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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巫审讯,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9 5hhhhh 9400 ℃

她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却依然没有求饶,只是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近乎野兽的闷吼。

审判长开始低声吟诵驱魔的拉丁文祷文,声音与鞭子的风啸交织成一种诡异的宗教仪式:

“Exorcizamus te, omnis immundus spiritus…”

啪!啪!啪!

鞭子轮番落在臀部、腰侧、大腿后侧、被吊起的乳房下方。

每一次落下,铅块都像铁锤般砸进已经破碎的血肉,牛筋鞭身撕开旧伤,带起一片片翻卷的皮肉。

贝莉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头无力地垂下,吊起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剧震疯狂摇晃,乳尖因过度拉扯而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的惨叫渐渐变成断续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再到后来,只剩下每次鞭击时喉咙里挤出的“嗬……嗬……”声。

艾玛的情况稍好一些——她的意志像淬过火的钢。

但身体终究是肉做的。

鞭子一次次砸在臀部最肿胀的地方,铅块砸碎了已经肿成紫黑色的肌肉,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腔剧烈起伏,吊起的双乳随着每一次重击前后甩动,牛皮带勒出的深沟里鲜血汩汩。

她终于开始发出声音——不是求饶,而是低沉的、近乎疯狂的嘶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啪!啪!啪!

鞭刑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行刑者换了三次人,鞭子也换了两根。

贝莉先一步到达极限。

在第无数次重击落下时,她的眼睛突然翻白,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断了线的傀儡般瘫软下去。

吊起的双乳无力地垂落,牛皮带依旧死死勒着乳根,鲜血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淌,像两条猩红的溪流。

她的头垂得极低,汗水、泪水、鼻血、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凌乱的发丝滴落。

艾玛又坚持了十几鞭。

直到最后一次铅块重重砸在她已经被打成肉泥的左臀上,她的身体才终于发出最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瞳孔骤然扩散,头猛地后仰,然后无力地向前垂落。

吊起的双乳还在微微颤动,鲜血从乳尖滴下,像最后的祭品。

两人同时昏迷。

刑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盆的噼啪声,和鲜血滴落在地面上的“滴答”声。

审判长走上前,俯身查看两人苍白而血污的脸。

他轻轻点头,仿佛完成了一件神圣的工作。

“魔鬼已被驱逐……至少暂时。”

“现在,让她们醒来。”

“用冰盐水。”

“因为……故事还没有完。”

教士端来两大桶刺骨的冰盐水。

水流从两人头顶缓缓浇下,沿着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臀部、被吊起的乳房、被拉成一字马的大腿,一路往下淌。

冰冷的液体刺激着无数敞开的伤口。

两具身体同时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的尸体。

意识在极致的寒冷与剧痛中,勉强、痛苦地重新凝聚。

审判长俯身,在她们耳边轻声道:

“欢迎回来。”

“现在……我们继续。”

“魔鬼还会再回来。”

“而你们……必须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它已经被彻底驱逐。”

冰盐水浇醒后的两人还未完全回神,意识仍像被撕碎的薄纸,在痛苦与寒冷中勉强拼凑。

审判长卡尔曼的声音低沉而虔诚,仿佛在宣告一场神圣的仪式:

“魔鬼最畏惧的,是主的烈焰。”

“它藏在血肉深处,鞭打只能让它退缩,却无法将其焚烧殆尽。”

“唯有炙热的铁,才能真正驱逐它。”

“让火焰净化她们的灵魂。”

教士们从火盆深处抽出四根特制的烙铁:

两根是先前用过的长柄圣安德烈十字烙铁,烧得边缘发蓝,中心雪白;

另外两根是细如手指的针状烙铁,尖端透明如熔岩,热量高度集中,能在一瞬间将皮肉炭化成灰。

贝莉与艾玛的乳房仍被牛皮带高高吊起,乳肉已因勒痕与鞭打而肿胀发紫,血珠不断从乳根渗出,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淌,像两盏垂泪的血灯。

