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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白(一):窃仙衣者,永坠淫雌,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7 5hhhhh 7210 ℃

古时,中土大地,群峦叠嶂,雾霭缭绕。有一处名为青云山的深谷,谷中藏一泓碧湖,湖水清澈如镜,四季不结冰,传闻乃天界仙气泄露所化。山民皆言,此湖乃仙子偶尔下凡沐浴之所,凡人若得窥一眼,便可延寿十年,然若心生邪念,必遭天谴。

这一日,秋高气爽,猎户李玄背负弓箭,深入青云山寻觅野兽。行至午后,忽闻水声潺潺,心下好奇,便循声而去。拨开丛丛灌木,只见一个身影自碧湖中升起,水珠正沿着锁骨、乳峰、腰线一路滑落,在阳光里碎成细小的光。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墨汁泼在雪帛上,那泛着淡淡仙光的身段一观便知绝非凡俗。湖边古树下,挂着一袭白纱,轻风一吹,便微微荡起,纱上云纹仙鹤似要振翅。

她必是仙女。

那必是仙衣!

李玄的心跳得很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他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件衣裳,仙家的东西,拿了便能换富贵,换一生吃喝不愁。他猫着腰,贴着地面的落叶,一点声响也不敢发出。指尖碰到那白纱时,他几乎烫了一下——纱太轻,太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香,像女子刚出浴的体温。

他拿了衣服,转身就跑。

跑了很久,肺里烧得像灌了火炭,他才停在一条枯溪旁。阳光从树冠漏下来,斑斑点点落在他脸上。他摊开那袭白纱,纱在风里自己飘起,像要飞走。他赶紧按住,心跳得更凶。纱很美,美得让他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恐惧的贪婪——他想占有它,像占有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

远处,湖边,云裳仙子睁开了眼。

她本是九天玄女座下弟子,下界只为采一味“断肠红”,却未曾想在办完事顺便沐浴时疏忽了片刻,便被人窃走了仙衣【飞白】。她望着空荡荡的树枝,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那笑里没有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像神看着蝼蚁偷走了自己的一片羽毛。

“窃我飞白者,当永为飞白。”

她指尖一捻,法诀无声落下。

就在那一瞬,白纱动了。

它像一条活过来的白蛇,骤然缠上他的手腕,沿着胳膊向上,速度快得他连惊呼都来不及。纱贴住皮肤,凉意渗进骨髓,却又迅速转为温热,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抚摸。李玄踉跄后退,背撞上树干,白纱已覆满他半边身子,另一半也迅速被吞没。他撕扯,却扯不动;他想喊,却发不出声。

全身被白纱用一股奇异的力道攫住,像坠入一汪温热的泉水,又像被无数柔软的舌尖同时舔舐。他跪倒在地,双手撑在腐叶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白纱已将他整个人裹成一具茧,只露出脸。那纱贴得极紧,紧到他能感觉到它在呼吸,与他一同起伏。

先是体毛。

他身上的黑毛一根根松动,像秋风里的枯叶,无声飘落。每一根毛发离体时,都带起一丝极细的酥麻,从毛孔深处升起,沿着经络一路窜到头顶,又沉下去,沉到腹部,沉到腿间。那酥麻不痛,却痒得令人发狂,又舒服得令人想哭。李玄咬紧牙关,却仍旧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音已不像他自己的。

皮肤在变白。

古铜色的猎户皮肤,一寸寸褪去风霜,露出底下从未见光的雪色。那白不是死白,而是带着珠光宝气的活白,像月光落在新雪上。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线条仍旧结实,却已没了粗糙的颗粒,触手滑腻,像上好的瓷。

胸口开始胀。

起初只是微微发热,像喝了烈酒,随后那热越来越盛,盛到仿佛有两团火在皮下燃烧。白纱在胸前收紧,像一双无形的手在托举、在揉捏、在塑形。李玄喘息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去,隔着纱也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疯长——从平坦到微鼓,再到沉甸甸地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果实,坠在枝头,晃荡荡,沉甸甸。

