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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腹生香,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3880 ℃

“唔……舒服……”三娘被他这一揉,腹中那股子死撑的胀气似乎顺畅了些,那酒水在肠胃里流动的声音更大了,“咣当、咣当”,好似肚里装了个大海。她看着眼前这个全神贯注伺候自己肚皮的少年,朦胧间,只觉得这小郎君眉眼如画,手指温热,竟比那陈年的女儿红还要醉人几分,心中不由得动了春心。

正当这旖旎之时,忽听得“哐当”一声巨响,店门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七八个凶神恶煞的泼皮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手里提着把鬼头刀,喝道:“杜三娘!这个月的孝敬银子怎还未交?莫不是想让你家这酒楼关张大吉?”

三娘被这一吓,酒醒了大半,想要起身,却因肚大沉重,挣扎了几下没起得来,只得护着肚子喝道:“刘二麻子!上个月不是刚交过么?怎的又来?”

那刘二麻子冷笑一声,目光在店内一扫,一眼便瞧见了正在给三娘揉肚子的欧阳锦。见这少年衣着华贵,细皮嫩肉,不由得生出歹意:“哼,没钱也行。我看这小白脸不错,抓回去给大爷我当个苦役,或是卖到兔儿爷馆里,也能抵个百十两银子!”

说罢,几个喽啰便要上前拿人。

杜三娘一听,心头火起。她虽是市井妇人,却最重情义,况且方才已对这小郎君生了情愫,怎忍心见他落入虎口?

“住手!”三娘扶着腰,强撑着站起来,那沉甸甸的大肚子坠得她身子一晃,“别动他!我给!要多少我都给!”

说着,她从柜台里掏出所有的银票和账本,往那桌上一拍:“这些都在这儿了,拿了钱快滚!”

刘二麻子掂了掂银票,却不想就此罢休。他看着三娘那虽大如箩、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身段,尤其是那被酒水撑得薄如蝉翼、青筋毕露的大肚皮,淫笑道:“嘿嘿,大名鼎鼎的‘酒中仙’杜三娘,平日里眼高于顶,今日竟为了个毛头小子散尽家财?有趣,有趣!”

他眼珠一转,指着角落里一口用来盛酒的大水缸道:“钱我要,人我也要。不过……若是三娘肯赏脸,把这一缸底的残酒——约莫也有个二三十斤吧,当着大伙的面喝干了,我就放了这小子。否则……”

三娘脸色煞白。她此刻腹中已装了十数斤酒,那肚皮已是撑到了极限,若是再喝这二三十斤,怕是要把肚皮活活撑破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被喽啰按住的欧阳锦。欧阳锦此时也是一脸惊恐,却还喊着:“老板娘不可!这肚子会受不住的!”

这一声关切,听得三娘心头一热。她咬了咬牙,看着那少年清澈的眼眸,心中暗道:罢了,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这冤家受辱。

“好!我喝!”三娘大喝一声,那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喽啰们将那半人高的大缸抬到桌上。缸中酒液荡漾,气味浓烈。

三娘双手捧着肚子,艰难地挪到缸前,闭上眼,端起一旁的大海碗,舀了一碗便往嘴里灌。

“咕嘟……咕嘟……”

一碗下肚,那原本就紧绷发亮的肚皮,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了一分。

两碗……三碗……五碗……

待喝到第十碗时,三娘已是面如金纸,浑身冷汗如雨。她那肚子,此刻已不再是箩筐,而是像怀了个巨大的磨盘。那层肚皮被撑得透明,仿佛只剩下一层膜,里面的酒水颜色都隐约可见。那凸出的肚脐眼儿,更是被顶得变了形,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似乎随时都会崩裂。

三娘打了个饱嗝,酒水从嘴角溢出,她无力地摆手,“怎的,如此酒量的三娘喝不下了?呵呵……,”

刘二麻子见状,狞笑道:“那可由不得你!兄弟们,帮三娘一把!”

