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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爱指导系统第十章 妹妹女王,第2小节

小说:我的性爱指导系统 2026-02-20 09:51 5hhhhh 6820 ℃

那是本能的反应,他控制不了。

但在江栀眼中,那成了背叛的证据。

“我……”江屿想解释,但江栀打断了他。

“不用解释。”她轻声说,“我知道。哥哥的心,今天为她跳了。哪怕只是一下,哪怕只是瞬间——那也是背叛。”

她的手指用力,指甲深深掐进江屿胸前的皮肤。

尖锐的疼痛让江屿闷哼一声。

“所以,这里也要清洗。”江栀说,然后,低下头,张开口,用力咬住了江屿左胸的乳头。

不是轻咬,是真的用力。

江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但江栀没有松口。

她用牙齿紧紧咬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拉扯,撕咬,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江屿的全身。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

他能感觉到江栀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皮肤,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渗出——她咬出血了。

这个认知让江屿既恐惧,又……兴奋。

她在用疼痛标记他。

用鲜血清洗他。

用这种原始而残忍的方式,宣告对他的所有权。

江栀咬了很久,直到江屿胸前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渗血的牙印,才松开了口。

她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血迹。

“现在,这里也干净了。”她说,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兴奋。

江屿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左胸的乳头上,一个清晰的牙印,周围红肿,微微渗血。

疼痛还在持续,像火一样灼烧。

但他看着那个牙印,心底涌起的,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她的印记。

她留在他身上的,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这让他感觉……彻底地属于她。

江栀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动。

腹部,大腿,小腿……

她一寸一寸地审视他的身体,像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是否有被别人碰过的痕迹。

“这里,”她的手轻轻按在江屿的小腹,“今天……因为她硬了吧?”

江屿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的。

苏晴靠近他时,他确实……硬了。

那是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了。

但他不敢承认。

江栀似乎也不需要他承认。

她看着他那已经半硬的性器,眼神冰冷而幽暗。

“果然。”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恨意,“它今天……为她硬了。”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很凉,像冰一样,包裹住他灼热的皮肤。

江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快感,是恐惧。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不会轻松。

“这里最脏。”江栀低声说,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因为它对她产生了反应。因为它……想要她。”

她的动作很慢,很用力,指甲偶尔会刮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

这不是取悦,是惩罚。

是清洗。

“所以,这里需要最彻底的清洗。”江栀说,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口,含住了他的顶端。

江屿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次,不是咬。

是用嘴。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取悦地吞吐。而是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用力地、快速地、深喉地吞吐,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在用这种方式“清洗”他。

用她的嘴,她的唾液,她的痛苦,将苏晴可能留下的“痕迹”彻底清除。

江屿能感觉到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看着江栀为他疯狂,为他痛苦,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惩罚”他,宣告对他的占有——

这比任何温柔的性爱都更让他兴奋。

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小栀……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江栀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更加用力地深喉,像是要将他整个吞下去。

江屿再也控制不住,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彻底释放。

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喉咙的瞬间,江栀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口,而是用力吞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然后,她松开口,抬起头,看着江屿。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液体,眼神疯狂而满足。

“现在,”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干净了。”

江屿看着她,看着她嘴角的精液,看着她疯狂的眼神,看着她为他痛苦、为他疯狂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占有感和满足感淹没了他。

他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小栀……”他低声唤她,声音颤抖,“我的小栀……”

江栀在他怀里小声啜泣,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哥哥是我的。”她哭着说,声音破碎,“只能是我的。如果哥哥再看别人,如果哥哥再让别人碰……我……我真的会疯掉。”

江屿抱紧她,吻着她的头发。

“不会了。”他低声说,声音坚定,“我再也不会看别人。我保证。”

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江栀的嫉妒和疯狂,让他看到了她对他的爱有多深,多扭曲,多……可怕。

但也让他更加确定,他不能失去她。

不能让她真的疯掉。

所以,他必须控制自己。

控制自己的眼睛,控制自己的欲望,控制自己……不去看别人。

即使那些女生再漂亮,再性感,再主动。

他也必须只看江栀一个人。

因为她是他的。

从身体到灵魂,从白天到夜晚,完完全全是他的。

而他,也是她的。

永远。

那一夜的“惩罚”,并没有随着高潮的结束而结束。

相反,它开启了一个新的阶段——一个江栀用更频繁、更激烈、更黑暗的方式,来“巩固”她对江屿的所有权的阶段。

接下来的几天,江栀的“惩罚”和“索取”,变得无处不在。

第一天,周六。

父母去参加亲戚的婚礼,家里只剩下兄妹两人。

江屿在书房复习,江栀拿着一本书,坐到他腿上。

起初,江屿以为她只是像以前那样,想要亲近他。他自然地搂住她的腰,继续看书。

但江栀没有安静。

她的手悄悄探进他的T恤下摆,指尖在他腰侧轻轻划动。

江屿的身体轻轻一颤:“小栀,别闹,我在复习……”

