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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哈基蛇冷周六因意外事故被调教轮奸ccb的故事?,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4 17:19 5hhhhh 5640 ℃

“奴隶?”听得半清的话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被紧接着的动作死死印在了脑子里。本就被折磨得敏感的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此刻又接受起这样猛烈的刺激,即使刚被夺取处子之身,也难免逃过一次非自愿的高潮。

如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便摧毁了她的理智,脑袋耷拉了下去,那被完全濡湿的淫穴猛地一紧,嘴里的低吟慢慢降下音调。那对竖瞳也涣散起来,好似失色的提线木偶一般,仅剩两条令人生厌的丝线牵住手臂,挂起整个身体。

“这就去了?”他感受到身下西尔维的异样,轻声问道。她的沉默和松软的身子便是回答,安德烈轻笑一声,毫不在意。

“装死是吧?!”他轻声吼着,又一次提起腰。只是抽出身体的快感可唤不醒这昏迷的意识,可马上,她就该醒了。

随着他再次落下身体,接应他动作的是那哭嚎一般的长啸。好像有什么东西刺着自己的泪腺,眼泪不受控制地打在地板上。就连原本可以稳住的双腿又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只是往深处一顶,她的身体便可爱地收紧,好好裹住了那已经可以算是“尊贵”的性器。

“又吸得这么紧啊,看来真是条母狗啊!”他骂着,前后抖了抖腰。那本就直逼敏感处的肉茎轻轻抽动两下,那哭声和颤抖便从西尔维的身上冒了出来。

“快给我回答啊!”她的反应更令安德烈发火,提起她的双手,反复进腰抽动一番,好像是在催促她快点回答。

“是……是♡……”文字中满带着哭腔,小腹深处不断浸染的快感逼着她说出顺从的话。那深入其中的肉茎只是稍微触碰到敏感的边缘,就足矣让她全身发抖。

“是什么?好好说清楚啊!”安德烈假装生气,威胁似地慢慢抬起腰。身体突然涌上的空洞感马上架住了她的脖子,身体已经被这样的折磨调教出条件反射。不用思考她便知道会发生什么。

“是……是母狗……”她赶快讨好似地轻声念着,那哭腔好像消去了一点。

“哼,我看你是害怕了才赶忙讨好我的吧?你这个婊子,我已经知道了!”他把“满腔怒火”完全撒在她的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安德烈抛出的问话,第四次对深处的猛进,倒是真的让西尔维好好尝到了撒谎被揭穿的滋味。硬挺的肉茎顺着满腔的淫液瞬间便滑进了最深处,再一次狠狠穿刺了她早已受伤的宫颈。恼人的快感再次涌上,这一次好像就连她的喉咙也被刺得失去了功能,里面只剩下一道道委屈的呜咽。

身体刚刚因为高潮而敏感起来,好不容易有些消退的迹象,安德烈这一次猛进又将她的身体推向了顶峰。只不过这一次就连收紧身体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那发软的阴户只是抽动一下便失去了活力。

又一次高潮,那亮丽的瞳孔好像已经聚不了焦,只是无助地发散起视线。完全被快感浸染的身体不可阻挡的发软,好像做不到任何事。

“哼,以后你这贱逼可得乖乖给我们操啊!听懂没有?!”他看着身下不断喘气,呜咽的西尔维,恶狠狠地说着。“如果你敢反抗的话……”语毕,安德烈意犹未尽地提起腰。只要落下,她便会和发声玩具一样发出令人欢喜的声音,好像怎么也听不够。

“就得又尝一次这个感觉咯!”他轻念着,随后使尽浑身力气撞向她那不断颤抖的身躯。“是!是……呃啊啊♡……”刚冒出的音节被残暴地拉长,那张几近崩坏的脸猛地仰起,全力冒出几个字后又沉沉地落下。

安德烈轻轻松手,早就脱力的西尔维终于倒在了地上。落下的身子终于让身体中一直肆虐的异物抽出。几乎是同时,一道温热的白色弧线自那恶物前冒出,随着她的身体一同落下。新鲜的精液扑到了她刚搭在地面的侧脸上,侵进她青色的发丝,在她的脸颊上留了痕,就连锁骨上也被突兀地搭上了一条腥臭的白线,可那失神的瞳孔又怎能注意到这些东西……

