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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殓母】啮生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8460 ℃

  学校走廊的灯总是坏的。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胃部紧接着挨了一拳,剧烈的痉挛让他瞬间弯下腰干呕起来,笑声尖锐地刺进耳膜。他的头颅低垂着,专心盯着地上某个点研究。

  “怪胎!”一个声音嗤笑着,又是一脚踹在他大腿外侧。他的意识被迫从那个点上移开,比疼痛更先到来的是落在他身上的石子。他蜷缩着,依旧一声不吭。

  “啧……无趣……”他听见有人说,然后便是美工刀被推出鞘的声音,在这空荡的走廊回荡着。他的脸被一只手硬生生捏着抬起来,对方拿着刀在他眼前晃了两下,刀刃最终刺上了他的左脸颊,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如同红色的泪水。但他还是没出声,任由那刀在他脸上留下骇人的痕迹。痛楚是存在的,但很遥远,像隔着水传来的噪音。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死死拽着,牢牢钉在一点上:时间。墙上挂钟的指针,一格一格,缓慢地移动着。四点零七分。四点零八分。四点零九分。离校车最后一班还有六分钟。如果赶不上,就要步行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太久了,太久了。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一只汗津津的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猛地往墙上磕了一下。额角传来一阵钝痛,眼前金星乱冒。

  四点十分。

  他猛地挣扎起来,不顾一切地从那几双钳制他的手臂中挣脱,踉踉跄跄地朝着楼梯口冲去。身后传来几声混杂着惊讶和怒骂的吼叫,但他充耳不闻。他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冲出教学楼后门,冰冷的空气灌进他灼痛的喉咙。校车正喷着尾气,缓缓启动。

  他几乎是扑到了车门边,用尽最后力气拍打着车门。司机骂骂咧咧地开了门。他挤上去,投币,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蜷缩起来。校车开动了,窗外是飞掠而过的灰色街景。他抱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臂和腹部,身体随着颠簸微微晃动。车窗外掠过的枯枝像鬼影,但他视而不见。赶上了。他赶上了校车。四十分钟的路程缩短成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他就能到家了,妈妈还在等他。

  这个念头瞬间麻痹了他身上所有的痛楚。他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还在不断渗出的血,近乎愉悦的暖流冲刷着他,他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每天最让他翘首以盼的时刻终于又到来了。他似乎已经看见母亲像平日一样一个人坐在窗边看书,这样想着,他愈发兴奋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空荡荡屋子里格外明显,他推开那扇沉重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屋子里很安静,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昂贵香水的气味,地毯厚实干净,丈夫留下的遗产保证了物质上的体面,即使生活本身早已千疮百孔。

  “妈妈?”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突兀。

  没有回应。

  他习惯了,放下书包,那里面装着今天被写满污言秽语塞进厕所隔间的课本。他不觉得这一切令他感到痛,真正占据他整个胸腔的,是一种焦灼的渴望:见到她。

  他走向母亲的卧室,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Y.R.女士穿着质地柔软的浅灰色家居服,靠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勾勒出她瘦削但依然保持着某种优雅轮廓的侧影。她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但眼神是放空的,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某棵树的枝叶上。阳光在她苍白的皮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让她看起来像一尊精致易碎的瓷器。

  “妈妈。”伊索又唤了一声,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黏腻。

  Y.R.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看向门口的儿子。她的眼神里没有明显的情绪,既非喜悦,也非厌烦。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又缓缓转回去,继续凝视着窗外那片虚无。她的世界是安静的,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东西也出不来。

  伊索走过去,没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像一只归巢的幼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直接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身体紧挨着母亲的腿。他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她搁在膝盖上的冰凉的手。他把脸埋进母亲的膝盖。家居服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脸颊,带着母亲身上那独特的气息——药味、淡淡的体香,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这个家的沉寂。他深深地吸气,肺部被这股熟悉的味道填满,一种奇异的安宁感暂时压倒了胸腔里那种焦灼的渴望。学校的一切,那些拳头、笑声、污秽的字眼,都像潮水般迅速褪去,只留下这片属于他和母亲的小小孤岛。

  他抬起头。母亲依然看着窗外,对他的靠近和触碰毫无反应,像一尊美丽的雕塑

  这种无动于衷,在伊索心里激起的不是委屈或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占有欲。她是他的。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父亲死了,外面的世界充满恶意,只有这里,只有她,是他唯一安全的港湾。这种归属感超越了“母子”,变成了他赖以生存的空气。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母亲垂在身侧的手。他盯着那片肌肤,随即做了一件他无数次幻想过的事情——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母亲的手背。肌肤是冰凉的,带着一丝咸味。Y.R.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这个微弱的反应让伊索的心一颤,不够,这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强烈的连接,需要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是活着的,是属于他的实体。他需要打破她周身那层令人窒息的隔阂。

  他猛地张开嘴,含住了母亲手腕内侧一小块细嫩的皮肤,用牙齿轻轻地咬合。力道在增加,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清晰的齿痕。他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微弱搏动,这让他感到兴奋。

  我不是在伤害母亲。他这样想着。我只是在确认我爱她。

  [uploadedimage:23748200]他的动作变得混乱而急切,牙齿的啃咬间杂着舔舐和吮吸,唾液濡湿了母亲的手腕,牙齿嵌入的地方渗出细小的血珠,混乱的呼吸喷在母亲冰冷的肌肤上。他的手抓紧了母亲家居服的衣角,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她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在儿子的啃噬下,传到神经的痛感使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她试图抽回手,“伊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仿佛儿子此时做的事和平时为她端水递药没有任何的区别。

