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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男娘 TS 男变女 女体化 皮物 性转 重口味 异物入侵玄影双躯:宗主的隐秘奴欲

小说:伪娘男娘 TS 男变女 女体化 皮物 性转 重口味 异物入侵 2026-03-09 11:48 5hhhhh 9280 ℃

闭关炼分身

幽暗的闭关洞府中,灵气如潮水般涌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余韵。凌云霄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玄光缭绕,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已闭关三月,苦修这门从上古魔典中偷来的禁忌分身诀。诀中警示,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可他心知肚明,这不仅仅是为增强战力,更是为满足那深埋心底的隐秘渴望。

“凝!”一声低喝,凌云霄双目猛睁,瞳中爆发出璀璨星芒。洞府中央,一团血雾骤然沸腾,渐渐凝聚成形。雾气散去,一个与他容貌、身形、体魄完全相同的男子缓缓站起——凌云霄的分身。主身微微一笑,灵魂如丝线般延伸而出,瞬间掌控双躯。

奇妙的感觉如电光般窜入脑海。主身抬起右手,分身同步举起;主身深吸一口气,分身胸膛亦随之起伏。更惊人的是感官共享——主身手指轻触掌心,那细微的触感竟在分身身上完美复现,仿佛两具躯体融为一体,痛觉、快感、一切感知皆无二致。凌云霄心头狂喜,这远超预料!他站起身,分身亦然,两人并肩而立,宛若镜中倒影。

主身运转玄天真气,注入分身经脉。分身拳头紧握,一拳轰出,洞府石壁上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力量丝毫不逊主身。主身闭眼感知,四周灵气流动、风声细微,甚至洞外隐约传来的鸟鸣,皆在双躯间回荡无遗。“完美……”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测试完毕,主身退回蒲团坐下,分身依旧站立原地。共享的灵魂中,一股久违的悸动悄然涌起。那是威严宗主绝不敢触碰的奴欲——被践踏、被凌辱的极端渴望。表面上,他是玄天宗高高在上的年轻宗主,冷峻如霜;可内心深处,他渴求化身为最低贱的玩物,任人调教、鞭挞,直至灵魂颤抖。

“既然分身与我等同,何不让它去承受一切?”主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从储物戒中取出早已准备的物件:一张诡异的性奴面具,漆黑皮革紧裹脸庞,只露口鼻;一枚冰冷贞操锁,精巧却残酷。他将这些递给分身,灵魂指令如潮水般涌入:“戴上它,去宗门最低层,做那无人知晓的贱奴。从玄风长老开始……”

分身机械般遵从,面具扣上,贞操锁咔嗒一声锁死。主身闭眼,瞬间感受到那股屈辱的紧缚感,身体不由一颤。门外,脚步声渐近——是巡查的弟子。悬念,就此拉开。

奴具初试

幽暗的秘室中,烛火摇曳,映照出玄风长老那张刚毅的脸庞。他手中握着一个漆黑的皮革面具,边缘镶嵌着金属环,中央是一个强制张开的口枷,宛如一张永不闭合的淫靡之口。凌云霄的分身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主身远在宗主大殿,却通过灵魂的纽带,清晰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注视如芒在背。

“贱奴,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脸。”玄风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无情,他一把抓住分身的头发,强迫其仰起头。面具缓缓扣上,皮革紧贴肌肤,口枷无情地撑开双唇,牙关被金属卡住,无法合拢。分身喉中发出“呜呜”的呜咽,舌头暴露在外,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滴落。主身在殿中猛地一颤,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耻辱如潮水涌来,却诡异地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咬紧牙关,表面仍旧是那副冷峻宗主的模样,内心却已沉醉于这双重折磨的快感。

紫烟仙子款款走近,她的美眸中闪着兴味盎然的笑意,手里把玩着一枚平板贞操锁。那是宗门秘制之物,金属平板光滑如镜,一旦扣上,便永无解锁之日。她蹲下身,纤手轻抚分身的胯下,那里已因先前的羞辱而微微肿胀。“宗主大人,这可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哦。”她娇笑着,用指尖挑逗着敏感的顶端,分身本能地扭动腰肢,却被铁臂弟子粗壮的手臂死死按住。

