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陈建国今天又加班到很晚。

他负责的新项目上线前测试出了个漏洞，整个技术部留到七点半才修复完成。他走出写字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边的街灯早已亮起。

从单位到家的那条路很近，近到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路过便利店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买了盒草莓。妻子林静昨天买菜时盯着水果摊那盒草莓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只称了两斤苹果。

那时她举了举手中的袋子“这些苹果能够我们吃好几天呢”。

陈建国走出电梯。刚掏出钥匙，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林静站在门后，穿着那身浅蓝色的旧家居服，黑白格子围裙系在身前。头发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她年轻时就这样不爱打扮，还总说“涂涂抹抹的多麻烦”，陈建国追她时觉得这份朴素格外难得，现在却想不起当初具体还因为什么而心动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接过他的公文包，声音轻柔。

“我负责的项目出了些事，所以多加了会儿班。”他把草莓递过去，“路上顺手买的，趁新鲜吃吧。”

林静看着这盒草莓“这个季节草莓好贵的。”但她还是伸手接了过去，“一会洗洗给朵朵吃吧。”

朵朵从房间里跑出来，黑长直发披在脑后，身上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粉色睡衣。“爸爸！”

陈建国抱起女儿转了个圈，然后轻轻放下。“作业写完了没有？”

“写完了！”朵朵仰着头，小手抱住他的大腿，“数学题有一道特别难，但是我还是做出来啦。”

陈建国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们朵朵最聪明了。”

厨房传来水声。林静端着那盒洗好的草莓走了出来，鲜红的果实上还挂着水珠。她拿起一颗递给女儿“先吃一个，剩下的饭后再吃”

朵朵踮起脚尖张嘴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沾上一点点粉红色的汁液。“好甜呀，谢谢妈妈。”

林静看着她，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很快就收敛起来。她转向陈建国，轻声说：“饭菜还在锅里温着，现在就吃吗？”

陈建国点点头，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餐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清炒西兰花、红烧排骨，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都是些家常菜，但能看出每道菜都做得很用心。

饭桌上，朵朵乖巧地扒着碗里的米饭，偶尔偷偷瞥一眼放在餐桌另一头的那盒草莓。

“我最近注意到一款新上市的家用车。”陈建国说到这时眼睛亮了些，夹菜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白色的SUV，七座的，空间特别大。”他放下筷子比划，“后排座椅能完全放平，可以当床用，后备箱甚至能装下烧烤架。我在想，要是咱们也换一辆，周末就能带你和朵朵去海边。咱们可以在沙滩上过夜吃烧烤，早上还能在晨风中看日出。等这个月发工资……”

他说得有些急，像是要把脑海里那幅画面完整地叙述出来。朵朵听得眼睛发亮，小嘴微张着，连手里偷偷拿的草莓都忘了吃。

林静安静地听完，无视朵朵幽怨的目光，将那盒草莓拿远了些。

“现在那辆车还能继续开呢。”林静舀了一勺蛋花汤放进朵朵碗里，“你单位离家这么近，平时都很少用车，没必要急着换新的。再说现在这款也开了……”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计算年份，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陈建国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他想起停在小区车位里那辆旧轿车。大约是八年前买的。那时刚结婚不久，家里没什么积蓄，跑了好几家店，最后只选了这辆二手的。当时他和林静还坐在车里试了很久，林静摸着方向盘说“这就够用了”，眼里满是知足。后来他找到了这份离家很近的工作，这些年每天都是步行上下班。那辆车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安静地停在那儿吃灰，像个被遗忘的纪念品。

陈建国眼里的光慢慢暗了下去。他低头扒饭，明明嘴里食物的咸淡刚刚好，现在却突然尝不出什么滋味了。他想起恋爱时，林静听他讲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眼睛会像现在的朵朵一样亮晶晶的。

陈建国又扒了几口饭，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那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动物园？朵朵之前就说想去看熊猫。”

朵朵原本低垂的小脑袋立刻抬了起来，眼睛里重新亮起期待的光。

林静却已经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按了几下。“我算一下。”她顿了顿，“动物园成人票一张120，儿童票半价，三个人加起来要300。”她抬起头，语气平静，“这钱够给朵朵买条新连衣裙了。她身上这件都穿两年了，袖口都短了。”

朵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出声，又慢慢低下头，一小口一小口扒着碗里的饭，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

陈建国看着妻子的侧脸。她明明才二十九岁，暖黄色的灯光落在脸上，五官精致，皮肤还和年轻时一样白皙透亮。他想起结婚照上那个穿着简单白裙子、笑起来会眯起眼睛的姑娘，忽然觉得，眼前的妻子和记忆里的她，像是两个完全不同人。

