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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第四章:TS巨乳公主的我,才不要变成人前圣洁牧师实际满脑子肉棒的后宫一员啊(悲),第1小节

小说: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 2026-03-05 14:50 5hhhhh 4860 ℃

第四章:TS巨乳公主的我,才不要变成人前圣洁牧师实际满脑子肉棒的后宫一员啊(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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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艾莉西亚逐渐醒来。

她眯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传来了信号:黏腻,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

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连锁骨窝里都残留着干涸的液体痕迹,皮肤被粘得微微发紧。

她下意识想翻个身,腰部立刻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过。

……确实被反复撞击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锁骨上两个圆形的吻痕已经泛紫,左边乳房外侧有一道浅浅的牙印,乳头还是肿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

小腹上那枚深红色的淫纹安静地伏在皮肤下面,不像昨晚那样灼热发光,但纹路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

再往下看——大腿内侧全是指痕,五个手指的形状清清楚楚,左边三道右边两道,对称得像是故意留的。

两腿之间……她夹紧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

里昂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小腹上时那种灼热的占有感。

她自己张开双腿、用M字形的姿势迎接他进入时的羞耻。

还有最后——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意识断裂前,里昂埋在她体内射精的热度。

艾莉西亚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一路烧到耳尖。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呻吟了一声。

——我真的做了。

——跟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

——还被内射了。

——还说了"我是你的女人"。

她想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

但身体很诚实。

那些酸胀和黏腻带来的不全是不适,还有一种奇怪的……充实感。

像是身体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容器终于被填满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餍足的懒意。

她不想动。

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就想这样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很轻,很湿,带着规律的节奏。

"唔……嗯……"

不是她发出的。

艾莉西亚僵住了。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眼睛往左边瞟。

里昂躺在她旁边,仰面朝天,眼睛还闭着,呼吸平稳,看起来还在睡。

被子从他胸口滑落到腰腹,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那几道淡色的旧伤疤。

他的表情很放松,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但被子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隆起。

而那个隆起在动。

准确地说,是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起一伏,带着某种熟练的韵律。伴随着那个湿润的、啧啧的声响。

艾莉西亚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然后她掀开了被子。

薇拉跪趴在里昂两腿之间,红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只穿了一件里昂的白衬衫,衬衫大得像裙子,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后背和半个浑圆的臀部。

她的脑袋正埋在里昂的胯间,双手扶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艾莉西亚昨晚见过那根肉棒。见过,摸过,含过,被它捅进身体里过。

但现在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在清晨的光线下,它比记忆中更加……狰狞。

青筋在柱身上鼓起,龟头饱胀发亮,薇拉的嘴唇包裹着前端,腮帮子一鼓一凹,舌头在里面搅动的轮廓隔着脸颊都看得清楚。

她吞吐的动作不急不慢,每次往下含的时候喉咙会轻轻收缩一下,发出细小的"咕"声,然后退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一圈,再含进去。

熟练得像是做过几百次。

大概确实做过几百次。

薇拉的琥珀色眼睛从下往上瞟过来,正好对上艾莉西亚目瞪口呆的视线。

她没有停。嘴里含着东西,眼睛弯成了月牙,冲艾莉西亚眨了眨眼。

那个眨眼的意思很明确:早安。

"你——"艾莉西亚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又尖又哑,"你在干什么?!"

薇拉慢悠悠地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银亮的丝线,从她下唇连到龟头尖端,在阳光里晃了晃才断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得甜蜜又无辜。

"早安侍奉啊。"

"里昂每天早上都会硬,不帮他弄出来他一整天都不舒服的。"

"……"

"你昨晚睡得好沉,我进来的时候你都没醒。"薇拉的手还握着那根肉棒,拇指漫不经心地在柱身上画圈,"里昂也还没醒呢,他就是这样,身体比脑子先醒。你看——"

她轻轻捏了一下,那根东西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已经快了。"

艾莉西亚的脸烧得能煎蛋。她想转过去不看,但眼睛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薇拉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短,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只手握着里昂深色的、青筋暴起的性器,色差大得刺眼。

"要不要一起?"薇拉歪着头看她,语气像是在邀请她一起吃早餐。

"什……"

"昨晚你应该含过了吧?"薇拉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促狭,"我知道你肯定学得很快。"

艾莉西亚想死。

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红。

"我、我不——"

"过来嘛。"薇拉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坚定,"姐姐教你。早上的和晚上的不一样,早上要更温柔一点,慢慢来,让他在舒服中醒过来。这是当女人的基本功哦。"

基本功。

这个词让艾莉西亚脑子里那个来自林羽的灵魂发出了一声悲鸣。

——等等。

——两个女人一起给男主角口交。

——这个场景我在本子里看过不下五十次。

——经典后宫轻小说展开。

——但为什么我是后宫那边的啊?!

