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上半身和下半身对接，用胶带一圈一圈地缠住腰部。断口处的内脏被挤压，一些肠管从缝隙中挤出来，但他不在乎。缠了十几圈后，两截身体勉强连在了一起。他让“完整”的尸体平躺在地上。

然后他跨坐到她的身上，阴茎对准阴道口。因为尸体是平躺的，插入的角度有些困难。他扶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阴道口完全暴露。他扶着自己的阴茎，缓缓插入。

很紧。非常紧。可能是因为年轻，可能因为死亡导致的肌肉痉挛。他需要用力才能推进。进入后，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比前两具尸体都要紧。他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苏晓的脸就在他下方。圆脸，闭着眼，表情平静。短发有些凌乱，但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陈默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吻她的嘴唇。嘴唇冰凉而干燥，有血的味道。他把舌头伸进去，撬开牙齿，探索口腔。舌苔是灰白色的，牙齿很白，有一颗虎牙。

他吻了很久，直到需要换气才松开。唾液在他们的嘴唇间拉出一条细丝。

“你是处女吗？”他问，虽然知道不会有答案，“这么紧，应该是处女吧。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开心吗？”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尸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轻微晃动，被胶带勉强连接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间出现缝隙，更多的肠管滑出来，但他不在乎。快感在累积，这种与死亡肉体的性交带来一种禁忌的、彻底的支配感。她是完全被动的，完全属于他的，不会有任何反抗，不会有任何抱怨，不会有任何后续的麻烦。

他射精了，深深地射入她的子宫。拔出阴茎时，精液混合着血和组织液从阴道口涌出，流到她苍白的大腿上。

陈默喘着气，从她身上下来。他看着自己的“作品”：一具被勉强拼合的女尸，腰部缠着厚厚的胶带，肠管外露，阴部一片狼藉，脸上有自己的唾液。很美，他想。一种残酷的美。

他决定不给她穿衣服。就让她这样赤裸着，展示着被使用过的痕迹。他只是把她的短发稍微整理了一下，用手指梳顺，然后从地上捡起那个狐狸吊坠，重新挂回她脖子上。

“这是你的标记。”他说，摸了摸吊坠。

接下来是李思雨。她的尸体相对完整，只是胸腔塌陷了。陈默把她从尸堆里拖出来，平放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米白色的棉布长裙已经被血和污物弄得一塌糊涂。他直接撕开了裙子——从领口一直撕到下摆，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

里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衣裤，很朴素，没有任何装饰。他脱掉她的内衣，露出乳房。李思雨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晕是粉色的，乳头小巧。因为胸腔塌陷，肋骨断了几根，左侧乳房下方有一个凹陷。

陈默用手指按压那个凹陷，能感觉到下面碎骨的触感。他把耳朵贴上去听——当然，没有心跳，只有一片死寂。

他继续往下，脱掉她的内裤。李思雨的阴毛是浅褐色的，很稀疏，修成整齐的倒三角。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黏膜。有血从阴道口流出，可能是内出血。

陈默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准备插入。但这时他注意到她的嘴。

李思雨的嘴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舌头和白色的牙齿。她死前似乎在嚼口香糖——一块粉色的、已经失去弹性的口香糖粘在上颚。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陈默拔出阴茎，走到她头部的位置。他跪下来，扶着她的头，让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嘴唇。

“张嘴。”他说，用手指撬开她的下巴，让嘴张得更大。

然后他开始尝试插入她的口腔。

第一次没有成功，角度不对。他调整姿势，让她的头仰起，喉咙形成一条直线。他扶着阴茎，龟头抵住她的嘴唇，然后缓缓推进。

嘴唇被撑开，龟头挤进口腔。里面是温暖的——尸体的内部温度下降得比外部慢。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他继续推进，阴茎进入更深，顶到喉咙口。

深喉。真正的深喉，但对象是一具女尸。

他缓缓推进，感觉到龟头挤开了喉咙的括约肌，进入食道。很紧，非常紧，而且有轻微的阻力。他用力一顶，整根阴茎插到了底，耻骨贴到她的嘴唇。

李思雨的脖子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陈默低头看着，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阴茎在她喉咙里形成的轮廓。他缓缓抽动，阴茎在食道里摩擦，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这个姿势让他兴奋得颤抖。他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阴茎都会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每一次拔出，会带出一些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

