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时，宋依依还穿着那套标准OL装束——米白色修身衬衫搭配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五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她拖着银色行李箱走出廊桥，粉色双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普通的外派职员。

秦雨佳已经在到达厅等候多时。她今天穿了件米黄色吊带连衣裙，外面套着件浅蓝色牛仔外套，脚上是白色帆布鞋，头发染成了亚麻色，烫着微卷。她正低头刷着手机，小红书页面上显示着“东南亚交换生日常”的标签，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发布着刚到泰国的打卡照片。

“学姐！”秦雨佳抬头看见宋依依，立刻收起手机，小跑着迎上来。两个女孩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拥抱，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好友重逢。

“雨佳，你等很久了吗？”宋依依松开拥抱，仔细打量着学妹。秦雨佳看起来气色很好，脸颊红润，眼神明亮，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刚到半小时而已。”秦雨佳自然地接过宋依依的行李箱拉杆，“接我们的人已经在停车场等了，说是公司派来的司机。”

两人并肩走向出口，高跟鞋和帆布鞋的脚步声在光滑的地面上交错响起。宋依依的包臀裙随着步伐微微收紧，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衬衫下摆塞进裙腰，显得腰肢纤细。秦雨佳的连衣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走路时裙摆轻轻飘动，偶尔会露出更多白皙的腿部肌肤。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丰田埃尔法，车窗贴着深色膜。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泰国男人，见到两人后沉默地打开车门。车内空间宽敞，座椅是真皮材质，空调温度调得很低。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曼谷拥堵的车流。宋依依和秦雨佳并排坐在第二排，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只是偶尔交换眼神。窗外是东南亚城市特有的景象——摩托车在车流中穿梭，路边摊贩叫卖着热带水果，寺庙的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约一小时后，车子离开主城区，驶向郊外。建筑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植被。又过了半小时，车子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路，两侧是高大的棕榈树，完全遮蔽了视线。

最终，车子停在一栋白色现代风格建筑前。建筑外墙是纯白色，线条简洁，巨大的落地窗反射着阳光，看起来像某个设计师的私人别墅。司机下车为两人开门，依然一言不发。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建筑内走出来。他大约四十岁，金发碧眼，典型的西方人长相，但一开口却是流利的中文：“欢迎来到‘白屋’。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可以叫我K博士。”

他的中文带着轻微的外国口音，但用词准确，语调自然。他伸出手与两人握手，手掌干燥有力，握手时间恰到好处。

“旅途辛苦了，请跟我来。”K博士转身带路，两人拖着行李箱跟上。

建筑内部与外部一样简洁现代，白色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墙面也是纯白色，没有任何装饰。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白色房门，门上只有编号。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三人的脚步声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K博士在一扇标着“准备室”的门前停下，用指纹解锁后推开门。房间大约二十平米，同样是纯白色调，中央放着两张白色躺椅，旁边是几个不锈钢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医疗器具。房间一角架设着三台专业摄像机，镜头已经对准了躺椅位置，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着。

“把行李放下。”K博士对着摄像机镜头说，然后转向两个女孩，“脱光所有衣物，一件不留。”

他的语气平静而理所当然，就像在说“请坐”一样自然。宋依依和秦雨佳对视一眼，然后开始动作。

宋依依先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她故意放慢动作，让摄像机有足够时间捕捉每一个细节。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文胸。她的奶子在文胸的包裹下显得饱满挺翘，乳沟深邃。接着她解开裙侧拉链，包臀裙顺着臀部曲线滑到脚踝，肉色丝袜下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她弯腰脱掉高跟鞋和丝袜，最后解开文胸搭扣和内裤，全身赤裸地站在白色房间里，正面朝向摄像机。

秦雨佳的动作同步进行。她先脱掉牛仔外套，里面吊带连衣裙的细带子从肩头滑落，整条裙子像水一样流到脚边。她没穿文胸，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白色棉质内裤被褪下，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最后她踢掉帆布鞋，也完全赤裸。

两个女孩的身体在白色背景下格外显眼。宋依依的皮肤白皙，身材匀称，奶子大小适中，腰臀比例完美。秦雨佳的肤色稍深，身材更纤细，奶子小巧但形状漂亮，臀部挺翘。她们并排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遮挡任何部位，脸上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很好。”K博士走到摄像机旁，调整了一下角度，“现在，土下座。标准姿势，额头贴地，臀部抬高。”

