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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一)围棋室的凌辱——文梓柔被林成轮番胁迫凌辱内射,第1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04 10:50 5hhhhh 8130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一群慵懒的、不知忧愁的精灵。

  梓柔坐在窗边的棋盘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棉布连衣裙,裙摆在膝弯处散开,露出两截细瘦光洁的小腿。长发用一根素色的发绳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正对着棋盘。

  黑白两色的棋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纵横交错的线条上,有的孤军深入,有的抱团相守,有的虎视眈眈,有的静待时机。她的目光从左上角缓缓移到右下角,又从右下角移回中央,像一只蝴蝶在花园里盘旋,轻巧,从容,不带一丝烟火气。

  她整个人都浸在这黑白素色的世界里。

  阳光落在她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眉眼很淡,淡得像水墨画里远山的影子;她的嘴唇也很淡,淡得几乎要和皮肤融为一色。如果不是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几乎要让人以为那是一尊雕塑。

  曾经有人形容梓柔是一幅水墨画。

  此刻看过去,确实如此。素雅到极致,就只剩下纯粹。

  纯粹的静。

  纯粹的专注。

  纯粹的——一个人。

  「吱呀——」

  门被推开了。

  那声音很轻,但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却格外清晰。梓柔的手微微一颤,指尖那枚正准备落下的黑子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棋盘上,又骨碌碌滚了两圈,撞翻了旁边的几枚白子。

  她抬起头。

  逆光里,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个子不高,瘦瘦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光线从他身后涌进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往前走了两步,阳光终于爬上他的脸——

  林成。

  那张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乍一看像个初中生。可他的气质完全不像初中生。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痞气,嘴角微微上翘,像是一直在笑,又像是一直在算计什么。老师管这叫「流里流气」,但梓柔知道,这个词太温和了。

  那是一种更阴的、更冷的东西。

  梓柔的手撑住桌沿,想要站起来。

  可她的手臂突然使不上劲。

  不是那种完全的无力——是那种越是紧张就越不听使唤的无力。手指在发抖,手腕在发抖,整条手臂都像灌了铅一样沉。她用力撑着,指甲陷进木质桌面,却只让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像风中的芦苇。

  「哗啦——」

  身前的棋盘被推倒了。

  黑白两色的棋子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噼里啪啦砸在桌面上,又滚落到地上,在空旷的教室里发出清脆的、密集的响声。有的滚到她脚边,轻轻碰着她的鞋尖;有的滚向门口,停在林成脚边。

  林成低头看了一眼那枚棋子。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却没有漾到眼睛里。他的眼睛还是冷的,像两颗没有温度的黑玻璃。他看着梓柔,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撑在桌上的手,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然后他开始往前走。

  一步。

  很慢。

  梓柔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想站起来,想躲开,可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近,看着他脸上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越扩越大,看着他眼睛里那两簇冰冷的光越来越近。

  两步。

  三步。

  现在他离她只有几步远了。她能看清他校服上的褶皱,能看清他嘴角那颗小小的痣,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一个被困在座位上、无处可逃的、苍白的影子。

  四步。

  他停在她面前。

  只有一臂的距离。

  梓柔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阳光晒过的棉布,还有某种更淡的、说不清的气息。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单薄的棉布裙下,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因为心跳加速而微微泛红。

  林成抬起手。

  那只手很白,比梓柔的手还要白,白得像从来没晒过太阳。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干干净净,看起来不像一个会做坏事的人。

  可梓柔知道这双手。

  她知道这双手的温度。知道这双手的力道。知道这双手曾经做过什么。

  那一刻,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是勇气。

  是比勇气更原始的东西——是求生本能,是反击本能,是被逼到墙角时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滚烫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力量。

  她站了起来。

  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双腿猛地伸直,腰背猛地挺直,整个人像一根被压到极限后弹开的弹簧。膝盖撞到桌沿,生疼,可她感觉不到。

  她的手已经伸向了棋盒。

  满满一盒棋子——光滑的、冰凉的、沉甸甸的。她一把抓起,满满一把,指缝里塞满了,手心里堆满了,手腕都微微发沉。

  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张脸砸过去!

  「哗——」

  棋子像冰雹一样砸在林成脸上!