几个喽啰一拥而上,两个按住三娘的手脚,两个捏开她的下巴,剩下的便拿着酒勺,硬生生往她嘴里灌。

“唔!……唔唔!……住手~呜~”

三娘痛苦地挣扎,却动弹不得。那酒水顺着喉咙直灌入胃。

欧阳锦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只见三娘那原本就巨大的肚子,在这强行灌注下,正如那吹气球一般,一寸一寸地继续胀大。

那肚皮越撑越薄,越撑越亮。原本圆润的弧度,渐渐变得畸形,向着四周无度地蔓延。那凸起的肚脐,此刻竟似要被内部的压力顶得翻转过来。那肚子里的水声不再是晃荡,而是因充满了液体而变得沉闷。

终于,那一缸酒见了底。

此时的三娘,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充满了水的人皮袋子瘫软在椅子上。她那肚子大得惊人,高高耸立,几乎要碰到下巴,连双腿都被那下垂的巨腹给压得看不见了。

刘二麻子见戏弄够了,拿着银钱账本,大笑着扬长而去,放开了欧阳锦。

欧阳锦连滚带爬地扑到三娘身边,看着那濒临爆裂、恐怖又壮观的巨肚,颤抖着手想要去扶,却又不敢碰,生怕稍一用力,这薄如纸的肚皮就会炸开。

“三娘……你……你怎么样?”欧阳锦眼眶通红。

杜三娘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腹中千斤重担,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移了位。但她看着安然无恙的小郎君,惨白的脸上竟挤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大得吓人、还在微微颤动的水晶肚,气若游丝道:“无……无碍……就是这肚子……撑得……有些紧……怕是……真要麻烦小郎君……好好揉上一晚了……”

正是:

红颜仗义亦堪怜,巨瓮强吞命悬天。

腹似昆仑涵万水,皮如蝉翼裹深渊。

拼将玉体酬知己,换得檀郎在目前。

且看灯前揉此腹,波涛汹涌夜无眠

第十七回:探珠唇强排施援手,破神阙惊现肚中酿

诗云:

玉山倾倒不堪扶,满腹汪洋气若无。

倒海翻江倾玉液,更看神阙泄流酥。

从来美酒千般好,不及佳人腹内酤。

从此满城争买醉,皆缘一味女儿壶。

且说那杜三娘瘫软在藤椅之上,那大如箩筐、薄如蝉翼的巨肚,此刻正随着她痛苦的呻吟,剧烈地起伏蠕动。

“哎呦……哎呦……胀煞奴家了……”

三娘云鬓散乱,面如金纸,一双手想护着肚子,却又不敢用力,只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边缘虚虚地扶着。那肚子里的酒水,因着肠胃的痉挛,正如那煮沸的开水一般,“咕噜噜、哗啦啦”地疯狂翻滚。每一次蠕动,那透明的肚皮便凸起一个个怪异的形状,好似里头藏了一条翻江倒海的蛟龙,随时都要破皮而出。

欧阳锦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又心疼万分。他深知这般极致的撑胀,若是再不排解,这世间罕有的水晶肚怕是真要香消玉殒了。

“三娘莫怕,我来助你!”

欧阳锦一咬牙,一步跨到三娘身前,也不顾男女大防,一手托住她那沉甸甸、滚烫的巨腹下缘,用力向上推挤,试图帮她托住这千钧之重;另一手则迅速捏住三娘那张因痛苦而微张的樱桃小口。

“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那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已然探入了三娘那湿热紧致的口腔之中,直抵喉头深处。

“唔!——”

三娘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欧阳锦的手指死死压住舌根。

欧阳锦一边在那滑腻的喉管中搅动,一边柔声安抚:“好姐姐,快吐出来!吐出来便活了!”

