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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初雪,第6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8560 ℃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令人窒息的意淫彻底淹没的时候。

「滴滴。」

枕头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在昏暗的床铺间投下一小片刺眼的冷光。

那是设置了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我浑身一僵,像个做贼的人一样,猛地将手伸出毛巾被,一把抓过了手机,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点开了那条刚刚弹出的消息。

发件人是【初雪】。

【睡了么?】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符号,一如她平时那种清冷的风格。但这三个字,此刻在我的眼里,却像是在这片令人作呕的泥沼中,突然垂下的一根救命稻草。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打着回复。

【没睡。怎么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钟,对方的状态就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那短暂的几秒钟等待,在周围室友那些依然在持续的粗鄙意淫中,被拉得无限漫长。

【白天的事……】

看到这四个字,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她要说什么?是不是对白天我那种近乎强迫的暴虐行径感到后悔了?是不是觉得我太粗暴,甚至感到恶心了?是不是终于意识到,那些所谓的工作和练习,根本就是变态的折磨?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跳了出来。

【今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喉咙那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呢。】

我看着屏幕,手心里的汗水几乎要让手机滑落。愧疚和心疼在那一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嫉妒。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我怎么能对她做那种事……

然而,还没等我的道歉打出来,第三条消息便如同一把带着剧毒的钩子,彻底将我刚刚升起的那点良知和内疚撕得粉碎。

【不过,回想起陆君的东西在嘴巴里跳动的感觉……好像,稍微有点睡不着了。】

【如果不继续‘练习’的话,三个月后面对他们,肯定会出丑的吧?】

【明天的午休……在旧教学楼的活动室等我哦。不准迟到。】

#45:「……知道了。真是敬业啊,澹台大委员。」

我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在屏幕上狠狠地戳下了这行字,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黑暗中,手机屏幕那惨白的冷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部肌肉在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抽搐。

敬业?这算哪门子的敬业!

一想到她那张犹如极品白瓷般毫无瑕疵的绝美脸庞上,可能会带着那种让我发疯的软糯笑容,用那口刚刚吞咽过我滚烫精华的、紧致多汁的极品小嘴去服务别的男生……我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水就一直顶到了喉咙眼。

我猛地把手机反扣在枕头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就算我切断了和她的联系,宿舍里那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淫靡讨论声,依然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哎,陆君!」

下铺的王强突然踹了一脚床板,“砰”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小子平时跟澹台走得最近,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作呕的黏腻和贪婪,伴随着浓重的劣质烟草味飘了上来,「她真的当了委员,你想跟她玩什么花样?」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一下,几双在黑暗中冒着绿光的眼睛,齐刷刷地透过床板缝隙盯住了我所在的上铺。

我僵直了身体,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发硬的凉席上。

「我……我不会去的。」我咬着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根本不会要求那种……那种服务。」

「切——」

底下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嘘声。

「装什么清高啊你!」刘子轩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翻身弄出了一阵刺耳的木板摩擦声,「大家都是男人,谁不了解谁啊?你平时看着那小妮子那对能把校服撑爆的雪乳,还有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就没在被窝里硬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下流:

「再说了,你自己用手撸,或者去买个什么破硅胶杯子,能有活生生的女孩子舒服吗?而且那可是澹台初雪啊!全校第一的极品尤物!那里面肯定紧得能把你的鸡巴夹断,水多得能把你淹死!」

那些粗鄙的词汇,像是一根根带刺的毒针,精准地扎进了我的软肋。

是啊,能有活生生的女孩子舒服么?

只有我知道,她里面有多紧,水有多泛滥。只有我知道,当那根粗大的东西捅进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小穴时,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干的极致快感是何等销魂。

可是,正因为我知道,我才更加无法忍受这种将她“公有化”的荒唐!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喜欢和别人共享。」我像个可怜虫一样,死死地抓住这最后一块遮羞布,声音微微颤抖着。

「靠,这年头你还在乎这个?」李浩推了推他那厚底眼镜,语气里满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和变态的兴奋。「共享怎么了?法案都通过了,那是为大家服务的!你这思想也太迂腐了吧?」

他压低了声音,那种像毒蛇吐信一样的嘶嘶声,让人不寒而栗:

「不仅是共享,要是碰上能接受那种玩法的委员……陆君,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试试‘多人’?想象一下,澹台初雪这种冰山女神,被我们几个人按在床上,前面插着一根,后面插着一根,嘴里还含着一根!三洞齐插!把她那雪白的肉体搞得全是咱们的东西……」

「闭嘴!!」

我终于控制不住,猛地从上铺坐了起来。头重重地撞在了天花板的横梁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我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一样冲着下面低吼:

「我说了我不会去!不管是谁,不管什么玩法,我都不会去!你们要是想发情,别拉上我!」

宿舍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几秒,王强才不屑地骂了一句:

「妈的,神经病吧。白送的极品美少女都不肏,你小子是不是不行啊?」

「就是,迂腐得要命,活该你单身一辈子。」刘子轩也跟着附和。

他们似乎觉得我扫了兴,很快便不再理会我,转而又压低了声音,继续火热地聊起了如果在她身上滴蜡、用绳子把她绑出让人血脉偾张的痕迹时,她会发出怎样放荡的叫声。

我颓然地倒回枕头上,用那条散发着汗酸味的毛巾被死死地捂住脑袋。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的绝望像是一个无底洞,将我整个人彻底吞噬。

手机在枕头边依然静静地躺着。

那上面,还有她明天中午的邀约。

在这个被淫声浪语充斥的夏夜里,我像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明知道明天中午在那个旧教学楼的活动室里,等待我的将是新一轮更加甜美也更加致命的毒药。

可是,我却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47:漫长而煎熬的一上午终于结束。

当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食堂时,我却像个幽灵一般,逆着人流,脚步沉重地走向了旧教学楼。

一晚上的胡思乱想让我头痛欲裂。只要一闭上眼睛,室友那些下流的意淫就会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脖子。滴蜡、拘束、多人……甚至更过分的玩法。他们说,只要女方自愿,什么都可以。

我带着满腔的疲惫和犹如被炭火灼烧般的嫉妒,推开了那间堆满废弃课桌的活动室大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抗议声。

外面的走廊闷热得像个蒸笼,但这间背阴的活动室里却透着一股带着霉味的阴冷。阳光艰难地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打出一道浑浊的光柱。

「你迟到了五分钟哦……陆君❤️」

一个软糯到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声音,在光柱的尽头响起。

我浑身一僵,顺着声音看过去,然后,我的呼吸彻底凝滞了,大脑在一瞬间当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初雪已经脱掉了那身标志性的夏季水手服。

那件白色的短袖和深蓝色的百褶裙,连同着里面浅蓝色的内衣内裤,被随意地丢弃在旁边一张积着薄灰的破课桌上。

而她本人,那具被全校男生奉为神明、干净得连一丝尘埃都不染的完美娇躯,此刻正以一种极度荒谬、极度屈辱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就像是一只乖巧顺从的母犬。

双膝跪在那张拼凑起来的旧课桌上——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白嫩的膝盖处,昨天因为给我口交而留下的青紫淤痕还没有消退,此刻直接压在坚硬的木板上,肯定有些隐隐作痛。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她上半身深深地趴伏下去,那截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纤细的腰肢向下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对被我昨晚揉捏得布满青紫指痕的巨大雪乳,正毫无保留地贴在粗糙的桌面上,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被挤压成两滩诱人的软肉。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由于上半身的趴伏,她那两瓣犹如满月般挺翘、白嫩的绝美臀部,被高高地撅到了半空中。那条笔直的背部曲线一直延伸到股沟深处,形成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完美夹角。

就在那两瓣雪白的嫩肉之间,那处昨天才被我强行撕裂、开拓过的娇嫩小穴,此刻正微微开合着。而在小穴的上方,那个平时被隐秘地藏匿着、颜色呈现出一种比初冬晨雪还要干净的淡淡粉色的雏菊,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浑浊的光线中。

那地方小得可怜,紧紧地闭合着,周围的肌肤平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仿佛一件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连看一眼都是亵渎的极品艺术品。

「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干涩而劈了叉。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都迈不出去。

听到我的声音,初雪慢慢地转过头。

她那张毫无瑕疵的绝美侧脸上,竟然带着一丝不解,甚至还有几分娇嗔。那双如深海般湛蓝的眼瞳里,倒映着我狼狈不堪的影子。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当然是,为了接下来的工作,做进一步的练习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犹如白玉雕琢般纤细滑润的手臂,摸向了课桌的边缘。

我这才注意到,在那里,放着一个半透明的塑料瓶子。里面装着黏稠的、透明的液体。

润滑油?!