乳头变得极敏感。纱轻轻一擦,便硬得发痛,却又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他忍不住捏了一下,那感觉像被雷劈中,全身一颤,腿间已硬得发疼。

腰肢一点点变细,像被无形的手掐住,慢慢勒紧,直到一握有余。臀部却反其道而行,肌肉软化,脂肪重新堆积,圆润,饱满,翘起,像一轮满月藏在纱下。李玄跪着,身体前倾,臀部自然高高撅起,那姿势已带了几分女性的妖娆。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下腹。

他的阳物早已因先前的快感而勃起,硬得发紫。白纱像感知到这一点,特意分出一缕,缠绕上去。先是轻轻绕住根部,像丝带打结,再一层层向上包裹,直到将整根阳物吞没。那一刻,李玄几乎窒息——纱的触感太像女人的唇舌,湿热,柔软,会收紧,会蠕动。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烫得惊人,却立刻被白纱吸走,一滴不剩。纱没有停,继续挤压、继续撸动,像最老练的青楼女子在取悦恩客。李玄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第二股、第三股……他射得越来越多,却越来越稀薄。每次射精,都伴随着阳物缩小一分——从粗长到中等,再到细短,最后只剩一根小指般大小,龟头敏感得一碰就颤。

睾丸被纱轻轻托起,慢慢向上收缩,像两颗果实被采摘,收入体内,化作子宫,化作卵巢。那一刻,李玄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像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个洞,深不见底,急需被填满。

阳物最终完全内陷。龟头敏感地缩进去,茎身裂开,化作两片柔软的花瓣,粉嫩,湿润。尿道口向上移位,隆起一粒小小阴蒂,轻轻一碰,便是铺天盖地的快感。李玄——不,现在该叫她李萱——手指颤抖着探进去,只觉里面热得惊人,滑得惊人,一插到底,内壁立刻贪婪地缠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她高潮了。

第一次作为女人的高潮,来得汹涌而漫长。她整个人弓起,臀部高高翘着,巨乳在纱下晃荡,乳头隔着纱摩擦地面,带来第二波、第三波快感。阴道深处喷出大量蜜汁,把白纱下摆浸得湿透,那纱却像活物般,将汁液尽数吸走,变得更加贴身,更加半透明,勾勒出她每一道曲线。

飞白已与她融为一体。

它不再是外物,而是她的第二层皮肤,薄得能看见乳晕的粉,薄得能看见腿间那抹湿痕。李萱跪在地上,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她抬起头,眼睛湿润,瞳孔里映着秋阳,却已带了几分迷离的媚。

曾经的猎户李玄已经消失在这一袭飞白之下。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一个空虚得快要发疯的女人。那欲望像火,像毒,像藤蔓,疯长,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

远处的云裳仙子收回目光,身上已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袭新的仙衣,轻声一叹。

“窃我仙衣者,当永坠淫雌。”

夜色像一匹黑绸,从青云山的峰顶缓缓铺下来,覆盖了山林,覆盖了溪谷,也覆盖了那条通往村子的羊肠小道。李玄,不,现在应该叫她李萱,站在林缘,风从身后吹来,白纱轻贴肌肤,凉意如刀,却割不开她体内那股灼热的火。

她不敢在天亮前回去。

村子离这儿不过十来里,可那十来里,如今成了天堑。村里人认得李玄,那个黑脸壮实的猎户,认得他粗粝的嗓音和宽阔的肩膀。要是让他们看见现在的她——这个雪肤长发、胸脯高耸、腰肢细软的女人,他们会怎么想?

