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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公路:永不停歇淫欲调教第二章(沙滩探险收获女奴)下 女奴到手,第2小节

小说:母狗公路:永不停歇淫欲调教 2026-03-05 14:49 5hhhhh 7990 ℃

嘴里那根假阳具当然也没闲着。

因为我现在是悬浮姿态,头颅比平时低垂了一点,重力让它更深地滑进喉咙。顶端的小口几乎贴着会厌,每一次吞咽唾液,都像在主动“吞”它一下。我能感觉到舌根被完全压平,口腔壁被撑得发白发麻,唾液分泌得更快,却又被吸液槽以极快的速度抽走——这让我产生一种持续的、近乎干呕却又被强行压抑的窒息快感。

最折磨人的,是我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

想骂人,想尖叫,想求饶,想大笑——统统不行。

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低低的、含混的“呜……嗯……呜嗯……”

像最下贱的、被堵住嘴的性玩具在喘息。

而这种发声的无力,反而让羞耻感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个没有四肢的残躯,穿着紧身作战服,胸口和下体永远敞开,嘴里含着一根仿真肉棒,六条黑色的触手从后腰伸出,像寄生怪物一样把自己吊在半空,胸前还“挂”着一个昏迷的女人,像战利品,又像供品。

我甚至开始怀疑:

我是不是其实……喜欢这种状态?

因为能量条还在缓慢溢出。

因为每一次触手调整姿势带来的晃动,都让下体接口里的东西更深地顶一下,让胸口的乳尖更剧烈地摩擦一下。

因为那种彻底丧失控制、彻底被“物件化”的感觉,竟然在我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暗火。

我试着用意念让触手把自己转个方向——让胸口朝下,让昏迷的女老大被吊在我“下方”。

成功了。

现在我的乳房垂下来,重量让它们在开口处晃荡,乳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裸露的乳沟上,温热、潮湿,像一种无声的舔舐。

我突然觉得……好想让她醒来。

想让她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我这副模样:

没有手脚、嘴里含屌、用触手把自己和她绑在一起、胸部垂在她脸上、还在因为重力而轻轻晃动的……怪物。

我想看她瞳孔骤缩,想听她因为恐惧和恶心而倒抽冷气。

更想看她慢慢意识到:

这个曾经被她追杀、被她嘲笑“下贱”的女人,现在正以最扭曲、最羞辱的姿态,把她当作战利品一样带回来。

这种报复的想象,让我体内的热流猛地往下一沉。

下体接口里的仿生肉棒感知到我的兴奋,突然开始极缓慢地旋转,一圈、两圈,像在里面搅动一池春水。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发抖的呜咽。

没有四肢的我,无法夹紧双腿,无法用手去按住小腹,无法做任何阻止或加速的动作。

我只能……承受。

只能让快感在没有出口的情况下越积越多,像一颗即将爆裂的水球。

我突然意识到,这才是人彘最残忍的地方——

它剥夺了我所有的主动权,却把感官的敏感度推到了极致。

我无法逃避任何触碰、任何风、任何晃动、任何温度变化。

我只能像一件活着的性器一样,被悬挂、被摆弄、被凝视、被使用。

而最可怕的是——

我好像……并不想立刻找回四肢。

至少现在不想。

至少在把这个女人彻底玩弄到崩溃之前……不想。

我让触手把我和她一起拖进浴场废墟更深处的阴影里。

准备等她醒来。

准备开始下一场……属于我的、只有残躯才能玩出来的游戏。

我用触手拖着自己和她,一路深入浴场废墟的最深处。废弃的更衣室、崩塌的淋浴间、锈迹斑斑的储物柜……最后,我找到了一间相对完整的地下车库——以前大概是给浴场维护车辆用的地方。铁门半掩,里面堆满生锈的工具箱、废弃轮胎和几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旧锁链。空气潮湿,带着机油和海盐的混合味,光线只从高处的通风窗漏进来几缕灰蒙蒙的晨曦。

我让触手把女老大拖到车库中央。

两条主触手缠住她的手腕,把她双手拉过头顶,另一条触手卷起地上一根生锈却还结实的锁链,熟练地绕过她的双腕,扣进天花板横梁上的一枚铁环。锁链“哗啦”一声绷紧,她整个人被吊起,双脚勉强能点地,身体前倾,像一具被展示的标本。她的作战服胸口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锁骨和一部分乳沟,断鼻梁的血迹已经干成暗红,呼吸还带着昏迷后的虚弱。

