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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涩合集强势青梅的坠落~惩罚与糖分比例是1:9的甜蜜生活,第1小节

小说:涩涩合集 2026-03-07 14:28 5hhhhh 4910 ℃

  

  (第一次用非第一人称写,感觉越写人越癫了_(:з」∠)_。想看啥留言喵~猫猫会看的)

  

  六月的午后热得像蒸笼,连树上的蝉都叫得有气无力。

  "伊——!!!"

  七岁的风玲站在沙坑中央,双手叉腰,白色连衣裙沾满了沙子,像个刚从面粉堆里爬出来的小泼猴。她瞪着树荫下的男孩,深吸一口气:"我数到三!一、二——"

  "二点五。"树荫下传来平静的声音。

  九岁的伊背靠着树干,膝盖上摊开一本厚得能当砖头的精装书。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小圆眼镜——上周刚配的,因为总躲在被窝里看书被妈妈抓包——头也不抬地说:"还剩两页半。"

  "兔子先生要死啦!"风玲举起怀里那只耳朵开线、肚子露棉花的灰色兔子玩偶,声音带着哭腔,"它说临死前想见爸爸最后一面!"

  伊的嘴角抽了抽。他慢悠悠地合上书,小心翼翼地在书页折了个几乎看不见的小角,这才站起身。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浅褐色的头发上,他走过来时的步子稳得像八十岁老先生。

  "半小时。"他说,"图书馆的书明天必须还,逾期一天罚款五十咧。"

  "知道啦知道啦!"风玲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前拽,"快点快点,兔子先生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两人跑到那个用旧冰箱纸箱搭成的小屋前。纸箱上用蜡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窗户,门帘是风玲从家里偷拿的旧桌布,上面印着"恭喜发财"四个褪色大字。

  风玲一屁股坐在塑料布上,塑料布"哗啦"一声表达抗议。她郑重其事地把兔子放在两人中间,表情严肃得像医院的老主任:"爸爸,宝宝高烧四十二度,生命垂危,医生说没救了。"

  伊推了推眼镜,假装摸了摸兔子的额头——其实摸到一手灰:"需要临终关怀吗?"

  "需要爸爸的亲亲才能复活!"风玲眼睛亮晶晶的。

  伊的脸"唰"地红了。他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没人,这才飞快地在兔子脸上啄了一下,速度快得像被烫到。

  风玲"噗嗤"笑出声,眼睛弯成了月牙:"笨蛋伊,你这么害羞以后怎么找女朋友?"

  "要你管。"伊别过脸,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而且,四十二度早就烧傻了,亲了也没用。"

  "你才傻!"风玲抓起一把沙子就要往他身上撒。

  "别闹。"伊抓住她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个迷你塑料汤匙——儿童套餐送的,他一直随身带着,"来,该喂药了。"

  远处的社区活动中心传来大人们的谈笑声:

  "风玲那丫头,将来肯定不得了。"

  "伊太老实了,怕是要被欺负一辈子哦。"

  时间这个最不靠谱的导演,正躲在暗处偷笑——它知道十五年后,一切都会颠倒过来,变成又一段逸事。

  

  十五年像被按了快进键,"嗖"地就过去了。

  某公寓七楼,玄关处堆着三个半人高的纸箱。早晨八点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米色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块。

  "嘿——哟——!"

  二十三岁的风玲龇牙咧嘴地踮着脚尖,试图把最上面的纸箱推到壁橱顶上。她穿着白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黑色长发胡乱扎成马尾,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纸箱死沉死沉的——里面是她大学四年的设计作品集,铜版纸加起来能当凶器。

  纸箱晃了晃,没动。

  "需要帮忙吗?"身后传来声音。

  风玲吓得一哆嗦,纸箱"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差点砸到她的脚。她转过身,看见伊正靠在墙边,抱着手臂看她,眉毛挑得老高。

  晨光从他身后涌进来,给他浅褐色的头发镀了层金边。二十五岁的伊已经长到一米八五,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当年那个瘦高的书呆子,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肩宽腰窄,眼神深邃,不说话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我、我自己能行……"风玲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像蚊子哼哼。

  伊没说话,走到她面前,弯腰轻松抱起纸箱,像抱一袋棉花似的举高,平稳地放进壁橱顶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呼吸都没乱。

  "这是本月第三次。"他转过身,双手抱胸看着她,"上周复诊时,医生原话是什么来着?‘椎间盘突出前期,再搬重物就准备坐轮椅’——需要我打电话给医生确认一下,还是准备给你买电动轮椅?"