她们的双腿依旧被铁链拉成痛苦的一字马,臀部与大腿根部早已血肉模糊,此刻却要承受更灼热的审判。

审判长亲自拿起第一根十字烙铁,悬在贝莉被吊起的左乳正下方。

炙热的红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汗珠瞬间蒸腾成白汽。

“魔鬼在你体内盘踞已久。”

他声音平静,“现在……让它感受主的怒火。”

烙铁缓缓靠近,热浪先一步烫得贝莉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扭动身体,吊起的双乳剧烈晃动,牛皮带发出“咯吱”的撕裂声。

但她无处可逃。

第一烙落在左乳下方先前被鞭打得最肿胀的那块皮肤上。

滋——!

一声短促而刺耳的焦灼爆响。

皮肉瞬间炭化,冒起浓烈的白烟与焦臭。

贝莉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全身肌肉瞬间锁死。

巨大的痛苦像一道闪电从烙点直冲大脑,她的头剧烈后仰,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高亢得几乎刺穿石壁。

吊起的乳房因剧震而疯狂甩动,鲜血从勒痕中喷涌而出,顺着乳沟往下淌。

审判长没有立刻移开烙铁。

他让铁头在皮肤上停留了三秒,让热量深入肌肉。

“驱逐……驱逐……”

他低声吟诵,拉丁文的驱魔祷文与焦肉的滋滋声交织成诡异的圣歌。

第二烙落在右乳下方,第三烙落在被吊起的乳房根部。

每一次落下,贝莉都像被雷劈中的活物,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吊起的双乳像两只被火焚的血囊,鲜血、汗水、组织液混在一起,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流,在地面溅起暗红色的水花。

她终于再也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续的、像气管被捏碎的“嗬……嗬……”声。

她的瞳孔开始扩散,意识在极致的灼痛中摇摇欲坠。

审判长转向艾玛。

“骑士,你的灵魂更顽强。”

“但魔鬼也更深。”

“现在,让它尝尝永恒之火的滋味。”

针状烙铁被举起,尖端透明如熔岩。

它先悬在艾玛被吊起的左乳乳尖上方,热浪烫得乳头瞬间收缩成一颗硬核。

艾玛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碎。

烙铁缓缓下降,尖端精准地贴在了乳尖中央。

滋——!

极细而尖锐的焦灼声,像烧红的针刺进沸油。

艾玛的身体猛地绷直,像被钉死的雕塑。

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乳尖炸开,直冲大脑,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吊起的双乳剧烈颤抖,乳尖被烙得瞬间炭化,冒起一缕细烟。

审判长没有停手。

他让针状烙铁在乳尖上缓缓画圈,炭化一层又一层薄薄的表皮。

艾玛的呼吸乱成一团,胸腔剧烈起伏,汗水像雨一样从全身滑落。

“说吧……魔鬼现在在你体内哪里?”

审判长低声问,“它是否在尖叫?是否在逃窜?”

艾玛的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它……它在尖叫……它在烧……它要逃……”

审判长满意地点头。

他示意教士们继续。

针状烙铁转向右乳尖,十字烙铁则再次落在贝莉的耻丘上方——那片先前被烙过的、已经肿胀发黑的皮肤。

滋——!滋——!

惨叫声再次撕裂黑暗。

两具身体在空中同时剧烈痉挛,吊起的双乳疯狂摇晃,鲜血从乳尖、乳根、臀部、腿根四处喷涌,像两具被烈焰净化的祭品。

贝莉先一步到达极限。

在最后一次烙铁贴上她耻丘时,她的眼睛猛地翻白,身体僵硬一瞬,然后像断了线的傀儡般瘫软下去。

吊起的双乳无力地垂落,牛皮带依旧死死勒着,鲜血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淌。

艾玛又坚持了片刻。

直到针状烙铁第三次烙在她右乳尖,她才发出最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头猛地后仰,然后无力地向前垂落。

意识在灼痛与窒息中彻底沉没。

刑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盆的噼啪声,和焦肉的余烟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审判长俯身,查看两人苍白而血污的脸。