饭后朵朵回了房间。陈建国洗过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空调冷气开得有些低，他拉过自己那条浅灰色薄被盖到腰间，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出神。

浴室的水声停了。林静推开卧室门走进来，穿着那件穿了很多年的棉质睡裙，长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上。她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进去，背朝着陈建国。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嗡鸣。陈建国能听见林静平稳的呼吸。她的肩膀微微弓着，碎花被单下，身体曲线隐约可见，背影却绷得有些紧，像是在等待什么。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路灯光从缝隙里漏进一道，恰好落在她侧躺的腰臀处。

陈建国盯着那道光亮的边缘看了很久。

他想翻身，想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把脸埋进她半干的长发里。他想吻她，想抚摸她这些年几乎没怎么变过的腰肢，想听她像多年前那样，在他身下发出压抑而轻软的声音。他知道，只要他伸手，她不会拒绝。她向来如此，从不主动，却永远温顺地接受。

可他没有动。项目上线前的压力、晚饭时的对话、这间卧室长年累月的安静，全都沉甸甸压在胸口。

他伸手按灭了床头灯。

黑暗瞬间吞没房间。空调液晶屏上，24度的蓝色数字冷冷亮着。那道从窗帘缝漏进来的光，在她背上移了一点位置。林静的肩膀似乎微微塌了下去，整个人的轮廓在黑暗里柔和了，却也更加模糊。她依旧背对着他，连呼吸频率都没变，可陈建国莫名觉得，背影里有什么东西，跟着灯光一起，悄悄熄了。

他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开始数空调送风的声音。又过了很久，他才终于睡去。迷迷糊糊之间，他听见她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

深夜，陈建国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弄醒的。意识还沉在睡梦里，半梦半醒间，他先是感觉到被褥被轻轻掀开一角，好像有人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随即，一具身体靠了过来，是妻子吗？

可是他太困了，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夜里空调温度似乎调得略低，他下意识往那暖意靠了靠。接着，他感觉到一只小手，轻轻贴在他的小腹上。手掌软软的，还带着丝丝凉意。那只手停顿片刻，小心翼翼地向下探去，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轻轻按在他腿间。

陈建国的身体微微绷紧。

那只手有些凉，指尖带着试探着在他腿间那处轻轻碰了碰。半睡半醒间他挺了挺腰，腿间的阴茎在这种状态下已经半硬。对方似乎被这反应吓了一跳，手缩回去片刻，又再次慢慢靠近。

这次的动作比刚才小心了些，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五指轻轻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让他略微吃痛。

包裹在温热掌心里的龟头敏感地跳了一下。半硬的肉棒在这种触碰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得更硬更烫，顶端在睡裤布料上顶出了凸起的轮廓。

陈建国在迷迷糊糊中，察觉到那双手有了新动作。

睡裤的松紧带被一根手指勾住，开始往下拉。仿佛那手的主人在犹豫，拉动作很慢。先是褪到胯骨处，然后继续往下拉，直到裤腰卡在大腿中间，就不再动了。或许是怕惊醒他，或许只是不懂该如何继续。那只手重新回到他赤裸的下身，先是轻轻碰了碰已经硬挺的阴茎，像触碰到什么陌生的东西，又像是被刚烫到似的，很快就又缩回去。

片刻后，那带着凉意的手指再次伸了过来，这次是用手掌整个握住了他勃起的肉棒。但动作显得十分生涩，手指握得松松垮垮，上下撸动时的动作很笨拙，力道时轻时重，毫无章法。

陈建国在朦胧睡意里模糊地想着，结婚这些年，林静从未这样主动过。即便在床上，她也向来只是被动接受。此刻竟在深夜里这般贴近，想来是心里挣扎了许久才鼓起的勇气。明早一定要给她一个拥抱，或者，更用力地抱紧她。

思绪在此打住，因着那撸动实在过于生涩。手指偶尔会用力掐疼他，握姿也总是不对，无法完全包裹住柱身，也总是反复摩擦在龟头同一个地方上。他感到勃起的阴茎在对方手中变得更硬，顶端渗出些许湿滑，但她似乎并没有发觉，只是持续这样笨拙地撸动着。

那粗糙又生涩的撸动竟意外地带来种陌生的刺激感。陈建国感觉那根勃起的肉棒越来越烫，在对方手中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地跳动，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沿着柱身往下流，把对方的小手都弄得一片黏湿。就在他腰腹收紧，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即将顶到顶点时——