随着指尖的刺激,三娘腹中那积蓄已久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只见她脖颈猛地一梗,那高耸如山的巨肚猛地向内一缩,紧接着——

“哇!——”

一股浓烈的酒浆,如喷泉般从她口中激射而出,直喷了欧阳锦一身一脸。欧阳锦却不闪不避,依旧死死抵住她的舌根,另一只手在她的巨肚上顺时针用力推揉。

“再吐!还多着呢!”

三娘又是几声剧烈的呛咳,身子如虾米般蜷缩,却因肚子太大而弯不下腰。又是几大口酒水喷涌而出,地面上顿时汇聚成了一条酒河。

吐了约莫有四五斤酒水,三娘已是气喘吁吁,眼角挂泪。可令人惊异的是,她那肚子虽然稍稍软了一些,却依旧巨大,依旧像个充满了水的皮球,高高耸立着。

只因方才灌得太急太满,那酒水早已渗入了五脏六腑,甚至撑开了肌理,哪里是一时半刻能吐尽的?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因着方才剧烈的呕吐,腹压骤然升高。三娘那本就被撑得薄如纸、透如纱的肚皮,终究是到了极限。

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好似锦裂。

欧阳锦眼尖,惊恐地发现,三娘那高高凸起、被顶得变了形的肚脐眼儿,竟然承受不住那腹内滔天的压力,周遭那层薄薄的皮肤,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三娘!你的肚子……”

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一丝缝隙之中,竟缓缓渗出了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

那不是血,竟是酒!

那酒液清澈透亮,带着三娘体内的温热与独特的体香,顺着那凸起的肚脐眼儿,滴答、滴答地流淌下来,滑过她那雪白紧绷的小腹,滴落在罗裙之上。

原来,这杜三娘的肚子虽是凡胎,却因常年饮酒,那肚脐处的皮肉早已被酒气浸透。今日这一番极限撑胀,竟将那肚脐内的腠理给撑开了,那满腹的酒水,除了走口,竟也寻到了这处更隐秘、更近道的宣泄口,透皮而出!

“哎呦……小郎君……肚子……姐姐肚子漏了……”三娘看着自己肚脐眼儿里流出的酒水,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虚弱与畅快。随着这股酒液的流出,她明显感觉到腹那种濒临炸裂的痛楚正在缓缓消退。

欧阳锦却并未惊慌,反而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抹痴迷狂热之色。

他伸出手,在那肚脐下方接了一掌,凑到鼻端一闻。那酒香醇厚,竟比那缸中原酒还要香浓十分,更兼具了美人的脂粉气与肉香,闻之令人沉醉。

“妙!妙啊!”欧阳锦赞叹道,“三娘,你这哪里是肚子漏了?分明是这肚子得了灵气,成了个天生的‘酒瓮’!这脐中流浆,乃是千古未闻的奇景,更是这酒中极品!”

三娘听他这般说,原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着少爷那并不嫌弃、反而视若珍宝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虚弱地倚在椅背上,任由那硕大透明的肚子继续往外渗着酒液,羞红着脸,欣慰地笑了:“小郎君不嫌弃姐姐这破肚子……便是姐姐的造化了……”

经此一役,刘二麻子等人再不敢来犯。欧阳锦感念三娘恩义,更迷恋她这可酿酒、可流浆的绝世宝肚,便偷偷从府中支了大笔银两,资助三娘重修酒楼,更名为“香腹楼”。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酒楼推出了一道新酒,唤作**“肚中酿”**。

这酒非是寻常酿造,乃是每日夜里,由三娘饮下上好原浆,以那绝世水晶肚温养一夜,待到次日清晨,再由少爷亲自推拿,令那酒液从三娘的**神阙穴(肚脐)**中缓缓流出,盛入玉壶。

据说此酒,入口绵柔,回味甘甜,且有滋阴补阳之奇效。一时间,满城风雨,来往客商趋之若鹜,皆以能喝上一杯“三娘脐中酒”为荣。而那每夜推拿取酒的旖旎风光,便只属于欧阳锦一人独享了。

