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蒙福的萨吉德世界线0 看到哥哥成为伪娘新娘之后,我被妈妈调教成伪娘新娘,作为妈妈的新女儿,第2小节

小说:蒙福的萨吉德 2026-01-31 15:13 5hhhhh 3830 ℃

  当奥马尔发出一声低吼,将生命的精华注入莱拉的身体时,镜中的莱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却又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尖叫。而在同一时刻,我也在黑暗的柜子里,将我的污秽,涂抹在了那象征着“纯净”的白色裤袜之上,任其流淌。

  我瘫软下来,靠着冰冷的柜壁,大口地喘息。镜子里的奥马尔心满意足地抱着已经昏厥过去的莱拉,像抱着一件得胜归来的战利品。

  而我,一个躲在暗处的、卑劣的、无可救药的偷窥者,却在享用他们的欢愉当成了自己开胃的配菜。

  这一次,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罪恶。

  我只是冷静地将自己整理好,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身体里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莱拉的脸,而是我自己。

  我穿着火红色的内衣,像她一样,被一个强大的男人肆意玩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绽放出痛苦的、却又无比艳丽的花朵。

  “埃利亚斯”这个名字,连同他所有的尊严和过去,都在今晚,被我亲手埋葬。

  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经无可挽回。

  那件被汗水浸湿的、沾染着我罪证的白色内裤,我并没有丢掉。第二天清晨,我趁着家人还未起床,将它洗净,然后用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干,叠得整整齐齐,藏回了床垫的深处。它成了我羞耻的勋章,也是我堕落的证明。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被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面。在家人面前,我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埃利亚斯;而当房门关闭,我便成了只穿着女性内衣的蕾哈娜。

  母亲仿佛洞悉了一切,却又选择视而不见。她每天提供的内衣,就是我身份转换的仪式贡物。

  又是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我正坐在窗前,穿着一身天蓝色的丝质内衣,假装读着一本诗集。阳光透过薄纱,照在我被布料紧裹的大腿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晕。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这层不属于我的皮肤所带来的、安静而又甜美的束缚。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我像受惊的兔子般瞬间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想用书本遮住自己的胸口。

  但进来的是母亲。她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圣洁的微笑。她的手中,捧着一套叠放整齐的衣物。

  那是一套黑色的,与莱拉身上那件别无二致的罩袍与面纱。

  “起来吧,我的蕾哈娜。”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顺从地站起身。母亲将那套沉甸甸的衣物递到我手中。厚重的丝绸触感冰凉,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温度,仿佛汇聚了无数女性被遮蔽的呼吸与命运。

  “内衣,是让你认识自己身体的新形态。”母亲走到我的身后,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凝视着镜中的我,也凝视着镜中的那个自己,“而这,”她指着我怀中的罩袍与面纱,“是让你认识自己灵魂的新归宿。”

  她示意我穿上罩袍。当那宽大的黑布从我头顶套下,将我整个吞没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暗了。光线、色彩、我自己笨拙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我仿佛沉入了一片温热而寂静的深海。

  “罩袍的意义,是‘隔绝’。”母亲在我耳边缓缓说道,她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它为你隔绝了尘世所有的浮华与诱惑,也隔绝了‘埃利亚斯’曾经那卑微的自尊与欲望。在这片深沉的黑暗里,你唯一的任务,就是聆听主的声音,以及……你未来丈夫的声音。”

  我的身体在宽大的袍子下微微颤抖。

  然后,母亲拿起了那件面纱。

  “而面纱,”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薄如蝉翼的丝绸,“它的意义,是‘奉献’。”

  她将面纱展开,那狭长的缝隙仿佛一只洞悉一切的眼睛。“当它遮住你的脸,你就不再是你,蕾哈娜。你的容貌,你的表情,都属于你自己。但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它们便不再属于你了。”

  她引导着我,让我自己动手,将这件黑色的面纱戴上。当冰凉的丝绸贴上我的鼻梁与双颊,当我的呼吸第一次被限制的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湿热而微弱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与兴奋攫住了我。

