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大家先走吧，我还有点东西要收拾。”

演出结束，祥子向所有工作人员道谢，遣散了包括Ave Mujica成员在内的所有人。

随着休息室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那部手机被随手扔在沙发上，她连演出用的繁复裙装都没力气换，只是踢掉了那双闷热已久的高跟长靴，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

像所有熄了火后静坐在车里许久也不回家的中年男人一样，祥子此刻正贪婪地呼吸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死寂。

“咚咚。”

敲门声很轻微，只有在祥子呼吸的间隙里才能听到。

祥子像是受惊的黑猫瞬间从沙发上弹起。她没有穿鞋，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尖踮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

“咚咚咚！”敲门声又适时响起，带着一种只有某人才有的轻快节奏。

屏幕亮起，一条信息弹出：“祥子，开门呀，我来了~”

祥子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她拉开门缝，一把将外面的人拽进来，随即迅速反锁。

“久等啦！祥子。”

千早爱音站在门边，休息室里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晕。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度修身的纯白网球服，利落的短袖Polo衫和俏皮的百褶短裙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晃眼。她单肩随性地挂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运动长包，脚下踩着白色的网球鞋与刚及脚踝的棉袜。

即便刚刚结束了一场大汗淋漓的比赛又一路夜奔而来，一头标志性的樱粉色长发随风而动，几缕发丝被汗水微微沾湿，软软地贴在颊边。白皙的脸庞透着运动后还未褪去的潮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带来了一股属于夏夜与运动少女特有的温热气息。祥子靠在梳妆台前，目光越过昏暗的光线，落在爱音身上。在那双亮得惊人的银灰色眼眸之下，是爱音从百褶裙摆下延展而出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向下没入洁白的短棉袜与网球鞋中。在壁灯微弱的暖光晕染下，那双腿展现出属于运动少女特有的健康与紧致。肤色匀称，光洁白皙，没有一丝汗渍。随着她轻快的脚步，肌肉的线条流畅而生动，看不出丝毫修饰的痕迹。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爱音眨了眨眼，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祥子走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难道我这套纯白战袍，把我家键盘手迷住了吗？”

“来，手打牛肉丸。”她双手捧着一盒肉丸子，递到祥子面前。

祥子没说话，指了指沙发，两人来到沙发前并排坐下，丸子放在茶几上。

“你家键盘手？中间去干嘛了也不回我。”祥子意味深长的看着爱音，戴着黑色波点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轻轻覆上了爱音的脸颊。像羽毛扫过一般，爱音脸颊软肉被轻轻挤压，带着一丝酥麻的触感，“还一身臭汗。”

“打完网球比赛就赶过来了，刚好。你不也一身臭汗。”爱音反驳道。

“我在舞台上没有一秒被你看到，你不想看我吗？你以为我这一身汗给谁流的。”祥子似乎有些小情绪。

“我是说刚好赶得上喂你，你还戴着手套不方便，张嘴，啊。”爱音夹起一个丸子，左手挡在下边。祥子撩开耳边那缕微微螺旋的蔚蓝青丝，顺从地闭上眼，微微张开嘴，等待着投喂。

然而，预想中的食物并没有落下。

祥子闭着眼张了好一会儿，口腔黏膜并没有感受到木质筷头和丸子的触感。她猛地睁开眼，却看到爱音正坏笑着把那颗丸子塞进了自己嘴里。

“你——”

祥子正欲发作，却见爱音闭着眼，鼓着腮帮子凑了过来。

一瞬的愤怒化为渴望。祥子心领神会，她单膝跪在沙发上，戴着黑纱手套的手轻抚爱音的后脑，两人的唇逐渐吸附在一起。

温热、油腻、却并不令人讨厌。

那颗弹力十足的牛肉丸像个调皮的第三者，在两人的齿列间来回滚动。祥子灵活的舌尖试图将它顶回去，却被爱音更加强势地卷了回来。唾液混合着浓郁的肉汁在狭窄的口腔里搅拌，发出啧啧的水声。