“别动,贱货!”铁臂弟子狞笑一声,他的肌肉如铁铸般鼓起,毫不怜惜地将分身的双腿分开。紫烟仙子熟练地将贞操锁对准,冰冷的金属环先套住根部,紧接着平板“咔嗒”一声扣死,将整个下体彻底封印。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触碰的可能,只有那平滑的金属面,映照出分身扭曲的脸庞。分身疯狂挣扎,呜咽声转为尖利的哀鸣,四肢在地面上乱抓,却换来玄风长老一脚踩在背上。

“挣扎吧,越挣扎越有趣。”长老冷笑,主身感受到那股剧烈的压迫与空虚,贞操锁的紧箍如无形的枷锁,封住了所有欲望的出口。耻辱如烈火焚身,却点燃了灵魂深处的渴望——他,玄天宗的至高宗主,竟在这种最低贱的玩物身份中,品尝到前所未有的狂喜。分身的呜咽回荡在秘室,口水与汗水混杂,滴落在贞操锁上,紫烟仙子用指尖抹去,塞入那张开的口中。

铁臂弟子们围拢而来,粗鲁的笑声四起,他们的目光如饿狼般贪婪。“长老,这奴才戴好了?何时让我们好好玩玩?”玄风长老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不急,明日宗门大比,他将以这副模样,公开侍奉每一位弟子。”

主身的心跳骤然加速,那即将到来的群辱场景,如风暴般在灵魂中酝酿……

伪装魔孽

凌云霄站在幽暗的密室中,目光冷冽地注视着面前的分身。那具与他一模一样的躯体,此刻赤裸跪地,贞操锁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性奴面具遮住了那张本该威严的脸庞,只露出空洞的眼洞,透出无限的屈辱与顺从。

他深吸一口气,灵魂的连接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丝触感都双重叠加,让他心跳加速。主身的手缓缓拿起那件破烂的魔教袍——布料污秽不堪,绣着扭曲的血魔纹章,是从前剿灭魔教时缴获的战利品。他俯身,将袍子一件件披在分身上,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分身的肌肤,那种刺痛如电流般直窜主身的灵魂深处,让他喉头一紧,威严的面容下隐藏着难以抑制的颤栗。

“从今起,你就是那入侵宗门的魔教余孽。”主身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兴奋。分身没有回应,只是低垂着头,任由主身用铁链锁住手腕,链条冰凉,勒进肉里,灵魂共享的痛楚让主身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强压住内心的渴望,抓起链条一端,猛地拽起分身,拖向密室外。

玄天宗的广场沐浴在晨光中,弟子们正晨练剑阵,剑光如林。突然,一声怒喝打破宁静:“魔教余孽入侵!尔等速来围观!”

凌云霄主身大步踏入广场,身后拖着那披着破袍的“俘虏”。分身踉跄着前行,每一步都让铁链拉扯伤口,鲜血渗出袍角,染红青石板。灵魂的痛感如烈火焚身,主身表面冷峻如冰,内心却如狂风暴雨般翻腾——那种被押解的耻辱,被围观的恐惧,全都化作汹涌的快感,让他下身隐隐发硬。

弟子们瞬间围拢,议论声四起。玄风长老须发皆张,拄杖而来,眼中喷火:“宗主,此獠竟敢潜入我玄天宗!老夫定要抽其魂魄!”

紫烟仙子款款走近,美艳的脸庞上绽放温柔笑意,却掩不住眼底的玩味。她纤手轻抚分身的袍角,触到那贞操锁的轮廓,唇角微扬:“宗主,此奴伪装成魔孽,可有趣了。莫非……要公开惩戒?”

