻蜷起玉足,足弓贴着小腿,脚趾轻轻蜷缩,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神,也像在对自己说:

“再……再多几次就好。”

“再多几次……我就真的……自由了。”

第五章 圣光下的祈求与永不餍足的胎动

哥布林巢穴深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洞壁上几丛偷来的荧光菇散发幽幽绿芒,将空间映得如梦似幻,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淫靡。干草堆被压得凹陷,上面铺着从冒险者尸体上扒下的破布与艾莉西亚残破的圣袍碎片,像一张污秽的祭坛。

艾莉西亚跪伏在“祭坛”中央,曾经纯白无瑕的圣袍如今只剩几缕碎布堪堪挂在肩头与腰际。前襟彻底断裂,两团雪白乳峰完全暴露,乳晕因反复吮吸而肿胀成深粉色,乳尖挺立发紫,像两颗熟透欲滴的血樱桃,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颤动;袍摆碎成布条,缠在纤腰上,像一条破烂的腰带,勉强遮住小腹下沿,却遮不住那已微微隆起的孕肚——肚脐被撑得外翻,周围雪肤晶亮,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如蛛网般蔓延;双腿大张跪坐,大腿内侧布满干涸的白浊与新鲜的蜜液,穴口与菊蕾同时红肿外翻,不断一张一合,吐出层层叠叠的精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干草上积成一片湿亮的镜面。

她的金色长发彻底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白的颈侧,衬得那张原本温柔慈悲的脸此刻妖冶得惊心动魄。凤眸水雾氤氲,眼尾上挑成极媚的弧度,睫毛湿润颤抖;薄唇微张,喘息间吐出细碎的热气,唇瓣被咬得艳红肿胀,嘴角挂着一缕银丝。

巢穴里聚集了近三十头哥布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它们围成一圈,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一群贪婪又狂热的信徒,胯下粗长肉棒高高挺立,滴着粘稠的绿色液体。

艾莉西亚缓缓抬起头,金色长发甩出一道优美弧线。她没有恐惧,也没有羞耻。

只是极轻地、极柔地开口,声音带着昔日祈祷时的圣洁,却已彻底染上情欲的颤音:

“各位……请继续吧。”

“今晚……我还要为你们祈祷。”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指尖轻轻触碰肿胀的乳尖,像在抚摸圣徽。残破的圣袍布条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完整的雪白上身。

领头的那只哥布林低吼一声,扑上来。

它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爪子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身。粗长肉棒抵住红肿穴口,龟头在唇瓣上研磨几下,便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艾莉西亚仰头长啸,腰肢猛地弓起,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肉棒顶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发麻,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肚脐外翻如一颗晶亮的珍珠。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起伏,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神啊……请赐予这些生灵……充沛的精力……”

她一边被猛干,一边双手合十,声音柔软而虔诚,像在念诵真正的祈祷文。

圣光从她指尖缓缓渗出,温暖的金色光芒包裹住哥布林的身体。

那只哥布林原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瞬间硬挺,青筋暴起,跳动得更加猛烈。它低吼着加速,次次撞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又落下,肚脐被顶得颤动。

“神的光芒……请让它们……更持久……更粗壮……”

艾莉西亚的声音破碎而媚,带着哭腔,却字字虔诚。

她一边挨肏,一边祈祷。

圣光顺着交合处渗入哥布林体内,恢复它的精力,让它能一次次射出更多、更浓的精液。

滚烫的白浊灌入最深处,她小腹迅速鼓胀,像怀胎五月的孕妇,肚脐彻底外翻,周围肌肤被撑得晶亮。

她没有停下祈祷。

另一只哥布林从身后贴上,爪子掰开她臀瓣,肉棒抵住菊蕾,猛地顶入。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浑身痉挛,蜜液狂喷,喷溅在干草上。

“神啊……请也赐予后面的生灵……无穷的活力……让我的后庭……永远满足……”

圣光再次亮起,包裹住身后那只哥布林。

它低吼着猛干,肠壁被撑到极限,却也带来双倍的快感。她主动向后挺臀,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啪啪声响彻巢穴。

她的玉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合十祈祷,另一只手却主动伸向侧面,握住一根递过来的肉棒,纤细手指熟练撸动,拇指反复按压马眼,指尖在冠状沟处打圈。

“请让我的手……也为您祈福……”

