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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第四十九章: 双姝临城,梅香藏忧,第1小节

小说:仙姝墮 2026-02-10 10:11 5hhhhh 2780 ℃

第四十九章: 双姝临城,梅香藏忧

晨光艰难地刺破陨仙原上空终年不散的灰霾,为陆十三这处石山洞府带来些许稀薄的暖意,却难以驱散弥漫在室内那沉甸甸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压抑与血腥气息。昨夜欢宴的余温早已散尽,火纹岩桌上杯盘狼藉,残留的“焚心烧”酒液在坛口凝结成暗红色的琥珀状,空气中除了酒气,更多了一股淡淡的、来自赵无忧吐息间的血腥味。

赵无忧盘膝坐在石榻边缘,玄色道袍稍显凌乱,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眸子里的血丝与深处翻滚的暗涌,却比昨夜任何时刻都要骇人。他并未调息,只是静静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尊正在冷却、却内里岩浆奔腾的火山。

云织梦早已起身,换上了一袭样式相对简洁的墨蓝色长裙,外罩同色纱衣,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慵懒媚意,柳眉微蹙,眸中含忧,正安静地坐在赵无忧身侧,一只温软的素手轻轻覆在他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她能够感受到,那手掌冰凉,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握着的是无形的血海深仇。

陆烬颜也早已醒来,换回了她那身标志性的火红劲装,赤发高高束起,显得干净利落。她坐在赵无忧对面的石凳上,双手托腮,一双赤色眼眸眨也不眨地望着赵无忧,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困惑。她性子虽直爽,却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位新结拜的二哥身上,正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混合着无尽悲痛与森然杀意的气息,与昨夜那个温和中带着无奈的男子判若两人。

陆十三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玄衣敞怀,露出精壮胸膛,暗金色的眼眸沉凝如铁。他面前放着一坛未开封的“焚心烧”,却罕见地没有去动,只是粗壮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坚硬的岩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眼神在赵无忧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上扫视,等待着他开口。

洞府内一片沉寂,只有石壁缝隙外传来的、北域荒原特有的呜咽风声。

良久,赵无忧缓缓抬起头,目光逐一掠过云织梦、陆十三、陆烬颜。他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开口时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如同砂纸摩擦:“昨夜……我并非寻常入定,亦非单纯噩梦。”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血淋淋的重量:

“我……看到了南域。看到了……墨山。”

接下来的叙述,断续而缓慢,却字字如刀,将他神魂所见那地狱般的绘卷,一点点铺陈在三人面前。从冰心泪所化的孤月幻影,那最后的诀别与消散;到墨山神女殿内,师尊炎雷子披着赤金道袍行禽兽之事,大师姐闻观语被锁链束缚、双腿大张、乳透薄纱、蜜穴潺潺的屈辱沉沦;再到叶红缨、孤月、楚灵夜、柳含烟乃至数千女弟子在“千心一欲”领域下,被集体侵犯、元阳灌体的淫邪盛宴;最后是天魔神像敕封闻观语为“惑心神女”,颁布《天姝榜》……

他讲述着“邪心天目”的铸成,讲述着“奴花”的绽放,讲述着极乐太子那冰冷如天道法则的声音,讲述着墨山道——那个他曾经视为家、视为信仰与归宿的宗门——如何从内部被彻底蛀空、玷污、覆灭,成为了“天姝会”崛起的血腥祭坛与极乐魔窟。

叙述中,他没有咆哮,没有痛哭,甚至语调都逐渐趋于一种可怕的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那平静之下,是冻结的冥河,是压抑到极致、随时可能爆发的焚世业火。他眼中的恨意与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血色锋芒,切割着洞府内沉闷的空气。

随着他的讲述,云织梦覆在他手背上的素手,渐渐收紧了。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绝美的容颜上失去了所有血色,那双总是含着秋水媚波的眼眸,此刻盛满了震惊、骇然,以及一种……感同身受的、深切的恐惧与悲恸。