那只手毫无征兆地松开了。

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身旁的被窝陷下去的地方重新弹起。他能感觉到那具温热的身体迅速离开了自己的被窝。卧室里再次陷入沉寂，只剩下空调单调的运转声，和他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

陈建国迷迷糊糊地想，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因为自己这些年的冷淡，因为刚才没有转身拥抱她，因为对方难得鼓起勇气，自己却在半睡半醒间被动享受？肉棒依旧硬挺着，还胀得发疼。可困意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来，淹没了最后一丝清醒的念头，他最终还是在黑暗中沉沉睡去。

————

清晨五点不到，陈建国就醒了。

天色还没完全亮起来，卧室里是蒙蒙的灰蓝色。他感觉身下硬得发疼，晨勃加上昨晚半途而废的刺激，那根肉棒依旧直挺挺地支棱在睡裤里，顶端布料已经被渗出的先走汁弄湿了一小块。

他侧过头。林静还在睡着，背对着他，被单下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犹豫了几秒，掀开自己的被子，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她的被窝。被窝里满是她的体温和那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林静似乎被惊动了，身体轻轻动了动，但没有完全醒来。

陈建国伸手，轻轻拉她睡裙的肩带。棉质的肩带松松地滑下肩膀。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肩颈处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他又去摸索她腰侧的系带，解开，然后慢慢将睡裙从她身上褪下来。

这个过程里，林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终于缓缓睁开眼。昏暗的光线里，她看清了眼前的人，眼神还有些涣散，声音带着刚醒的轻柔：

“老公……？”

她没躲开，也没问他在做什么，只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任由他动作。睡裙褪到腰际，她白皙的肩背在阴影里泛着柔和的微光。

听到那声轻唤，陈建国心里那股早起的冲动更强烈了。他手指没停，继续褪下那件睡裙。林静配合着他的动作，最后被他整个剥光。没了衣物的遮掩，晨光里她整个赤裸的背部曲线完全展露出来，从脖颈到腰肢，再到臀部的圆润弧度，每一寸皮肤都还和记忆中一样细腻光滑。

空气安静了几秒。陈建国仿佛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林静没有完全转过身来，仍然侧躺着，但一只手却悄悄抬了起来，横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对因为侧躺而显得格外饱满柔软的乳房。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恰好照亮她手臂下挤出的一小片雪白乳肉，和顶端那点若隐若现的乳尖。

陈建国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忽然想起十年前新婚那晚。那时房间的灯光比现在亮，她也是这样，脱光了躺下后，第一反应就是用胳膊挡住胸口，脸烧得通红，睫毛都在颤。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小动作竟然一点没变。

陈建国靠了过去，轻轻亲吻她的耳后。林静身体一颤，没有去躲，那只挡在胸前的手臂也松了些力道。

他吻得很慢，从耳垂一路吻到肩颈，嘴唇触碰到的皮肤微微发烫。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涌进鼻腔。陈建国的手往下探去，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手指抚过腰窝，最后停在圆润的臀瓣边缘。

林静紧咬嘴唇，呼吸又急促了几分。陈建国的手指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格外细腻光滑，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妻子细微的颤抖。他耐心地抚弄着，直到指尖触到那片温热潮湿的凹陷处，那隐秘的入口已经微微濡湿，渗出温热的爱液。

手指蘸着那片湿滑，轻轻抵在那个入口处，试探性地往里推了一点。林静“唔”了一声，羞涩地夹紧双腿，但那柔软的甬道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尖，将他往更深处引去。

陈建国的手离开了她的腿间，转而将自己睡裤往下褪。那根硬了一早上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笔直地挺立在晨光里，顶端还湿亮着。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将它抵在林静那已经湿润的入口处。

林静微微偏过头，呼吸乱了几分。“小声点……”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音，“朵朵还在隔壁……”

龟头刚抵上那片濡湿，就感觉到惊人的紧致。即便生过朵朵，即便这么多年没做，她的入口还是紧得让陈建国吸了口气。他扶着肉棒，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龟头轻轻研磨着那个小口，用渗出的粘液不断涂抹着。

“唔……”林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又咬着嘴唇把声音憋了回去。她感受到那个滚烫的头部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入口反复摩擦。每一次碾过阴蒂，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身体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连阴道都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林静被他这样缓慢地研磨撩拨得浑身发软。“老公……好厉害……”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小声说出来的，脸颊烫得像火烧，身体里那股空虚已经变成对接下来的渴望，“快点……插进来吧……嗯……”