折叠起来的下身时不时抽动两下,只是在说,她还活着。

冷风似乎顺着她单薄的衣装灌进自己的身侧,身体自然地轻抖两下,意识就此被振醒。脸上似乎有些突兀的冰凉,仔细嗅了嗅,是残留的精液。甚至已经不再粘稠,慢慢落下想要沾满她的脸。一股反胃感涌上,但今早的兴奋让她忘了进食,即便不堵着嘴估计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她强忍着反胃感和那令人犯恶的气味,手掌细细抹了两翻,将那淡白色的液体从脸上刮下。小腹深处的那依旧难忍的感觉也诉说着那噩梦的真实,在地板上抹干净手上的液体。她开始尝试拖着这因为寒冷和虐待而不断发抖的身子。

她本想爬上那软床,可扶着墙没走两步便因为抽动身体,带动了小腹的神经。被腹击的痛楚和敏感点被折磨的极致快感再次交织,只是挺直身子带来的快感,都快让她的下身涌出水来。她只得扶着墙喘着气,迈出沉重的一步,脸却倒在了自己被拔下的外衣前。她奋力抓过外套,在地上翻了两下身子才勉强将其套在身上。

袖中的异物让她在意起来,那是因为寒冷而休眠起来的一位家人。她轻叹一口气,蜷起身子,把它裹进自己的腹肉中。

小腹深处不断浸染的快感让她不愿意再动半下身子,好像是被玩坏了一般,那快感久久不能消散。本来只是轻轻触碰便令人难忍的敏感点,还被如此虐待,那快感好像在腹中扎了根,那敏感的一点不断扩散起身体的酸痛与快感。

“坚持住……西尔维……坚持住……”她紧紧裹住四肢,不断的轻抖好像是为了升温而做出的愚蠢举动。“会有人……来救我的……”用着鼓励的话催眠自己,可意识在不断加深的寒冷面前,要不了多久便会昏死过去吧?

肢体末端已经没了知觉,只是一点空气的流动都好像是刀片在她的皮肉上留下痕迹。眼角落下的泪都能灼伤脸颊,腹肉中的隐痛也折磨了起来。直到她那怀中的小蛇苏醒过来才感受到部分慰藉。

“嘿,你怎么还在这?”西尔维仔细辨认一番,可惜,赛普内斯特,它还不会说话。西尔维看着它无辜地吐了吐信子。任由他带着一股冰凉钻进自己身体与衣物的夹缝中。

“只有你们不会嫌弃我这幅模样吧……”她无奈地苦笑,再次将脸埋进双膝之中。

“…………”好像是叫喊声。“喂……你……”西尔维什么都听不清,模糊地睁开眼,还未把视线从自己腿上挪开,她的脸便被直接提了起来。青色的发丝缠着那人的手掌,撕扯着发丝的剧痛迫使她站起身子,还未将腰挺直,直逼着她脑袋的骂句就迎了上来。

“你这婊子……还在这装是吧?”听这嗓音,是安德烈。“怎……怎么了……”她努力睁开眼,只能看见安德烈的怒颜。

“还怎么了?”他好像越说越来气,提着西尔维的脑袋便往墙上撞。来不及挣扎和反抗,强烈的钝痛感便从她的头骨猛然冲进脑内。

“呃啊啊……”本就因寒冷而迟钝的身体此刻还没抬手护住脸,便又被安德烈照着墙上来了几下。“咳呃……停……手……”稍显突兀的鲜红漫上她的脸颊,喉咙里也只能发出求饶的声响。“停手?好啊……”安德烈松开手,西尔维却站不稳倒在他的怀里。双臂拼尽全力支起想要脱出,却被他提前锁住了脖子。

他猛地向前进脸了几步,西尔维那可怜的身子就这样抵在了墙上。“那你们就连镇民们的性命都不管的时候,我们可有机会和你们求饶吗?!”安德烈把怒气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他站稳脚跟,只是一挺,膝盖便狠狠击进西尔维的小腹。内脏都好像要破裂,那馋人的腰肢在单薄的衣物下又会有怎样的哀舞?可她还没来得及悲哀便被紧接着的仇恨狠狠抹掉了锐气。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动作都好像要了她的命,却在极限的边缘上又淡了下去。