圣光顺着她的玉手渗入那根肉棒,让它瞬间胀大一圈,青筋暴起。

哥布林低吼着射出,滚烫精液溅在她雪白的乳峰上,顺着乳沟滑落,滴在鼓胀的小腹上。

她甚至主动抬起一只玉足,足弓贴上另一根肉棒,脚趾灵活夹住,沿着柱身上下套弄。

“神啊……请让我的玉足……也成为祈祷的器皿……”

圣光从足心渗出,包裹住那根肉棒,让它跳动得更加剧烈。

她被轮流贯穿,一次次内射,一次次祈祷。

每一次高潮,她都仰头长啸,圣光大盛,将整个巢穴照得金光灿灿。

“神的光芒……请灌满我……请让这些生灵……永不疲倦……”

她的孕肚越来越大,像怀了双生子,肚脐外翻,周围肌肤被精液浸润得晶亮。小穴与菊蕾同时外翻,不断蠕动,吐出大量白浊与蜜液。

她被悬空抱起,四肢大张,像母狗般被前后贯穿,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团;被按在干草上,臀肉高翘,被五六根肉棒同时挤入小穴与菊蕾,撑得穴肉与肠壁外翻;被抱在怀里,双腿缠住一只哥布林腰肢,身后又被另一只顶入后庭,玉手同时撸动两根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口中含着三根肉棒,舌尖同时卷住三个龟头……

每一次被填满,她都虔诚地祈祷:

“神啊……请赐予它们更多……我……愿意用身体……作为容器……”

圣光一次次亮起,恢复哥布林们的精力,让它们能持续整夜。

她高潮了数十次,蜜液喷溅如雨,声音从柔软的低吟,变成哭腔般的哀求,再到后来的狂热浪叫:

“不要停……啊……还要……把我……肏到……祈祷都说不完整……”

天色渐明。

巢穴里一片狼藉。

干草被蜜液与精液浸透,空气里满是浓郁的腥甜气息。

艾莉西亚瘫软在干草堆上,小腹鼓得惊人,像临盆九月的孕妇,肚脐外翻,穴口与菊蕾同时外翻,不断吐出白浊。她的雪肤布满吻痕、掌印、齿印、指痕,乳峰肿胀得几乎透明,乳尖挺立发紫;金发凌乱,凤眸彻底失焦,只剩茫然与餍足。

她喘息着,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

“各位……我……还能再祈祷一次……”

哥布林们咕噜着围上来。

就在这时,王绿帽的传音悄然响起:

“艾莉西亚……你现在……连祈祷都变成了邀请?”

艾莉西亚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得啧啧有声。

半晌,她才用极懒极媚的声音回道:

“……祈祷,不就是为了让大家……更快乐吗?”

短短一句,像一记轻柔的叹息,悄无声息地切断了最后一丝羁绊。

她对他的感情,已不再是爱。

而是一种……淡淡的、几乎可有可无的习惯。

就像对一个曾经路过的旅人。

甚至,连旅人都不如。

因为旅人,不会让她空虚。

而现在,只有这些肉棒,这些祈祷,这些永不疲倦的填充,才能让她满足。

传音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变了,艾莉西亚。”

她没有再理会。

只是缓缓翻身,跪坐起来,双手再次合十,放在鼓胀的小腹上。

圣光从指尖渗出,包裹住整个巢穴。

“神啊……请让我的祈祷……永远这样继续下去……”

金光大盛。

哥布林们低吼着再次扑上。

她仰头长啸,声音破碎而满足:

“啊——!请……请继续……我……还要……为你们……祈祷……”

巢穴深处,荧光菇摇曳。

曾经温柔慈悲的圣女,如今跪在污秽的干草上,残破的圣袍像一件破布盖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却不再是为神,而是为这些肮脏的绿皮。

她的恶堕,已不再是裂痕。

而是……彻底的绽放。

风从洞口吹入,带来一丝森林的腥甜。

她闭上眼,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祈祷,将永远伴随着肉棒的撞击。

而她的圣光,也将永远,照亮这些永不疲倦的欲望。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神,也像在对自己说:

“再……再多祈祷几次就好。”

“再多几次……我就真的……属于这里了。”

而在某个遥远的暗处,王绿帽静静注视着这一切。他的呼吸平稳,眼神温柔而专注,像在欣赏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看着那道曾经纯净的金光,如今如何温柔地包裹住这些贪婪的绿皮,看着他的圣女,在祈祷与喘息中,彻底融化成巢穴的一部分。