她只能等夜深。

月亮升起时,她才动身。

白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层薄霜覆在身上。她赤着脚,踩在落叶上,落叶碎裂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山风掠过,纱摆贴着大腿内侧,轻轻一擦,便带起一阵战栗。那战栗从腿间直冲上来,像一条细蛇,钻进小腹,缠住子宫。

她走了不到百步,就停下了。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改造后的身体太敏感了。仙子的法术不只改变了她的形貌,还点燃了一把永燃的欲火。阴道里空虚得发疼,像有无数小手在里面抠挖,却抠不到痒处。她咬住下唇,试图往前走,可每迈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就让她膝盖一弯。

“不行……不能在这里……”

她低声喃喃,声音娇软得连自己都陌生。那声音像春夜猫叫,带着钩子,一勾就勾得人心痒。

她靠在一棵老松上,背抵粗糙的树皮,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滑下去。指尖先隔着白纱碰了碰阴阜,那一碰,像触电。纱薄,几乎不存在,可偏偏又存在,摩擦出的细微触感被放大了百倍。她喘了一声,手指顺势往下,找到那两片新生的花瓣。

湿了。

早就湿了。

从改造完成的那一刻起,就没干过。蜜汁顺着腿根往下淌,凉凉的,在夜风里迅速变冷,又迅速被体温重新焐热。她分开腿,指尖拨开花瓣,中指直接滑进去。

“啊……”

一声低吟逸出唇缝,像碎玉落盘。

里面热得惊人,滑得惊人。内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一感觉到异物,立刻缠上来,吮吸,蠕动。她抽插得很慢,先是一节指节,再是整根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汁水,滴在落叶上,溅起极轻的声响。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

她弓起腰,臀部抵着树干磨蹭,巨乳在纱下晃荡,乳头硬得发痛,隔着纱摩擦树皮,带来第二重刺激。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抽插得更快,发出轻微的水声。那水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像在嘲笑她的隐忍。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阴道深处猛地收缩,裹住她的手指,像要把它们咬断。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指缝、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淌。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身体抖得厉害,膝盖撞在树干上,发出闷响。

高潮过后,空虚却更深了。

她喘着气,拔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全是自己的汁水。她想停,想继续赶路,可身体不听。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乳房胀得发疼,像里面灌了铅,又像灌了蜜。她低头,看见纱下的乳峰比之前更大了,乳晕颜色更深,乳头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用另一只手托起一侧乳房,轻轻揉捏。

软。

太软了。

手指一陷进去,就被丰满的乳肉吞没。她捏住乳头,轻轻一拧,快感像闪电,从乳尖直窜腿间。阴道又开始收缩,空虚得让她想哭。她干脆蹲下来,双腿大开,一手继续在下面抽插,一手揉乳,动作越来越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这次喷得更多,汁水溅在脚边的落叶上,像下了一场小雨。她仰起头,长发散开,月光照在脸上,那张脸已完全是女人的,媚到骨子里,眼角带泪,唇瓣微张。

她站起身,继续走。

可没走多远,又停下。

身体像着了魔。越自慰,越敏感,越敏感,越想自慰。像一个无底的漩涡,把她越拉越深。她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上去,双腿架在石沿,分得极开。白纱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腿根和那处粉嫩的秘境。

月光正好照在那里。

她看着自己的新身体,看着那两片花瓣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看着蜜汁不断渗出,像一条细小的溪流。她用三根手指插进去,抽插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那块软肉一被顶到,全身就酥了,像魂被抽走一半。

“太深了……啊……要坏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轮流揉捏两边乳房,用力得几乎要留下指痕。乳房在掌心变形,像两团温热的玉膏,揉得越用力,快感越强。忽然,她感觉到乳尖一热,有液体渗出。

奶水。

先是几滴,渗在纱上,迅速晕开一片湿痕。她愣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挤。一股白色的乳汁喷射而出,隔着纱溅在石头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那一刻,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整个人向后仰,差点从石头上滑下去。阴道疯狂收缩,喷出的不再只是蜜汁,还夹杂着乳汁从胸前喷溅的声音。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像一只雌兽在求偶。

第三次、第四次……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只知道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每停一次,就自慰一次,每自慰一次,身体就更淫荡一分。乳房越来越大,奶水越来越多,后来不用挤,只要一揉,就哗哗地流。白纱前襟湿透,贴在乳峰上,透出粉红的乳晕和樱红的乳头,像两朵盛开的桃花。