宋依依和秦雨佳立刻跪下来，然后俯身向前，额头贴在地面，双手平放在头两侧，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们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摄像机镜头前——宋依依的阴唇丰满，缝隙紧密；秦雨佳的阴唇较薄，阴蒂微微露出。两人的肛门也清晰可见，粉色的皱褶在臀缝中若隐若现。

“保持这个姿势。”K博士说着，走到推车旁准备器械。他一边戴手套一边对着镜头解说：“各位观众，今天我们将为两只新到的母狗进行全套身体改造。左边这只编号S-107，中文名宋依依，23岁，身高167，三围86-58-88。右边这只是S-108，秦雨佳，21岁，身高165，三围83-56-86。”

他走到宋依依身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看这臀型，饱满挺翘，适合后入。阴唇肥厚，耐操。”随后用手指分开宋依依的阴唇，暴露出粉色的内壁，“骚穴紧致，但经过训练后可以容纳多根同时插入。”

又走到秦雨佳身边，同样拍打臀部，“这只体型娇小，但比例很好。阴唇薄，阴蒂敏感，容易高潮。”他捏住秦雨佳的阴蒂轻轻拉扯，“看，稍微刺激就硬了。”

两个女孩保持土下座姿势，额头贴地，臀部高翘。被公开点评身体，她们下体传来阵阵兴奋的悸动，宋依依的小穴开始湿润，秦雨佳呼吸明显加快。

"现在，母狗们，自己玩给镜头看。"K博士调整摄像机焦距，"S-107，用手指把那两片骚肉掰开。S-108，用力揉你的奶子，让乳头从指缝挤出来。"

宋依依立刻执行。右手伸到身下，食指和中指撑开阴唇，粉色黏膜完全暴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秦雨佳双手抓住小巧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头很快硬挺如熟透的莓果。

"自我介绍，说说你们为什么来这里。"K博士对着镜头抬了抬下巴。

宋依依声音甜腻："我是S-107宋依依，23岁。我来这儿是为了被改造成合格的母狗，让身体更敏感更下贱，好服务所有想用我的男人。"

秦雨佳接话："我是S-108秦雨佳，21岁。别看我平时网上打拳骂男人，其实骨子里就是只欠操的婊子，需要专业改造才能把这身骚肉的价值榨出来。"

"躺到椅子上，正式开始改造。"

注射局部麻醉后，K博士转向镜头："第一个项目，乳头十字环。每个乳头两个环交叉固定，保持24小时硬挺并提供额外刺激。"

穿刺针刺入宋依依乳头，缓缓穿透。她能感觉到被贯穿的压力，因被录像而更加兴奋。银环穿过中空管，拧紧螺母，横贯乳头中央。第二个环交叉成十字，乳头被固定在凸起状态，乳肉从环缝隙微微鼓出。

四个十字环安装完成后，K博士拨弄银环，金属边缘刮擦敏感组织，宋依依轻哼出声。秦雨佳的穿刺过程中，针尖从另一侧冒出的视觉刺激让她骚穴剧烈收缩。

"接下来是阴蒂环。"K博士展示粗银环和细链，"直径3毫米，链子连接大腿根部。走路时每一步都会拉扯阴蒂，让她们时刻保持发情状态。"

他分开宋依依双腿，用扩张器固定阴唇。穿刺针从阴蒂下方刺入，粗银环穿过通道，紧紧箍在根部。链子末端钩子扣进大腿内侧小环，并拢腿时链子拉紧，分开时松弛。

秦雨佳安装后试着并拢双腿，链子拉紧，阴蒂环向上提起产生压力，她发出尖锐呻吟，大腿肌肉绷紧。

"现在进行阴唇环安装。每侧三枚小环，可用锁扣连接将阴唇闭合，把这些骚货的屄锁起来。"

六个小环在宋依依阴唇上整齐排列。K博士用锁扣连接，咔哒一声，阴唇被强行闭合，只留紧密缝隙。他晃了晃银色小钥匙："钥匙由管理者控制，母狗自己无法打开。"

秦雨佳锁扣扣合时，被强制封闭的感觉让她兴奋得脚趾蜷缩。

"告诉镜头被锁起来什么感觉。"

宋依依声音颤抖："下面被紧紧锁住，又满又胀...越锁着就越想被打开...想被粗大的东西插进来..."