“呜啊啊……求……您……”她的脸上好像淋了雨,就连血也被冲掉了不少。安德烈松开她的身子,静静看着她在地上慢慢因为痛苦而抽动着。“还没完呢。”安德烈抓起她的头发,还没动作,便听见她的哭嚎:“我……我还能动!不……不要再……”说着,西尔维颤抖地用双手支起上身,缓缓朝着安德烈的方向挪了两下。

“太慢了。”他冷冷地说道,直接站起身子,丝毫不给她机会。双手刚好触不到地面,可站起身的话,只是发力,那腹部的肌肉就好像狠狠挨了一棒,只好又软下去。最后的结果还是被安德烈拽着头发拉动起整个身子。

西尔维的嘴里满是被痛楚逼出的低吟,被渲染得无力的双腿也拼了命一般蹬着地面想要抬高身子缓和一下疼痛,却被安德烈半拖着拽到了床边。

那纤细无力的上身被轻易拉起,随着他坐在床沿,那香甜的双肩便倒在了安德烈的大腿上。随着他怜惜一般地松手,自他的掌间落下几道青色的发丝,那小蛇的口中也叹起痛苦来。西尔维小姐那贪婪的喘息,一点一点勾着男人的魂魄。轻柔,可怜,那难以忍受的美颜,又让安德烈审问起自己来。

不,不能这么想,若是这样便是正中了她的计谋……

安德烈如此想到,再次拽起她的头发。可怜的西尔维小姐为了不伤到自己的小腹,直接奋力将手支在安德烈的腿上,被强行抬起与他对视的脸已经布满泪痕。那双手也焦急地如同求饶一般抓着安德烈的腰腹。

“哎呦,等不及了?”安德烈说笑起来,松开了手,她的脸正落在自己双腿间。“咳……呵啊啊……”难忍痛苦的轻喘,只是通过呼气来尝试埋没自己的疼痛。安德烈解开自己腰带是动作,倒是可以让她清醒不少。

“又……又要来……”西尔维轻声抱怨了起来,咬了咬嘴唇,可惜泪已经流干。她努力不去注意那从腰间探出的物体,却还是挡不住它冲进自己的视线。

“来吧,用你这贱嘴。”安德烈拍了拍她的脑袋,“如果做得不好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在这关几天禁闭。”“几天……几天?!”她猛地抬脸,安德烈的话把她吓到了。如果24小时没和家人们接触到话……

他们会死的!

可西尔维小姐好像并不想把这特质告诉眼前的男人。“我……我干……”她努力正过脸,那挺立起的肉茎好像不断排斥着她的视线,她的灵魂不允许她看那玩意。“但是……晚上的时候,可以让我见见那些……蛇……吗?”她恳求着,努力把嘴凑近那还冒着热气的性器。“你还谈上条件了?”安德烈压住她的后脑,让她猝不及防地直接被那根肉棒狠狠戳到了脸。上面好像还湿湿的……

“真的……求您了……”西尔维想努力再挤出一点泪,可是等她摸了摸发红的眼角,才发现泪液已经没了属于家人们的重量。“好好好,不就是宠物吗,让你碰就是了。”安德烈有些不耐烦地说起来,“你给我搞快点啊!”

“感……感谢……”她不知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西尔维稍显细长的粉红色舌肉慢慢卷上那滚烫的柱体,她明显地感受到安德烈的视线,却又完全不敢抬脸确认。这幅样子……怎能被人看见……所以还是埋着脑袋吧……

还算是温热的口液打湿了那腥臭的性器,控制着舌头仔细缠绕几番,却只是在轻舐着那无感的柱体敷衍着。“含进去啊!”安德烈训斥道,“看上去完全没有诚意啊!你这贱人服侍的时候能不能上点心?”

“知……知道了……”冷周六听着头顶的骂声,只是口齿不清地吐着字做出回答。那脸前的肉茎只是凑近,散发出来的气息便让她来不及退让,只是伸出舌头就已经是自己对自己的侮辱!更别说……

“可……可是……”冷周六紧闭双眼,心中默念起来。一手抓好那依旧挺立的柱体,缓缓把脸凑上前。只是那散发的味道都足以让她反胃,可在家人们的性命面前这又算得了什么?既然是自己独占人型,那就必须负起责来吧?