  风玲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上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去年生日伊送的,和童年那只玩偶一模一样的新版。鞋头上的兔子眼睛傻乎乎地瞪着,像是在说"活该"。

  "对不起嘛……"她小声嘟囔。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医生干嘛?"伊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透着"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早餐想吃什么?"

  "咖喱……"

  "一早吃咖喱对胃不好。"伊已经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取出鸡蛋、培根和牛油果,"做培根煎蛋吧,你上周不是跟我念叨了三天想吃吗?"

  风玲看着他系围裙的背影。深蓝色的围裙带子在身后系成规整的蝴蝶结,这个场景太过日常,日常得让她心里发酸。

  他们已经同居两年了。从大学毕业后合租开始,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样——共享空间,共享三餐,共享生活的每一个毛孔。但有些东西变了。童年时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伊,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温柔却不好糊弄的男人。

  更气人的是,风玲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这种变化。在伊的管束下,她反而觉得安心,像是漂泊多年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虽然这个港湾有时候会唠叨得让人想捂耳朵。

  ——

  

  记忆这东西,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蹦出来捣乱。

  三年前的一个雨夜,他们还在读大四。风玲因为美术社团布展忙到晚上十点,走出教学楼时才发现——又又又没带伞。这已经是本月第五次了。

  四月的雨又冷又密,在路灯下织成银色的网。她正缩着脖子准备冲进雨里,一把深蓝色雨伞"唰"地在头顶撑开。

  "我就知道。"

  伊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风玲转头,看见他右肩已经湿透,深色衬衫黏在皮肤上。他的眼镜蒙着水雾,让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显得雾蒙蒙的。

  "你怎么……"风玲愣住了。

  "你下午说今天要布展。"伊把伞又往她那边倾了倾,雨水顺着伞沿滴在他肩上,"我猜你百分之一百会忘伞。"

  "哪有百分之一百……"风玲小声反驳,但底气不足。

  他们并肩走进雨里。雨点敲打伞面,"噼里啪啦"像在炒豆子。风玲偷偷瞥向伊的侧脸——水珠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滚进衬衫领口。他的喉结动了动,那是个充满男人味的动作。

  走了不知多久,风玲突然开口:"伊。"

  "嗯?"

  "你为什么老是对我这么好?"

  伊的脚步顿了顿。雨声在那瞬间变得特别响,"哗啦啦"像是在催什么。他转过头,透过蒙雾的镜片看她:"因为我答应过要保护你。"

  风玲眨眨眼:"什么时候答应的?我怎么不记得?"

  "你六岁那年。"伊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雨夜,"在沙坑里,因为我说你幼稚,你哭得鼻涕泡泡都出来了。"

  风玲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沙坑,散落的沙子,伊惊慌的脸,还有自己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

  "我问你为什么哭,你说……"伊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你说:‘伊讨厌我了,伊再也不喜欢我了。’"

  风玲的心脏"咯噔"一下。

  "那时候我就想,"伊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绝不能再让你有那种表情。绝不能再让你觉得我不在乎你。"

  风玲的心脏在胸腔里乱跳,"咚咚咚"像是要撞出来。她看着伊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雨水在他睫毛上凝成小水晶,看着他那双总盛满温柔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傻乎乎的模样。

  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书呆子,不知什么时候长成了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

  "伊,我……"话卡在喉咙里。

  伊低下头,温暖的唇轻轻印在她额头上。那个吻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她一个激灵。

  "回家吧,风玲。"

  伞重新撑起,雨继续下。但有些东西在那个雨夜之后彻底变了。

  ——

  同居一年后的某个周六早晨,阳光好得让人想犯罪。

  风玲因为前夜赶设计方案熬到凌晨三点,直到中午才揉着眼睛、顶着鸡窝头走出卧室,活像只刚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猫。

  伊坐在客厅沙发上,晨光给他镀了层金边。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本深蓝色笔记本,旁边是杯早就凉透的红茶。

  "风玲。"他抬起头,声音平静,但风玲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就像小时候偷吃饼干被妈妈发现前的那种预感。

  她裹紧睡袍,赤脚蹭过去坐下。木地板凉飕飕的,让她清醒了几分:"干嘛?一大早这表情,谁欠你钱了……"

