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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quake序章--灰石村往事-chapter2-食人魔营地里被搞砸的早餐

小说:Moonquake 2026-03-09 11:47 5hhhhh 7780 ℃

警告:接下来含有血腥,秀色元素,不喜欢的,承受能力差的就赶紧走,到时候来骂我了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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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山谷还裹在薄雾里,像一层灰白的纱,遮住了远处的峰峦和人族推进的铁骑痕迹。北坡松林下方的这个营寨是大月族——巨噬者部落中血脉最古老的分支之一——最后的根据地,挤在两道陡峭的崖壁间,入口处挖了浅浅的战壕,里面插着尖木桩和碎石,勉强能挡挡箭矢。营寨是零散的帐篷,用厚重的兽皮和破布搭成,围着几堆昨夜的篝火残烬,空气里弥漫着焦木的烟气、松脂的清香,还有一丝甜腻的体液与汗水的混合味。

咕噜克揉着眼睛,从他那张破烂的毛皮垫上爬起来。他还是个孩童,个头只到成年巨噬者的腰间,皮肤粗糙如树皮,泛着灰绿的色泽,身上披着件从人族死者身上剥下的破布袍,袍子太长,拖在地上沾满泥土。他的獠牙还没长全,只冒出两个小尖,脸庞瘦削,眼睛深陷在眉骨下,像两颗黑亮的石子,总是带着一种警惕的野性。他伸了个懒腰,肌肉虽稚嫩,却已显出巨噬者特有的结实,胳膊上几道旧抓痕是昨天和族兄弟抢食留下的。

营寨里其他巨噬者陆续醒来。一个叫克鲁格的壮汉先爬出帐篷,他是氏族的猎手,身体魁梧如小山,肩膀宽阔,胸膛上布满疤痕和刺青——扭曲的月牙与骨头图腾。他的皮肤厚实,布满皱褶,像老橡树皮,脸上獠牙突出,鼻孔大张,呼出的热气在雾中凝成白烟。他抓起地上的骨棒,敲了敲战壕边的木桩,低吼着唤醒其他人:“起来,懒骨头。人族昨天又推进了,今天得再去想想办法。”

几个年轻巨噬者应声而出,他们外貌相似:身高两米出头,肌肉虬结,手臂粗如树干,指甲长而尖利,穿着拼凑的皮甲和铁片,脸上涂着泥巴伪装,眼睛红丝密布,透着饥饿的凶光。篝火旁散落着昨夜的残渣:几具女人骨架被啃得光秃秃的,肋骨碎裂,头骨上还挂着几缕长发;残肢随意扔在泥地里,手臂上指甲残留着挣扎的血痕;碎衣服堆成一团,绸缎和棉布被撕得粉碎,沾满血污和泥巴。但这些残骸已经凉透,只剩淡淡的血的铁锈味。

更远处,几个帐篷边躺着前些日子的“战利品”——几个灰石村落单的女俘虏。她们的衣衫凌乱地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晨雾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们躺在巨噬者粗壮的怀里,浑身布满干涸的精液痕迹,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皮肤上形成斑驳的图案。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体液的甜腥味,混合着松脂的清冽,让人鼻腔发痒。一个年轻女人双眼半睁,睫毛颤动,唇瓣微肿,嘴角还残留着昨夜的唾液痕迹。她的裙子被扯到腰间,阴道里还插着那个巨噬者的阴茎,那东西粗大而黝黑,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微微颤动,茎身表面沾着黏稠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胸口起伏缓慢,乳尖挺立,皮肤上布满指痕和吻痕,哦不,咬痕,倒像是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卷。另一个女人侧卧着,大腿缠在巨噬者的腰间,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滑到臀缝。她低低喘息,声音细碎而无力,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慵懒。

接连的兵败导致能抓来的俘虏越来越少,营寨里没剩下多少女人,只有这些败兵,空气里除了烟火味,还有一股汗臭和浓烈的性事余韵。咕噜克蹲在溪边,捧水洗脸,水凉刺骨,他打了个哆嗦,抬头望向松林深处。那林子密得像墙,树影在雾中摇曳,似乎藏着什么。