铁臂弟子等壮硕男弟子们大笑围上,粗鲁的目光在分身身上游走:“嘿嘿,魔教狗贼,扒光了瞧瞧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凌云霄主身将链条扔在地上,冷声道:“此孽胆大包天,扰我宗门清净。诸位长老弟子,随我一同施刑,让他尝尝玄天宗的手段!”话音落,灵魂的悸动已到极致,他强忍着期待,目光扫向人群,不知下一刻的凌辱,将如何席卷而来……

宗门大会

玄天宗主峰广场上,旌旗猎猎,灵气如潮涌动。数千弟子长老齐聚,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那里矗立着宗主凌云霄的身影。他一袭玄袍,面容冷峻如霜,剑眉星目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灵压如山岳压顶,让下方众人不由自主低头。

“诸位同门,”凌云霄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响彻全场,“本宗近日亲手擒获一魔教余孽,此獠潜伏我玄天宗多年,罪不可赦!今日大会,便以此贼人祭旗,彰显我宗铁血!”

话音刚落,他大手一挥,高台旁的空间扭曲,一个身影被无形之力甩出,重重跪倒在台前。那是一个与凌云霄一模一样的男子——分身。脸庞俊美如主身,却被一张淫靡的黑色皮革面具覆盖,只露出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嘴部被口枷强行撑开,发出低低的呜咽。颈上铁链叮当作响,下身那精致的贞操锁闪烁着寒光,将其最私密的部位死死禁锢,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与咬印,在阳光下泛着屈辱的红肿。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崩地裂的怒吼:“魔贼!千刀万剐!”“宗主神威,灭其九族!”弟子们群情激奋,长老们须发皆张,恨不得立刻撕碎这“余孽”。

玄风长老第一个冲上高台,他那张刚正的脸扭曲成狰狞,粗糙大手一把揪住分身的铁链,猛力一扯,分身仰头呜咽,身体痉挛着弓起。“宗主,此獠竟敢冒充我宗弟子,定是魔教秘法所化!老夫愿亲手剥其皮抽其筋!”玄风眼中闪着施虐的狂热,脚尖重重踩上分身的贞操锁,碾磨着那敏感的禁锢,引得分身喉中发出破碎的闷哼。

紫烟仙子款款上前,她那美艳的脸庞带着温柔笑意,却掩不住眼底的玩味。纤手轻抚分身的胸膛,指尖划过一道道鞭痕:“宗主,此奴模样可真像您呢……不,或许是魔教故意为之,污我宗主清誉。”她从袖中取出银链鞭,轻轻一抖,鞭梢如蛇般缠上分身的乳尖,缓缓收紧,分身的身体顿时颤抖,呜咽声转为急促的喘息。

台下,铁臂弟子等壮硕男弟子们已按捺不住,蜂拥而上,粗鲁的大手在分身身上乱摸乱捏,有人扯着铁链逼其爬行,有人用脚趾挑逗那锁住的耻部,口中污言秽语不绝:“贱奴,敢污我宗主?弟兄们,给他开苞!”广场上淫笑与怒吼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暴虐的热浪。

凌云霄高立台上,表面义正词严,目光如刀扫视全场:“尔等听着,此魔贼狡诈无比,须严刑拷问,方能挖出同党!今日,便由诸长老弟子轮番惩戒,直至其魂飞魄散!”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宗门上下无不振奋膜拜。

可谁也不知,那威严躯壳之下,凌云霄的灵魂正如烈火焚烧。分身的每一丝痛楚、每一缕耻辱,都如潮水般涌入主身识海,让他下身隐隐发硬,内心深处那被极端调教淬炼的受虐渴望熊熊燃烧。看着“自己”跪地呜咽,被众人肆意玩弄,他表面不动声色,暗中却品味着这双重快感的极致——高高在上的宗主,与最低贱的玩物,灵魂交叠的狂喜,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大会惩戒才刚拉开序幕,玄风长老狞笑着扬起鞭子,眼看就要落下第一击,而紫烟仙子已取出更多诡异的道具……凌云霄心知,这场“祭旗”,将是他最隐秘的盛宴。