他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

只是安静地、长久地注视着,像在见证一朵花终于完全绽放。

第六章 圣胎降临,永堕绿巢

哥布林巢穴的最深处,一间被粗糙石块与藤蔓勉强隔开的“产室”。洞顶垂下无数荧光菇,幽绿的光芒像无数鬼火漂浮,将整个空间映得阴森而诡艳。地面铺满厚厚的干草与从冒险者身上剥下的破布,中央堆起一个巨大的草巢,巢心凹陷成浅盆状,正好容纳一具即将临盆的雪白胴体。

艾莉西亚仰躺在草巢中央,曾经纯白圣袍如今只剩几缕残布,像破碎的蛛丝缠在她隆起的腹部与肩头。她的孕肚已大到极致,像怀了三胎的熟妇,肚皮紧绷得近乎透明,青筋如蛛网般蔓延,肚脐彻底外翻成一颗晶亮的血色珍珠,随着每一次阵痛而剧烈颤动。金色长发彻底散开,像融化的阳光铺满草巢,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白的颈侧,衬得那张脸美得近乎妖异——凤眸半阖,水雾氤氲,眼尾晕染着餍足的绯色;薄唇微张,喘息间吐出细碎的热气,唇瓣被咬得艳红肿胀,嘴角挂着一缕银丝。

她的双腿被粗藤分开固定在巢边,大腿根部布满干涸的白浊与新鲜蜜液,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一张一合,吐出黏稠的白浊,顺着臀缝滑落,在草巢下积成一片湿亮的镜面。菊蕾同样红肿,微微开阖,像在无声喘息。乳峰高高隆起,乳晕深粉肿胀,乳尖挺立发紫,隐约可见淡青色的乳腺纹路——那是圣光与欲望交织后留下的痕迹。

巢穴里聚集了近五十头哥布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它们围成三层,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隆起的孕肚,像一群虔诚又贪婪的信徒。空气里满是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荧光菇的霉香与她身上挥之不去的精液味。

艾莉西亚忽然仰头,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来了……又要……生了……”

阵痛如潮水般涌来。

她双手捧住自己鼓胀的孕肚,指尖轻轻按压,圣光从指尖渗出,却不再是纯净的金色,而是掺杂着诡异绿芒的暖光,像被欲望污染的圣火。

“神啊……请见证……您的仆人……正在为您……孕育新的生命……”

声音柔软而虔诚,却带着一丝狂热的颤抖。

她腰肢猛地弓起,孕肚剧烈收缩,肚脐外翻得更厉害,像一颗即将爆裂的宝石。穴口骤然张大,红肿的唇瓣被撑到极限,一颗小小的绿色头颅缓缓挤出。

“啊——!出来了……第一个……出来了……”

她哭腔般浪叫,双手捧住孕肚,指尖按压小腹两侧,帮助胎儿滑出。

第一个哥布林幼体滑出,浑身湿漉漉,皮肤呈淡绿色,眼睛还未睁开,却本能地发出咕噜声。艾莉西亚喘息着,玉手颤抖地抱起它,将它贴在自己肿胀的乳峰上。

“来……喝奶……妈妈的奶……都是你们的……”

她主动将乳尖塞入幼体口中。乳尖被吮吸的瞬间,她浑身一颤,蜜液从穴口狂涌而出,混合着羊水溅在草巢上。

圣光再次亮起,却不再包裹哥布林,而是温柔地笼罩在她自己身上,帮助她恢复体力,继续迎接下一个胎儿。

第二个、第三个……接连滑出。

每生下一个,她都仰头长啸,声音破碎而满足:

“神啊……感谢您……让我的身体……成为它们的摇篮……”

她被阵痛与快感同时淹没,孕肚一次次收缩,穴口一次次张大,吐出湿漉漉的幼体。

哥布林们低吼着围上来,不是抢夺,而是虔诚地跪伏,用爪子轻轻托住刚出生的幼体,像在迎接神迹。

艾莉西亚喘息着,双手捧起第四个幼体,将它贴在另一侧乳峰上。乳尖被两张小嘴同时吮吸,她腰肢猛颤,小腹抽搐,蜜液狂喷,喷溅在巢穴地面。

“啊……好多……还要……还要生……”

