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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第六章 太后驾临 阴谋初现

小说: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2026-03-07 14:30 5hhhhh 6950 ℃

1月26日

寿昌宫的寂寥清晨,被一阵浩浩荡荡的喧嚣打破。宫门外,仪仗森严,明黄色的凤辇缓缓停下,李太后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莅临。她带来的慰问品堆满了冷宫的院子:御膳房的精致点心冒着热气,各色厚实的棉袍、锦被像小山一样码放,几个小巧的暖炉也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她非常清楚慕容飞燕这里究竟缺了什么。

卓凡站在殿门口,低垂着眼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知道,这看似温情的慰问背后,绝非简单的婆媳情谊,必然掺杂着更为深沉的政治考量。

李太后迈着端庄的步子走进殿内,看到跪迎的慕容飞燕,眼眶微红,快步上前将她扶起。

“飞燕,快快起来!瞧你这孩子,受苦了!”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慈,语调中却不乏母仪天下的威严。她仔细打量着慕容飞燕,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怜惜。

“多谢太后挂念,飞燕无碍。”慕容飞燕敛衽一礼,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怨怼,反而显得有些清冷。

太后拉着慕容飞燕的手,让她坐下,自己则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叹了口气:“哀家近日前往鸡鸣寺祈福,刚一回宫,便听说你在这冷宫之中受了不少委屈,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你这孩子,素来懂事,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哀家说来,哀家为你做主。”

慕容飞燕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将门虎女特有的豁达与坦荡,将眼底深处的疲惫与苦楚掩藏得严严实实。

“太后言重了。飞燕无甚委屈,只是……只是这宫中百态,倒让飞燕长了不少见识。”她顿了顿,语气平缓地将自己被废黜的经过娓娓道来:“回太后,飞燕前些日子,因与苏贵妃在御花园一事上有所争执,言语失当,触怒了陛下,才被贬来此处。”她并未将过错推给苏贵妃,反而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显示出她心性中的骄傲与不屈。

“争执?那苏贵妃向来任性妄为,你能与她有什么争执?那苏家也就是有点钱,教出来的女儿恃宠而骄,竟敢在你面前撒野。”太后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满,但很快又被她压下,她轻轻拍了拍慕容飞燕的手,“你接着说。”

慕容飞燕顺势道:“回太后,陛下将飞燕贬入冷宫后,宫中奴才们便如同世界末日一般,各施手段,纷纷调离了飞燕身边。最夸张的一位宫女,平日里娇生惯养,此刻竟也自荐去刷恭桶,只为脱离此处。”她语气平淡,既没有调笑,也没有嘲讽,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旁人故事。

卓凡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耳中却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注意到,当慕容飞燕提及宫女太监散尽时,太后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黑了下来。

慕容飞燕这话说的太巧妙了,她没有直接告状,却把冷宫的凄凉和无人问津的处境摆了出来。太后作为后宫之主,安插眼线是必然的。宫女散尽,就意味着太后安插在皇后身边的眼线也散尽了。这对太后来说,下人们是极大的失职,让她得不到皇后这边的情报。皇帝打压慕容飞燕,本意也许只是敲打,但这些奴才们却将打压过度解读成了废后的前兆,为了自保便纷纷离去。太后必然会意识到,皇帝的举动可能已经被下面的人曲解并放大,甚至可能威胁到皇权稳定。

卓凡在慕容飞燕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瞟了一眼太后,太后虽然竭力维持着端庄,但眼角的肌肉还是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她心里对皇帝的轻率和下面人的跋扈,恐怕已经怒火中烧了。

“放肆!这些奴才真是反了天了!”太后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堂堂皇后,竟被他们如此轻慢?哀家定要彻查此事,将那些狗奴才统统发配边疆!”

“太后息怒。”慕容飞燕垂下眼帘,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反而显得极为恭顺,“飞燕在此处,倒也落得清净。只是这冬日严寒,冷宫之中,总库那里……火炭供应不足,飞燕夜里着实难熬。”她说着,语气中带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卓凡心中暗自佩服慕容飞燕的说话艺术,她这般一说,既点出了总库的克扣,又显得自己并无丝毫邀宠之意。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将门虎女,即便身处逆境,也能泰然自若,步步为营。

“火炭不足?!”太后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她猛地看向卓凡,目光凌厉如刀,“你这奴才,是如何伺候的?!”