江栀没有理会。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停在了他胸前,然后,用力掐住了他左胸的乳头——那个她昨晚咬出血的地方。

尖锐的疼痛让江屿倒吸一口冷气。

“疼……”他小声说。

“疼就对了。”江栀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冰冷,“哥哥要记住疼。记住这里是谁的,记住谁才能碰这里。”

她的手指继续用力,指甲深深陷入他红肿的皮肤。

江屿疼得额头渗出冷汗,但他没有推开她。

他知道,这是“巩固”。

江栀在用疼痛,巩固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她掐了很久,直到江屿胸前的皮肤留下清晰的指甲印,才松开手。

然后,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现在,这里更干净了。”

江屿的心跳得很快。

一半是疼痛,一半是……兴奋。

下午,江屿在客厅看电视,江栀坐到他旁边。

父母不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人。

江栀的手悄悄探进他的裤子,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性器。

江屿的身体猛地一僵:“小栀……爸妈随时可能回来……”

“我知道。”江栀低声说,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所以,哥哥要安静。不要出声,不要动。否则……会被发现的。”

她的动作很慢,很用力,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刺痛。

这不是取悦,是惩罚。

是提醒。

提醒他,他的身体属于谁,谁才能碰。

江屿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压在喉咙里。他的身体在江栀手中颤抖,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在客厅里,在随时可能有人回来的情况下,在江栀冰冷而用力的手中,濒临高潮。

这种极致的危险和隐秘的快感,让江屿几乎要崩溃。

“小栀……不行了……”他喘息着,声音破碎。

江栀的手停了下来。

就在临界点。

江屿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而绝望的呜咽。

江栀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

“这次先到这里。”她低声说,松开了手,“下次,如果哥哥再看别人,我会让哥哥在更危险的地方……求着我给。”

她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向厨房,留下江屿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

第二天,周日。

父母在家。

一家四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似温馨平常。

但桌子底下,江屿的脚被江栀的脚紧紧夹住。

起初只是轻微的触碰,但很快,江栀的脚开始动作。她用脚趾轻轻蹭着江屿的小腿,然后慢慢向上,停在了他大腿内侧,轻轻按压。

江屿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向江栀,用眼神哀求:爸妈在!

江栀只是对他微微一笑,脚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轻轻按压他腿间那片柔软的隆起,时而用脚掌整个覆上去,缓慢地摩擦。

江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血液向下涌去,腿间迅速变得坚硬、灼热。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父母眼皮底下。

父亲正在评论电视剧的情节,母亲在剥橘子,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隐秘而危险的亲密。

江栀的脚还在动作,力度逐渐加大,节奏逐渐加快。

江屿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压在喉咙里。他的手紧紧抓住沙发垫,指节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在父母面前,在客厅里,在江栀的脚下,达到高潮。

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得几乎失控。

“小栀……”他用口型无声地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栀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终于收回了脚。

但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江屿的手,然后,引导着他的手,放在了她自己的腿间。

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江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她在告诉他:她也兴奋了。

因为这种危险的、隐秘的、在家人面前进行的亲密。

因为这种掌控他、折磨他、看他为她失控的快感。

江屿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轻轻按压那片柔软。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父亲转过头:“小栀,怎么了?”

江栀立刻收回腿,坐直身体,脸上露出自然的笑容:“没什么,刚才腿有点抽筋。”

“哦,那揉揉。”父亲没有怀疑,继续看电视。

江栀对江屿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得意的、满足的光芒。

江屿的心脏还在狂跳,腿间的胀痛依旧清晰。

他看着她,看着她平静的外表下,那颗疯狂而扭曲的心,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复杂的情绪。

是恐惧,是无奈,是……爱。

扭曲的,黑暗的,但无法割舍的爱。

第三天,周一。

江屿在学校。

午休时间,他一个人坐在教室角落,看着窗外出神。

脑子里全是江栀——她冰冷的手指,她疼痛的啃咬,她危险的挑逗,她疯狂的占有。

他知道自己病了。

病得不轻。

但他不想治好。

因为这种病,让他感觉到……活着。

感觉到被需要,被占有,被爱。

即使那是扭曲的,黑暗的,罪恶的。

他也甘之如饴。

“江屿?”