她是经历过名器觉醒时那蚀骨销魂的极乐滋味的人,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赵无忧口中那被“千心一欲”领域放大、叠加了数千人感官的侵犯与灌注,对于身负名器的女子而言,意味着何等超越凡人想象极限的、既能登临极乐仙境也能瞬间堕入无边地狱的恐怖体验。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凌辱,更是对神魂、对道心最彻底、最恶毒的玷污与摧毁。听着叶红缨、孤月、楚灵夜、闻观语等人的遭遇,她仿佛能切身感受到那种绝望与沉沦,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裙裾,指节发白。

陆烬颜的反应则更为直接。起初是困惑,随着赵无忧描述的细节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不堪入耳,她白皙的脸颊先是涨红,那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听到淫秽之事本能的羞臊。

但很快,羞臊被巨大的震惊取代,红晕褪去,化为一种愤怒的苍白。当她听到闻观语被锁链束缚、叶红缨被污秽侵犯、孤月被强行灌注龙阳时,她猛地站了起来,赤色眼眸圆睁,胸脯因激烈的情绪而剧烈起伏,火红劲装下的饱满曲线荡开惊心动魄的波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周身隐隐有火星迸溅。

“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打断了赵无忧最后关于炎雷子神念离去的描述。只见陆十三面前的整张火纹岩方桌,被他含怒一掌拍得四分五裂!碎石与残存的杯盘酒坛碎片四散飞溅,他魁梧的身躯霍然站起,玄衣鼓荡,裸露的古铜色胸膛剧烈起伏,暗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怒火纯粹而暴烈,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洪荒凶兽。

“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陆十三的怒吼如同炸雷,在洞府内隆隆回荡,震得石壁簌簌落灰,“什么狗屁极乐,什么天姝会!老子看就是一群钻进女人裤裆里的蛆虫!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胸膛急剧起伏,猛地转头,赤红的目光如同烙铁般钉在赵无忧脸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有些扭曲,却带着斩钉截铁的铿锵:

“赵无忧!你小子给老子听清楚了!”

他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如同战鼓擂响:“他日!等你修为大成,要杀回南域,要踏平墨山,要掀了那天姝会的狗窝的时候!若是敢撇下老子,若是让老子知道你去拼命的时候身边没有老子的身影——你他娘的自己看着办!老子认了你这个兄弟,你的血仇,就有老子一半!刀山火海,老子陪你闯!那些狗杂种的脑袋,老子帮你砍!”

赵无忧抬起头,迎上陆十三那双燃烧着真挚怒焰与兄弟义气的暗金眼眸,胸口那股淤积的、几乎要将他冻僵的恨意与杀意,竟真的被这股灼热冲开了一丝缝隙,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意,艰难地渗透进来。他苍白的脸上,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却比哭更令人心酸,他重重地、用力地点了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陆十三带来的这份暖意与力量吸入肺腑,融入血脉。赵无忧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那是一种将悲痛与仇恨彻底转化为动力与目标的可怕冷静。

“天姝会既有‘殿主’之位,”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稳定了许多,“那北域这‘魂欢殿’的出现,绝非巧合。十有八九,便是天姝会扎根北域的一处分殿,甚至是重要据点。”

他目光转向陆十三,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与决绝的疯狂:

“大哥……可有兴趣,陪老弟我疯一把?”

“让这‘魂欢殿’,在北域……彻底消失。”

陆十三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惧意,脸上反而露出了近乎狰狞的狂放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暴戾与兴奋,他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哈!有何不敢?!”

笑声戛然而止,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赵无忧肩头,力道大得让赵无忧身躯一晃:“刀山火海,你老弟只要一句话,大哥我哪有不去的道理!正好,老子早就看那群藏头露尾、专搞下作勾当的杂碎不顺眼了!”