壮汉格鲁克揉着眼睛,他肚子咕咕叫,昨夜分到的肉渣太少,饥饿像爪子一样抓挠他的内脏。他转头看向营寨中央,一个叫杜鲁姆的巨噬者还躺在兽皮上打鼾,他的怀里蜷着一个女俘虏——那个女人是上一周从人族军队里落单的书记员,也许在人族里只能说长得还凑合,但对于这么一个接连败北士气低落的部落来说,这么一个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蛋发育的还算不错的姑娘已经是难得的佳肴,昨夜被杜鲁姆反复折腾,现在衣衫半敞,胸口和大腿上布满干涸的白浊痕迹,穴口红肿,里面还残留着巨噬者的种子,缓缓渗出,沾湿了兽皮。

格鲁克舔了舔嘴唇,眼睛盯上那女人的胳膊。她的一只手腕被杜鲁姆的粗爪子握着,胳膊细长,皮肤光滑,尽管有几道淤青,却还散发着人族女人的柔软香气。他想,这胳膊新鲜,肉嫩,肯定比昨夜的残渣好吃。他爬过去,抓起女人的胳膊,另一手从腰间抽出把锈迹斑斑的骨刀,对准肩关节比划。

女人忽然惊醒,眼睛睁大,尖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掐住的鸟鸣:“不……求你……别撕我胳膊……”她挣扎着想抽回胳膊,但杜鲁姆的爪子握得死紧,她的身体跟着扭动,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荡,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混着昨夜的精液痕迹,滑下胸沟,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哀求道:“我……我今晚再陪你们玩新的花样……用嘴……用后边……什么都行!或者我帮你们找食物,去村子边上偷人族的粮……求求你,别吃我……”

杜鲁姆猛地睁眼,低吼着坐起:“小崽子,你他妈敢动老子的肉?!”他的獠牙龇出,眼睛红得像烧热的煤,粗壮的手臂一挥,就把格鲁克扇到一边。格鲁克滚了两圈,爬起来吼回去:“杜鲁姆,你这懒猪!昨夜你吃得最多,还他妈抱着这骚货睡一宿,老子饿了,这胳膊是我的!”

杜鲁姆大笑,声音如雷,抓起女人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女人痛得尖叫,泪水混着鼻涕滑下脸庞,身子颤抖,阴道本能收缩,又挤出一缕白浊。“你的?这是老子抓到的俘虏,老子昨夜操了这婊子三次,她的嫩穴还热乎着,她的肉就是老子的!想吃?去舔她下面那些汁水去,你这没长牙的小杂种,鸡巴我看都没硬过就想抢食!”

格鲁克扑上去,两人扭打成一团,爪子抓挠,獠牙碰撞。杜鲁姆一拳砸在格鲁克肩上,格鲁克反咬他的手臂,血腥味顿时弥漫。女人趁机想爬走,但杜鲁姆的尾巴一扫就把她绊倒,她摔在地上,裙子彻底扯开,露出臀部和大腿内侧的淤痕和精液痕迹,穴口张合着,空气里多了一股浓郁的腥甜味。“你们这些怪物……放过我……”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却只换来杜鲁姆的淫笑:“闭嘴,婊子!老子还没玩够你这湿漉漉的骚洞,等老子打完这小王八蛋,再操你一轮,让你下面喷汁!”

争执中,格鲁克抓住机会,一爪子扣住女人的肩窝,用力一撕。皮肤先是绷紧,然后撕裂开来,发出布帛碎裂的声响,露出下面的粉红肌肉纤维,层层分离,像鲜嫩的肉丝被拉开。血管爆裂,鲜血喷涌,热热的,溅在格鲁克手上,温热而黏腻。他继续撕扯,筋膜拉扯着,像丝线般断开,骨头咔嚓断裂,露出白森森的骨茬,周围的血管还在泵血,喷出细细的红雾。女人尖叫到声嘶力竭,身子痉挛,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跟着抖动,汗水混着血滑下,滴在泥地上。她眼睛翻白,痛得几乎昏厥,阴道本能收缩,又挤出一缕白浊,混着鲜血流下大腿。

杜鲁姆骂道:“操你妈的小王八蛋!这胳膊老子还没啃呢!”但格鲁克已经撕下胳膊,鲜血从断口汩汩流出,他一口咬上去。先喝了口热血,咸腥却带着一丝甜,暖流直入喉咙,像喝热汤般解饿。然后像啃火腿一样撕咬肌肉,肉质一般,纤维有点韧,入口先是温热的血腥味,跟着是肌肉的嚼劲,像煮过头的牛肉,却带着人族女人的淡淡奶香。骨头脆生生,他砸开骨头,吸里面的髓液,油腻而鲜滑,髓液顺着喉管滑下,腻腻的,带着骨头的清香。最后他吐掉骨头,骂道:“操,肉质一般!杜鲁姆,你这臭鸡巴的昨夜操坏了她的肉,把嫩劲都操没了,导致这么难吃!”