  镜子里,一个完全陌生的形象出现了。

  一个被黑纱完全笼罩的、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容貌,看不清身段,只露出一双因为恐惧和激动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你看,”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赞叹与满足,“‘埃利亚斯’的痕迹,被完全抹去了。没有人会再透过你的脸,去评判你,去回忆你。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顺从的符号,一个等待被开启的秘密。你的价值,将不再由你的外表决定,而是由隐藏在这层纱幔之下,你的顺从程度,你取悦丈夫的能力来决定。”

  她伸出手,隔着面纱,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这是献给丈夫的、最极致的忠诚。因为你将自己最宝贵的‘面目’,完全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只有他,有权在私密的空间里,揭开这层纱,欣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风景。这份殊荣,会让他因你而骄傲,会让你因他的欣赏而感到无上的荣光。”

  她的话,像一道道圣光,照亮了我心中所有阴暗的角落。我那些不被理解的倒错感,那些难以启齿的自渎行为,在这一刻,全都被赋予了“神圣”的意义。

  我不再是一个偷穿莱拉内衣的变态。我是一个正在学习“奉献”与“顺从”的……未来的新娘。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被黑纱包裹的、没有名字的轮廓。恐慌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流泪的平静与归属感。

  我抬起手,指尖轻触着遮住自己口鼻的面纱。

  “这……才是真主的旨意……”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自己,也对母亲说。

  母亲欣慰地笑了,她走上前,拥抱了我。彼此隔着厚厚的罩袍,我几乎感觉不到她的体温,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满足而又慈爱的心跳。

  “是的,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那句“你终于回来了”,如同最终的判词,为我过去十四年的、属于“埃利亚斯”的人生,画上了一个圆满而毫无遗憾的句号。

  我以为,我的世界将会永远被禁锢在这小小的房间里,被窗帘、被门板、被层层叠叠的女性内衣所包裹。我甚至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秘密的、被豢养的堕落。

  但母亲的计划,远比我想象的要深远。

  那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母亲像往常一样走进我的房间,手里却没有捧着任何衣物。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身上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蕾丝内衣,正像一只慵懒的猫般蜷在窗榻上。

  “蕾哈娜,”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些许波澜,“今天,你要去见见这个世界了。”

  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我惊恐地看着她,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赤裸裸的恐惧。

  “不……母亲……我不行……”我从窗榻上跌坐下来,声音都在发抖。

  “没有‘不行’,我的孩子。”她走到我面前,不容置疑地牵起我的手,“一只羽翼丰满的鸟儿,不能永远待在巢里。主赐予你新的容貌,不是为了让你独自欣赏的。”

  她为我带来的,是那套黑色的、我熟悉又恐惧的罩袍与面纱。

  当今天我亲手将它们穿上时,感觉与往日截然不同。这不再是角色扮演的游戏,而是一场即将上演的、没有剧本的公开处刑。当我的脸被面纱遮盖,当我的身形被罩袍吞没,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四肢百骸都浸满了冰冷的恐惧。

  “走吧。”母亲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黑纱,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她牵着我的手,那手心干燥而温暖,是我此刻唯一能与外界相连的浮木。

  当我穿着拖鞋的脚,第一次踏出房门,当我的身体第一次暴露在家中共用的空间里时,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父亲正坐在客厅里读报,他闻声抬起头,目光在了我身上停留了整整三秒。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像是看到一件摆对了位置的家具般的、理所当然的默许。

  他的默许,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母亲没有带我走远。我们只是穿过两条街,走向了那个周末最热闹的露天市集。

  每一步,都像走在烧红的烙铁上。我能感觉到周围所有的人都在看我。那些目光,或好奇,或审视,或漠然,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刺穿我身上这层薄薄的黑纱。我成了一个移动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焦点。

  我失去了方向感,只能任由母亲牵引着,像一个提线木偶。我的世界被压缩到了尼卡布下那一方小小的、被我的呼吸染得湿热的空间里。我每一次吸气,闻到的都是自己身上那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汗味;每一次呼气,都将温热的湿气重新吐回自己脸上。我的视野极其狭窄,只能看到脚下三尺见方的土地。