腿间的蜜汁流了一路。

从林子到山坡,从山坡到溪边,落叶上、泥土上、青石上,全是她留下的痕迹。月光下,那些汁水闪着细碎的光,像一条隐秘的银线,标记着她走过的路。

天将亮时,她终于看见村口的土坡。

她靠在最后一棵树上,最后一次自慰。这一次,她用四根手指,几乎整只手掌都塞进去,抽插得极猛,乳房被她自己抓得变形,奶水喷得老高,落在脸上,咸咸的,甜甜的。

高潮来得像海啸。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阴道抽搐了许久,才慢慢平息。奶水和蜜汁混在一起,把身下的泥土浸得湿软。她躺在那一滩水里,长发散开,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花。

东方泛起鱼肚白。

她爬起来,整了整湿透的白纱,纱已不成样子,贴身得像没穿,可又遮不住那夸张的曲线。她深吸一口气,往村子走去。

身后,那条银线在晨光里渐渐蒸发,像一场未醒的梦。

天光刚亮,村子还沉在薄雾里,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李萱踮着脚,贴着土墙的阴影,溜进自家小院。院门吱呀一声,那声音在黎明里格外刺耳,她心跳一滞,屏息听了片刻,四下无人,才敢推门进屋。

屋子是李玄一个人住的,简陋得只有一间正屋、一张木床、一张破桌,几件猎具挂在墙上。空气里还残留着从前的主人——那个粗糙猎户的味道,烟火气、皮革味、汗味。如今这些味道混着她身上湿透的白纱散出的幽香,糅合成一种诡异的甜腻。

腿还在抖。

一路上的自慰像把火越烧越旺,烧得她骨头都软了。白纱前襟湿得能拧出水,奶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贴在巨乳上,凉凉的,又迅速被体温焐热。乳头硬得发痛,像两粒石子硌在纱里,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

她本想忍。

想洗把脸,躺下睡一觉,等天大亮了再想办法。可那股空虚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从腿间涌上来,淹得她喘不过气。阴道深处痒得发狂,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在爬,在咬,在勾。她咬住下唇,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撩起纱摆。

手指先滑进去。

三根,四根,几乎整只手掌。她太湿了,湿得手指一触即入,内壁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吮吸。可这不够。手指太软,太熟悉,一插进去就让她想起一路上的石头、树干,那些冰冷的触感反而更刺激。她需要别的,需要更硬、更粗、更陌生的东西,来填满那无底的深渊。

她爬起来,四下看。

桌上有一双筷子,竹制的,细长,光滑。她拿起来,指尖颤抖。筷子凉凉的,带着昨夜残饭的淡淡米香。她坐到床沿,双腿大开,白纱撩到腰上,露出那处早已肿胀的花瓣。

先是一根。

筷子尖慢慢顶开花瓣,滑进去。那一刻,她倒抽一口气——凉,硬,异物感极强。内壁被撑开一丝,却远不够,只像挠痒。她喘着气,又加第二根。两根并拢,抽插起来,发出轻微的水声。

快感来得尖锐。

不像手指的柔软,这硬物带着棱角,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内壁的褶皱,刮得她头皮发麻。阴蒂肿得像颗小葡萄,无人触碰却已敏感得发疼。她用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用力挤压,奶水立刻喷溅而出,溅在竹筷上,顺着筷身滑进阴道,混着蜜汁,更滑,更热。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她弓起腰,臀部离床,筷子深深顶进去,阴道猛地收缩,裹住那两根细物,像要碾碎。潮吹了。一股热流喷涌,溅在床单上,溅在地板上,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奶水同时从乳尖喷射,像两道白泉,弧线优美,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大腿,温热地淌下。

可这远不够。

高潮过后,空虚更深,像黑洞在吞噬她。她拔出筷子,筷身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汁水。她喘着气,眼睛扫过屋子,看见了灶台边的擀面杖。

