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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耘的故事——AI续写SP小说,第1小节

小说: 2026-01-31 15:12 5hhhhh 3320 ℃

小耘的故事

小耘生活在一个偏远山区的贫穷的家庭,虽然生活不太好,但是今年20岁的她已经发育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但是家里毕竟太穷了,父母所以一直想给她找一条出路。因为她下面还有4个弟弟需要养活。正巧这天她家里的一个一个远房亲亲五婶来到她家,和她的父母说能给小耘找份工作— 去做养女。家里人一开始并不同意,但后来五婶说出了条件— 5000元的过继费,然后再给15年的抚养费8000元。家里人动心了。因为他们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最后五婶说出了收养人的条件—不能问孩子去了哪里;不能和孩子再联系。双方同意后,小耘跟着五婶上路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她俩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一个中等城市里近郊的一座别墅里。走进屋里小耘一看这是一个相当有钱的家庭,楼上楼下大约有10来个房间,一楼的客厅宽敞明亮。但家中的摆设却都是仿古的老家具,客厅中央靠北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慈祥美丽的少妇,她年纪大约35岁左右,一看就知道很会保养自己。在她的旁边分别站者7个和小耘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她们的衣着都象过去的丫环。这时小耘发现五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她的心中不免有几分害怕。“多大了”这时那位少妇说话了。“20岁”小耘答道。“叫什么名字呀” “王小耘”“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春梅吧,好了不和你多说了这里的规矩你的这些姐妹都会告诉你的。岚儿,凤儿。带她洗澡吃点东西让她睡一觉。从明天开始教她这里的规矩,教不好可是要受罚的呀”少妇在说话的过程中自始至终在和蔼可亲的微笑着。小耘在那两个小姐妹的带领下走出客厅——小耘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几天过去了,小耘从姐妹的嘴里面知道了许多这里的事情。原来这里的女主人名字叫杜若琳,出身于一个很有钱的家庭。一次失败的婚姻后,就发誓再也不找男人了,靠着自己的积蓄,和几个公司里的股份享受着安逸的生活。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她喜欢让一些女孩子来陪她解闷。而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惩罚这些女孩子。因为和这些女孩子的家里都签有协议,而她们的家里一般都很穷。所以对于这些女孩子只有逆来顺受,小耘也不会例外。她们名义上是养女,其实挨打时连婢女都不如。她打女孩有两种方式,白天会叫她们去“惩戒室”—— 一个专门用来教训这些女孩的地方。晚上她会叫某一个女孩陪寝,也许无事,也许遭罪。—— 的看女主人的心情。女主人教训她们有自己的规矩,惩罚的部位是确定的,只惩罚腰部以下,膝盖以上,而挨打的部位是确定的—— 只打屁股。而大腿的内侧一般用手拧,或用夹子夹。那天带小耘洗澡的岚儿,昨天就被叫去陪寝,结果被女主人要求自己脱光衣服,两腿分开双手抱头站在女主人面前。女主人先是用手转着圈的拧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两条腿内侧被拧成了青紫色。痛的她烛泪横流浑身抖动。但是她不敢大声叫唤,更不敢躲闪,否则会受到更残酷的惩罚——这是规矩。她只能轻声求饶:女主人,饶了奴婢吧,奴婢听话了不让您生气了。女主人拧够了以后,再用那种专门的夹子夹她的大腿,两个夹子中间横着一根竹棍,使她的两腿不能并拢。然后女主人拿一个电动的震动器刺激岚儿的阴蒂,这时的岚儿一定要忍着,身体不能有晃动,不能兴奋的哆嗦,否则会遭到更多的惩罚。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女主人刺激完她,拿出一张纸巾擦岚儿的下身,以纸巾湿了是因为岚儿犯浪为由,命令岚儿天亮后到“惩戒室”里,让女主人再去打屁股。没有办法岚儿必须接受,还要谢女主人对自己的调教。

 