  就在我快要被这巨大的恐慌压垮时,母亲在一个香料摊前停了下来。

  “法蒂玛太太,今天天气真好啊。”摊主是个热情的胖大婶。

  “是啊,给我女儿买些藏红花。”母亲微笑着回应。

  然后,她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拍了一下我的手。

  “这是我的小女儿,蕾哈娜。”她向摊主介绍我,“她有些怕生,这是她第一次跟我来市集。”

  “蕾哈娜”。

  当这个名字,第一次由母亲的口中,向一个外人宣告时,我的身体猛地一震。

  “哦,多可爱的孩子!”胖大婶并没有试图看我的脸,只是善意地笑着,“真主保佑,她会成为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的。”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恐惧,忽然像潮水般退去了。

  我不再是那个偷穿女装、害怕被发现的女装癖埃利亚斯。

  在面纱与罩袍的庇护下,在母亲的话语加冕下,在陌生人善意的想象中,我成了一个全新的、被接纳的存在。

  “埃利亚斯”这个名字,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遥远的、微不足道的注脚罢了。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市集嘈杂的人声、香料独特的芬芳、远处传来的烤肉焦香……这一切都通过我那被隔绝的感官,变得奇异而又清晰。我不是被“看见”了,而是被“感知”到了。人们感知到一个“女人”的存在,却无从得知我的内心。我成了一个行走的秘密,一个流动的谜团。

  在这片黑暗里,我前所未有地安全。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我听着母亲与摊主讨价还价的声音,感受着她牵着我的手传递过来的力量,我的身体不再颤抖,反而变得无比松弛。

  我抬起头,透过面纱的缝隙,第一次真正地“看”这个世界。阳光透过头顶的罩袍,化作一片柔和的光晕。人群熙熙攘攘,却离我无比遥远。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寂静的、只属于我的黑色气泡里,安全而又自由地,观察着这个光怪陆离的人间。

  当母亲牵着我回到家,当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终于卸下那沉重的罩袍与面纱,呼吸到第一口“自由”的空气时,我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惊恐或羞耻。

  而是一种……迷醉。

  我看着镜子里身穿蕾丝内衣、脸上还带着红晕的自己,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已经不会再回头了。

  那次看似普通的市集之行,像是一剂猛毒,也像是一剂解药。它彻底摧毁了我对“埃利亚斯”这个身份的最后些许留恋,也让我品尝到了作为“蕾哈娜”而存在的、那种令人上瘾的、隐秘的自由。

  母亲似乎对我的转变了如指掌。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将我打扮成女孩,她要让我真正地“成为”女孩。

  那个周二的早晨,她将一枚小小的钱袋塞进我手中。

  “街角那家新开的甜品店,‘蜜糖与月光’,去买一份我们最喜欢的巴克拉瓦。”母亲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吩咐我打扫房间,“去吧,蕾哈娜,自己去。”

  我的心脏骤然停跳。

  “我……我一个人?”我的声音在面纱下变得嗡嗡作响,充满了不堪一击的恐惧。

  “当然。”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第一次独自捕猎的幼兽,“你已经是这个名字的主人了,不是吗?去吧,向这个世界,也向你自己证明这一点。”

  我站在大门口,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门外,是真实的人间。车辙压过石板路的声音,远处孩童的嬉闹声,邻居们交谈的声浪……一切都像是巨大的、正在向我吞噬过来的野兽。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面纱下的、湿热而又熟悉的空气,给了我片刻镇定。我迈出了第一步。

  世界,在我的感官里,变得前所未有地鲜活。

  路面上的每一颗石子,都透过我薄薄的鞋底,清晰地传递着它们的质感。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皮革店的味道,还有不知从谁家传出的、浓郁的咖啡香。我是一个移动的黑点,一个沉默的幽灵,穿行在这片鲜活而喧嚣的色彩与气味之中。

  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们看的,只是一个被黑纱包裹的、模糊的女性轮廓。他们的目光从我身上滑过,没有停留,没有探寻。在这层面纱之后,我仿佛获得了绝对的豁免权。

  我走进了那家“蜜糖与月光”。店里很温暖,空气中浮动着黄油和坚果的甜香。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柜台后,她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和一双爱笑的眼睛。

  “下午好,愿安宁降临于你。”她微笑着对我说。

  “愿安宁也降临于你。”我用早已练习了无数次的、那种轻柔温顺的声音回应道,“我……我想要一份巴克拉瓦。”

