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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留在我的膝盖上,再也不让她飞走”——安多恩队长与他的副官蕾缪安、莫斯提马及菲亚梅塔的混乱之夜》,第7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0 5hhhhh 5310 ℃

“第三次……因为你说得太慢了。而且,这次不准只说一半……”

她停顿,然后更小声地、几乎是气音地补充,带着未散的哽咽与不容置疑:

“不擅长什么?……说完它。我要听全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擅长……被这样看着。”莫斯提马的视线垂下去一瞬,落在菲亚梅塔紧锁的眉心上,又强迫自己抬回来,迎上那双燃烧的眼睛,“不擅长被你这么近地、这么凶地……逼到墙角。不擅长在你把一切都剖开、扔到我面前的时候,还要……给出对等的、‘真的’东西。”

她扯了扯嘴角,想做出那个惯常的、无所谓的笑容,但失败了,只牵动了一下唇上的伤口,痛得她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

“游戏比较安全,小菲。”她低声说,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还有某种更深的、近似于自嘲的东西,“用手指拨弄,用眼睛旁观,用‘有趣’来评价一切……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给出的反应不够‘对’,不用担心对方会发现,原来莫斯提马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或者,有,但乱糟糟的,连自己都理不清,更别说拿出来见人。”

菲亚梅塔攥着她头发的手彻底松开了,只是指尖还无意识地勾着几缕蓝发。她撑在莫斯提马头侧的手臂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用力太久,还是因为听到的话。

“你以为只有你会害怕吗?”莫斯提马看着她,目光坦率得近乎残忍,“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交出去的东西被当成垃圾?我也会。我只是……换了个方式躲而已。”

她抬起手,用指尖,很轻地描摹了一下菲亚梅塔紧抿的、还沾着泪痕和血丝的唇线。

“你说得对,我总想着抽身就走。”她承认,语气平静,却像钝刀子割肉,“因为留下,意味着要面对所有我处理不来的东西——比如你现在的眼泪,你刚才的怒火,你要求我拿出来的‘全部’。这些东西太重了,小菲。比……比我自己能背起来的任何东西都重。”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力气,或者说,勇气。

“但你说你受不了我不在。”莫斯提马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成了耳语,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钉进菲亚梅塔的耳膜,“你说你受不了我虽然在这里,心里却想着别处。”

她忽然用力,将菲亚梅塔拉得更低,让两人的额头重重抵在一起。

“那我现在告诉你,”莫斯提马的气息灼热,扑在菲亚梅塔唇上,带着血腥味和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颤,“我其实没在想别处。从你把我拽下来、压住我开始……甚至更早,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第一次对我说‘别玩了’的时候,第一次骂我混蛋……我就没怎么成功地把‘心’放到别处去过。”

“它总是擅自跑回来,跑回这里,跑回你们身边。跑回……”她顿了顿,终于吐出那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你这里。”

莫斯提马闭上眼,又睁开,蓝眸里映着菲亚梅塔彻底怔住的脸。

“这就是‘全部’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游戏结束了,菲亚。不是因为你把它砸碎了,而是因为……”她扯出一个真正苦笑,“……我玩不下去了。面对你,我好像……总是输。”

她松开手,身体完全放松地陷进床褥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只剩下全然的疲惫和一丝奇异的、如释重负的空白。

“第四次,”莫斯提马看着她,嘴角那点弧度脆弱又真实,“你想咬就咬吧。或者……你想听更多这种连我自己都觉得肉麻又混乱的废话,我也可以继续说。只要你还要听。”

菲亚梅塔看着身下的莫斯提马。蓝发萨科塔的脸上没有了惯常那层游离的薄雾,也没有了戏谑或玩味。她的蓝眼睛很亮,清晰地映着自己怔忡的脸,那里面是一种陌生的、近乎剥落的坦诚,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空白。那句“跑回你这里”还悬在空气里,沉甸甸的,带着余温。