他略一思索道:“据我所知,魂欢殿的杂碎,时常在‘幽鬼坊市’附近出没,那里鱼龙混杂,是他们获取‘资粮’和销赃的好地方。不如这样,老弟你随我去一趟幽鬼坊市,摸摸他们的底,找找机会。至于三妹和四妹……”

他看向云织梦和陆烬颜:“你二人便按原计划,前往‘花仙城’,去找那……那花城主,询问跨域传送阵之事。”

提到花城主时,陆十三粗豪的脸上竟飞快地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语气也微妙地顿了顿,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继续道:“花家传承古老,向来嫉恶如仇,尤其代代由女性主导,对魂欢殿这等淫邪之徒更是深恶痛绝。听闻这几年来,花家没少与魂欢殿起冲突,折损在那些杂碎手里的花家女子也不在少数。三妹与四妹去花家,表明来意,尤其是告知南域天姝会与北域魂欢殿很可能同属一脉的消息,安全应当无虞,甚至可能得到助力。”

赵无忧沉思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这个分头行动的计划确实更为稳妥高效。

他转过身,握住云织梦那双依旧有些冰凉的柔荑,凝视着她绝美而苍白的脸庞,目光深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与嘱咐:“梦儿,此行务必小心。传送阵之事,不必强求,更不必为此与花家做过多利益交换,一切……以你与四妹的自身安危为主。明白吗?”

云织梦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力度与温度,望着他眼中那深埋痛苦却依然为她留存的温柔,心中一酸,随即涌起无限暖意与力量。

她反手握住他的大手,绝美的脸上努力绽开一个甜腻而令人安心的笑容,眼角却有些湿润,声音软糯却坚定:“明白啦,夫君。梦儿虽说实力不如你与大哥,但自保还是足够的。你且放宽心,等你们在幽鬼坊市打探清楚,回来带上梦儿与四妹,我们四人一同前去,定要将那魂欢殿连根拔起,彻底铲除!”

陆烬颜也凑了过来,赤色眼眸明亮,拍着胸脯保证,那饱满的弧度随之轻轻颤动:“是啊二哥!你就别担心了,花仙城我熟得很,离此处也不远,花姐姐待我极好,有我在,定能护得三姐周全,不会有事……”

她说着,眼珠忽然狡黠地一转,带着促狭的笑意,看向一旁正在装模作样检查自己暗金长刀的陆十三,故意拖长了语调:“倒是大哥你——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要委托小妹我,‘顺便’带给你那位‘花姐姐’吗?”

“噗嗤……” 云织梦闻言,忍不住掩口轻笑,美眸流转,也看向了陆十三。

陆十三身体明显一僵,古铜色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耳根都红透了。他猛地转过身,粗声粗气地吼道,眼神却飘忽不定:“胡……胡说什么!老子才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少他妈瞎猜!”

但他吼完,又似乎觉得太过生硬,略显慌张地在自己腰间储物袋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被简易禁制封印的玉盒,看也不看地塞到陆烬颜手里,语气生硬:“……不过!毕竟这次是有事相求,你俩空手去也确实不妥!这……这玩意儿是老子前些日子游历一处古遗迹时顺手捞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花,看着还挺稀奇,你俩就拿去当个见面礼好了!省得人家说我们不懂礼数!”

那玉盒晶莹剔透,能隐约看到里面封存着一株蜷缩的、流转着七彩霞光的奇异灵花,虽不知具体为何物,但散发的灵韵纯净而盎然,绝非凡品。

云织梦与陆烬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浓浓的笑意。陆烬颜更是毫不客气地“咯咯”娇笑起来,笑声如银铃,在压抑的洞府内显得格外清脆。云织梦也是眉眼弯弯,绝美的脸上重现几分往日慵懒的风情,只是眼底深处那抹忧色与寒意未散。

陆十三被两女笑得越发窘迫,手足无措,只能狠狠瞪了她们一眼,却又无可奈何,那副粗豪汉子罕见露出的羞恼模样,冲淡了不少空气中弥漫的沉重与血腥。

赵无忧看着这一幕,脸上那冰冷坚硬的线条,终于缓和了些许,极其缓慢地,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却真实存在的淡淡笑容。这笑容很浅,很快便敛去,但洞府内的气氛,却因这短暂的插科打诨与陆十三那别扭的关切,悄然松动了几分。阳光似乎也终于穿透了更多的灰霾,在碎石与兽皮上投下稍显明亮的光斑。前路依然黑暗险恶,血仇依旧如山压顶,但至少此刻,他并非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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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云织梦与陆烬颜的身影,出现在一片与陨仙原荒凉底色截然不同的地域边缘。