她居然自己准备了这种东西?!

「你是不是疯了!」我红着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低吼出声,「那是……那种地方是能随便弄的么!你到底还要为了那个见鬼的委员职务践踏自己到什么地步!」

我的心在滴血。我看着她那副不知廉耻却又纯洁到极致的样子,嫉妒的毒液几乎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腐蚀殆尽。

如果连这种最隐秘、最难堪的地方她都要提前适应,那三个月后,她是不是真的会像室友说的那样,张开双腿,撅起屁股,任由那群禽兽用各种肮脏的手段蹂躏她的全身上下?!

「陆君真是个爱大惊小怪的笨蛋呢……❤️」

初雪微微嘟起那两片娇艳的樱桃红唇,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的软糯。

「既然法案允许那些……特殊的玩法,如果我不提前适应一下,到时候万一被他们弄得痛得哭出来,或者没办法好好服务,那大家肯定会很扫兴的吧?❤️」

她拿着那个塑料瓶子,将瓶口对准了自己那紧闭的、淡粉色的娇小后庭。

「我查过了哦……这个地方,如果不充分润滑的话,是绝对插不进去的呢❤️可是……我的手够不到后面那么深的地方……」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水汪汪的蓝瞳半睁半闭地看着我,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

「所以……陆君,能麻烦你帮帮我么?❤️帮我把这个涂进去……然后,像昨天晚上那样,用你那个粗粗热热的东西……帮我开拓这里呀❤️」

*快点过来……把我弄脏吧……❤️既然你那么讨厌我被别人碰,那就用你自己的东西,把我身上每一个干净的地方,全都打上你的烙印呀❤️*

「咔嚓。」

我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被她这种近乎痴女般的诱惑和那荒谬的借口,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润滑油瓶子。

「好啊!你想练习是吧?!你想适应那些禽兽的玩法是吧?!我成全你!」

我像个暴君一样,直接拧开瓶盖,将那冰凉黏稠的透明液体,毫不吝啬地倒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的白嫩臀部上,以及那个紧闭的粉红雏菊处。

「呀!……好凉……❤️」

初雪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呼,臀部的肌肉因为受冷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原本紧闭的细小褶皱,也随之一紧。

我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极度亢奋和暴怒而胀大得发紫、硬如钢铁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我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润滑油,带着报复的快感,粗暴地抵在了那个从未被碰触过的隐秘入口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的抚慰。

「唔嗯!」

手指强行挤进去的那一瞬间,初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那紧贴着桌面的上半身猛地绷紧,那纤细的腰肢犹如拉满的弓弦。

太紧了。

这里根本不是为了这种事而生的地方。那里的肠壁没有阴道那种为了容纳而产生的柔韧感,只有绝对的、充满压迫性的恐怖紧致!哪怕有大量润滑油的辅助,我仅仅只是塞进去一根手指,就感觉被一层层滚烫的、完全没有一丝空隙的紧密肌肉死死地咬住了。

那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没有任何杂质,只有最纯粹、最致命的紧致和高热!

「痛!……陆君……手指……好痛呀❤️」

初雪的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底打转。这种完全违背生理构造的强行撑开,带来了远比昨晚破处时更加剧烈的撕裂感。

「你不是要练习么?!这才刚开始呢!」

我咬着牙,恶狠狠地抽出手指,然后扶住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将那巨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已经被润滑油弄得湿漉漉的、微张的娇艳后庭上。

「深呼吸!给我把屁股撅高点!」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借着那滑腻的液体,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水声,初雪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那根粗大的异物,像是一把强行破开城门的重锤,硬生生地、毫不留情地砸开了那层紧闭的防线,捅进了那条绝对不该被侵犯的狭窄肠道里!