正是: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神阙流香谁得似?一壶春色醉销魂。

第十八回:夜静更深排玉露,手推腹运取流霞

诗云:

琼浆满腹温如玉,夜半开坛独自尝。

金管探幽通秘径,涓涓滴露泻清香。

并非贪饮杯中物,只爱佳人脐下汤。

此乐人间那得几?一回一醉断愁肠。

话说自那日杜三娘腹中渗酒之后,这“香腹楼”的生意便如烈火烹油,日日爆满。只是那“肚中酿”每日产出有限,非千金不可得。

每每到了夜深人静、打烊闭户之时,便是欧阳锦独享那“开坛取酒”的秘戏时刻。

这一夜,月挂中天,香腹楼后院的暖阁内,红烛高烧,暖香融融。杜三娘早已沐浴更衣,除了身上那件极薄的鲛纱小衣,再无寸缕。她慵懒地斜倚在那张特制的红木雕花贵妃榻上,这榻做得极宽,且中间微微下陷,正适合她那日益宏伟的身躯安放。

此时的三娘,经过白日里的“养酒”,那肚子已然鼓胀如球。因着那是上好的女儿红原浆,在她温热的腹中温养了一日,发酵出一股子奇异的甜香。那层薄如蝉翼的肚皮,被撑得紧绷透明,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琥珀色光泽。里头的酒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发出那种令人心醉的沉闷水声。

最奇特的,便是那肚脐。因着长期作为“出口”,那原本凸出的小肉钮,如今竟变得有些松弛,像是个半张半合的樱桃小口,正微微往外渗着晶莹的酒珠。

“三娘,时辰到了。”

欧阳锦身着宽袍,净了手,从一旁的金漆托盘中取出一套极为精致的器具。那是一根中空的白玉细管,管身雕着缠枝莲花,通透润泽;另有一只翡翠玉壶,用来盛接这无上妙品。

三娘见状,两颊飞红,虽已历经数次,但这般羞人的仪式,仍让她心跳加速。她顺从地调整姿势,双手抱住那沉甸甸、热乎乎的大肚子,尽量将其往上托起,好让那肚脐处于最高处,娇声道:“少爷……奴家这肚子涨了一日,皮都要撑破了,快些帮奴家把这‘祸水’引出来吧……”

欧阳锦走上前,先不急着插管,而是伸出双手,在那滚烫光滑的水晶肚上轻轻抚摸。

“好烫!这酒温得正好。”

他赞叹一声,随后两手掌根抵住三娘的小腹下沿,掌心贴合肚皮,开始缓缓向上推挤。

“咕噜……哗啦……”

随着他的推挤,三娘腹中的酒水开始剧烈翻腾。那原本就紧绷的肚皮,被推得更加高耸,那肚脐眼儿处的压力骤增,那一抹渗出的酒液瞬间流得急了些。

“唔……涨……涨……”三娘仰起修长的脖颈,脚趾蜷缩,那巨大的水肚随着少爷的动作,如波浪般起伏变形。

欧阳锦见火候已到,便拈起那根白玉细管,另一手轻柔地拨开三娘肚脐周围那层被撑得极薄极透的皮肤。

“忍着点,要通渠了。”

话音未落,他将那温润的玉管前端,对准那微张的脐孔,轻轻旋了进去。

“滋……噗嗤……”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渍声响起。那肚脐内的软肉虽已被撑开过,却依然敏感紧致,此时感受到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玉管。但随着玉管的深入,那条连通腹内酒海的通道终于被彻底打开。

刹那间,一股红艳艳的酒箭,顺着那中空的白玉管,激射而出!