没有预想中的胜利感,也没有被回应的狂喜。菲亚梅塔只觉得心口那块被怒火烧得滚烫坚硬的地方,像突然被注入了一股温热的泉水,发出细微的“嗤”响,蒸腾起一片酸涩的雾气。怒火熄了,只剩下一种茫然的、被涨满的柔软,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的疲惫。

她没有咬第四次。

她深深地看着莫斯提马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终于不再闪躲的眸子。然后,她用一种异常清晰、甚至带着点凶狠的认真,一字一句地说:

“记住现在,莫斯提马。记住你说了什么,我听到了什么。”

说完,她才低下头,吻了上去。

只是一个很轻、很长的吻。嘴唇贴着嘴唇,感受到对方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细小伤口,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还有莫斯提马唇齿间微凉的气息。她闭上眼,睫毛扫过莫斯提马的脸颊,感觉到对方先是一怔,随即那原本僵硬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以一种全然的、放弃抵抗的姿态陷进床褥里。

莫斯提马抬起手臂,环住了菲亚梅塔的脖颈,手指插入她汗湿的红发。这个回应很轻,却不再是游戏。它像一种确认,一种无声的、笨拙的接纳。菲亚梅塔感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过自己的鼻梁,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莫斯提马的。

吻慢慢加深,从慰藉般的贴合,演变成唇舌间缓慢的探索与交缠。没有之前的激烈,只有一种近乎倦怠的温柔,像暴风雨后幸存者相互依偎,分享着劫后余生的体温和呼吸。

身体紧密相贴,隔着汗湿的皮肤,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节奏,从混乱狂跳,到逐渐同频,缓慢而沉重。那些激烈的欲望被这场坦白消耗了大半,但并非消失,而是沉淀下去,转化为另一种更粘稠、更深入的渴求。不是征服,不是游戏,仅仅是需要更近、更紧密地确认对方的存在,确认刚才那些话语并非幻觉。

菲亚梅塔的腿挤进莫斯提马的双膝之间,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亲昵。莫斯提马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迎合了一下,两人的下腹贴合,湿黏的触感再次鲜明起来。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混合着情欲、汗水、眼泪和某种终于松动的、名为“真实”的味道。

她们的动作很慢,像两株在寂静中缓慢缠绕的藤蔓。菲亚梅塔的手滑下,覆在莫斯提马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里的起伏,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莫斯提马的回应是更紧地搂住她,仰起头,将脖颈脆弱的弧线暴露在她唇下,喉咙里溢出极轻的、满足般的叹息。

那无形却坚韧的共感纽带,清晰的、不同于此前任何一种情绪的信号,如同深海传递的声波,稳稳地抵达了床边。

是来自莫斯提马的,但不是平日那种漫不经心、带着隔膜感的愉悦或戏谑,也不是高潮时纯粹的感官激流。那是一种……松动。是严丝合缝的冰层裂开第一道缝隙时,内部压力骤然释放的震颤,混杂着冰水涌出的冰冷刺痛,以及暴露在空气下的、久违的脆弱与一丝奇异的……安宁。

蕾缪安极轻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温热地拂过安多恩的皮肤。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安多恩。四目相对,无声的信息在目光和共感中飞速交换。

“记住这一刻,”蕾缪安轻声说,她的手再次握住了他滚烫坚硬的性器,指尖沾满了他自己渗出的前液和她的唾液,“记住我们四个,在这里,像这样。这是……我们曾经拥有过的,真实的东西。”

她的话语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某个锁死的闸门。

然后,她俯身,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将他深深含入口中。这一次,她没有保留,吞入了能容纳的最大长度,喉咙的紧缩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

蕾缪安含得很深,深到鼻尖几乎抵上他下腹那片紧绷的皮肤,温热的口腔与咽喉形成一条紧密包裹的甬道。她没有再动头,双手稳稳地扶在他腰臀两侧,掌心贴住那结实而汗湿的弧线,指尖微微陷入臀肌——不是推拒,是承托。