  “好的,请稍等。”

  就在她为我打包甜点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两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嬉笑着走了进来,她们的衣着鲜艳,头上系着漂亮的丝巾,身上散发着青春的、活泼的气息。

  “玛丽安!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其中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对另一个说。

  “别卖关子了,阿米娜!”被称为玛丽安的女孩推了她一下。

  我看到她们,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恨不得将自己变成墙上的一道阴影。

  然而,那个叫阿米娜的女孩,目光却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好呀。”她好奇地向我走过来,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你是新来的吗?我好像没见过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该说什么?我是一个不存在的女孩。我是一个谎言。

  我僵在那里,只能透过面纱的缝隙,紧张地看着她。

  “别吓到她,阿米娜。”她的朋友玛丽安也跟了过来,她打量着我,眼神里是单纯的善意,“你看,她穿着这么端庄的衣服,一定是个很害羞的姑娘。”

  阿米娜吐了吐舌头,“抱歉,我太唐突了。只是……你看上去好安静,好神秘。我们……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朋友?

  这个词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我最柔软的地方。在过去,我总是那个被群体排斥在外的人。我瘦弱、不善言辞,甚至连女孩子都比我更勇敢。

  而现在,有三个“女孩子”站在一起,而我,是那个被邀请加入的、最神秘的中心。

  我无法开口,只能缓缓地、迟疑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阿米娜开心地拍了一下手,“我们每天下午都会来这里坐一会儿,聊聊天。你明天……也会来吗?"

  我再次点了点头,这一次,坚定了许多。

  “那我们明天见!”她们朝我挥了挥手,拿着自己的点心,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柜台后的女孩将打包好的巴克拉瓦递给我,我付了钱,走出了甜品店。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透过黑色的罩袍,却不再让我感到灼热。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脚下仿佛踩着云朵。

  我骗过了她们。

  不,我没有骗。她们认识的是蕾哈娜,一个害羞的、蒙着面纱的女孩。而我,现在就是蕾哈娜。

  那份被接纳的、纯粹的喜悦,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所有的理智与过去都吸了进去。我不再去想这是否正确,不再去想伪装的疲惫。我只想到了明天。

  明天,我还要来这里。

  我还要见到她们。

  我甚至开始期待,期待与她们分享那些无聊的少女心事,期待穿着漂亮的罩袍与她们并肩而行,期待……作为一个真正的女孩,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回到家中,我将巴克拉瓦交给母亲。我没有告诉她路上的经历,但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里,露出了如同造物主般满意的微笑。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没有再沉溺于那些阴暗的偷窥与自渎。我只是静静地回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阿米娜的笑容,玛丽安的善意,那句“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我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因为一种全新的、光明正大的快乐而微微颤抖。

  “埃利亚斯”已经结束了,而蕾哈娜,今天才刚刚开始迈出第一步。

  日子在这样一种奇异而又甜蜜的割裂中,一天天过去。如此的日常,甚至能使人几乎忘记未来所注定要面对的一切。

  白天,我是蕾哈娜。一个穿着罩袍、戴着面纱,经常在街角甜品店和阿米娜、玛丽安分享着少女心事的安静女孩。

  虽然我的真面目掩饰在面纱之下,未曾展现,但她们不会说这样不公平,也不会顽皮地试图诱惑我摘下这层令人感到安全的面纱。

  我们聊着新上市的布料,聊着某个邻居家新生的婴儿,甚至聊着附近的未婚男孩子哪个更加英俊,聊着对未来的、朦胧而又羞怯的幻想。在她们面前,我几乎要忘记自己曾经的模样。这种被接纳、被当作一个真正女孩的感觉,像最醇厚的蜜糖,让我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而到了夜晚,当只剩下我独自一人时,埃利亚斯的幽魂便会从记忆的深渊里爬出来。下身那如影随形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更加逼真的角色扮演。还有两三年的时间才到达十六岁的那个成人仪式,决定自己是否要真的成为一名萨吉德,生而为男孩的新娘。