  大的小的,黑的白,坚硬的棱角砸在额头上、鼻梁上、脸颊上、嘴唇上。有的弹开,有的滑落,有的嵌进他校服的褶皱里。她看见他额头正中挨了最重的一下,那块皮肤瞬间泛红,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林成懵了。

  他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微微张着,像是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的手本能地捂住额头和鼻梁,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脚踩在那些滚落的棋子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梓柔看着他。

  她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能站起来,没想到自己能砸出去,没想到这一砸能把他逼退。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手还保持着砸出去的那个姿势,手指微微张开,残留着握住棋子的记忆。

  两个人隔着满地的棋子对视。

  一个捂着脸上的伤,眼睛里还残留着震惊和不可置信。

  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眼角却开始泛出泪光。

  可她的背挺得比刚才直。

  林成慢慢放下手。

  他额头上那个红包更明显了,鼻梁上也有几道细小的红痕。他看着梓柔,嘴动了动,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梓柔听见了。

  她听见了那几个字。

  那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顺着耳道扎进脑子,又从脑子扎进心脏。她的脸色变得更白——不是苍白,是惨白,是那种血色瞬间褪尽后的惨白。嘴唇上最后一点颜色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干裂的、微微颤抖的灰白。

  眼泪涌出来。

  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直接涌出来,盈满眼眶,然后「啪嗒」一声砸在桌面上,在木纹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手撑住了桌子。

  手指死死扣着桌沿,指节泛白,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凸出来。她整个人都在抖——肩膀在抖,手臂在抖,撑在桌上的手也在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可她站住了。

  没有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林成都震惊的举动——

  她的手再次伸向棋盒。

  不是慢慢伸,是猛地伸过去,像猎食的蛇一样快。手指抓住棋子,一把,又一把,满满一把。然后她朝着他的脸砸过去!

  「啪!」

  棋子砸在他脸上,他本能地偏头躲了一下,可还是有几枚砸中了,在他脸颊上留下红痕。

  梓柔没有停。

  她抓起另一把,又砸过去!

  「啪!」

  再一把!

  「啪!」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不是走的,是挪的——腿还在抖,膝盖还在发软,可她在往前挪。每挪一步,就抓起一把棋子砸过去。那些棋子像雨点一样落在林成脸上、身上、肩上、胸口。有的砸在他抬起来遮挡的手上,发出细微的闷响;有的砸在他胸口,弹开,滚落;有的砸在他额头正中那个红包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

  林成想说什么,可棋子堵住了他的话。

  「啪!啪!啪!」

  梓柔的眼睛红了。

  眼泪还在流,可她顾不上擦。她只知道砸,砸,砸。那些棋子砸出去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在跟着往外涌——是恐惧,是屈辱,是那天在图书馆角落里无处可逃的绝望,是每次看见他时胃里泛起的恶心,是无数个夜里惊醒时后背的冷汗。

  全都在往外涌。

  涌到她手上,变成那些砸出去的棋子。

  她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把。只知道手伸进棋盒里的时候,里面空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满满一盒棋子,没了。

  林成已经退到了墙边。

  他的脸上好几道红痕,额头上那个包肿得更大了,鼻梁上还有一道细细的血痕。校服上沾满了灰,肩膀上还嵌着几枚没掉下来的棋子。他看着梓柔,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震惊,是恼怒,还有一点点……恐惧?

  梓柔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发干,手还在抖。可她看着他,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不害怕。

  是害怕的同时,还能动。

  她看见旁边另一张桌子上还有一个棋盒。

  满满一盒,没动过。

  她走过去,抓起那个棋盒。

  沉甸甸的,满满当当。

  她转过身,朝着林成走过去。

  林成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着梓柔——看着这个平时柔弱得像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女孩——此刻正抱着一个棋盒朝他走来。她的脸惨白,眼睛红透,泪痕还挂在脸上。可她的背挺得那么直,直得像一根拉满的弓。

  「你——你别过来!」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慌乱,带着恐惧。

  梓柔没有停。

  她走到他面前,举起那个棋盒——

  棋盒砸下去的瞬间,文梓柔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图书馆书架的阴影。林成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你叫啊?看看谁来救你?清纯校花?呵……」温热潮湿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还有那滚烫的液体射入身体深处时带来的灼烧感——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烧穿她的胃,烧穿她的心脏,烧穿她所有的尊严。

  她不要。

  她再也不要回到那一刻。

  可她砸不下去了。

  林成的手死死握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那只手像铁箍一样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腕骨正在被挤压,能感觉到血液被阻断后的麻木,能感觉到他那粗糙的指腹陷进她细嫩的皮肤——太熟悉了。和那天在图书馆一模一样。

