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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狱蝶权柄的交接

小说:茧狱蝶 2026-03-05 14:50 5hhhhh 1400 ℃

时间失去了意义。在那无边的闷热、压迫和黑暗里,不断昏厥而又在肌肉痉挛的刺激下苏醒的星野遥,只能通过自己沉闷的心跳声来丈量时间的流逝。

直到一周后,这份坚如磐石的黑暗终于迎来了一丝松动。

“滋——”美工刀划开了紧绷的热收缩膜。随着空气重新灌入,原本被死死压扁的羽绒被瞬间回弹。在密封解除的瞬间,涌出了一股浓重、湿热、仿佛带着熟透果实般甜腻气息的体味。那是少女的荷尔蒙在高温高湿的密闭空间里,发酵了整整一周后的味道。

空微微皱了皱鼻子,她戴上手套,熟练地剥开了那一层层已经被少女的汗水闷湿的缎带、衣装、Kigurumi外皮……直到插着三条扎眼管线的人体终于重见天日。

仿生人皮的硅胶材质依然保持着硅胶的光泽。但此刻,原本应该紧致贴合的少女曲线,因为内部积蓄了大量的汗水,变得鼓胀而滑腻。

“出来吧,姐姐。该进行一周一次的保养了。”空将瘫软的遥从床上一路拖进浴缸中,她拉开人皮的拉链,将仅剩的两层黏连的仿生人皮和胶衣慢慢剥离下来。

伴随着胶衣的褪去,积蓄了一周的粘稠汗液瞬间倾泻在洁白的浴缸底部,而星野遥——这个曾经充满活力的美少女画师,此刻终于露出了真实的躯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碎的病态与狼狈。

她的全身皮肤因为长时间被汗水浸泡,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极度敏感的粉红色。长发像海藻一样湿漉漉地贴在苍白中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哈……啊……”遥发出了破碎的呻吟,长期的幽闭让她在接触到新鲜空气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眩晕。她本能地试图坐起来,但被强行并拢、紧缚了一周的关节早就僵硬不堪,刚一用力,四肢的肌肉就传来了钻心的剧痛。

然而在看清眼前这个穿着日常便服、笑容依旧甜美的“妹妹”时,一股由恐惧和屈辱转化而来的愤怒,短暂地压倒了疼痛。她不顾一切地挥动起绵软无力的双臂,试图用那被汗水浸泡得惨白而发皱的双手去推开、去撕扯眼前这个披着甜美天使外皮的恶魔。

但空只是轻轻向后退了半步,便轻松地避开了这连挥拳都算不上的软绵绵的挣扎。“姐姐不乖呢~”空眼中残存的笑容消失了,转而透出一种管教不听话宠物般的冷漠:“空为姐姐做保养已经很辛苦了,遥姐姐可以不要再任性地给空增加额外的负担了吗?看来有必要小小地教育一下才行呢。”

话音未落,空从身后抽出了一根漆黑的短棍。那是遥从未见过的东西,直到它的前端闪烁起幽蓝色的恐怖电弧——那是电击器。

遥的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想要往浴缸深处退缩:“不要……空……不要——!”

“滋啦!!!”空没有任何犹豫,将闪烁着蓝光的电击端,精准地抵在了遥因为浸泡而极度敏感的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汗液成为了最完美的导体。

“啊啊啊啊啊——!!!”一股足以让灵魂撕裂的剧痛瞬间贯穿了遥的脊髓,遥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脊背弓起一道骇人的弧度,双眼因为痛苦而不可抑制地上翻,随后重重地砸回浴缸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尽管电流已经消退,但在长达半分钟的时间里,她遥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鸣。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眸中一片涣散,只能伴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喘息声。

直到视线开始艰难地重新聚焦,直到感知一点点回到这具破败的身体上,遥才迟钝地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而出。持续的折磨叠加上强烈的电流,完全摧毁了她对身体的掌控权,那早已因长期插管而变得松弛的尿道括约肌,在这痉挛中彻底失守,一股微黄色的浊流,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无力地流淌出来,混合着浴缸底部残留的汗水,散发出一股令人难堪的、属于生物排泄物的气味。

遥那原本因为剧痛而失神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迅速黯淡下去。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入脸上的水渍中。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那使不上力气的双手颤抖着去遮挡那片污秽,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微弱得近乎哀求的呜咽:“空……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她作为星野遥的最后一点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粉碎了。