举目望去,前方竟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由无数奇异花卉构成的“花海”。这些并非凡花,植株高大繁茂,枝干虬结如龙,叶片流转玉光,更有无数从未见过的奇花异卉竞相绽放,姹紫嫣红,灵光氤氲。

粉霞般的桃花连绵成云,皎洁如月的玉兰树高达十数丈,花瓣大如手掌;蜿蜒的溪流两岸生满了流转七色光晕的幽兰,潺潺水声与馥郁花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如梦似幻的仙境。

而在这片花海的核心,巍然矗立着一座城池。城墙并非砖石,而是由无数活着的、粗壮坚韧的“铁线古藤”自然缠绕、编织、生长而成,藤上开着星星点点的银色小花,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整座城池轮廓温柔勾勒。

藤墙之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皆以灵木为主体,覆以琉璃彩瓦,檐角飞翘,悬挂着精巧的玉质风铃,随风发出清越鸣响。更令人惊叹的是,无数色彩斑斓、大如车盖的灵花花冠,直接从一些建筑的屋顶或露台中生长出来,与建筑完美融合,仿佛整座城是从花海中自然生长而出的一般。城中灵气之浓郁,远超外界,化作淡淡的、带着甜香的雾气,缭绕在飞檐花树之间。

这便是花仙城,陨仙原三大聚集点之一,由北域花家执掌的奇异仙城。

此刻正值“飞花时节”,不知是阵法引动还是自然天象,城池上空萦绕着似云似雾的灵霞,无数各色花瓣从灵霞中簌簌飘落,如同下着一场永不停歇的、温柔的雨。粉的桃瓣、白的梨蕊、紫的鸢尾、蓝的星点……纷纷扬扬,将整座城笼罩在无边浪漫与静谧之美中。

城门前是一片开阔的、由光滑青玉铺就的广场,连接着外界的官道。陆烬颜依旧是一身火红劲装,皮质抹胸将她饱满的酥胸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纤细腰肢裸露,肌肤在花瓣映衬下愈发显得白皙莹润。下身一条同色纱质短裤,仅能遮住挺翘的雪臀,裤腿边缘裁剪得极为大胆,几乎到了腿根,将一双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玉腿完全展露出来。

云织梦则换了一身装束。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墨黑色绡纱长衣,纱衣质地轻柔,几乎透明,随着微风与飘落的花瓣轻轻贴附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上,将内里那件同色、但质地稍厚的抹胸长裙轮廓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抹胸裙的领口开得极低,紧紧包裹住她那对堪称雄伟的傲人雪峰,挤出饱满欲滴的浑圆弧度,一道深不见底的幽邃沟壑摄人心魄。

纱衣的衣襟并未合拢,只是松松地系在腰间,使得胸前大片雪腻肌肤与那诱人沟壑毫无保留地呈现,几片粉白的花瓣飘落,恰好粘附在那片雪肤与沟壑深处,黑白粉白交织,对比强烈,艳色夺目。裙摆长及脚踝,侧边却开着高叉,行走间,一双裹在轻薄黑色丝质罗袜内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足踝纤巧,足弓优美。

自幼生长在暗无天日、只有熔岩与毒障的葬魔渊,云织梦何曾见过如此绚丽、生机盎然又充满灵韵的美景?她停下脚步,仰起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任由缤纷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肩头,甚至有几片调皮地钻入她微敞的纱衣领口,贴在那片温软滑腻的雪峰之上。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花海仙城,那双惯常含着慵懒媚意的眼眸,此刻却清澈如泉,倒映着漫天飞花与瑰丽城郭,红唇微张,喃喃自语道:“想不到……在陨仙原这等凶险荒凉之地,竟能……造出如此美丽祥和的仙城……”

陆烬颜正欣赏着花雨美景,闻声转过头,恰好看到一片完整的、边缘带着露水的粉白玉兰花瓣,悠悠飘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云织梦胸前那深邃雪沟的最深处,被两团饱满软肉紧紧夹住,只露出一小截边缘,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而更多花瓣点缀在她墨黑的纱衣与雪肤之间,映衬得那肌肤越发欺霜赛雪,沟壑越发惊心动魄。如此美景,竟让她这同为绝色的女子也看得呆了一瞬,赤色眼眸中闪过惊艳与赞叹。

