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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圣女i啪了——雪君主篇,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1 5hhhhh 2170 ℃

可能有一些地方和原作有出入,例如这个时候冰戒并不在手上/忘记了雪君主到底是不是万年单身/月月此时的肢体形态不完全等同于人类身体等,请见谅

有ai辅助修改,但未达到ai生成作品的归类标准,故未标注

插图为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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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眼皮和眼球一起狂跳。

眼皮跳是有灾难,眼球跳是要完蛋,攥紧汗湿的手心,心底发出这番哀嚎的同时,少女的目光挪向一旁,视线早已不听使唤地胶着在眼前几缕水流似的碎发上。寒冰宫殿墙上的苍白纹路透过水流,倒映成一片细密的冰针,随着眼球不受控制地震颤和收缩,不断在瞳孔深处碎裂又凝聚。与之相反的,她的心脏处如往常一样静如止水,冰冷的空气灌进胸腔,引起一阵奇异的幻听,就像是有不存在的心跳回荡在胸口,像是在刻意地提醒她,为何会有这份几欲爆裂的......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宫连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遇到危机或者被当成危机,只是身披白衣的雪君主此刻静立在她面前,一言不发地像是被自己的寒冰封住了一样,唯有微曲的手指像是欲言又止,宫连月仅仅余光一瞥,就像有电流瞬间蹿过她全身的毛孔,激得她脊背一麻,旋即猛地收回视线,想起自己无名指相同位置上的那枚冰戒,正是由这双手亲自戴上,便不由萌生出一种还未张口就要被雪君主从胸到胯冻成冰雕的恶寒。

“没,没事的!雪亲王刚刚还说了,雪君主是,是非常温柔善良的!从来,从来不会......”

少女用尽全力,试图在心中重复这句话来自慰,可越是如此,便越是无法控制眼眶处的“心跳”,难以言喻的燥热沿着耳廓一路涌上脸颊,让她更加感受到寝宫里冰寒刺骨的反差,竟是连身体也禁不住一个劲哆嗦起来。

这地方可真冷啊......

等等,难不成说,雪亲王特地强调的那句话,就是因为......

联想到门口那群霜雪女挤成一团探头探脑的样子,宫连月顿时悟了。

一群八卦女,巴不得见到我水月妃尴尬出丑是吧!

【水月妃,你的眼睛反应很激烈】

雪君主的一句话,瞬间把脑子里天马行空的宫连月炸出一副鬼跳脸的惊吓神情,浴袍下完全真空的胴体仿佛被剥光了看个干净。

【是因为当初,我换走了你的心?】

“那个......雪君主,我......”回想了自己一路走来三心二意三妻四妾目迷五色七情六欲八面受敌龙生九子十全大补身经百战千恋万花的淫荡画面,宫连月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实在是人神共愤其罪当诛穷凶极恶罄竹难书罪该万死死有余辜,对方这两句话下来自己怕是山穷水尽大厦将倾千钧一发岌岌可危走投无路插翅难飞,思及此,女强人大豆腐,一人做爱一人当,十分有骨气地,果断选择了——

“真的!我和她们什么都没发生......”

话一出口,想起自己连孩子都搞出来了,宫连月暗道不妙,立马改口。

“都,都是她们诱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刚说完,又想起自己的心已经作为信物交给了雪君主,宫连月脑中警铃大作,再次改口。

“我也,我也是被迫的......”

咔嚓!

“哇啊啊我错了!!!不要让我蜜穴冰成......”

大抵是宫殿年久失修,一块硬邦邦的冰锥子从屋顶坠落,摔碎在地上,这番动静吓得宫连月眼眸中的泪花勾玉都差点飞到雪君主脸上,几乎与冰锥碎裂的咔嚓声同步,宫连月裹在浴袍里软弱无力的娇躯“啪嗒”一声轻响,以一个相当色情的土下座姿态,光速滑落到地上,宽大的浴袍散开,整个人变成一朵盛开的莲花,毫无遮掩的坦诚与赤裸就这样被盛在中间。

晶莹的长发顺着肩胛听话地蜿蜒而下,荡漾不止,与这动态十足的蓝发相反,胸前一对饱满的大蛋糕规规矩矩地扣在地上,青涩的樱桃被裹在浓郁的奶油中,挤满了身下的方寸之地,只留下最中间,一道在呼吸间若隐若现的神秘缝隙,散发出香甜的气息。

真想跳进去游泳啊,哪怕在暗无天日的乳浪里窒息而死,也死而无憾了吧......如果换成别的魂兽,一定会这么想。

“两个蛋糕全给你吃,不要冻我不要冻我......”