  那些坚硬的棋子从他脸上滚落,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在空旷的教室里发出刺耳的声响。黑子白子混杂在一起,滚得到处都是,有的滚到墙角,有的滚到课桌底下,有的滚到她脚边,轻轻碰着她的鞋尖。

  「操。」

  林成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被砸后的疼痛和恼怒。他另一只手捂着被砸出血的鼻子,指缝里渗出的血滴在校服上,晕开暗红色的花。一滴,两滴,三滴——在白色衬衫上格外刺眼,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眼神太可怕了。

  不是愤怒——愤怒她能应付,愤怒意味着情绪失控,意味着有机可乘。不是疼痛——疼痛她见过无数次,从那些被她砸过的混混脸上。这是某种更阴冷的东西。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落网的猎物,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猎杀。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文梓柔的心猛地收缩。

  「梓柔姐。」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还带着被砸后的鼻音,却透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那种温柔太假了,假得像蛇在吞食前最后的安抚。他故意叫她「姐」——明明她比他大,可此刻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在提醒她:你是猎物,我是猎人。

  「力气不小啊。」

  声音还带着喘息,可语气已经变了。

  变得像那天在图书馆里一样。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个笑容——和他稚气的外表完全不符。他长得确实像个初中生,个子不高,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可此刻,那张脸上的笑容太成熟了,太阴险了,太像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那些嘴上叫她「妹妹」、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把她按在床上的男人。

  文梓柔的心猛地缩紧。

  她的手在抖。

  整个手臂都在抖。

  从手腕被他握住的地方开始,颤抖像电流一样蔓延开来,传到手肘,传到肩膀,传到全身。她的牙齿开始轻轻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她想控制住,可控制不了。身体有自己的记忆——图书馆那一幕发生之前,她也是这么抖的。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想抽回手,可抽不动。他的手太紧了,紧得像长在她手腕上。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五根手指,每一根都像一根铁条,勒进她细嫩的皮肤里,留下一圈白色的指印。

  血液被阻断后的麻木从手腕蔓延开来,整只手渐渐失去知觉,棋盒从指间滑落,「哐」的一声砸在地上,棋子滚了满地。

  她看见他的血。

  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在手背上画出几道弯曲的红线。有些血滴已经干了,凝结成暗红色的痂;有些还是新鲜的,亮晶晶的,像红色的露珠。血腥味飘进她鼻腔——不是浓烈的,是淡淡的,带着铁锈的气息。那股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看见他的眼神。

  那双圆眼睛此刻眯起来,眼角的弧度变得锋利。瞳孔收缩成两个小点,周围的虹膜泛着某种危险的暗光。他在看她——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眼睛。他在享受她的恐惧。

  她看见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他的膝盖弯曲,身体抬起,一只手还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放。她能感觉到随着他起身,她整条手臂都被向上提起,肩膀被拉扯得生疼。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站起来了。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半个头。刚才还是她居高临下砸他,现在攻守之势彻底逆转。他俯视着她,嘴角那个笑容越扩越大,大到整张脸都扭曲了。

  她看着他。

  看着这张离她只有半臂距离的脸。

  看着这张稚气的脸上那双阴冷的眼睛。

  看着这个曾经——不,正在——试图伤害她的人。

  她想退。

  可腿软得像灌了铅。小腿肚在发抖,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也在发抖。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逃跑,可没有一块肌肉听她使唤。她背抵着墙,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校服传来,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想喊。

  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带在震动,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细微的、小动物般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你……你别过来……」

  终于发出声音了。

  可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蚊子的嗡嗡声。她听见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听见那些破碎的音节,听见快要溢出来的哭腔。那不是文梓柔的声音,是那个在图书馆角落里缩成一团、任由他摆布的女孩的声音。

  林成笑了。

  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漾开,漾到眼睛里,漾到整张脸上。他的眼睛弯起来,弯成两道月牙,配上那两个酒窝,看起来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可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

  那是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是欲望。是那种看猎物时特有的、病态的、让人浑身发冷的欲望。

  「我不过来,」他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我怎么跟你叙旧?」

  他松开她的手腕。

  那一瞬间,文梓柔几乎站不稳。被松开的手无力地垂下来,整条手臂都是麻的,像不是自己的。她踉跄着后退,可身后就是墙,无处可退。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凉意穿透校服,渗进脊椎,渗进骨髓。

  她被困住了。

  林成慢慢走近。

  每一步都很慢,慢得不像在走路,更像在跳舞。他的脚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故意让这种沉默变得难以忍受。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盯着她苍白的脸,盯着她颤抖的嘴唇,盯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的胸口在起伏。