牛肉丸在两人的门牙间被挤压变形，直到祥子不小心舔到爱音的小虎牙被刮了一下，吃痛之下放弃了那些无谓的矜持，顺从地收回舌头，任由爱音将那颗被两人唾液浸透的丸子推进自己的喉咙。

“咕嘟。”

吞咽下去后，爱音并没有离开。她在祥子的牙内侧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像是野兽标记领地般宣誓主权，这才松开了唇。

“唔……”祥子涨红了脸，松开紧抓着爱音后背的手，有些狼狈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汁。

“刚才的问题还没问完。”祥子没有去擦嘴，而是把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都盘上正坐，裙摆像盛开的黑玫瑰般铺满沙发。琥珀色的炽烈地盯着爱音，眼神恢复了那种带刺的审视。

爱音刚想解释。

“别停！”祥子微张着嘴，唇红齿白，闭眼示意爱音接着喂。

爱音索性踢掉了运动鞋，露出穿着白色短棉袜的小脚，双腿并拢侧坐着，膝盖弯曲处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褶皱，她又夹起第二个丸子喂过去。

“唔姆。”祥子吞下丸子，眼神却冷得像冰，“说啊。我一场演出两个小时，哪怕是中场休息那一小会我都会看一眼手机。你呢？打个破网球，连回个‘在忙’的时间都没有？”

“祥子控制欲这么强呀。”爱音无奈的笑笑，手上夹着第三个丸子，“来，祥子，再吃一个。”

祥子猛地偏头避开，琥珀色的眼睛里冒出一团无名妒火。她一把抓住了爱音的左手腕：

“千早爱音，看着我的眼睛！刚才不回消息的那段时间……你是在球场上打球，还是和谁打滚？”

黑丝素裹的玉指发力之下按得爱音手腕也有些疼，丸子差点被晃到地上。

爱音有些愣神，索性自己吃掉第三个。

祥子死死盯着爱音。

眼前这个粉毛家伙不仅不回话，甚至在自己都要喷火的注视下，若无其事地嚼起了第三个丸子，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不知死活的仓鼠。

怒火瞬间烧断了理智的弦。

祥子左手猛地探出，隔着那一层黑纱手套，毫不留情地捏住了爱音的双颊。指甲透过蕾丝网眼发力，深深嵌进软肉里。

“疼疼疼！祥子……松手！听我说！”

爱音含糊不清地求饶，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祥子这才冷哼一声，松开手。她双手抱胸，朱唇微撅，那双琥珀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恼火。空气仿佛凝固，只要下一秒爱音的回答有一个标点符号不对，迎接她的就是雷霆暴雨。

“咕。”爱音艰难地吞下丸子，眼神游移，“我……我打完比赛后，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儿，刷了会视频嘛。看时间差不多了，怕赶不上就直接过来了。”

“哦？是吗？一直在休息区？”

祥子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如坠冰窟的冷笑。

话音未落，她的右手忽地探出，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指尖沿着爱音并拢的小腿由下至上，狠狠地划过。

“伊呀！”

爱音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一种极其怪异的酥麻感顺着小腿直冲头皮。

传导到祥子指尖的，并不是运动后该有的汗湿粘腻，也不是皮肤特有的胶原蛋白阻力。

而是一种干燥的、极度顺滑的、带着人工织物特有细腻感的触觉。

当祥子戴着粗糙蕾丝手套的手指划过那层极薄的面料时，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千早爱音，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祥子的声音不再尖锐，反而低沉得可怕。她盯着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不自然哑光色泽的美腿，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微微施力，指甲毫不客气地在那片伪装的“光腿”上轻轻一挑，将那层紧绷的肉色丝袜强行揪离了皮肉。

因为局部的拉扯，爱音大腿根部的连裤袜瞬间收紧，深深勒进了柔软的腿肉里。而祥子两指间捏着的那一点点透明纤维，在淡黄色壁灯的逆光投射下，宛如一层被撕开的假皮，散发着一种淫靡的光晕。