妻子的这句催促让陈建国心头一热。他不再忍耐，腰身向前一送，粗硬的肉棒便撑开那湿滑黏腻的入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林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阴道被完全撑开的舒适感瞬间淹没了她，多年未经人事的甬道被那股填满的满足感抚慰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挤开自己紧致的嫩肉，直抵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到了宫口上。

陈建国开始缓缓抽送起来。肉棒在湿热的阴道里进出，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这样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让林静忍不住发出呻吟。

“嗯……老公……”她的身体随着抽插开始下意识地收紧阴道，柔软的嫩肉层层裹紧那根进出的阴茎，像是在挽留。她的身体也随着节奏轻微起伏，迎合着他的撞击。

陈建国看着妻子迷离的神情，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耳根和脖颈，忽然想起昨晚那只生涩又主动的手。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一边轻声问：“那买新车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吗？”

此时林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阴道的内壁也跟着收缩了片刻。她的喘息声乱了，眼神里的迷蒙褪去些许，却又因为体内持续的撞击而无法完全清醒。

林静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陈建国没给她机会。他猛地加快了腰部的动作，阴茎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陡然变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响亮的黏腻水声。肉棒快速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那种持续而猛烈的刺激让林静瞬间咬紧了嘴唇，把即将出口的拒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声难耐的娇喘。

陈建国一边快速挺动着腰部，一边继续贴在她耳边说：“想想看……买了新车，我们也可以……在车里做。”他感受到身下妻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断他的阴茎。“找个周末，开车去海边……就我们两个。夜晚的沙滩，满天都是星星……我们就在车里……像现在这样……”

“嗯啊……别说了……”林静脸颊滚烫，想要摇头，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他的撞击。那些画面随着他的话语，伴随着体内持续的快感，不断地涌入她的脑海。

“好不好？”陈建国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龟头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静终于忍不住了，整个身体在他身下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回应：“……好……”

得到妻子肯定的答复，陈建国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顶得更深更重。肉棒在她体内反复碾磨着敏感点，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猛。

林静被这种深顶快弄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把呻吟压回喉咙里。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缠绕着那根进出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催促。

陈建国感觉到腰眼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他闷哼一声，最后一次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注满了她湿热的阴道深处。

林静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也跟着剧烈颤抖起来，小腹一阵阵收紧，温热的爱液混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陈建国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射精后的细微抽动和被紧紧包裹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陈建国才慢慢退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弄湿了身下的床单。两人就这么躺在被窝里，谁也没说话。晨光越来越亮，能听见窗外早起的鸟叫声。

又过了一会儿，林静动了动，似乎想起身。“该给朵朵做早饭了，她一会还要上学……”

“你再躺会儿。”陈建国按住她的肩膀，自己先坐了起来，“今天我去做。”

林静看着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有些娇羞。她轻轻“嗯”了一声，重新躺了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处。“那……我稍微歇会儿。被你弄得……腿都有点软了。”

陈建国笑了笑，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才下床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

陈建国把早餐端到客厅时，朵朵正好从卧室里揉着眼睛走出来。她今天看起来特别困，小小的身体靠在门框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早啊朵朵。”陈建国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快去洗脸刷牙，准备吃饭了。”

朵朵点点头，目光在爸爸身上停留了一瞬，忽然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小声应了一句“嗯”，就快步往卫生间走去。

陈建国没太在意女儿的反应，转身回厨房去拿碗筷。餐桌上很快摆好了简单的早餐，林静也整理好从卧室出来了，脸颊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林静走到朵朵身边，轻轻理了理她有些乱的头发，语气比平时温和许多：“昨晚是不是又偷偷看故事书了？都困成这样了。”

朵朵脸更红了，低下头没说话。林静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催她快点吃饭。

早饭很快吃完。林静帮朵朵整理好书包，穿上鞋子，母女俩一起出了门。关门声响起后，家里安静下来。

陈建国回到卧室，开始整理凌乱的床铺。他先把妻子那条被子叠好，又拉开自己那床。被单上有几处已经干涸的痕迹，他随手将床单抽下来，准备一起扔进洗衣机。

就在他抖动被单时，一根长长的黑色头发飘落下来，轻轻落在地板上。

陈建国弯腰拾起那根头发。发丝很长，很直，在晨光里泛着乌黑的光泽。他捏在指间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林静的头发虽然也长，但平时都是盘起来的，而且发尾似乎没有这么直、这么亮。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可能是平时掉在床上的吧，他想。他将那根头发随手扔进垃圾桶，继续手里的活儿。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垃圾桶里，那根乌黑笔直的长发静静地躺在最上面，在光线下格外显眼。

第二章

（未来会删掉这段，然后在这里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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