紧接着,她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一步上前,从身后猛地抱住了云织梦纤细的腰肢。她的手臂环过云织梦的腰腹,紧紧贴住,脸颊也亲昵地贴上了云织梦的肩颈,感受到那肌肤的滑腻微凉与淡淡体香。

她故意用饱满的胸脯蹭了蹭云织梦的背,娇声撒着娇,吐气如兰:“此城再美,又哪能及三姐的万分之一呢?我看着满城的花,都不如三姐身上这片‘花’好看……”说着,她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云织梦胸前沟壑中那片玉兰花瓣。

“呀!”云织梦被她突然抱住,又听得如此露骨的调笑,绝美的脸蛋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更添娇艳。她肌肤本就敏感,被陆烬颜温热的身躯紧贴,手臂环抱的力道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女子同样惊人的弹性与热度,不由得身子微微一软,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呼。她侧过脸,眼波横了陆烬颜一眼,那眼神似嗔似羞,水光潋滟,看得人心跳加速:“少贫嘴了!颜儿你……快松开,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我们快些进城吧。”

陆烬颜“咯咯”娇笑着,非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还在云织梦敏感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看见就看见嘛,姐妹亲近,有何不可?三姐,你身上好香,比这满城的花还香……”

“你……别闹了!”云织梦被她挠得身子一颤,连忙去掰她的手,脸上红晕更盛,声音却软糯得没有半分力道,“快带路,颜儿你可要带我好好逛逛这花仙城。”

“好好好,这就带我的好三姐逛逛!”陆烬颜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却又顺势牵起了云织梦一只柔荑,握在掌心。两人便在这嬉笑打闹之间,踏过了青玉广场,步入了那由铁线古藤自然形成的、开满银色小花的城门。

城内景象,比之外面所见更为绚丽多姿。

街道宽阔平整,以五色灵玉铺就,光可鉴人。两侧建筑与花木完美融合,有的酒楼直接建在一株巨大的、开着火红色花朵的古树树冠之中;有的店铺门脸就是由怒放的紫晶蔷薇编织而成;街道上空,并非屋顶,而是由各种灵花藤蔓自然交织成的“花穹”,垂落下一串串灯笼般的发光花苞,洒下柔和明亮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千百种花香,却并不混杂,层次分明,沁人心脾。

行人往来,衣着也多与花卉相关,色彩明丽。不少女修鬓边簪着鲜花,身姿摇曳,与这环境相得益彰。而云织梦与陆烬颜这对组合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云织梦墨纱雪肤,身段丰腴曼妙,尤其是那被花瓣点缀的傲人雪峰,随着步履微微颤动,薄纱下轮廓若隐若现,惹人无限遐思。她绝美的容颜带着初临仙境的微微惊叹与好奇,眼波流转间天然媚意流淌,与周遭繁花竟有争艳之势。陆烬颜则如一团跃动的火焰,红装赤发,修长雪腿在飘花中摆动,充满了野性与活力,娇俏明媚的笑容感染着周遭。

两女携手而行,一个妩媚慵懒如墨色牡丹,一个明艳活泼如赤焰玫瑰,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竟让这满城芳华都黯然失色了几分。所过之处,无论男女修士,皆不由自主地驻足侧目,眼中流露出惊艳、赞叹乃至痴迷。

陆烬颜对此早已习惯,毫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地拉着云织梦四处观看。她们路过售卖灵花蜜酿的铺子,陆烬颜买了两杯琥珀色的花蜜,递一杯给云织梦,看着她伸出粉嫩舌尖轻轻舔舐杯沿,沾上蜜液,那无意间的动作妩媚天成。

走走停停,赏玩半晌,陆烬颜才带着云织梦,穿过几条更为清静、两侧种满高大梅树的街道,来到了一片被清澈活水环绕的府邸前。

这便该是城主府了。府邸围墙是洁白的灵玉,墙头爬满了开着淡金色小花的“星见藤”,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散发着清香的阴沉木门,门上以灵玉镶嵌出繁复的花卉图案,隐隐有阵法波动流转。