那是李玄从前擀饼用的,木制的,粗如儿臂,长近两尺,表面光滑,被油烟熏得微黄。她爬过去,拿起来时,手都在抖。擀面杖沉甸甸的,凉意从掌心透进骨髓。

她躺回床上,双腿架在床沿,分得极开。

先是用杖头在花瓣外磨蹭。杖头圆润,硬硬的,一碰阴蒂,她就颤了一下。蜜汁立刻涌出,顺着杖身往下淌,像在润滑。她咬住下唇,慢慢送进去。

“啊……”

一声长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粗度正好,撑得她满满当当。内壁被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压平,又在抽出时重新张开,带来剧烈的摩擦。擀面杖太长,她只送进一半,就已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被重重撞击,快感像雷霆,直劈脑门。

她开始抽插。

先慢,后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汁,滴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全身一颤,巨乳晃荡,奶水不受控制地喷溅。她一手握住杖柄,一手揉捏乳房,用力到指节发白,乳汁喷得更高,落在脸上,落在头发上,咸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她尖叫出声,那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阴道疯狂痉挛,擀面杖被死死咬住,拔不出来。她用力一扯,带出一大股热流,潮吹得像失禁,喷得老远,溅在墙上,顺着墙淌下。奶水同时狂喷,像两道白箭,射在屋顶,又落下来,像下了一场乳雨。

她瘫在床上,喘息如牛。

可欲望没减,反而更烈。

擀面杖还不够粗,不够野,不够原始。她需要更粗暴的填充,需要那种几乎要撕裂的饱胀感。眼睛在屋里乱扫,最后落在墙角——那里堆着几根柴火,是李玄从前劈的,粗细不一,最粗的那根,足有女子小臂粗细,表面粗糙,带着树皮的纹理。

她爬过去,抱起那根粗柴。

柴火沉重,带着泥土和松脂的味道。她坐到地上,背靠床腿,双腿大张成M形。柴火一端粗糙,她先用细的一端试探。顶开花瓣时,那粗糙的树皮刮过嫩肉,带来一丝痛,却痛得极爽,像火上浇油。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送进去。

“哦……要裂了……”

痛与爽交织。

粗度惊人,阴道被撑到极限,像要撕开。内壁的每一寸都被摩擦,每一道树皮纹理都像小刷子,在刮,在刷,在刺激最敏感的神经。她慢慢推进,推进到一半,已顶到子宫口,那种饱胀感让她眼泪都流下来,却流得甘愿。

她开始抽动。

动作不大,却极深。每一次抽出,粗糙表面带出大量蜜汁和丝丝血迹,好似开苞的处子。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深处,像锤击,震得她全身发麻。

乳房已胀到极限。

她双手托住巨乳,用力挤压,奶水像喷泉般狂射,射在柴火上,射在自己脸上,射在屋里各处。乳汁白稠,带着淡淡甜香,混着蜜汁的味道,弥漫整个小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高潮……

她记不清了。

每一次都潮吹,每一次都喷奶。阴道痉挛得几乎抽筋,柴火被咬得死紧,又在高潮后滑出,带出一大股热流。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水,奶水、蜜汁、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她躺在那一滩里,长发湿透,白纱早不成样子,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透出每一道淫靡的曲线。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最漫长。

她整个人弓成虾米,臀部高高抬起,柴火深深埋在体内,阴道深处像火山爆发,喷出的热流足有半桶。她尖叫着,声音沙哑,奶水从乳尖狂喷,像两道白练,射得屋梁都湿了。

高潮退去,她瘫软在地。

粗柴还插在里面,她没力气拔出。那股渴求终于勉强平息,像暴风雨后的海面,虽有余波,却不再汹涌。她喘着气,看着屋顶的蛛网,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头发。

身体满足了片刻。

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午后的阳光像一层薄金,洒在村巷的土路上,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沉。李萱躺在自家小屋的地板上,粗柴还半埋在体内,带着余温。那股饱胀感渐渐退去,像潮水褪尽礁石,留下更深的空虚——不是阴道的空虚,而是更幽暗、更隐秘的饥渴,像魂魄里缺了一块,风一吹就疼。