由于巨大的阻力,我只进去了一半,就被那股恐怖的肌肉痉挛死死地卡住了。

那里的每一寸肠壁都在因为主人的极度痛楚而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那种几乎要把肉棒生生绞断的要命压迫感,混合着里面那仿佛能把人熔化的恐怖高温,带来了一种超越了疼痛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疼!好疼!……快拔出去!陆君……呜呜……要裂开了呀❤️」

初雪彻底崩溃了。她之前伪装出来的那种游刃有余、那种想要“练习”的从容,在这绝对的暴力和痛楚面前,被撕得粉碎。

她疼得浑身剧烈战栗,双手死死地抠住满是灰尘的桌面,指甲甚至在木板上抓出了几道划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桌子上,那两片娇嫩的朱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了血丝。

「拔出去?你想得美!」

看着她痛苦流涕的样子,我心里那头被嫉妒喂养的野兽不仅没有满足,反而更加狂躁。

「既然你连这种地方都愿意让那些混蛋碰,那我就让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让你记住,到底是谁先把你这里弄烂的!」

我双眼通红,不顾那肠壁传来的恐怖阻力,腰部再次狠狠地发力,一鼓作气地将剩下的一半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咕滋——!!」

「呃啊!……不……不行了……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呀❤️」

初雪扬起那犹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变调的凄厉娇啼。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反弓着,那一瞬间,我甚至能透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隐约看到那根粗大肉棒捅入的恐怖轮廓。

太烫了,紧得让人发疯。在这绝对无菌、干净得只剩下火热紧致的深处,我的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在被她体内的温度炙烤着。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双手死死地钳住她那两瓣犹如满月般的白嫩美臀,开始在那条紧窄干涩的肠道里,进行着缓慢却充满毁灭性的抽插。

「噗滋……吧唧……」

润滑油被挤压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飞溅出来。每一次拔出,那紧致的肠壁都会被粗糙的龟头狠狠地向外翻扯;每一次捣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都会像疯了一样想要把异物挤压出去。

「好痛……呜呜……陆君是个大坏蛋……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呀❤️」

初雪哭得喘不过气来。那头被汗水浸湿的墨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可是,哪怕是被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剧痛折磨着,她那两只手却没有试图去推开我。相反,她甚至在疼痛的间隙里,用那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微微向后扭动了一下。

*痛死了……真的要被劈成两半了……❤️*

*可是……好深……陆君那个粗鲁的家伙……正插在我最脏的地方呢……好舒服……❤️这种要把我弄坏掉的粗暴……最喜欢了❤️*

「哈啊……陆君……再用力一点……❤️」

她那被泪水模糊的湛蓝眼瞳里,突然爆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淫荡光芒。她吐出带着血丝的舌尖,发出了那种让人血管爆裂的痴女娇喘。

「没关系的……就算坏掉也没关系……我是陆君的专属玩具呀……❤️请把我……彻底弄烂吧❤️」

我听着她这近乎病态的下流话语,脑海里最后一丝顾虑荡然无存。

我像个失去理智的打桩机,在那口紧致如火炉般的极品后庭里,展开了最残暴的屠杀。在这间落满灰尘的旧活动室里,回荡着的只有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和她那一声比一声高亢、充满了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感的变调娇啼。

#49:「我又失败了。」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惨笑,连同着刚才那试图用痛苦来让她清醒的可怜借口,被那紧致如火炉般的极品后庭碾得粉碎。

我本来以为,这种完全违背常理、强行开拓未经人事的肠道的剧痛,能撕破她那层试图去“适应工作”的虚假面具,能让她知难而退,哭着求我停下来,求我放过她。

可是,我错得离谱。

那双原本死死抠着积灰课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初雪那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依然仰着,但那原本因为剧痛而凄厉的尖叫,正在以一种让人血管爆裂的速度,变调成那种黏糊、甜腻到骨子里的下流娇喘。

「哈啊……好深……陆君的肉棒……把肚子都捅满了呀……❤️」

她那头被汗水浸透的墨色长发随着我粗暴的抽插而剧烈晃动,两片被她自己咬出血丝的娇嫩朱唇微张着,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唇角。

「太深了……碰到奇怪的地方了……呜呜……感觉肠子都要被你捣烂了呢……❤️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呀❤️」