  太剧烈了,剧烈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撞在胸腔上,撞得她生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单薄的校服下面轻轻晃动,能感觉到乳尖因为恐惧而变得敏感,摩擦着内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她想起那天在图书馆。

  他也是这么走过来的。一步一步,很慢,很慢。她也是这么靠墙站着,无处可逃。然后他的手伸过来,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文梓柔的眼泪涌出来。

  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决堤的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嘴角,咸涩的;淌进耳朵,痒痒的;滴在校服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想忍住,可忍不住。眼泪有自己的意志,就像颤抖有自己的意志。

  「从你第一次用棋子砸我。」

  他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他离她只有半米了。她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额头上被砸出的红印,鼻梁上的血迹,还有嘴唇上干裂的皮。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温热,潮湿,带着血腥味和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从你在校园里一次次喝退我。」

  又一步。

  现在只有一臂的距离了。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不是普通的汗,是那种兴奋时分泌的汗,带着某种让她作呕的雄性荷尔蒙。她的胃剧烈收缩,一股酸液涌上喉咙,她用力咽回去,咽得太用力,呛得自己一阵干咳。

  「从你那个好朋友林颖儿挡在你面前,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

  最后一步。

  他停在她面前,近得不能再近。他的胸口几乎贴着她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得吓人。他的呼吸直接喷在她脸上,她能看见他鼻孔里还没擦干净的血痂,能看见他嘴唇上细微的纹路,能看见他眼睛里那两簇燃烧的火苗。

  他在看她。

  从头到脚,慢慢地、仔细地看。像在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战利品,像在盘算从哪里开始享用。

  文梓柔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混着血腥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气息。那股味道钻进她鼻腔,唤醒身体最深处的记忆——图书馆那个午后,他压在她身上时,也是这种味道。

  她的腿在抖。

  抖得几乎站不住。

  「我就想,」他低声说,「总有一天,我要让她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在我身下的。」

  文梓柔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要……」

  林成伸出手。

  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那触感太熟悉了——粗糙的指腹,带着烟味和血味,抵在她下颌骨上,微微用力,逼迫她抬起头和他对视。

  就像图书馆那天。

  就像无数次噩梦里那样。

  「梓柔姐,」他轻声叫她,「你不是一直躲着我吗?短信不回,电话不接,见到我就绕路走。」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

  「可你躲不掉的。」

  文梓柔的眼泪流了满脸。

  她张嘴想喊,想叫,想发出声音。可她喊不出来。那些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呜咽,像某种受伤的小动物。

  她只是靠在那里,脸贴着冰冷的墙壁。

  那温度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可她不想动,动不了,也不知道能动到哪里去。她就那样贴着,像一株被霜打过的植物,软塌塌地靠在墙上,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无声地流。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流法,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的流法。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过嘴角,淌过下巴,一滴一滴砸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进衣领里。

  她咬着嘴唇,咬得很用力。不是怕自己叫出来——她早就不会叫了。是怕自己哭出声。怕那一声呜咽冲破喉咙后,就再也收不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血珠凝固在伤口上。可她看着他,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恐惧,没有反抗,只有一种——

  空洞。

  彻底的、绝望的空洞。

  林成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眼神他见过。在那些被他彻底摧毁的人眼睛里,最后都会出现这种眼神。那是放弃抵抗的眼神,是承认失败的眼神,是——

  属于他的眼神。

  「梓柔姐。」他轻声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看着我。」

  她看着他。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那个吻很用力,带着掠夺的意味。他的舌头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品尝她眼泪的咸涩和嘴唇血的腥甜。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她只是任由他吻,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林成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

  「你知道吗?」他说,「从图书馆那天之后,我一直在等你报警。」

  文梓柔的瞳孔微微收缩。

  「可你没有。」他笑了,「一天,两天,一周,一个月——你什么都没做。」

  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所以我就在想——」他说,「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文梓柔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是不是也在想那天的事?」他继续问,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危险,「想那根东西插进你身体的感觉?想那些精液射在你里面的感觉?」

  林成的手从她腰侧绕了过来。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滚烫的,带着薄茧,粗糙得让她皮肤发麻。那只手先是贴在她小腹上,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她能感觉到掌心贴着她皮肤时的触感,每一道纹路都像烙印,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那只手慢慢向上移动。