强忍着那胸腔中的反胃感,慢慢张开嘴来。双唇接触毫不情愿地将其卷进嘴里,那粗壮的肉茎此刻已经插进自己的齿间。那不断散发着腥气的前端好像马上要顶到自己嗓子眼。“牙齿不能碰到啊,嘴给我好好张大!”安德烈说着,用手按了按她的脑后。那东西好像要抵进自己嗓子里去,只是奋力地抬脸防止它进到嗓子里。

“听见没有!”那人的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脑后,无视她的挣扎,强行破开她的喉咙。虽然只往里进了一点,可西尔维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那细颈不断地抽动着,那滚烫的软肉刮蹭起肉茎敏感的前端。那放在腿间乖巧的双手也抓起安德烈的大腿来,不断涌起,落下的腹肉也经由伤口慢慢散播着痛苦。

西尔维想合嘴,可是被扩开的嗓子眼不允许她这么做。一次次反胃和干呕都成了侍奉安德烈的抽动,若不是那脸侧的青色发丝挡住了脸,估计这幅丑态会很令人难忘。

“还挺舒服嘛。”他赞赏一般地拍拍冷周六的头,好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可就当他抬手时,随着她的抬脸,被吞入的大半的肉茎此刻被她直接吐了出来。唇前还带着稍显粘稠的口液,与她的唇齿间架起一道透明的细桥。

“咳……咳呃……”经此虐待的西尔维只是一手支着地面,一手捂着嘴不断咳嗽着,还时不时穿插着只能吐出透明液体的干呕。

“休息够了吗?.”安德烈弯腰抓住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将她的上身又扯了起来。那被呛得通红的脸再一次凑到了他的腿间。“不给我弄舒服点的话,看来你的要求我是没办法答应了啊……”他毫不在意般地说着,只是这些话让冷周六急了。

“我……我……”她紧咬着双唇,心中的委屈只有她一人知道。“我……会好好干的……”带着惹人怜惜的哭腔,她再次张开嘴包裹起那令人反胃的柱体。

“请……请您……好好享受……”含着东西的她说话有些不清,却还是能通过那好像马上就大哭起来的腔调猜出说的什么话。

“啾♡~”空气,粘稠的水液,舌头和嘴唇,挤压着,响着如此一般的淫声。“咕♡……嗯♡……”沾染了那污秽之物的液体,她不愿咽下。只是一次又一次裹起,好像在努力洗刷那上面的脏污。

不只是心理作用,还是确实如此。她总感觉,那味道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估计已经被自己的嘴巴清理干净了吧。只是这样带这些肉腥味,也不是不能接受。

嘴中不断漫出的液体沾染着口中的那根性器,像是一道温热的水流不断刮擦着那敏感的前端。若不是她好好含着,那些脏污的唾液肯定会漫出嘴唇滴到自己腿上的……

“还是蛮舒服的嘛……”安德烈奖励似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怎么,不愿意咽口水么?搞得这么湿可不行啊……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这个味道?”他笑了笑,拍了拍西尔维那因为干着活而鼓起的脸颊。它好像已经被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通红了……

“唔♡……唔嗯♡……”好像是顺从的两声低吟,随着一真吞咽声,西尔维还是乖乖吞了下去。虽然口感上并无奇怪的地方,可那带着的令人恶心的味道,就此传遍了她的喉咙。就算努力无视那一阵阵涌上的反胃感与异味,却还是让她难忍地咳嗽了起来。

又一次抬脸,那支完全被她含得湿滑的肉茎就这样水灵灵地吐了出来,只是别过脸狠狠咳嗽两声,那习惯性挪过来的视线又因为它脏了眼。

见安德烈没有反应,她便又合上双眼。却在嘴唇刚刚碰到那性器的前端时被叫停了。“不准闭眼啊,看着我的眼睛,还是埋着脸看着我下面,你总得选一个吧?”安德烈拿她取笑,西尔维即使被强行命令睁眼,却还是努力地回避着她的下身。

“开什么玩笑……”她的羞耻心不允许她同意任何一个条件。

可又有什么可以选呢?

睁开眼,那现在已经变得可耻的竖瞳。嘴中被迫含起的肉茎依旧没有要软下的意思,奋力的抬脸与他对视,嘴里便忘了动作。可只是对视她也做不到,没和他盯上两秒,就羞耻得挪开了眼。

“不准给我把脸埋下去!”安德烈抓起她的头发强行拉起她的脸,“还有,嘴里的动作不能停啊!”