一个甜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屿抬起头,看到了苏晴。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手里拿着两瓶饮料,笑着走到江屿面前,递给他一瓶。

“给你。”她说,眼睛弯成月牙,“看你一个人坐着,好像很无聊的样子。”

江屿没有接。

他看着她,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欲望,心底涌起的不是兴奋,而是……恐惧。

不是恐惧苏晴本人。

是恐惧江栀知道后的反应。

“不用了。”江屿冷淡地说,移开视线,“我不渴。”

苏晴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她在江屿旁边的空位坐下,将饮料放在桌上。

“江屿哥,你好像……很怕我?”她歪着头,语气带着调侃,“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屿没有说话。

他确实怕。

怕她靠近,怕她触碰,怕她……引起江栀更疯狂的嫉妒。

“其实,我只是觉得你很有意思。”苏晴继续说,声音放低了一些,“长得帅,成绩好,性格又……这么冷。对女生爱答不理的,反而更让人想靠近呢。”

她在勾引他。

明目张胆地,用最直接的方式。

江屿的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焦虑。

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应该彻底断绝苏晴的念头,应该……保护自己和江栀的关系。

但他没有动。

因为心底某个黑暗的角落,那个声音在低语:看看她,多漂亮,多性感。她想要你,她在勾引你。为什么不看看?为什么不……享受一下?

这个念头让江屿既厌恶自己,又……无法控制。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晴身上。

从她栗色的长卷发,到她精致的五官,到她白皙的脖颈,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他看得太久。

久到苏晴察觉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江屿哥,”她轻声说,身体微微前倾,领口敞开得更多,“你……在看什么?”

江屿猛地回神。

他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站起身。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丢下这句话,匆匆离开了教室。

身后传来苏晴压低的笑声,像嘲讽,像胜利的宣告。

江屿快步走到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潮红的脸,看着自己眼中那种混乱的、罪恶的情绪,突然意识到——

他控制不住了。

他对苏晴产生了兴趣。

不是爱,不是喜欢,只是一种……被漂亮异性勾引时,雄性生物本能的、想要征服和占有的兴趣。

而这种兴趣,如果被江栀知道,会引发怎样的风暴,他不敢想象。

第四天,周二晚上。

父母睡下后,江屿再次溜进了江栀的房间。

这一次,江栀没有坐在床上等他。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看着窗外的夜色,一动不动。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回头。

“哥哥今天在学校,和苏晴说话了?”她轻声问,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江屿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她去了学校?有人告诉她?还是……她猜的?

“我……”江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哥哥不仅和她说话了,还看了她很久。”江栀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看了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口。”

她转过身,看向江屿。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光,像野兽的眼睛。

“哥哥看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她轻声说,一步步走向江屿,“她在勾引哥哥,哥哥也……被她勾引了,对吧?”

江屿后退了一步,背抵在门上。

“我没有——”他想否认,但江栀打断了他。

“哥哥有。”她走到江屿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眼神疯狂而冰冷,“哥哥的身体告诉她了。哥哥的眼睛告诉她了。哥哥的……欲望,告诉她了。”

她的手轻轻按在江屿的胸口,指尖冰冷。

“这里,”她低声说,“今天又为她跳了吧?”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

是的。

在看到苏晴敞开的领口时,他的心脏确实……跳得快了一些。

“这里,”江栀的手向下移动,停在了他的小腹,“今天又为她硬了吧?”

江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是的。

在看到苏晴那若隐若现的乳沟时,他确实……硬了。

“所以,”江栀的手继续向下,握住了他腿间已经半硬的性器,“它还是脏的。即使我清洗了那么多次,它还是……会被别人勾引。”

她的手指用力,指甲深深掐进他敏感的皮肤。

尖锐的疼痛让江屿闷哼一声。

“看来,上次的惩罚还不够。”江栀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恨意,“哥哥没有记住。哥哥还是会被勾引,还是会对别人产生反应。”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衣柜。

江屿看着她打开衣柜,从最底层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深色的皮革项圈,带着金属扣环,像宠物狗戴的那种。