这恐惧的呢喃几乎消散在空气中,距离上次雪君主降临海域已有三年,这三年来的脱胎换骨,让她自认为再见面时足以展现出平起平坐的姿态,可现在就是随意一根冰锥断裂的小意外,都惊得她做出这般举动,那份无法抑制的恐惧和当初近乎别无二致。在外八面威风的水月妃,真被捉奸在床时也不过就是只只会求饶的麻雀。

尽管有婚纱盖头的遮挡,宫连月依旧感觉到有一股冰凉的视线落在头顶,自脖颈开始,跳过了双乳,不紧不慢地抚过绷紧的腰肢,在腰窝处盘旋。这股寒意所过的地方,便有细小的粟粒争先恐后地冒出,她的呼吸变得愈发不稳,喉间甚至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

怎么搞的,这两个大大的、糖分超标一碰就发烧的笨蛋点心你都不吃?是嫌太下流吗?还是故意装矜持?

那道探究的视线继续向下,顺着身后高高拱起的纤细曲线,最终在顶端,最为娇羞、圆润的地方,带着审视的意味驻足。

雪君主微微惊叹,果真是秀色可餐,浴袍之下光景万千,难怪魂界之中没有人能拒绝这副身段。

就是这看似天真无辜的两瓣臀肉,在暗地里肆意吮吸了多少次颠鸾倒凤的迷醉。

寒气流过双腿间隐秘的缝隙,直抵幽谷深处,这尖锐的侵犯感在一瞬间变得清晰,宫连月旋即意识到自己这般俯身撅臀,后门大开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可现在钻进地缝里已经来不及了,她竭力夹紧双腿,企图让身后那不齿的秘密免于被风吹走,然而土下座的姿势,注定了这片丰腴之地会毫无防备地呈现出来,即使它的主人再怎样挽救挣扎也无济于事,反而让她觉得此刻有无数双眼睛暗中注视着身后,无情地看透臀部肌肤上的每一次颤抖。

我连色诱术都掏出来了,总不至于还被冰雕伺候吧。

带着羞怯的光泽,这承载了无数欲望与罪恶的部位,此刻以最虔诚谦卑的姿态,屈服于审判之下,静候着即将降临的——

【水月妃,三年前的契约,现在......你需要给我一个交代了】

雪君主坐在床头,声音里亮着一丝母性的温柔,雪白的寿衣勾勒出她端庄的曲线,高贵而神秘的婚纱盖头倾泻而下,寒流袭卷在周身化为天然的禁区,将这苍白的身影衬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大气,冰山矗立于此,母仪天下,万女臣服,无人敢加以直视。

而她的视线,此刻正在那洁白无瑕的臀峰处流连。

不过是戴着水魂界最强者亲手套上的婚戒,将自己的心交换出去后,还悍不畏死地跑去外面到处拈花惹草,跟什么暗宵妃恋桃妃幻海妃来回翻云覆雨而已,雪君主从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轻易动怒。

可这并不妨碍她会让你欲仙欲死。

“不,不要......你要对我做什么......求求你了,唔——我来了......请狠狠地制裁我吧......嗯哼❤~”

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宫连月无法抗拒地撑起身子,原本就半遮半掩的浴袍终于彻底抛去了遮羞的责任,伴随着布料滑落的摩擦声,离开了柔软的胴体,无力地堆积在身下,她赤裸着,无比顺从地,将下巴贴向对方嫁衣的裙摆,然后一点一点地挪动,整个身体伏到雪君主膝头。

寝宫里微弱的光亮照见她顺从俯下的身影,她将自己献上,像祭坛上褪去了所有绸缎的牺牲。

纤弱的腰肢弓起,高耸的臀瓣在冰冷的空气中抖动着羞耻与期待,令人忍不住欲要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雪君主的手抬了起来,那只手,曾弹指间缔造了海域的万里冰封,此刻它像赐福一样悬在半空。在手掌达到最高点的那一刻,一种熟悉又陌生的预感降临心头,宫连月竟下意识地,将臀部微微向上一翘。