他轻轻点头,仿佛完成了一场神圣的净化。

“魔鬼已被烈焰焚烧。”

“至少……这一次。”

“现在,让她们醒来。”

“因为……它还会回来。”

“而我们……会一次又一次,用主的火焰,将它彻底驱逐。”

审判长卡尔曼的目光在两具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停留片刻,声音低沉而庄严:

“魔鬼已被烈焰灼伤,但它狡猾,它会趁着肉体的剧痛寻找裂缝逃离。”

“现在,我们要用最纯粹的净化之水,将它的残魂从灵魂深处逼出。”

“同时,用鞭子抽打躯壳,让它无处可藏、无处可逃。”

“主的圣水将精华她们的灵魂,鞭子将粉碎任何试图遁走的邪灵。”

教士们迅速行动。

贝莉与艾玛的双腿依旧被铁链强行拉成一字马,乳房仍被牛皮带高高吊起,乳肉肿胀发紫,血珠不断从勒痕中渗出。

她们被暂时放下脚踝的吊绳,却立刻被重新调整——这次是真正的倒吊:

两条粗麻绳从天花板的铁环穿过,牢牢缚住她们的脚踝,将整个人高高吊起,头离地面不足一尺。

血倒灌进大脑,脸瞬间涨成深紫,太阳穴青筋暴突。

吊起的双乳因重力而更加拉长变形,像两盏垂吊的血色灯笼,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两名教士搬来巨大的漏斗状木桶,固定在她们嘴的上方。

桶底有细小的孔洞,控制水流缓慢而持续。

另一边,第三名教士拿起那条沉重的生牛筋长鞭,鞭身粗如拇指,末端系着铅块。

审判长低声吟诵:

“Per aquam et ignem purificamur…”

第一桶冰冷的圣水开始倾倒。

水流从漏斗缓缓注入贝莉的口中。

她被迫大口吞咽,否则水会直接灌进气管。

倒吊状态下,冰水迅速充满胃部,又因重力不断向下挤压内脏。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像怀胎八月的孕妇,却远比孕妇痛苦——无法弯腰,无法缓解,只能硬生生承受腹腔被撑裂般的胀痛。

同时,鞭子开始了。

啪——!

铅块重重砸在她已经被烙伤的左臀上。

贝莉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弹,吊起的双乳剧烈摇晃,牛皮带勒得更深,鲜血从乳根喷涌。

她试图吐出水,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水继续灌入,腹部越来越圆,皮肤绷得发亮,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青色的血管在剧烈跳动。

艾玛同样被灌水。

她的骑士身躯更结实,但也因此承受得更久。

冰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又被重力挤向肠道与膀胱。

她的腹部迅速隆起,曾经紧实的腹肌被撑得平滑,像一面鼓。

鞭子同时落下。

啪!啪!

第一鞭落在右臀,第二鞭落在被吊起的右乳下方。

铅块砸进肿胀的乳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艾玛的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瞬间锁死。

她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却依然没有发出求饶,只是喉咙里挤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像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审判长继续吟诵驱魔祷文,声音与鞭子的风啸、水流的咕噜声交织:

“Exorcizamus te… omnis legio… omnis congregatio…”

水流不曾停下。

贝莉的腹部已经胀到极限,皮肤绷得发白,肚脐向外凸起,像随时会炸裂。

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的身体就在空中剧烈抽搐,吊起的双乳疯狂甩动,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脖颈、胸口往下淌,与鲜血混在一起,形成粉红色的水流。

她的意识在窒息、腹胀与剧痛的三重折磨中逐渐模糊,眼睛开始翻白。

艾玛坚持得更久。

她的腹部也已鼓成夸张的圆球,皮肤下青筋暴起。

鞭子一次次砸在臀部、腰侧、被吊起的乳房上,铅块砸碎了已经炭化的表皮,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

她开始发出断续的、濒死的喘息,每一次吞咽都牵动腹腔的剧痛,像有把刀在里面搅动。

啪!啪!啪!