“啪。”

祥子指尖一松，丝袜重新弹回腿上。

“呀。”爱音轻嗔了一声，侧坐的姿势改成正坐，像个挨训的小学生。

“我从你进门那一刻就怀疑了。一个人高强度运动了三小时，腿上怎么可能这么干爽？怎么可能这么滑！”

祥子猛地凑近，鼻尖几乎怼到爱音脸上，眼神锐利如刀：

“我引诱你坐上沙发，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说吧，我的大运动家。”祥子的手顺着那层伪装一路向上，掐住了爱音的大腿软肉，“哪家的网球比赛规定要穿连裤袜？还是这种费尽心机、只要一出汗就会黏在身上难受得要死的超薄肤色丝袜？”

“是为了方便运动？还是为了方便……给哪个妖精看？”

“哈哈哈哈哈哈……”

爱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顺势向后一倒，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沙发上，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丫子毫不客气地架在了祥子的膝盖上。

祥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依旧端正地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双手却像两把铁钳，死死扣住爱音纤细的脚腕，冷冷地俯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即将把白雪公主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恶毒继母。

“好好好，祥子，我不闹了，真的是为了给你看这个。”

爱音察觉到了气氛的危险，连忙举起手机，点开了一个已经缓冲好的视频。因为她知道，要是再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自己下一秒就会被连人带包扔出这扇门，并且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来。

祥子没有松手，只是微微分开大腿，让视线能越过爱音乱晃的脚丫，看清那小小的屏幕。

荷兰格罗宁根大学的Gert Holstege教授发现

“……不穿袜子的女性虽然只有50%能达到高潮，但一旦穿上袜子保暖，这个比例会飙升至80%……”

“……当你想和伴侣做爱时，必须让她感到温暖和被保护，消除脚冷的恐惧……”

视频结束。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祥子挑了挑眉，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并没有立刻发作。

爱音见状松了一口气，试探性地抽了抽腿，想把脚放下来。

……纹丝不动。

祥子的手就像焊死在了那是白袜包裹的脚腕上。

爱音有些慌了：“祥……祥子？我是看完这个视频才特意穿上这层丝袜的！本来是为了赶时间，而且想着……比起其他的，如果全身都暖洋洋的话，或许我们都会更舒服一点……来的时候还在想祥子有没有穿，还好你也穿了，真是太好了……”

爱音说着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得像冬日里打碎的阳光，嘴角露出的那颗小虎牙显得格外狡黠又讨好，硬生生地驱散了祥子周身的寒气。

“那个……可以放我下来了吧？”爱音弱弱地问。

“爱音。”

祥子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用了久违的昵称。她手上的力道猛地收紧，几乎要在爱音的脚腕上勒出指印。

“唔！”爱音愣了一下。

“我是因为太累才没有脱下来，本来等你进来我就打算脱掉的。但现在……”祥子慢慢俯下身，黑色的蕾丝手套顺着爱音的小腿线条一点点向上抚摸，“我改主意了。”

“你也不打算脱了，对吧？”

“嗯……”

“不仅如此。”祥子的脸凑近了爱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你现在，感到被‘保护’了吗？”

“诶？”

爱音保持着尴尬的卷腹姿势，茫然地仰视着祥子。

此刻的祥子，就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那散开的演出裙摆如同漆黑的王座，而握在手中的脚腕，仿佛是她权力的权杖。

“不对！等一下！祥子！不是这样的！”

爱音终于反应过来即将发生什么，慌乱地抖动双腿试图挣脱。

但那双隐藏在精致蕾丝下的手此刻却拥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祥子早有预谋，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还有一个冷知识，爱音。”

祥子猛地弯下腰，用脸颊蛮横地顶开了那条碍事的网球短裙。她闭上眼，在那布料掩盖的隐秘处深深嗅了一口。

“弹钢琴，是需要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去砸下去的！而不是温柔地点触！”