“等等,为什么——”

宫连月如梦初醒般地大喊出来,可却为时已晚,雪君主的惩罚不会有任何抚摸或揉捏作为前奏,酝酿完毕的掌掴已然出手,干脆利落地降临在左侧的那一片燥热、羞红的地方,无人可以阻止。

“啪——”

宫连月的大脑白了一瞬,床单上的雪花图案挤在眼前,又冷又大。她听到了冰晶凝结又破碎的声音,沉重、响亮,冰凉、滚烫。

说实话,冻成冰雕也好,报复性地草到半年下不来床也好,我宫连月都认了......什么叫她喵的打屁股啊?!

打红了你负责漂白吗?

我浴袍都脱了你就给我干这个?

如果我有罪请把手指伸进洞洞狠狠惩罚我,把我扣到脱水昏过去,而不是用这种羞辱人的手段!

都是当妈的人了你说说!

你可是堂堂七妃之一的雪君主啊!

人家也是堂堂七妃之一的水月妃啊,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我水月妃的一世英名啊......

宫连月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些霜雪女一个个地在外面也那么听话,合着都是雪君主的母上天赋呗,联想到对方初次登场时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嗯,那才是马上要被冻成冰雕,啊不,马上屁股开花时应有的心态。

事实上,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不光发生在冥雪圣域,听说隔壁黑汐古城,旗袍武帝泷湖玉妾也是时不时就会被她妈......这还是她本人在床上一边把幽泉水仙扣出猫叫一边亲口说出来的,至于到底是哪个妈那就不清楚了,搞不好还是女子双打呢,相比之下,被同为七妃的雪君主打一顿屁股貌似也没什么。

冰掌移开,徒留掌下的臀肉“嗡”地颤抖回弹,一抹嫣红的掌印把白皙染成红霞,但很快便被一层霜雪般的白色重新覆盖,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峰峦之上凝成一串冰花,随着两瓣软肉每一次抖动、摇晃,都同步地变化,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雪君主的手掌在空中停滞片刻,她感觉到自己掌心的冰霜正在悄无声息地化作流水。

掌掴时交换的不光是痛楚,还有热量,这份热量涌动而出,让滚烫的臀尖结了冰,让冰封的掌心落下水。

这融化感给她本能地带来了些许不适,但同时涌上来的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人性冲动,将她沉静的内心撞出了几分躁动,雪君主目光微垂,手心一翻,刚刚温热的掌纹被寒冰重新冻结,看不出一丝痕迹,只留下纯粹冰冷。

可那弓着腰,翘着白里透红冰花臀的宫连月,可就没法轻描淡写地洗去水冰交锋的痕迹了,霜雪凝结的异物感如影随形,在痛楚和酥麻中提醒她,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人留下了一个霸道而不可磨灭的印记,偏偏还是刻在这傲人的地段,令她心底一片麻乱,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埋在两臂之间噌噌冒着热蒸汽,不敢亮出来丢人,和屁股蛋上的寒流恰好形成一正一负的平衡。她恍惚间觉得,这一记冰掌,轻描淡写地便将她万花丛中倚翠偎红的那股风流,悉数打散了扫平了,连带着无人能敌的诱惑力也被彻底封印在薄霜之下——作为她因过往“劣迹”应受的惩罚,和千年不化的占有。

何其残忍,何其温柔......我那句就是说说而已,你真漂白啊!你给我整个淫纹一样的东西真的像话吗?!

宫连月轻咬嘴唇,心中叫苦不迭,简直尴尬得想死,雪君主盖头下的神秘面容一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情绪波动,但脚踏n条船磨练出的超强本能在疯狂叫嚣:这娘儿们是真吃醋了......

没错,就是吃醋!尽管看上去仍是不动声色,可那张外人眼中高贵淡漠的外表下,雪君主分明是在悄咪咪地鼓着嘴,她确实没有生气,更没有觉得宫连月变成宫交车的行为有哪里背叛自己。她只是觉得,作为第一个和对方沾染瓜葛甚至交换了信物的传奇存在,存在感理应比那些个上午才见面下午就开炮的天降强到不知哪里去了,因此对宫连月零杠亿杠亿的偏心战绩感到莫名委屈。

既是为了宣泄委屈,也是为了对宫交车老湿姬作出警告:以后不许路边见到个漂亮七妃就兴冲冲地停车开后门接客。雪君主审视了自己的种族天赋以及职业特长之后,做出了裁决——先让这副招蜂引蝶的小果冻开个花,以此作为宫连月今晚开大席的前奏。

喜欢晾着我到处搞外遇是吧?那就揍得你俩月坐不了,也——做不了!

