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萨莉亚靠窗的位置，我和仁菜面对面坐着，聊得十分开心。

漂亮得过分的仁菜小姐一出现，就吸引了整个餐厅的目光。旁边几桌的客人频频侧目，有外国情侣低声惊叹，还有几个明显是二次元宅男的家伙，用赤裸裸的色情眼神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他们大概又把我当成女生了吧——我头发只到肩膀，没有喉结，声音也没变声，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虽然仁菜小姐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但我其实一点都不逊色，甚至在精致程度上还隐隐压她一头。只不过……我是个男生，被这样盯着，总觉得又羞耻又莫名兴奋。

“真不敢相信，忠君这么漂亮居然连女朋友都没谈过。”仁菜笑着用吸管搅着冰可乐，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勾着我，“不过这么可爱的你，是不是也有不少男生跟你表白过？”

我不好意思地低头，耳尖发烫：“嗯……其实男生女生都跟我表白过。只是……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就没同意任何人。”

仁菜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她眯起眼，声音压得又软又甜：“哦？忠君没有反驳男生呢。也就是说，如果真的遇到心动的人……男生也能接受吗？”

我愣了愣，还是老实点头：“是的呢。虽然我很在意别人老把我当女生，但如果真的喜欢上了……男生女生我都无所谓。”

话音刚落，仁菜捂住嘴轻笑起来。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扫过我耳廓，让我小腹一热。她往前倾身，胸前的弧度在衬衫下轻轻晃动：“忠君真是诚实得可爱。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点心动了。你……怎么看我呢？”

我吞了口口水，心跳快得要炸开：“我也是……看到仁菜小姐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心动。”

那一瞬间，仁菜的眼神变了，像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们吃完饭后，又一起逛街、看电影，一直玩到晚上十点多。街上行人越来越少，最后一班电车也快停运了。我们谁都没提回家的事。最后还是仁菜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坏笑：

“都这个时间了……我们还是找个旅店休息吧？不然坐电车坐到一半就停运了呢。”

我脸瞬间烧起来，明明是男生，却让女生先开口。但我也没拒绝。我们找了附近一家情趣酒店，开了间带大浴缸的双人房。

玩了一整天，我们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房间门一关，空调冷气扑面而来，仁菜舒服地叹了口气，忽然转头看我：

“身上黏黏的……去洗个澡吧。忠君，我们一起？”

我大脑轰的一声，脸红得几乎滴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仁菜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又甜又坏，像在逗弄一只小动物。

我咬咬牙，下定决心，一把把T恤从头顶扯下来，露出白皙细瘦的上身：“仁菜……咱们一起洗吧。”

我故意省去了敬语，直接叫她“仁菜”。她的眼睛明显亮了，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信号。她也没再客气，双手交叉抓住衬衫下摆，连同胸罩一起向上脱掉——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在冷气里轻轻颤动，形状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眼。

仁菜把手放在裙子边缘，却没有立刻往下拉。她忽然歪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试探：

“忠君……知道扶她吗？”

我当然知道。

和小说里不一样，现实中的扶她没有阴部，却拥有阴茎和阴囊，外表却是彻头彻尾的女人。她们的睾丸不会产生雄性激素，射出来的也是透明的假精液。但被真正的男性肛交后，却有一定概率怀孕，而她们的孩子有八成以上也会是扶她。这个社会里，扶她大概占总人口的10%，虽然稀少，却并不罕见。我以前的班级里就有四五个。

“我知道……仁菜。我之前的班级就有四五个扶她呢。”

仁菜听完，嘴角勾起一个满意又危险的弧度。她慢慢把裙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旁。

然后，她彻底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地挺立着，长度惊人，颜色粉嫩却带着明显的青筋，龟头圆润饱满，在灯光下微微跳动。下方是一对沉甸甸的阴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而她那双修长的腿、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胸部……一切都还是那么完美无缺的女性模样。

仁菜一只手轻轻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俯视着我，声音又软又黏：

“忠君……那你能接受，我是扶她吗？”

她那根东西就在我眼前慢慢完全勃起，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我感觉自己的短裤里，那根小东西也瞬间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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