“咽下去。”他低声说，虽然知道她做不到，“把我的精液都咽下去。”

他射精了。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一部分可能进入胃里。他拔出阴茎时，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血丝和口香糖的残渣，沿着脸颊流到耳侧。

陈默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杰作”。李思雨的嘴还张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喉咙和残留的精液。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扩散，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他用手抹了抹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抹在她的乳房上，在乳晕周围画了几个圈。

“这样好看。”他说。

他让李思雨保持张嘴的姿势，没有给她穿任何衣服，就让她赤裸地躺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阴部暴露，嘴角挂着精液，乳房上有他的“标记”。

最后是那具穿墨绿色针织连衣裙的女尸——陈默后来从她的包里找到身份证，知道她叫周文静，三十八岁，是某出版社的编辑。

周文静的尸体相对完整，只是颈部断了。陈默把她拖到一个单独的角落，让她背对自己跪着，臀部翘起，头无力地垂着。他从后面撕开她的针织连衣裙，从领口一直撕到裙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配套的内裤。

他解开胸罩，乳房弹出来——不小，有些下垂，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上有些细小的颗粒。他捏了捏，组织已经开始僵硬。

他褪下她的内裤。周文静的阴毛很浓密，是黑色的，没有修剪，自然生长。大阴唇很厚，小阴唇是暗紫色的，从缝隙中露出。有失禁的痕迹，尿液浸湿了阴毛和大腿根部。

陈默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插入。因为姿势的关系，进入得很深。他抓住她的髋骨——已经开始僵硬，皮肤表面出现紫红色的尸斑——开始抽插。

周文静的头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长发甩来甩去。她的颈部断了，头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着，几乎要碰到肩膀。陈默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侵犯她。

“你是个编辑，对吧？”他说，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你平时看很多书，很优雅，很知性。但现在你像条母狗一样被我干。开心吗？”

他加快了速度。阴道很紧，但已经开始失去弹性。抽插时能听到气体从阴道里排出的“噗噗”声——那是死亡后肠道细菌发酵产生的气体。他不介意，反而觉得有趣。

他射精了，深深地射入她的体内。拔出时，精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阴道口流出，滴到地上。

陈默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给她“打扮”。他没有给她穿回原来的衣服，而是从赵梦瑶的行李里找到一条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裙。他给周文静穿上睡裙——当然，没有穿内裤，睡裙的下摆刚好遮住臀部。然后他从林薇的行李里找到一支深红色的口红，仔细地涂抹周文静的嘴唇。

最后，他从自己的书包里找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在笔记本的扉页上，他写下：

《母狗周文静的使用说明书》

1. 随时可以干

2. 不会反抗

3. 不会怀孕

4. 不会告诉别人

他把这页纸撕下来，用胶带贴在周文静的额头上。

“这是你的标签。”他说，拍了拍她的脸颊。

做完这一切，他把周文静的尸体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翘起，脸贴着地面，双手放在头两侧，像在等待下一次使用。黑色的吊带睡裙只遮住了上半身，下半身完全暴露，从后面能看到阴部和臀缝间的精液痕迹。

第四章：唯一的幸存者与最后的仪式

陈默花了大约三个小时“处理”了六具尸体（包括他母亲）。现在，这个侧翻的巴士车厢已经变成了他的私人展馆，陈列着被他精心“布置”过的女尸。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精液味和开始发酵的腐败味，但他已经习惯了。

他坐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座椅上，吃着从某个乘客行李里找到的饼干和巧克力，喝着矿泉水。窗外，太阳开始西斜，阳光变成了橙红色，透过破碎的车窗洒进来，给所有东西镀上一层暖色调的光晕。在这光影中，那些赤裸的、半裸的、姿势各异的尸体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像古典油画中的场景。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救...命...”

陈默愣住了。饼干停在嘴边。他仔细听。

“有...有人吗...”

声音来自车厢后部，靠近卫生间的位置。很微弱，断断续续，像随时会断气。

还有幸存者？

陈默放下饼干，小心地朝声音来源爬过去。在卫生间旁边的角落里，一堆坍塌的行李和破碎的座椅下，他看到了一个人。

是一个年轻女孩，大概十八九岁。她穿着白色的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卫衣的帽子戴在头上，帽檐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的左腿被一根变形的金属杆刺穿，钉在地面上。血已经浸透了牛仔裤的整条裤腿，在地面形成了一大滩深褐色的血泊。她还活着，但显然快不行了，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皮半睁着，眼神涣散。

陈默蹲下来，看着她。女孩也看到了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小...弟弟...”她用尽力气说，“帮...帮我...叫救护车...”