我没有立刻处理她。

我先让自己的触手把自己放到地上——仰面平躺。

没有四肢的躯干落在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后背传来粗糙的颗粒感,像无数小针在刺。胸部因为重力而向两侧摊开,乳尖在作战服开口处完全暴露,凉意瞬间爬上来,让它们硬得发疼。下体接口里的仿生肉棒因为姿势改变而微微滑出一点,又因为我的本能收缩而顶回去,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然后,我开始摘面罩。

六条触手同时动作。

两条缠住面罩的颈部接口,轻轻往外拉;两条按住我的下巴和脸颊,固定住头部,避免撕扯;最后两条辅助触手小心翼翼地扣住那根假阳具的根部,缓慢往外抽。

“啵……”

拔出的瞬间,一长串唾液拉丝挂在假阳具顶端,我猛地咳嗽起来,喉咙火辣辣地疼,口腔里残留着硅胶和自己唾液的怪味。空气第一次不经过那根东西直接涌进来,我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眼角。

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我仰面躺在地上,残躯摊开,像一具被解剖的标本。触手收拢在我身侧,像守护又像束缚。能量满载的作战服表面泛着幽蓝微光,胸口和下体的接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张合,淫液被抽吸干净,却留下一股空虚的热。

就在这时,她醒了。

女老大先是低低呻吟一声,睫毛颤动,然后猛地睁眼。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没有手脚、仰面平躺、作战服敞开、脸上还残留着面罩压出的红痕、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痕迹、六条触手像黑色的触须一样环绕在我身周。

她愣了半秒。

然后笑了。

先是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嗤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像要把车库的铁皮震破。

“哈哈哈哈……看看我现在这副鬼样子!”

她用力晃了晃被锁链吊起的手腕,锁链哗啦作响,“我还以为我会直接把我杀了呢……结果呢?我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人彘?哈哈哈……嘴里含着鸡巴高潮的样子我可都看在眼里,现在连手脚都没了,还得靠那些恶心的触手爬来爬去……你他妈是来复仇的,还是来给我表演自虐秀的?”

她的眼神从嘲讽到厌恶,再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你知道吗?我本来还挺佩服你的……能杀光我的手下,还能用高潮给自己的作战服充电,多下贱多有创意啊。可现在呢?你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躺在这儿,像条被剁了四肢的母狗,等着我醒来羞辱你?”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锁链拉得她肩膀发白。

“来啊,继续用你的触手啊。把我吊起来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就把我操到求饶啊……哦对,你现在连自己的逼都合不拢了吧?哈哈哈……”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下一下往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捅。

我仰面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手去捂住耳朵,没有脚去踢开她,没有声音去反驳——只有喉咙里残留的沙哑和被彻底剥光的耻辱感。

可奇怪的是……

我没有立刻暴怒,也没有崩溃。

反而有一种更深的、冰冷的平静从心底升起。

她在笑,我却在想:

她现在被吊着,手腕被锁链磨出血痕,双脚勉强点地,身体前倾,胸口起伏,呼吸因为大笑而急促。她以为她在羞辱我,以为我现在是最无助、最下贱的那一个。

但她不知道——

我现在最想要的,不是立刻杀了她。

也不是让她闭嘴。

我想让她继续笑。

继续用最恶毒的话羞辱我。

继续把我当成一条没有四肢、只能躺着被玩弄的残缺玩物。

因为每一次她的嘲笑,都像燃料一样往我小腹深处的那团火里浇油。

因为我现在这副样子,越是被羞辱,越是能感觉到身体每一个暴露的部分都在发烫——乳尖硬得发疼,下体空虚得发痒,触手在身后不安分地卷曲,像随时准备扑上去。

我甚至开始期待……

等她笑够了,等她以为自己赢了,我再用触手慢慢缠上她。

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力。

什么叫被彻底物件化、被彻底玩弄、被彻底羞辱到崩溃。

我没有动,只是仰面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极扭曲的笑。

触手在我身侧轻轻颤动,像在回应我心底的低语。

我躺在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仰面朝天,残缺的躯干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玩具。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起伏,下体小穴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安静下来,但每当我稍稍收紧小腹,它就会轻轻一颤,像在提醒我:你现在连最基本的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她还在笑,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像刀片刮过玻璃。

“怎么?哑巴了?哦对,你刚才含着那根东西含得太爽,嗓子都哑了吧?”她用力晃了晃锁链,铁环叮当作响,“看看你现在这德行,连翻个身都要靠那些恶心的触手。啧啧,我要是你,早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喉咙里还残留着被假阳具顶过的酸麻,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说够了?”