杜鲁姆接住扔过来的半截胳膊,咬了一口,咂嘴道:“他妈的,还真有点韧。这婊子的肉本该更滑溜,全怪老子操得太猛,叫你急着今早就吃,现在好了,老子的性奴被你弄坏了,肉也没吃上一口香的,你说你这TM的干啥呢这是。”女人瘫在地上,断臂处血流不止,她低低呜咽,眼睛模糊地看着他们分食自己的胳膊,身子抽搐,胸口和下体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

营寨里,其他巨噬者被争执声吸引,围过来大笑,格鲁克和杜鲁姆蹲在地上,撕扯着那条胳膊,像两头抢食的野狗。格鲁克咬下一大口肉,咀嚼着,肉汁混着鲜血从嘴角滴下。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啸叫从天而降,像撕裂空气的利刃。格鲁克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发炮弹砸进营寨中央,炸开。爆炸的冲击波如巨兽咆哮,瞬间吞没一切。格鲁克和杜鲁姆的身体被撕裂成碎片,肉块横飞,胳膊的残段混着他们的内脏溅得到处都是——格鲁克的头颅滚落溪边,眼睛还睁着,杜鲁姆的胸膛炸开,心脏和肺叶飞出,血肉模糊,带着热气砸在泥地上。地上的女人也没逃过,她的身体在爆炸中碎裂,胸口炸开,乳房和内脏四散,残肢飞起时还带着昨夜的污痕,白浊和鲜血混在一起,溅成一摊摊红白相间的浆糊。

整个山谷瞬间成了一片火海。炮弹的火药引燃了帐篷和兽皮,火焰如狂蛇般窜起,吞噬一切。战壕里的木桩燃烧,发出噼啪声,烟雾升腾,混着焦肉的臭味。巨噬者们惊慌四散,有的腿被炸断,爬行着尖叫;有的冲进松林,却被后续的炮火轰成血雾。空气里充斥着灼热的铁腥和烧焦的皮肉味,尖叫声、爆炸声交织成一片,人族的进攻开始了——铁骑的蹄声从谷口传来,像滚雷般压近,火枪齐射,子弹啸叫着撕裂雾气。

大月族的据点在火光中崩塌,阳光终于刺破薄雾,却只照出另一片炼狱。

爆炸的余波像巨锤砸进山谷,小小的咕噜克整个人被掀翻,滚了两圈才撞上一块石头。他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鼻腔里全是焦糊、铁锈和血肉的混合气味。刚才那女俘虏的身体就在他身旁不到两米处炸开,碎肉、骨渣、内脏和昨夜残留的精液一起飞溅,像一场猩红的暴雨,淋了他满头满脸。

热血混着温热的肉汁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滴进眼睛,咸腥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甜。他本能地伸舌头舔了舔脸上的液体——炮弹的高温在瞬间把一部分肉汁和血水催熟了,表面微微焦脆,内里却还带着鲜嫩的汁水。味道意外地香喷喷,像烤过的野味,带着人族女人的奶香和淡淡的甜腥,混着火药的硫磺味,竟有种让人上头的满足感。他又舔了一口,舌尖卷走一块碎肉,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亮。

“……好吃。”他低声喃喃,声音被爆炸的余响盖住。

还没来得及再舔,身后一只粗壮的爪子猛地抓住他的后颈,把他像小鸡一样拎起来。是鲁格,那个魁梧的猎手,满脸血污,左臂被炸掉半截,伤口还在冒烟,却顾不上疼。他低吼:“小崽子,别他妈发呆了!跑!”