陈默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她，像在观察一件新奇的物品。女孩的脸很清秀，眉毛细细的，鼻子小巧，嘴唇因为失血而发白。卫衣的帽子边缘有一圈绒毛，衬得她的脸更小了。她的胸部在卫衣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很艰难。

“你叫什么名字？”陈默问。

“林...小雨...”女孩艰难地说，“帮我...求你了...”

陈默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还是温的——活人的温度。皮肤柔软，有弹性，和那些尸体完全不同。

林小雨感觉到男孩的触碰，以为他在安慰自己，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别怕...我们会得救的...”

陈默的手向下移动，摸到她的卫衣下摆。他掀起下摆，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他把手伸进去，直接摸到皮肤。

林小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你...干什么...”

陈默的手向上摸索，摸到了她的乳房。隔着胸罩，能感觉到柔软的轮廓。他用手指捏了捏乳头，隔着布料拨弄。

“停...停下...”林小雨想推开他的手，但失血过多让她几乎没有力气。她的手无力地搭在陈默的手腕上，像在抚摸，而不是阻止。

陈默把手抽出来，然后开始解她牛仔裤的扣子。

“不...不要...”林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我还是...处女...”

这句话反而刺激了陈默。他更用力地扯开牛仔裤的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里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因为失禁而湿了一小片。他扯下内裤。

林小雨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她的阴毛是浅褐色的，很稀疏，大阴唇很薄，微微分开。因为恐惧和羞耻，阴道口在轻微收缩——活人的反应。

陈默脱掉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他跪在林小雨的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不...不要...”林小雨哭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求你了...我才十九岁...我不想这样死...”

陈默没有理会。他缓缓插入。

很紧，非常紧，而且有阻力——处女膜还在。他用力一顶，突破了那层薄膜。林小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

阴道很紧，很温暖，而且内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这是活人才有的反应。陈默缓缓抽插，感受着与尸体完全不同的触感。活人的阴道是有生命的，会收缩，会分泌体液，会有温度。

林小雨已经不再反抗了。她只是躺在那儿，眼睛望着车顶（现在是侧面），眼泪不停地流。她的嘴唇在颤抖，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陈默一边抽插，一边观察她的表情。痛苦、羞耻、绝望，这些鲜活的情感在他眼前展现。这和与尸体性交完全不同——尸体不会有反应，不会哭，不会痛苦。但活人会。而这种反应，让他感到一种更深层的兴奋。

他俯下身，吻她的眼泪，咸咸的。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

“你比她们都好。”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会动，会哭，会疼。她们都死了，不会给我反应。但你会。”

林小雨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继续流泪。

陈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快感在累积，这种与濒死少女的性交带来一种极致的罪恶感和支配感。她活着，但无法反抗；她有意识，但无法阻止；她能感受到一切，但只能承受。

他射精了，深深地射入她的子宫。精液混合着破处的血，从阴道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滴到地上。

陈默拔出阴茎，喘着气。林小雨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她的呼吸更微弱了，脸色白得像纸。

陈默看着她，突然有一个想法。

他从书包里找出那把剪刀，回到林小雨身边。女孩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已经失去了焦距。

“你会变成她们中的一员。”陈默说，“但你会是最特别的那个。因为你是活着的...曾经活着的。”

他用剪刀剪开她的卫衣，从领口一直剪到下摆。里面是那件白色T恤和胸罩。他剪开T恤，剪开胸罩，让她的乳房暴露出来。林小雨的乳房很年轻，小巧而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因为失血和寒冷，乳头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他开始剪她的牛仔裤，把两条裤腿完全剪开，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她腿上的伤口暴露出来——那个被金属杆刺穿的血洞，边缘的皮肉外翻，能看到里面的骨头和肌腱。血还在缓慢地渗出。

陈默用剪刀尖轻轻拨弄那个伤口。林小雨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还活着。很好。

陈默放下剪刀，开始“布置”她。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摆成一个M形，让阴部完全暴露。阴道口还在流出精液和血的混合物。他用手抹了一些，涂在她的乳头上，让乳头变得亮晶晶的。