而站在浴缸边的空,并没有因为这悲惨的一幕产生任何同情,她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散发着异味,狼狈不堪的躯体,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好脏。”空厌恶地咂了咂嘴,从一旁扯过莲蓬头,打开了冷水开关:“人类的身体,真是太脆弱、太麻烦、太肮脏了。随便一点刺激,就会分泌出这些恶心的废液。”

冰冷的水流毫不留情地冲刷在遥的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和精神去反抗了。

“不过没关系。”空一边冲洗着那些污迹,一边用一种近乎于自我催眠的狂热语气呢喃着:“只要把姐姐洗干净,用完美的外表把这些多余的废液全部封闭起来……姐姐就依然是我最亲爱的Flare姐姐。空会一直、一直耐心地清理姐姐的,直到姐姐……彻底成为最完美的灵魂……”

积攒的污渍很快就被冲洗干净,但空的清理并没有止步于体表:“作为Flare的灵魂,内部也必须绝对纯洁才行呀。”

空面无表情地拧下了莲蓬头的花洒,只留下一截滴着水的金属软管。她转身从洗台下扯出一截奇怪的透明塑料管,手法利落地将其套在了金属软管的接口上。

直到自己无力的大腿被空强硬地掰开,遥才终于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还没等她那因缺氧而干涩的喉咙发出求饶的悲鸣,冰硬的塑料管已经毫不留情地强行挤入了她的身体。

“唔……啊!!”冰冷的液体粗暴地冲入肠道,带来一阵痉挛般的绞痛与极度的涨腹感。遥虚弱的身体在浴缸底部痛苦地扭动着,却在电击器的威胁下只能任由空像清洗一只普通的容器一般,将她体内残存的污秽一次次冲刷殆尽,直到排出的只有清澈的水流。

“看,现在终于干净了。”空满意地重新接上喷头,对着遥痛苦蠕动的身体进行了最后一次冲洗后,将一条宽大的白毛巾扔在遥的脸上,命令她擦干懂得直打哆嗦的身体,跟着自己回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卧室。

终于,双臂死死遮掩着自己赤裸的前胸和下体,颤颤巍巍坐回那把直播椅的遥,在经历了方才那场非人的凌辱后,竟然荒诞地感受到了一丝……安心。仿佛只要不再受那水刑般的折磨,仅仅是能坐着呼吸,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空将遥顺从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转身端来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汤。

“这是姐姐这周的奖励哦。”空原本冷漠的脸上恢复了那纯真而甜美的笑容:“虽然遥姐姐的肉体很麻烦,但这也是Flare姐姐最完美的内核所不可或缺的呢。带着感激好好吃下去吧,姐姐。”

空拿起勺子舀起一勺肉汤轻轻吹了吹,递到遥的嘴边。遥紧闭着嘴偏过头,试图拒绝这份带有侮辱性质的饲喂。

“姐姐是在赌气吗?”空的声音冷了下来,她伸手捏住遥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正:“遥姐姐还是不明白吗,让你吃东西,可是为了能更好地维持Flare姐姐的体温啊。如果遥姐姐连作为‘电池’的本分都做不好,那空是会很生气的哦。”空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掐入遥脸颊的软肉中。

看着空那双甜美却没有丝毫情感波动的眼睛,遥颤抖着屈服了。她放弃了抵抗,张开干涩的嘴唇,木然地吞咽着空一勺一勺喂过来的食物。

“真乖。”空满意地笑了,她一边喂食,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起遥苍白的面颊:“姐姐你看,只要你乖乖听话,空还是很温柔的。让我们一起把姐姐麻烦的身体保养好,然后,再一起回到那个完美的梦里去,好不好?”

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馨氛围中,遥强忍着反胃,喝完了那一碗倾注了妹妹心血的浓汤。随后,空打开了墙角一个巨大的空衣箱,命令遥蜷缩进铺着薄毯的箱底:“姐姐就先休息一下吧,空还要去收拾姐姐留下的烂摊子呢,空会把那些被姐姐流出的液体弄脏的皮套和衣服,都仔细地洗干净再烘干哦。在那之前,姐姐就在这里面稍微等一下吧。”

“砰”的一声,沉重的箱盖合拢,搭扣锁死,遥再次被投入了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这一次没有严酷的压迫,没有闷热的窒息,只有因屈辱、剧痛和极度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赤裸身躯。在这半天的幽闭里,遥的精神防线在漫长的黑暗中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只有几分钟,又仿佛是一个世纪。

“咔哒。”箱子的锁扣被弹开,明亮的暖白色灯光瞬间倾泻进来,刺得遥睁不开眼。

视线渐渐恢复,映入眼帘的,是整整齐齐摆放在床上的一整套Kigurumi套装,以及那些能唤起遥心底最深层恐惧的琳琅满目的包裹装备——又要开始了,那令人窒息的包裹,那永无天日的地狱。

“不要……空……求求你……”看清这些这一刻,遥残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像一只受惊的雏鸟般在箱子底部瑟缩着,沙哑的喉咙里挤出卑微到了极点的求饶:“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放过我吧……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别再把我关进那个里面……”

她哭泣着,毫无尊严地祈求着这个昔日的好妹妹。

然而,空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极其温柔地一点点抹去遥眼角的泪水:“姐姐……你为什么要哭呢?为什么要这么抗拒呢?”