“唔♡……嗯♡……”西尔维还是吃疼 没来得及可怜地眨两下眼,便只能乖乖听话与其对视。嘴里的动作也慢慢被她回想起来,不断用舌尖轻舐,时不时用力掠过那稍显不平的区域。嘴唇也不能忘了紧一紧,脸也要上下抽动两下。

她的眼快因羞愧眯成了一条线,直到自己的脸颊挨了一巴掌她才肯睁大一点。安德烈盯着身下这不断侍奉的冷周六,她那看上去便不可侵犯一般的美颜,此刻正跪倒在地,讨好似地不断舔舐着那令人耻辱的部位。

就好像如奴隶一般低贱,为他口交的同时,这仰视一样的体位令她很不爽。她尽量安慰自己这是角色扮演,现在自己这下贱的地位,她可不能接受。可实际上呢?干这种活儿都是安德烈对她的怜悯了……

口中那肆意翻腾的软肉一次次缠上那令人轻抖的敏感处,一次次掠过,除了品尝到些许咸腥味,也只剩下了安德烈努力隐瞒的表情的和轻抖。可这点信息也被那金黄色的瞳孔收下,她倒是更残忍地往那敏感带上多刮蹭了几下。

好像攻势一下子就被逆转了,她眨了眨眼,是挑衅。安德烈压了压她的脑袋,那坚挺的肉茎再次往她的嗓子眼下蹭了蹭。只是这番挑逗,她已经适应了。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努力无视自己口中物的详细,这工作倒还是挺好办的。

安德烈猛地捧好她的脸,紧接着,只见他的身子抽动两下。自己的口中又猛然冒出一阵难以忍受的温热,带着那股熟悉的腥气。随着便是自己口中那侍奉着的肉茎被残忍的抽出,没来得及反应,她便举着双手凑到脸前。

搭起自己的舌头,一股白浊从上面缓缓滑下。她好像不愿意再动一下,生怕这东西会滑进她的嗓子里。冷周六望着手中这浊液,试探性地抬脸看了看。“为什么不吞下去?”他轻笑着说道,与她对视了一番。

金黄色的瞳孔下埋藏着的委屈和恐惧无人能看见,就连安德烈那能将她灼伤的眼神都未能察觉到。

“呸……”冷周六咂了砸舌头,努力把口中的精液全都吐了出来。她的眼神似乎坚毅了起来,与安德烈对视,她已经不在意自己会收到何种虐待了。可终究是头脑一热,若他再次威胁自己的家人那不是更丢脸?

安德烈还没开始说话她便已经开始后悔了。

见他迟迟不语,西尔维已经感到一阵后怕。他就这么盯着,好像马上就要说:“这么不乖的话我可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了哦?”

请不要这样……

好不容易挺立起的尊严又淡了下去,看着静盯着自己的安德烈。不安感愈发强烈:“我……我吃就是了……”语毕,只好埋下脸把嘴凑到双手边。

其上的腥气已经散去了不少,可刚张嘴,安德烈就发话了:“吃东西的时候不该说点感谢的话?”

“啧……”冷周六不忍轻蔑道,那紧和的双齿间不经意露出的尖牙也显得可爱了几分。至少安德烈更想折磨折磨她了。“谢……谢谢……”她敷衍道,目光再次移到这难缠的液体上。

“称呼呢?”安德烈依旧挑刺。

“安德烈先生……”她很小声,可为什么要对他尊称为“先生”?她不明白,但是眼前的男人貌似对这个回应很不满意。

“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西尔维的话好像并没有起到讨好的作用,“现在你每天都得给我干这活,你这母狗。看看你这幅贱样,嗯?”他俯下身又一次抓起冷周六的刘海,扯过她的脸,一个巴掌就这么重重地落了下去。房间中爆出一道闷响,只见她委屈似地,久违地又挤出了两滴泪。

双手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松散开来,手中聚着的精液也逃到她的裙边,落到地面。“啊……呃啊啊……”面部的疼痛让她说不出来话,只是轻轻呜咽着。上身也抖了起来。

“哭?”安德烈恶狠狠的,好像是在威胁她一般。这确实把她吓住了,只是抽抽两下,便平静了不少。“现在?该怎么办?!”他猛地扯下西尔维的脸,本就重心不稳的身子被这股力拉了下来,双手搭在地面,深埋着的脸好像是屈服一般的姿态。