  "不早了,中午十二点半了。"伊推了推眼镜——他现在戴无框的,显得更像个精英,"我们来谈谈你的生活习惯。"

  他翻开笔记本。风玲瞥见上面整整齐齐的字,分门别类得像在搞科学研究:

  【本月违规记录】

  -4/5:未吃早餐(理由:起晚了)

  -4/8:熬夜至凌晨3:15(理由:赶设计稿)

  -4/12:再次未吃早餐(理由:忘了)

  -4/15:熬夜至凌晨2:47(理由:同上)

  -4/18:电车上低血糖差点晕倒(理由:同上上)

   …………

  

  风玲的脸开始发烫:"那个……工作忙嘛……"

  "这不是理由。"伊合上笔记本,目光直直看过来,"如果你照顾不好自己,那就我来照顾。"

  "什么意思?"风玲有种不详的预感,脑子里的警报器"滴滴"作响。

  "我们需要规则。"伊的声音平静有力,"一,每天按时吃三餐;二,晚上十一点前睡觉;三,连续工作两小时必须休息十五分钟。"

  风玲眼睛瞪得溜圆:"等等,你管得比我妈还宽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在我这儿,你永远是需要照顾的小孩。"伊的语气温和但坚定,像焊死了的钢板,"而且,如果违反规则,会有后果。"

  "后果?什么后果?"风玲的音调拔高。

  伊沉默了几秒。阳光在茶几上挪了一小段,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转圈。

  "体罚。"他说。

  "什么?!"风玲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你疯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正因为成年了,才要对自己负责。"伊平静地看着她,"风玲,你比谁都清楚我是什么人。我绝不会伤害你,但如果你不在乎自己,那我就在乎给你看。"

  风玲瞪着伊,想骂人,想发火,想摔门走人。但所有火气在碰到伊那双眼睛时都灭了——那里面没有控制欲,只有满满的担忧和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她想起高三那年,自己因为备考连续熬夜,最后在家里和伊视频掰扯时晕倒。是伊第一个冲进来,抱起她就往医院跑。她记得他发抖的手,记得他苍白的脸,记得他反复念叨:"我应该更坚持一点的……"

  "那……什么样的体罚?"她最终小声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伊的耳朵尖红了红:"打屁股。"

  风玲的脸"唰"地红透,像煮熟的大虾:"你、你开玩笑吧?"

  "我是认真的。"伊的手指摩挲着笔记本边缘,"如果你同意,现在开始执行。如果不同意……我得重新考虑我们的同居关系。"

  这话像记重拳打在风玲心口。她无法想象没有伊的生活——从六岁那个沙坑午后开始,他就一直是她的世界里最重要的坐标。

  漫长的沉默。窗外的鸽子"咕咕"叫,远处电车"轰隆隆"驶过。

  "……同意。"她最终说,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

  伊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什么。他的字依然工整,但风玲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从今天开始。"伊说,"第一次违反警告,第二次轻度惩罚,第三次正式惩罚。"

  风玲点点头,心里却打着小算盘——伊那么温柔,肯定舍不得真打。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他连对她大声说话都少。

  一周后,她知道自己错了。

  ——

  那是个周五深夜,风玲的公司接了个急单。等她搞完最后一版设计,手机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她蹑手蹑脚开门,心里默念"伊已经睡了伊已经睡了……"

  但不幸的是,客厅灯亮着。

  "哦豁,完蛋。"风玲那么想着硬着头皮进入了客厅。

  伊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但眼睛没在书上。暖黄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审判官。

  "对不起,我加班……"风玲像做错事的小学生站在玄关,手指绞着衣角。

  "这是本周第三次熬夜过十一点。"伊放下书,声音平静得可怕,"周二警告过,周四说过再犯就惩罚。"

  风玲的心往下沉,胃开始拧巴:"伊,今天真是特殊情况,客户明早就要……"

  "过来。"伊打断她。

  风玲磨磨蹭蹭走过去,步子小得像在踩蚂蚁。伊站起身,指向沙发扶手:"趴下。"

  "什么?"风玲的脸烧起来,"伊,你别闹……"

  "我没闹。"伊重复,语气没得商量,"趴下。"

  风玲咬着下唇,看向伊的眼睛,想找点开玩笑的痕迹,只看到一片平静的坚持。最终,她慢吞吞地俯身,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屁股自然翘起,裤子布料绷得紧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第三次违反,正式惩罚。"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十下,用手。"