江屿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哥哥需要更深刻的标记。”江栀走回来,手里拿着项圈,眼神疯狂,“需要时刻提醒自己,谁才是主人,谁才是……所有物。”

她将项圈举到江屿面前。

“戴上。”她说,声音不容拒绝。

江屿看着那个项圈,看着江栀疯狂的眼神,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他在抗拒。

最后的,微弱的,属于人类的尊严和理智,在抗拒。

“小栀……”他低声说,声音颤抖,“这个……太过分了。”

“过分?”江栀笑了,那是一个冰冷的、疯狂的笑,“哥哥觉得过分?那哥哥对别人产生欲望,对别人硬,对别人心跳加速——那不过分吗?”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声音依旧冰冷。

“戴上。”她重复,将项圈塞进江屿手里,“否则,我就告诉爸妈。告诉所有人,哥哥对我做了什么。”

江屿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她在威胁他。

用他们之间最黑暗的秘密,威胁他。

他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

如果她真的告诉父母,告诉所有人……一切就都完了。

他会身败名裂,她会彻底毁掉,他们的关系……会彻底毁灭。

他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他只能……屈服。

江屿颤抖着手,接过项圈。

皮革的触感冰冷而粗糙,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将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扣环扣上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像锁链锁上的声音。

像牢笼关上的声音。

像……彻底沦为宠物的宣告。

江栀看着他,看着他脖子上的项圈,看着他屈辱而痛苦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心疼,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黑暗的满足。

“现在,”她轻声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项圈的皮革,“哥哥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她拉着项圈上的金属环,将江屿拉向自己,然后,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激烈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江栀的牙齿用力啃咬江屿的下唇,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像要将他整个吞噬。

江屿被动地承受着,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

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江栀摆布。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江栀才松开了他。

她看着江屿脖子上那个深色的项圈,看着项圈下他微微泛红的皮肤,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以后,”她低声说,手指轻轻摩挲着项圈,“哥哥要一直戴着这个。在家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这是标记,是提醒,是……所有权证明。”

江屿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眼神空洞。

江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乐。

她在掌控他。

在彻底地、完全地掌控他。

这让她感觉……安全。

感觉他不会离开,不会背叛,不会……再看别人。

“现在,”江栀拉着项圈,将江屿拉到床边,“躺下。”

江屿顺从地躺下。

江栀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

“今晚,”她低声说,眼神幽暗,“我要用最彻底的方式,标记哥哥。让哥哥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给你快乐。”

她撩起睡裙,褪下内裤,然后,缓缓坐下。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而粗暴地,将他硬挺的性器,吞入体内。

剧烈的疼痛让江屿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江栀也疼得蹙眉,但她没有停下。她用力坐下,直到将他完全吞没,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起伏。

“疼吗?”她喘息着问,汗水从额头滑落。

江屿点了点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疼就记住。”江栀低声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给你的疼,记住……你属于谁。”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江屿胸前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抓痕。

她的牙齿咬住他肩膀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渗血的牙印。

她在用疼痛标记他。

用快感掌控他。

用这种扭曲而黑暗的方式,宣告对他的所有权。

江屿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织中,逐渐迷失。

他看着她疯狂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全然的占有欲,看着她为他痛苦、为他疯狂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抗拒,彻底消失了。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

“小栀……”他喘息着唤她,声音沙哑,“我的……主人……”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投降,像彻底的臣服。

江栀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达到了高潮。

她紧紧抱住江屿,在他体内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呜咽。

江屿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最深处,像最后的标记,像彻底的占有。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床单。

江栀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江屿脖子上的项圈,嘴角带着满足的、疲惫的笑。

“现在,”她轻声说,“哥哥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江屿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紧她,将脸埋在她胸口,像宠物依偎着主人。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

房间里,一对扭曲的恋人相拥而眠。

一个戴着项圈,像宠物一样被标记、被掌控。

一个握着项圈的锁链,像主人一样占有、支配。

他们的关系,在嫉妒和惩罚的催化下,已经彻底扭曲成了某种黑暗的、病态的共生。

互相折磨,互相索取,互相……深爱。

且,无法分离。

从那天起,江屿和江栀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黑暗的阶段。

白天,他们是亲密的兄妹。

在父母面前,在学校里,在所有人眼中,他们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妹。哥哥照顾妹妹,妹妹依赖哥哥,温馨而正常。

但没有人知道,江屿的脖子上,始终戴着一个深色的皮革项圈——那是江栀给他的“标记”,是她“所有权”的象征。项圈被巧妙地隐藏在衣领下,只有当他们独处时,才会显露出来。

