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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大明名为“宽恕”的枷锁——关于那位旅行者荧已于海灯节前离港,第2小节

小说:璃月大明 2026-02-10 10:10 5hhhhh 8300 ℃

万民堂 · 狂徒酒话

戌时三刻,吃虎岩万民堂。 二号桌上,绝云辣椒炒肉的油渍已经冷腻。行秋半倚着条凳,眼尾泛着微醺的红。荧坐在对面,派蒙抱着残余的点心在荧膝头睡熟。

行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不羁:“荧,这璃月港灯火煌煌,说什么是契约之城。剥开这层金玉皮子,不过是个大园子。”他指尖敲着杯沿,“群玉阁上那位拨算盘的首辅,我看更像个精明的‘大掌柜’。她算的不是流水,是人心,收的是各家的‘平安税’,好填平那些穿青衣的‘账房’们永远不满的口袋。”

荧抬眼看向行秋:“往生堂那位客卿,在这园子里算什么?”

行秋冷哼一声,干了残酒:“那位?他是园子的‘老东家’。虽然现在遛鸟赏花,但这园子里没人敢动他当年种下的老树。前头是大掌柜算账,后头是老东家镇宅,中间帮着修剪不听话枝桠的,就是那位‘夜管事’。”

荧放下木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行秋,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也想得太简单了。那位‘老东家’根本没打算退,他只是换了个坐法——以前他在台上,现在他变成了台子。只要他想,随时能把这桌饭给掀了,连带着你们这些打算盘的、传话的,全部扫进地缝里。”

行秋愣住了。荧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

“还有你那位‘夜管事’。你觉得她是在帮主子剪树枝?我看不见得。她更像是在看门。如果哪天大掌柜想造反,或者老东家想把园子拆了重盖,这位管事手里的钩子,到底是会对着贼,还是会对着她自家的主子?”

荧看着行秋微微发白的脸色,补了最后一刀:

“毕竟,这园子如果都没了,管事也就没活干了。为了保住这份差事,她可能谁都敢杀。”

死寂。行秋握杯的手指节有些发青。他们未曾察觉,桌底陶瓮内壁的淡金色阵法正微弱闪动,将每一字、每一声叹息吮吸殆尽。

亥时正,听风阁。 静室无窗,四壁覆着吸音绒。长案上两盏明石灯光线恒定。 案后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发髻一丝不苟,正审视着一张声纹符纸。右手狼毫小楷在簿子上迅捷记录:

北镇抚司·风闻细录·丙申号

时地: 亥时初刻,万民堂二楼。

涉言者: 飞云商会次子,行秋(暗记:枕石);异邦旅者,荧(暗记:流金)。

风闻要略:

讽喻首辅: 称其为敛财供养本司的“大掌柜”。(按:触及财权根本,属摇惑之语。)

大逆之论: 谓圣尊随时可“掀翻桌子”、“扫进地缝”。(按:此言极恶,将圣尊比作动乱之源。)

教唆离间: 臆测本司为了“保住差事”可能向主子动武。(按:此言精准狠辣,直指本司职能之悖论,易使小民轻议朝堂。)

秩序崩溃论: 臆测契约可成废纸。

批注:

“枕石”: 豪商之子,性疏狂,家族根深。其言虽妄,杀之不如用之。

“流金”: 异乡客,知秘甚多,羁绊全无。其存在本身,即为“天机”破口。

妇人撕下薄页,放入紫檀匣,叩击三下,由青衣女子领走。

半柱香后,夜兰值房。 夜兰未着官服,斜倚软榻,指尖摩挲着棋子。她看完那份“风闻细录”,尤其是那句“为了保住差事,她可能谁都敢杀”,眼底那抹厌倦瞬间化作了极寒的杀意。

这种局外人的大实话,比一万句谣言都危险。她提笔在素笺上批示,字迹如刀锋:

乙亥字·急

一、 治“枕石”(行秋): 此人可用。明日借“核验海灯节供奉”之名邀至澄观轩。 予滚烫清心茶,不加蜜。席间“无意”复述其言。若知惧,令其具结商会流水明细备查;若桀骜,转“武房”取商会暗栈为质。

二、 治“流金”(荧): 此人为“破口”,不可留。 其言语直指人心暗处,且涉嫌教唆离间,决断不可留在港内。 令“青衣房”今夜子时动手。用“伏龙绦”锁其神魂,带入“静思堂”甲字号。 用“三日镜”榨尽一点:彼如何确知“老东家”真身?何人、何物示之? 档记:“异客荧,已于海灯节前离港,不知所踪。”

写罢,纸笺封入青铜符筒,烙上飞鸟暗纹。 “来人。” 靛衣女子应声而入,接筒后身影没入更深的黑暗。

窗外的璃月港,灯火连绵。夜兰指尖棋子落下,“嗒”的一声,被室内巨大的寂静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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