眼下便是那散落的精液,已经有些慢慢分散开了。即使他没再发号施令,西尔维也已经想象到了该做什么了……

“感谢……”只是犹豫,安德烈便又按住了她的后脑,不断让她的脸压到地面。“让我听听你知不知道该叫什么啊!”他威胁道,趴在地上的冷周六现在连他的小腿也看不着了。

“主人……”难以接受地开口,被迫保持着屈服的姿势,慢慢粉碎着她的尊严。“长成这样不还是只能跪地上叫主人的份?你这骚东西。”语毕,他松开手,可身下的冷周六哪敢抬头。“我数十个数,舔不干净晚上我可就要吃蛇肉羹了。”

“怎……怎么能……”她想抬脸对峙,可理智还是让她埋着脸。只得在安德烈看不见的地方暗自咬牙宣誓要将他撕碎。可现在又怎能忤逆半分?

紧合双眼,只觉得舌尖扫过咸味的湿液。卷在舌尖,混着泌出的口液一咽而下。强忍住喉咙里的反胃感。好像没在听安德烈的倒数,直至舔舐到干净的地板她才肯睁眼。捂着嘴,但是……真的该护住这次呕吐么?

“很乖啊。”安德烈满意地笑着,看着身下还没缓过来的冷周六依旧这样趴着身子。“起来吧。”他轻轻拍了拍西尔维的脸颊,好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宠物般。

腰腹的疼痛使她颤抖着起身,她甚至不敢再看安德烈的眼睛。“你就在这好好呆着吧!晚上可还有你忙的哦。”安德烈起身系好裤子,好像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对了……”他的脸上浮起一抹邪笑,随后抓住她的外套,瞬间顺着她那纤细的手臂,剥下她的外套。

“给我玩玩。”身上唯一还有保暖性能的衣物被扯下,一股寒风瞬间侵袭了她的每一道衣缝间。身上仅剩那可怜吊带挂起的连衣裙,别说保暖了,这可是连后背都遮不下。

他什么时候走了?冷周六没注意到,昏昏沉沉,刚靠到墙角便又靠着昏死过去。

“喂……你……”安德烈猛地抓起她的手,粗暴地拉起她的身子。“干嘛……”西尔维有些不耐烦,飘忽的视线也迟迟不能聚焦。

好容易摇摇晃晃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他的手里好像抱着个罐子。“喂……你给我……”他把那玻璃罐抵在西尔维的鼻子上,可那令人迟钝的寒冷总是缠着她的意识,根本无法主动思考起来。

“什……什么……”她有些不明白,可总感觉是什么重要的事。屋子里好像开始暖和起来,至少对现在的她来说算是好事。

“你……听不……”西尔维根本听不清他的话,而他的动作也快得她看不清。“别给我装……”安德烈扯起她本就不稳的身体。她那纤细的腰肢凑到安德烈的身子,还有些发烫。

“怎……怎么了……”她还是有些迷糊,但随着蔓延的暖气已经能勉强思考。揉了揉眼,注意到他手中的玻璃罐内是自己苦苦哀求着的兄弟姐妹们。

刚反应过来的西尔维伸手去夺,却被安德烈收回手戏耍了一番。“看够了吧?”他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罐子,转身要走。

“不……没有!最少……最少让我碰一下……”她挣扎地把半个身子探出安德烈的怀里,手直直地朝着那玻璃罐伸去。

“想什么呢?我可是只答应你看看。”他一边推开冷周六“热情”的身子,一边将手中的罐子越拿越远。

“怎么能这样!”西尔维惊声地叫起,嘴里的话满带着哭腔。“就一下……让我摸摸他们……”口中愤怒的语句逐渐变成了一次次苦苦的哀求。

“想摸?也不是不行。”他摆脱了西尔维的双臂,“我得去吃吃晚饭,在那之后我会和你白天见到的那位伙计一起疼爱你的。”他捏了捏西尔维的脸。依旧是软软的,淡摸上去可是凉丝丝的。