鞭刑与灌水同时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贝莉·南希的意志终于在极致的胀痛与窒息中彻底崩塌。

她的腹部已鼓胀到极限,像一张绷到极致的羊皮鼓,皮肤下青筋暴突,肚脐向外凸起,仿佛随时会裂开。

冰冷的圣水仍在源源不断地灌入,胃肠早已无法容纳更多。

当最后一次沉重的铅块鞭子砸在她耻丘上方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

尿液混着圣水,带着淡淡的血丝,顺着她被强行拉开的大腿内侧狂泻而下。

起初是细细的溪流,很快变成失控的洪水,哗啦啦地溅落在地面,形成一滩泛着黄色的水洼,映照着火把的红光。

同时,肠道也失守,一股污秽的秽物不受控制地从肛门涌出,沿着臀沟往下淌,与尿液、鲜血混在一起,发出刺鼻的恶臭。

贝莉的意识在羞耻与剧痛中短暂清醒。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喉咙里“咯咯”的痉挛声。

吊起的双乳剧烈颤抖,牛皮带勒出的深沟里鲜血汩汩,混着失禁的液体,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流淌。

艾玛的失禁来得稍晚,却更汹涌。

她的骑士身躯本该更坚韧,但长时间的灌水与鞭打已将膀胱与肠道逼到崩溃边缘。

当鞭子第十一次砸在她被吊起的左乳上时,她腹部猛地收缩——

热流决堤般喷出,先是尿液,然后是秽物,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臀沟狂泻,溅得地面一片狼藉。

刑房里弥漫着浓重的尿骚、粪臭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审判长卡尔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后退一步,仿佛那股秽物玷污了空气本身。

“……亵渎。”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在主的圣水面前失禁,在净化仪式中排泄秽物……这是魔鬼最后的嘲弄。”

“它还在你们体内嘲笑我们。”

“必须用更严厉的刑罚,让它知道——主的审判不容玷污。”

教士们迅速行动。

两人被从倒吊状态放下来,身体瘫软如泥,失禁的液体还在从下体缓缓淌出。

她们被拖到刑房中央那件著名的刑具前——三角木马。

这是一具由坚硬橡木制成的尖顶三角形木架,顶端被刻意打磨成钝尖,却又足够锋利,能缓缓撕裂血肉。

木架表面布满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有些地方已被鲜血浸得发黑。

贝莉先被抬上去。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以下用铁链固定在木架两侧。

教士们抓住她的腰,缓缓将她压下——

尖顶精准地对准她已经被鞭打、烙伤、失禁而肿胀不堪的阴道口。

“啊……不……不……”

贝莉发出微弱的哀求,但已无力挣扎。

尖顶缓缓刺入,撑开被木橛反复塞过的腔道,层层褶皱被强行撕裂。

鲜血立刻涌出,顺着木架往下淌。

当她的耻骨卡在尖顶上时,整个身体重量压了下来,尖端深深嵌入,撕裂更深。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全身剧烈痉挛,吊起的双乳疯狂晃动,牛皮带勒得乳肉几乎发黑。

艾玛被同样安置在第二个木架上。

她的骑士身躯更重,尖顶刺入时发出的撕裂声更清晰。

鲜血瞬间喷涌,她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却依然没有求饶,只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濒死的嘶吼。

审判长俯身,在两人之间缓缓踱步。

“现在……你们要重新交代。”

“失禁是魔鬼最后的反抗。”

“它让你们玷污了主的圣水。”

“告诉我——它在你们体内最后藏在哪里?”

“它许诺过你们什么最后的、无法启齿的欢愉?”

“说出来……或许主会减轻你们的痛苦。”

啪!

行刑教士举起那条带铅块的生牛筋长鞭,第一鞭重重落在贝莉被吊起的左乳上。

铅块砸进肿胀的乳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贝莉的身体在木架上猛地一颤,尖顶更深地刺入下体,她发出一声尖利到发颤的惨叫。

“说!”

审判长声音冰冷。

啪!