她笑得更肆无忌惮,身体前倾,锁链把她的手腕勒出深红的印子。

“说够?老娘才刚开始!你以为把我吊起来就赢了?醒醒吧,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至少狗还有四条腿能爬。你呢?只能躺在这儿,像个被玩坏的飞机杯,等着别人来用。”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开口处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感。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声音低而冷:“……怎么才能把四肢拿回来?”

她眯起眼睛,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想知道?呵呵,告诉你也没用。那是‘圆环锁’,是空间锚定技术,连接的是遥远两端的高科技。除非你有最高权限的解锁密钥,或者……把整个系统的主控核心炸了,否则你的手脚就永远待在那个虚空里,当摆设。”

我盯着她:“密钥在你身上?”

“想得美。”她啐了一口,唾沫落在离我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就算在我身上,你现在这副样子,能从我身上搜出来?用哪根触手?还是用你那张只会呜呜叫的嘴?”

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更恶毒:“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就算你把四肢找回来,你也回不到从前了。你已经被系统改造成‘高潮发电机’了,这辈子都离不开性刺激续命。恭喜你,彻底成了游戏里最下贱的消耗品。”

“淫欲发电机是什么意思?”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心上,可奇怪的是,那种痛反而让我更清醒,更……兴奋。被羞辱得越彻底,身体深处的那团火烧得越旺。

“想知道?做梦去吧你!”

我换了个问题,声音平静得像在闲聊:“……你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现在才想知道?晚了。不过告诉你也无所谓——黑玫瑰。记住这个名字,因为等我脱困,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残废的躯干挂在浴场入口,当成活招牌,让所有玩家都来看看,什么叫自取其辱的婊子。”

黑玫瑰。

我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品尝什么毒药。

“黑玫瑰……你来这个补给点,是为了什么?”

她冷笑:“补给点?这里早就不是补给点了,是陷阱。是我们‘荆棘会’设的饵,专门钓像你这种自以为能单刷的独狼。你杀了我十个手下,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可惜……你太蠢了,蠢到把自己玩成这副鬼样子。”

“荆棘会?”我重复这个名字。

“对,荆棘会。”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游戏里最大的女性势力之一。我们不靠男人,不靠系统赐福,只靠自己。你们这些只会用身体发电的贱货,早晚都会被我们踩在脚下。”

我继续问,声音没有起伏:“……还有同伙吗?现在外面还有多少人?”

她眯起眼,似乎在掂量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不过我可以给你点提示——荆棘会现在控制了沿海三成补给点,外围还有‘灰烬军团’和‘深渊猎人’在互相撕咬。‘铁十字’那帮疯子在内地囤武器,等着捡漏。整个地图的局势就是一锅粥,谁都想当老大,谁都想把别人当燃料烧掉。”

她忽然低下头,气息温热而带着血腥味:“而你……现在只是个没人要的残渣。连被烧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躺在这儿,听我骂你,听我笑你,听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里面燃烧的恶意和优越感。

心底某个角落突然涌起一股极致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她说得对,我现在是残缺的,是被物件化的,是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光的。

可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什么都不怕了。

我甚至开始期待……

等我用触手把她慢慢拆开,等我让她也尝尝被彻底剥夺控制的滋味,她还会不会笑得这么开心。

我没有立刻动手,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黑玫瑰……继续骂吧。

骂得越狠,我等会儿对你做的事……就会越温柔。”

她笑声戛然而止,瞳孔微微收缩。

因为这个时候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我的那辆改装SUV。停在浴场外围用防水布盖住的那辆大家伙,车顶加装了炮塔,底盘抬高,装甲升级的那辆。

记得刚拿到时让我浑身发毛的车载淫欲能源榨取舱。我当初弄到它的时候,只觉得这东西变态到极点,一个完全自动化、能把活人当电池用的“能源提取装置”。我甚至没想过自己会用到它。可现在……看着黑玫瑰那张嚣张到欠揍的脸,我心底某个开关“咔嗒”一声被彻底扳开。

我用一条触手轻轻卷起自己残躯的后颈,让上半身微微抬起,勉强对上她的视线。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黑玫瑰……你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杀你吗?”