可能读者认为岚儿犯了什么错误才让女主人如此虐待,其实不是。在这个家庭里,不算小耘已有七个女孩,她们一天其实没有多少家务去做。她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被女主人惩罚,而惩罚根本不需要原因。有时女孩们会认为犯了大错,没想到女主人一笑了之,有时认为没做错什么却招来一顿好打。上面说道的凤儿,有一天刷碗,不小心手一滑把拿在手里的一箩七个碗全摔碎了,女主人就在身边凤儿想这下可坏了,非挨打不可。没想到女主人只是微微一笑,和蔼的说以后要小心,别伤着手,赶紧收拾一下。凤儿赶紧蹲下把碎片收拾干净。收拾完后凤儿站起来,由于裤子比较紧下蹲后裤腿向上挪了一寸,于是凤儿就抖了抖腿,晃了晃屁股好让裤腿自己滑下来。没有想到这个普通的动作却惹怒了女主人,她非说凤儿发浪了,屁股上的肉痒痒了,命令凤儿和她一起去“惩戒室”,进入“惩戒室”后,女主人用竹板把凤儿的屁股打成了酱紫色,还一连三天命令凤儿在晚上睡觉前当着她的面,用浓盐水洗屁股。

 

小耘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虽然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但她还是希望来得越晚越好,但这一天还是来了。 一大清早女主人起床后来到洗漱间,按照惯例由昨晚陪寝的小耘给女主人更衣洗澡。洗完后女主人对小耘说:“春梅,把毛巾给我。”由于这是小耘第一次侍奉女主人,所以心情很紧张,女主人一说赶紧就把毛巾递了过去。这时女主人说话了—— “你的面子好大呀,我和你说话你都不应一声。”听女主人这么一说,小耘的脸一下子吓的煞白,心和要跳出来一样。她顾不得一地水赶紧跪下来求饶到:“女主人,奴婢知错了,饶我这回吧。”女主人依然带着她特有的微笑问到:“你知错了?”小耘赶紧赶紧答到:“是的,奴婢知错了。”女主人接着问道:“那你说,在我这犯了错会怎样呀?你的小姐妹没有告诉你吗?”听女主人这么一问,小耘心里想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因为她要是说没有,那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姐妹受罚呢。小耘只好对女主人说:“姐妹们告诉过我犯了错要受到您的惩罚。”女主人又问到:“在哪里罚呀?”“惩戒室”小耘道。“那还等什么,去吧。”“我先伺候女主人更衣”“好的,算你还知道孝顺,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小耘伺候女主人穿好衣服,便和女主人一起向“惩戒室”走去。女主人一面走还一面说道:“今天早晨调教你全当晨练了,锻炼完了再吃早餐。玲儿,准备大蒜瓣。”

上了二楼,来到“惩戒室”,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有三十多个平方。没有窗户,这里和其它房间一样是中央空调四季如春,靠墙摆着一个长条桌子,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各样对付女孩子屁股的器具。竹扳子有宽有窄,各式皮带,藤条,竹条,塑料板子,皮鞭子有单股的,双股的,多股的。。。。屋子的一侧靠左摆放着一个宽条案——足以让一个人成“大”字趴在上面,靠右是一个窄条案——只能让一个人收紧两腿趴在上面。窄条案上分别固定着三根皮带,一看便只这三根皮带是把受刑者固定在条案上用的,三根皮带分别捆住受刑者的手,腰腿。

进入“惩戒室”后,小耘的第一件事是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光,而且脱的时候不能有半点忧郁,这是女主人规定的任何一个进入“惩戒室”的婢女是不允许穿任何衣服的,而且在挨打以前不许求饶。小耘先脱掉鞋把它放好,然后脱掉袜子,脱掉上衣把它挂在专门的衣帽钩上,然后是裤子,胸罩,三角裤把它们一一放好。然后来到长条桌前,拿起一个藤条(这是女主人最喜欢的刑具)双手捧着来到女主人面前,双膝跪到将藤条举到女主人面前,轻声说道:“请女主人赐鞭”。在小耘做这一连串的动作的时候,女主人自始至终微笑着静静的观看,当小耘脱光衣服后,女主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小耘的那丰满的屁股,由于以前小耘从没挨过打,所以小云的屁股不但丰满圆润,而且白亮细腻。这时女主人看着小耘的屁股心里想着,一会儿这个美丽的屁股在她的动做下将永远也不存在了。想到这里女主人不由的产生一种快感—— 一种征服者的快感。