“给我们弄舒服了就让你碰碰,我们可不介意一起来玩玩你。”安德烈细细抚着她的脸,那刮蹭干燥皮肤的响声此刻带着的是满满的耻辱……

如同是随意与人交合的妓女一般,将她最后的尊严碾得粉碎。“知……知道了……”西尔维小声地应答着,假装不在意他的这番挑逗。

“那就期待你待会的表现咯,拉普拉斯的,西尔维小姐……”他故意在西尔维的姓名处加重了语气,只是听着他这番话,恢复过来的泪腺便开始疯狂运作起来。泪珠连成一条条丝线顺着无声却稍有颤抖的脸颊垂到下巴。

“不要用这种腔调……”几乎是啜泣着说出这几个字,她已经感觉自己不是自己,是被人抓好把柄附在身下的贱妓。

“哼……懒得管你了。”安德烈转身要走,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中央发着呆。总是哑口无言的那只小蛇缠上她的脖子,安慰似地蹭了蹭她的后颈。西尔维递过手,让它可以顺着自己的手臂爬到自己脸前。

“抱歉……”失魂落魄的冷周六瘫坐在地,对着它道出了没来得及对其他家人道出的歉意。它吐了吐舌头,贴着冷周六的皮肤,用着兄弟姐妹间的链接互相传递起关爱的话语来。

“如果我太失态了的话,你可以顶替我的意识帮我应付一会儿么……”冷周六微笑着捏了捏它的头。它好像也赞同地蹭了蹭西尔维,有了这个小依靠,好像脸上残留的精液的痕迹也没那么扎眼了。

“我知道……虽然这样很对不起你!可……如果不努力点……他们可就死翘翘咯……”西尔维强撑着因为预见到那一刻时内心的伤痛,对自己的家人玩笑来显得自己没事似乎已经被她用惯了。而这欢快的语气也确实哄好了那尚不会言语的小蛇。

楼下

安德烈把那玻璃罐放到餐桌上,随后在他的同伴,谢尔盖面前落座。“暖气已经烧好了,待会一定要上去操翻那个婊子……”他啃着面包,对着安德烈说道。

“哼,说她是拉普拉斯的谁信啊!我看她穿这么骚就像是卖的。”他笑着,却又努力控制了一下音量,为了防止被楼上的西尔维听见。

“你都玩一整天了,还换我玩玩了吧?”谢尔盖有些不耐烦,叉起盘中的腌肉准备放进嘴里。可桌子中间那些小爬虫们都把脸凑了过来,一双双黑溜溜瞳珠抵着玻璃罐。他试着晃了晃手中的肉片,他们的脸也乖巧地左右晃了晃。

“行行行,我和你说,她可真是……”安德烈开始讲述楼上那位女子的“过人之处”,可他并不想听。

“你打算拿这些玩意怎么办?”谢尔盖没听他的话,不断左右晃着手戏耍着瓶罐里的小蛇们。一口将叉子上的肉片吞下,只见它们那可怜又无助的反应令人发笑。

“你不打算给它们喂点东西?如果你不打算把它们丢掉的话。”他两口咽下手中的面包,眼睛一直盯着那交叠在一起的蛇身,怎么都看不清楚。

“怎么给他们喂?如果把这玩意打开,你敢保证它们不会咬人吗?”他在桌子上支起手肘,“说真的,我感觉这些东西下一秒就会开口说话……你不觉得很诡异吗?”他盯着对面有些愣神的谢尔盖,但对方耸耸肩没有回答。

深夜

门外传来令人心跳加速的脚步声,西尔维慌忙将小蛇收好。刚摆出一道乖巧地紫薯,安德烈就已经打开了房间门。

“看上去很安分啊。”他冲着地上的西尔维笑道,“这房间里可真是暖和是不是?”面对他的刁难,冷周六没有回应,只是缓缓起身。可由于身上的伤痛与被迫的臣服,她还是不敢抬脸与其对视。

“你看你这小脸儿……”他上前抓住冷周六的下巴,逼迫她抬起脸来。“生得这么好看,可还是不愿意给别人看吗?”

“嗯……”西尔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发出了顺从的低吟声。

“那就给我好好摆出奴隶该有的姿态啊!”他抓起那已经被折磨得够久的发丝,把她的脸拼命往下压低。“再低点!”好像不把她的脊梁压断安德烈不肯罢休,直到她四肢完全贴地安德烈才勉强放过了她。

“进来吧。”他朝着门外说道,谢尔盖推开虚掩的门。他抱着一台摄影机,还拿了节短棍。“这是要……”西尔维努力辨认着他手中的器械,心里暗中祈祷是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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