然后他从赵梦瑶的化妆包里找出一支深红色的口红，仔细地涂抹林小雨的嘴唇。因为她的嘴唇在颤抖，涂得不是很均匀，但反而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最后，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写道：

“林小雨，19岁，处女，被我干了之后才死。”

他把这张纸用胶带贴在她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陈默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慢慢死去。林小雨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了。她的眼睛还半睁着，但瞳孔已经扩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

陈默伸手，轻轻合上她的眼皮。

“晚安。”他说。

林小雨的身体最后一次轻微抽搐，然后彻底静止了。她变成了第七具女尸。

陈默等待了一会儿，确认她真的死了。然后他再次脱掉裤子，阴茎再次勃起。他跨坐到她身上，插入那个已经开始冷却的阴道。

这一次，感觉不一样了。虽然才死几分钟，身体还是温的，但那种“生命感”已经消失了。阴道不再收缩，不再有那种自主的抵抗。她完全变成了一具肉体，一个容器。

他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吻她的嘴唇。口红被他吃进嘴里，有蜡的味道。他吻她的眼睛，吻她的乳房，吻她脖子上跳动的脉搏——现在不再跳动。

他射精了，又一次射入她的体内。然后他拔出阴茎，看着精液从阴道口流出。

他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给林小雨穿衣服。不是还原，而是“美化”。他没有给她穿内裤，直接把剪开的牛仔裤碎片盖在她腿上，像某种后现代的服装设计。卫衣的碎片被她随意地搭在胸前，刚好遮住一半乳房，另一半暴露在外。

最后，他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侧躺着，一条腿弯曲，一条腿伸直，手放在脸旁，像在睡觉。如果不看腿上的伤口和额头上的纸条，她看起来就像睡着了。

第五章：黄昏的告别

太阳已经完全西沉，天空从橙红色变成深紫色，最后变成墨蓝色。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边，像一枚冰冷的银钉。

车厢里一片黑暗，只有远处公路的路灯透过破碎的车窗，投进几道微弱的光线。在光影交错中，那些女尸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沉睡的雕塑。

陈默收拾好自己的书包，把一些“纪念品”装进去：赵梦瑶的一只高跟鞋，林薇的发圈，苏晓的狐狸吊坠，李思雨的一缕头发（他剪下来的），周文静额头上的标签，还有林小雨的那张纸条。

他最后环视了一遍这个空间。

六具女尸（加上他母亲是七具）被他精心布置成各种姿势：赵梦瑶跪趴着，臀部翘起，等待使用；林薇的上半身端坐着，像个淑女；苏晓平躺着，赤裸着，展示着被使用的痕迹；李思雨张着嘴，嘴角挂着精液；周文静穿着黑色睡裙跪趴着；林小雨侧躺着，像在睡觉；他母亲躺在最深处，穿着整齐，像在安眠。

这是一个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一个死亡的伊甸园。

陈默爬出破碎的车窗，跳到外面的公路上。夜风吹来，带着山间的凉意和植物的清香。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侧翻的巴士。在夜色中，它像一个巨大的、被解剖的昆虫标本，安静地躺在路边。里面的秘密，只有他知道。

陈默拉上校服外套的拉链，背好书包，沿着公路朝城市的方向走去。他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像一个孤独的幽灵。

他知道，明天会有人发现这场事故。会有警车、救护车、记者。那些女尸会被搬出来，盖上白布，送到殡仪馆。她们的家人会哭，会举行葬礼，会把她们火化或埋葬。

但没有人会知道，在死亡降临后的那几个小时里，她们被一个小男孩以最私密、最彻底的方式“使用”过。那些精液会在她们的体内干涸，那些姿势会在搬运时被破坏，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会被擦掉或忽略。

只有他知道。只有他记得。

陈默把手伸进书包，摸了摸那些“纪念品”。高跟鞋的冰凉，发圈的柔软，吊坠的坚硬，头发的顺滑，纸条的粗糙。

这些是他的战利品，是他的秘密，是他与那个死亡车厢的唯一联系。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轻快，像一个放学回家的普通男孩。

身后，巴士在夜色中沉默。风吹过破碎的车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女人的哭泣，又像叹息。

但陈默没有回头。

他已经拥有了她们，以最彻底的方式。

而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全文完，约1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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