然后,她探出了舌头。

舌尖灵活地、努力地向前延伸,越过含住的柱身,一直抵到他根部与囊袋的连接处。那里敏感而脆弱,从未被如此细致地照顾过。她用舌尖柔软的腹面,一遍遍抚过那片潮湿滚烫的皮肤,描绘着筋络与褶皱的走向,甚至尝试着将舌面更贴实地压上去,轻轻地、持续地按压。与此同时,她的喉咙并未放松,依然保持着一种有意识的、规律的轻微收缩,像一张温柔而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埋入最深处的顶端。

口内与舌下的双重刺激,细腻而刁钻,瞬间击穿了安多恩残存的克制。他明白了——这一次,蕾缪安将节奏的掌控权交还给了他。她以这种全然接纳、甚至鼓励的姿态,邀请他遵循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在她口中索取、冲撞、直至释放。

这个认知带着背德的眩晕和解放般的狂喜,轰然淹没了他。

安多恩的呼吸骤然粗重得吓人。他原本紧扣床单的双手松开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移向蕾缪安的脸颊两侧。手指插入她汗湿的粉色发丝,掌心贴住她太阳穴与耳际温热的皮肤,粗暴地固定,按压。

他看着她。蕾缪安仰起的脸上,眼眸因含着异物而微微泛着水光,但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对他鼓励般极轻地眨了一下。她扶在他腰臀的手,甚至微微施力,向前带了一下,将他的髋部更近地送向自己。

于是,安多恩腰腹发力,开始了第一次试探性的抽插。

缓慢地、近乎虔诚地,将自己从她湿热的口腔中退出大半,只留下头部被嘴唇环住,带出湿亮的水痕和粘腻的声响。然后,再更坚定地、深深凿入,直到根部再次被温暖吞没,顶端抵上她柔软的喉壁。

“呜……嗯……”

一声模糊的、被堵塞变调的鼻音从蕾缪安喉间溢出。声音不大,却因紧贴的震动而清晰地传递给他。是痛苦,也是一种被填满、被侵入时不由自主的、生理性的反馈,混杂着唾液搅动的粘稠水声。

这声音如同最烈的催情剂。

安多恩的瞳孔收缩,光环剧烈地明灭了一瞬。他不再迟疑,扶着她头侧的双手稍稍调整角度,腰胯的律动开始加快、加重。

抽出——更深地撞入。

再抽出——更凶悍地顶进。

每一次进入都试图让她比上一次含得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柱身流淌,濡湿两人交合处。

“咕啾……啵……嗯……” 黏腻而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无比清晰,混合着安多恩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沉重喘息和喉咙深处的闷哼。

蕾缪安完全将自己交给了这个节奏。她不再试图用舌头做额外的动作,只是放松咽喉,最大限度地打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冲撞。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在她胸口和床单上留下湿痕。她的脸颊因持续的含弄而微微酸胀,眼眶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湿润,但她扶在他腰臀的手始终稳定,甚至在他每一次深入时,指尖会无意识地收紧,陷入他的皮肉,仿佛在无声地鼓励:更深,更重,就这样,把我用坏也没关系。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目光迷离却执着地仰视着他,看着他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却依旧英俊的脸,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滚落的汗珠,看着他光环那狂乱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闪烁频率。

“哈啊……蕾……蕾缪……安……”

安多恩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个音节都被喘息切割。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从有节奏的抽送变成了近乎本能的、狂暴的活塞运动。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的下巴和脖颈连接处,发出“啪、啪”的肉感声响。他插入得如此之深,以至于蕾缪安的喉头被迫承受着持续的压迫,引发了细微的呛咳反射和吞咽动作,这些不自觉的痉挛却反过来更紧地绞缠吮吸着他,形成了快感的恐怖循环。

每一次沉重的深入都挤压着蕾缪安的呼吸,口腔被撑开到极限,敏感的喉头被迫承受着持续而有力的撞击,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唾液不受控制地漫溢,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与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浸着生理性的泪光,目光却执拗地向上望去,穿透自己晃动的粉色发丝,牢牢锁住安多恩的脸。她看见他因快感而紧绷的下颌线条,额角凸起的青筋,滚落的汗珠划过他颤动的眼睫,还有那双灰色瞳孔里翻涌的、彻底剥去克制后的深暗漩涡——那是她极少见到的安多恩,一个被本能驱策、正毫不留情使用着她的安多恩。