欧阳锦眼疾手快,忙将那翡翠玉壶接在管口之下。

“叮咚……叮咚……”

酒液撞击玉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酒色澄澈透亮,毫无杂质,且带着三娘体内特有的乳香与蜜意,热气腾腾,氤氲出一室的旖旎。

“啊……出来了……好快……”三娘只觉腹中压力骤减,那种积蓄已久的胀痛化作了一泻千里的畅快,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欧阳锦却不敢大意,他一边接着酒,一边不断变换手法推拿那硕大的肚子。时而顺时针揉搓,助其顺气;时而两侧向中间挤压,逼出残液。

那肚子在他的手中,便如一个巨大的水球,被随意揉捏变幻。每按一下,那玉管中的酒流便急上三分;每松一手,那酒流便缓上一缓。

这哪里是在取酒?分明是在弹奏一曲肉与水的乐章。

约莫过了一刻钟,那翡翠玉壶已接了满满一壶,而三娘那高耸入云的大肚子,也终于瘪下去大半,虽然依旧松软微隆,却不再像方才那般濒临爆炸了。

欧阳锦小心翼翼地拔出玉管。

**“波”**的一声轻响。

那肚脐眼儿失去支撑,缓缓闭合,只留下一圈微微红肿的印记,还在往外冒着最后几滴残酒。

欧阳锦放下玉壶,却不急着饮酒,而是俯下身去,在那湿漉漉、酒香四溢的肚脐上深深一吻,舌尖轻卷,将那残留的几滴精华卷入如口中。

“极品……当真是极品……”欧阳锦闭目回味,脸上满是陶醉之色,“这酒入口绵柔,回味甘冽,更有一股子三娘的身子味儿,便是那神仙喝的琼浆,也不过如此了。”

三娘此时浑身虚脱,瘫软在榻上,看着少爷那痴迷的模样,心中既羞且爱,伸出软绵绵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嗔道:“你这冤家,日日都要这般折腾。若是哪日把奴家这肚子掏空了,看你还去哪里寻这酒喝。”

欧阳锦睁开眼,一把揽住她那松软温热的腰肢,笑道:“三娘这肚子是个聚宝盆,哪里会空?明日咱们换个口味,我又寻了些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明儿个灌进去,想必酿出来的滋味,更是销魂……”

正是:

玉管初通且慢流,酥胸半露怯还羞。

腹中自有乾坤大,酿得春风十二楼。

更有檀郎施妙手,夜深推得满床秋。

明朝再试葡萄味,不负佳人一点柔。

番外:怀银碎侠女走西域,探幽穴公主弄奇脐

诗云:

离却温柔意未平,深脐犹自忆多情。

塞上风沙吹不冷,腹中碎银响叮咛。

金发碧眼西域客,错认娇娥作如英。

罗带解时银如雨,一涡深陷误平生。

话表那端木红,自辞别了欧阳府,孤身一人重回江湖。虽是仗剑天涯,快意恩仇,可那颗心,连带着那副身子,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清净了。

每每夜宿荒庙,或是独卧客栈,一旦更深人静,那腰腹之间便觉燥热难耐。尤其是那正当中的神阙穴(肚脐),因曾被欧阳锦那琉璃瓶撑过、舌尖通过,如今虽已闭合,却变得异常敏感。那种空虚感,正如附骨之蛆,深入骨髓。

梦魂之中,她总能见到欧阳少爷那张俊俏风流的脸庞,还有那条灵巧毒辣的舌头,在她那深陷如井的肚脐眼里钻进钻出,舔舐着每一道肉褶。醒来时,往往是满面殷红,锦被湿了大半,那紧致的小腹更是因梦中的痉挛而酸软无力。

为了止住这股子难言的骚痒,端木红起初只是在林间寻些圆润的野果,或是随身携带的玉珠,偷偷塞入那深邃的脐眼之中。靠着腹肌那极强的韧性将其锁死,以此获得片刻的充实与慰藉。