一股混合着运动后淡淡汗味、沐浴露香气以及少女特有甜腥味的复杂气息钻入鼻腔。

祥子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爱音那被高强度运动和紧张情绪催熟的花苞。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棉质内裤的遮挡。

只有那一层薄如蝉翼、甚至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肤色丝袜。那条细细的接缝线沿着正中间完美地将那饱满的软肉一分为二，勒出一道深陷的沟壑。花瓣的颜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艳丽，随着爱音剧烈的心跳一颤一颤，仿佛在邀请着祥子的采摘。

“对了，爱音……”祥子伸出舌尖，隔着丝袜轻轻舔了一下那道缝线，满意地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你的内裤呢？”

“哎呀……祥子这就是为了和你……你！你明知故问！”

爱音早就放弃了抵抗，双手捂着滚烫的脸，指缝里漏出通红的肤色。

“你不会……刚才打网球的时候也没穿吧？”

“都说是为了见你，赛后才脱掉的……呜……你欺负人……”爱音的声音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了。

“呵。”

祥子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笑，眼神却变得异常幽深。

她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着爱音，像是在陈述什么真理：

“没关系。因为……我今天演出时，也是真空的。只要你来……哪怕我边弹边流成汪洋大海，也无所畏惧。”

“不行啊，那你的队友怎么办。”

“啧。”

祥子狠狠将这不解风情者的脚摔到沙发上，脚丫触碰沙发，发出砰的一声。一只脚顺势耷拉下地面，而另一只脚停在沙发中间，瞬间犹如一条探洞的巨蟒穿过黑暗的裙底，沿裹着黑丝的膝盖攀爬而上，直至山巅的秘密三角处，蛇头轻轻一探，蓬松的粗糙的棉袜顶住薄如蝉翼的黑丝刺激着早已充血的山洞口。这下山体再也无法保持矜持的姿势，开始地动山摇。

祥子面色潮红，倒吸一口凉气，微微站起试图调整正坐姿势，不料一个趔趄向爱音扑过去，还好两只手撑在爱音腰的左右，脸这才没有拍打到爱音的肚脐。

爱音轻笑一声，试图抬起大腿继续给祥子施压，刚接触到阴唇的瞬间，似乎听到一声娇喘，爱音得意的望向祥子。

不料祥子直接顺势跪坐，爱音反被压夹住右腿，动弹不得。她心急如焚，抽起在外的左脚想反抗。

祥子的手快得像捕猎的豹子，极其精准地扣住了爱音的左脚踝。另一只手猛地发力，没有丝毫犹豫，捏住那只白色短袜的边缘，爱音只觉得一阵酥痒，随后传来一阵凉意。棉袜被祥子瞬间扯下。

展现在祥子眼前的，不再是那带着活力青春气息的纯白棉袜，取而代之的是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的裸足，脚背上细腻的淡青色血管、踝骨清瘦的凸起、甚至是因为刚才棉袜紧勒而微微充血泛红的脚底轮廓，都在此刻一览无余。唯有袜尖的缝线，一丝不苟的划过着趾肚，向祥子暗示着此处有一道吹弹可破的屏障。这只脚丫此时正冒着微微的热气，那层丝袜仿佛融化了一般，湿润、透明地贴合在每一个脚趾缝隙间。五个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隔着那层极薄的尼龙，在昏暗的灯光下流光溢彩。

看着愣神之际，祥子的下方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感，爱音试图抽出自己的右脚，大腿和祥子花瓣在两层丝袜的摩擦下产生致密光滑的触电感使祥子猝不及防。这家伙发现计谋败露，也不惊慌，反而笑嘻嘻的瞅着祥子，一副你奈我何的死猪样。

祥子从刚才的酥麻中回过神来，食指指尖轻触爱音还被她抓着的左脚，混合着袜底与手套的痒感使爱音嬉皮笑脸的面部产生了一丝波澜，见她仍未慌乱，祥子食指弯曲，用指节在爱音脚底画了一个圈。