可是身体已经在动了。

薇拉拉着她的手腕,她就这么顺从地挪了过去,跪坐在里昂的腿侧。

被子已经完全掀开了,里昂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他的大腿肌肉结实,小麦色的皮肤上有细密的汗毛,那根东西从两腿之间高高翘起,在晨光里投下一小截阴影。

艾莉西亚吞了一口口水。

"先从侧面开始。"

"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像舔棒棒糖一样。不要用牙齿。"

薇拉做了示范。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阴茎根部贴上去,沿着柱身底部的那条筋络慢慢往上滑,舌面压平,湿润的触感让那根东西微微弹动了一下。

舔到冠状沟的位置,她的舌尖绕了一圈,然后抬起头,朝艾莉西亚扬了扬下巴。

"你来另一边。"

艾莉西亚的手在发抖。她能闻到那股气味——不是难闻的,是一种混合了汗液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息的味道,浓烈,侵略性很强,钻进鼻腔的瞬间小腹上的淫纹就微微发热了。

她低下头。

舌尖碰到柱身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被烫了一下。

滚烫的,硬的,表面的皮肤却意外地滑,底下的血管在跳动,能感觉到脉搏。

她学着薇拉的样子从下往上舔,动作生涩,舌头有点僵,中途还不小心碰到了牙齿,里昂的腰微微动了一下。

"轻一点。"薇拉在对面低声说,"嘴唇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

两条舌头从左右两侧同时贴上去,沿着柱身往上滑。

中途在某个位置碰到了一起——薇拉的舌尖和艾莉西亚的舌尖隔着那层滚烫的皮肤相遇,湿滑地蹭过,又分开。

艾莉西亚的耳朵红透了。

"上面交给你。"薇拉说着,自己往下移,开始用嘴唇吮吸柱身中段,同时一只手托住了下面的囊袋,用指腹轻轻揉按。

艾莉西亚面对着那个饱胀的龟头。

昨晚她含过,但那时候脑子是混沌的,被情欲烧得什么都顾不上。现在清醒着做这件事,羞耻感翻了十倍。她能看到顶端的小孔里正在往外渗液体,透明的,一滴一滴地冒出来。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嘴里满满的。

舌头被压在下面,龟头顶着上颚,那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试着像薇拉教的那样用舌头去舔,绕着冠状沟转圈,但嘴张得太大下巴有点酸,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嘴角淌到柱身上,和薇拉的唾液混在一起。

里昂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深沉,带着鼻音,腹肌收紧了一下。他的手摸索着落在艾莉西亚的头顶,手指插进她银白色的长发里,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地抚摸。

"……嗯。"

一个低沉的、还带着睡意的声音。

他醒了。

艾莉西亚抬起眼睛,隔着那根塞满她嘴巴的肉棒,对上了里昂碧绿色的眼睛。他半睁着眼,瞳孔里还有一层没散尽的朦胧,但嘴角已经勾起来了。

"早安。"他说,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点,"这是什么叫醒服务?"

薇拉从下面探出头来,嘴唇亮晶晶的,冲他笑:"你的两个女人一起叫你起床,还不满意?"