空的声音里没有嘲笑,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不解与哀怨,她轻轻抚摸着遥苍白的面颊,仿佛在凝视着一件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宝物:“姐姐只要放弃思考,一动不动地成为Flare姐姐完美的填充物就好了。不用面对肮脏的现实,不用考虑吃喝拉撒,不用担惊受怕……只需要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心安理得地霸占空所有的精力,所有的爱……”

空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上遥冰冷的额头上,声音幽幽地传入遥的耳中:“其实……空真的很羡慕姐姐呢。”

“你知道吗,姐姐?”空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病态的疲惫,“空每天拖着这副丑陋又脆弱的躯体在外面奔波,忙着直播,忙着照顾姐姐,忙着收拾姐姐的烂摊子……还要忍受肌肉的酸楚、月经的痉挛、失眠的焦躁,却一刻也不能停下,只能以这具丑陋的人体恶心又绝望地活着。”

空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洞般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遥,眼神中翻涌着扭曲的渴望:“可是姐姐你呢?你什么都不用做,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抉择,只需要成为纯粹的,幸福的,安详的填充物,用肮脏而脆弱的血肉,撑起Flare姐姐那完美的轮廓……这是何等无上的荣耀啊!”

空的手指恋恋不舍地划过放在一旁的Luna头壳:“空也好想能像现在的姐姐一样……被剥夺所有的感官,被限制所有的行动,变成一团只会发热的棉花。被封死在Luna妹妹无瑕的身体里,被无微不至地供养着,作为她的填充物永生……”

然而空疯狂的眼神很快又暗淡了下来:“可是空做不到,如果没有了空,就没人能维护双子完美的存在了。所以,就请遥姐姐替我完成这个心愿,去享受这极致的圆满吧,空会一直,一直陪着姐姐的……”

说完,空站起身,拿起了刚刚烘干的全包胶衣:“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了。该回家了,姐姐。”

这次,空的手法娴熟了很多,很快,新一轮的包裹就结束了,遥再次被封印进了那个坚如磐石又暗无天日的蝶茧之中。

但这一次,维生管道中多出了一根细细的黑色线缆。那是一根连接着遥耳中所塞着的耳机的音频线。遥所面对的,不再是寂静的地狱,而是充斥着空那甜美到发腻、却又冰冷刺骨的声音,那是空提前录制好的不间断的低语。

黑暗中遥默默抽泣着,耳边回响着那如同咒语般的甜美毒药:

“嘘……听到了吗?遥姐姐已经不存在了,你只是一团棉花,一个会呼吸的肉块,一个完美的填充物而已。填充物是不需要思考的,填充物只需要保持温暖……”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星野遥,我有名字,我有思想,我不是棉花,我不是填充物,我不会向你屈服的!

“姐姐别怕,把那些无聊的念头都舍弃掉,把一切都交给Luna妹妹吧。”

好热,好紧,好闷……救命,谁来救救我……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要受到这样的折磨,我好后悔……

“人类的身体真的好脆弱呢,为什么不抛掉呢?变成Flare,变成Flare就好了,茧会保护你,把所有的痛苦都挡在外面……”

好困,好累,好渴……不要再吵了,让我休息一下吧,一下就好……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一刻也停不下来,快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Flare姐姐是完美的,是神圣的,是不会有任何悲伤和痛苦的。Flare姐姐会支配一切,会带领Luna妹妹前往那极乐的天堂……”

已经过去多久了呢?好痛苦,一刻也不能安眠,好难受,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痒,好恶心,我正在腐烂吗……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这么痛苦呢?要是Flare,她会有这些痛苦的感觉吗……如果是完美的人偶,一定不会觉得痛苦,也不会觉得羞耻吧……

“你是Flare姐姐,是Luna妹妹最爱的Flare姐姐。Luna妹妹会永远陪着你的……”

