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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烙印下的性奴玩具哥布林姬騎士-亞奇娜篇(上),第3小节

小说:帝國烙印下的性奴玩具 2026-03-20 17:50 5hhhhh 4690 ℃

尿液順著曲線滑落,混合熱水灑在地上,形成一灘混濁的汙水,腥騷的臭味迅速瀰漫開來,讓她鼻間充滿那股噁心的酸澀,讓內心的恥辱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卻只能無力地閉上眼睛,任由這一切繼續。

在結束對亞奇娜身上灑尿的眾人,把她放在地上不管,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直接離開公共澡堂。

他們的腳步聲在濕滑的地板上漸漸遠去,伴隨著低沉的笑聲與竊竊私語。

「晚上找間酒館之後再去新開那間妓院如何?」

「行啊!剛剛還沒爽到,晚上找個女人來度過這兩天假期。」

其中一個士兵邊走邊說,另一人附和,粗魯的笑聲此起彼落。

「別說笑了,你五分鐘就完事了。」

眾人嬉鬧聲消失在門口,只剩水流聲與亞奇娜低低的喘息迴盪。

「大姐頭……」

瑪卡靠近了亞奇娜,看著被凌辱的亞奇娜原本想說些甚麼話的她最後還是說不出口。

那雙黃眸中閃過複雜的情緒,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低沉的喘息,內心湧起一股熟悉的無力感。

這一幕,早已經不知道看過幾百回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們,早已習慣這種屈辱的場景,但每一次都像刀子般割在心上,讓瑪卡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但又無力的放下來。

瑪卡最後只是把亞奇娜給扶起來,被扶起的亞奇娜也看到瑪卡嘴角邊殘有根捲曲的陰毛。

那陰毛黏在濕潤的唇邊,散發出淡淡的腥臭,她們的眼神對視了片刻,空氣中瀰漫著熱水與體臭的混合味,讓這一刻的沉默更沉重。

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清洗完後也離開公共浴場。

亞奇娜拖著沉重的步伐跟瑪卡一起回到宿舍區,腳步聲發出輕微的聲響。

陽光灑在石路上,映出長長的影子,腳印在地面留下淺淺的痕跡,伴隨著遠處操場傳來其他士兵的聊天聲,讓這段路走得更覺漫長而壓抑。

兩人默默無言地走著,想開口卻又說不出來,那股尷尬與無力像似一道無形的牆,橫在彼此之間,最後直到抵達宿舍,兩人都沒有再開口過。

那扇宿舍門在眼前出現時,像是一個臨時的庇護所,讓她們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們的宿舍跟其他帝國士兵多人睡的大通舖不同,而是有獨立的單間。

推開那扇熟悉的單人房門,狹小的房間映入眼簾——僅夠容納一張窄床和簡單的櫥櫃,卻是她此刻唯一能喘息的地方。那股熟悉的整潔氣息,像一層薄薄的屏障,總算讓她內心的混亂稍稍平靜下來。

她幾乎是機械性地脫下身上那件沾滿血跡與汙穢的比基尼式鎧甲,薄布與細繩從肌膚滑落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隨手將它丟到一旁,換上最普通的粗布便服。

那粗糙的布料貼上皮膚,帶來一陣熟悉的粗礪感,讓她感覺像脫下了那層屈辱的枷鎖,卻又像是換上另一層無形的束縛。

她像是失去靈魂般癱倒在床上,把頭深深埋進枕頭裡。

枕頭帶著陳舊的霉味,更襯得她胸口沉悶。從任務的失誤到浴場的欺辱,種種負面情感在這瞬間如決堤洪水般淹沒了她。

內心如死灰般空洞,她早已習慣這種屈辱,像一層厚厚的繭,緊緊包裹著她的心。

叩!叩!

正當亞奇娜即將沉入沉重的睡眠時,門口忽然傳來兩聲清脆而急促的敲門聲。

那兩下急促的叩擊聲,瞬間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讓她疲累的意識猛地拉回現實。

被驚醒的亞奇娜拖著疲累的身子坐起身,她揉了揉太陽穴,那股無力還殘留在肌肉中,讓每一個動作都像負重前行。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床上起身,腳步緩慢而沉重地走向門口。

亞奇娜打開了房門,站立在房門外的正是克洛蘭斯隊長。

他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走廊的燈光,投下長長的陰影。

克洛蘭斯面無表情,眼神冷如冰霜,像一把無形的劍,直直盯著亞奇娜,讓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見到亞奇娜,他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是傳達一句話,聲音低沉而權威,像命令般不容置疑:「亞奇娜隊長!軍團長有事找您,請馬上過去。」

說完,克洛蘭斯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連眼神都沒多停留一秒,直接轉身離開。

聽到克洛蘭斯的話,亞奇娜心中大概明瞭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她拍了拍自己臉頰,讓她強迫自己從疲憊中抽離,深吸一口氣,壓抑住那股逐漸升起的厭惡與疲倦。

亞奇娜把衣服換成了帝國軍的常服,即使剛經過戰鬥與浴場的羞辱,身體已疲憊不堪,但身為奴隸的她沒有拒絕的權利。她整理好衣領,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走入走廊。

抵達軍團長的辦公室前,亞奇娜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那木門的敲擊聲在走廊內迴盪,像敲擊在她心頭的鼓點,讓她不由得挺直了背脊。