长老初虐

玄天宗的惩戒广场上,烈日炙烤着青石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汗臭。数百名弟子围成一圈,目光如狼似虎地盯视着中央的铁架。那具赤裸的身体,正是宗主凌云霄的分身——如今的贱奴。它四肢被粗铁链拉扯成大字形,腰间勒紧贞操锁,银亮的金属死死箍住那未经触碰的私密,面具下的脸庞扭曲着,唯有张开的口洞暴露在外,喘息声如泣如诉。

高台上,凌云霄主身端坐宝座,墨袍如瀑,面容冷峻如霜。他俯视着下方,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灵魂的连接如无形的丝线,将一切痛楚与屈辱尽数反馈而来,那种隐秘的悸动,已如潮水般在体内涌动。

“诸位,此奴乃魔教余孽,今日由本长老亲手惩戒!”玄风长老大步上前,白须飘飘,平日里刚正不阿的他,此刻眼中却燃起施虐的狂热。他手中长鞭如毒蛇吐信,鞭身缀满倒刺,甫一挥动,便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啸鸣。

啪!第一鞭重重抽在分身的胸膛,皮开肉绽,鲜血溅出。分身躯体猛然一颤,铁链哗啦作响,喉间从面具口洞挤出闷哼。痛楚如火焚,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却诡异地转化为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贞操锁下的肉茎试图勃起,却被金属无情绞紧,带来更剧烈的折磨。

主身凌云霄手指微紧,表面不动声色,灵魂却如坠狂澜。鞭痕的灼热、鲜血的温滑,仿佛亲身承受。他深吸一口气,强抑住眼底的迷醉,维持着宗主的威严。

玄风长老狞笑不止,鞭影如雨点般落下。第二鞭抽上腹部,第三鞭横扫大腿内侧,每一下都精准避开要害,却让贱奴的身体如筛糠般痉挛。分身的肌肉抽搐着,汗水混着血珠滑落,面具下的眼睛已泛起泪光。那苦痛层层叠加,化作诡异的快意,在灵魂深处炸开。

“贱货,还敢硬挺?!”长老瞥见贞操锁下的异动,冷哼一声,停下鞭笞,从腰间取出玉瓶。瓶中药汁漆黑如墨,散发刺鼻苦涩。他捏住分身的下巴,将瓶口对准面具的张口洞,一倾而下。

咕噜咕噜,药汁灌入口中,苦如黄连,辣如烈火,顺喉而下,直烧五脏六腑。分身剧烈咳嗽,身体弓起如虾米,铁链拉扯得咯吱作响。那药力迅猛,瞬间点燃血脉,下体肿胀欲裂,却被锁具死死禁锢,痛快交织成无边炼狱。

广场上弟子们哄笑阵阵,紫烟仙子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兴味;铁臂弟子等壮汉摩拳擦掌,粗喘如牛。

主身凌云霄闭眼片刻,灵魂的浪潮已将他淹没。他睁开双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期待:“长老,惩戒如何?”

玄风长老甩袖退后,鞭上血迹斑斑:“宗主,此奴初尝苦头,尚不足惧。接下来,便让紫烟仙子与诸弟子一展手段吧!”

话音落,广场气氛骤然沸腾,一道倩影款款上前……

女徒凌辱

昏暗的调教殿堂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跪伏在地的身影。那是凌云霄的分身,面具下的眼睛已被泪水浸湿,贞操锁冰冷地箍住下体,每一次轻颤都如电流般直刺灵魂。四周,宗门弟子们低声议论,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汗液的混杂气息。

紫烟仙子款款走来,一袭紫纱裹身,曲线玲珑,美艳的脸庞上绽放出娇媚的笑意。她俯身捏住分身的乳首,纤指轻捻,那粉嫩的突起顿时硬挺起来。“小贱奴,看你这骚样儿,还敢装纯洁?”她咯咯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条细长的丝带,娴熟地缠绕上去,一圈圈勒紧,直至乳首肿胀发紫,隐隐渗出细珠般的液体。