这一日,镖局接了桩大买卖,要护送一位西域公主回国。

这西域公主唤作阿依娜,生得是绝代风华。不同于中原女子的温婉,她肌肤白嫩透亮,宛如羊脂美玉;一双眼眸竟是碧绿色的,好似猫儿眼般勾人;一头金发卷曲如波浪,垂在腰间;那身段更是酥胸如瓜,丰臀如磨,行走间风情万种。她面上常覆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为了混淆视听,防备马贼,那护送队伍中还有四名身形相似的西域少女同行。这些女子皆着露脐的舞娘服饰,每到夜晚扎营,便在篝火旁载歌载舞,以此犒劳辛苦的护卫壮士,那白花花的肚皮晃得人眼晕。

端木红因是女儿身,又生得英气勃勃,平日里只作男装打扮,混在护卫队中,反倒最不起眼。

这一晚,大漠孤烟,月色如霜。端木红刚巡视完营地,觉得腹中那枚塞了一整天的碎银子有些硌得慌,正欲回帐歇息。

原来,她近来有个怪癖,嫌那玉珠太轻,野果易烂,出任务时,便将那赚来的碎银子,挑那棱角圆润的,塞进肚脐眼里。一来防身,二来那银子沉甸甸、冷冰冰,被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包裹着,那种异物感最是强烈,走起路来磨得人心慌,却也爽利。

正走着,忽闻主帐内传唤,说是公主有请。

端木红不敢怠慢,按着腰刀进了帐。只见帐内烛光昏暗,暖香袭人。那阿依娜公主正斜倚在软塌上,手里端着一杯葡萄美酒,那面纱已摘,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小壮士辛苦了。”阿依娜声音慵懒,带着异域的调子,“这一路风沙大,我看你身材精瘦,却是最有精神的一个。不如陪本宫喝上几杯?”

端木红本想推辞,奈何公主盛情,只得坐下。几杯烈酒下肚,端木红脸上泛起酡红,那英姿飒爽的模样,竟让阿依娜动了心思。

阿依娜本就生性奔放,只当这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借着酒劲,便依偎了过来,一只玉手不规矩地摸上了端木红的胸膛,欲为她宽衣解带,共度春宵。

“公主……使不得……”端木红大惊,想要推开,却觉身软无力。

阿依娜的手指灵巧地挑开端木红的衣襟,本想抚摸那结实的胸肌,谁知触手处竟是一团软玉温香,虽被束胸缠着,却也能摸出是女儿家的轮廓。

“咦?”阿依娜一愣,随即眼中碧光大盛,笑意更浓,“原来……竟是个漂亮妹妹?有趣,有趣极了。我就说中原男子哪有这般紧致细腻的皮肉。”

她的手顺着端木红的胸口滑下,一路来到了小腹。

此时的端木红,因怕那肚脐里的碎银掉出来被人瞧见,特意在腰腹间缠了一层白色的纱布。

阿依娜的手指在那纱布上轻轻一按。

“唔……”

端木红本就喝了酒,腹中那碎银子正被紧缩的肚脐咬得死紧,此时被外力一按,那银角便狠狠顶在敏感的嫩肉上,激得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的媚嗔。

阿依娜一听这声音,便知有异。她那碧眼微眯,一脸迷离地凑到端木红耳边,吹气道:“妹妹这肚皮上……莫非藏着什么机关?怎的一碰便叫得这般好听?”

端木红羞得紧闭双眼,不敢作声。

阿依娜见状,更是好奇心大起。她也不急着拆穿,只拿起酒壶,又给端木红灌了几杯西域烈酒,直灌得她眼神迷离,身子瘫软如泥,这才罢休。

“让姐姐瞧瞧,这纱布底下藏着什么宝贝。”

阿依娜伸出纤纤玉手,寻到那纱布的结扣,轻轻一扯。

那一层层白纱滑落,终于露出了端木红那蜜色、紧致、平坦如砥的小腹。

那皮肉坚韧Q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正当中那个深邃如洞的肚脐眼儿。

此时,因着纱布解开,压力骤减,那一直被紧绷腹肌锁在深处的异物,终于有些藏不住了。

阿依娜好奇地伸出食指,在那深陷的脐口轻轻一碰。

“哗啦……”