她的身体在承受,她的感官在过载,但她的心却在以一种惊人的温柔包裹着这份粗暴。甚至,在这被彻底占据的眩晕里,她竟还能分出一丝心神,去捕捉他光环那狂乱到几乎碎裂的闪烁频率——那是他濒临极限的证明,是她将他带到此处的“成果”。

于是,在又一次深深没入的间隙,在他因极致快感而短暂静止、深深嵌在她喉头的刹那,蕾缪安用尽肺里残余的空气,以及咽喉被压迫时所能挤出的全部力量,让一声模糊、沙哑、被唾液泡得黏连不堪,却清晰无比的气音,艰难地挣脱出来:

“……在……”

安多恩的光环骤然迸发出一圈近乎刺目的、短暂的白芒,仿佛他灵魂深处某道始终紧绷的弦,被这沙哑的气音狠狠拨断。

他听见了。

不仅仅是用耳朵。是用皮肤,用默契,用共感中骤然炸开的、属于她的那一簇精神回响——她要“容纳”。

于是,最后的不留余地的冲刺,开始了。

机械般的、纯粹的活塞运动。他的腰胯仿佛脱离了躯干的束缚,变成一件只为“深入”与“碾磨”而存在的凶器。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被加速到几乎连成一片,伴随着肉体沉重而迅疾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爆响。每一次退出都只留给她喉间转瞬即逝的、冰冷的空虚,随即便是更凶悍、更深重的撞入,粗硕的顶端反复碾过她喉头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软肉,直抵食道无法再退让的狭窄入口。

“呃!嗬——咕呜——!!”

蕾缪安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桃色的瞳孔在剧颤中上翻,露出大片湿润的眼白。那不再是观察的眼神,而是纯粹的生理性失控。最后一丝清明被这狂暴的节奏彻底撞碎。唾液再也无法抑制,从她被撑成O型的嘴角大量溢出,混着先前残存的津液,拉成数道淫靡的银丝,黏腻地挂在下颌和颈项上,随着撞击剧烈晃荡。

她试图向上望去的视线彻底涣散、失焦,眼前只剩下晃动的光影和安多恩汗水滴落的模糊轨迹。那双一直扶在他腰臀的、给予支撑或引导的手,此刻彻底脱力,指尖痉挛着张开,软软地滑落,跌在自己汗湿的腿边,微微颤抖。

她变成了一具纯粹承受的容器,被蛮横地注入,被剧烈地摇晃,被顶弄到喉咙深处传来近乎呕吐反射的痉挛,还有灭顶的窒息感。

汗水如雨般从安多恩绷紧的背脊、贲张的手臂肌肉上甩落,有些砸在蕾缪安的脸上、胸前,与她的混为一体。他的光环光芒紊乱到了极点,明灭闪烁毫无规律,像风暴中即将熄灭的灯塔,却始终燃烧着最后一点疯狂的亮度。

他俯视着她。看着她向来从容温柔的面庞被情欲和生理压迫扭曲,看着她粉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皮肤上,看着她失去焦距的双眼和无法合拢的、流着涎水的唇。一种混合着毁灭欲、占有欲和某种深不见底怜惜的洪流,在他胸腔里奔涌冲撞,最终全部化为腰胯间最后十几下近乎暴虐的凿击。

就是那里——

就是现在——

抵达临界点时,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如铁石,他死死将她钉死自己身前,释放在她喉咙的最深处。

蕾缪安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穿过,骤然反弓而起,脖颈拉出天鹅般脆弱而优美的弧度。一声被彻底堵在喉管里的、尖锐到变调的闷哽从她鼻息间挤出。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稠厚的激流,一股接一股,有力而持续地喷射着,冲刷着她敏感的喉壁,灌入她无法抗拒的食道。过量的液体来不及吞咽,甚至从她被紧密封堵的嘴角缝隙里溢出少许,混合着先前的唾液,蜿蜒流下。