"现在注射催乳药物。"K博士拿起淡蓝色液体针筒，"让乳腺永久活化，实现持续泌乳。"

针头刺入奶子，药液注入。宋依依感觉奶子内部发热，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饱满沉重，乳晕扩大变成深红，银环因膨胀被拉扯，金属边缘陷入乳肉。秦雨佳原本平坦的胸部现在有了柔和曲线，乳头在十字环固定下硬得像小石子。

"接下来是卵巢腺体植入。"K博士插入腹腔镜导管，"米粒大小的腺体植入卵巢旁，通过释放激素控制发情状态，可远程激活，十秒内让母狗进入高度发情。"

两个白色囊体被植入固定。K博士打开手机"蜂后"APP，按下激活按钮。

几乎立刻，宋依依感觉灼热热流从小腹涌起扩散全身。体温升高，皮肤泛红，瞳孔放大。骚穴大量分泌，但因阴唇锁闭，液体积聚内部，胀满感越来越强。

秦雨佳反应更剧烈，全身不受控颤抖，呼吸急促破碎，骚穴剧烈收缩，爱液从缝隙渗出积成一滩，眼神迷离涣散，身体像虾一样弓起。

K博士点击关闭："效果很好，完全达到预期。"

"最后是淫纹。"纹身机嗡嗡作响，"从肚脐延伸到耻骨，呈倒三角形。颜料含纳米颗粒和微型电极，刺激纹路可直接作用于子宫——摸一下这里，她子宫就会抽一下。"

针头以每秒一百次频率刺入皮肤，注入荧光色料。一个多小时后，深红色倒三角图案覆盖下腹，中心正对子宫体表投影。

K博士手掌按压纹路中心，宋依依立刻感觉子宫深处强烈收缩，像被无形的手紧握，忍不住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秦雨佳测试时反应更剧烈，子宫收缩让她全身弓起，爱液从锁扣缝隙喷溅而出。

“现在，母狗们，自己摸摸纹身。”K博士命令道，退后一步让出摄像机视野，“让镜头看看你们是怎么玩自己的。”

宋依依的手颤抖着摸向小腹。指尖划过纹路线条时，子宫传来相应的收缩感，像在回应触摸。她沿着图案描摹，从肚脐开始，顺着藤蔓纹路向下，每一次触摸都会引发内部反应，那种从深处被刺激的感觉让她爱液流得更多，腿根已经湿了一片。秦雨佳也摸着自己的纹身。她的手指在肚脐下方的中心符号上画圈，子宫立刻以同样的频率收缩，像在跟随手指的节奏。她越摸越快，子宫收缩也越来越剧烈，最后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唇锁扣下喷出一小股爱液，在白色躺椅上溅开一小滩水渍。

“很好，母狗自己玩到高潮了。”K博士对着镜头说，语气里带着满意的笑意，“这说明纹身效果非常理想。以后不用插进去，光是玩玩肚子就能让这些骚货高潮。”

“接下来是嗅觉神经改造。”K博士换上神经外科的专用设备，微电极细如发丝，“植入微型芯片，让母狗闻到精液气味时自动发情。芯片会识别气味分子特征，向嗅神经发送增强信号，同时无线激活卵巢腺体，闻到精液味，身体开始发情；发情程度越高，对气味的敏感度越高。”

他在宋依依的鼻腔内植入芯片，过程精细而复杂，在显微镜下操作。秦雨佳的植入过程相同。完成后，K博士从推车上拿起一个小玻璃瓶，打开瓶盖。

“这是精液气味样本，浓度很高。”他把瓶子凑到宋依依鼻前，距离只有几厘米。

宋依依立刻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那种熟悉的、让她本能兴奋的气味。几乎同时，芯片检测到气味分子，向嗅神经发送增强信号，同时无线激活了卵巢腺体。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再次进入发情状态，而且比之前更剧烈——体温飙升，全身皮肤烫得发红，骚穴像开闸一样涌出爱液，但因为阴唇锁闭，液体只能积聚在内部，胀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子宫剧烈收缩，频率达到每分钟六次，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抖。

秦雨佳闻到气味后反应更极端。她直接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又弹开，大腿肌肉痉挛，脚趾蜷缩。爱液从阴唇锁扣的缝隙里喷溅出来，量多得在躺椅上积了一小滩。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眼神完全涣散。