里昂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艾莉西亚含着的那根东西都跟着颤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揉了揉薇拉的红色短发。

"非常满意。"

艾莉西亚想把脸埋进地缝里。

但她没有停。

嘴里含着的东西在变大,在变硬,龟头的形状更加分明了,她能感觉到柱身上的血管在舌面下跳动,频率越来越快。

薇拉凑过来,和她并排跪在里昂腿间。

两个女人的脸靠得很近,中间隔着那根湿淋淋的阴茎。

薇拉伸出舌头从左边舔上去,艾莉西亚从右边舔上去,两条舌头在龟头顶端汇合,交缠在一起,唾液混着前液拉出透明的丝。

薇拉的舌头很灵活,会主动去勾她的。

每次两人的舌尖碰在一起,艾莉西亚都会缩一下,然后又被薇拉追上来。

柱身上全是唾液,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射着水光。

"用嘴唇夹住,两个人一起上下动。"薇拉含糊地指导着,嘴唇贴着柱身说话,气息喷在湿润的皮肤上。

艾莉西亚照做了。

两双嘴唇从左右两侧夹住阴茎,同时上下滑动,柱身在两张嘴之间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偶尔滑到顶端的时候,两人的嘴唇会隔着龟头碰在一起,像是在接吻,又像是在争抢。

里昂的手指在艾莉西亚的头发里攥紧了。他的腹肌在收缩,大腿绷直,呼吸变得粗重。

"薇拉..."里昂的声音压低。

薇拉立刻把龟头含进嘴里,快速地吞吐了几下,然后拔出来。

"张嘴。"她说。

艾莉西亚来不及反应,本能地张开了嘴。

第一股射在了薇拉嘴里。

薇拉含住龟头,喉结滚动,吞了一口,然后把还在抽搐的阴茎转向艾莉西亚。

第二股直接射进了艾莉西亚张开的嘴里,浓稠的、温热的液体喷在她的舌面上,咸腥的味道炸开来。

第三股力道小了一些,溅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白色的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淌。

还有一些零星的残余落在两个女人之间,挂在薇拉的嘴角,滴在艾莉西亚的下巴尖上。

艾莉西亚愣住了。嘴里含着一口精液,不知道该吞还是该吐,腥咸的味道占据了整个口腔,舌头被那股浓稠的质感裹住,黏糊糊的。

脸上也是,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从脸颊滑到下颌线,有一滴悬在下巴尖上,摇摇欲坠。

然后薇拉凑过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薇拉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白浊,然后嘴唇贴了上来。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精液的腥味和薇拉自己的甜味。

薇拉的舌头探进来,撬开她的牙关,把自己嘴里含着的那一口精液渡了过来。

两个人的舌头在混着精液的唾液里搅动,白色的液体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流淌,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艾莉西亚的下巴滴落到她赤裸的胸口上。

薇拉的吻技很好。

她的舌头会勾、会卷、会吸,把艾莉西亚嘴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推到她喉咙口,然后用舌尖抵住她的上颚,逼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艾莉西亚咽了下去。

一口,两口,三口。喉结上下滚动,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触感一路往下。

薇拉松开她的嘴唇,退后一点,满意地看着她。然后转头看向里昂,用手指把艾莉西亚的下巴抬起来,让里昂看清楚。

"张嘴给他看。"薇拉在她耳边说。

艾莉西亚的眼眶是红的,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肿了一圈,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干净的,全部吞下去了。

里昂看着她,碧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伸手把艾莉西亚拉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艾莉西亚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小腹上的淫纹泛起一阵温热。

就这样,三人行的冒险生活,从这个清晨双女口交侍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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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镇以南三十里,有一座叫做灰石堡的小城。

说是城,其实只比银月镇大一圈,城墙是灰褐色的石砖砌成的,年久失修,好几处都长了青苔。

灰石堡靠近矿区,常住人口大多是矿工和他们的家眷,冒险者公会在这里只设了一个分站,平时连铁牌任务都发不满。

但这个月不一样。

灰石堡爆发了疫病。

不是普通的瘟疫,接触过的矿工先是高烧不退,然后皮肤上长出灰黑色的斑块,最后全身溃烂而死。

灰石堡的药剂师束手无策,镇上唯一的牧师在给第一批病人治疗时自己也被感染了,三天后死在了教堂的祭坛前。

冒险者公会紧急发布了大型集体委托:征召所有银牌以上的冒险者前往灰石堡,协助疫病控制和矿道清理。

这是一个金级进阶考核任务。

完成它,就能从银牌升到金牌。

少年名叫托比。

十四岁,铜牌冒险者,职业是盗贼——说好听点叫斥候。

他个子不高,瘦得像根竹竿,一头乱糟糟的棕色卷发永远梳不整齐,脸上还有几颗雀斑。

他的装备寒酸得可怜:一把卷了刃的短刀,一件打了三个补丁的皮背心,靴子左脚的鞋底快磨穿了,走路时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托比是灰石堡本地人。他爹是矿工,也是第一批感染疫病的人之一。