只听一声脆响,几枚温热的、沾着些许香汗的碎银子,竟从那幽深的肉洞里掉了出来,滚落在锦褥之上。

“天呐……”阿依娜瞪大了美眸,看着那个在吐出银子后,依旧深不见底、微微张开的肚脐眼,惊叹道,“妹妹这肚脐……竟是个藏钱的如意袋?这般深,这般紧,竟能吞下银子?”

端木红此时羞耻到了极点,那紧致的小腹因着本能的反应,剧烈地抽搐收缩,那刚刚吐出银子的肚脐眼儿,便在那皮肉的挤压下,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新的填充。

阿依娜看得兴致盎然,她也是个懂风月的,立刻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妙处。

“好妹妹,这般极品的肚子,藏银子岂不可惜了?”

阿依娜媚笑一声,从果盘里拈起一颗冰镇的紫葡萄,在那深邃的脐口晃了晃。

“这肚脐能吃银子,想必也能吃葡萄吧?”

说罢,她手指一用力,将那葡萄狠狠按进了那尚在颤抖的深涡之中。

“啊!……”端木红身子猛地一弓,那种熟悉的、被异物填满撑开的感觉再次袭来,只是这一次,施暴者从俊俏少爷换成了美艳公主。

这一夜,帐外风沙呼啸,帐内却是春光无限。阿依娜公主仿佛发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时而用手指探幽,时而将那西域特有的金币一枚枚塞进去,看那紧致的肚皮如何将其吞吐。

端木红在那异国美人的挑逗下,终于彻底沉沦,在这大漠的深夜里,体验了一番别样的欲仙欲死。

正是:

玉门关外春风度,错把红妆作儿郎。

解带方知身似锦,探脐惊见腹藏银。

金发且以此充饥肠,碎银更有别样温。

从此西域多一梦,夜夜胡笳伴销魂。

第十九回:香腹楼少爷成圣手,骄千金蛮横摔玉瓯

诗云:

市井喧阗卖酒家,更传妙手治奇疴。

朱门深锁藏娇女,日日如怀气鼓锣。

粉面含威摔玉盏,罗衣半解卧香罗。

庸医却走檀郎进,始信因缘在此磨。

话说那杜三娘的“香腹楼”,自打推出了“肚中酿”这一绝世奇珍,生意那是红火得烫手。每日里,那求酒的、看热闹的、以此垂涎三娘美肚的客商,那是踏破了门槛。

这欧阳锦平日里除了在那暖阁中与三娘行那“取酒”的秘戏,偶尔也会在楼中露个面。因着他那一手推拿功夫,每每能让三娘那濒临炸裂的巨肚化险为夷,久而久之,这市井坊间竟传出了流言,说这欧阳少爷虽年纪轻轻,却是个专治“肚中奇症”的圣手。

那些个市井妇人、小家碧玉,若有个积食胀气、腹痛难忍的毛病,不去找那坐堂的大夫,偏爱来这酒楼寻欧阳少爷。欧阳锦本就是个痴迷此道的,来者不拒。他也不开方抓药,只凭着那一双在三娘、如烟等人身上练出来的“摸、揉、按、推”四字诀,外加几分运气,竟也瞎猫碰死耗子,治好了不少人。一时间,“摸腹小郎君”的名号,在清河县竟比那回春堂的招牌还响亮。

这一日,日上三竿,香腹楼正如往常一般热闹。杜三娘正挺着那微隆水润的肚子(昨夜刚取了酒,尚未大涨),在那柜台前算账。欧阳锦则摇着折扇,在一旁品茶听曲。

忽见一顶青衣小轿停在门口,下来一位衣着体面的管家,神色焦急,进了店门也不看酒,直奔欧阳锦而来,纳头便拜:“这位便是欧阳小神医吧?小的乃是城西陆府的管家。我家小姐身患奇疾,久治不愈,特以此重金,恳请小神医过府一试!”