卓凡立刻再次跪倒,声音颤抖:“回太后,奴才……奴才也是无奈,总库那里,实在是不肯给。奴才多方求告,都无济于事。”

慕容飞燕见状,急忙为卓凡解围:“太后,这不怪小卓子。总库有总库的规矩,飞燕如今身处冷宫,自然不能与旁人相提并论。”她说着,脸上却露出一丝感慨的笑容,“不过说来也巧,飞燕当初被打入冷宫,是因为苏贵妃要重修御花园草木,而我阻拦。谁知这御花园的草木,后来竟救了飞燕一命。”

“哦?此话怎讲?”太后收回目光,带着一丝疑惑看向慕容飞燕。

“回太后,总库不给火炭,多亏了忠仆卓凡,他见飞燕夜里受冻,便偷偷去御花园收集那些被伐倒的松木、檀木等木料,不仅提供了燃料,让飞燕得以在火盆边勉强取暖,更是心灵手巧,用那些废弃的木料制作了一批……一批运动器械。飞燕每晚‘运动’一番后,仗着运动产生的暖意,配合着火盆,才得以撑过这寒冷的冬夜。”慕容飞燕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骄傲,也有深藏的欲火。她随即起身,郑重地向太后谢罪:“飞燕知罪,卓凡盗取御花园木料,乃是逾越之举,飞燕教导无方,请太后责罚。”

太后见她起身,连忙起身,快步上前,将慕容飞燕扶了起来。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慕容飞燕那细腻而富有力量的手腕,连声说:“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你何罪之有?哀家看你是受苦了!受苦了啊!”太后的语气中,不仅有心疼,更有压抑不住的怒意。

慕容飞燕的这番话,句句是实,却又句句暗藏玄机。她提到了总库克扣火炭,又把卓凡收集木料和制作“运动器械”的事情包装成“自救”,甚至还提到了“每晚运动一番”来“仗着运动产生的暖意”度过寒夜。卓凡知道,这些话表面上听起来是她在艰苦条件下自强不息,实际上却在向太后传递一个信息:冷宫的物资供应已经到了危及皇后性命的地步,皇帝的打压已经到了极端。同时,“运动器械”这个词,也将他那些淫乱的“玩具”合理化了。太后听了这些,恐怕已经怒不可遏。

卓凡看着太后那越发阴沉的脸色,心中冷笑。他知道,打压皇后,削弱慕容家势力,这必然是皇帝和太后母子俩共同的决定。但太后与慕容飞燕的父亲慕容龙城有旧日交情在,为了避嫌,也为了避免落下口实,她很可能在慕容飞燕被打入冷宫后,便躲进了城外的鸡鸣寺拜佛,以此表明自己对此事并不知情,也未曾参与。

然而,新君赵恒可能根本看不上这些后宫琐事,或者根本不擅长处理这些细腻的权力博弈,他可能将打压皇后的任务,直接交给了手下那些只知道逢迎上意的太监总管。那些太监总管,往日与京城中的文官相处时时常收到各种“孝敬”,而远在边疆的武夫们给不了他们好处,如今武夫中的头子,慕容家的女儿糟了难,被皇上所不喜,它们自然在文官们的挑唆下不择手段的打压为难她。结果导致各种小道消息乱飞,宫女仆从们以为废后在即,各施手段散了个干净,连总库的物资也敢大肆克扣。

宫女仆从散尽,意味着她安插在皇后身边的眼线也彻底断绝,失去了重要的信息来源。这对于一个习惯掌控全局的执棋者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更可怕的是,偌大的寿昌宫里,竟然只有一个火盆在勉力支撑,若是堂堂皇后真的冻毙在这冷宫之中,只怕是天下震动,甚至会威胁到新帝皇位的稳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赤裸裸的打脸!

更何况,慕容飞燕的父兄,慕容龙城和慕容飞云,一个是镇守一方的统帅,一个更是万中无一的猛将。慕容家数十年积累的军中威望,根本不是一道圣旨就能轻易压住的。若他们得知皇后竟在冷宫中被活活冻死,就势振臂一呼的话,颠覆这大炎王朝,绝不是虚言!太后此刻恐怕已经一阵后怕,她当初也许只想敲打,却没料到手下人竟敢做到如此地步。

想到这里,卓凡的目光再次落到太后那张越发阴沉的脸上。她此刻的怒火,恐怕已经达到了顶点。

“混账!简直是混账!”太后猛地一掌拍在扶手上,那力度之大,让整个软榻都微微颤动。她脸色铁青,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怒不可遏。“总库和尚宫那帮狗奴才,是越发的不成体统了!堂堂一朝皇后,竟敢克扣物资,连个伺候的奴才都不给留,还只剩你一个小卓子在此!”太后的语气中,不仅带有对下属的怒火,更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仿佛是在责怪赵恒,为何将这些后宫琐事处理得如此粗糙。

她随后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明显的愧疚:“哀家确实有过,只怪哀家一心礼佛,未能及时知晓你在此处受这般苦楚。若哀家早知,绝不会让你这般艰难。飞燕,都是哀家不好,哀家对不住你。”

“太后言重了,此事与太后无关。”慕容飞燕连忙起身,再次福身一礼,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她知道,太后此行,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太后再次宽慰了慕容飞燕一阵,确认她并未对皇帝产生怨恨,只是对下属的怠慢感到不满后,她那张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才稍稍缓和了下来。她起身,命宫女将那些带来的棉袍、锦被和暖炉都留下,然后一脸愤愤地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直奔皇帝办公的垂拱殿而去。

卓凡看着太后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这寿昌宫的寒冬,很快便要过去了。而他的计划,宫中的阴谋也会随着太后的插手,进入新的阶段,只是不知道皇帝的失误会给之后的阴谋带来哪些变化。