*热热的……好硬……比昨天晚上的小穴还要被填得满……❤️*

*陆君这样粗暴地插进来……想要把我彻底弄坏的样子……真的好喜欢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这具被奉为神明的完美肉体天生就带着一种淫荡的适应力,还是刚才那些冰凉的润滑油发挥了作用。

那原本因为抗拒而死死绞着我的干涩肠壁,此刻竟然像是在欢迎我这个暴君一样,开始不可思议地分泌出某种温热的湿气。那种仿佛要把肉棒生生夹断的恐怖阻力,逐渐转变成了一种带着惊人吸力的、层层叠叠的极致包裹感!

每一次我的拔出,那红艳艳的娇嫩肠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咬着粗糙的龟头向外翻扯;而当我不顾一切地狠狠捣入时,那股仿佛能把人熔化的恐怖高温,就会毫无保留地将我整根肉棒彻底吞没!

「舒服……陆君插得好深……再用力一点呀……❤️」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那两瓣犹如满月般白嫩挺翘的绝美臀部,更用力地往我的大腿根部撞过来。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这间布满灰尘的旧活动室里疯狂回荡。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疯子!」

我双眼通红,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绝望和嫉妒都发泄在这个紧致到要命的洞穴里。我的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细腰,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砸进她最深处。

「噗滋……吧唧……」

透明的润滑油混合着一点点因为初次强行破开而渗出的粉色血丝,被挤压成浑浊的白沫,顺着我们激烈结合的地方不断飞溅。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插……那就让我插个够!」

我恶狠狠地低吼着。

可是,在这残暴的施虐中,我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这种比阴道还要紧致百倍、烫得惊人的极致销魂感,正顺着脊椎疯狂地往上窜,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烧干。

「呀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陆君……插得太深了呀……❤️」

初雪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娇啼。她的上半身猛地绷紧,那对原本死死贴在粗糙桌面上的巨大雪乳,因为这剧烈的反弓而高高地弹了起来。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一瞬间,我感觉那条原本就紧得让人发疯的肠道,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到极点的连环绞杀!

「嘶——!!」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死死地扣住了命脉。脑海中白光一闪,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都在这一刻被轰炸得粉碎。

「呜咕……一起去!!」

我死死地捏住她的臀瓣,将滚烫的肉棒狠狠地钉在她最深处的地方。伴随着小腹深处的一阵狂暴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浓浊、滚烫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那毫无防备的、干净火热的娇嫩肠道深处!

「啊啊啊!!好烫……陆君的精华……把后面也填满了呀……❤️」

初雪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角的泪水顺着红晕未褪的脸颊滑落。她瘫软在课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蓝瞳彻底失去了焦距。

*被陆君……用这种地方插到高潮了……太棒了……❤️*

我粗喘着气,趴在她的背上。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犹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肌肤上。

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依然在贪婪吮吸着我的高温软肉。

这本该是一场完美的、征服的性爱。

可是,当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那股名为“绝望”的黑水再次倒灌进我的心脏。连这样都无法阻止她,那三个月后,这具被我开发出无数淫靡潜能的完美娇躯,又会用怎样放荡的姿态,去迎接那些禽兽的洗礼?

初雪微微偏过头。那张染着情欲桃花红的绝美脸上,浮现出一个带着几分虚弱、却又极度满足的痴迷笑容。

「陆君……❤️」

她那软糯到滴水的声音,轻轻地在这安静的旧活动室里响起。

「后面的感觉……比起昨天晚上……你能给打多少分呀?❤️」

#51:「我才不想打分。」

我别过头,胡乱地抓起那件被扔在旁边椅子上的校服裤子,往两条还在微微打颤的腿上套。我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一块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的石头,干涩得没有一丝水分。

打分?我算什么东西,还要给她打分?

