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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妻子第5-6章

小说:女警妻子 2026-03-06 12:56 5hhhhh 6480 ℃

办公室里的光线正在慢慢变暗,窗外的天空从淡蓝色转向灰蒙蒙的橘红,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走廊里偶尔传来值日生拖动扫把的声响,还有几个孩子追逐打闹的尖叫从远处飘进来又迅速远去。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那声音很轻,几乎被我自己心跳的轰鸣盖过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乘风破浪”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放学后办公室见,就你一个人”,发送时间是中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个下午,连下午的语文课都讲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把课文段落读串了行,坐在第一排的课代表还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那声音并不重,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肥胖的身影挤进门缝。那件蓝色的校服外套绷得很紧,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色T恤。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动作算不上轻,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闷响。然后他转过身,抬起头看向我。那张脸我认识,五年级三班的王浩,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课总是趴着睡觉或者偷偷玩手机,作业本上的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我找他谈过三次话,每次他都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

但此刻他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个样子。他的脸很圆,两颊的肉堆叠起来,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却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狡黠和跋扈。

他的嘴唇很厚,嘴角向下撇着。他站在离我办公桌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只是那样站着,仰着头看我。我这才意识到他确实很矮,校服裤子的裤腿堆在鞋面上,那双运动鞋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一百四十公分,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跳出来,但我记得班级体检表上他写的是四十二公斤,现在看来绝对不止,那身肥肉把校服撑得鼓鼓囊囊,肚子凸出来像个小型西瓜。

“陈老师。”他开口,声音确实是童声,还没变声,音调偏高,带着孩子特有的清脆,但语气却老成得可怕,每个字都拖得有点长,像是在刻意模仿电视剧里黑社会说话的腔调,“久等了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的喉咙发干,吞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我自己听来都大得惊人。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老师的座位都空着,有的去开会了,有的已经下班回家。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夕阳的余晖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长方形的光斑,灰尘在那道光里缓慢地飞舞。我能闻到粉笔灰的味道,还有办公室里常年不散的旧书和纸张的霉味,但现在这些味道里混进了一股别的气息——汗味,孩子运动过后身上那种酸涩的汗味,还夹杂着一点廉价零食的油炸香气,从王浩那个方向飘过来。

“王浩。”我终于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平稳一些,“坐吧。”

他没有动,还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校服裤子的口袋里。那裤子口袋被撑得变形,边缘的线头都露出来了。他歪了歪头,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什么商品。

“坐就不用了,我说完就走。”他说,语气里的跋扈更明显了,“陈老师,那个群挺有意思的啊。我加了快一个月了,里面那些视频我都看了,啧啧,那女的挺带劲的,身材真好,皮肤也白,就是每次都蒙着眼睛绑着手脚,看不见脸,可惜了。”

我的手指在桌子下面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刺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孩子,这个应该在我课堂上背诵古诗、学习造句的孩子,现在正用那种成年男人才会用的下流语气谈论着我的妻子。不,在他眼里那不是我的妻子,那是“妓女”,是视频里那个被捆绑蒙眼、任人摆弄的女人。我的胃部一阵抽搐,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但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可耻的、不受控制的悸动。我夹紧了双腿,庆幸自己现在是坐着的,办公桌挡住了下半身。

“你怎么……”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王浩咧开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有几颗还带着蛀牙的黑斑。他的笑容里满是得意,那种抓住了别人把柄、掌握了主动权的得意。

“这你就别管了”他说,往前走了两步,肥胖的身体挪动时校服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走到我办公桌侧面,没有坐椅子,而是直接靠在了桌沿上,那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矮了,但他仰着头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压迫感,“陈老师,你说这事儿要是让学校知道了会怎么样?让校长知道了,让其他老师知道了,让全班同学知道了——哦不对,全班同学可能看不懂,但让他们家长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画面:校长办公室里严肃的面孔,教育局下发的处分文件,教师大会上点名批评,同事们窃窃私语的眼神,家长群里炸开锅的讨论,林曦接到学校电话时震惊的表情,她冲进学校质问我的场景……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我甚至能想象出新闻标题的样子:“小学教师建淫秽群聊分享不雅视频”,下面配一张我的证件照,打了马赛克,但认识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然后是我的父母,林曦的父母,他们从亲戚朋友那里听到消息,打电话来质问,哭泣,怒骂。还有林曦的同事,那些刑警,他们会怎么看她?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一个偷拍妻子、把视频发到网上的变态。