爱音终于顶不住这种多重织物摩擦的夹击，发出一声淫叫。祥子正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时，爱音也没有坐以待毙，她双手紧支沙发，与右后跟同时支住，腰腹抬起，其力之大，连跪坐在她身上的祥子也被抬起，随后右膝弯曲，正待祥子滑过来时，祥子纹丝不动，原来是她早已微微抬起自己的正坐坐姿，但为保持平衡她双手改为支撑在自己的双膝上，放开了对爱音左脚的束缚。

左脚重获自由的爱音如跃龙门，转由左边作为支点，左脚用力蹬住沙发，全身随祥抬起，直至右腿再度感受到温热时，开始在祥子双腿间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悬空的发力让爱音的动作变得幅度极大且充满侵略性。右腿每次向后回抽，肌肉紧绷的大腿便会重重碾过祥子的最敏感处；每次向前送出，又带起一阵连绵不绝的滑腻拉扯。

祥子的酥麻感遍布全身，双手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能死死握住自己膝盖保证自己别倒下，整个身子的重量已经完全压在爱音的右腿上。爱音的双臂微微颤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保持这样的姿势可不容易，核心肌群全力支持着主人运动。她银灰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就这样维持着悬空的姿势，一边用力挺腰，一边加快了右腿抽送的频率，看着身上那个原本高傲的少女在自己腿上被磨得止不住地颤抖、眼角泛红。

祥子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抗，但她仍咬紧牙关，一个求饶的字也不说。但爱音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负担已经清空了，现在是……祥子自己稍稍抬高下身，让爱音更方便的做阻尼运动。

“爱你，saki！”

祥子低着头，没有回应。蔚蓝色的刘海遮住了脸蛋，看不清表情，双臂的颤抖肉眼可见，但喘息越来越重。爱音感受得到她腿部的湿热在慢慢延伸，在祥汁的作用下两层丝袜变得湿润、黏腻。爱音再次加快了频率。每一次大腿肌肉都隔着丝袜狠狠碾过祥子的耻骨，她的花瓣越来越肥，与爱音的接触也越来越多，加上湿润的丝袜导致阻力由顺滑变成滞涩，一开始像风一样的“咻咻”声变为缓慢粘滞的“咕啾”声。

声音淫靡至极。

爱音没有满足于单纯的摩擦，而是逐渐将膝盖移动到祥子下方。她的膝盖骨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缓慢而精准的顶在祥子的花核上，随后改为左右摇晃。

祥子的身体剧烈的痉挛起来。

爱音一边摇晃还一边抬高膝盖，祥子只能颤抖着随膝盖慢慢被顶起，一旦停下，膝盖与花核的挤压瞬间会让她失去理智。直至祥子小腿和大腿呈垂直状，双手无处可放，按在爱音肩膀上。蔚蓝修长的头发轻轻扫过爱音的脸颊。之前没看到的神态现在让爱音看得真切，琥珀色的瞳孔来回跳动，涎水失控地从嘴角滑落。

“要去了，爱音，别停。”

爱音反而放下膝盖，舔舔祥子流下的津汁，玩味的问：“什么别停啊。”

“顶我的小穴！用力顶！”祥子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爱音“嗯”的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向上挺起，右腿绷直到极限，将那个还在颤抖的身体死死卡在自己两腿之间，狠狠地碾磨了最后一下。

“哈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得几乎变调的高亢尖叫，祥子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一股温热的洪流瞬间决堤，透过那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爱音的膝盖上。

爱音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她的膝盖淌落到沙发的缝隙里，她缓缓放平自己的膝盖，任由祥子像一滩柔软而滚烫的烂泥一样瘫软在爱音怀里，不住的颤抖，喘息。爱音抱着这摊泥，任由暖气充斥着自己的脖间。

休息室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和两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

就当爱音快睡着时，感觉压着自己的大裙子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只见祥子抬起头，含情脉脉的摸着她的脸说：“我休息好了，换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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