安多恩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快得像一道劈开混沌的闪电——他想看。 不是隔着体液与黏膜的间接感受,而是最直接、最赤裸的、将一切曝于光线之下的「看」。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蛮横、如此不合时宜,但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攫住了他全部的意志。

于是,在下一股滚烫激流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刻——

他猛地向后撤身。

粗硬的性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速度从她湿滑紧致的口腔中抽离,带出响亮而黏腻的“啵”的一声,以及蕾缪安一声猝不及防的、被呛到的短促呜咽。

“呃、咕呜——……”那声音不似她平时任何一次温柔的引导或克制的呻吟,更像喉咙深处被强行闯入又骤然清空时,生理性的、脆弱的震颤。

安多恩的手。一只依旧沉沉地按在她脑后,五指深深插进她汗湿的粉色发丝间,指腹压着头皮,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所有权般的固定。另一只手下移,握住了自己那根仍在剧烈搏动、顶端湿亮泛着淫光、亟待释放余下的灼热。

蕾缪安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追随着那移动——从安多恩那双翻涌着暗流的灰色眼眸,下移到离自己极近、近得能看清每一道贲张脉络的紫红色性器。顶端铃口正微微翕张,残留的透明腺液与先前的白浊混合,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某种直觉,如同冰冷的蛇,倏然窜过她的脊椎。

她懂了。

但她被安多恩固定住,动不了。

“别——”

那个字冲口而出,比她任何一次温柔的引导或狡黠的提问都要快,都要尖锐。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近乎恳求的哑意,还有被口水呛到后残余的哽咽。这不是她精心计算过的推拉,不是她惯常包裹在温柔下的掌控。这是破绽,是失态,是防线被某种过于直接的、不容置喙的意图瞬间击穿时,最本能的抗拒。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却又仿佛被拉长成慢镜头。

安多恩凝视着她。他听到了那声“别”,看到了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这并未让他动摇,反而像是某种确认。他灰色的眼底,那潭深水之下,翻涌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决绝。

他单手稳稳地握着,拇指扣住铃口下方敏感的沟壑,其余手指圈住怒张的柱身,调整着角度。

狙击手般精准的瞄准——对准了她仰起的、潮红未褪的脸。眉心,鼻梁,眼睑,嘴唇……每一寸此刻写满了惊愕、脆弱与被迫的接纳。

蕾缪安看见,深色的囊袋剧烈收缩,那根怒张的肉棒根部肌肉绷紧,一道清晰的、预示性的抽搐从底部迅速窜向顶端。铃口在她眼前难以自制地张开,微微颤动,她知道余下的滚烫正在深处酝酿、推挤,即将破闸而出。

他扣下了扳机。

将剩余的、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股,精准地溅射在她光洁的眉心。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挺秀的鼻梁,以缓慢而淫靡的速度滑下,在她鼻尖汇聚,欲滴未滴。

第二股,接踵而至,落在她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的眼睑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条件反射般紧紧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粉色睫毛瞬间被濡湿,黏连在一起,在她苍白的眼睑上投下无助的阴影。

更多的精液随即劈头盖脸地落下,落在她滚烫的脸颊,落在她微张的、还残留着他气息的唇角,落在她汗湿的额发和凌乱的粉色发丝上,将那抹温柔的粉色玷污。

最后几滴稀薄的余沥,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滴落在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脯。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更多的则蜿蜒流过白皙肌肤上细密的汗珠,留下几道清晰而刺目的痕迹,缓缓渗入她胸前柔软的沟壑。

蕾缪安僵住了。

她闭着眼,脸上是一片湿黏、滚烫的触感。那液体缓慢地流动,滑过她的皮肤,带来无比清晰、无比羞耻、也无比……亵渎的存在感。这不是在体内隐秘的交接,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面容、对她此刻狼狈模样的直接标记和弄脏。