垂拱殿内,奏折堆积如山。年轻的大炎皇帝赵恒,此刻正伏案批阅,眉宇间虽有几分倦色,却掩不住那股立志中兴的锐气与勤勉。他笔走龙蛇,处理政务,殿内一片肃穆,只闻炭火在暖炉中轻微的燃烧声。

“陛下!太后驾到!”殿外传来内侍总管尖细而急促的通报声。赵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立刻放下笔,对殿内朝臣挥了挥手:“诸位爱卿先退下,朕去迎接母后。”朝臣们躬身应诺,鱼贯而出,将垂拱殿留给了这对母子。

赵恒快步走到殿门口,脸上挂着一贯的尊敬与亲昵的笑容:“儿臣恭迎母后,母后今日怎有空前来垂拱殿?”他上前搀扶,却被太后一把挥开。

“哼!哀家若不来,你这皇帝,怕是要把大炎的江山都坐不稳了!”李太后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她凤目圆睁,全然不顾帝王的颜面,直接跨入殿内,径直走向龙椅旁的软榻,重重地坐下。

赵恒被骂得一愣,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他知道母后向来威严,但如此不顾场合的疾言厉色,还是头一遭。他心中虽然不解,却也只能恭敬地躬身请罪:“母后息怒,儿臣不知何事惹母后生气,请母后明示。”

李太后冷哼一声,将慕容飞燕在冷宫中的遭遇一一道来,语气中充满了愤慨:“你那皇后,被你贬入冷宫,哀家早说了,打压不能过度,要亲身精细操作,谁知你竟纵容下面人如此作践!宫女太监散了个干净,总库克扣火炭,寿昌宫里只有一个火盆,她差点冻死在那冰天雪地里!”

赵恒闻言,心头猛地一震。宫女散尽?物资克扣?他当初下旨,不过是想敲打慕容家,震慑一下,并未想过要将她置于死地。他按照之前与母后的商议,让下面的人适当打压一下慕容飞燕,让她吃些苦头,那些太监总管平日里行事得体,做的事大多合他心意,此刻听闻这些细节,他感到一阵错愕。

“更有甚者!她一个堂堂皇后,为了取暖,竟要靠那小太监去御花园偷捡废弃木料,还自行制作了什么‘运动器械’,每晚‘运动’一番,才能勉强撑过这寒冬!你可知,若她真有个三长两短,大炎的江山会面临何等动荡?”太后越说越气,声音也随之拔高,几乎是在咆哮。

赵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开始拼凑这些零散的信息。宫女散尽,物资克扣,皇后差点冻死……这些都不是他当初下旨时所预料到的。他猛地想起,记忆中将慕容飞燕打入冷宫那天,他离开御花园时,恰好觉得有些口渴,便要了碗桂花羹吃。御膳房的伺候太监当时曾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皇后娘娘的餐食是否要酌情增减?”他当时漫不经心地随口回了一句:“一切照旧。”

> 『赵恒的心脏猛地一抽,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天灵盖。那句“一切照旧”,如同救命稻草般,将他从万丈深渊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后怕得倒吸一口冷气,脊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正是那不经意的一句话,才让“只有御膳房按时按点足量供应餐食”这唯一的例外发生了!也正是这句话,阴差阳错地让他没有坠入最危险的境地!若非如此,若非那小太监及时找到木料,若非御膳房的太监秉公办事,慕容飞燕被饿死冻死在冷宫的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慕容龙城,那是大炎王朝的擎天白玉柱,征战半生,军中威望深厚。慕容飞云,更是年轻一代的战神。若他们得知爱女、胞妹竟被活活冻毙冷宫,以慕容家的刚烈性子,振臂一呼,号令边关将士,颠覆大炎王朝,绝不是一句虚言!他那刚刚坐稳的皇位,甚至整个大炎江山,都会迎来巨大的动荡!

赵恒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他恨恨地锤了一下旁边的梨木桌案,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桌案上的奏折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无法责难任何人,因为这事确实是他考虑不周,是他对下面的人疏于管束,才闹出了如此巨大的乌龙!他本以为后宫之事有后宫太监打理即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冷宫,竟能蕴含如此大的杀机。

李太后将赵恒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看着他从错愕到震惊,从后怕到愤怒,最终归于深深的自责和庆幸。她知道,他已经完全理解了状况。这个儿子,终究是聪慧的。

“母后教训得是,儿臣思虑不周,险些酿成大祸。”赵恒躬身,语气中充满了愧疚和后怕,“儿臣定当彻查此事,严惩那些克扣物资、欺上瞒下的狗奴才!”

李太后见他充分理解了状况,脸上凝固的怒意才稍稍缓和。她对身旁的内侍总管使了个眼色,总管立刻会意,恭敬地躬身,然后挥手示意殿内所有侍奉的宫女和太监,全部退出了垂拱殿,并将殿门紧紧关上。

殿内,只剩下这对母子。李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知道,现在,是时候讨论些更关键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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