女主人接过小耘递过来的藤条,依然微笑着轻声问道:“你知道我要打你哪里吗?”小耘答到:“回女主人的话,打奴婢的屁股。”女主人接着问:“知道为什么打你屁股吗,为什么要你脱光衣服打吗?”小耘答到:“回女主人的话,(后面的话是那些姐妹告诉小耘一定要记住的)奴婢的屁股肉多,打起来手感好,而且不容易被别人发现,不耽误干活,关键是奴婢的屁股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女主人打的。脱光衣服是为了第一不至于把衣服打坏,因为打坏屁股还能长好,而打坏衣服就不能穿了。第二,脱光衣服是为了让女主人看到刑具打在屁股上屁股的变化,好让女主人打起来更有信心。”“好,你真乖”女主人听完小耘的一番话后依然微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乖,我就打你十下吧。”听女主人这么一说小耘立刻浑身吓得哆嗦了好几下。 为什么只打十下反而把小耘吓着了呢?后面我会告诉大家的。女主人接着对小耘说:给你一分钟去那面镜子前再看看你的屁股吧。一会我一动手这么好的两片屁股就再也不存在了,你的屁股会成为什么样子你心理有数吧。”“奴婢知道了”小云一面回答一面来到房间中的一面镜子前,将自己的屁股对着镜子然后扭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丰满圆润光滑白皙的屁股。一分钟后这个美丽的屁股将在女主人的鞭笞下改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就想那些姐妹的一样虽然还是丰满的,但是上面将永远留下被鞭笞过的痕迹,而且女主人只要开始打她,那么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会不停的鞭笞她的屁股,因为女主人喜欢这样做。 “好了,时间到了。”女主人依然微笑着向小耘说道。小耘离开了镜子,来到一个鞋柜前,打开鞋柜,找出了一双上面写有自己名字的鞋。这是一双女式凉鞋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比小耘平时穿的要小一些。但是这双凉鞋的后跟又细又高足有十五厘米高,小耘穿上后只有后脚跟和脚趾能够沾到地面,为了身体不前倾,必须腰使劲挺着,同时把自己的屁股紧紧的绷起来。然后女主人让小耘两脚并拢站在两块放在一起和小耘的脚一样大小的二十厘米厚的木块上。然后告诉小耘站稳,同时让小耘把两手放在自己的后脑上。“知道怎么打十下吗。”女主人依然微笑着问道。“回女主人的话奴婢知道”,小耘回答到。“在女主人赏打的时候,如果奴婢的屁股哆嗦了,打过的这下不算另外再加打两下,如果奴婢的屁股向前倾了,打过的这下不算,再加打四下。如果奴婢从木块上掉下来这下不算再加打八下。如果奴婢用手护屁股或手从脑后拿下来这下不算,再加打十六下。如果奴婢大声喊叫或对女主人不敬的话,这下不算加打五十下。”“准备好了吗”女主人手拿藤条依然微笑着问到。“回女主人的话,奴婢随时接受女主人对奴婢屁股的责打,请女主人狠狠的打奴婢的这两片贱肉吧。”这时又进来一个女孩,小耘知道,她是来帮助女主人的。果不其然,女孩来到后,手中拿着一个带刷子的碗,小耘知道那里面装的是植物油。女孩来到小耘身边(虽然女孩不受惩罚但依然一丝不挂—这是规矩),用刷子在小耘的屁股上均匀的刷上了一层油,目的有 1让鞭打更加痛苦,2不至于几鞭下来挨打者屁股的表皮打裂,这样就可以打更多的鞭子。