  或许我还有反悔的余地。这“埃利亚斯”的终局尚未真正写定,我只是在扮演“蕾哈娜”,直到我厌倦为止。

  我用这种脆弱的谎言,来安抚内心深处那最后、也是最顽固的恐惧。我害怕失去名字,害怕失去身体,害怕彻底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存在。

  这份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在一个宁静的黄昏,被母亲彻底打破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为我准备晚间的衣物,而是让我坐在她的对面。她的表情严肃而又慈爱,像一位准备宣布最终神谕的女祭司。

  “蕾哈娜……或者说,埃利亚斯。”她第一次将两个名字连在一起说出口,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你最近……很高兴,不是吗?”她问道。

  我点了点头,在面纱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阿米娜和玛丽安,是你的好朋友了。”

  我又点了点头。

  “那么,暑假即将结束了,你也要踏入中学了。”母亲的身体微微前倾,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哄的力量。

  “你想不想……时时刻刻都和她们在一起?想不想……像一个真正的女孩那样,去上学,去学习,去拥有一个完整的、属于蕾哈娜的青春?”

  我的呼吸停滞了。

  学校。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那是一个完全放弃成为埃里亚斯的过去,拥抱一个全新的、只属于蕾哈娜的世界。不再有关于埃利亚斯的过去,不再有那些熟悉的、可能会认出我的面孔。我可以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成为她。

  但是……代价呢?我颤抖着问出了声:“母亲……有什么……条件?”

  母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些许怜悯。“你看,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她从身旁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件东西,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个银质的、造型精美的……贞操锁。

  它比我记忆中莱拉身上的那个更加小巧,更加精致。锁身雕刻着繁复的、如同藤蔓般交缠的花纹,在灯下闪烁着冰冷而又妖异的光。锁的前方,是一个小小的、只有特制钥匙才能打开的尿道塞,而锁的后方,则是一个平滑的、贴合身体的护托。它像一个华丽的、永恒的噩梦。

  “这所新的女子学校,甚至可以接收想要成为萨吉德的男孩子。”

  母亲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它能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虔诚的信徒。但是,入学前,你需要完成最后的入学确认步骤。”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

  “你必须将‘埃利亚斯’最后的、也是最容易失控的根源,彻底地、永久地锁起来。

  这把锁,是献给未来丈夫的、最贞洁的誓言。

  它是一个承诺,承诺你的身体,从今往后,只为他一人绽放。

  它也是一个护身符,将你从自身那无法克制的、属于男性的低级欲望中彻底解放出来,让你能够全心全意地,去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纯洁虔诚的信女。”

  戴上锁链才能获得的自由?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一方面,是身为蕾哈娜的、光明的未来。是和朋友一起上学的梦想,是被阳光彻底照亮的、不再需要隐藏的人生。

  而另一方面,是这把冰冷的、象征着彻底割裂的银锁。一旦锁上,就意味着我永远失去了作为男人最后的功能。那些在黑暗中一次又一次自渎的、可耻却又隐秘的快乐,将不复存在。我的身体,将不再属于我。每一次排尿,甚至每一次因为欲望而产生的勃起,都将成为一种被囚禁的、痛苦而又羞耻的提醒。

  真主判我是有罪的,于是便让我投身男胎,日日夜夜受那被拘束之苦

  我还在欺骗着自己。我告诉自己,可以戴上它,体验一下,或许……或许在最后一到两年的期限内,它还能被打开。

  “我……我可以……考虑一下吗?”我用蚊子般的声音问道,患得患失即将失去的一切,纠结于未来的可能性。

  “当然。”母亲的笑容变得愈发柔和,“选择权在你手上,我的孩子。是选择继续在这个房间里,当一半是埃利亚斯,一半是蕾哈娜的怪物,直到最后那期限被强制来临;还是选择戴上这把‘钥匙’,亲手换回蕾哈娜的一切。”

  她将那把银质的贞操锁,推到了我的面前。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朵盛开的、冰冷的、通往地狱或天堂的死亡之花。