山谷已成炼狱。炮火接连落下,第二发、第三发……火光冲天,帐篷瞬间化为火球,巨噬者们的吼叫被爆炸吞没。人族的骑兵从谷口涌入,像黑压压的铁流,战马嘶鸣,火枪齐射,子弹撕裂空气,钻进巨噬者的胸膛、脑袋、腹部。骑兵们杀红了眼,刀剑挥舞,斩下头颅,刺穿身体,鲜血喷泉般溅起。几个女俘虏被拖出来,她们衣衫凌乱,身上还带着昨夜的痕迹,却没得到任何怜悯——骑兵的长矛直接捅穿她们的胸口或腹部,鲜血混着残留的白浊淌下,女人倒在泥里,眼睛睁大,唇瓣微张,像在无声控诉。

“这些怀了杂种的婊子也杀了!一个不留!”一个骑兵队长咆哮着,挥剑砍翻一个试图爬走的女人,她的断臂飞起,胸口被劈开,乳房和内脏暴露在空气里,鲜血汩汩。

巨噬者们小部分还在抵抗。几个壮汉抓起骨棒和石斧,冲向骑兵,吼声震天。他们皮糙肉厚,子弹打进肩膀只溅起血花,却不倒下。一个巨噬者扑倒一匹战马,把骑兵拽下来,獠牙咬住喉咙,撕下一大块肉,鲜血喷了他满脸。另一个用骨棒砸碎一个骑兵的头盔,脑浆迸裂。但人族人数太多,火枪太密集,抵抗很快被淹没。火海吞噬一切,松林边缘的树木也开始燃烧,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鲁格拎着咕噜克往谷底的暗道跑,身后爆炸声不绝,惨叫、怒吼、战马嘶鸣混成一片。咕噜克脸上还挂着血肉,舌尖尝到那股香喷喷的余味,他扭头看了一眼火海中的营寨,眼睛里映着熊熊火焰。

“……他们杀了所有人。”咕噜克低声说。

克鲁格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闭嘴,小崽子!活下去才能报仇!跑!”两人钻进崖壁间一条狭窄的裂缝,身后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背影。山谷彻底沦为火海,大月族的最后据点,在炮火与屠刀中灰飞烟灭。

鲁格拎着咕噜克往谷底的暗道跑,身后爆炸声不绝,惨叫、怒吼、战马嘶鸣混成一片。途中,他们撞上几个散逃的巨噬者——一个叫巴鲁的年轻猎手,胳膊上缠着血布;另一个是老迈的战士古尔,背上扛着把抢来的火枪,身上溅满血肉。鲁格低吼:“跟上!往松林钻!”

骑兵紧追不舍,马蹄践踏泥土,发出雷鸣般的轰响。火枪声不时响起,子弹擦过树干,崩起木屑。一个巨噬者中弹倒地,胸口炸开,鲜血喷涌,骑兵策马从他身上碾过,骨头碎裂声混着马嘶。咕噜克被鲁格扛在肩上,颠簸得头晕,脸上残留的肉汁和血水风一吹干涸成硬块,他舔了舔嘴唇,还回味着那股香喷喷的熟肉味。

他们几人冲进松林边缘,树影遮蔽,雾气更浓。身后追兵的喊杀声渐近:“别让那些怪物跑了!烧光林子!”鲁格喘着气,把咕噜克放下:“小崽子,自己跑!别掉队!”咕噜克点点头,腿软却咬牙跟上。林子深处树木密集,根系纠缠,他们钻进羊肠小径,身后火光隐约可见。

忽然,鲁格停下脚步,低吼:“看那边。”咕噜克顺着他的爪子望去,松林上方的山坡上,人族的一小队人马正集结。为首的是柳烟岚,她骑在一匹白马上,橙色礼服裙在晨光中闪耀,像一团流动的火焰。她的脸庞精致可爱,瓜子脸、柳叶眉、粉嫩唇瓣弯成浅浅的弧度,睫毛眨动间透着少女的娇俏。但她的眼神却冷冽如刀,盯着谷底的火海,嘴角上翘,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旁边是军团长,他恭敬地汇报:“小姐,炮火覆盖已毕,残敌四散。我们是否追进林子?”柳烟岚扇子轻轻一敲马鞍,声音甜腻却带着残忍的兴奋:“追,当然追。烧了林子,让那些畜生尝尝火烤的滋味。记住,一个不留——尤其是那些小崽子,杀了干净。”她笑起来时,胸口起伏,领口酥乳晃动,可爱得像个洋娃娃,却下着最残暴的命令。军团长应声,挥手下令,骑兵们立刻点燃火把,扔进林子边缘。

咕噜克心里一寒,那女孩的笑甜美却致命。鲁格低骂:“人族的婊子!跑!”所幸林子入口的柳家侍卫早早听到要放火烧林子的消息,赶紧离开了,反倒让一行人躲过一劫。他们几人加速钻进林子深处,身后火苗开始窜起,烟雾追逐着他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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