「進來。」

裡頭傳來低沉的聲音。

那語調權威而冰冷,像一把無形的劍,讓走廊內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聽到許可的亞奇娜毫不猶豫,她深吸一口氣,直接扭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在房間內的辦公桌上坐著的,正是傑爾夫軍團長。

他只專注看著桌上的大量文件,並沒有抬頭看走進來的亞奇娜。

走進來的亞奇娜則是稍息站立在傑爾夫面前。

她挺直背脊,等待著軍團長的下一步指示。

眼前的男人既是亞奇娜在軍隊中必須絕對服從的上司,更是掌握她所有權的奴隸主。

亞奇娜站在他面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她那無形的枷鎖。

一個從出生就註定的命運,纏繞著她每一步,讓她內心湧起一股熟悉的無力與屈辱。

這一切的起源,源自一段殘酷的往事。

那是帝國前任皇帝的憤怒所引發的災難。

當年,前任皇帝覬覦一位異國公主,欲將其納為妾室,卻遭到了嚴詞拒絕。

公主的高傲讓皇帝深感顏面盡失,一怒之下,他編造藉口揮師侵略。

​帝國大軍如洪水般吞噬了那個國家,摧毀城池、屠殺反抗者。

戰後,王室與貴族的女性被悉數囚禁。

皇帝的懲罰殘酷而扭曲,他下令讓哥布林、歐克等低等亞人進入牢房,用野蠻的獸性蹂躪這些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

每一夜,牢房內都迴盪著絕望的尖叫與粗重的喘息,牆上殘留的指甲抓痕,見證了她們從天堂墜入地獄的過程。

​那些女人在無盡的屈辱中受孕,產下了混血的後代,而亞奇娜,正是這場暴行下的產物。

​哥布林不論與任何種族交配,產下的皆為雄性,哥布林通常被帝國當作廉價勞力或競技場的耗材。

但像亞奇娜這樣罕見的雌性,則被歸類為特殊種。

她繼承了生母的智慧與精緻五官,卻也被烙上了哥布林的翠綠色肌膚與尖耳。

​身為帝國的工具,她自幼便在階級最底層掙扎。

即便被訓練成強悍的戰士,也逃不開那卑賤的出身。

「克洛蘭斯已經跟我報告這次作戰細節,其中還提到了妳們是如何差點被滅團的,這點克洛蘭斯沒說錯吧?」

傑爾夫只是輕描淡寫問了一句,那語調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一般悠閒。

眼神掃過亞奇娜時,像一把隱形的劍,讓她感覺到那股上位者的冷峻與審視。

亞奇娜心底一沉,卻沒有絲毫辯解,只是挺直背脊,語氣平穩地應道:「是!」

傑爾夫聽後並無表示,僅是低頭審閱桌上的文件。

那陣死寂如同無形的重壓,逼得亞奇娜呼吸微滯,她隱隱握緊拳頭,在如鼓的跳動中等待那即將到來的審判。

「妳知道,為什麼我選妳當隊長嗎?」傑爾夫淡淡地問。

聲音平淡如水,卻像懸在頭頂的利刃。

亞奇娜藍眸微動,不安如潮水般湧上喉頭,讓她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

「這……」她艱難地開口,腦中閃過無數可能性,喉嚨乾澀得發緊。

「妳是一個合格的戰士,這點我十分明白。但是……」

傑爾夫語氣一頓,那停頓像一把無形的鉤子,精準地勾起亞奇娜內心的恐懼。

她害怕掌握自己命脈的主人露出失望的神色,那種失望比鞭刑更讓她難受,彷彿在那瞬間她就會變回那隻卑微且無用的蟲子。

傑爾夫是她的主人,卻也是賦予她騎士身份的人。

這兩種矛盾的情感在胸口交織,像一團亂麻纏繞著呼吸。

他給了她戰士的尊嚴,卻也時刻提醒她奴隸的本質。

「作為騎士妳十分合格,但當隊長卻是不及格,原因……不用我多說了吧?」

傑爾夫的話語平靜且無情,像利刃劃過亞奇娜的心尖。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那股寒意順著脊椎蔓延,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她最恐懼的,莫過於被剝奪騎士身份。

那是她唯一能與卑微出身對抗的尊嚴,也是她生存的全部價值。

「是……」

亞奇娜從喉嚨深處勉強擠出回應。她低頭死死盯著地板,緊握的雙拳微微發顫,沈重的自責與無力感如鉛塊般壓在胸口,讓每一次呼吸都顯得無比艱難。

「不過,我找妳來並不只是為了說教。」

傑爾夫話鋒一轉,語調略微放緩。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亞奇娜幾乎要窒息的心猛地一鬆,卻又懸起了另一種不安。

傑爾夫拉開辦公桌抽屜,取出一封紫色的信封。

封口上暗紅色的貴族家徽漆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他將信封隨手拋在桌上,淡淡地說道:「尼夫男爵發來了委託,指名要妳擔任男爵三子的近身護衛,今晚就可以動身了。」

「是……」

亞奇娜低聲應道,雙手顫抖著接過那封沉重的信。

她低頭盯著那枚家徽,心裡清楚所謂的「護衛」不過是個體面的幌子,事實上,她要被當成玩物租給了貴族。

那枚家徽在燈光下閃爍,像一把無形的鎖扣緊了她的咽喉,熟悉的無力感與屈辱再次湧上心頭。

她知道自己下場,卻只能順從地低頭認命,多年的奴役已讓她習慣了這道隱形的牢籠,甚至在內心深處,她早已遺忘了反抗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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