第五个、第六个……直到第九个幼体滑出,她的小腹才渐渐平复,却依旧微微鼓胀,像留有余韵的孕肚。

她瘫软在草巢里,金色长发铺满四周,像一轮散开的圣光。雪白的肌肤布满汗珠与吻痕,乳峰肿胀得几乎滴血,乳尖被吮得紫黑发亮;孕肚虽已卸下重负,却依旧柔软鼓胀,肚脐外翻,周围沾满羊水与精液;穴口红肿外翻,不断蠕动,吐出最后一缕白浊。

她喘息着,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

“各位……孩子们……都生下来了……”

“现在……请继续……用你们的肉棒……填满我……”

哥布林们低吼着扑上。

它们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将九个幼体围在她身旁,像在举行某种仪式。然后,领头的那只才爬上来,肉棒抵住她红肿穴口,猛地顶入。

“啊——!好……好粗……”

艾莉西亚仰头长啸,腰肢主动抬起,迎合着深入。

她双手合十,放在自己微微鼓胀的小腹上,圣光再次亮起,却不再是恢复精力,而是温柔地包裹住交合处,像在祝福这场淫靡的结合。

“神啊……请让它们……更持久……让我的身体……永远能容纳更多……”

圣光渗入哥布林体内,让它肉棒瞬间胀大一圈,青筋暴起,跳动得更加猛烈。

啪啪声响彻巢穴。

她被轮流贯穿,一次次内射,一次次祈祷。

前后同时被填满,玉手撸动肉棒,玉足套弄柱身,口中含着三根,舌尖卷住龟头……

每一次高潮,她都仰头长啸,圣光大盛,将巢穴照得金绿交织。

“神的光芒……请灌满我……请让这些生灵……永不疲倦……”

她被悬空抱起,四肢大张,像母狗般被前后贯穿;被按在草巢上,臀肉高翘,被五六根肉棒同时挤入小穴与菊蕾;被抱在怀里,双腿缠住腰肢,身后顶入后庭,玉手与玉足同时伺候……

九个幼体围在她身旁,发出咕噜声,像在见证母亲的堕落盛宴。

她高潮了数十次,蜜液喷溅如雨,声音从柔软的低吟,变成哭腔般的哀求,再到狂热的浪叫:

“不要停……啊……还要……把我……肏到……连祈祷都说不完整……”

天色渐暗。

巢穴里一片狼藉。

干草被蜜液与精液浸透,空气里满是浓郁的腥甜气息。

艾莉西亚瘫软在草巢中央,小腹虽已卸下重负,却依旧柔软鼓胀,肚脐外翻,穴口与菊蕾同时外翻,不断吐出白浊。她的雪肤布满吻痕、掌印、齿印、指痕,乳峰肿胀得几乎透明,乳尖挺立发紫;金发凌乱,凤眸彻底失焦,只剩茫然与餍足。

九个幼体蜷在她身旁,吮吸着她的乳尖,像一群贪婪的小兽。

她喘息着,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

“孩子们……妈妈……还能再祈祷……”

哥布林们低吼着围上来。

就在这时,一道极轻的传音在她心底响起,像远方的风声,温柔而遥远:

“艾莉西亚……你现在……连生孩子都变成了祈祷的一部分?”

她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得啧啧有声。

半晌,她才用极懒极媚的声音回道:

“……生孩子……不就是……我能献上的、最虔诚的祈祷吗?”

短短一句,像一记轻柔的叹息,悄无声息地落入虚空。

传音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没有再理会。

只是缓缓翻身,跪坐起来,双手再次合十,放在微微鼓胀的小腹上。

圣光从指尖渗出,包裹住整个巢穴,包括九个幼体。

“神啊……请让我的祈祷……永远这样继续下去……”

金绿交织的光芒大盛。

哥布林们低吼着再次扑上。

她仰头长啸,声音破碎而满足:

“啊——!请……请继续……我……还要……为你们……生更多……祈祷更多……”

巢穴深处,荧光菇摇曳。

曾经温柔慈悲的圣女,如今跪在污秽的草巢里,残破的圣袍像一件破布盖在她微微鼓胀的小腹上,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却不再是为神,而是为这些肮脏的绿皮与它们孕育出的幼体。