又醒了……这里是哪里?我,我是谁?对,我是心脏,我是Flare,我是完美的神明……好舒服,好满足,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这种被全世界紧紧包围的感觉……啊,Luna妹妹,是我最爱的Luna妹妹,姐姐爱你,姐姐也会永远陪着你……

“Luna妹妹真的好累,好痛苦,好羡慕姐姐。如果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永远和姐姐在一起就好了……永远……永远和Luna在一起吧……Flare姐姐……”

是啊,Luna妹妹,你帮姐姐做了这么多,姐姐好心疼你。在外面一定很冷、很累吧?但是你不用羡慕姐姐,姐姐也会帮你的,姐姐会无私地接纳你,永远,永远和姐姐在一起吧……

终于,又一个漫长得如同世纪般的一周,在无数次的昏迷又苏醒中迎来了终点。

空娴熟地剥开层层封印,将那个瘫软的人形包裹解开,再一次像倾倒废弃物一样,倾倒在了浴缸里。

“午安,姐姐。又到了清理垃圾的时间了。”空手里握着那根闪烁着蓝色电弧的防狼电击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浴缸底部的遥。

但这一次的遥,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反应。她像一块真正的肉泥一样瘫在冰冷的陶瓷上,任由刺目的灯光打在脸上。那双原本总是满溢着情感的眼眸,此刻却像一口干涸的枯井,眼神空洞涣散,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微弱得难以察觉。

空轻轻掰了掰遥的大腿,遥的身体随之晃了晃,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假人。空观察了片刻,攥着电击器的手微微放松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很好,遥姐姐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完美的填充物了呢。”

她将那个原本用来威慑的电击器,“啪”的一声,随手放在了浴缸边缘触手可及的洗手台上。然后弯下腰,双手抓住了遥身上那件因为汗水而黏连的乳胶衣的边缘,开始将遥拖出湿滑的胶衣。

“来,我帮姐姐把这层脏皮脱下来——”

就在空埋下头的一瞬间,遥那空洞的眼中,猛地燃起了令人胆寒的精光——然而那绝非看到希望的曙光,而是更深、更黑暗、被彻底扭曲后的贪婪。

只有这一次机会。

遥那本已油尽灯枯的瘦弱躯体,爆发出了一股孤注一掷的迅猛力量。顾不得全身传来的剧烈疼痛,她猛地仰起头,狠狠顶了一下空毫无防备的咽喉,枯槁发白的手颤抖着伸出,一把抓住了洗手台边缘的那把电击器。

拇指死死按住开关,遥将闪烁着刺眼蓝色光芒的电击端,狠狠地戳进了还未缓过神来的空那娇嫩的后颈!

“滋啦——————!!!”

“啊啊啊啊——!!!”

空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甚至不成调的惨叫,她娇小的身体在这股恐怖的雷霆之力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倒下。

但遥无力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她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身的重量压上去,将电击棒牢牢地抵住空的脖颈,任由那耀眼的电弧在两人之间疯狂跳跃。

直到那个娇小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着,最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湿滑的浴室地板中央,彻底一动不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氧味。

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电击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瘫坐在浴缸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她看着倒在脚边的空,眼中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支配欲与病态的慈悲。

“这可是你教我的,Luna妹妹。”遥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与曾经的空如出一辙的,扭曲到极致的微笑。“现在,轮到你来当那个最幸福的填充物了。”

在双子的账号无端停更了整整五天后,VTB圈子里开始流传各种谣言,却始终没有人能够打探到一丝消息。

直到第六天的深夜,那个沉寂许久的直播间突然亮起。但这一次出现在镜头前的不是Luna,而是那个理应还在休眠中的Flare。

“大家晚上好。我是Flare。感谢Luna妹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成功将我唤醒了。”屏幕上,重生的橙发少女坐在那张华丽的王座上,背后的翅膀变得更加巨大,眼神中多了一份以前从未有过的深邃与威严。

弹幕瞬间爆炸,但Flare并没有在意:“我想大家一定很担心Luna。其实……”

现实中的卧室里,星野遥穿着相比之前更加勒人的全套Flare Kigurumi,她端坐在椅子上,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

“Luna她……病倒了。”Flare的声音充满了哀伤,“她太思念我,为了唤醒我献出了一切,甚至回归成了一颗蝶卵。”

“所以这次,换我来守护她,直到她重新孵化为止。”画面上的Flare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膝盖上正静静安放着一颗散发着幽蓝微光的精致银白色球体。

而在昏暗的现实房间里,却是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星野遥那戴着华丽金色护甲的双手正交叠着,极其轻柔却又充满压迫感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甚至远比怀胎十月更为巨大的膨胀腹部。