第二鞭落在艾玛的右臀。

她身体猛地前弓,木架尖端撕裂更深,鲜血汩汩。

“它……它说……最后一次……会让我在火刑架上……高潮而死……”

贝莉哭喊着,声音破碎,“……说……说火焰会像它的触手一样……缠住我……让我……在痛苦中……永远高潮……”

艾玛的呼吸已乱成一团,却依然一字一句挤出:

“……它说……会在我被烧成灰前……最后一次……进入我……让我……带着它的种子……升天……”

审判长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神的启示。

然后,他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

“很好。”

“魔鬼的最后谎言……已被揭穿。”

三角木马的尖顶仍深深嵌入两人下体,鲜血与高潮的残液混杂,顺着木架棱角缓缓滴落,地面已是一片暗红与黏稠的污秽。

贝莉与艾玛的身体在剧痛与耻辱的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吊起的双乳肿胀发紫,牛皮带勒出的深沟里血珠不断渗出,像两盏永不熄灭的血灯。

审判长卡尔曼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魔鬼还在。”

“它用你们的肉体一次次高潮,来嘲笑主的净化。”

“它藏在你们最隐秘、最肮脏的地方。”

“现在,用主的烈焰逼它现形。”

“告诉我——它究竟藏在你们身体的什么地方?”

教士们从火盆深处抽出四根烙铁:

两根是宽面十字烙铁,烧得边缘发蓝,中心雪白透亮;

另外两根是极细的针状烙铁,尖端几乎透明,像两枚燃烧的银针,热量高度集中,能瞬间将血肉炭化。

第一根十字烙铁悬在贝莉耻骨上方——那里已被先前鞭打与烙铁反复摧残,皮肤肿胀发黑,布满细小的焦痕。

贝莉的瞳孔骤缩,头无力地摇晃,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不……不要……它……它还在……”

审判长俯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说。”

“它藏在哪里?”

“在你的子宫里?在你的肠道深处?还是……在你高潮时最痉挛的那一点?”

贝莉的嘴唇颤抖,泪水混着汗水倒流进发丝:

“……它……它藏在……我的……子宫颈……每次……每次高潮……它就在那里……蠕动……像要钻进去……”

审判长微微点头。

烙铁缓缓下降,精准贴在了贝莉耻骨正中——子宫颈投影的位置。

滋——!

一声短促而刺耳的焦灼爆响。

皮肉瞬间炭化,冒起浓烈的白烟与焦臭。

贝莉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全身肌肉瞬间锁死。

尖顶更深地刺入下体,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高亢得几乎刺穿石壁。

吊起的双乳剧烈晃动,乳尖因拉扯而再次渗血,腹部痉挛,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它还在尖叫吗?”

审判长平静问。

贝莉哭喊着,声音破碎:

“……它在……它在烧……它在往里面钻……它要……要从里面把我撑开……”

审判长转向艾玛。

针状烙铁被举起,尖端悬在她左乳下方——先前烙过的十字疤痕中央。

“骑士。”

“你比她更顽强。”

“但魔鬼也更狡猾。”

“它藏在你哪里?”

“在你的心脏?在你的脊髓?还是……在你骑士的骄傲被彻底击碎的那一刻?”

艾玛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碎。

针状烙铁缓缓靠近,热浪先一步烫得乳尖收缩成一颗硬核。

“说。”

艾玛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它藏在……我的……阴道深处……最里面……每次……我高潮时……它就在那里……膨胀……像要撑破我……像要……从里面把我撕成两半……”

审判长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某种神启。

然后,他睁开眼。

针状烙铁精准贴在了她耻骨上方、阴道深处的投影位置。

滋——!

极细而尖锐的焦灼声。

艾玛的身体猛地绷直,像被钉死的雕塑。

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那个点炸开,直冲大脑,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下体在木架尖顶上剧烈痉挛,鲜血与高潮的残液一起喷涌,溅得木架湿淋淋的。

审判长让烙铁停留了三秒,让热量深入血肉。

“它现在在哪里?”

“它在逃吗?还是……它还在嘲笑?”