她嗤笑一声:“因为你下不了手?还是因为你这副残废样子,连刀都握不住?”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继续说下去,语速缓慢,像在给她讲一个故事:

“我的车是一辆SUV在它的后舱里,有个东西,叫‘淫欲能源榨取舱,单人容量,可升级。

它能自动捕捉并固定目标,不管是奴隶还是自愿者都可以抓住,然后开始深度刺激。效率吗~大概5到10点能量/小时,取决于目标的状态。越是敏感、越是抗拒,榨得越狠,效率越高。”

我顿了顿,让她听清每一个字。

“它呢有三种模式:

安全模式——保证不死,只是让你一直爽到崩溃,循环往复;

增强模式——效率翻倍,但风险高,可能会把人玩到神经永久损伤、器官衰竭;

共享模式——最有趣的这个。主人可以同步感受被榨取奴隶的每一波快感,像戴了个虚拟现实头盔,直接接入对方的神经回路。你高潮的时候,我也能跟着高潮。你痛到发抖的时候,我也能跟着颤抖。”

黑玫瑰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她开始意识到我在说什么,瞳孔微微收缩。

我继续,声音更低,更温柔,像在哄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更妙的是,它旁边还有个高级医疗舱。

枪伤、内脏破裂、断肢……全都能修复。甚至能再生手臂、重建神经。

不止修复,它还能修改。

想把腰细成一握?可以。

想把胸增大两罩杯?可以。

想把敏感度调到正常人的十倍,让风吹一下就高潮?也可以。

想把激素分泌改成永久发情期?想把DNA调整成对某种触感过敏?

几乎……无所不能。”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

车库里只剩下锁链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和她越来越重的呼吸。

黑玫瑰的脸终于变了。

从嘲讽,到震惊,到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纯粹的绝望。

她开始摇头,声音颤抖:“不……不,你不能……你他妈疯了!你要是把我关进去,我就……我就……”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下去。

我让触手把自己往前挪了一点,残躯几乎贴到她脚边,仰头看着她被吊起的身躯。胸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剧烈地起伏,乳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腿。

“我现在没有手脚,黑玫瑰。

我连刀都握不住,连你都杀不了。

但我有触手。

我有那辆车。

我有整整一舱的‘改造工具’。

而你……有手有脚,有完整的身体,有骄傲,有尊严。”

我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你刚才不是很会骂吗?不是说我下贱、说我像母狗、说我连翻身都要靠触手吗?

那就试试看……被彻底剥夺这些东西变成人彘,是什么感觉。

被固定在舱里,身体被无数机械触手、震动器、电流探针同时刺激,爽到失禁、爽到哭喊、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却停不下来。

然后在共享模式下,我会把你的每一波高潮都接到自己身上。

你求饶的时候,我会跟着爽到发抖。

你崩溃的时候,我会跟着崩溃。

而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停。”

黑玫瑰的脸色彻底煞白。

她开始拼命挣扎,锁链哗啦作响,手腕被磨出血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不……不要……求你了……我错了……我刚才都是胡说的……我求你……别把我关进去……我什么都告诉你……密钥……密钥就在荆棘会占领的补给站里……我带你去拿……那是我的据点不不会有人在的……我可以把荆棘会的据点坐标全给你……求求你……别……”

她哭了。

真的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我的胸口上,温热而咸。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把我逼到绝境、把我羞辱到骨子里的女人,现在像只被逼到墙角的野兽一样,向我求饶。

心底没有一丝怜悯。

反而有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我让触手缠上她的腰,轻轻把她从锁链上放下来,但没有完全松开——只是让她跪在我面前,膝盖磕在冰冷的地上。

她颤抖着,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用一条触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我的视线。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现在……告诉我,密钥怎么取。

坐标怎么给。

还有……你最怕哪种模式?”