门前并无守卫,只有两尊栩栩如生的白玉灵狐雕像蹲坐,眼珠竟是活的宝石,灵性地打量着来客。门外河水潺潺,上有拱桥,桥边生着一丛丛罕见的、花瓣呈半透明状的“雾幻幽兰”,更添幽静神秘。

陆烬颜显然熟门熟路,她松开云织梦的手,上前几步,并未叩门,而是对着那两尊白玉灵狐雕像笑了笑,脆声道:“小玉,小白,是我呀!劳烦通传花姐一声,就说陆烬颜来访。”

那两尊灵狐雕像眼中宝石光芒微微一闪,似乎确认了什么,随即,沉重的阴沉木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打开,露出门后景象。

门内并非直接是建筑,而是一片开阔的庭院,或者说,是一座微缩的、更精致的花园。地面是打磨光滑的暖白玉,光洁如镜,倒映着上方的花影天光。

庭院中错落种植着许多极其珍稀的灵植,有高达数丈、通体如碧玉雕成、叶片散发着朦胧月华的“月华宝树”;有低矮却蔓延大片、开着细碎如星辰般蓝花的“星绒毯”;更有几株云织梦从未见过的异种,一株开着重重叠叠、仿佛由光影构成的虚幻花朵,一株结着晶莹剔透、内部似有液体流动的七彩灵果。

庭院中央,有一方灵泉,泉眼汩汩,涌出的泉水散发着浓郁灵气与淡淡冷香,泉边铺着柔软的雪貂皮毯,设着白玉案几。庭院尽头,是一座三层的木结构主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每一根梁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花神图案,栩栩如生。楼前廊下,悬挂着一串串细小的玉质风铃和琉璃花灯,静待夜色。

整个城主府内部,比之外城更显清幽华贵,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处处透着古老世家的底蕴与高雅品味。

就在二女踏入庭院,刚刚站定,尚在欣赏这府内奇景时,主楼那扇雕刻着百卉朝凤图案的朱红色门扉,被轻轻推开了。

一位身着粉色丝质仙袍的女子,缓步走了出来。那仙袍质地极佳,光滑如流水,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女子纤秾合度的身段。袍袖宽大,衣襟交叠,领口处绣着精致的梅花纹样,腰间束着一条同色、但颜色稍深的宽边锦带,将那一握纤腰勒得愈发楚楚动人,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裙摆长及脚踝,但侧面开衩颇高,行走间,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完美长腿时隐时现,足踝纤细,未着鞋袜,赤足踏在光洁的暖白玉地面上,足趾圆润如贝,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她有一头罕见且美丽的粉色长发,长及腰臀,发质极好,如同最上等的粉缎,光滑柔亮,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梅花簪松松挽起部分,其余如瀑垂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面容并非那种逼人的艳丽,而是清冷精致如冰雕雪琢,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凝波,鼻梁挺翘,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微微抿着,透着一股疏离与沉稳。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那双粉色眼眸深处,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随着她走近,一股清冽幽远、仿佛雪中寒梅初绽的冷香悄然弥漫开来,与这满庭花香不同,独具一格,令人闻之精神一振。

她目光先是落在陆烬颜身上,那双清冷的粉色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暖意,如同冰湖化开了一角。红唇轻启,声音如冰玉相击,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天然的冷意与沉稳:

“颜儿,你来了?”