艾玛的呼吸乱成一团,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

“……它在……它在烧……它在尖叫……但它……它还在……它说……它会等到……火刑架上……最后一次……把我烧成灰……它才会离开……”

审判长沉默良久。

然后,他轻轻点头。

“很好。”

针状烙铁最后一次贴在贝莉耻骨正中,十字烙铁则深深嵌入艾玛阴道深处的投影位置。

两声几乎同时爆发的焦灼声在刑房中回荡,像最后的哀鸣。

贝莉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随即像被抽断丝线的傀儡般瘫软。

她的头无力垂落,吊起的双乳还在微微颤动,乳尖焦黑渗血,牛皮带勒出的深沟里鲜血汩汩。

瞳孔扩散,意识在灼痛与窒息中彻底沉没。

艾玛坚持了更久。

直到烙铁在耻骨上方停留了整整五秒,她才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气绝的闷哼。

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向前栽倒般垂下,头低垂,红发凌乱地遮住苍白的脸。

三角木马的尖顶依旧深深嵌入下体,鲜血与高潮残液一起顺着木架往下淌。

刑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盆偶尔爆裂的轻响,和焦肉的余烟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审判长卡尔曼走上前,俯身查看两人苍白而扭曲的脸。

他伸出手,在贝莉额头轻轻按了按,又移到艾玛颈侧,感受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脉搏。

“……魔鬼退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肯定,“它在最后的烈焰中尖叫着逃离了。”

“至少……这一次。”

他向教士们微微颔首。

“把她们放下来。”

“暂时休息。”

“喂食。”

“主的慈悲,也会偶尔降临在最顽劣的罪人身上。”

教士们小心翼翼地松开牛皮带。

吊起的双乳终于重重垂落,乳肉上布满深紫的勒痕与焦黑的烙印,鲜血顺着乳沟往下淌,像两条猩红的溪流。

他们用粗麻布粗暴却不致命地擦拭伤口,然后解开固定在三角木马上的铁链。

当尖顶从下体缓缓抽出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微弱的、濒死的呻吟。

鲜血立刻涌出,混着秽物与高潮残液,溅得地面一片狼藉。

她们的身体被抬到一旁铺着稻草的石台上,仰面平躺。

双腿无力地摊开,膝盖以下还留着铁链的深红勒痕。

腹部依旧微微鼓胀,残留的圣水与失禁的液体在皮肤下隐隐作痛。

一名年长的女仆——教会特意安排的“慈悲者”——端来两碗温热的燕麦粥,里面掺了少许蜂蜜和一点羊奶。

她用木勺撬开贝莉的嘴,一勺一勺缓慢喂入。

贝莉的嘴唇颤抖,喉咙勉强蠕动,几乎无法吞咽,却还是本能地咽下几口。

粥的温度与甜味让她混沌的意识稍稍回暖,眼角滑下一滴混着血丝的泪水。

艾玛的情况稍好一些。

她睁开眼睛,目光依旧冰冷,却没有力气抗拒。

女仆喂了她七八勺,她机械地咀嚼、吞咽,粥顺着嘴角流下,混着血迹滴在胸口。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在看一个遥远的、永远无法抵达的地方。

审判长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看着这一切。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休息吧。”

“主的审判不会因为暂时的慈悲而停止。”

“魔鬼还会回来。”

“而你们……会继续证明它的存在。”