“好,我们开始。”随着女主人的话音,女主人论起了藤条,照着小耘那油光发亮的屁股带着风声狠狠抽去。“啪”油光发亮的白嫩的屁股上立刻产生了一道紫黑色的痕迹。女主人的这一鞭是用足了力气狠狠的打在小耘屁股最丰满的地方。虽然小耘做好了准备,但是力量太大,而且太痛了,站立不稳一下从木块上掉下来。同时热泪也从眼里喷涌而出。女主人停下鞭打,依然微笑着问到:“痛吗”?“回女主人的话,痛”小耘一边掉泪一边说道。“还有几下呀”“回女主人的话,还有十八下。”“那站好吧”小耘强忍屁股上的疼痛从新站好。刚站好第二鞭又到了,虽然这次小耘没有掉下来,但是本能促使她将整个小腹向前移动了很大一块来躲避藤条,但实际上不管怎么躲,藤条打在屁股上的力度一点不会减轻,只能给女主人增加鞭打的数字。“还有几下呀”?“二十二下”“站好四十分钟过去了,小云的两片屁股已经再也没有下鞭的地方了,整个屁股就象一个熟透了的大紫葡萄,女主人决定不再打她了。并不是因为女主人心软了,而是女主人有自己的想法,她打女孩时从不把她们的屁股打出血,因为那样会增加治疗成本,闹不好会感染,会污染衣物,更重要的是一旦治疗就得用止痛药,这样她认为不和算,不如恰倒好处。这时的小耘整个身上已经全是汗水,脸上已分不清泪水和汗水了。身体,特别是那已经变了色变了型的两片屁股在不停的哆嗦着。

回女主人的话,还有一百二十八下女主人轻轻地拍了拍小耘的头,和气的说,记在帐上吧,今天你的屁股就打到这吧,改天再打。来把鞋脱了,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屁股”小耘脱掉鞋放到鞋柜里,然后走到镜子前把自己的屁股对着镜子,扭头看去,眼泪再一次喷涌出来,那个白嫩的屁股如今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她心里明白,有一些痕迹永远也去不掉了。看完屁股她来到女主人身边,跪下对女主人说:“奴婢感谢女主人的责罚,感谢女主人今天不再责打奴婢的屁股”这时又一个女孩一丝不挂的走了进来。

进来的女孩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粒大蒜瓣。这两粒大蒜瓣足有山核桃那么大,显然已经过处理。大蒜瓣的外皮已经剥掉,里面的表皮也用东西挎掉了蒜汁不断的向外淌着。女孩把盘子端到女主人面前。“知道这是给谁用的吗”“回女主人的话,这是给奴婢用的”“哦,怎么用呀?”“回女主人的话,把它们放到奴婢的屁股眼里。让蒜汁辣奴婢的屁股眼。”“起来,我给你放进去,你弯腰把屁股扒开。来到这里以后,没有女主人的允许,除了在洗澡上厕所以外,任何女孩都不许用手触摸自己或别人的屁股大腿阴部。因为女主人说只要到这里来,这些部位不在属于你们自己,而是属于女主人。所以只有当女主人下了命令,小耘才敢用手去触摸自己的屁股。感觉比平时大多了。来到女主人面前,转过身弯下腰,用两只手把自己的两片屁股分别向两边扒开。由于屁股被打肿了,所以,小耘费了很大的劲忍着痛才把屁股扒开。漏出自己的屁股眼,因为如果不扒大,女主人就会硬往里塞,那样更痛苦。女主人拿起一个蒜瓣在小耘的屁眼口抹了抹,然后使劲把它塞了进去。接着第二个也被放了进去,小耘痛的说不出话来。

小耘的屁股眼被那两粒大蒜瓣塞得满满当当,蒜汁像火一样灼烧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起初只是隐隐的刺痛,但很快,那股辣意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搅动。她咬紧牙关,不敢出声,只能微微颤抖着身体,双手依旧扒着肿胀的屁股瓣,努力保持着姿势。女主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些,她轻轻拍了拍小耘的肩膀,说:“好了,起来吧。记住,从现在起,这两粒宝贝要在里面待上半天。如果你敢私自取出来,或者让它们掉出来,后果你自己想。”