  风玲还没反应过来,第一下就落下来了。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客厅里格外刺耳。不太疼,更多是震惊和羞耻。风玲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鼻子里全是布料和伊身上皂角的味道。

  第二下,第三下……伊的节奏很稳,每下间隔两三秒。力道控制得刚好——够疼够热,但不会真伤着。

  到第六下,风玲开始小声抽泣。不是因为多疼,而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加上对自己让伊失望的愧疚。

  "七、八、九、十。"

  第十下结束,风玲的屁股火辣辣的。她趴在沙发上,眼泪打湿了靠垫一角。伊轻轻扶她起来,看见她满脸泪,眼神立刻软了。

  "疼吗?"他轻声问,手指擦她脸上的泪。

  风玲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疼……是丢人……"

  伊叹口气,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怀抱温暖结实,带着让人安心的熟悉味道。"对不起,风玲。"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但我必须这样。不能看着你糟践自己。"

  风玲在伊怀里抽泣,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奇怪的是,在羞耻和疼痛之外,她感受到更深的东西——伊是认真的,他真的在乎她到愿意做这种尴尬事,愿意冒被她讨厌的风险。

  那晚,伊温柔地用冰袋给她敷,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瓷器。他哄她睡觉,像小时候那样轻拍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变平稳。

  风玲在半梦半醒间模糊地想:也许这样也不错。在这个人人都让她"独立""坚强"的世界,有个人愿意为她设边界,愿意在她失控时拉一把。

  虽然但是……屁股真的好疼啊!

  ——

  时间回到现在,第一次惩罚后的第四天下午。

  风玲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散着几十张设计草图。她咬着铅笔头,眉头拧成疙瘩,完全沉浸在工作中。这是个高端化妆品包装设计,做好了可能就是她事业的转折点。

  "风玲,该睡觉了。"伊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刚洗漱完的清爽。

  "再等一下,这个配色还差一点……"风玲头也不抬,铅笔在纸上"沙沙"响,"客户既要现代感又要柔美,这两个紫色调的平衡太难搞了……"

  伊走到客厅,靠在门框上。他穿着深蓝色睡衣,头发微湿,几缕贴在额前。"十一点二十了。说好的十一点前睡觉。"

  "就五分钟!"风玲抬头,双手合十做哀求状,"真的,最后一点!我发誓!"

  伊看了看腕表——简约的皮质表带,表盘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十五分钟。十一点三十五必须上床。"

  "谢谢大佬开恩!"风玲立刻低头继续画,完全忘了这周她已经两次熬夜过十一点,今天将是第三次。

  十二点零五分,伊又出现在客厅。他没说话,就静静站着,像尊雕像。

  风玲从设计稿里抬头,看见伊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她熟悉的表情——平静,但平静底下涌动着失望的暗流。

  "我、我马上好……"她手忙脚乱开始收纸。

  "不用了。"伊走过来,俯身整理文件。他的动作有条不紊,草图按顺序叠好,铅笔收进笔筒,"明天做。"

  "可后天就是最终汇报会了!"风玲急得抓住他手腕,"伊,求求了,这项目对我特别重要,做好了可能升资深设计师……"

  "那就更该保证状态。"伊轻轻抽出手腕,把最后一叠文件放回文件夹,"疲劳的设计师做不出好作品。现在,去卧室。"

  风玲知道争辩没用。伊在这种时候总是异常坚定,像撼不动的大山。她磨磨蹭蹭起身,慢吞吞走向卧室,心里却悄悄打定主意——等伊睡着,再偷偷起来干活。

  凌晨一点四十,确认身边伊的呼吸变沉变稳后,风玲悄悄掀开被子。月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伊睡着的侧脸上切出明暗条纹。她屏住呼吸,赤脚下床,像猫一样溜出卧室。

  客厅窗帘没拉严,城市霓虹灯光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光斑。风玲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冷光照亮她专注的脸。她完全沉浸在设计中,忘了时间,忘了承诺,甚至没注意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风玲。"

  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风玲吓得浑身一抖,铅笔从手里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她转身,看见伊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能感到他身上的怒气。

  "我、我只是想再完善下这个渐变……"风玲结结巴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伊没说话,走到她身边,弯腰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光消失,客厅陷入更深的昏暗。"本周第三次熬夜过十一点。"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风玲心里,"而且,你骗我。"

  风玲的心沉到谷底。她最怕的不是惩罚,是伊眼里那种深沉的失望——比任何责骂都让她难受。同时捂了下自己的屁股,看样子今天要遭老罪喽。

  ——

  伊打开客厅主灯。突如其来的明亮让风玲眯起眼,几秒后才适应。她看见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种近乎悲伤的严肃。

  "我很失望,风玲。"伊轻声说,声音带着疲惫,"不是因为你熬夜工作,是因为你选择骗我。我们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吗?"