“嗯呜~嗯呜~不行我要那个了......”

眼见宫连月还在不老实地夹紧身后,试图让臀肉上的冰花悄悄融化,变成晶莹的液滴沿着臀缝滑下去,雪君主气场一凝,果断跳过了每个霜雪女都要经历的例行训话和等待求饶环节,取而代之的是——寒冰掌·第二记,无缝衔接!

“啪!”

“呃啊啊啊~”

宫连月还沉浸在绵长羞痛中,爽到不能自已,随之而来的第二掌更是猝不及防,将她内心深处绷紧的弦撩拨到顶点,化作一声放纵的甜腻猫叫,整个人飞到了极乐世界,久久不能返航。融化冰花形成的热流似乎更加剧烈了,不仅如此,先前紧紧闭合的大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来回摩擦,黏腻的肌肤张开又磨合,想必是为了缓解翘臀被严厉掌掴后的酥麻酸痛。

这小浪蹄子平时上了床不是号称金刚不坏威风得很吗,怎么今儿个就漏成这样了。

像是为了印证雪君主的推测,膝盖上赤身露体的蓝发美人正在以微小的幅度颤抖身体,脑袋也从臂弯里探了出来,在空气中迷乱摇晃着,下巴在床单上扫出一片凌乱的褶皱。一定是惩罚的痛楚太过于刻骨铭心,宫连月的每一丝战栗都足以引起雪君主大腿上的酥痒。

爽!真爽啊~ ×2,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两人各怀鬼胎。

【小东西,看你还敢不敢厚此薄彼,海啸都给你打出来】

刚刚还鼓着的腮帮子不知不觉就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上扬得越来越明显,压都压不住。三招两式就把宫连月这个海后打出如此狼狈姿态,极大地满足了雪君主的成就感,要是换成暗宵妃那些个家伙,不知道要累死累活捣鼓几百亿下才有这样的效果。

可是这真的能怪宫连月吗,遇到雪君主这么个假正经的吃醋娘们,本来就怕得要死,又经受了这么一番始料未及的摆布羞辱,连身体都被霸道地“打”上记号,这一套操作把宫连月在童年时期还是纯情萧楚女的噩梦回忆直接打了出来,魔抗物抗同时清零,闸门可不就关不住了。

众所周知,根据诺特定理,在磨豆腐的过程中,快乐不会无故产生,痛苦也不会凭空消失,它们只是从一个人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那么打年糕自然也是同理。

在雪君主沾沾自喜之际,宫连月臀肉上的冰凉酥麻也渐渐褪去,两股之间晶莹的水流放缓了势头,变成一连串露珠隔三岔五地从花园里渗出来,狂欢已过,情欲如海水退潮,在一番刺激后的疲惫中,理智被一点点唤醒,方才被选择性遗忘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刚一回来,就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要死啊——”

意识到自己还裸着身子趴在雪君主的腿上,刚刚还迷蒙湿润的眼眸骤然圆睁,宫连月这下傻眼了,翘着光屁股还不知廉耻地扭来扭去,不停地用口腔和身体释放声浪肉浪和水浪,明明是在被打屁股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求欢气息的坏女人,就是自己在对方眼皮底下的表现?

求求你啊鲨了我吧雪君主大人——

捕捉到宫连月激荡的心声,雪君主毫不客气地再次抬手,一股“保证把你揍成面饼”的气势在周身盘旋......

宫连月被这股气势吓得一个激灵,一身反骨蓄势待发,腰肢奋力一绷险些挣脱雪君主的禁锢,雪君主脸色阴沉,嘴角上扬的弧度刹那间冰封,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加以回敬。

“啪!”

这一巴掌,比之前所有的掌掴都要重,厚实的威压让宫连月瞬间眼神清澈。

前掌未息,后掌又至,一连三下,又快又狠!

“啪!啪!啪!”