“效果完美。”K博士满意地说，把瓶子盖好。

“最后是身份标识。”他推来最后一台设备，“纹在后腰偏上位置，平时穿低腰裤就能露出来。扫描这个码可以查看母狗的完整档案，包括身体数据、使用记录、敏感点、禁忌项、当前状态等等。这是她们的永久身份标识，像商品条形码一样。”

他在宋依依的后腰纹上二维码，黑色正方形，边长五厘米，里面的图案复杂难辨。纹制过程中，针头同时注入两种色料，一种普通黑色，一种含有金属微粒。完成后，二维码在普通光线下是纯黑色，但在紫外灯照射下，金属微粒会反射微光，更容易扫描。秦雨佳的二维码纹在相同位置。完成后，K博士用手机扫描，屏幕上弹出加密页面，输入密码后展开完整档案。

“各位观众，这就是成品。”K博士走到镜头前，做了个展示的手势，“S-107宋依依，S-108秦雨佳，两只完全改造的母狗。她们有永久性的身体改造，乳头环、阴蒂环、阴唇锁，有可控的发情系统，有敏感的身体纹身，有定制的嗅觉反应，还有数字化的身份标识。都按照最高标准改造完成。”

他走到两人身边，拍了拍她们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母狗们，最后表演一次，给录像收个尾。”

K博士的话音刚落，两人的阴唇锁扣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锁扣弹开，六枚小环之间的连接解除，被强行闭合了数小时的阴唇终于缓缓分开，暴露出湿漉漉的粉红色内壁和肿胀的阴蒂。

她们没有等任何命令，宋依依率先跪爬到K博士身前，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西装裤拉链，将早已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秦雨佳紧跟着跪到另一侧，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将K博士围在中间。

宋依依先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舌头熟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在马眼处轻轻舔舐，发出细微的水声。秦雨佳则用手握住肉棒根部，低头从侧面开始舔舐柱身，从睾丸一直舔到根部，再沿着系带向上，与宋依依的舌头在龟头顶端汇合。

与此同时，她们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宋依依的左手伸向秦雨佳的腿间，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被粗环箍住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拨弄环身，让金属在敏感的肉粒上转动。秦雨佳则用右手探向宋依依的阴户，两根手指直接插入湿滑的骚穴，在紧致的内壁里快速抽插，拇指还同时按压着淫纹中心。

双重刺激让两人都发出压抑的呻吟。宋依依的嘴被肉棒塞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吸吮的动作却越来越卖力，脸颊深深凹陷进去。秦雨佳的舌头在柱身上疯狂滑动，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肉棒流下。

K博士低头看着两只母狗的服务，手自然地按在她们头顶，随着节奏轻轻按压。

几秒后，K博士的低吼在房间里响起。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肉棒在秦雨佳口中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秦雨佳没有吞咽，而是立刻转过头，吻住了宋依依。

秦雨佳用舌头将一半精液渡进宋依依嘴里，另一半留在自己口中。两人就这样跪在地上深吻，精液在彼此的口腔间交换，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和腿上。与此同时，她们的手指还在对方体内疯狂抽插按压，双重刺激下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两人在交换精液的深吻中共同高潮，身体紧紧相拥，颤抖着，呻吟着，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才软软地瘫倒在地板上，精液和爱液在身下混合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摄像机静静记录着这一切，红色指示灯持续闪烁。K博士整理好裤子，走到镜头前，对着机器露出满意的微笑：“表演结束。商品展示完毕。”

我们稍微把镜头切换一下。

陈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通知，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无意识地滑动。科锐科技十七楼的开放式办公区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切割出整齐的光斑。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混合着键盘敲击声和远处复印机的运转声，构成典型的写字楼白噪音。

“小陈，这个数据模型你再核对一下。”

坐在隔壁工位的前辈王哥探过身来，把一份打印文件推到他面前。王哥三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是部门里的技术骨干，平时对陈峰还算照顾，但工作起来要求严格。

“好的王哥，我马上看。”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王哥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走神，端起马克杯喝了口咖啡，“是不是女朋友外派太想她了？”

陈峰勉强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数据源文件：“没有，就是昨晚没睡好。”

“理解理解。”王哥露出过来人的表情，压低声音说，“宋依依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在国外，换谁都睡不好。”

正说着，陈峰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来电显示“依依”，还配着一张她穿着粉色连衣裙、对着镜头比耶的照片。陈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了眼王哥，对方已经识趣地转回自己的工位，但嘴角还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喂，依依？”陈峰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峰峰～”听筒里传来宋依依甜腻的嗓音，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街上，“我刚开完会，现在在曼谷的商场里逛街呢。这边天气好热，我都出汗了。”