  血腥混着唾液被他吞下腹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爱母亲,他爱她,他不怪她的无动于衷。脸颊上那道被美工刀划出的痕迹被冰凉的空气刺激着,他只是需要……需要一种最直接的连接来填满他和母亲在肉体上遥远的隔阂。他松开了牙齿,停止了舔舐。但他没有放开母亲的手,而是将它紧紧攥在自己滚烫的手心里,贴着自己同样滚烫的脸颊。

  时间凝固了那么几秒。只有他凝重的喘息和血腥味在两人指尖弥漫。

  接着,Y.R.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她仍没有推开儿子,只是将一只手握住了伊索的手,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带着他一步一步退向那张铺着整洁床单的单人床。

  她自己坐到了床沿,环着伊索的手没有松开。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困惑,那双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眼眸望着她。母亲的手引导者他,或者说几乎把他抱了起来,让他面对着她跨坐在她的腿上。母亲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按向胸前。伊索的脸颊瞬间埋进了母亲柔软的家居服里,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胸脯的轮廓和温度。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以更窒息的方式包裹了他,母亲的手轻轻拍着他,一下,又一下。

  像幼时那样,母亲轻柔地哄着他入睡。他愣住了,母亲的身体和他紧紧相贴着,母亲竟然没有生气,竟然……

  在最初的僵硬之后,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几乎要将他撕裂。他下意识地在母亲的胸口蹭了蹭,像寻求庇护的幼兽,“妈妈……”他轻声嘟囔着,但小腹传来的炽热触感击中了他即将沉溺的灵魂,他感觉下体在充血,变得奇怪起来。这变化太明显了。他坐在她腿上,那勃起的硬物顶着她大腿内侧的触感根本无法忽视。他的呼吸屏住了,埋在母亲胸口的脸上第一次掠过一丝属于正常少年的慌乱无措。他下意识想要挪开身体,哪怕只是一点点。

  但Y.R.放在他后脑勺上的手却无声是施加了一点压力,阻止了他后缩的动作。死一般的沉默在昏暗的卧室里弥漫,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伊索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巨响。他抬起头,小心地观察着母亲的反应。她似乎没怎么在意,甚至于他第一次在母亲脸上见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感觉到身下母亲原本并拢的双腿慢慢向两侧分开了一点。

  很小的幅度,却足以改变一切。

  那是母亲的赦令,母亲对他敞开的深渊的入口。

  伊索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所有的慌乱、迟疑、甚至于那丝微弱的道德感,都被这个动作彻底碾碎。他仰起头,跪在床上触碰着母亲的唇。母亲是苦涩的。他品尝着,她是冰冷的,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犯。他掠夺着母亲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下身紧紧贴在母亲的身上。

  他伸出手,去拉扯Y.R.腰间的家居裤松紧带,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屋中格外清晰。她没有反抗,只是微微抬起腰肢,方便他将那柔软的裤子连同里面的贴身衣物一起褪下,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处。他从未见过母亲的那个部位,或者说,从他记事后从未见过。

  他是从那里来的,而现在他要用另一种方式“回去”。他要让母亲永远记住他,即使母亲离开他了,身上也带着他的一部分。他是母亲唯一的孩子,赋予他生命的是母亲,是面前这个让他死寂的躯体复燃的女性。

  伊索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里。他感到自己的器官硬的发痛,顶端渗出的液体濡湿了贴身衣物。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让那尚且年轻却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近乎笨拙地遵循着本能探向母亲腿间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指尖触碰到一丝温热的湿滑。

  母亲的身体起反应了,因为他。伊索这样想着,试探着进入了一个指节,那温热的穴紧紧包裹着他,他是被母亲接纳的。母亲的身体在渴求他。

  Y.R.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的双腿依旧保持着那个分开的姿势,没有因为儿子的触碰有任何动作。她盯着伊索的发顶,男孩毛茸茸的短发在她身前晃来晃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将手放了上去,没有制止伊索的任何动作,任由儿子在自己的体内生涩地开拓。

  伊索调整着位置,他感觉到自己的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温热的入口,那里带着微微的阻力。他扶着母亲的肩,顶了进去。

  母亲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放在他发顶的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头发,让他痛呼出声。

  [uploadedimage:23748206]

  真奇怪……明明刀划在脸上应该更痛的,可那时候为什么感觉不到呢?

  因为这是母亲吗?因为母亲,他才会感受到这些?

  是这样吗?

  

  Y.R.抓着他头发的手放松了,他开始慢慢在母亲体内动作着,母亲的甬道是温热的,包裹着他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的床铺上,支撑着自己每一次用力的挺送。他的目光再次贪婪地落在母亲脸上。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带着要将自己完全埋入的凶狠。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尖锐的、不断回响的声音。

  现在,我彻底是母亲的东西了。

  他呜咽着,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溅射而出,深深注入母亲的身体。他趴伏在Y.R.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他感受到母亲的躯体在他释放的瞬间剧烈的颤抖,随即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他做了,他对妈妈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情。可是她默许了。母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机械地安抚着他,似乎觉得不够,她亲吻了他。

  他被母亲亲吻了。不沾着任何情欲和其他令人不适的情感,只是接触,像是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证明着他的归属。

  他是母亲的孩子。

  所以他永远会回到家,母亲还在那里等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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