她拔出柴火,柴身湿亮,混着蜜汁、奶水和一丝血丝。她喘息着坐起,白纱贴身,湿透的部分已半干,干处的纱又薄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巨乳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丰盈。那香气从她身上散出,不是凡俗的麝兰,而是带着仙气的甜腻,像幽谷深处的花,在无人处悄然绽放,又悄然腐烂。

香气飘出窗棂,飘过土墙,飘进邻居王二的院子。

王二四十出头,平日里老实巴交,靠种几亩薄田过活。他正在井边打水,忽然嗅到一股奇香,甜得发腻,腻得发躁,直钻心肺。他愣了愣,循着香味走来,推开李萱家的院门。

“李玄?是你吗?屋里咋有股香……”

门没闩,他推门而入。

李萱蜷在地板上,长发散乱,白纱凌乱,巨乳半露,乳尖还挂着未干的奶珠。她抬头,看见王二那张黝黑的脸,目光却像钉子般钉在他胯间。那一刻,空虚找到了方向——不是手指,不是木杖,不是柴火,而是男人,是那根藏在粗布裤里的阳物,是它能射出的、滚烫的精液。

她爬起来,像一头饥渴的兽。

王二还没反应过来,她已扑上来,双手直接扯他的裤带。布裤落地,那根阳物半硬不软,带着男人的腥味,在空气里颤了颤。李萱眼睛亮了,像看见救赎。

“别……你是谁……李玄呢……”

王二话没说完,已被她推倒在地。她跨坐上去,白纱撩到腰间,阴道对准那根早已因异香勃起的阳物,一沉到底。

“啊——”

两人同时低呼。

王二的阳物粗短,却硬得像铁杵,一插到底,顶到子宫口。那饱胀感比柴火更活,更热,更野。李萱尖叫一声,腰肢狂扭,阴道内壁贪婪地缠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她上下起伏,巨乳晃荡,奶水喷溅,溅在王二脸上,溅在他胸口。

王二起初还挣扎,可那香气、那紧致、那湿热,像毒药,迅速融化他的理智。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声,蜜汁四溅,奶水飞洒。

第一次射精来得极快。

王二低吼一声,阳物在深处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子宫。李萱全身一颤,那空虚终于被填满——不是肉体的填满,而是魂魄的。她尖叫着高潮,阴道疯狂痉挛,潮吹如泉涌,喷得王二小腹一片湿亮。奶水同时狂喷,像两道白箭,射在他脸上。

她尝到了。

精液的味道,咸热,腥甜,像琼浆玉露,灌进身体,瞬间被吸收。那一刻,她明白自己渴求的是这个——男人的精华,男人的本源。

她没停。

高潮余韵未退,她又开始扭腰。王二刚射完,本该疲软,可在她阴道的吮吸下,竟又硬了。她骑得更猛,臀部上下砸落,像打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乳房被她自己揉捏,奶水喷得更高,屋里像下雨。

第二次、第三次……

王二射了三次,精液越来越稀薄。李萱却越战越勇,阴道像无底洞,榨取每一滴。她翻身,让他从后进入,翘臀高撅,白纱下摆挂在腰间,像一朵绽开的白莲。王二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巨乳,用力挤压,奶水喷射而出,像两道乳泉。

第四次射精后,王二瘫软,再也射不出。李萱最后一次高潮,潮吹得地板又积一滩水。她推开他,站起身,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白稠,热烫。

王二躺在地上,喘如老牛,眼睛失神。

李萱没看他一眼,整理了下白纱——纱已吸收第一股精液,边缘隐隐绣出细碎的花纹,像云霞初现。

村里渐渐热闹起来。

先是王二的邻居听见动静,过来看。

然后是路过的樵夫、农夫、少年。

传言像风:李玄家来了个白纱女子,大胸细腰,美得像仙女,在屋里和王二……做那事。

好奇像火,烧得男人们心痒。

他们陆续前来,先是探头,后是推门,再后来,干脆围在院外。

李萱站在院中,白纱在阳光下泛光。她没说话,只微微一笑,那笑媚到骨子里,香气扑鼻而来。男人们眼睛红了,像看见蜜的熊。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村东头的张三,壮实如牛。