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没有催她。

只是让触手慢慢往她大腿内侧滑去,像在提醒她——时间不多了。

我用一条触手轻轻缠住黑玫瑰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让她直视我的眼睛。她还在颤抖,泪水混着鼻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已经彻底碎成粉末。

“求你……求求你……别……我什么都给你……密钥……坐标……荆棘会的据点……全部给你……别把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我没有回答,只是接入车载AI通讯链路发出指令“车辆AI,启动自动驾驶模式。目标坐标:当前地下车库入口。绕开所有障碍,静音行驶。到达后保持引擎待机,舱门自动开启。”

耳边传来低沉的机械回应:

【指令确认。预计到达时间:3分42秒。能源充足,伪装网已激活。】

黑玫瑰站在地上,双手还被锁链吊着,膝盖磕在粗糙的混凝土地板上。她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妆容彻底花了,曾经那张冷艳的脸现在只剩下惊恐和崩溃。

“不……不要……求求你……我真的错了……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密钥……坐标……荆棘会的据点……我全说……求你别……别把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抽泣和呜咽,像一只被踩碎脊梁的野猫。

我没有看她,只是让触手把她从锁链上完全放下来。她瘫软在地,像没了骨头一样蜷缩着,双手抱住自己,拼命摇头。

“晚了,黑玫瑰。”

我低声说,声音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冷酷。

“刚才你骂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不是说我下贱、说我连狗都不如吗?现在……轮到你来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下贱了。”

SUV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低沉而克制,像一头潜行的猛兽。3分42秒后,车库的铁门被缓缓顶开,一辆改装SUV无声滑入,车身覆盖着灰尘,尾灯在昏暗中闪烁了一下,便彻底熄灭。

后舱门自动升起,露出里面那个我亲手改装的舱室——淫欲能源榨取舱和旁边的银白色高级医疗舱并排而立,像两具冰冷的棺材。

我让触手把自己拖到舱门边,然后再把黑玫瑰拖过去。她拼命挣扎,脚跟在地上蹭出长长的血痕,哭喊着求饶:

“不要……我求你……我可以做你的奴隶……我什么都愿意……别把我弄成……别……”

我没有理会。

触手先缠住她的双腕和双踝,把她整个人拉直,像一张被拉紧的弓。然后,四条主触手同时发力——

“噗嗤……咔嚓……”

尖锐的切割声响起。

不是刀刃,而是触手尖端翻出的生化倒钩,像活化的手术刀,精准、迅速、毫不犹豫。

她的右臂先被齐肩斩断,鲜血立刻被触手分泌的止血凝胶覆盖;紧接着左臂、右腿、左腿……四肢依次落地,像被随意丢弃的玩具零件,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舱盖缓缓合上,透明玻璃里,她像一具被摆弄的玩偶,四肢断口被纳米喷嘴迅速包裹,止血、封闭神经末梢、永久阻断再生信号。系统开始扫描她的身体数据,投影在舱壁上:

【目标状态:四肢完全截断,生命体征稳定】

【止血与抗再生模块已激活】

【等待修改指令】

我用触手在虚拟界面上一点一点输入——或者说,用意念指挥:

全身敏感度提升至基准值的800%(皮肤、黏膜、乳头、阴蒂、G点、宫颈、肛门……所有性敏感区无一例外)

全身性器强化:阴道壁弹性与收缩力×3,阴蒂体积增大并神经末梢密度×5,乳头与乳晕敏感度永久锁定最高档,子宫颈改为超敏感触发点

四肢断口封闭(除非再次使用同等级或者以上的医疗舱不可再生)

激素分泌调整为永久高亢状态(多巴胺、催产素、性激素持续过量分泌)

额外植入:永久性“渴求标记”——每隔30分钟未被刺激将触发强制性高潮边缘循环,无法自慰缓解,只能通过外部器械或他人干预

确认。

医疗舱发出低沉的嗡鸣,机械臂开始工作。

纳米针刺入她每一寸皮肤,基因编辑液顺着血管扩散。她的身体在麻醉下微微抽搐,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强化过程中慢慢肿胀变硬,阴部被机械探针撑开,注入强化液时,她无意识地弓起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含混的呻吟。

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七分钟。

当舱盖再次打开时,黑玫瑰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她还昏迷着,但身体曲线比之前更夸张:腰细得惊人,胸部胀大到几乎撑破残余的作战服,乳头肿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阴唇微微外翻,阴蒂明显增大,表面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光看就知道一碰就会让她崩溃。断肢处光滑如镜,被一层半透明的生物膜永久封住,再也不会长出任何东西。

我让触手把她从舱里抬出来,轻轻放在淫欲能源榨取舱的固定台上。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麻醉药效渐渐消退。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残缺的躯干,悬浮在她上方,用触手把自己撑起。

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没有四肢的身体。

她愣住了。

两秒后,尖叫撕裂了车库。

“不——!!!”