  很慢。

  慢得像故意折磨人。

  手指划过她的肋骨,一节一节,像是在数。她能感觉到指甲偶尔划过皮肤时的刺痛,能感觉到指腹按压在骨头上时的力度。那只手在丈量她的身体,像在丈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最后,它停在她左胸上,握住了她的乳房。

  那团柔软的、饱满的、从未被人好好疼爱过的乳房。他的手拢住它,用力揉捏,感受它在掌心变形、弹回。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感受那颗小小的蓓蕾慢慢变硬。

  整个手掌覆上去,拢住那团柔软。

  文梓柔的身体剧烈一颤。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恐惧——是那种被触碰时最本能的反应。她的乳房从未被人这样握过,从未在别人掌心里感受过这种陌生的温度。那团柔软的、饱满的、从未被人好好疼爱过的乳房,此刻正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完全覆盖着。

  文梓柔闭上眼睛。

  「摸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销魂?」

  林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贴着耳朵,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那气息烫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后背。

  「师姐你也很舒服吧?」

  文梓柔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上眼睛。

  可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想这里被揉捏的感觉?」

  林成的手指动了。

  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

  文梓柔的身体轻轻一颤。

  那是本能的反应,不受控制,无法压抑。

  他先是轻轻地拢住,像是在感受它的重量和形状。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从圆润的弧度被压成扁平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温度正在和那只手的温度融合,能感觉到掌心的粗糙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

  然后他开始揉捏。

  用力地,带着某种占有欲地揉捏。五指收紧,把整团软肉攥在掌心,揉搓,挤压,像是在测试它的弹性。每一次用力,她的乳房就会变形一次;每一次松开,它又弹回原来的形状。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像面团一样被反复揉弄,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文梓柔咬住嘴唇,咬得更用力了。

  她尝到血腥味。

  可她还是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尖。

  那颗小小的蓓蕾还软着,藏在乳晕深处,像一朵没开放的蓓蕾。他的指腹找到它,捏住,轻轻捻动——一下,两下,三下。她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正在慢慢变硬,从柔软的蓓蕾变成坚硬的颗粒,在他指腹间挺立起来。

  那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不是舒服,是某种说不清的、让她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感觉。那颗乳尖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正在被他唤醒,正在违背她的意志挺立起来,正在告诉他——她的身体在反应。

  即使她的心已经死了。

  林成看见了。

  他笑得更加得意。

  「你看,」他轻声说,「你的身体还记得。」

  文梓柔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上眼睛。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闭眼就沾湿了眼睑。她把自己关在黑暗里,关在那片谁也进不来的地方。在那里,没有林成,没有这只手,没有那些正在发生的事。

  只有她自己。

  可那只手还在。

  她能感觉到它。能感觉到它揉捏她的力度,能感觉到它捻动她乳尖的频率,能感觉到它带来的那些她不想承认的反应——乳尖硬了,身体热了,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苏醒。

  她恨那些反应。

  可她控制不了。

  林成低头,吻上她的后颈。

  他的嘴唇沿着颈椎的弧度慢慢向下,吻过她的肩胛骨,吻过她的脊椎,最后落在她的肩膀上。他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真香。」他说,「梓柔姐,你身上真香。」

  他的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那只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放肆,像在揉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的手指滑下去,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口。

  可那些画面还是涌上来——

  图书馆那个下午。他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书架上。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碎了。可后来,当一切都结束,当她一个人蜷缩在宿舍床上,那些画面却反复出现,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恨那些画面。

  可她也——忘不掉。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

  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可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靠在那里,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肆虐,任由那些反应在她体内翻涌,任由眼泪无声地流。

  一遍又一遍。

  流不完一样。

  林成的手继续向下。

  落在她腰侧。

  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的,带着掠夺者的热度。那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下滑,滑过髋骨,滑过大腿,最后——

  停在她裙摆边缘。

  「你知道我那些短信里写的什么吗?」他问。

  文梓柔说不出话。

  「我说我想操你。」林成笑着说,「想把你按在地上操,想让你在我身下叫,想让你那个好朋友林颖儿看看,她护着的清纯校花,是怎么被我干到求饶的。」

  他的手掀开裙摆。

  微凉的空气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文梓柔的身体剧烈颤抖,可她没有力气反抗。她只能靠着墙,任由那只手探进去,触碰她从未主动向任何人敞开的地方。

  「你那个好朋友现在不在。」林成说,「她不知道在哪儿玩呢呢。我查过了,他跟你那个小男朋友出去玩了。没人会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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