他报名参加这次集体委托,不是为了升级,是为了他爹。

灰石堡的临时营地设在城门外的空地上。

几十顶帐篷支起来,冒险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磨剑,有的在检查药剂,有的围着篝火吃干粮。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煎煮的苦味和消毒用的烈酒气味,偶尔有几声咳嗽从隔离区的方向传来,被风吹散。

托比蹲在营地边缘啃一块硬面包,面包干得能砸死人,他得用力掰才能咬下一小块,就着水囊里的凉水往下咽。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准确地说,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个女人从营地入口走进来。

她穿着白色的牧师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圣光纹章,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走路时会轻轻扫过草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胸前,发尾用一根白色的缎带扎着。

五官端正秀丽,眉眼间带着一种沉静的温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对什么人微笑,又像是天生就长成了那个弧度。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不算年轻,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气度让她比营地里任何一个年轻姑娘都好看。

不,好看这个词太轻了。

托比觉得她像教堂彩窗上画的圣女。

那种被光照着的、干净的、让人想跪下来的美。

"那是谁?"他扯了扯旁边一个银牌冒险者的袖子。

"不认识。"那个冒险者也在看,眼睛直了,"牧师……还是高阶的,你看她袍子上的纹章,那是三环圣光纹,至少是五阶牧师。"

五阶。

托比不太懂牧师的等级划分,但他知道灰石堡那个死掉的牧师只有二阶。五阶是什么概念?王都的大教堂里也没几个五阶牧师。

棕发女人走到营地中央的指挥帐篷前,和负责这次委托的公会主管交谈了几句。

托比离得远,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公会主管的表情从公事公办变成了惊喜,连连点头,还弯了一下腰——那个秃顶的老头平时对谁都爱答不理,托比从没见他对人弯过腰。

"她叫艾琳。"消息很快在营地里传开了,"银月镇来的,银牌冒险者,高阶牧师。这次是来做金级进阶考核的。"

银牌?

托比皱了皱眉。

五阶牧师才银牌?这不对劲。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因为那个叫艾琳的牧师已经开始工作了。

她走进了隔离区。

灰石堡的隔离区设在城墙根下的一排石屋里,原本是矿工的仓库,现在塞满了病人。

空气里的味道让大多数冒险者都不愿意靠近——腐肉、脓液、排泄物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恶臭,隔着二十步都能闻到。

艾琳走进去的时候,连口罩都没戴。

托比跟在后面,远远地站在门口往里看。

石屋里躺着十几个病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没了声息。

灰黑色的斑块爬满了他们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

一个中年矿工躺在最里面的角落,半边脸都被斑块覆盖了,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干裂出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那是托比的爹。

艾琳在他爹的床前蹲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长袍的下摆铺在肮脏的地面上,沾了泥和不知道什么液体,她看都没看一眼。她伸出手,掌心朝下,悬在病人的胸口上方。

白色的光从她掌心亮起来。

柔和的、温暖的、像冬天壁炉火光一样的白光笼罩住病人的身体,灰黑色的斑块边缘开始松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起来,一片一片地剥落。

病人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舒缓,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

托比看呆了。

他见过牧师治疗。

灰石堡那个死掉的牧师给他爹治过,白光照上去,斑块纹丝不动,牧师自己先累得满头大汗,第二天就倒下了。

但艾琳不一样。

她的圣光像水一样流淌,渗进病人的皮肤里,渗进肌肉里,渗进骨头里。

灰黑色的斑块在光芒中瓦解,化成细碎的黑色粉末飘散在空气中,被圣光净化成无害的尘埃。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祷词。

一个病人。两个。三个。

她从第一间石屋治到最后一间,中间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每治好一个人,周围的冒险者和灰石堡的居民就发出一阵惊叹和欢呼,但她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走向下一个。

托比的爹是第七个被治好的。

灰黑色的斑块全部脱落后,底下露出了新生的粉红色皮肤,虽然还很脆弱,但已经没有溃烂的迹象了。

他爹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慢慢聚焦,看到蹲在床边的艾琳,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沙哑的"谢谢"。