分身的身躯猛地一颤,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顺着面具边缘滑落,浸湿了胸前的丝带。贞操锁内,一枚狰狞的振动道具已被她悄然塞入,此刻嗡嗡作响,频率越来越快,像无数细针刺入最敏感的深处。快感与痛楚交织,分身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只换来更剧烈的刺激,下体在锁中徒劳地抽搐,泄出丝丝透明的液体。

远在宗主大殿的凌云霄主身,正端坐于高位,批阅着门派卷宗。表面上,他仍是那威严冷峻的宗主,眉宇间不露一丝破绽。可体内,那股从分身传来的隐秘高潮如潮水般涌现——乳首的勒痛如火灼,贞操锁的震颤直达灵魂深处。他强忍着嘴角上扬的冲动,指尖微微颤抖,勉强握紧玉简。共享的快感太过真实,太过强烈,让他几乎要低吟出声,只能暗自咬牙,幻想着更多、更深的凌辱。

紫烟仙子满意地欣赏着分身的反应,玉手一挥:“铁臂,过来帮师姐加把劲儿。这贱货的奶子勒得还不够紧,你那粗手劲儿正好。”壮硕的铁臂弟子咧嘴一笑,迈着沉重的步子上前,大掌毫不怜惜地抓住丝带末端,用力一拽。分身的胸膛顿时被拉扯变形,乳首几乎要爆裂开来,痛呼声在面具下闷响,却化作诡异的颤栗。

殿堂中笑声四起,弟子们围拢得更近,有人已开始解开腰带。紫烟仙子舔了舔红唇,俯耳低语:“这才刚开始呢,小奴。待会儿长老来了,有你哭都哭不出的份儿。”

凌云霄主身闻言,心底一沉,却又涌起难以抑制的期待。下一轮,又会是何等残酷的折磨?

弟子群玩

铁臂弟子狞笑着带头冲上前,一群壮硕的男弟子如狼似虎地将那戴着性奴面具的卑贱身影围在宗门广场中央。凌云霄的分身早已跪伏在地,贞操锁紧箍着下体,面具下的双眼空洞而顺从,任由这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弟子们肆意发泄兽欲。

“贱奴,宗主大人赏你来伺候我们弟兄们,还不快张嘴!”铁臂弟子粗鲁地一脚踹在分身的肩头,将其踢翻在地。其他弟子哄堂大笑,纷纷围上来,用沾满尘土的靴子踩踏那光裸的身体。脚掌重重碾压胸膛、腹部,甚至故意碾向贞操锁,金属的冰冷与皮肉的痛楚交织,激起阵阵麻痹的快感。分身的身体在践踏中颤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尿给他洗洗澡!”有人大喊。铁臂弟子第一个解开裤带,热腾腾的尿液如暴雨般浇下,直直淋在面具上,顺着缝隙渗入嘴中。咸腥的液体灌满喉咙,分身被迫大口吞咽,其他弟子争相效仿,一道道黄浊的尿柱从四面八方喷射而来,将其全身浇成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臊味,分身的皮肤被浸泡得发白,贞操锁下的阳物却在耻辱中痛苦肿胀,无法释放。

“弟兄们,射他一身!”铁臂弟子喘着粗气,率先撸动起来。男弟子们蜂拥而上,将分身按倒在地,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污秽的身体喷射出滚烫的白浊。精液如雨点般洒落,先是覆盖面具,然后是胸口、腹部、大腿,直至每一寸肌肤都被黏腻的液体包裹。铁臂弟子狞笑着一把扯开分身的嘴,强迫其张大,将剩余的精液尽数灌入喉中。分身咳嗽着吞咽,腥臭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身体在精液的“洗澡”中痉挛不止。

远在宗主大殿的主身凌云霄,端坐于宝座之上,表面冷峻威严,体内却如火焚般灼热。分身的每一丝痛楚、每一滴污秽,都如电流般直击灵魂。他紧咬牙关,感受着那极端羞辱带来的巅峰快感,贞操锁下的渴望几近崩溃,却只能强抑着不露痕迹。