  "对不起……"风玲小声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真不是故意……"

  "但结果一样。"伊走到沙发边坐下,拍拍身边位置,"过来。"

  风玲慢吞吞走过去,在伊身边坐下,但不敢靠太近。伊转头看她,目光复杂:"今晚的惩罚会比上次重。连续犯规加上欺骗,这是严重行为。有意见吗?"

  风玲摇摇头,眼泪终于滑下来。她知道这是自找的。

  "去把家法拿来。"伊说。

  风玲的脸"唰"地白了。所谓的"家法",是伊专门定制的红木戒尺,三十公分长,三公分宽,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同居两年来,这尺子只用过三次,每次都是因为风玲严重违反规则。

  她慢慢走向书房,脚步沉得像灌了铅。书桌第二个抽屉里,那把红木尺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布上,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风玲的手指碰到冰凉木面,不由自主地发抖。

  回到客厅,伊已经准备好了——沙发中央放了两只柔软羽毛靠垫,旁边小茶几上摆着药膏、一杯温水,还有一小盒纸巾。

  "趴上去。"伊接过戒尺。

  风玲咬着下唇,慢慢俯身趴在靠垫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自然翘起,单薄睡裤布料紧绷着,勾勒出清晰曲线。羞耻感像潮水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伊没立刻开始,而是用左手轻轻抚过她后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动作温柔得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风玲,"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惩罚是让你记住,不是伤害你。明白吗?"

  风玲点点头,脸深深埋进靠垫,鼻子里满是羽毛和布料味。

  "今晚二十下。"伊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前十下隔裤子,后十下直接打。每五下我检查一次,如果皮肤严重红肿或破皮,惩罚暂停或调整。"

  风玲再次点头,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第一下落下时,风玲咬住了唇。红木戒尺的痛感和手完全不同——更集中,更尖锐,像道炽热细线烙在皮肤上。虽然隔着睡裤,但每下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一、二、三……"

  伊的计数声平静有节奏,和戒尺落下的清脆声形成奇特二重奏。风玲努力不发声,但到第八下,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不是疼得受不了,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加上对自己行为的懊悔。

  前十下结束,伊轻轻拍拍她的背:"还好吗?"

  风玲点点头,眼泪已浸湿靠垫一角。

  "现在,脱裤子。"伊说。

  风玲身体僵住了。虽然以前也有过直接打过,但每次都会让她羞耻得想消失。她深呼吸几次,颤抖着手解开睡裤松紧带。

  伊小心地把睡裤褪到她膝盖处,露出已微微发红的臀部皮肤。他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这细节让风玲心里一暖,即使惩罚中,伊也在最大限度确保卫生安全——轻轻按压几处,检查是否有异常红肿或硬块。

  "皮肤状态还可以。"伊摘下手套,"准备好了?"

  风玲点点头,重新把脸埋进靠垫,双手更用力地抓住沙发边。

  第十一下落下时,风玲忍不住短促地"啊"了一声。皮肤直接接触的痛感远超隔布料,每下都像电流穿过神经末梢,疼之外还有种奇怪的灼热感。

  "十二、十三……"

  伊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每下间隔三四秒,足够让痛感充分扩散但不会累积到难以忍受。风玲的哭声逐渐变大,到第十五下,她已泪流满面,身体因抽泣而微微发抖。

  伊停下来,再次检查她臀部。皮肤已明显红肿,呈现粉红色,表面有细微凸起纹路——戒尺留下的暂时痕迹,但还没到需要停止的程度。

  "最后五下。"伊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坚持住,风玲。结束后我会好好照顾你。"

  风玲点点头,尽管眼泪还在不停涌出。

  最后五下结束,风玲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伊立刻放下戒尺,小心地扶她起来搂进怀里。他的怀抱温暖结实,带着令人安心的熟悉味道。

  "结束了,都结束了。"伊轻声说,一手轻拍她的背,一手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风玲在伊怀里放声大哭,释放着所有疼痛、羞耻和愧疚。伊一直抱着她,轻声安慰,直到她的哭泣渐渐平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

  第二天周六,风玲醒来已是上午十点多。她动了动身体,臀部的酸痛立刻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上,空气中漂浮着细细的尘埃。

  "醒了?"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有杯温水,还有碗冒着热气的粥。

  风玲点点头,撑着坐起身。伊把托盘放床头柜,坐在床边摸摸她额头:"还好,没发烧。还疼吗?"