这几日中,星野遥已经将Flare套装外皮的腹部大幅扩张,又重新缝合,使得它与仿生人皮之间撑开了一个刚巧容纳那颗“卵”的空间,仿佛一个巨大而圆润的育儿袋一般。再加上层层束紧的绑带,将那颗“卵”彻底与Flare融为了一体。每一次呼吸,遥都能感受到那几十斤重的绝望,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内脏,带来一种病态的、充实的快感。

而那颗直径仅有半米出头的“蝶卵”中央,便是那有着天使般笑容与魔鬼般扭曲内心的娇小少女。

如果有人能剥去Flare腹部那层紧绷的华丽外皮,松开那些勒进肉里的宽大绑带,将能够看到一颗层层叠叠、令人毛骨悚然的“套娃之球”。

最外层,是一块带有星月暗纹的淡蓝色丝绸。它被包裹得极其圆润紧实,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微光,像是一颗真正从神话中坠落的月之卵。

揭开丝绸后,就能看到一个被强行撑圆的Luna靠枕套,内部的每一丝空间都被填满。枕面上,Luna正闭着眼,露出甜美而依恋的微笑。

抱枕套内部,是适合这狭小空间的中号真空收纳袋。袋子里的空气已经被抽气机彻底榨干,恐怖的大气压将内部的所有材质死死地向内碾压、板结,变得十分坚硬。

从透明真空袋中勉强能看清的,便是那张一周年纪念的法兰绒毛毯。星野遥将这张承载着她们美好回忆的毯子,完美地封存起了那回忆的对象。

毛毯之下,是一层被热风枪烘烤至极限的透明热缩膜。星野遥几乎无师自通地复刻了空层施加于她身上的种种禁锢。

透过半透明的热缩膜,能看到一团被极度压缩的白色物质——同样是那条层用来包裹遥自己的鸭绒被,只不过对于蜷缩的娇小少女来说,这层包裹可以做到更加复杂,更加极致。

剥开羽绒被,赫然出现的会是一颗被层层缠绕绷紧的绷带球体,不甚规则的外形昭示着在其之下,那个被压缩折叠到极限的人形存在——她的双腿死死贴住胸腔,脚跟抵住臀部,双臂被束紧在小腿前,而那个坚硬的树脂头壳,被绑带死死地按压在双膝之间——那便是全套的Luna多层Kigurumi装备,同样增加了一层消解身上管线痕迹的胶衣。

而在这一切的绝对核心,是被强行剥夺了所有感官、所有尊严、所有她所厌恶的“人”之属性的椎名空。

在那个连一丝光线、一丝声音都透不进去的黑暗核心里,她的鼻腔深处插着呼吸管和营养液管,下体贯穿着导尿管。

这些维持着她那可悲生命的管线,同样被遥汇聚成一束,穿过真空袋的密封胶体,穿过Flare外皮的底端,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隐藏在那华丽裙摆的阴影中。

遥闭上眼睛,感受着腹部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头壳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到极致的狂热微笑:“今天,要为大家带来特别的直播——Luna妹妹视角的胎内回归ASMR。”

没错,跟着那些弯弯绕绕的管线一路深入“蝶卵”之中的,还有两根黑色的高保真音频线,它们所连接的麦克风一个被贴在空剧烈跳动的心口,一个被塞进了空的Kigurumi头壳里,只不过被彻底封死口鼻,限制呼吸的空,甚至连一丝悲鸣也发不出来。

“那么,让我们来听听……Luna现在所听到的声音吧。”

瞬间,直播间的背景音变了,不再是安静的底噪,而是一种极其压抑、封闭、充满了回响的沉闷声响。

“咚……咚……咚……”那是急促的心跳声。

“呼……哧……呼……哧……”那是阻塞的气流声。

而在这些声音的底层,还夹杂着一种细若游丝,几不可察的声音。

“呜……呜咿……嗯唔……”那是破碎的呜咽声,是被口球堵住、被头壳闷住、被几十层包裹压住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根本不成调的少女的泣鸣。

“这孩子……在姐姐的肚子里,待得非常开心呢。”Flare的眼中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光辉,她下意识地更深,更紧地搂住了腹中颤抖的“蝶卵”。

直播间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幕:金色的蝴蝶女神,怀抱着银色的卵,构成了永恒的静谧双子图。

而在那光鲜亮丽的皮套之下,星野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彻底崩坏的笑容。她终于理解了空的“爱”。

这的确是爱。

一种名为绝对支配的、吞噬一切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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