“我查过了。”王浩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想象里拉回来,他的语气更加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研究成果,“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的,可以判三年以下呢。陈老师你是老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吧?要是那女的告你一告一个准,你工作没了,还得坐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五年级孩子能说出来的话。我盯着他,盯着他那张肥胖的、还带着婴儿肥的脸,想起来——他爸爸。他爸爸是个强奸犯,两年前被抓,判了两年,就是林曦抓的。现在,那个强奸犯的儿子,就站在我面前,用法律条款威胁我。这讽刺让我几乎要笑出来,但嘴角刚扯动一下,就僵住了。

“你想要什么?”我终于问出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王浩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光芒让我想起饿狼看见猎物时的眼神。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终于像个孩子了,但那眼神里的贪婪却更加赤裸。

“简单。”他说,伸出右手,那手很胖,手指短粗,指甲缝里还有黑泥,“先给我一万块钱。现金或者转账都行,我要支付宝。”

“一万?”我重复了一遍,不是惊讶于数额,而是惊讶于他如此直接。

“对啊,一万。”王浩理所当然地说,“我加群就花了五百,那是我从李强那儿要来的,他爸给他买游戏机的钱,我吓唬他说不给我就把他偷看女生厕所的事儿告诉他妈。但这五百花得值啊,看到那么多好东西。不过陈老师,光看视频没意思,我想玩真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玩真的”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耳膜上。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孩子,这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公分、体重超过五十公斤的肥胖男孩,他说他想“玩真的”。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王浩,脱光了衣服,那一身肥腻的肉,层层叠叠的赘肉,他爬上床,压在林曦身上。

林曦修长的身体,紧致的肌肉线条,白皙的皮肤,粉嫩的乳头,天生无毛的阴部,被绳子捆绑着,眼睛蒙着布,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

然后王浩,这个孩子,这个强奸犯的儿子,他会趴上去,用他那短小的阴茎——他会试图插进去,插进我妻子的阴道里。那画面太荒诞,太扭曲,太……太刺激了。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硬得发疼。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翘起来,用膝盖挡住那个部位。我的脸在发烫,我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也许两者都有。王浩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还在继续说,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孩子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渴望,但混合着跋扈的威胁,形成一种诡异的组合。

“就视频里那个女的,那个妓女。”他说,“你带我去找她,让我跟她做一次。我看视频里她都被绑着,蒙着眼睛,肯定是你花钱找的吧?你再加点钱,让她同意跟我做。我才十一岁,她应该不会嫌弃吧?反正蒙着眼睛她也看不见我长什么样。”

他说“妓女”这个词的时候那么自然,那么顺口,就像在说“老师”“同学”一样。我没有纠正他。

我没有说“那不是妓女,那是我妻子”。我没有说“她是警察,是抓过你爸爸的刑警”。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那种肮脏的好奇心。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更多的血液涌向那里,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可耻的反应。

“她才不会同意。”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抖,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她……她只接成年人。”

“加钱啊!”王浩不耐烦地说,他拍了拍桌子,那动作带着孩子气的暴躁,“你不是有钱吗?建个群每人收五百,群里现在有……我数数,八十多个人吧?你赚了四万多呢。分我一万封口费,再拿点钱给那个妓女,她肯定同意。她做这个不就是为了钱吗?”

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我看着他,意识到这个孩子对世界的理解是多么扭曲。

在他眼里,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所有女人都可以用钱买到。这大概是他从那个强奸犯父亲那里学来的,或者是从他生活的环境里吸收的。

我不知道他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早就跑了,也许根本不管他。他住在哪里?和谁一起生活?这些我都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班的“问题学生”,作业不交,上课睡觉,欺负同学,勒索钱财——对,勒索,他说他加群的五百是勒索来的。现在他在勒索我。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听见自己问,这个问题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王浩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张肥胖的脸一旦不笑,就显得有些狰狞。