  "有点……"风玲小声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伊掀开被子,小心地检查她臀部。红肿已消了些,但仍能看到清晰戒尺痕迹,粉红色条纹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明显。

  "我给你上药。"伊从床头柜抽屉拿出那管药膏,"这个应该能让瘀血散快点。"

  风玲的脸红了,但没拒绝。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感受伊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温柔涂抹药膏。药膏清凉感缓解了皮肤灼热,伊的手法专业轻柔,像经验丰富的理疗师。

  "伊……"风玲闷闷地说。

  "嗯?"

  "你为什么能这么……冷静?执行惩罚时,你不觉得……难受吗?"

  伊的手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涂抹:"说实话,每次惩罚你,我都难受。看你疼得哭,我的心也在抽痛。"

  "那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比起暂时疼痛,我更怕你因不照顾自己,身体真出什么大问题。"伊的声音低沉下去。"就像之前高三那次……"

  风玲记得那场景。她记得伊从走廊回病房时,眼睛红红的却努力对她笑。那时她以为他只是担心,现在才知道他承受了多大压力。

  "那时我就发誓,"伊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再有机会,我一定用一切方法确保你健康。哪怕方法不常规,哪怕被你讨厌,哪怕我自己也难受。"

  风玲的眼泪又流出来,打湿了枕头。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伊话语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

  上完药,伊帮她穿上宽松丝绸睡裤——他特意买的,材质柔软不摩擦皮肤。"今天就在床上休息,我给你做点营养的。"他轻轻吻吻她额头,"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风玲小声说。

  伊笑了笑,起身要走。但就在他转身瞬间,风玲拉住了他的手。

  "伊……别走。"

  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的意思。他脱掉拖鞋,上床躺到风玲身边,小心避开她的伤处,把她搂进怀里。

  "记得吗?小时候每次你生病,我都这样陪着你。"伊轻声说,手指梳理她的长发。

  风玲点点头,在伊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那时你总给我念《小王子》。"

  "现在想听吗?"

  "想听……但我更想听你编的故事。"

  伊笑了,开始轻声讲关于星星和兔子的童话。风玲听着,慢慢闭上了眼。

  就在她几乎要睡着时,伊的手机震动了。他看了眼屏幕,眉头微皱:"公司电话,服务器有点问题需要紧急处理。我很快回来。"

  风玲点点头,看着伊轻手轻脚下床走出卧室。她躺在床上,听着他在书房打电话的声音,思绪却飘回未完成的设计稿。虽然伊惩罚了她,但工作还是要完成的——那个化妆品项目对她太重要了。

  犹豫了几分钟,她还是悄悄起床,忍着臀部酸痛走向书房。电脑还在那儿,昨晚的文件都保存着。她坐下来,打开设计软件,重新投入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完全沉浸在色彩和构图中,甚至没注意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伊处理完工作问题,准备回卧室陪风玲。但经过书房时,他看到了门缝里透出的光。

  他静静在门外站了会儿,听着里面鼠标点击和键盘敲击声。心里涌起复杂情绪——一方面,他为风玲的专业精神和责任感骄傲;另一方面,她再次犯规让他感到深深失望和担忧。

  他没立刻进去,转身去了厨房,泡了两杯薰衣草茶——那有安抚神经作用。十分钟后,他端着托盘回书房,轻轻敲了敲门。

  风玲吓了一跳,转身看见伊站在门口,脸色瞬间煞白。

  "我、我只是想最后调下色彩平衡……"她结结巴巴解释。但心里已经疯狂开始后悔了。

  "不用解释。"伊把托盘放书桌上,声音平静得可怕,"风玲,这是二十四小时内第二次严重犯规。昨晚的惩罚显然没起到足够作用。"

  风玲低下头,手指紧紧抓住睡裤布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伊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深夜的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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