她的恶堕,已不再是绽放。

而是……彻底的归属。

风从洞口吹入,带来一丝森林的腥甜。

她闭上眼,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祈祷、她的身体、她的子宫,都将永远属于这个巢穴。

而她的圣光,也将永远,温柔地照亮这些贪婪的绿皮与它们一代又一代的幼体。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神,也像在对自己说:

“再……再多生几次就好。”

“再多几次……我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而在某个遥远的暗处,王绿帽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呼吸平稳,眼神温柔而专注,像在欣赏一幅终于完成的画卷。

他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

只是安静地、长久地注视着,看着那道曾经纯净的金光,如今如何温柔地包裹住这些贪婪的绿皮,看着他的圣女,在祈祷、喘息与阵痛中,彻底融化成巢穴的一部分。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虚空中的传影水晶,像在抚摸她的脸。

“艾莉西亚……”

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极轻的叹息。

“……你终于……找到了属于你的祈祷方式。”

然后,他缓缓闭眼。

水晶上的画面继续播放。

金绿交织的光芒中,艾莉西亚仰头长啸,迎接下一轮的填充与孕育。

她的声音,永远带着虔诚与满足:

“神啊……请继续……赐予我……更多……”

第七章 断裂的圣光与无尽的轮回

森林深处的晨雾像一层灰白的纱,缠绕在参天古木之间,遮蔽了晨光,也遮蔽了血腥味的来源。

五人冒险小队沿着兽道前行,他们的任务是护送一批从边境采集的稀有药草穿过这片魔物频出的林地。领队剑士莱恩走在最前,银灰轻甲上旧伤累累;精灵弓手莉雅紧随,长耳微颤;矮人战士巴尔杜扛着战斧,胡须凝着露珠;年轻牧师米娅握紧法杖,白袍下摆已被荆棘划破;盗贼凯尔殿后,匕首在指间翻飞。

他们已连续作战三日,药剂所剩无几,士气低落。若再遇大群魔物,只能且战且退。

忽然,莉雅停步,长耳猛地竖起。

“前方……有大量心跳。哥布林。很多。还有……女性的声音,很奇怪的喘息。”

莱恩皱眉,低声:“巢穴?”

凯尔嗅了嗅空气,脸色一变:“腥味浓得呛人……但混着一种香,像乳香,又像……女人的体味。”

小队交换眼神,握紧武器,悄然靠近。

当他们潜至巢穴入口,透过藤蔓缝隙看到里面景象时,所有人都如遭雷击。

石台中央,一名金发女子跪坐在铺满破布与干草的“王座”上。

她赤裸着身体,只在腰间缠着几条撕碎的薄纱,勉强遮住腿根,却遮不住雪白大腿内侧与臀瓣上层层干涸的白浊;金色长发散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白的颈侧;乳峰高耸饱满,乳晕深粉肿胀,乳尖挺立渗出淡淡乳汁;小腹平坦柔软,肚脐外翻,周围淡青色妊娠纹若隐若现;双腿跪坐分开,红肿外翻的穴口与菊蕾微微开阖,不断吐出黏稠的白浊,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九个半大不小的哥布林幼体蜷在她身旁,有的吮吸乳尖,有的用小爪子抚摸她小腹,像一群贪婪的小兽。

而她,正双手合十,放在小腹上,低声呢喃:

“神啊……请让我的身体……永远能容纳更多……”

声音柔软虔诚,却带着餍足的颤音。

莱恩的剑“铮”地出鞘。

“动手!一个不留!”

战斗瞬间爆发。

剑光如匹练,箭矢破空,战斧劈下,火球与冰锥交织成死亡之网。

哥布林们发出惊恐尖叫,却依旧前仆后继,像在守护某种不可侵犯之物。

艾莉西亚抬起头,金色长发在刀光剑影中微微晃动。她没有惊慌,也没有躲闪,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凤眸里水光潋滟,像在看一场早已预料的梦。

不到一刻钟,巢穴内五十余头成年哥布林全部倒下,鲜血染红石台。

九个幼体瑟缩在她身后,发出低低的呜咽。

凯尔喘着粗气,匕首还插在一只幼体的脖颈上,鲜血顺着刀刃滴落。他抬头,看向莱恩。

莱恩沉默片刻,声音低沉:

“……连幼体也别放过。斩草除根。”