艾琳对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弯,但眼睛里有光。

温柔的、慈悲的、让人觉得被这个世界善待了的光。

托比的眼眶热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十四岁的男孩子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丢人。

但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等他长大了,等他变强了,他要去银月镇找这个叫艾琳的牧师。

他要告诉她,灰石堡有个叫托比的小鬼,因为她活了下来的爹,现在还好好的。

然后他要请她吃饭。

不,请她吃饭太寒酸了。他要攒很多很多钱,买一栋大房子,然后——

托比的幻想在这里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艾琳从最后一间石屋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一瞬间的踉跄。

只有一瞬间。

她很快就稳住了,重新恢复了那种从容优雅的步态,朝公会主管走过去汇报情况,但托比看到她的手指在长袍的袖子里攥紧了。

她一定是累了。治了那么多人,就算是五阶牧师也会累的吧。

托比这样想着,心疼得不行。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踉跄和疲惫无关。

艾莉西亚快要疯了。

圣光淫纹。

她决定这样叫这个该死的东西。

她是在第三个病人身上发现端倪的。

每次她引导圣光流经身体、从掌心释放出去的时候,小腹上的深红色淫纹就会微微发热。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治疗术本身就会消耗体力,身体发热很正常。

但到了第五个病人,她确定那不是错觉。

淫纹在吸收圣光。

每一次她使用治愈术,都有一小部分圣光能量没有传递给病人,而是被淫纹截留了。

那些能量沉入纹路深处,像往一个容器里注水,水位一点一点地上涨。

而当水位涨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

发情。

强制发情。

到第七个病人的时候,艾莉西亚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湿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长袍遮住了所以没人看到,但她自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水流正在往膝盖的方向蔓延。

乳头硬得发疼,顶在内衣的布料上,每走一步都会被摩擦一下,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两腿之间。

她的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二十二年公主教育和前世二十八年社畜生涯赋予她的唯一共同技能——面瘫。

不管内心多么波涛汹涌,脸上永远是那副温和沉静的表情。

但脑子里已经一团糟了。

里昂。

里昂的手。里昂的嘴唇。里昂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里昂进入她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还有里昂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出发前,里昂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做了一次。

薇拉在旁边看着,还出主意让里昂用后入的姿势,说这样能射得更深。

里昂照做了,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最后射在了子宫口上。

薇拉还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推回去,然后帮她穿上内裤,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路上小心,回来再喂你"。

当时艾莉西亚羞得想死。

但现在她无比感激那一次。

因为里昂的精液确实有用。

自从和里昂发生关系之后,她身上那种无差别的、对任何异性都会产生反应的发情症状消失了。

以前她连被人碰一下手都会心跳加速、身体发软,现在完全没有了。

营地里几十个男性冒险者,有的还挺英俊,她看着跟看木头桩子没区别。

取而代之的是对里昂的精液的……沉迷。

这个词让她很不舒服,但她找不到更准确的形容。

里昂的精液进入她体内之后,淫纹会安静下来,身体的燥热会消退,变成一种温暖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就像一个一直在叫嚣的野兽被喂饱了,乖乖地蜷起来睡觉。

但这个"饱"是有时限的。

大概十二个小时。

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小时,再加上治疗术对淫纹的刺激——

艾莉西亚觉得自己像一壶被架在火上的水,已经开始冒泡了,离沸腾只差最后几度。

她从最后一间石屋出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是因为两腿之间突然涌出一股热液,量大到她以为自己失禁了。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那股液体被挤压着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淫纹在跳动。

像一颗心脏,有自己的脉搏。

每跳一下,就有一波热浪从小腹扩散到全身,乳头会跟着胀痛一次,阴蒂会跟着抽搐一次,脑子里就会闪过一帧里昂的画面。

里昂的手指插进她体内时弯曲的角度。

里昂的舌头舔过她乳尖时的湿热。

里昂的阴茎顶开她、一寸一寸地没入时那种被劈开的充实。

——停。

——停下来。

——我现在在工作。

——周围全是人。

——我是牧师。我刚刚救了十几个人的命。我是圣洁的、高贵的、受人尊敬的高阶牧师艾琳。

——我不能在这里想着男人的肉棒。

她深吸一口气,把表情调整到完美的温和微笑,朝公会主管走过去。

"所有病人的疫毒已经清除完毕。"她的声音平稳,咬字清晰,"但他们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至少一周的静养和营养补充。我建议公会调配一批高级营养药剂——"