声如惊雷,直直砸下来炸得那红彤彤的臀肉阵阵发麻,而阵痛一过,紧随其后的是冰冷刺骨,像结冰一样从屁股上一寸寸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还敢抵抗吗?】

怂劲刚上了半个心头,宫连月又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作死本能疯狂爆发,竟是倔强抬头,好死不死地蹦出来这么一句。

“敢!你这个大醋缸子死装姐,腹黑抖S虐待狂,明明背地里笑得很开心吧,别以为我不知......嗷呜!等等我错——哇啊啊啊啊救命嗷呜呜呜——@%¥#......&%……¥#……”

嘴硬的声音就这样被物理淹没在海底。

......

等到雪君主松开她被掐红的臀肉,把冰球从嘴里,幽谷洞洞里取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有一会了(X)。

“雪君主,我......”

“%&¥@$——”

“等等......”

“&#@$#——”

雪君主像是听不见一样,纤长的手指捏着冰球,反复塞进去又拿出来,然后把沾着不同液体的冰球对调一下继续塞,让柔嫩的入口不断收缩又扩张,强行接收着不属于这里的液体,玩得不亦乐乎,她意外地发现这样做就像在按音响切换键一样,可以控制宫连月发出的声音,给人一种莫名的愉悦感,非常好玩。

“饶我......”声音已经变成彻底的呜咽。

“啪!”巴掌只剩下赤裸裸的羞辱和支配。

刚刚被玩坏得像死鱼一样的宫连月弹了起来,满脸清泪蹭到雪君主腿上,浑身软趴趴的,只有红屁股还不甘示弱地翘着,雪君主嘴角一勾,冰掌捏住一侧臀肉,指尖发力肆意揉捏,滑嫩嫩红彤彤的软肉从指缝中挤出来,晶莹剔透,随着手掌的蹂躏而调皮地晃来晃去,十分听话。

雪君主微微点头,面对这般凌辱,宫连月竟是连口头抗议都顾不上了,也好,不然等下还得罚她舔我的小雪球。

【还敢抵抗吗?】

同样的问题,带着要人命的气息,冰封的预感浑身上下四处流淌。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这句话宫连月像是等了许久,等待可以开口的机会,雪君主话音还未落她便闭上眼睛迫不及待地大喊出来。

雪君主不语,歪着脑袋呆呆地盯着她,她的脸颊羞红正盛而尚无褪意,四周泪痕斑驳。

今天的水月妃怎么突然变成战五渣了呢?传闻不是说幻海妃用鹿角一秒顶几亿次都是给她刮痧么?

哦,这个问题刚才好像已经问过了。

“我保证,真的会乖乖的......求求你,不要打了......”

看到雪君主动作停顿,宫连月立马软乎乎地接上下一句,身子也安分下来一动也不敢动。

前面那两巴掌尚且还算是调情,还有油嘴滑舌耍些小聪明的余地,方才可就是动了真格,真得不能再真了,直接给宫连月吓成了鸡崽子,只敢瑟瑟发抖什么脸面尊严通通都顾不上了。

此时虚空中冒出三条弹幕:

这妮子小时候仗着水倾候是怂包好欺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师者长辈的压迫感,这回算是被雪君主好好上了一课。

生怕说慢一个字就要承受头顶降下怒火的感觉,太你妈吓人了,雪君主这副气势要没揍过百千万人是绝对出不来的,也不知道那群霜雪女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然而宫连月确实该扪心自问一下,就凭你干的那点事,人家收拾自己崽子跟收拾变态渣女那能一样吗?

看着宫连月怂成球的样子,雪君主暗自好笑,锁着腰的力度缓和了几分,指尖在腰肌上轻点一下,不动声色地抹去了那股乱撞的寒潮。

【趴好,打你的时候要像之前一样,表现出配合我的样子,等我打到消气了,或许可以饶过你。还有,不要再给我做那种反抗的动作,否则的话......你可以试试。】

宫连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嘴上一个劲“一定一定”,实则是满头雾水。

她心里清楚得很,除去刚才被吓到以外,自己没有半个动作是老实的,如果试图挣脱是反抗的话,难道之前“嗯哼嗯哼”地淫叫或者扭腰摆臀就算配合吗?万一猜错了,暗号没对上,白吃一顿冰砂掌咋办。

宫连月翘着光屁股胡思乱想,可裸臀待罚的羞耻感扰得她根本不能静下来思考,脑海里理智和情欲两个小人正在姬情互扣,一个叫嚣“脸都丢尽了,换个魂界生存吧!”一个嘤咛“再来一下,就一下嘛......”