小耘慢慢直起身子,双手从屁股上移开,那股灼烧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转过身,跪在地上,低着头道:“谢女主人恩赐,奴婢会好好忍着的。”女主人点点头,挥手让端盘子的女孩退下,然后对小耘说:“玲儿会看着你,别耍小聪明。现在,去吃早餐吧,吃完后到客厅等我。今天是你的第一天,我会让你熟悉熟悉这里的规矩。”

走出惩戒室,小耘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屁股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里面的大蒜瓣随着步伐微微挪动,带来阵阵剧烈的辣痛。她强忍着泪水,穿上衣服——那些紧身的丫鬟服,布料薄薄的,贴在肿胀的皮肤上,更是加倍折磨。客厅里,其他姐妹们已经围坐在桌边,用早餐。她们看到小耘走路的样子,都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多说一句。岚儿和凤儿坐在她旁边,低声提醒:“忍着点,女主人最讨厌看到我们哭哭啼啼的。吃完饭,她可能会叫你去花园干活,那时候里面那东西会更难受。”

早餐是简单的粥和菜,小耘勉强咽下几口,但每吞咽一下,身体的震动都让屁股眼的辣意加剧。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发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女主人坐在主位上,优雅地用着餐,偶尔瞥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满足。吃到一半,女主人忽然开口:“春梅,今天上午你去花园修剪花枝。记住,弯腰的时候要小心,别让裤子滑下来哦,上次凤儿就是因为这个挨的打,你可别学她。”

小耘心里一沉,花园里的活儿需要弯腰低头,那里面的东西……她不敢多想,只能应道:“是,女主人。”早餐结束后,她跟着玲儿去了花园。玲儿是姐妹中年纪稍长的,平时负责监督新来的女孩。她递给小耘一把剪刀,低声说:“动作轻点,女主人随时会来检查。如果你忍不住叫出声,她会加罚的。记住,屁股眼里的东西是用来提醒你听话的,辣着辣着就习惯了。”

花园很大,种满了各式花卉,小耘弯下腰开始修剪。每一弯腰,那两粒大蒜瓣就仿佛在里面翻滚,蒜汁渗入嫩肉,辣得她眼前发黑。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没多久,汗水就浸湿了衣服。玲儿在一旁看着,不时提醒:“屁股绷紧,别晃动。女主人说,你的屁股现在是她的宝贝,得好好保养。”小耘点点头,继续干活,但辣痛越来越烈,她感觉下身像着了火一样,忍不住微微夹紧双腿。

就在这时,女主人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个藤条,微笑着走近:“春梅,干得怎么样?”小耘赶紧直起身,恭敬道:“回女主人,奴婢在努力。”女主人绕到她身后,轻轻掀起她的裙子,看了看肿胀的屁股:“嗯,还不错,没出血。里面的东西还在吧?”小耘点点头,声音颤抖:“在的,女主人。”女主人满意地笑了笑:“好,那继续干。玲儿,你帮她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偷懒。”

玲儿走上前,命令小耘弯腰扒开裤子。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小耘的屁股眼口,确认大蒜瓣还在里面。小耘痛得差点叫出声,但她忍住了。女主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春梅,你真是个好孩子。下午我有客人来,你要伺候茶水。记住,动作要优雅,别让客人看出你不舒服。要是露馅了,晚上陪寝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中午时分,大蒜瓣终于可以取出来了。玲儿帮小耘取下,那股辣意虽减,但屁股眼已经红肿不堪。小耘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丫鬟服,准备下午的活儿。客人是女主人的一位闺蜜,也是个富家少妇,两人坐在客厅闲聊。小耘端茶倒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的屁股还隐隐作痛,但她强颜欢笑,表现得像没事人一样。客人夸她:“若琳,你这丫头真乖巧,长得也俊。”女主人笑着说:“是啊,我刚调教的,还需要多练练。”