  我的身体在它面前剧烈地颤抖着。我看到镜子里,那个被面纱笼罩的自己,眼中充满了恐惧、渴望、以及……无法抉择的、深深的无助。

  我知道,无论我作何选择,我的人生,都已经无可挽回。

  那把银质的贞洁锁,在我房间里那盏小小的油灯下,静静地躺了整整两天。

  它像一个沉默的审判官,无时无刻不在审视着我内心的犹豫与挣扎。我时而将它捧在手心,感受那冰冷的金属几乎要将我的皮肤冻结;时而又将它远远推开,仿佛那是什么会噬人的毒蛇。

  我还在欺骗自己。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选择,一个可以被放弃的选择。我告诉自己,埃利亚斯还活着,他还有权力说“不”。

  第三天夜里,母亲再次走进了被黑暗与沉默笼罩的房间。

  她没有看我,只是径直走到那把贞洁锁前,将它缓缓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时间到了,蕾哈娜。”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些许波澜,“在做出最终的选择之前,你需要和‘埃利亚斯’,进行一场最彻底的、最神圣的告别。”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告别……?”我喃喃地问。

  “是的。”她转过身,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温柔,“他为你困扰了十四年,为你带来了羞耻与恐惧。现在,是时候让他……体面地结束了。”

  她拉住我的手,将我引到那盥洗室的马桶前。我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跪上去,蕾哈娜。”她命令道,声音轻柔却不容抗拒,“像我教过你的那样,把你的身体,最脆弱、最不为人知的部分,完全地、虔诚地献给主。”

  我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机械地照着她的话做。我跪在马桶前,将那凳子垫在身下,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高高翘起,后庭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忌之地,就这样羞耻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与母亲的视线之中。

  我能感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屈辱与恐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不要怕,我的孩子。”母亲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颤栗的臀瓣,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冰凉的滑腻的膏体。“这是净化的仪式。我们将用‘埃利亚斯’的快乐,来埋葬他。”

  然后,一根沾满了润滑液和避孕套的手指,试探着、不容分说地,抵住了我那紧闭的后穴。

  “不……妈妈……”我发出绝望的呜咽。

  “嘘……”

  那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刺入了我的身体。一阵异样的、被撕裂般的胀痛让我浑身僵硬,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抵抗,却被母亲另一只手有力地按住了。

  “放松,蕾哈娜……感受它……这是通往新生的门……”

  那根手指在我体内缓缓地、耐心地转动、探索。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混杂着疼痛与奇异痒意的感受。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因为这份禁忌的侵入而无法控制地生出了些许……反应。

  就在我快要在这份矛盾中崩溃时,母亲的手指在我的体内深处,轻轻地点了一下。

  “!”

  仿佛有一道闪电,从我身体最深处猛地窜起,瞬间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截然不同的、远比自渎要强烈千百倍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意识!

  那是一种被动的、由内而外引发的、不容抗拒的巨大愉悦。它完全颠覆了我过去十四年对“快乐”的认知。

  “找到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满意的叹息,“这就是男人的弱点,蕾哈娜,永远地记住这一刻。也是你……未来的宝藏。”

  她没有停下。她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我所不理解的、却又无比精准的节奏,在那一点上反复地、温柔而又残忍地按压、揉弄。

  “啊……啊……不……停下……求你……”

  我的哀求很快就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那股从核心处爆发出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所冲垮。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成了一个纯粹感受快乐的容器,一个在母亲手中被动起颤的乐器。

  完全、完全和转瞬即逝的刺激肉棒的快感天差地别。那种连绵不绝的欲望,我还以为只有莱拉那样经过仪式以后的萨吉德新娘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甚至都不敢触碰自己,那属于埃利亚斯的象征,却在这持续不断的前列腺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痛苦而又狂喜地勃起着,溅射出一点又一点的前列腺液。

  “放手吧,埃利亚斯……”母亲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感受你最后的快乐……这是为你准备的……葬礼……”

  随着她话音落下,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

  在一声凄厉的、夹杂着哭腔与狂喜的尖叫中,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滚烫的、黏腻的浊流,不受控制地、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

  然而,这并非结束。

  母亲的手指依旧没有停下来。那根手指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我体内那敏感的源泉。刚刚射精后的极度敏感,让接下来的每一次刺激都变成了甜蜜而又酷烈的折磨。

  我的身体再次绷紧,在短短几十秒后,又一次喷射出滚热的液体……

  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小说相关章节:蒙福的萨吉德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