只要一想到三个月后,她也会用这副被折腾得水汪汪的妩媚样子,瘫在那些男生身下,问他们爽不爽、能给几分……我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大把碎玻璃,连喘气都带着血腥味。

初雪没有因为我的冷淡而生气。

她慢慢地从那张积灰的旧课桌上撑起身子。那具刚刚承受了狂暴洗礼的完美娇躯上,布满了我留下的斑驳红痕。她伸出那白得晃眼的手臂,将那件纯白色的夏季水手服重新套在身上。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两条犹如羊脂玉般白嫩的长腿一直微微地发着抖,那两瓣挺翘的绝美臀部之间,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一丝因为合不拢而残留的水光。

*陆君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子呢……明明刚才插得那么深,射了那么多在里面……❤️*

*现在却又摆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在吃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醋么?真可爱呀❤️*

她低下头扣着领口的纽扣,深蓝色的眼瞳里藏着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像做贼一样离开了那间弥漫着浓烈麝香与霉味的旧活动室。

回到教室的时候,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刚刚打响。

讲台上的风扇拼命地转着,试图把那股令人昏昏欲睡的闷热感吹散。粉笔灰的味道混合着几十号人散发出的汗味,熏得人脑仁疼。

我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可是视线却像是不受控制的磁铁,死死地黏在正走向座位的初雪身上。

没有人知道。

那些正拿着书本打掩护、用余光偷偷瞄着她宽大水手服领口的男生们,根本不知道。那个他们连做梦都觉得亵渎的冰山女神,那朵高岭之花……就在十分钟前,那个连我都以为只配用来排泄的隐秘地方,刚刚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捅开、彻底弄脏了。

这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隐秘的背德感,让我的脊背不可抑制地窜起一阵战栗。

初雪走得很慢,非常慢。

如果说早上她只是步伐小了一点,那么现在,她每走一步,那双包裹在白色短袜里的纤细脚踝都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深蓝色的百褶裙摆下,那两条笔直的美腿绷得紧紧的。

当她走到座位前,准备坐下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平时那张犹如极品白瓷般毫无表情的绝美脸庞上,瞬间闪过一丝惨白,秀气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她没法像平时那样直接坐下去。因为那口刚刚被撑到极限、甚至隐隐有些撕裂的娇嫩后庭,根本无法承受硬邦邦的木质椅子带来的压迫感。

她只能用两只纤细的手死死地撑着课桌边缘,动作缓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下挪。在臀部终于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不可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你没事吧?」

坐在她前排的女生回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色。

「……没事。」

初雪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她的、犹如初雪般微冷的甜软香气在这闷热的空间里散开。她的声音依然清脆,却带上了一丝让人心疼的虚弱。

「只是中午没休息好,有点头晕而已。」

她强撑着扯出一个微小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弧度。

前排的女生没有再怀疑,转回了头。

而在她转头的瞬间,初雪原本紧绷的后背立刻软了下来。她只能以前倾的姿势,将大半的重量压在课桌上,以此来减轻下半身那种仿佛要将她撕裂的酸胀和火辣辣的痛楚。

*痛死了……陆君那个粗暴的家伙……真的要把我弄坏了呢❤️*

*现在那里面还火辣辣的……稍微动一下,就像是被火烧一样……❤️可是……肚子里面还装着陆君滚烫的东西……这种感觉……好棒呀❤️*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依然泛着些许迷离水光的湛蓝眼瞳,穿过我们之间那短短几十厘米的距离,静静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没有说话。

但是,她却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度隐秘的、带着几分挑逗和痴迷的微笑。那两片被我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娇嫩朱唇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在上唇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

「陆君……」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顺着我们之间的空气缝隙才能飘进我的耳朵里。

「木头椅子……好硬哦……蹭得人家那里……又开始疼了呢……❤️」

#53:「我才不要给你脱鞋。」

我死死地盯着那双悬在半空中的白色制服小皮鞋,声音干涩得像是一块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的破布,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这里是那间我们已经“练习”过两次的旧教学楼活动室。

闷热的午后,阳光被满是灰尘的窗帘挡在了外面,房间里透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却又奇妙地混合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犹如初冬白雪般微冷却又甜糯的少女体香。

初雪今天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站着或者趴着,而是安静地坐在那张被我们拼起来的旧课桌边缘。

深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微微向上收拢,露出了那双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滑腻的美腿。她微微晃动着小腿,那双包裹在及膝白袜里的纤细脚踝,以及脚上那双没有一丝折痕的黑色小皮鞋,就这样明晃晃地停在我的视线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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