羞辱并未止步。玄风长老一声令下,全宗门弟子齐聚广场,人人上前,对着那张性奴面具吐一口浓痰。紫烟仙子款款走来,美艳的唇瓣微启,一缕晶莹的唾液精准落在面具眼缝,娇笑着道:“贱奴,宗主的赏赐,你可得好好品尝。”长老、弟子、杂役……上千口水交织成河,面具瞬间被厚厚的痰液覆盖,黏稠的污秽顺着下巴滴落,分身在万人注视下彻底沦为活生生的痰盂。

主身凌云霄的灵魂在这一刻达到污秽快感的顶峰,身体隐隐抽搐,脑海中回荡着无尽的堕落欢愉。广场上的群玩渐趋尾声,铁臂弟子擦拭着余精,狞笑间低语:“宗主大人,这贱奴玩得差不多了,下一轮,该轮到女弟子们上场了吧?”

凌云霄的分身瘫软在地,耳边回荡着那句低语,主身的双眸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期待与颤栗……

夜牢调教

玄天宗地底深处,夜牢幽暗潮湿,铁链低垂的回音中,凌云霄的分身跪伏在冰冷的石台上。性奴面具紧紧扣住他的脸庞,只露出一双被泪水浸润的眼睛,贞操锁冰凉地箍住下体,提醒着他身为宗门最低贱玩物的身份。空气中弥漫着霉腐与汗渍的味道,他的心跳如擂鼓,灵魂深处那股扭曲的渴望如火燎般灼烧——主身在高堂之上,他却在这里,等待着无尽的凌辱。

牢门“吱呀”一声推开,玄风长老的身影如鬼魅般踏入。高大威猛的长老身披黑袍,眼中闪烁着对“魔教余孽”的刻骨恨意与隐秘的施虐快意。“贱奴,今夜长老我亲自来审你。”他的声音低沉如雷,粗糙大手一把揪起分身的头发,将那张被面具遮掩的脸强按向胯下。

分身的嘴唇被迫张开,长老早已解开袍带,露出那根狰狞粗壮的巨物,直如铁杵般直刺入口。腥臊的热气扑面而来,分身喉间发出呜咽,却无法抗拒。长老毫不怜惜,一挺腰身,巨物直捣黄龙,顶入喉管深处。分身的喉肉被撑开到极限,干呕与吞咽的声响在牢中回荡,长老的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脑,腰部如打桩机般猛烈抽送。“吞深些,魔崽子!这便是你应得的惩戒!”

与此同时,宗主殿内灯火通明,主身凌云霄端坐宝座,表面冷峻如霜,手却悄然探入袍内。灵魂的连接如潮水般涌来,分身口腔被巨物填满的窒息快感,直击他的神经。他咬紧牙关,威严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隐忍的媚态,指尖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分身,缓慢撸动。双重感官交织——分身的喉咙被反复捅刺,黏腻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主身的掌心却传来熟悉的温热。“啊……长老的……太粗了……”灵魂中,主身低吟出声,高潮如电击般席卷而来,精液喷洒在殿中地毯上,却远未止息。

夜牢中,长老的动作愈发狂野。他将分身按倒在地,骑跨其胸膛,巨物一次次深埋喉中,直顶到胃部。分身的视野模糊,泪水与口涎混杂,面具下的脸扭曲成淫贱的模样。长老喘息着低吼:“贱货,吸紧了!天明前,你得把我榨干三次!”他时而慢磨,时而猛冲,巨物的青筋在喉壁上摩擦出火花,分身的贞操锁内,下体痛苦却又兴奋地抽搐,无法释放。

宗主殿里,主身已瘫软在座,袍子大敞,胸膛剧烈起伏。灵魂的双重高潮如狂风暴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分身的口腔被长老的巨物反复蹂躏,主身的双手飞速套弄自身,精液一次次溅射,染湿了华贵的锦缎。他的脑海中,威严宗主的面具碎裂,只剩下一个沉沦于奴欲的灵魂。“更多……给我更多……”他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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