她在说话的时候,一滴黏腻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滑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另外,矿道深处的污染源还没有清除,我建议组织一支小队进入矿道,找到被污染的矿石并进行净化处理。"

那滴液体滑到了膝盖。

"我可以负责净化工作,但需要至少两名战士护卫。"

膝盖往下,小腿。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公会主管连连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位圣洁的牧师大人正在经历什么。

他满脸感激地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艾莉西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声音,不让任何异样泄露出来。

她成功了。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发现。

人前圣洁优雅的高阶牧师艾琳,在治愈了灰石堡全部疫病患者、又带队深入矿道净化了污染源之后,以完美的姿态完成了金级进阶考核任务。

公会主管亲自在她的冒险者证书上盖了金色的印章,周围的冒险者们鼓掌欢呼,灰石堡的居民们夹道相送。

那个叫托比的少年追出来好远,气喘吁吁地塞给她一个用草编的小挂坠,说是灰石堡的护身符,能保平安。

艾莉西亚接过来,对他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谢谢你。"

少年的脸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了句什么,转身跑掉了。

艾莉西亚目送他跑远,收起笑容。

出发前薇拉塞给她的好备用内裤全部阵亡。都被自己的爱液浸湿透了。

现在她什么都没穿,长袍底下光溜溜的,两腿之间的液体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反复浸泡得又滑又黏。

淫纹的跳动越来越剧烈。

矿道净化消耗了大量圣光,淫纹吸收的能量已经远超临界点,她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一缸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

乳头肿胀到碰一下内衣都会颤抖,阴蒂充血到走路时大腿根部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酸软的快感。

她满脑子都是里昂。

里昂的脸。里昂的声音。里昂叫她名字时的语气。里昂射在她体内时的热度。

她想要里昂。

想要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按住那枚疯狂跳动的淫纹。

想要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让她的膝盖发软。想要他把她翻过去,掀起长袍,从后面——

艾莉西亚咬紧了牙关。

回去。

快点回去。

银月镇。

冒险者公会。

艾莉西亚几乎是用跑的冲进公会大厅的。

她的长袍下摆被风吹得翻飞,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沾了泥的靴子。

史莱姆面具下的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公会前台的接待员被她吓了一跳:"艾、艾琳小姐?"

"我的金牌徽章。"她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两倍,"灰石堡的考核报告应该已经传过来了。"

"啊,是的,刚收到——请稍等——"

接待员手忙脚乱地翻找文件,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金色的冒险者徽章。徽章正面刻着冒险者公会的纹章,背面刻着"艾琳"的名字和编号。

艾莉西亚一把抓过来,塞进口袋里,转身就走。

"艾琳小姐!您还没签——"

"回头再签!"

她推开公会大门,冲进了银月镇的街道。

晨曦小队的据点在镇子东边的一栋二层小楼里,是里昂和薇拉租下来的长期住所。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有三间卧室——虽然现在基本只用一间。

艾莉西亚跑到门口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她一把推开门,冲进客厅。

里昂坐在餐桌旁边擦剑。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上面淡色的旧伤疤。

黑色的短发有点乱,大概刚洗过澡还没来得及打理。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睛对上了艾莉西亚的目光。

"回来了?"他笑了一下,"怎么跑这么——"

话没说完。

艾莉西亚扑过去了。

她整个人撞进里昂怀里,力气大得把他连人带椅子往后推了半步。

她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里昂身上的味道,皂角和阳光和某种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气息,灌进肺里的瞬间,淫纹的跳动慢了半拍。

但只慢了半拍。

下一秒,她仰起脸,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轻柔的、试探的、少女式的吻。

她张开嘴,舌头直接探进里昂的口腔里,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

她的嘴唇压着他的嘴唇碾磨,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她不管,继续吻。

舌头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他的上颚,扫过他的齿列,卷住他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胸口的柔软隔着衣服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变了形。

她的腰扭动着,小腹贴上他的腹肌,淫纹隔着衣料感受到他体温的那一刻,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液从两腿之间涌出来,浸湿了长袍的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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