安多恩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下颌滴落。他俯视着她,目光灼热,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巡视着自己的“杰作”。看她平日里温柔从容、总是带着了然微笑的脸庞,此刻被他的精液玷污,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和脸颊沾着白浊,嘴唇微张,残留着透明的涎丝和更浓的液体。一种混合着极致占有、破坏欲、以及某种深藏虐恋快感的情绪,在他灰色的眼底翻涌。

他伸出手,指尖以一种近乎鉴赏的姿态,轻轻抹过她脸颊上的一道湿痕,然后将指尖举到两人之间,在灯光下看了看那粘稠的液体,最后,竟将指尖抵上了她紧闭的唇瓣。

“睁开眼,蕾缪安。”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命令口吻,那是平日里绝少出现在他语调里的、彻底剥去克制后的支配感,“看我,也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蕾缪安的眼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桃色的眼眸在湿润的、被弄脏的睫毛下显露出来,最初是茫然的、失焦的,仿佛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但很快,那里面属于“蕾缪安”的清晰神智开始一点点汇聚——观察、分析、理解。

她只是那样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诡异,仿佛正在透过此刻令人窒息的场景,读取他行为背后所有混乱的动机、压抑的欲望、以及那个“想看”的、孩子气般残忍又直白的念头。

她甚至,极其轻微地,伸出一点舌尖,舔过了抵在唇边的、他沾着体液的手指。

然后,她对着他,缓缓地、清晰地,弯起了一个嘴角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微笑。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一个……了然的表情。混合着一丝被冒犯的锐利,一丝无奈,一丝纵容,还有一丝更深处的、被这种极端方式所取悦的、连她自己可能都不愿承认的隐秘颤栗。

“满意了吗,队长?” 她的声音同样沙哑,被情欲和泪水研磨过,却异常清晰,像穿过迷雾的刃,每个字都精准地落入他翻腾的心湖,“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子了?”

这句话,连同她脸上那混合了精液、唾液、汗水和泪水的淫靡痕迹,以及她眼中那该死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了然”——那并非屈服,而是更深层次的接纳与解读——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安多恩刚刚释放过却依旧滚烫的欲望残骸上。

不是击碎,是确认。她甚至在鼓励这种“弄脏”。她用她的理解和包容,将他最黑暗、最粗野的占有欲,也温柔地编织进了她那无懈可击的“关系建构”之中。这比任何反抗都更让他疯狂。

他刚刚试图用最原始的标记来打破她的从容,却仿佛只是为她提供了新的颜料,让她在两人关系的画布上,又添了一笔浓烈到刺眼的色彩。

他沉默了几秒,光环边缘的光芒从刚才爆发的紊乱,凝结成一种冰冷的、稳定的锐利。然后,他伸出手,以一种近乎处置物品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跪坐的地毯上提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事后的疲惫与某种未尽的焦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蕾缪安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顺从地借助他手臂的力量站起,腿脚却因长久的跪姿和之前的激烈而有些虚软,微微踉跄了一下,几乎撞进他怀里。

但他没有让她停留,另一只手已经环过她的腰侧,半扶半推地,带着她朝几步之外、床铺与墙壁之间的那片空旷地板走去。

“不够。”他的声音恢复了某种可怕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沸腾的岩浆,“这远远不够,蕾缪安。”

走到那片更光滑、更坚硬的地板区域,安多恩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变得迅猛。

双手如同铁钳,狠狠扣住她纤细却因常年训练而蕴藏力量的肩膀。腰腹核心同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配合手臂的牵引,以一种纯粹物理性的、不容置疑甚至堪称粗暴的方式,将她整个人猛地按下去。

蕾缪安短促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在失衡中本能地寻找支点,但安多恩没有给她机会。

从柔软温暖的地毯边缘,到冰凉的木地板表面。 温差与触感的剧烈变化让她浑身一颤,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的光环在头顶急促地闪烁了一下,光芒变得有些紊乱。