陈峰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的样子——粉色双马尾大概扎成了高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米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黑色包臀裙裹着挺翘的臀部。她走路时习惯性微微扭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工作还顺利吗？”陈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圈。

“顺利呀，就是常规的市场调研。”宋依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对了，你猜我遇到谁了？秦雨佳！她也来曼谷了，说是学校交换项目。我们刚才在化妆品专柜碰见的，她现在就在我旁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秦雨佳的声音，比宋依依冷一些，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傲娇语气：“陈峰，我警告你啊，依依不在国内，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我虽然人在泰国，但国内的朋友圈可灵通着呢，你要是敢出轨——”

“雨佳你说什么呢！”宋依依打断她，但语气里听不出真的生气，“峰峰才不会呢，对吧峰峰？”

陈峰感觉喉咙发干，他清了清嗓子：“当然不会。你们...在那边注意安全。”

“知道啦～”宋依依拖长语调，“那我先挂啦，还要陪雨佳逛一会儿。晚上再给你打电话，爱你哟～”

电话挂断。陈峰摘下耳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王哥一直在旁边假装看文件，实际上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等陈峰放下手机，他才转过头，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小陈你倒霉了，女朋友管得挺严，还有个这么凶的小姨子盯着。”

“王哥你就别取笑我了。”陈峰苦笑着摇摇头，“雨佳是依依的学妹，性格比较直，其实人挺好的。”

“看出来了，护犊子似的。”王哥拍了拍他的肩，“不过也是好事，有人替你看着女朋友，你也省心不是？”

陈峰只能干笑两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说起来，你女朋友是做外派商务的？我听说最近曼谷那边有个挺大的项目，好像是科锐的合作伙伴在搞什么……高端定制服务？具体我也不清楚，就听市场部的人提了一嘴。”

陈峰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敲击：“可能是吧，依依没细说，就说见客户。”

“也是，商业机密嘛。”王哥没再追问，转而指向屏幕，“咱们继续，这个模型今天得弄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峰努力集中精神工作，但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远。他时不时瞥一眼手机，屏幕暗着，没有新消息。但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下午四点左右，手机震动了两下。不是电话，是加密通讯软件的消息提示。陈峰不动声色地解锁屏幕，点开那个黑色图标的APP。

两条消息，分别来自两个匿名账号。

第一条是一张照片。宋依依赤裸的上半身，侧对着镜头，粉色双马尾垂在肩头。她的奶子比记忆中丰满许多，沉甸甸地向下坠着，乳晕扩大成深红色，乳头硬挺地凸起，上面交叉固定着两个银色的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第二条也是一张照片。秦雨佳仰面躺着，双腿大张，阴部完全暴露。阴唇被六枚小银环整齐地穿在一起，中间用锁扣闭合，只留下一条紧密的缝隙。缝隙周围湿漉漉的，能看见晶莹的爱液渗出。小腹上纹着深红色的倒三角形图案，线条复杂，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

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主人说，如果你想知道她们现在在做什么，今晚八点回家，跪在地上看这个链接。”

后面跟着一个网址，域名很奇怪，是一串乱码。

…………

七点五十五分，陈峰的公寓里，他跪在地板上，等着页面加载完成。

纯黑色的背景，中央是一个视频播放器窗口，下面有三集选项、

每集下面都有时长标注，还有观看人数统计，数字不断跳动增长，现在已经超过五千。

陈峰点击了第一集。

播放器开始缓冲，几秒钟后，画面亮起。

第一集的画面开始播放。

镜头最初对准的是曼谷一所国际学校的教室。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后排靠窗的位置还坐着两个穿着校服的亚洲女孩。

宋依依穿的是标准的泰国女高中生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蝴蝶结，下身是深蓝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扎着粉色双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正低头整理书包。秦雨佳坐在她旁边，同样款式的校服，亚麻色的微卷长发披在肩头，正拿着手机自拍，背景虚化后只露出教室的桌椅和黑板。

“雨佳，走了。”宋依依站起身，百褶裙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被白色棉质安全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她

秦雨佳又拍了两张才收起手机，跟着站起来。两个女孩并肩走出教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走出教学楼，阳光有些刺眼。校园里种满了热带植物，棕榈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几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抱着篮球从她们身边跑过，吹了声口哨。宋依依没理会，秦雨佳则翻了个白眼。