战斧落下,箭矢射出,法杖燃起火焰。

九个幼体在尖叫中相继倒下,淡绿色的血液混着成人的暗红,在石台上漫开。没有漏网之鱼,一个不留。

艾莉西亚没有阻止。

她只是静静看着,直到最后一声呜咽熄灭。

然后,她缓缓起身,残破的薄纱滑落肩头,露出完整的雪白上身。乳峰随着动作轻颤,乳尖上还挂着一滴乳汁,在荧光菇的绿芒下晶莹剔透。

她赤足踏过血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踩出一串浅浅的血印。

走到莱恩面前,她停下,声音极轻极柔:

“……谢谢你们。”

然后,她抬手。

温暖的金色圣光从指尖渗出,瞬间笼罩整个小队。

莱恩肩上的剑伤、莉雅手臂的箭创、巴尔杜胸口的爪痕、米娅被毒箭擦伤的小腿、凯尔大腿的刀口……所有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最重的伤是凯尔——他在最后关头被一只濒死哥布林刺穿大腿,动脉破裂,鲜血狂涌。若非艾莉西亚的圣光及时涌入,他恐怕已在几分钟内失血过多而亡。

凯尔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大腿,声音发颤:

“你……你是……”

艾莉西亚收回手,圣光渐渐消散。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旁人读不懂的餍足。

“你们救了我……我只是……回报而已。”

莱恩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你是圣女艾莉西亚……对吗?”

艾莉西亚垂下眼帘,长长的金睫投下淡淡阴影。

她没有否认,只是轻声道:

“曾经是。”

米娅上前一步,眼眶泛红:

“圣女……跟我们回去吧。教堂……大家都在等你。”

艾莉西亚沉默片刻,才缓缓摇头。

“……谢谢。但我……还有必须去做的事。”

她转身,走向石台。

血泊中,她赤足踩过一具具尸体,足底染红,却没有半分迟疑。

她弯腰,从一具哥布林尸体旁捡起一件破旧的斗篷,披在身上,兜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垂落的几缕金发与雪白的颈侧。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巢穴出口。

莱恩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保重。”

艾莉西亚的背影在洞口停顿了一下。

晨光从林间洒下,落在她雪白的肩头,映出层层吻痕与妊娠纹,像一幅被欲望反复涂抹的圣像。

她没有回头。

只是极轻地、极轻地说了一句:

“愿你们……平安。”

然后,她消失在雾气之中。

小队成员呆立原地。

莉雅低声:

“她……真的变了。”

米娅握紧法杖,眼泪滑落:

“神啊……为什么会这样……”

莱恩沉默良久,终于下令:

“清理现场。”

“全部烧掉。”

“不能留任何痕迹。”

他们没有追上去。

因为那一刻,他们都明白——有些人,一旦走入黑暗,就再也不会回头。

而艾莉西亚,已经彻底属于那片黑暗。

五日后。

森林更深处,另一个哥布林部落。

这个部落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大,巢穴纵横交错,火把与偷来的油灯摇曳,隐约可见成群的绿皮在洞道穿梭。

艾莉西亚赤足走在潮湿的洞道里,身上只披着那件破旧斗篷,兜帽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垂落的几缕金发与雪白的颈侧。

她故意放慢脚步,故意让足音在洞壁间回荡,故意让斗篷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很快,一群巡逻的哥布林发现了她。

它们发出兴奋的咕噜声,扑上来。

艾莉西亚没有反抗。

她只是任由它们扯开斗篷,露出雪白胴体;任由它们爪子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拖进巢穴深处;任由它们将她按在泥地上,粗长肉棒抵住红肿穴口,猛地顶入。

“啊……”

她仰头低吟,声音柔软而满足。

金色长发散开在泥地上,像一轮破碎的圣光。

哥布林们疯狂地贯穿她,一次次内射,一次次填满。

她没有祈祷。

只是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又开始了。”

她知道,这里很快也会变成她的新巢穴。

她会再次怀孕,再次生产,再次用圣光恢复它们的精力,再次让这个部落扩张、掠夺、壮大。

而她,会永远跪在草巢或石台中央,双手合十,低声祈祷:

“神啊……请让我的身体……永远能容纳更多……”

远处,森林的风吹过。

教堂的钟声,早已不再为她响起。

而她,也再也不需要那座空荡荡的圣堂。

因为她的祈祷之地,已遍布这片森林的每一个黑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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