一片凝滞中,还在发热的臀尖上忽地汗毛炸立,还在左右脑互博的宫连月立刻感受到身体传来的预警,情急之下缩起身子,摆出一个弱受的姿态,全身微微绷住,却又柔顺无比。

“啪!”

雪君主不轻不重的一掌,弱受的小屁股只是娇俏地弹了弹,看上去并不是很服管教,反观这副小屁股的主人却是吃痛地暗暗攥住拳头。

【报数,还要我说吗?】

传音交流并不能传递语气,却能感受到语速加快了些许,看样子她对宫连月这副反应并不满意。

“1...”低弱的蚊子声从喉咙挤出来,宫连月不情不愿地报数,尽可能把声音放得平淡,以此掩饰内心的羞耻。这种迎合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可她实在不敢再悖逆雪君主的意愿。

“啪!”罚女无数的雪君主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看到宫连月还在嘴硬,这一掌力道显然加重了几分,在空旷的寝宫里激起回音。

“2!”宫连月疼得应声伸直了脖子,报数的声音也顺势被推高,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的脸立刻开始变红,地板上倒映着自己窘迫的脸,于是她立刻把目光挪向一旁,不敢直面。

宫连月刚才失态的反应,在雪君主看来格外动听。看来只是个纸老虎...她盖头下隐藏的眸子满意地眯了眯,手上的力道保持不变。

“啪!”

“3...”宫连月早有心理准备,这次强忍着疼痛把声音压回原状,身体也克制住了先前滑稽的反应。勉强抢回上风,让雪君主吃了个瘪,她隐隐有些得意,嘴角微翘,但很快便僵在原地——雪君主意外地得到了失望的结果,所以她正把巴掌缓缓抬高,地板上模糊倒影的一角恰好映照出她极具动感的手臂线条,压迫感迸发而出。

“啪!!!”“唔嗯嗯嗯——”小屁股像排球一样被狠抽了一巴掌,却不能随着力道自由地飞出去,只能带着新添的红印狼狈地缩回原处,宫连月倒吸一口凉气,叫喊声憋在喉间被她硬生生绞碎,缓了足足一小阵才报出数字。

“4。”

64开的局面被打回46,但雪君主看起来并不打算止步于此,区区烧0小母人也敢在大猛1魂兽的腿上较劲开斗气车,简直无异于把雪君主的威严扒光了压在身下,一边扣一边拿乳房扇耳光。

雪君主停下动作深呼吸,锁着宫连月腰部的那只手臂微微用力。

【为什么这么久才报数,是觉得和我斗智斗勇很有趣?】

连这点小性子都不放过吗,宫连月心头一沉,咬咬牙故作镇定道:“没有......你刚才用力那么狠,我没缓过劲来。”

皮球被踢回自己手里了,雪君主暗自冷笑,手掌警告般地拍了拍宫连月的小屁股,两瓣翘臀尚有掌掴的余热,旧有的冰花在颤抖中碎裂开,精巧的纹路弥漫晕染,最后只剩下一层淡化的透明,把那一大片密布层叠的浅红掌印染成模糊的红晕,几朵新生的冰花正在上面对称地缓慢扩大。此刻再看那张平静自得的惨白脸蛋,就像个可爱的笑话,也不知道刚才上赶着求饶的是谁。

【嫌我打得狠了,影响你在这里和我赌气的雅兴】

【是不是,嗯?】

声音陡然靠近,一只手沉甸甸地按在宫连月肩头,回头看去,雪君主不知何时把脸庞凑了过来,几乎贴在她身后,呼出的冰凉气息扫过赤裸的脊背,汗毛根根竖起,宫连月的脖子瞬间僵住,扭也扭不回去,只能强撑着直面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以为这样子你会喜欢......对不起。”

宫连月的小耳朵耷拉下去,糯糯地说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怎么回事呢,怎么不接着镇定呢。

【......】

【下次可不许再耍小聪明,疼就大声喊出来,也免得我下手太重】

【放心,我不笑你】

“呜......我明白了。”宫连月讨好似的用下巴蹭着雪君主大腿。“其实也没有太重啦,这都是人家该受的,你安心打就是......”