“真烦人。”秦雨佳小声嘟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这些东南亚男人看人的眼神都一个样，恶心死了。”

宋依依笑了笑没接话。两人穿过操场，走向校门。刚走出校门没几步，旁边小巷里就闪出三个男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花衬衫和破洞牛仔裤，皮肤黝黑，典型的当地混混打扮。

“嘿，美女。”为首的混混用泰语打招呼，但看到她们是亚洲面孔后立刻切换成生硬的中文，“中国人？一起玩？”

宋依依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

秦雨佳直接拉着她的胳膊想绕过去：“别理他们。”

但三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为首的混混伸手拦住去路，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宋依依的胸部。白色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文胸的轮廓，而随着呼吸，那对奶子微微起伏着。

“急什么？”混混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聊聊天嘛。你们是交换生？哪个学校的？”

“请让开。”宋依依的语气冷了下来。

混混没动。他身后的两个同伙一左一右堵住了退路。其中一个染着金发的混混伸手去摸秦雨佳的脸，被她一巴掌拍开。

“还挺凶。”金发混混不怒反笑，抓住秦雨佳的手腕，“我就喜欢辣的。”

“放开！”秦雨佳挣扎，但力气完全不是对手。金发混混把她往怀里拉，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胸口，隔着衬衫揉捏那团软肉。

宋依依想上前帮忙，但为首的混混已经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按在旁边的墙上。墙面粗糙的水泥摩擦着衬衫后背，她闷哼一声，书包掉在地上。

“别动。”混混的脸凑得很近，能闻到他嘴里槟榔和香烟混合的臭味，“乖乖的，玩完就放你们走。”

宋依依咬着嘴唇，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但对方力气太大。混混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伸进去，在口腔里搅动。宋依依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扭动着挣扎，但被死死压在墙上。

另一边，金发混混已经把秦雨佳按在另一面墙上。他一只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墙上，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粗暴地揉捏她的奶子。秦雨佳的衬衫扣子被扯开两颗，露出白色的蕾丝文胸边缘。

“救命——唔！”秦雨佳刚喊出声就被捂住嘴，金发混混的舌头堵住了她接下来的呼救。他吻得很用力，几乎是在啃咬。

第三个混混站在旁边放风，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为首的混混吻够了，嘴唇顺着宋依依的下巴往下移，在她脖子上留下几个红印。然后他扯开她的衬衫领口，动作粗暴，扣子崩飞了两颗。白色蕾丝文胸暴露出来，包裹着饱满的奶子。

但下一秒，混混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宋依依的奶头上，或者说，是奶头上的东西。白色文胸的蕾丝花边中央，能清楚看见两个交叉的银色圆环，环身紧箍着奶头，从布料下凸出明显的轮廓。乳晕的颜色很深，是那种不自然的深红色，像熟透的果实。

“这是什么？”混混用泰语嘀咕了一句，然后直接扯开文胸的搭扣。

文胸弹开，宋依依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奶子比看起来更丰满，沉甸甸地向下坠着，乳晕扩大成深红色，奶头硬挺地凸起，上面交叉固定着两个银色的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混混愣住了。他身后的同伙也凑过来看，金发混混甚至放开了秦雨佳，三个男人围在宋依依身前，眼睛都盯着那对改造过的奶子。

“我操……”金发混混用中文爆了句粗口，“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为首的混混伸手，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奶头上的银环。金属环在乳肉中转动，边缘刮擦着敏感的奶头组织。宋依依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奶头在环的刺激下变得更硬，乳晕的颜色又深了一层。

“还会动？”混混来了兴趣，这次用两根手指捏住两个环，轻轻向外拉扯。

“啊……”宋依依的呻吟声更明显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奶子随着拉扯的动作向前挺出，乳肉从环的缝隙里鼓出来，显得更加饱满。

秦雨佳那边也被发现了异常。金发混混扯开她的衬衫和文胸后，同样看到了那对小巧奶子上点缀的银色十字环。

“你们他妈是什么人？”为首的混混转头看向秦雨佳，满是兴奋，“这玩意儿是穿在奶子上的？疼不疼？”

秦雨佳咬着嘴唇没回答，但身体已经因为暴露和羞辱而微微发抖。

第三个混混也凑过来，手里的弹簧刀收了起来，他伸手想去摸秦雨佳的奶子，但被金发混混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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