下午过去得很快,晚上,女主人果然叫小耘陪寝。小耘心知今晚难逃一劫,她走进女主人的卧室,脱光衣服,跪在床前。女主人躺在床上,微笑着说:“今天你表现不错,作为奖励,我只拧你大腿内侧,不打屁股了。但你要记住,下次再犯错,账上的那一百二十八下,我会一并算上。”小耘低头道:“谢女主人开恩。”女主人伸出手,开始转着圈拧她的嫩肉……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耘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她学会了如何在惩罚中求饶,如何让女主人开心。但每次挨打后,看着镜子里的屁股,她都知道,这里的日子远没有结束。女主人总有新花样等着她,而她,只能逆来顺受,等待下一个“晨练”。

女主人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袍,她的手指轻轻捏住小耘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慢慢转着圈拧起来。起初只是轻微的酸痛,但很快,那股钻心的疼就蔓延开来,像火钳在夹一样。小耘跪在床边,双腿分开,双手抱头,一丝不挂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她不敢躲闪,只能低声求饶:“女主人,奴婢知错了……请女主人轻点……奴婢的腿肉薄,经不起拧……”

女主人听着她的哀求,嘴角依然挂着那标志性的温柔微笑,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换到另一条腿,继续转圈拧着:“春梅,你今天表现得不错,我只是帮你放松放松。这些地方太嫩了,得经常拧拧,才不会那么敏感。看,这里都青了,多好看。”她拧得越来越用力,大腿内侧的皮肤迅速浮现出一块块青紫色的印记,有的甚至肿起小包。小耘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掉,身体本能地轻颤,但她记得规矩——不能晃动,不能大声叫,只能轻声呜咽:“谢女主人调教……奴婢的腿……是女主人的……女主人想怎么拧就怎么拧……”

拧了足有二十分钟,女主人终于停手。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小夹子——那种特制的金属夹,边缘裹着软胶,却能夹得死紧。她笑着说:“来,张开腿,让我夹上。明天早上取下来前,你得一直夹着睡觉。”小耘乖乖分开双腿,女主人先在左腿内侧夹了三个,中间连着细链子,让她无法并拢腿;右腿也一样。夹子咬住嫩肉的那一刻,小耘痛得差点叫出声,但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发出低低的抽气声。女主人满意地拍拍她的头:“真乖。上来,陪我睡吧。今晚不打你屁股了,让它歇歇,明天再说。”

小耘爬上床,躺在女主人身边。夹子让她的双腿始终分开,稍一挪动就扯得生疼;屁股上的鞭痕还火辣辣的,躺下去时压在床上,更是疼上加疼。她整夜几乎没合眼,脑子里全是白天在惩戒室的场景——那藤条抽在油亮的屁股上“啪啪”的声音,还有镜子里那紫黑肿胀的屁股……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账上还有那一百二十八下,早晚要还。

第二天一早,女主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小耘的夹子。夹痕已经深紫,周围肿起一圈。女主人取下夹子时,小耘痛得直吸凉气,但还是跪下谢恩:“谢女主人昨晚的恩赐。”女主人笑了笑:“去洗澡吧,今天有新活儿给你。岚儿昨天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你帮她分担点惩罚,中午一起去惩戒室。”

小耘心里一沉,但不敢问为什么。她知道,这里惩罚从来不需要理由。岚儿是第一个带她的人,平时对她不错,现在却要一起遭罪。中午时分,两个女孩一丝不挂地走进惩戒室。女主人已经在那儿等着,手里拿着宽竹板和细藤条。岚儿先被绑在宽条案上,屁股高高撅起。女主人说:“岚儿,花瓶是你打碎的,打五十下。春梅,你帮她数着数,要是数错了,从头来过。”

竹板重重落下,岚儿的屁股瞬间多了一道宽宽的紫痕。她痛得身体一抖,但咬牙忍着。小耘跪在旁边,轻声数:“一……谢女主人责打岚儿姐姐的屁股……”每一下都打得结实,岚儿的屁股很快肿成两个大馒头,颜色从紫红变成酱紫。数到三十多时,岚儿终于忍不住低声哭求:“女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屁股要裂了……”女主人笑着停手:“春梅,轮到你了。岚儿犯的错,你分担一半,剩下的二十下打你屁股。记住,你们的屁股都是我的,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小耘趴到窄条案上,被皮带固定住手腰腿。她昨天的鞭痕还没消,今天又要挨打。女主人先用细藤条抽了十下,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旧痕上,小耘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数着:“一……谢女主人……”最后十下换宽竹板,打得“啪啪”作响,她的屁股彻底肿成紫黑色的两大块,热辣得像火烧。打完后,女主人又准备了大蒜,这次是三粒,还蘸了辣椒油。小耘和岚儿并排弯腰扒开屁股,女主人笑着一个个塞进去:“让你们记住,下次小心点。”