她疯狂扭动,试图用不存在的手脚挣扎,却只能让残躯在台上无助地摇晃。泪水瞬间涌出,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不要……求你……把我变回来……我什么都愿意……我给你当狗……我给你舔……求求你……”

我没有立刻把黑玫瑰塞进淫欲能源榨取舱。

舱盖还开着,里面那些机械触手、吸盘、探针在低功率待机状态下微微颤动,像一群饥饿的活物在等待进食。我让触手先把她从医疗舱里抬出来,残缺的躯干软软地落在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四肢断口被生物膜封得光滑如镜,一丝血丝都没有渗出。

她已经醒了。

麻醉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但强化后的敏感度让她对每一丝触碰都像被火烧。地板的粗糙颗粒摩擦到她后背,她立刻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啊……别……好疼……不、不对……好痒……”

她的皮肤现在是800%敏感度的地狱。

哪怕是最轻微的风从通风窗漏进来,扫过她肿胀的乳头,她都会像触电一样全身一颤;大腿内侧贴着地面的那一小块皮肤,因为摩擦而迅速泛起潮红,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颗混凝土颗粒的棱角,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

她试图翻身,却发现没有手臂支撑,只能用残躯笨拙地蠕动,像一条被剁了四肢的鱼在干涸的岸上扑腾。

每一次蠕动,胸部都在地板上蹭来蹭去,乳头被磨得发紫发烫,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停下……别让我动……动一下就……就受不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颤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黑玫瑰,而是一个被彻底剥光的、连最基本的移动都成了折磨的残缺女人。

我用触手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

然后,四条辅助触手像剥橘子一样,精准地撕开她身上残余的作战服。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她被改造过的身体:腰细得惊人,胸部胀大到夸张,乳晕颜色深成暗红,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阴部完全外露,阴唇因为强化而微微充血外翻,阴蒂增大到指甲盖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一碰就让她全身抽搐。

她赤裸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遮挡。

海风从铁门缝隙吹进来,直接扫过她每一寸暴露的皮肤。

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像要碎掉:“不——!冷……太冷了……别吹……别……啊——!”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曾经用最恶毒的话羞辱我,说我下贱,说我像母狗,说我连翻身都要靠触手。现在,她自己成了那条连翻身都做不到的母狗。

没有四肢的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想捂住胸口,却什么都做不到;想夹紧双腿遮住下体,却连膝盖都不存在;想爬走,却只能在原地无助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敏感度爆表的皮肤与地面、与空气、与自己的体温产生更剧烈的摩擦。

她开始哭。

不是那种高傲的、带着恨意的哭,而是彻底崩溃的、像孩子一样的哭。

“……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把我变回来……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当老大……我不要荆棘会……我只要手脚……只要能动……求求你……”

我没有立刻回应。

我让触手把自己残躯挪到她身边,悬浮在她上方,俯视着她赤裸、颤抖、泪流满面的残躯。

“黑玫瑰,”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温柔,“我们来打个赌。”

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和一丝侥幸。

“……什么赌?”

“我现在进高级医疗舱,让它修复我的四肢。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到一小时。”

我顿了顿,让她听清每一个字,“在这段时间里,如果你能爬出这个车库——哪怕只爬到铁门外一步——我就把你的四肢还给你。医疗舱可以再生,完好如初,一点疤都不留。”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真的?”

“真的。”我声音平静,“但如果你失败了……你就永远留在这个状态。做我的能源舱。永远。”

她咬紧牙,泪水还在流,却用力点头:“我……我赌!我爬!我一定爬出去!”

我没有再说话。

触手把我抬进医疗舱,舱盖缓缓合上。

里面传来低沉的嗡鸣,机械臂开始工作,纳米修复液顺着断口注入,神经重建、骨骼再生、肌肉纤维一层一层生长……

而车库里,只剩下黑玫瑰一个人。

没有四肢的她,开始了最绝望的“逃跑”。

她先是用下巴和肩膀顶地,像虫子一样蠕动。

每一次前进一厘米,胸部就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乳头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因为800%敏感度而瞬间转化成尖锐的快感。她咬着牙,却还是漏出呜咽:“嗯……啊……别……别这么敏感……”

阴部贴地摩擦,更是地狱。

阴蒂被颗粒碾压,每一次挪动都像被无数小手同时捏住、揉搓,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抽紧,一波又一波边缘高潮被强行拉扯出来,却因为没有插入物而始终无法真正释放,只能让她更疯狂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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