也没有人知道,江栀的书包最里层,藏着一根细长的银色锁链——那是项圈的配套,是她“掌控”的工具。当她需要时,她会将锁链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牵着江屿,像牵着宠物一样,在家里走动。

夜晚,他们是主人与宠物。

父母睡下后,江栀会来到江屿的房间,或者江屿会去江栀的房间。她会解开衣领,露出他脖子上的项圈,然后,扣上锁链。

“跪下。”她会轻声命令。

江屿会顺从地跪下,仰头看着她,眼神驯服。

“叫主人。”她会继续说。

江屿会低声唤她:“主人。”

然后,江栀会牵着锁链,引导他做各种事情——用嘴服务她,用手取悦她,用身体满足她。

她会用各种工具折磨他——鞭子,蜡烛,夹子……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疼痛的印记,却又在他濒临崩溃时,给予他最极致的快感。

她在用疼痛和快感,彻底重塑他。

将他从一个独立的、有尊严的人,重塑成一个完全属于她的、驯服的宠物。

而江屿,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沉溺。

起初还有抗拒,还有羞耻,还有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尊严。

但渐渐地,他发现,这种彻底的臣服,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然……让他感到安全。

安全,是因为他知道,江栀不会离开他。她如此疯狂地占有他,掌控他,标记他,说明她离不开他,说明她需要他,说明她……爱他。

即使那是扭曲的,黑暗的,病态的爱。

那也是爱。

而他,也需要这种爱。

需要这种被需要的感觉,需要这种被占有的感觉,需要这种……活着的感觉。

所以,他放弃了抵抗,放弃了尊严,放弃了……自我。

他成为了她的宠物。

心甘情愿地,彻底地。

一周后,周五晚上。

父母去参加朋友聚会,家里又只剩下兄妹两人。

江屿跪在客厅地毯上,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扣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江栀手里。

江栀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裙,赤着脚,脚趾轻轻蹭着江屿的脸。

“今天在学校,”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冰冷的审视,“苏晴又找你了?”

江屿的身体轻轻一颤。

是的,苏晴又找他了。

在图书馆,她“偶然”坐在他旁边,手臂“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臂,然后,对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江屿立刻起身离开了。

他甚至没有看她第二眼。

因为他知道,江栀可能就在某个角落看着他。

因为他的脖子上戴着项圈,即使隐藏在衣领下,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他:他是属于江栀的,他不能看别人,不能对别人产生反应。

“没有。”江屿低声回答,声音驯服,“我没有理她。”

“真的?”江栀的脚趾用力,踩在江屿的脸上,迫使他抬起头,“哥哥没有看她?没有对她笑?没有……对她硬?”

江屿看着江栀,看着她冰冷的眼神,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声音坚定,“我没有看她,没有对她笑,没有……对她硬。我的眼睛,我的笑容,我的身体——都只属于主人。”

江栀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很好。”她松开脚,轻轻拍了拍江屿的脸,“乖宠物。”

然后,她拉起锁链,将江屿拉向自己。

“作为奖励,”她低声说,眼神幽暗,“今晚,主人会好好疼爱你。”

她解开睡裙的带子,裙子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

然后,她牵着锁链,引导江屿的嘴,贴上了她腿间那片湿滑的柔软。

“舔。”她命令。

江屿顺从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他的动作熟练而虔诚,像信徒在膜拜神祇。

江栀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江屿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她喘息着说,“我的乖宠物……永远……只属于我……”

江屿在舔舐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和满足。

他知道自己病了。

病得不轻。

但他不想治好。

因为这种病,让他感觉到……被爱。

扭曲的,黑暗的,但真实存在的爱。

而爱,是毒药,也是解药。

是深渊,也是救赎。

是毁灭,也是……重生。

他甘愿沉溺。

永不复醒。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

城市灯火,依旧璀璨。

而某个房间里,一个女孩牵着锁链,一个男孩跪在她脚边,像宠物一样臣服,像信徒一样膜拜。

他们的关系,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但也紧密到了极致。

像两条交缠的毒蛇,互相注入毒液,却也……互相依存,无法分离。

直到某一天,毒液累积到极限,彻底爆发。

或者,直到某一天,他们找到另一种,更加扭曲的平衡。

但那是以后的故事了。

现在,他们还在黑暗中,相拥着坠落。

且,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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