下午,两个女孩走路都一瘸一拐,屁股眼里的辣意翻腾,却还要伺候女主人喝茶。女主人看着她们强忍的样子,满意地说:“真可爱。晚上凤儿陪寝,你们俩早点休息。明天,我有新玩具要试试——听说一种电动的板子,打起来更均匀,你们谁来第一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耘的屁股上旧痕未消,新痕又添。她学会了在惩罚中找到一丝麻木的平静,也学会了在女主人的微笑下预感下一个折磨。但她知道,这里没有尽头——她是春梅,是女主人的玩物,她的屁股、大腿、身体,一切都属于那个永远和蔼微笑的女人。或许有一天,她会像其他姐妹一样,完全顺从,甚至在疼痛中找到某种扭曲的满足。但现在,她只能继续忍着,等待下一个“调教”。

几个月后,小耘——不,现在所有人都叫她春梅——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别墅的生活。她的屁股上,旧的鞭痕和新添的印记层层叠叠,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片白嫩光滑的皮肤。每天早晨,她都会和其他姐妹一起跪在客厅,等女主人起床。谁被点名陪寝,谁就被叫去侍奉;谁被女主人看了一眼不顺心,谁就得去惩戒室“晨练”。春梅学会了在微笑中读懂女主人的心情,学会了在疼痛中控制自己的身体,也学会了用最卑微的语言求饶,以换来稍稍的怜悯。

这一天,女主人心情格外好。她刚从公司拿到一笔分红,晚上特意叫了春梅和凤儿一起陪寝。卧室里灯光暧昧,女主人躺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层薄纱。她让两个女孩脱光衣服,并排跪在床尾,然后笑着说:“今天不打屁股,也不拧腿。我新买了个玩具,想让你们试试。”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和两个光滑的椭圆形跳蛋。春梅一看,心知今晚又要遭罪了——那东西塞进去后,女主人可以随心所欲控制震动强度。

“春梅先来。”女主人柔声命令。春梅爬上前,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女主人用润滑油涂抹了跳蛋,然后慢慢塞进她的后庭。春梅咬紧嘴唇,那异物感让她全身发紧,但她不敢出声。塞好后,女主人又让凤儿躺平,把另一个跳蛋塞进她的前庭。接着,女主人打开遥控器,先是低频震动。春梅立刻感觉一股酥麻从里面传来,迅速扩散到全身。她强忍着,不敢有任何反应——规矩是,不能兴奋,不能哆嗦,不能发出声音,否则就算“犯浪”,要加罚。

女主人看着两个女孩努力克制自己的样子,笑着把频率一点点调高。春梅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她死死咬住下唇,脑子里反复念着:不能动,不能叫,不能湿……凤儿那边已经忍不住低低呜咽,身体微微扭动。女主人见状,笑着说:“凤儿不听话,先罚她。春梅,你忍着点,继续。”她把凤儿的频率调到最高,然后拿出一根细皮鞭,轻轻抽在凤儿的大腿内侧。凤儿痛得抽泣,却又被跳蛋震得浑身发软,泪水直流。

春梅那边,震动越来越强,她感觉下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麻又痒,又带着隐隐的快感。她拼命夹紧肌肉,控制呼吸,但还是忍不住轻微哆嗦了一下。女主人立刻察觉,微笑更深:“春梅也犯浪了?好,那一起罚。”她把春梅的频率也调到最大,然后拿起夹子,先在春梅的大腿内侧夹了四个,又在凤儿身上夹了六个。夹子咬住嫩肉的那一刻,两个女孩同时痛呼出声,却又被震动逼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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