杜三娘一听,柳眉倒竖,把账本往柜台上一摔,那肚子里的残酒也跟着晃荡了一声,没好气道:“去去去!少爷是读书人,又是这酒楼的东家,哪是你们呼来喝去的郎中?这几日楼里生意忙,少爷没空!”

她这是心里泛酸。平日里那些个妇人来求医,少爷便是个个都要上手摸一摸,揉一揉,那眼神比看账本还专注。今日这大户人家的小姐,定是个娇滴滴的美人,若是让少爷去了,指不定又要在那闺房里耽搁多久。

欧阳锦见状,忙笑着安抚。他凑到三娘耳边,一只手借着柜台遮掩,在那软乎乎的肚皮上捏了一把,低声道:“三娘莫恼,医者父母心嘛。况且这‘肚中酿’虽好,也得银子撑场面。我去去就回,今晚还要试那西域葡萄的新方子呢。”

三娘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又听得晚上的安排,脸上一红,这才哼了一声:“既是如此,早去早回。若是回来晚了,我这肚子里的酒馊了,可别怪我不给你留。”

欧阳锦笑着应了,便上了陆府的轿子。

一路无话,轿子抬进了城西一座极气派的宅院。刚进得二门,还没等到绣楼,便听得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之声,紧接着是一个少女尖利痛苦的叫骂:

“滚!都给我滚!一群庸医!连个肚子疼都治不好,养你们何用!痛死我了……哎呦……”

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乱响,似是将那博古架都推倒了。

欧阳锦听得一愣,脚步顿了顿。

那管家一脸尴尬,忙擦着汗解释道:“小神医见谅,见谅。我家小姐名唤陆琳琅,自小是老爷夫人的掌上明珠,平日里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只是近半年来,小姐得了个怪病,每每到了白日里,这肚子便如气吹的一般,鼓胀如鼓,疼痛难忍,到了夜里才稍稍消退。因着病痛折磨,小姐这性子……便有些急躁。”

欧阳锦微微点头,心中却有了计较:看来是个“气臌”之症,且是个脾气火爆的烈马。

二人穿过回廊,来到绣楼之上。只见那房门大开,几个丫鬟正跪在地上收拾碎片,一个个吓得大气不敢出。

欧阳锦迈步进屋,只见那闺房内一片狼藉。而在那张描金绘凤的牙床上,正横卧着一位少女。

这陆小姐年方二八,生得是冰肌玉骨,眉目如画。只因病痛折磨,此刻发髻散乱,如乌云般披散在肩头,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如纸。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衣,因着燥热与疼痛,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痛楚与戾气。

见有人进来,陆琳琅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子般刮过。待看清是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生得唇红齿白的少年公子,而非那些胡子花白的老郎中,她微微一怔,眼中的戾气稍敛,却依旧透着一股子骄横与冷傲。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会揉肚子的?”陆琳琅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清脆悦耳。

欧阳锦拱手一笑:“在下欧阳锦,略通一二。”

“哼,看着也就是个绣花枕头。”陆琳琅冷哼一声,却并未赶人。她实在是痛极了,此时腹中如有一团烈火在烧,一股子气在肠子里乱窜,顶得她肋下生疼。

她也不废话,竟直接身子一歪,仰面躺倒在床上。

“既是来了,便来试试吧。若是治不好,你也别想竖着出去!”

说着,她将一条如莲藕般洁白笔直的手臂,直直地横在床沿上,手腕悬空,一副等着大夫“悬丝诊脉”的架势。那眼神冷冷地盯着帐顶,看也不看欧阳锦一眼,满脸写着“本小姐很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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