身后压迫感散去,换成了一只手轻抚着后背,她轻轻松了口气。

装乖果然奏效了,没有哪个当妈的忍心惩罚乖小孩的屁股,耶!

【你知道就好】雪君主面带温柔【那接下来我可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这是你要求的】

嗯?!

【真正的惩罚要开始了哦】

嗯嗯嗯?!

不好!是白切黑!

【还有,之后就不用报数了,先前的数量作废】

作废了又怎样,反正你也是按心情打的......

宫连月已经汗流浃背了,她小声嘀咕着什么,闭上眼扭过头原地趴好,努力地忽略掉脑中回荡的那个魔咒。

怎么办,死定了。怎么办,死定了......

笑死,根本忽略不掉!

在水月妃被雪君主拉到小黑屋情债肉偿的这段时间里,寝宫下方已是人头攒动,这群可爱的霜雪女每次经过寝宫附近,都会有好几只脱离大部队停留在这里,不约而同地向上窥视,随着时间的推移,雪白的人群里甚至出现了几只更加高大的身影——怎么还有雪亲王???

虽说偷窥君主行房这种事情听起来很不像话,被本人发现的话轻则卧床三天,重则屁股打烂,但冥雪圣域终年飞雪,此刻上方却有怒放的春光,谁又能拒绝一睹百年难遇之奇景的诱惑呢?从宫墙边一个特定的位置,仰头73°26’向上看,理论上恰好可以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光洁如镜的天花板上看见房间内正在发生的一切,但雪女们盯得脖子都酸了,也没能从中看出个名堂来,从窗帘间透出来的不过是灰暗的一条缝,至于具体是什么样子,谁也看不清。她们没过多久便纷纷作罢,躲进了不远处的冰窟窿里,望着宫殿最顶层的房间,不断地进行颅内高潮。

然而她们根本猜不到,房间里早已不是什么卿卿我我打情骂俏,而是鬼哭狼嚎此起彼伏,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如同伴奏,炸裂般地环绕四周,雪君主一手环住宫连月的腰肢令其动弹不得,凌厉的巴掌疾速轰击臀肉表面,犹如暴雨倾泻,深红的巴掌印一个接一个在冰花下方泛起,很快又被新长出的冰花吞噬,人间炼狱般永无止境,触目惊心。

【这五十四下,打你沾花惹草,玩弄我感情】

“啪啪啪——”

“嗷嗷嗷嗷嗷——饶了我啊啊啊啊——”

【这六十六下,打你不知悔改,偷奸耍滑,蔑视君威】

“啪啪啪——”

“嗷嗷嗷嗷嗷——我再也不敢啦啊啊啊啊——”

【这七十二下,打你态度不端,挨打的时候还敢四处喷水】

“啪啪啪——”

“呲呲呲呲呲——我也控制不住啊啊啊啊——”

【那也不能喷我嘴里,再赏你四十八下】

......

没办法,语速和手速不在一个量级,雪君主只能说到哪打到哪,打多少说多少。

宫连月两条小腿使出吃奶的劲,在空中不要命地胡乱踢蹬,花蕾深处的两朵花瓣剧烈摩擦着,顺着蹬腿发力的方向还能看到几缕不明粘稠液体被甩飞出去,拳头死死攥紧,不断捶打坚硬的冰面,可这锤击声早已淹没在掌掴与哀嚎的交响乐中......

冰凉凉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模糊了眼前的世界,口中的哀嚎声从一开始的惨叫连连变成后来无意识的连绵不断。然而这声音竟还是比雪君主的掌掴声落后了几十个拍子,为数秒前的巴掌哭喊,在惨痛的延时下依旧十分悦耳动听。

在雪君主盖头下的隐秘之中,火热的欲望像熔岩一样无声无息地流淌,她掌控着膝上无处可逃的娇躯,感受到掌心下从一开始的紧绷变成了后来的软化,每一次肉体的撞击中,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臀瓣,都会以惊人的弹性掀起臀浪来迎合她的掌掴,无数次冲击后,手臂传来的反震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快感,冰雪消融,清水蒸腾,令她快要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对怀中人施加惩罚,还是在进行一场纵情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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