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我闻到他嘴里有股泡泡糖的甜腻味,混合着没刷牙的酸臭。

“那我就把群聊记录、视频截图,还有你的QQ号、支付宝账号,全都打印出来,贴在学校公告栏上。”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会发到家长群里,匿名发,但他们会查出来的。我还会去公安局举报你,我知道派出所在哪儿,我去过好几次了——我爸被抓的时候我去过,后来我去找我爸的时候也去过。警察叔叔肯定会管的,传播淫秽视频,还是老师,多好的新闻素材啊。”

他说“警察叔叔”的时候,我的心脏又猛地一缩。林曦的脸在我眼前闪过,她穿着警服的样子,她审讯犯人时锐利的眼神,她回家后脱下外套疲惫地倒在沙发上的样子。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知道她的丈夫被她的一个犯人儿子勒索,而勒索的内容是要和她发生关系……她会是什么反应?她会暴怒吗?她会觉得恶心吗?她会和我离婚吗?还是会冷静地处理,把王浩抓起来,把我也抓起来?

但那些想象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的阴茎更硬了。那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理智。

我看着王浩,看着这个肥胖的、肮脏的、粗野的孩子,想象着他压在林曦身上的画面。想象着林曦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不知道那是她亲手抓过的强奸犯的儿子,不知道那是她丈夫的学生。

她会有什么感觉?她会挣扎吗?但绳子绑得很紧,她动不了。她会叫吗?但也许王浩会捂住她的嘴。

她会哭吗?眼泪从蒙眼布下面渗出来。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被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强奸,被一个罪犯的儿子玷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不得不低下头,假装在思考,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脸上可能流露出的异常表情。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被学生勒索、面临身败名裂危险的时刻,勃起了。而且勃起的原因是如此不堪——因为想象妻子被这个孩子侵犯的画面。

“怎么样?”王浩催促道,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给个准话。一万块钱封口费,再加一次跟那个妓女的机会。你同意,我就闭嘴。你不同意,明天全校都会知道陈老师是个拍黄片卖钱的变态。”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的脸应该很红,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我的声音有点哑,但我尽量让它听起来平静。

“她……她很贵。”我说,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感,“一次可能要好几千。”

“你有钱。”王浩立刻说,他的眼睛更亮了,那种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你群里的钱,还有你当老师的工资。而且陈老师,你可以跟她商量嘛,就说我是你亲戚家的孩子,想体验一下,让她便宜点。或者……或者你帮我出点?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

我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里,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但运转的不是如何摆脱这个困境,而是如何让这个扭曲的游戏继续下去。我想到了条件,想到了一个既能暂时安抚他,又能让这件事拖下去、让我有更多时间享受这种危险刺激感的条件。

“这样吧。”我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我给你一万块钱,封口费。但跟她发生关系的事,不能这么随便。”

王浩皱起眉头,那张肥胖的脸挤成一团。“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不是反悔。”我说,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能更好地遮挡下半身的隆起,“我是说,你得达到一个条件,我才能带你去。”

“什么条件?”王浩警惕地问,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期末考试。”我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今年期末考,你要考全班第一。”

王浩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张着嘴,那双细缝般的眼睛瞪大了些,虽然还是很小,但能看出里面的惊讶。

“全班第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陈老师你开玩笑吧?我上次月考倒数第三。”

“所以才要你努力啊。”我说,我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教师特有的循循善诱,虽然内容如此荒诞,“如果你能考全班第一,就说明你这半年有认真读书,有进步。那我作为老师,奖励你一次……体验,也说得过去。就当是鼓励你学习。”

我没有说“禁止作弊”。我故意没有说。我的潜意识里有一部分在期待,期待他会作弊,期待他会用不正当的手段考到第一,那样我就可以“迫于无奈”地履行承诺,带他去见林曦。那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是没办法,是学生太狡猾,我只好同意。那样我就可以在道德上稍微减轻一点负罪感,虽然那负罪感早就被兴奋淹没了。

王浩盯着我看了很久。他的小脑袋显然在飞快地计算着利弊。考全班第一对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想要那个“体验”,想要和视频里那个“妓女”发生关系。那种渴望压倒了一切。而且,他可能已经在想作弊的方法了。我看得出来,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不仅仅是贪婪,还有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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