安多恩顺势跪到她身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的一只手——那只刚刚抚摸她脸颊、此刻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掌心用力,五指深深陷入她汗湿的粉色发丝,指腹压着头皮,以一种清晰无误的控制力,将她的脸颊侧着,狠狠按向地板表面。 粗糙的木质纹理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皮肤,细微的木屑和之前可能落下的灰尘气息,混合着地板本身的冷冽味道,蛮横地窜入她的鼻腔。这气味与房间里浓烈的情欲腥膻、她脸上的精液味道形成了极端诡异的混合,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的脸被固定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一侧脸颊紧贴冰冷粗糙的地板,挤压变形;另一侧暴露在空气中,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粉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一些发丝黏在嘴角和脸颊的湿痕上,一些则被压在脸和地板之间。

“安多恩……”她的声音从地板的压迫中传来,不可避免地变得闷哑、扭曲,甚至带上了些许气音,但尾音依然试图上挑,维持某种惯有的语调,仿佛还在尝试沟通或引导。

“闭嘴。”他打断她,声音压得极低,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像砂纸磨过金属,每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残忍的决断。“现在,我不需要你的理解,也不需要你的引导。”

这句话彻底封死了她所有以语言进行周旋或掌控的可能。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了漫长而折磨的“勘探”。

这只手带着枪茧特有的粗粝感,掌心却滚烫如火炭。它从她被按压的肩颈连接处开始,沿着脊柱的凹陷,缓慢地、沉重地向下滑行。速度慢得令人心焦,仿佛在丈量一件战利品,又像在绘制一张即将被彻底征服的地形图。

肩胛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优美而凌厉的骨骼轮廓,以及覆盖其上、因趴伏姿势和紧张而微微隆起的、薄而匀称的背肌。常年狙击训练塑造出的线条,此刻在他掌下绷紧,如同警觉的蝶翼,却被他牢牢压在掌心之下,动弹不得。他的指尖描摹着每一道肌束的走向,按压、揉捏,感受着它们在他手下应激般的颤动。

脊柱。 一节一节,如同朝圣者数着念珠,却又带着渎神者抚摸圣像脊柱的亵渎意图。他的指节顺着凹陷的沟壑向下,施加的压力时轻时重,引起她背部一阵阵细微的、无法自控的涟漪般的颤抖。

继续向下。掠过因为趴伏而显得格外深邃的腰窝。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细腻,他的掌心抚过时,能明显感觉到她整个腰腹肌肉难以自控的、剧烈的收缩,连带着臀瓣也下意识地夹紧。一声极轻的、被地板闷住的、近乎呜咽的吸气声,从她紧贴地面的唇边漏出。

他的手没有停留,滑向她紧窄的腰侧。那里的线条流畅地收向臀胯,皮肤光滑如缎,此刻却因为紧张、冰冷地板的刺激和未干的汗水而泛着湿漉漉的、脆弱的光泽。他的拇指找到腰侧最柔软、最无防备的凹陷处,毫不留情地抵进去,深深按压。

“嗯……!” 蕾缪安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那按压的力道透过肌肉,几乎触碰到内脏,带来一种混合着钝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她的光环急促闪烁,光芒乱颤。

安多恩感受着指下肌肉的痉挛和血液奔流的炽热,这才开始往回摸索。

手掌沿着腰侧,抚上她紧实平坦的小腹。因为趴姿,小腹微微压向地板,他的手掌能感受到其下的柔软和体温。然后,手掌转向,覆盖上她身体侧面饱满的弧线——那是她被挤压在冰冷地板上,依然显露出惊人弹性和体积的胸乳。

由于面朝下的姿势,胸部被身体重量压向地板,形成柔软的扁圆,从侧方却能触摸到那浑圆饱满的弧度。他的手掌覆上去,不是怜惜的揉弄,而是抓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指尖甚至能碰到被压在地板那一侧、已然硬挺的乳尖轮廓。他用力揉捏,变换形状,仿佛在测试这具他渴望已久的身体的耐受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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