陆烬颜见到花芷凝,赤色眼眸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绽开灿烂明媚的笑容,如同见了最亲近的家人。她拉着云织梦的手,快步向前走了几步,声音清脆地为两人介绍:“花姐!这位便是我的三姐,云织梦,梦儿姐!” 她又转头对云织梦道,语气带着亲近与崇敬:“三姐,这位便是北域花家如今的家主,也是这花仙城的城主,我的花姐姐,花芷凝。”

云织梦闻言,微微欠身,行了一个优雅而不失礼数的见面礼。她抬起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墨黑纱衣下雪峰随着动作轻轻一颤,几片粘附在沟壑深处的花瓣微微滑动,更添几分撩人风致。她唇角漾开一抹温婉中带着天然媚意的浅笑,声音软糯动听:“织梦见过花城主。”

花芷凝那双清冷的粉色眼眸,目光在云织梦身上快速扫过。饶是她见惯了北域乃至陨仙原的绝色女子,此刻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眼前女子墨纱雪肤,身段之丰腴曼妙堪称造物极致,尤其是那份慵懒中透出的天然媚态,竟似比这满庭珍稀灵植更夺人心魄。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泠,却多了几分真诚的赞叹:“妹妹的容貌身姿,真是令人惊叹。纵使颜儿在书信中屡有提及,此刻亲眼得见,依然觉得言语难以形容其万一。” 她的目光掠过云织梦胸前那被花瓣点缀的深邃雪沟,以及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轮廓,语气平和,却带着纯粹的欣赏。

云织梦被她如此直白地称赞,绝美的脸蛋上顿时浮起两抹动人的红霞,一直蔓延至耳根,更衬得肌肤白皙剔透。她微微垂下眼睫,长睫如蝶翼轻颤,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声音轻柔:“姊姊谬赞了。织梦初见姊姊,才知何为‘风华绝代’。姊姊的容貌气质,还有这一城灵韵仙姿,才真真令妹妹羡慕不已,自惭形秽呢。” 她说话间,眼波流转,不经意间瞥过花芷凝那被粉色丝质仙袍完美勾勒出的纤盈腰肢,以及裙摆开衩处偶尔闪现的、笔直修长如白玉雕琢的完美腿线,心中亦是由衷赞叹。

花芷凝听着她软语温言,粉色眼眸中那丝清冷似乎又融化了些许。然而,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倏地一凝,那点温柔迅速被一层薄怒与深切的担忧取代。

她转而看向正笑嘻嘻挽着云织梦手臂的陆烬颜,粉唇微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严厉:“颜儿,我前日收到你大哥的传书。他在信里提及,你这傻丫头前些时日又私自接了去‘血色荒原’的任务,还……还差点遭了‘魂欢殿’那些腌臜畜生的毒手?此事,可是当真?” 她说到“魂欢殿”三字时,语气陡然冰寒,周身那清冽的梅花冷香似乎都带上了一丝肃杀之意。

陆烬颜闻言,俏脸上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了僵,赤色眼眸滴溜溜一转,小声嘀咕道,语气里满是促狭:“什么嘛……大哥也真是的,口口声声说不在意花姐姐,私底下居然偷偷与花姐书信往来,还把我给卖得一干二净……哼,回头定要找他算账……”

她这嘀咕声虽小,但在场三人修为都不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花芷凝那张清冷如玉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泛起了红晕,一直红到了耳尖,连那粉色的长发似乎都更莹润了几分。她似是又羞又恼,狠狠瞪了陆烬颜一眼,那眼神却因脸颊绯红而少了几分威慑,多了几分嗔意,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试图掩盖那份窘迫:“你这死丫头!少在这里东拉西扯,转移话题!我问你话呢,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她上前一步,伸出纤长白皙的玉指,轻轻点在陆烬颜光洁的额头上,语气严肃中透着后怕:“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近年来那魂欢殿在陨仙原悄然崛起,行事诡秘阴毒,专挑落单或修为不足的女修下手!我花家已有不少在外历练的子弟遭了他们的毒手,下落不明,即便侥幸寻回,也已是……已是心神受创,道途尽毁!”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然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那魂欢殿的邪修,修炼的俱是些损人利己、污秽不堪的采补邪功,视女子为鼎炉资粮!” 花芷凝的目光落在陆烬颜那火红劲装也遮掩不住的饱满酥胸、纤细腰肢和一双笔直修长的雪腿上,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颜儿你……你这容貌,这身段,在那群淫邪之徒眼中,便是最上等的‘采摘’目标!你可知,若是……若是你真的落入他们手中,那下场……” 她似乎不忍再说下去,只是紧紧抿着唇,粉眸中交织着怒意、心痛与深深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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