李萱迎上去,直接扯他裤子,跪下含住那根阳物,吮吸得极深。精液很快射出,她吞下大半,剩余的抹在乳房上,吸收进白纱。纱上的花纹更繁复,像添了金丝。

接着是李四、王五、赵六……

她像一朵洁白妖艳的仙花,绽放在村巷。

有时在院里,有时在柴房,有时干脆在土路上。她骑在男人身上,扭腰摆臀,巨乳晃荡,奶水喷溅;有时被男人压在身下,后入猛撞,翘臀红肿,蜜汁横流;有时几个男人一起,她一手握一根,一口含一根,阴道从未空闲。

每一次射精,她都贪婪吸收。

精液灌进子宫,吞进喉咙,抹在乳房,泼在白纱。

她的容貌在变。

起初只是绝色,如今更添魅惑——眼波流转,像盛满春水;唇瓣丰润,像熟透樱桃;肤光胜雪,却带粉晕,像常年浸在情欲里。

身材更淫荡。

乳房又胀大一圈,沉甸甸坠下,乳汁更丰;腰肢更细,像要折断;臀部更翘,像满月;阴道更紧,更热,更会吮吸,像专门为取悦男人而生。

白纱仙衣也在变。

从最初的素白薄纱,边缘生出繁复绣纹——云鹤、牡丹、缠枝莲,一针一线,像活了一样,随着精液吸收,越发精致华美。纱更薄,更贴身,隐隐透出肌肤,却又遮得若有若无,圣洁与淫靡交织,像天界堕落的仙子。

村里男人越来越多。

年轻力壮的,垂垂老矣的,乃至刚成年的少年。

他们起初好奇,后被香气迷醉,再被肉体征服。一个接一个,射完的瘫软在地,未射的撸着鸡巴排队等候。空气里满是精液、奶水、蜜汁的味道,甜腻腥臊,像一场淫乱的盛宴。

李萱不知疲倦。

她高潮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潮吹喷奶,喷得地上湿滑,喷得男人们满身白浊。她尖叫,呻吟,浪语,像一头永不餍足的兽。

夕阳西下时,最后一个男人——村长六旬老翁——射出稀薄一滴,瘫倒在地。

全村男人,皆被榨干。

李萱站在村巷中央,白纱华美如嫁衣,绣纹流光溢彩,裹着她那愈发妖娆的身段。精液顺腿淌下,却被白纱尽数吸收。她深吸一口气,那空虚终于平息,像暴风雨后的海面,暂归平静。

她转身,步履轻盈,回到自家小屋。

关上门,躺在床上,白纱覆身,像一层新雪。

奶水还在缓缓渗出,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可那饥渴,暂时睡去了。

夜色如墨,泼在村巷的土路上,像一层凝固的血。月光冷冷地照着,照出那些女人们的影子,拉得长而扭曲。她们来得无声无息,像一群从梦魇里爬出的鬼魅,手里握着绳索、棍棒、火把,眼睛里烧着仇恨的火,誓要把那个把她们男人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妖女送进地府。

李萱躺在床上,白纱覆身,华美得像一朵夜绽的牡丹。她刚阖眼,欲火暂歇,魂魄像漂在温热的泉水里。门被撞开时,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一群女人扑上来,按住手脚,粗麻绳勒进肌肤,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妖女!”

“骚货!”

“把我们男人折腾成那样,还想活!”

骂声如潮水,淹没她的呜咽。她想解释,想说不是自己愿意,想说这是仙子的诅咒,可一张嘴,就被一块破布塞住,布上带着陈年的汗臭和泥腥,堵得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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