两具残破的身体躺在稻草上,呼吸微弱而急促。

伤口还在渗血,焦痕还在冒烟,腹腔还在隐隐作痛。

但这一刻,至少这一刻——

她们暂时逃离了刑具,逃离了鞭子、烙铁、木马。

只有温热的粥,和稻草的粗糙触感。

短暂的、虚假的慈悲。

短暂的休息如幻梦般结束。

教士们粗暴地将两人从稻草上拖起。贝莉的双腿几乎无法站立,艾玛虽勉强撑住,却也浑身颤抖。

她们被重新剥光残余的布片,赤裸的身体上旧伤新痕交错,乳房上的勒痕仍呈深紫,耻骨与下体的烙印焦黑渗血。

两条粗麻绳再次从天花板铁环垂下,牢牢缚住脚踝。

两人被高高倒吊而起,头离地面不足一尺,血倒灌进大脑,脸迅速涨成深紫。

接着,四根铁链从两侧墙壁拉出,分别扣住她们的大腿中段与膝盖下方,用力向两侧拉开,直至双腿被强行扯成近乎180°的一字马。

私处完全暴露,臀缝被极度拉伸而张开,菊花与阴唇在火光下清晰可见,肿胀、焦痕、鞭痕、血迹一览无余。

审判长卡尔曼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魔鬼虽已暂退,但它绝未死去。”

“它一定留下了弱点。”

“你们必须交代——魔鬼最畏惧什么?它最怕被什么伤害?”

“说清楚,一字不漏。”

行刑者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根特制的鞭子:

鞭身由多股极细的鲸骨丝与马尾混编而成,末端分叉成九股,每股末梢都缝着一枚小小的、磨得锋利的铜铃。

铜铃在挥动时发出清脆却阴森的叮铃声,而鞭梢扫过皮肤时,会像刀片一样划开表皮,又因鲸骨的弹性而深深嵌入肉里。

第一鞭,精准落在贝莉的臀缝正中。

啪——叮铃!

鞭梢扫过菊花与阴唇间的嫩肉,铜铃在最敏感的褶皱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线。

贝莉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弹,头剧烈后仰,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臀缝瞬间绽开,鲜血顺着菊花往下淌,混着先前残留的秽物。

“说!”

审判长俯身,“魔鬼最怕什么?”

贝莉哭喊着,声音破碎:

“……它怕……怕圣盐!……怕被撒在它……它交媾时留下的印记上……会……会让它全身溃烂……”

审判长转向艾玛。

啪——叮铃!

鞭梢横扫过艾玛的菊花与阴唇交界,铜铃在肿胀的唇片上划出三道细密血痕。

艾玛的骑士身躯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鲜血立刻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滴。

“骑士。”

审判长声音冰冷,“你怎么说?”

艾玛喘息着,声音沙哑:

“……它怕……怕童贞之血……怕被处女的血……滴在它……它最敏感的部位……会……会让它瞬间萎缩……”

审判长眯起眼睛。

“……不一致。”

他轻轻摇头,仿佛为她们的“顽劣”感到遗憾。

“魔鬼的弱点不可能有两个答案。”

“继续。直到你们回忆起同一个真相。”

鞭子再次扬起。

啪!叮铃!

啪!叮铃!

啪!叮铃!

特制鞭子轮番落在臀缝、菊花、阴唇、阴蒂上方。

每一次落下,铜铃都在最娇嫩的褶皱与肿胀处划开新伤,鲜血如细泉般涌出,顺着被拉开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反射出病态的红光。

两人的惨叫交织成一片,贝莉的哭喊尖利而破碎,艾玛的嘶吼低沉而压抑。

第三轮鞭打时,贝莉先崩溃:

“……是……是圣盐!……我错了……它怕圣盐……撒在它……它留下的种子印记上……会让它……像被火烧一样……尖叫着逃走……”

鞭子继续落在艾玛身上。

啪!叮铃!

她终于低吼出声:

“……圣盐……它怕圣盐……我……我刚才……撒谎了……它怕……被圣盐腐蚀……它……它最怕那个……”

审判长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神的回应。

然后,他睁开眼,声音平静:

“很好。”

“你们终于……想起了同一个真相。”

“魔鬼怕圣盐。”

“它最怕……被主的圣盐腐蚀。”

他向教士们抬手。

“停下。”

鞭子悬在半空。

两具倒吊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臀缝与私处已成一片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地面“滴答”作响。

审判长俯身,在两人耳边轻声道:

“魔鬼的弱点已被揭穿。”

“但它还在你们体内苟延残喘。”

“接下来……我们会用圣盐,来给它最后一击。”

圣盐的罐子尚未完全打开,审判长卡尔曼的目光却先落在了两人被极度拉开的一字马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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